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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邪妃:暗帝,铐紧点-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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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修荆赤深深看了一眼尹素,两人并肩跟在一清身后走进鲤跃居,石子小路,与丰都鲤跃居一模一样,只是相比丰都,帝都的鲤跃居相对窄小一些,毕竟帝都的徒弟寸土寸金。
  “有什么事尽管说,”进入院落中,易修荆赤站在尹素一旁,轻轻说道,“我这个朋友不是摆设。”
  尹素身体一顿,转眸看向易修荆赤,四目相对,“放心,真到那时,我就赖上你!”对那人,一切她已不抱希望了。
  尹素转身推开门,一满桌饭菜还未动,尹素瞪眼道:“小和尚,这是你一人的晚餐?!”
  一清从尹素一旁走过,坐在圆桌旁开吃,还不忘回答尹素道:“我正在长身体!”
  所以才吃的多!
  尹素和易修荆赤相视一眼,都是一脸佩服!
  易修荆赤表示虽然她也是个吃货,但实在吃不下这么多,人体的胃就那么一点,那容得下如此一桌饭食!
  深深看了一眼一清,易修荆赤拉住尹素走向内屋,“这次叫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问你,关于你之前的血毒之事。”
  内屋中,易修荆赤脸色严肃,转眸看向尹素道:“可是摄政王府?”
  尹素神色一顿,眼眸微微一闪,红色妖娆身姿瞬间冰冷,眉头紧蹙低声道:“是,赤,别招惹,你不是她的对手。”
  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道暗芒,依靠在窗边,看向尹素道:“你是怎么摆脱他的控制的?”
  尹素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笑骂道:“算了,提醒你也是白费,”换换坐在床上,“我之所以能够脱离,是因为有摄政王楚洪清的帮忙。”
  倏地,易修荆赤脸色变了,“你说什么?!你不是被楚洪清控制?”
  摄政王帮的忙?!
  尹素眉头一皱,点点头,道:“对,”倏地,笑看向易修荆赤,“你不会以为我是被摄政王楚洪清控制吧?呵呵……赤,你高看我了,摄政王才看不上我这种实力的!”
  淡淡一顿,“是摄政王妃庄甜大长公主!”
  易修荆赤脸色深沉,叹了口气,“竟然是她!”倏地抬头看向尹素,“摄政王府的事难道都是由摄政王妃管吗?”
  尹素点点头,道:“对,摄政王根本不需要这种血毒来控制暗卫,甚至我再摄政王妃身边多年也没见过摄政王几次,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脸色凝重,抬眸看向尹素:“你可曾知道摄政王妃用人体试药?”
  难道这一切都是摄政王妃做的?
  但如果真是摄政王妃做的,这一切怎么会瞒过他的眼?
  这又是怎么回事?
  尹素脸上带着一股寒意,点点头道:“对,是她做的,我是偶然一次看见的,被掳来的女子强迫服药物,有的甚至瞬间成为血人,”闭上双眸,缓缓睁开眼睛,“一时惊恐被发现,被摄政王的人所救。”
  “这么说庄甜大长公主所做的事情摄政王知晓?却一直没有阻止?”易修荆赤一脸疑惑,轻轻敲击着窗台,“你怎知那救你的人是摄政王的人?”
  ------题外话------
  大家猜猜这壮硕少女会是什么身份呢?(ps:前民提到过一句咳咳咳咳……很容易忽略哒一句……)

第0118章 尹素之密(二)

  》  “救我的人是江湖中数十年前盛名一时的高手狂刀霸天,一手刀法出神入化,当时我奉命追赶进入府内的贼人而受伤,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进入了什么地方,听到他们的谈话说及其主子是摄政王妃,我便想求助,却发现了那一幕,”尹素叹息一声,站起身走向易修荆赤,“就在被发现后,狂刀霸天将我带走,等我醒来便在江湖客栈了,其后狂刀霸天告诉我摄政王救了我,以后只有尹素不会再有暗宿。”
  微微一顿,“赤,摄政王府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别牵扯到其中,这其中太复杂了。”
  易修荆赤转眸看向尹素,轻声道:“我已经牵扯其中了,逃不开了,”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尹素的肩,“明天便离开帝都吧。”
  风,要起了。
  易修荆赤转身就要离开,被身后尹素一把抓住胳膊,“恩?”
  尹素一脸愤怒的表情,扬手对着易修荆赤一个耳光,声音无限斥责道:“易修荆赤,你给老娘记住,老娘虽然害怕牵扯到摄政王府之中来,但绝不会看着我的朋友深陷其中而选择自保,老娘的朋友就你在这么一个!”
  尹素生气,她愤怒!
  她知道易修荆赤是为了她好,但是看到朋友受难,她还选择自保,这不是她尹素的风格!
  她尹素也绝不会做这么不义的事!
  易修荆赤摸了摸脸,咧了一下嘴,道:“靠!你个泼妇!打的真狠,本小姐说什么了?不就才说一句?嫉妒我长得美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给我毁容。”
  转身,推开屋门,缓缓回眸,“好好休息,风要起了,我可不想你被风刮跑!”
  尹素笑看这易修荆赤离开,眼角还带着一丝晶莹,“敢抛弃老娘,下次得两个耳光!”
  出了鲤跃居,易修荆赤脸色凝重,边走边思索,脑海中回荡着尹素的话,这一切竟然都是摄政王妃所做!
  而且摄政王都是知晓的!
  若狂刀霸天说的是假的,而是摄政王妃故意迷惑尹素的,那么摄政王只能说被其王妃控制了,但是这可不能!
  这个不可能!
  楚洪清实力修为都不是庄甜大长公主能够控制的!
  所以只能说摄政王妃这位庄甜大长公主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一切都在摄政王掌控之下。
  这么说来,楚洪清究竟要做什么呢?
  小巷中,倏地,易修荆赤抬眸看着面前不远处的一道蓝色身影,眼中划过一丝幽光,看着他憔悴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水灵仙。”
  姜柯!
  她给他的选择,不知他会给她什么答复!
  “夫人,姜柯知错了,”姜柯跪地,声音有些沙哑,“那三人……已死。”
  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冷意,缓缓一闪,伸出手将姜柯扶起,道:“那三人不是你的家人,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教训,认清你的身份,主之令绝不违背,若违背,这样的人也没有必要在留着了。”
  一个不尊命令的属下,就是一个潜藏的查当,这样的人绝不可用!
  姜柯后背僵硬,脸色不知何表情,“姜柯明白,”倏地,微微松了口气,“多谢夫人手下留情。”
  “你这段时间去冥王府,跟在他身边,”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暗芒,略过姜柯向深处走去。
  姜柯看着易修荆赤离开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敬重,俯身弯腰表示谢意,无声的感激。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灵山之上姜柯为了雪无与白依依和放弃她,那么她就再给他一次选择,一家三口曾污蔑过九九,此三人便让姜柯误以为其是他的家人,在主与家人之间,再做一次选择。
  姜柯做出了选择,选择主,诛杀了那三人!
  虽然那三人并不是他的家人,但他以为是,在做选择的时候是很残酷的!
  姜柯很小便跟着秦镹了,也许这也是姜柯最后选择主的原因!
  不过,她却知晓,这次选择会让姜柯终生难忘。
  不知不知觉便到了丞相府。
  大门紧闭,仿若又回到了初来的时候。
  倏地,周围杀气四起,一道道黑影从四周而来,“咻咻咻……”
  长剑挥舞,没有片刻的犹豫,华丽的招式也没有,变化万千,每一剑都是杀招。
  数十黑衣人围绕进退有序,银光闪烁,易修荆赤身影一闪,一股内力含双掌之间制止住身前黑衣人攻击,瞬息之间,身影闪动,抬手一掌破碎手腕,抢过其手中长剑。
  长剑挥舞,一招之间夺取三名黑衣人性命,地上雪花随长剑翩飞,印衬着血色形成别样的一景。
  丞相府中。
  两名在门口的门卫看到这一幕两人相视一眼,急忙跑向前厅之中,“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魏老站在修远身旁,冷冷道:“如此慌乱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大小姐还未归来吗?”
  座上修远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抬眸望向远处的大门,相隔甚远,疏忽之间有刀剑相撞的声音,眉头一皱,看向那站在大厅中央的两门卫,“出了什么事?”
  一旁萧蔷听到身旁修远的话后,抬眸看向那两门卫,“这是什么声音?”
  “那小……声音不会是姐姐回来了吧,”修蓉坐在一侧,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眼中掠过一丝阴狠,最好别回来了!
  “是……是有人在刺杀大小姐!”两门卫相视一眼,同时吼道。
  修远一拍桌子,猛然间站起身,“什么?!是何人敢在我丞相府门口行刺!魏老,带人出去!”
  魏老应声,身影一闪,一股凌厉杀意迸发,轰然间打开大门,“何人敢在我丞相府门前撒野!”
  易修荆赤双手执剑,站在数十人尸体之中,周围血色流淌断肢残骸,黑色身影仿若于此融合,倾城之容,淡然之色,邪魅张狂,肆意傲然。
  “魏老,你出来晚了,”易修荆赤扔掉手中的长剑,看了一眼脚边的黑衣人,深中与尹素同样的血毒,这些人不言而喻,她大概已经知道是谁派来的了!

第119章 她就想睡觉

  》  魏老一向淡定的脸上布满惊讶,缓缓间,声音有些复杂道:“大小姐可知是何人?这些人怎会刺杀大小姐?”
  易修荆赤走到门口,望着仿若白昼前厅,脚步停顿道:“一个冥王妃损害了多少人的利益,就会有多少人来刺杀我,”转眸看向魏老,“这几日魏老会习惯的。”
  前厅。
  “是何人刺杀?”修远脸色不好,在他丞相府门口刺杀,刺杀的还是丞相府大小姐,这是在打他的脸!
  易修荆赤抬眸间,一脸清冷,道:“今晚一事,这刺杀不会少,习惯便是了。”
  修远眼中冰冷神色的看着易修荆赤,一股冰冷肃杀之气道:“你可知你今晚所做的事是多么鲁莽!”
  打破了他的计划!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眼中一股莫名之色,道:“因为你要的拿东西根本不在花王手上,而冥王似乎也在寻找它的下落。”
  修远眼神一闪,“你怎么知道?”扫了一眼身旁的萧蔷,“你带蓉儿先下去休息吧。”
  “好,”萧乾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带着无限的阴狠,“蓉儿,我们走。”
  修蓉脸上有些不甘心,狠狠瞪了一眼易修荆赤,倏地看向座上修远,撒娇道:“爹,蓉儿不能留下吗?”
  修远看了一眼修蓉,声音略微轻缓,叹了口气道:“你这丫头,回去休息。”
  “是,爹说什么就是什么,”修蓉起身,虽然还是不甘但自知修远的脾性,抬眸一股阴狠扫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跟在萧蔷身后离开了前厅。
  前厅只剩下易修荆赤和修远二人,寂静无声,清风阴冷。
  “你如何知晓冥王在寻找天之五球的下落?”修远脸色俊冷,声音如冰,眉宇之间带着一股怀疑之色,看着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转身就要离去,声音缥缈,伴随着清风拂过:“花王无意间透露。”
  石子小路上,小竹林旁。
  “修墨,”修蓉一脸狰狞之色的出现在易修荆赤身前,“我要你以后离泽哥哥远点,不得接近他半步。”
  易修荆赤抬眸间看向修蓉,淡笑一声:“我的事与你无关。”缓缓离开,不给修蓉多一个眼色。
  月色下,修蓉一脸阴冷,满目憎恨不甘,“修墨!我绝不允许你接近泽哥哥!”看着易修荆赤离开,修蓉转身一脸愤怒的回到蓉苑。
  坐在圆桌旁,对着端茶上来的侍女扬手就是巴掌,“滚!晚上谁让你上茶!滚滚滚!”
  “是,是,”侍女浑身一颤,满脸惊惧的端着热茶快速离开。
  “该死的!都不如小章!”倏地,修蓉心中更烦躁了,修墨那个贱人害死小章,还解除了与泽哥哥婚约,如今更是被父亲重用!
  虽然不受父亲喜欢,但一看到修墨,她心中就无限愤怒,响起自己竟然被那个废物吓昏过去!
  起身,推开内屋门,倏地,“你是谁!”
  修蓉一个踉跄进了内屋,内屋瞬间被关上,抬眸间浑身一颤,“月……月雪郡主?”
  楚国雪一袭黑衣坐在她的床上,修蓉满脸疑问,月雪郡主怎么会在她房间?
  “你恨修墨?”楚国雪缓缓站起身,声音清冷,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缓缓走向修蓉,道。
  修蓉浑身一怔,微微沉思,抬头看向楚国雪,道:“对,修墨一个废物竟然与泽哥哥有婚约,今晚竟然如此退婚羞辱了泽哥哥,我怎能不恨!”
  泽哥哥是她的!却被这个贱人夺取还如此抛弃!
  她怎能不恨!
  楚国雪眼眸划过一丝暗芒,绝美的脸颊划过一丝了然,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道:“腊月23日,摄政王府会举行梅花宴,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修蓉抬头看向楚国雪,一脸疑惑道:“郡主为何要帮我?”她不是傻子,这种好事不会白白落在她身上!
  楚国雪眼神清冷无波,没有丝毫闪烁的看向修蓉,红唇微动:“丞相府与我摄政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修墨不顾丞相安排与冥王私定终身,二小姐可懂?”缓缓间,云轻莲步,四目相对,楚国雪眼眸魅惑幽深,声音缠绵蛊惑,“修蓉,修蓉……”
  “是,”修蓉眼神缓缓呆滞,仿若木偶一般站在楚国雪面前。
  楚国雪眼眸闪烁,声音魅惑道:“你今天晚上没有见过月雪郡主,当看到梅花宴请帖之时便会记得12月23日与修墨一起参加摄政王府的梅花宴,并用春药设计毁掉修墨清白。”
  一遍遍声音围绕,楚国雪额头几丝细汗渗出,倏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眼眸一闪,抬手之间掌心拍向修容额头,陡然间修蓉跌倒在地。
  “咳咳……”楚国雪身体一个踉跄,一手扶住床沿,脸色有些苍白,抬眸看了一眼修蓉,“希望不要出差错。”
  看来她还是无法熟练运用魅惑之术,若不是看修蓉警惕之色,绝不会用这招!
  微微调息,楚国雪起身将修蓉放到床上,然后从窗户而出,身影迅疾,消失在丞相府中。
  墨苑屋顶,易修荆赤看着楚国雪消失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深深的笑意,仰望星空,“看来这风还不是一般大。”
  “小姐,这还没起风呢,但是大半夜咱能睡觉不?”墨苑中平蝶一脸郁闷的坐在院中仰头看向屋顶上不知抽啥风的她家小姐,她不睡她们姐妹想睡啊!
  但素,只要她们进屋,她家小姐就拿起石子扔她们的窗户!
  平蝶叹了口气,抬眸咬牙切齿道:“小姐,你说吧,谁欺负你了,我和平舞去给你报仇!”
  不让睡觉会死人哒!
  一人不睡不如众人不睡,这叫有福同享!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龇牙咧嘴的平蝶,看向一旁手指树枝练习飘雪剑法的平舞,撇撇嘴道:“平蝶,你真的是姐姐吗?你看看人家平舞,再看看你这猴子模样,桀桀桀桀桀……差别真大。”
  平蝶看向自家舞剑的妹妹,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树枝,打了个哈欠,果断摇头,大晚上不睡觉练剑,她才不要找罪受!
  她就想睡觉!
  这么个小小愿望!

第120章 是你压着我

  》  “姐姐负责长大,妹妹负责打仗,”平蝶面不改色的瞎扯,还对着平舞做了个鬼脸,丝毫没有做姐姐的样子,平舞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望了一下星空,蓦地翩若惊鸿轻盈的落在平蝶面前,抬手给她一个爆栗,“就知道偷懒。”
  缓缓走向平舞,接过平舞手中的树枝,“飘雪剑法第一式你已经掌握,接下来我为你掩饰第二式,看清楚。”
  身影飘然,招式凌厉果断,没有多余的动作,飞扬间招招必杀。
  简单果断,这就是飘雪第二式的特点。
  “这就是第二式?”平舞看着几乎在一瞬间而完毕的飘雪剑法第二式,接过面前自家小姐递过来的树枝,脸色有些茫然。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道:“飘雪剑法与其他剑法不同,它最关键便是招招必杀,第一式只是忽悠人而已,关键是之后的每一招,没有先后之分,也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就是一招,必杀!”
  飘雪,虽美,但在接触热的瞬间化作流水,又化作水蒸气。
  飘雪剑法名字虽美,但其招式确实杀招,飘雪剑法共分为十三剑,就是十二个杀招。每一杀招虽然简单,但真正掌握却不是那么容易。
  平舞挥舞手中的树枝,按照刚刚所看的一幕,只有一招,“咔……”树枝断裂。
  “怎么会这样?”平舞看着手中断裂的树枝,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小姐刚刚施展第二招就没事,而她没等施展完树枝变断了?
  平舞看向易修荆赤,而易修荆赤只是淡淡一笑,“回去休息吧,”转头看向平蝶,“回屋休息去!”
  平蝶吐了吐舌头,兴奋的挽着平舞的胳膊,“终于可以睡觉了,睡觉!”
  “好,”平舞脸上并没有任何神色,还是握着那个断肢,为什么会断呢!
  平蝶瞅了一眼自己妹妹手中的断裂的树枝,转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进房屋的自家小姐,随后眼睛微微一闪,转身从地上捡起一个树枝,“平舞,看着。”
  紧握树枝,轻身飞扬,骤然间一个杀招,稳准狠,面前一道凌厉之风划过耳际,平舞缓缓接住断裂的发丝,眼睛一亮,“姐,我知道了。”
  平舞接过树枝,一起而成,力道凌厉却没有平蝶刚刚一招阴狠,却也算成功了。
  屋内,易修荆赤看着这一幕,淡淡一笑,嘴角微微勾起,一对不错的姐妹。
  姐姐平蝶看似大大咧咧每次做事偷工减料,都是为了突出妹妹的细心和认真,而平舞也没有辜负平蝶的心,做事认真练功努力,笨鸟先飞。
  或者说平舞有常人没有的耐心和心理素质,也许这是因平蝶而成的。
  清风拂过,夜色星空。
  星空流转,天际阳光。
  清晨,帝都街道上便开启了谣言四起的模式,关于冥王与冥王妃的故事,花王双侧妃的故事,各种版本都有。
  此时,沉凤阁,后院。
  干净淡雅的梅花树下,刊语一袭白衣干净清澈,双手深处小心的触碰着前方,缓缓间碰到了梅花树上的点点雪花,“白老,这雪配着梅花是不是很美?”
  身后白老眼角有些湿润,轻声道:“对,很美,等公子好了,自然也看到了。”
  刊语轻声一笑,回身想白老伸出手,白老急忙上前,握住刊语冰凉的手,道:“公子,外面凉,我们进屋吧。”
  “白老,我没事,”刊语缓缓摇摇头,“别担心,慢慢就会习惯的,”蹲下身子,摸索着地上的雪,紧紧握住,揉成一个雪球,双手被冻的通红。
  白老叹了口气,满脸心疼,刚想说什么,眼角瞥见门口处一道白色身影,垂头看了一眼紧紧握住雪球的刊语,“公子。”
  刊语轻声一笑,带着一丝苦涩道:“白老,别担心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还想感受下温度,”紧紧握住那冰凉雪球,仿佛感受不到那彻骨的寒意一般,“握住它,我才感觉到我还是有温度的。”
  我还活着的感觉,很好。
  门口处,上官丰泽怔然的看着院内的一幕,白雪梅花,洁衣少年,淡然孤高,声音清澈,轻灵而苦,原本清澈灵动的双眸此刻毫无光泽,仿若炙热的阳光失去了耀眼的光晕,大地一片黑暗。
  刊语!
  这是他的刊语吗?
  他的眼睛怎么会失明?
  怎么会失明?
  “刊语,”一声轻呼,带着丝丝颤抖,上官丰泽也不为何此时心中一股股同意席卷,单衣少年怔然在地,雪球滚落,“刊语。”
  刊语循着声音微微一动,倏地,背对着上官丰泽,脸上有些害怕退缩,“你怎么在这?”
  通红的双手不知该何处安放,仿佛没有了知觉。
  一股暖流,一股温暖紧紧握住那通红的双手,“雪都要化了,你不知此时最冷吗?”面前之人轻声呵斥。
  刊语不知该如何反应,反射性想要抽出手,却被上官丰泽紧紧握住,不容抗辩的语气道:“跟我回屋。”
  双手紧握,紧紧懒腰抱住刊语,“跟着我走。”
  刊语怔怔的听着身旁上官丰泽的话,迈着脚步,耳边的热气混合着熟悉的气息,缓缓一笑,如灿烂风华,天地失色。
  上官丰泽呆愣的看着身旁之人灿烂一笑,清澈的微笑他有多久没见到了,抬脚忘记了落地身体却向前倾,倏地,刊语紧紧怀腰抱住上官丰泽,以已为垫,“砰……”
  “呜……”
  两人跌落在地,上官丰泽压在刊语身上,倏地,脸上划过一丝着急,“语儿,你没事吧,谁让你扶着我的!”
  刊语摇摇头,嘴角一丝笑意带着丝丝痞气,调笑道:“不是扶,是你压着我,泽。”
  一声“泽”将上官丰泽拽回了遥远的记忆深处,“泽,你教我。”
  “泽,这里这里,这里好多鱼,我们不用挨饿了。”
  “泽,我们一定可以保护尊主的。”
  “泽,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了吗?整个泷泽山都是?”
  “泽……”
  “泽……”
  一声一声,一幕幕回荡在上官丰泽脑海中,清灵澄澈的少年,灿烂温暖的笑容,一步步走进他心的深处。

第121章 悲催的卫兵

  》  倏地,上官丰泽回神,看着身下少年笑容依旧,没有一丝责备更没有丝毫防备的模样,心中一股触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别闹,来,起来。”
  上官丰泽将刊语抱起来,扶着他走进屋内,抱了一个小炭炉递到刊语手中,脸上满是担忧道:“你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失明?”
  刊语身体一僵,倏地,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道:“坏事做多了,等哪天我好事做多了,也许就会好了。”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道:“别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前些日子不是还很好嘛?”
  刊语缓缓握住上官丰泽胳膊,轻轻将头看在他的肩膀上,道:“泽不要动,让我休息会,就好了。”
  就一下也好。
  好暖。
  上官丰泽看着抱住自己肩膀的缓缓闭眸的刊语,脸上划过一丝无奈,轻轻叹息一声,眼中划过一丝复杂,从那次他被罚之后就没有如此平静相处过,他以为远离了刊语,一切就好了。
  但,并不是。
  当看到刊语那无光的双眸,他心中痛彻心扉,一瞬间仿佛天地失色一般。
  缓缓转眸看着自己身侧的刊语,上官丰泽眼眸异常温柔宠溺,脸上闪过一丝暗芒,扬手将屋门关上,俯身将刊语公主抱起来。
  “泽……”刊语看不清,突然间被抱起,脸上划过一丝惊慌,倏地,将头靠在上官丰泽肩膀上,“有泽在,我不怕。”
  上官丰泽身体一僵,耳边传来刊语的气息,缓缓将刊语抱到床上,倏地,刊语紧紧抱住上官丰泽的脖子1,脸上一股倔强,“你……”
  “我不走,你睡吧,”上官丰泽轻轻将刊语的手拿下握在手中,轻轻躺在他的身侧,“我就在这,陪着你。”
  寂静无声,气息微动。
  上官丰泽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阳光少年,眼中宠溺柔情再也毫无掩饰,脑海中想起那日沉凤阁面前少年给他服药之后的一幕,脸颊一红,喘息加重,转眸看向屋顶,渐渐平息心中的浮躁。
  “泽,你今日来此所为何事?”刊语声音轻灵,双眸紧闭,“你说吧,我知道泽无事不会来此的。”
  若没有事,不会来见他的。
  上官丰泽心中一顿,“难道没事我不能来此?”话音刚落,就看见面前少年错愕的睁开双眸,虽无光却澄澈无比,喉结一动,“我累了,睡吧。”
  刊语怔了怔,淡淡一笑,带着一丝奸诈道:“好,我们一起睡。”
  “……”上官丰泽瞬间咬牙切齿,抬眸看向面前闭眸的刊语,俊美凝脂的脸颊,“恩。”
  而此时,冥王府。
  冥老在前厅来回走动,脸上带着一丝焦急,道:“丰泽不是今日一早便到的吗?怎么还没来?”
  姜柯看着来回走了一个早上的冥老,道:“庄主何时来都可以吧,冥老,你到底有什么事?”
  冥老狠狠瞪了一眼姜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姜柯道:“要不是你思虑不周,我早就……”倏地,赶紧闭嘴,转头,“我还是出门看看,这丰泽到底什么时候来。”
  姜柯楞了一下,“早就?早就干嘛?”抬脚便去了后院,暗中保护这正在压制咒印的尊主。
  而此时在冥王府门口的冥老左等右等都不可能等到丰泽的,因为他抱着美人,不,抱着美男睡得正香呢!
  城郊处。
  易修荆赤带着平蝶平舞,背着30斤的土袋来回在上下坡,额头汗水滑落,呼吸渐渐沉重,看向身后两人气喘吁吁的样子,道:“调戏呼吸,还有一个来回。”
  坚持,坚持,不断坚持!
  终于平蝶平舞躺尸般躺在山顶,平舞双手无力的伸展,道:“许久了,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很不错,”平蝶脸上没有往日的调皮,只剩下疲惫。
  易修荆赤没有躺下,伸出手将两人拉起,道:“刚跑完步,不能躺下,起来,我们走回去,”将土袋放在山顶上,三人一身疲惫的缓缓向都城走去。
  帝都门口,围绕着许多人,远远还传来争吵声。
  平蝶累的气喘嘘嘘,双手无力的垂着,看到那众人的围绕再城门口,眼角一挑,看向前方道:“我们去看看这是出了什么事?”瞬间来了精神。
  一旁易修荆赤无奈一笑,“走吧,我们也要经过城门口。”这一早出了什么事?
  城门口处,一金光闪闪身材壮硕的身影,一把揪主城门口卫兵,“你占本小姐便宜,还不让人家说啊!人家也是黄花闺女,你这让人家怎么嫁人!”
  那卫兵脸色漆黑,一旁其他卫兵强忍着笑意,对着其他围观的人道:“散了散了,人家小两口的事,看什么看。”
  那被壮硕身影,不,少女揪主的卫兵瞬间咬牙切齿的看向其他卫兵,道:“谁小两口!你们还是不是兄弟,她公然挑衅城卫!”
  那些卫兵站在自己岗位上,警惕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还不忘调笑道:“人家姑娘不是说了吗?你昨晚就住在人家家里,今天一早还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哎……男子汉大丈夫,要敢做敢当!”
  那些卫兵站在自己岗位上,警惕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还不忘调笑道:“人家姑娘不是说了吗?你昨晚就住在人家家里,今天一早还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哎……男子汉大丈夫,要敢做敢当!”
  “去你的敢作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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