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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篡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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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数月,回忆起那一幕,祝美馨目光透出茫然。

    火苗顺着幡布燃起屋梁,容瑾站在热焰灼灼的屋梁下,目光颇为不耐烦,表情隐隐露出杀机。

    祝美馨瞧他的眼神,已然猜测出当日的情景,她道:“是你杀的茱灵?”

    容瑾道:“茱灵跟你一样,也说了诸多歪理,拿把短刀欲取我性命,我自然不能给她机会。”

    祝美馨紧咬牙根道:“茱灵功夫不济才杀不成你,我比她强多了。”

    容瑾不置可否道:“茱灵从懂事开始就只学一件事,便是杀人。一个人一辈子只学一件事,就算做不到顶极,也是一般人不能比拟的。”

    “茱灵是杀手!”祝美馨大愕之余连连摇头:“不可能,茱灵只是平阳王邵志原配蔡氏身边的一个丫环……。”

    “蔡夫人服毒身亡,丫环茱灵亦服了毒,早就随蔡夫人去到九泉之下。”蓦然听到容瑾的声音飘过来:“你见到的,只是一个冒名顶替进西院子的杀手。”

    祝美馨哆嗦着嘴唇:“你凭何判断?”

    容瑾道:“蔡夫人的坟我去过,没有人给夫人上过香;我的豹子在西院子里撒野,众人如鸟兽散,只有茱灵过于冷静,不但抽身往桌子底下躲,还会顺手拉了把瘫傻的百里芷。”

    “我和平阳王颇有交情,自然知道蔡夫人身边的丫环都是自小领进府养大的,主仆之间的感情深厚,若真是茱灵,忌日定不会忘记上香。”

    “所以,我问问你,王皇后让一个杀手顶着茱灵的名字进西院子是为什么?”

    祝美馨眼中寒光一闪:“为什么?”

    容瑾道:“一来是为杀我,二来是为杀你们灭口,比如璟妍暴露了身份,茱灵就会杀之。”

    祝美馨打了个寒战。

    容瑾再说出来的话很是刺耳:“你们几个进西院子全为算计我,我不计较,你却跑来跟我计较。”

    祝美馨碰着短刀,面庞上血色褪尽:“可我后来,是真心喜欢上你。”

    “可笑。”容瑾坐到棺木旁,决绝地道:“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祝美馨本是怒气冲冲而来,此时听完容瑾几句话,只无力的握着短刀,再没刺上去的力气。

    棺木里,郑青菡佩戴整齐,腰间系着一块古玉,玉面密密麻麻的血红色裂隙渐渐收敛,一块血玉慢慢显出白如截脂的玉面。

    容瑾耐心的看着那块玉,直到玉面白如截脂,目光露出讶异。

    正欲伸手拿玉,屋梁烧断,从空中砸落,整个灵台火光一片。

    祝美馨退出灵堂的一瞬,整间屋子片刻倒塌。

    容音和冷飒早就领兵撤到京都护城河外的一座高山,居高临下的位置上,冷飒对容音道:“容瑾说吊唁是小,防御为大,敦郡王定会趁军中办丧事而进攻,让我们伏击在此,等营中有动静,我们一举绞杀敦郡王的兵力。”

    容音道:“青菡过世,容瑾已是身心俱伤,他非要留在军营当饵诱敌,我怕他会有危险。”

    冷飒道:“容瑾有九阙剑护身,平常人伤不了他。”

    容音久久才道:“平常人固然伤不了他,我只怕他自己不想活。”

    冷飒顿时默然不语。

    不久,军营驻地白烟升起,远远听见有兵马进入的声音。

    冷飒手搭着眉骨道:“鱼上钩了。”

    容音目光一转,只见不远处的江面船帆星星点点,勾唇道:“相帮的人手也到齐了。”

    星星点点的船只上,背手站着很多人,容音看不清这些人的面目,只记得郑青菡说过——定州有一群人,都是她极好的朋友,过几日大战,一定会坐着最好看的船过来相帮。

    那船未必好看,可船上的那些人定然是郑青菡极好的朋友,这种不要命的事也愿意来相帮。

    容音问过郑青菡:“容瑾只为对平阳王的一诺,就拼了命要与敦郡王杠上,你为何不拦他?”

    郑青菡道:“他为平阳王的一诺,就能为平阳王的家眷拼出性命,我不拦他是因为,他对我也承过诺,只有这样,日后他才能对我的诺言坚守到底。”

    容音问:“他对你许过什么诺?”

    郑青菡抬起眼睛:“就算我死,他也要好好活下去。”

    容音想,容瑾应该会活下去,因为容瑾守诺,更何况是对郑青菡的诺,他是不会负她的。

    背水一战,南化和定州而来的兵马大胜。

    定州的兵马能以一当百,那是容音不曾想到的。

    敦郡王大败,败军退守到京都城外几十里的远郊。

    容瑾完成了对平阳王的承诺,但容音却再没见过容瑾。

    兵营驻地除掉焚烧殆尽的灵堂和鲜血遍地尸体,什么都没有,包括容瑾。

    灵堂被烧,棺木被烧,郑青菡的尸体被烧,连容瑾也没了踪影。

    这一年,南化护住了端妃和新帝;这一年,敦郡王节节败退,从京都城外几十里的远郊一退再退,退回到戍边。

    容音和冷飒最终回了南化,南化的人从没想过要做“从龙之臣”。

    说到底,只为容瑾当初的君子一诺。

    定州的兵马回了定州,因为定州一派富足,不比京都城差,唯独唐昭和锦绣留在了京都城。

    唐昭要经营郑青菡留下的铺子,锦绣要住在畅息院,那是郑青菡最后往过的地方。

    锦绣总盼望着有一天,一如好些年前的那夜,小姐突然脑病全愈,站在畅息院的窗前,手执一把铜镜,娟娟娥眉似远雾孤山,眼脸轻抬着对她道:“相国府眼瞧着就要变天,你若是有几分机伶劲,自然应该知道站在哪个屋檐下雨。”

    锦绣总想着:“小姐会有一天要回来。”

 第二百七十六章十四公子

    三年后,京都城的永昌茶馆重开。

    京都城的公子哥都说“永昌茶馆果然是永昌茶馆,永远不负众望”,这话一点也不假。

    永昌茶馆因为说书而被朝廷封掉门户,如今又因说书而重新声名躁起。

    说书先生是位年青的男子,名唤苏木木,因在家排行十四,众人唤他“十四先生”。

    十四先生最喜欢说京城秘史,最爱说的人便是失踪整整三年的南化小候爷容瑾。

    十四先生嘴里的容瑾重情重义,对妻子忠贞不渝,完全颠覆了京都人对容瑾的观感,正因为颠覆太大,所以引得听书之人骆驿不绝,永昌茶馆每日人头传动。

    永昌茶馆坐无虚席,十四公子从一张花雕椅上站起,惊堂木在方桌上一拍,稳稳开口:“三年前驻营地大火起,南化小候爷夫人的灵堂被烧成灰烬,众人在一堆废墟里寻找小候爷的踪迹,却什么也没找到,人凭空消失了,诸位可知小候爷去了哪里?”

    十四公子端起方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见听客们的目光皆投过来,才吐口气道:“小候爷去了南山竹海。”

    下面的听众有人问:“小候爷为何要去南山竹海?”

    十四公子道:“小候爷的夫人原是南山竹海修道的道人,人虽死了却有三魂六魄,魂魄是一种附于人的灵,若肉身殒败,寻常人入了轮回,而修道之人却能借尸还魂。”

    听客中站起一人,穿着青衣长袍,正皱眉道:“十四先生实在有负盛名,靠编瞎话来骗钱,候爷夫人既已过世,莫要编妖鬼神魔的混账话来愚弄众人。”

    十四公子端整面容,淡淡道:“我是不是编瞎话,你说了不算。”

    青衣公子道:“那谁说了算?”

    十四公子还未答,人群中窜出个华贵蓝衫的少年,手执一把沉香扇,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正悠悠哉哉地道:“自然是小候爷说了才算。”

    青衣公子看了那人一眼,脚往后面移了移,重新坐回椅子。

    华贵蓝衫的少年却偏偏不依不挠,摇着一把沉香扇向青衣公子而去,仿佛遇 到了宿敌,正不依不挠地道:“我当是谁这么呱嘈,原来是水部侍郎府的许镐大人,听闻南化剿杀敦郡王兵马时,许大人曾助一臂之力,从定州和南化直驱京都城的战船全由许大人放行,要不是许大人帮忙,南化的支持兵马也不能神速至此。”

    许镐容气淡淡,好整以暇地等着蓝衫少年的下句话。

    果然,华贵蓝衫的少年道:“许大人只是放行一干船只,就能凭借此事而获得封赏,帝君赏赐许大人千亩良田、黄金数箱,而大战敦郡王的真正功臣南化小候爷容瑾,却什么好处也没有,还失踪了整整三年,如今十四先生不忍,想给小候爷安个好结局,你冒出头来争辩又是为何?难不成,你是见不得小候爷好,见不得候爷夫人好?”

    许镐道:“你这是无理取闹。”

    蓝衫少年不理许镐,朝十四公子挑眉道:“我无理了吗?我取闹了吗?”

    十四公子微笑着道:“公子一点也不无理,一点也没取闹。”

    蓝衫少年侧身对许镐得意道:“你看,世上还是有明辨是非的人。”

    正十分洋洋得意之际,耳边传来一声轻轻叹息:“曾姑娘,你女扮男装,还是见好就收吧,别让旁人看穿你的身份!”

    得意的曾芸瞬间倒吸口凉色,面露出几分诧异:“你怎会知道我是……。”

    许镐道:“三年前,夫人跟我讲的。”

    许镐嘴里的夫人自然指的是郑青菡,曾芸小脸恹恹一垂,两串水珠子就砸落在许镐白底黑布的鞋子上。

    许镐发急道:“你这人好没道理,怎么说哭就哭了?”

    曾芸还是哭。

    许镐见不得姑娘哭,只好道:“你收收眼泪,就当你说的全对,夫人修过道得了仙,魂魄定然能借尸还魂,说不准已经借了尸、还了魂,正在永昌茶馆跟咱们一起听书。”

    曾芸听完,立马不哭了,目光四周扫了下,忍不住打了个嗝。

    恰在此时,十四公子已然大摇大摆的蹭过来,轻轻对曾芸道:“这位姑娘,你一直想找个书读得多,文采飘然,跟你有共同语言的夫婿,这位许大人本是夏宁候府的人,府里权威相争,便被打入旁支另册,因不甘居人之后,就凭自己努力谋取功名,是京都城一等一的读书人,文采也是飘然的很。”

    曾芸瞪大眼睛,疑惑地道:“我想要什么样的夫婿,你怎会知道?”

    十四公子笑弯了眼:“许大人和你几番口舌之争,从没落过败局,你们两人日后在一起生活,想来会有很多很多的共同语言。”

    曾芸抚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十四公子笑弯眼的模样,有丁点儿让人悉。

    像谁呢?

    曾芸一时想不起,但觉得十四公子生生有让人把心提到嗓子眼的本事。

    十四公子已然晃回方桌,用惊堂木拍着方桌道:“今儿就说到这里,茶水钱本公子全包,说书费用亦全免。”

    茶馆内一阵欢呼,听书钱不用出,还有人承担茶水费用,实在是天下第一等的便宜事。

    有人对迈出书馆的十四公子道:“十四,十四,你为何今日如此大方?”

    十四公子潇潇洒洒地道:“今日得遇故人,聊将故人的良缘点化,心生十分欢喜,自然要大方一回。”

    那人大笑几声:“这么早收工,十四要去哪里?”

    十四公子停了停步,眯着眼睛道:“我要去瞧瞧街头的那株冬腊梅。”

    那人又大笑几声:“冬腊梅冬天开花才算美,腊梅开得密密麻麻,花如彤云,浩态狂香,在霁光浮云下剪染色泽,仿若一幅画卷,你现在去,又能看到什么?”

    十四公子扭头望向那人:“睹物思人,我看的是树,想的却是人。”

    那人便有些笑得接不上气:“哎哟,原来十四公子思春了,思的是哪家的姑娘呀?”

    十四公子似笑非笑地道:“你猜!”

 第二百七十七章初夏再见

    不经意间,又是一夏。

    初夏,苍苍天际澄澈无云,蜡梅的叶子在阳光下一动一动,地上印满铜钱大小的粼粼光斑,

    十四公子站在灿烂的光斑里,身后是一簇簇和煦的阳光。

    草木欣然,婉婉轻回,仿若过去所有的记忆,随着一阵阵清风迎面拂来。

    正在静静伫立之时,树后转出一袭身影,十四公子看清那人的侧脸,容色如仙,肤若白玉、流光漓彩、翩若惊鸿,那是有别于初夏的一种绚缦。

    在层层迭迭、照人如濯的青翠中,那人掂量着手中的长剑,对十四公子道:“你说南化小候爷的夫人原是南山竹海修道的道人,借尸还魂还活在世上,是真还是假?”

    十四公子无顾那人的戾气,自在闲散地道:“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

    那人疏淡无礼地道:“真的便带我去见她,若是假的,那你便是有负盛名,靠编瞎话来骗钱,我手中的剑便不能饶过你。”

    十四公子瞅着指向自己的剑,轻笑道:“小候爷以为,你的九阙剑能伤得了我?”

    那人瑰丽的面容微微一愕,冷哼道:“你倒是个识货的。”

    十四公子掌风一拂,内力悉数震在蜡梅树的枝干,蜡梅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伴着阳光金色的光斑,一片片旋落在十四公子的周身。

    容瑾眼底有一闪而过的动容:“好功夫。”

    十四公子摇摇头道:“我却觉得,我的功夫并不十分的妙。”

    容瑾冷目向他,仿佛在等十四公子的下一句。

    十四公子嘴角噙了笑:“要不咱俩比试比试,若我能赢过你,那才可见我的功夫是真妙。”

    容瑾道:“我从不跟人比剑。”

    十四公子蹙眉道:“你既不跟人比剑,又带剑干嘛?”

    容瑾不耐地道:“带剑是为了杀人。”

    十四公子低垂着眼睛道:“可你不会杀我?”

    容瑾双目紧锁:“我想杀就可以杀。”

    十四公子抬眸,眼里闪着狡黠:“你要杀了我,就再也不会知道你夫人的下落。”

    容瑾冷哼:“你以为,我真会相信你的鬼话?”

    十四公子心如潭水静如风地道:“你若不信,为何会从永昌茶馆跟我跟到此处?”

    容瑾一窒,默然无声。

    纵然觉得十四公子十分荒谬,容瑾还是想相信。

    即使十四公子编出妖鬼神魔的混账话,容瑾还是一路跟了过来,只要有半分希望,容瑾便不会放弃。

    十四公子戏谑的声音在容瑾耳边响起:“小候爷,到底是跟我比剑,还是杀了我?”

    容瑾没有出声,手腕一抖,长剑已经划出十米。

    十四公子不惧不怕,冲着容瑾微微一笑,身形在原地转动,愈旋愈快,突然飞离地面,轻轻松松躲开剑气。

    容瑾飞身到半空,九阙剑一剑化为九剑,漫天的剑影包围着十四公子。

    十四公子衣袂飘飞,招招精妙如斯,掌风宛若满天星雨向四周扩开,剑影在外围,至始至终没能刺到十四公子一分。

    容瑾目不转睛地望着十四公子。

    十四公子使的招数,明明是容瑾所学。

    容瑾不解,自己的招数为何十四公子会使?

    这个十四公子相当古怪。

    思量间,手下再不留情,九阙剑幻化成万千剑影,从四面八方向十四公子袭去。

    十四公子荡在半空,方才轻松的表情全无,顿时手忙脚乱的疲于应付起来。

    容瑾觉得十四公子是个人物,方才用了十分了得的一招,而十四公子却不把自己当人物,不到一会就在半空里叫道:“容瑾,快点收招,这招实在精妙,我从前没见你使过,应付不好……。”

    从前?

    从前是什么时候?

    容瑾不曾记得见过十四公子,也不曾记得和十四公子动过手。

    剑气刺碎十四公子头顶的方帕,墨黑长发飘散在夏风中,十四公子清秀白净的容貌被一头墨黑长发彰显的逾发清秀白净。

    可清秀白净的只有外表,十四公子手忙脚乱到心气不稳,身形一荡,整个人从半空中笔直落下。

    容瑾收剑,飞身接住十四公子,开口道:“你是个姑娘?”

    十四公子重重点头:“候爷,好眼光。”

    容瑾心道,但凡不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

    十四公子的手不规矩地揽住容瑾脖子,笑得荡漾:“候爷这三年都在哪里逍遥?”

    容瑾落地,一把拉开她的手,将她推出数米之外,严厉地道:“姑娘请自重!”

    十四公子很不自重地蹭过来道:“候爷,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容瑾肃杀地道:“姑娘,你再往我身上靠,休怪我剑下不留情。”

    十四公子眼里有笑意,退了两步,站在一片灿光里,拂了拂长发,从脖口上拉出一根红线,在线系着一块古玉,玉面白如截脂。

    那块玉,明明就是郑青菡带进棺椁的一块。

    容瑾顿时手脚发麻,不可置信地瞪着十四公子,瞪不得将十四公子瞪出个洞。

    十四公子道:“我排行十四,却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我下头还有五个弟妹,因为兄弟姐妹多,家里条件很拮据,我从小到大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像别的女孩一样,能有块漂亮的玉件,但我家里穷,有块玉这样富贵的事,一辈子也不可能轮上。”

    容瑾一个心如深潭的人,此时也不禁面色惨白,因为十四公子透露出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

    十四公子偏头看他:“可我运气不知是好是坏,三年前出门采莲子,不小心掉进水里,救出水面已是奄奄一息,我上头有七、八个哥哥,他们问我,可还有什么想要的?”

    “一个人死前,别人总要问,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想吃的、或是想要的?”

    “我对哥哥们说,我想要一块玉。”

    “我们家很穷,根本买不起玉,离我们家最近的地方是候爷驻营,那天起了场大火,我三哥学过武功,身手不错,眼力更是不错,他发现棺材里躺着候爷的夫人,夫上身上有块漂亮的古玉。”

 第二百七十八章圆满结局

    “灵台塌倒的时候,候爷被大火逼到另一边,我三哥趁候爷不备,偷了夫人身上的古玉就跑回了家。”

    “我那时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连气都吐不出来,只见着三哥把玉用红线串起挂在我脖子上,我欢喜的留下最后的眼泪,人便去了。”

    容瑾小时候没听过鬼故事,长大后是第一回听鬼故事,他瞪着十四公子,额头上汗涔涔的,想听下一句,又有点不敢听下一句。

    十四公子理了理长衫,坐到大树下撑着头,冲着满头汗涔涔的容瑾微微一笑:“人生在世,有生便有死,有死便有生,正如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

    话说的很玄机!

    容瑾不太信鬼神之说,沉息抱剑道:“莫非,你死而复生了?”

    “不是死而复生。”十四公子语不惊人誓不休地道:“而是借尸还魂。”

    容瑾吱地抽口气,眉目拧在一起道:“你这般胡言乱语,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十四公子很耐心的开导容瑾:“不必了,我眼下的魂魄原本就是个大夫,师从傅义淼,世间疑难杂症样样兼能冶。”

    师从傅义淼?

    傅义淼有两个徒弟,一个早就摔死,还有一个便是郑青菡。

    十四公子断气的时候,正是郑青菡出棺之日,难道……。

    容瑾脉脉将十四公子望着,嘴唇咬得快流出血,好不容易道:“难道,你是……?”

    十四公子不置可否,笑道:“也不知道候爷这三年去了哪里,我只记得你说过,永昌茶馆是京都城最好的消息网,想听第一手的消息,这里有人告之;想散布第一手的消息,这里有人帮之。”

    这话,容瑾只跟郑青菡一人说过。

    十四公子定定地回望容瑾:“候爷说的方法果然有用,我在茶楼守株待兔,你就来了。”

    容瑾揉揉眼睛问:“真的是你?”

    十四公子静静听着,目光依旧一瞬不瞬地落在容瑾身上:“要不要跟我去吃面,有家面店鳝丝和面不分开卖,我喜欢吃鳝丝,你喜欢夹给我,若是你我一起去吃,那是十分合算的。”

    那面店,容瑾只带郑青菡去过。

    容瑾再次揉了揉眼睛,这回没有开口,两只眼睛已然猩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十四公子从怀里掏出块帕子,上头绣了只秃鹰,绣工实在太差,好好的秃鹰绣成一只缺毛的鸭子。

    “给你擦眼泪的。”十四公子十分厚脸皮地道:“你说过,从前有很多姑娘送东西给你,可她们给的东西,你从没认真看过一眼,唯独我送的帕子,你是真心喜欢的。你瞧瞧,这三年内,我的绣工十分的长进,你一定更加欢喜了吧?”

    容瑾看着帕子上惨绝人寰的绣工,落下两滴男儿泪:“我自然十分欢喜。”

    “不枉我练了三年绣工,我就知道你会欢喜。”十四公子开怀道:“我饿了,你与我先去吃面,然后再去买桃符,我死的那日,你把两块桃符放进棺内,全部被大火烧毁,咱们重新再买两块去……。”

    话没说完,已被容瑾拉进怀里。

    容瑾的心速“扑嗵扑嗵”,好像快要跳出来,十四公子在他怀里说:“那两块桃符,一块写着容瑾,一块写着青菡,你要是不信,我还有其它话要说。”

    “你说过,就算日后万水千山独行,也要记得你当初塞过一张桃板给我,我一直都记得,这三年也一直在等你。”

    容瑾说:“灵台起火的那日,我被大火逼到另一边,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影进来偷了你身上的古玉,我这三年,一直在找那人,一直要取回那块玉。”

    十四公子在容瑾怀里的脸红得可滴血,正娇羞地道:“你把我搂在怀里,又说了这些话,可是已经相信,我是借尸还魂的?”

    容瑾蓦然抬头:“我还是不太相信。

    十四公子把头埋在容瑾怀里,呢喃道:“你到底要如何才会相信?”

    容瑾道:“我来的时候碰到个作恶的人,也算路见不平,拨刀相助了一回。”

    十四公子有种不祥的感觉,她问:“所以呢?”

    容瑾理所当然地道:“所以我小小惩罚了恶人一下。”

    十四公子问:“这惩罚有多小?”

    容瑾道:“我一剑刺穿了恶人的脾脏。”

    十四公子道:“这惩罚果然很小。”

    容瑾道:“以前沛国公府的连战因脾脏外伤破裂而大出血,你剖开连战肚子做了手术,当时我当的助手,若你再做一次,我便能多相信一点。”

    十四公子:“……。”

    十四公子觉得,她日后在证明自己是自己的道路上会十分艰难,但是她又非常荣幸,因为她愿意为眼前的人,用后半生一直来证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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