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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邪妃:暗帝,铐紧点-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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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瞎了!
  而那上官丰泽轻笑出声,扯出自己的衣袖,将风若琳掀翻在地,脸上露出一抹嗤笑道:“面对天下武林?风若琳,看来你还没搞懂我龙泽山庄从来不是那满口仁义道德的武林正道,我们做事一向随心意,正也好,我们可救人,邪也罢1,我们亦可屠尽天下。”
  救这个女人不过是点头之事,他虽杀人也不会辱人,见她要被人欺负才出手,没想到阴沟里翻船竟然中了春药,若不是如此这女人别想进入龙泽山庄一步。
  易修荆赤眼角微微一挑,走到秦镹身旁做了下来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秦镹面具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心疼道:“最近诸事繁多,你也辛苦了,万事有我放心去做便是。”
  阿赤一根弦蹦的太紧了,最近他手上也着实辛苦她了。
  易修荆赤看着秦镹那眼眸中的自责,摇头一笑道:“别为我找借口了,最近懒了而已。”
  她也是一家之主,更要关注黑白世俗界的事情,阴谋诡计杀人灭口,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只是到了这里,懒惰了而已,因为背后有他所以有时候连脑子都不想动了。
  易修荆赤内心那抹警惕缓缓升起,这可不是好兆头,这些天真的是她自己放松过头了。
  她这样的人只有两种死法,第一是累死,第二是被杀死。
  那种老死,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奢望。
  秦镹扫了一眼气势微变的易修荆赤,凌厉内敛,嚣张而狂傲,墨发如柳丝,嘴角一股邪魅笑意,让人胆寒。
  “尊主,属下失职,请主上降罪,”上官丰泽转身双膝跪地,腰板挺直,双眸带着一丝懊恼,“尊主,属下一时头脑昏沉,才下了此等荒唐消息。”
  当时脑子混乱,听到风若琳哭诉,他就这么下了命令了。
  风若琳脸色惊呆,看着这龙泽山庄庄主竟然向那面具男跪了下来,口中喊着“尊主”,风若琳后退了一步,看着那霸气冰寒的秦镹,“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是龙泽山庄的主人?”
  不!、
  不!
  难道她的庄主夫人梦,破碎了吗?
  不!
  不要!
  秦镹连看都没有看风若琳一眼,双眸深邃如浩瀚星辰,声音冰冷道:“丰泽,你若娶她本尊会给你做主,如何?”
  上官丰泽脸上带着一丝为难,转头看着那倏地一脸喜色的风若琳,低眸间瞥见刊语淡笑不语的脸,略过那双无神的双眸,脸上纠结不定,道:“尊主,我会照顾她一生,却不会娶她。”
  秦镹眉头却没有舒展,脸色更加冰冷了,问道:“为何?既然不娶又何必照顾一生?”
  上官丰泽没有一丝隐瞒道:“属下不慎中招,欺负了风若琳,她清白已毁,属下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只是他不想娶她为妻,今生他都不想娶妻。
  秦镹眼眸之中略过一丝失望,抬眸间看向刊语道:“刊语觉得如何?”
  刊语站起身,对着秦镹的方向微微服了附身道:“尊主,属下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这龙泽山庄不能被她人沾染,所以属下有个提议,”微微一顿,“挑断风若琳手筋脚筋,安排一处院落,由专人看护,暗卫监禁。”
  风若琳瞪大眼睛,她没想都这瞎子什么沉凤阁凤主竟然如此狠毒,当着上官丰泽的面都如此狠辣,“你好狠毒!刊语,你不就是嫉妒我能与庄主在一起吗?开始你永远也只是个男人,只是一个靠着养男人而不得所爱的贱人!”
  上官丰泽距离风若琳比较近,在她开口说出那句话时,上官丰泽已经怒气升腾,在她说完后,扬手就给了风若琳一个耳光,道:“看来不只是脚筋手筋,还有舌头也不能留着!”
  风若琳捂着脸,整了一下,顿时大哭起来,“呜呜呜……你欺负我了,毁了我竟然还要如此狠毒,丰泽,你当日欺负我的时候不是说会对我负责吗?难道就是这样?”
  “我已经对你负责,风若琳,别逼我杀了你,”上官丰泽双手紧握隐忍住那眼眸中的杀意,“在这里你也就是一个下人而已。”
  风若琳坐在地上,忘记了哭声,看着那当日她一见钟情的男人,当日不惜下狠招,给他下春药去发现对他竟然无用,最后才不得已下了迷药,造成假象,但没想到自始至终她都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难道她就真的比不上一个男人吗?
  那日后他醒来,知道这个事后,当晚便喝的酩酊大醉,口中一直喊着刊语的名字,说着对不起,说着一堆的情话,她羡慕她嫉妒可是当她看到是个男人后,愣了!
  为何她输给了一个男人!
  她不服!
  可为何如今是这个结果!
  风若琳没有在哭闹,只是无声的留下眼泪,眼眸中一个伤心的绝望,转眸间看向那依旧淡笑温柔的刊语,轻声苦笑一声道:“刊语,我很羡慕你,能得到上官丰泽的爱,我也很嫉妒你,我想过无数次与上官丰泽口中那个名为刊语的人见面时什么样子,却没想到是如此,我风若琳竟然输给了一个男人,呵呵……”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怒吼道:“风若琳,你给我闭嘴!”
  风若琳脸上的笑混合着泪水更苦了,无力的看了一眼上官丰泽,随后看着刊语道:“看到了吗?他很在意你,而我永远得不到他的一丝怜悯,呵呵……”
  缓缓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1,看着上官丰泽道:“你不用对我负责了,你根本没有碰过我,从始至终对都没有,是我下药,是我给你的下的迷药,只是我没想到有人竟然给你用了丹媚,若我所猜不错,应该是你的刊语给你用的,”
  脸色有些苍白,风若琳身体踉跄了一下,“上官丰泽,我没想到我风若琳竟然爱上了你,你不是好人却比那些满口正义的武林正派好太多了,我^……”
  秦镹眉头微微一皱,一旁易修荆赤眼睛眯起来,看着那站在大堂中央有些踉跄的风若琳,刚刚这风若琳身上有股内力发出,而现在她脸色好像不太对。
  而此时上官丰泽完全被她口中的话惊呆了,丹媚!
  丹媚!
  刊语那次给他服用的事丹媚!
  所以他才会失明!
  刊语!
  上官丰泽愤怒起身,站在刊语面前,身体颤抖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风若琳要不说,你一辈子都不想让我知道?”
  刊语脸上笑意淡淡撤去,深深叹了口气道:“是,若她不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因为这是我自愿的,不想给你造成困恼。”
  “你!你以为你这样做很高尚吗?”上官丰泽满目心疼,心中那股疼痛满眼,但更多是愤怒,愤怒刊语不听他的话,如此糟践自己!
  “噗!”
  就在此时大堂中央风若琳一口鲜血喷出,踉跄的跪在地上。
  易修荆赤身影一闪,手指迅速点住她的要穴,一手把脉脸色一变,“你?”
  上官丰泽眉头一皱,身体急速走到风若琳身旁,“你这是怎么了?风若琳!”
  风若琳撑着最后一气道:“我自毁了我身体的蛊毒,上官丰泽,下辈子别让我遇见你了,因为……因为这里,”风若琳指着自己的心,“很疼。”
  上官丰泽脸色惊讶,扬手抱住了要跌倒在地的风若琳,脸上满满不可置信道:“为什么?我从未对你好过,为何要放过我?”
  风若琳依靠在上官丰泽胸膛上,努力撑着眼皮,望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道:“因为我感觉到了你,你把我当一个人看,喜怒哀乐,给我捉鱼,也给我取暖,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想自私的将你占有,但我不能了,”口中鲜血喷出,“我体内的蛊毒会杀了你的,对不起,我骗了你,下辈子下辈子我不要跟你做夫妻,我要你我要你做我哥哥可好?”
  ------题外话------
  风若琳,大家感觉怎么样?其实我很佩服这样的人,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但若不得,便可潇洒放弃。爱的时候失去自我,当清醒后,也可放弃所有,只为成全你。
  其实,我也不知道风若琳对上官丰泽是不是爱,或者只是一种温暖,一种上官丰泽给的温暖,让她留恋,其实最后我想风若琳的结局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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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  上官丰泽还未开口说好,风若琳那沉重的眼眸已经闭上了,她所期待的回答永远听不到了。
  “好!好!风若琳,我答应你,今生你也是我妹妹,”上官丰泽声音怒吼,他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易修荆赤一把将上官丰泽拉开,怒吼一声道:“别靠近!该死!”
  秦镹脸色一变,也发现了风若琳死去的尸体之上一个个鼓起肉瘤一般,仿若有东西在她体内涌动。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脸色一变道:“是蛊毒天蝠!”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扬手之间,双手结印,倏地咬破手指,一滴鲜血喷涌而出触碰到那金黄色符印,瞬息之间散发出九道极光之线,笼罩在那风若琳身体之上,蓦地,那破题而出的天蝠触碰到极光之线,来不及发出任何叫声,而飞灰湮灭。
  十六个天蝠破体而出,被消灭后,易修荆赤扬手之间收力,但风若琳的尸身却缓缓间随风化作碎屑最后化为乌有。
  “风若琳!”上官丰泽看着风若琳飞灰湮灭的地方,失身的喊到。
  刊语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打破那沉静的气愤道:“若不是风若琳,恐怕我们龙泽山庄会损失惨重。”
  这一次,这个女人在他们所有人心中都无法消失了,一个做事不经大脑的女子,出演粗鄙的女子,心机深沉的女子,做牺牲了自己。
  易修荆赤眉头紧蹙,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秦镹,道:“我没事,这蛊毒之术我接触的少,但记住了几个多用的招式,”伸出手指戳了戳秦镹的面具,手指触碰不到但那面具受到一股气流的涌动而微微一动。
  秦镹眼角一抽,伸出手握住易修荆赤玩弄的手,虽然中间有气流阻隔但是能够握住一半,月非白!
  又加一笔!
  上官丰泽冰冷的双眸紧紧皱起,一向冰冷的双眸此时带着一丝茫然,“风若琳身世没有问题,难道是我所遗漏了什么?”
  风若琳,这个让他最厌恶的女子不得不说在他心中掀起了一层涟漪,但也是一层而已。
  刊语听到上官丰泽出声,便松了口气,道:“她的身世也许并没有出错,我才想这个风若琳就好比现在的天家一样,被人利用了。”
  而风家的灭亡也不过说给风若琳接近龙泽山庄找个借口而已。
  上官丰泽转身看向出声的刊语,眉宇间那股怒气猛的烧了起来,“刊语!”
  刊语笑意僵硬了一下,眼中略过一丝懊恼,他刚刚干嘛出口!
  不过也只是一刹那,瞬间脸色轻柔淡然,刊语缓缓做了下来,“丰泽有何事?不如想尊主禀报便是。”
  上官丰泽眉头一皱,深深看了一眼刊语道:“这笔账我们之后再算,”转身对着秦镹的方向,双膝跪地,“属下差点酿成大错,请尊主责罚。”
  秦镹松开易修荆赤,缓缓走向跪在地上的上官丰泽,“寒冰洞一个月,不过最近诸事繁多,等安定之后再去领罚,”身影一闪坐在上座,“阿赤,过来。”
  易修荆赤灿若星辰的双眸闪过一丝幽光,嘴角一丝冰冷邪魅,道:“大长公主的手很长,武林各大势力应该都遭受了她的侵袭,不过这次她对付龙泽山庄不成功恐怕还会有其他方法。”
  秦镹带着面具的脸散发着冷气,墨目寒光,“那就直捣黄龙。”
  易修荆赤嘴角上扬,“不如虎穴焉得虎子,五灵珠现宝藏,谣言已出,这五灵珠也该露面了。”
  一旁上官丰泽和刊语两人都有些不解,刊语率先问道:“夫人,这话是何意?刊语未听明白。”
  秦镹从怀中掏出从小白口中凝结而成的四颗灵珠,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以假乱真。”
  上官丰泽眼眸略过一丝明了道:“宝藏?尊主是想利用宝藏引出大长公主背后的那两人?但,”脸上带着一丝不信,“那两人修为高深,看今日情况更是懂得蛊毒,深不可测,若真的引出,恐怕我们那无力应对。”
  刊语神色冰冷,一向温润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厉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无十足把握,此法我们不能尝试,以防打草惊蛇招来灭顶之灾。”
  易修荆赤低垂眼眸,抚摸了一下手腕处的手铐,脸色十分凝重道:“这是个下下之策,杀是可以杀掉,但杀他的代价很大。”
  这高分子炸弹瞬间让周围数十公里寸草不生,一片荒芜,可想而知若想除掉他,他们得付出多少代价。
  “什么低价?”上官丰泽看向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神色慵懒,眼眸流转,似笑非笑,声音狂而嚣道:“周围数十公里生灵灰飞烟灭,此后永远寸草不生,甚至只要接近此地人或其他任何生灵都会脱皮脱发生不如死!”
  “什么?!”
  “什么?!”
  “什么?!”
  刊语白老还有上官丰泽三人同时惊呼出声,数十公里生灵全部灰飞烟灭,甚至以后只要接近此地的圣灵都会生如不死!
  什么东西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上官丰泽脸色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转眸间看向自家尊主问道:“尊主,此事可真?世上真有此物有如此威力?”
  秦镹抬眸间看向易修荆赤,随后缓缓点头道:“有,你们都见过。”
  上官丰泽眉头一皱,依旧没有想起来,“是何物?我从未听说过,也未从书本上看到过。”
  “你看不到也不会听到,”易修荆赤扬起右手,慵懒无奈一笑,“喏,就是这么个玩意,当初我一到你们龙泽山庄就说过这个东西胡爆炸的。”
  只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真的会引爆而已。
  郁闷!
  这东西爆炸威力太强,她都是用了吓唬人的。
  “呵……你说就是这么个东西,这怎么可能?”上官丰泽顿时摇头,一脸不信道。
  刊语眼眸无神,脸色却一片严肃,依靠着模模糊糊的影子走到易修荆赤面前,问道:“夫人此话可当真?”
  易修荆赤顿时没好气道:“这东西能开玩笑嘛?本来我就没想到有一天能的要引爆它,这东西可是很要命的,刚刚说的情况是好的情况!”
  易修荆赤脸上也非常烦躁,尼玛!这玩意可是一旦引爆就会接触空气,其能量会不断膨胀的,若一个不好只要有空气的地方就会引爆的好吧!
  这在他们大陆开始严禁的!
  甚至所有相关资料都早已经被各国联合损毁了,这一枚是她偷偷留下的!
  刊语愣了一下,“这是好的情况?那不好呢?”好的情况是这样?
  “全部完蛋,我都没见过这玩意爆炸,制造它的人都早已经被灭了,连资料都毁了,这是世界上仅此的!谁知道这个是不是完整的,若不是完整的,那么它的爆炸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只要有空气的地方就会爆炸,你说会怎么样?”易修荆赤眼角一抽,也不是她吓唬他们,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看着易修荆赤,问道:“既然如此危险,你怎会每天都带着?”
  易修荆赤扬了扬手腕<,双肩一怂,“特定的方法才能爆炸,这可是很安全的,所以放心。”
  缓缓一顿,龇牙一笑,“有谁敢杀我,我若抵抗不了了,就同归于尽。”
  上官丰泽看着面前自己最讨厌的女人那灿烂的笑意,此刻在他眼中化作魔鬼的微笑,本能的咽了咽口水,后退了一步道:“奸诈!”
  伸出手拉了拉刊语,道:“你以后离着她远点,咳咳咳……以防止主子吃醋。”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教坏他家语儿!
  这女人比恶魔还恶毒!
  一肚子鬼主意坏水,不能让她教坏刊语!
  易修荆赤眉毛一挑,回眸间扫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秦镹,这家伙也不反驳一句,就这么被自家属下当枪使啊!
  她不知道的是秦镹心中巴不得所有雄性都离着她远点呢!
  反正刚刚哪话也不是他说的,目的达到了,他干嘛还要问啊!
  刊语看了一眼没有反驳的尊主,也悄悄后退了一步,一旁易修荆赤看着那上官丰泽满意的松了口气,瞬间咬牙切齿,果然她还是最不喜欢上官丰泽了>
  上官丰泽仿佛察觉到易修荆赤的眼神,瞬间翻了个白眼,那意思仿佛再说:彼此彼此。
  刊语看到两人厮杀的眼神,心中还有数个疑惑,道:“若真如此,此物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用。”
  易修荆赤收回眼神,严肃道:“这是个下策,但除此之外正面对决我们是不可能了,其他方法暂时没想到,”微微一顿,“不过,先用这五灵珠现宝藏将他们引过去再说吧,杀不了也能重伤,到时候我们再正面对决。”
  一旁上官丰泽也一脸严肃,沉思了片刻道:“但若他们毫发无伤,最后受难的还是我们。”
  久久不语的秦镹冰冷的声音传来,“做事就没有百分之百,任何事都有风险,这无非是我们赌注大了一点而已。”
  他今天的地位和一切也是这么一步步来的,人生若想要王者之位怎么会是一帆风顺,百分之百算计的道的!
  “我们都未与那两人交过手,只有交过手真正了解才能知道他们的实力,”秦镹伸出手拿下了面具,眼神深邃,声音冰寒道。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看向上官丰泽和刊语道:“消息传出,我们自然也是插一脚的,一路上看情况确定最终方法,而这我的铁手镯也是最下册万不得已的方法。”
  “可这只有四颗灵珠还有一颗呢?”上官丰泽看着秦镹交给自己的灵珠,眉头一皱,问道。
  “独孤廉在哪?”秦镹没哟回答,反而看着上官丰泽问道。
  一旁易修荆赤也看向上官丰泽,“也没有看见毒老。”
  刊语轻轻一笑,虽然看不见身旁上官丰泽的脸色但他也能想象到,于是解释道:“廉和毒老十分厌恶风若琳,而且毒老对她一直怀疑,甚至感觉很不舒服,曾因此与丰泽起过争执,最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道:“是那天蝠,让毒老不舒服了,哎呦这毒老还是个蛊毒检测器啊!以后遇到蛊毒拿出毒老测一测便好了,”眨眨眼,一脸笑意道。
  “夫人不要笑话老夫了,老夫功夫还是不到家啊,竟连这蛊毒天蝠都看不出来,惭愧惭愧啊!”毒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身旁还跟着一身黑翼的独孤廉。
  独孤廉和毒老同时对秦镹和易修荆赤行礼,问候道:“尊主,夫人。”
  “你叫我?”独孤廉飘到易修荆赤身前,对,就是飘,一点声音都没有,出现在易修荆赤面前,然后面无表情说道。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看着面前比他家九九还面瘫的独孤廉,道:“你这样以后会找不到媳妇的。”
  “……”独孤廉淡淡瞥了一眼,仿佛看白痴一般,直接转身飘回毒老身旁。
  “哎哎哎啊……你站住啊,我还没说完呢?”易修荆赤看着独孤廉离开,起身喊到。
  这人真不懂的玩笑,太闷了!
  独孤廉眉头紧皱,“烦,多话。”
  瞬间大堂之中,一阵闷笑,就连秦镹也是一脸笑意,“阿赤,有人嫌弃你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秦镹出言戏谑道。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怒瞪了一眼秦镹,“你闭嘴!”这家伙竟然还落井下石。
  抬眸看向独孤廉,直接伸出手,“剑。”
  独孤廉眉头更皱了,又后退了一步,看向秦镹,“尊主。”
  易修荆赤眨眨眼,这是啥意思,还怕她抢啊!
  一旁毒老苍老的脸上满是笑意,道:“夫人,这冰小子手中这把剑除了尊主,他还没让任何人摸过。”
  秦镹看着自家阿赤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无奈一笑,对着独孤廉微微点点头。
  独孤廉眉头紧锁,十万个不情愿的走到易修荆赤面前,将长剑交给易修荆赤,但心中却无限警惕女人都是抢他剑的人!
  易修荆赤握住那把黑色的长剑,就感觉到周围空气冷了好几度,抬头看着面前紧紧盯着自己握住他的剑的手,易修荆赤将剑拿到右边,独孤廉那双眸子倏地转向右边,剑到左边,那双眸子就到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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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很容易误会

  》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抬头看着面前的独孤廉,“我还能把你的剑吃了不成?”
  “你要做什么?”独孤廉眼神终于离开了他的那把剑,看向易修荆赤,道。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灿若星辰的眼眸慧妹一闪,扬手将他的剑还给了独孤廉,“你的剑还未开封,只有真正开封后,才能绽放它原有的光泽。”
  独孤廉脸色一变,接过他的长剑,眉头紧锁,冷冷道:“知道。”
  他自己的剑他当然知道没开封,只是无论他如何,这长剑都没有开封,所以他害怕是这把宝剑根本不想做他的剑。
  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笑意,慵懒的坐下,扒开一个橙子边吃便说道:“我知道如何开封。”
  她刚刚看到那把剑的时候就有一种沉重的感觉,周身漆黑色剑身,普普通通的剑柄,那剑柄之首一个红色圆滚滚的珠子,被一层黑色包裹,一点脱离的黑色露出真容,才让她看到那火灵珠的真容。
  火灵珠即使在沉睡之时,也有强悍的力量是这把长剑无法驾驭的,所以它无法开封。
  一听到易修荆赤的话,独孤廉眼睛亮了,身影飘到易修荆赤面前,僵硬的身体一鞠躬,“请夫人吩咐,廉万死不辞。”
  易修荆赤挑挑眉,谁说这小子面瘫不懂人情世故的,丫丫的,这不是很聪明吗?
  合着之前真的是因为烦才懒得去做啊!
  “讨好我?”易修荆赤邪魅之色尽显,眼眸流转一丝幽光,看着那面前十分恭敬的独孤廉道。
  而独孤廉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十分僵硬斩钉截铁道:“讨好你,告诉我开封方法。”
  一旁上官丰泽看着自己好兄弟第一次这么卖力的讨好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看到他那笨拙纠结的样子,在一旁没有忍住道:“夫人,对你不尊敬的是我,从你进府独孤廉就很尽责,对他来说这把剑比命还重要,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将开封方法告诉他吧!”
  他知道这个女人也看他不顺眼,所以这次故意为难独孤廉。
  易修荆赤眼眉一挑,愣了一下,随后哭笑不得道:“你说啥?我为难你?上官丰泽,本小姐看想去像那么记仇的人嘛?”
  上官丰泽很不给力的在易修荆赤那嗤笑目光下,狠狠地点点头道:“不是像,本来就是。”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个上官丰泽,太讨厌了!
  抬眸间,看着上官丰泽问道:“本小姐没那么小气,再说若我出了事你会见死不救?”
  上官丰泽顿时眉头一皱,声音洪亮道:“尊主的夫人,谁敢!”
  他就是不喜欢她,很讨厌这个女人,但她是尊主的夫人,尊主承认的此生妻子,尊主对他恩重如山,给了他一切,他在讨厌她,只要他有命在都会如同保护主子一样保护她。
  这个是不改变的。
  一旁秦镹眸子中略过一丝笑意,他一直沉默看着这一切,眼眸满是欣慰的看着易修荆赤,看着她一点点得到他们几个的承认,看到她受了委屈从不与他说,一点点走入他的世界。
  其实所有人都看到他为她做的,却看不到阿赤为他做的。
  上官丰泽说完,看到易修荆赤那似笑非笑戏谑的眼神,在看到自家尊主那满汉笑意的双眸,顿时脸色纠结了,暗暗咬牙切齿,他竟然上了这个女人的当!
  转眸看见身旁自己语儿对着易修荆赤的方向露出真心的灿烂微笑,瞬间双眉皱在了一起,刊语脸上疏离的笑意变了!
  竟然对那个可恶奸诈的女人笑了!
  转头,上官丰泽更厌恶了,更讨厌了,竟然让他的语儿都向着她!
  易修荆赤似乎没看到上官丰泽那仿佛要喷火的表情一般,看向独孤廉道:“要告诉你开封的方法也不难,但我要你这把剑开封后所脱离的东西如何?”
  独孤廉眉头一皱,“脱离的东西?”开封后脱离宝剑的废品?
  独孤廉点点头,“可以,”他要那些废品也没用。
  易修荆赤嘴角一丝得逞的笑意,红唇微动道:“好,开封的方法很简单,独孤廉你看到这把剑首的位置有一颗黑不留的珠子了吗?只要拿掉它你的剑,也就是传说中的血泉火剑就可以开封了。”
  “血泉火剑?”上官丰泽和毒老一脸惊讶的看向独孤廉怀中的长剑,不可思议的喊到。
  就连那一旁的刊语和白老都一脸错愕,传说中通灵的血泉火剑?
  但是独孤廉却没有一丝惊讶,只是抱着那把长剑僵硬的呢喃:“原来把黑珠子摘掉就好。”
  秦镹眉头一皱,眼眸略过一丝暗芒道:“你知这是血泉火剑?”
  所有人同时又看向独孤廉,易修荆赤眼眸也略过一丝惊讶,这独孤廉面瘫竟然知道?
  独孤廉在所有人目光下缓缓点点头,眼眸中略过一丝浓浓的思念道:“是她给我的,她曾说过会送给我血泉火剑,所以我信。”
  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信,这些年她只是害怕这把剑会不要他。
  那他就没脸在见她了。
  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暗光,看向独孤廉道:“师傅?荆雅楠?”这独孤廉不会也是爱慕她家师傅的一员吧?
  易修荆赤撇撇嘴,转身看向秦镹,一脸郁闷道:“九九,人比人气死人,到哪都有我师傅额爱慕者,为毛我到哪都是讨厌我的人?”
  秦镹眼眸心虚的一闪,随后一脸面瘫之色,道:“你有我就够了,他们谁也比不上我。”
  他绝对不会告诉阿赤,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绝对不可以!
  阿赤只能是他一个人,现在阿赤身边的雄性基本都解决了,但是还有一个不知在哪的很棘手的,月非白!
  秦镹每次想到这个名字就想都自己和阿赤之间那一道气流,别人触碰阿赤就没有,他十分怒火瞬间迸发。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自恋十足的秦镹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倒是夸奖自己毫不客气,你怎么知道就没有比你好的,俗话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情人眼里出西施,阿赤告诉我的,”秦镹没有一丝羞涩也没有一丝顾及到周围其他人,一眼情深。
  毒老低下头,哎呦这鞋有点脏该换了啊!
  独孤廉抱着自己的血泉火剑,皱着眉头看了看那剑柄首部的所谓火灵珠,出声打断那打情骂俏:“如何摘?”
  瞬间周围几人无语的嘴角一抽,同时读者独孤廉暗骂一声呆子。
  秦镹眉头一皱,眼眸略过一丝暗芒,“拔不出?”
  独孤廉点点头,双手恭敬的将血泉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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