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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篡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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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容瑾!
容瑾正抬头往店里望,意外的看见郑青菡,表情略一停顿。
郑青菡的表情与容瑾如出一辙,也略一停顿,唯有旁边的曾芸欣然上前:“哎哟,候爷的脚摔得真不轻,看来不是断筋,就是碎骨了。”
容瑾目光停在郑青菡身上,动也没动。
曾芸挡到郑青菡身前,颇为不悦:“候爷盯着谁看呢?青菡现在跟你半毛钱关系也没有,麻烦收收你猥琐鄙陋的目光,让旁人瞧见,又要惹出一堆闲话。”
容瑾终于移开目光,一股晦涩凝结在眉梢,“曾芸,少给我闹,再闹爷就把你扔窗户外头去。”
曾芸唇角曲起笑:“候爷还是那么容易动气,你都折了一条腿,再使蛮力摔断另一条腿就不太好了。”
容瑾骂道:“臭丫头,少咒我!”
曾芸向前几步,一手用力拍在容瑾受伤的腿上,把容瑾那条残腿拍得疼痛无比后,用欢快地语气道:“伤的确实很重,起码得生养一年半载。”
容瑾疼得直咬牙,因被人背着,手够不着曾芸,自然也拦不住她的动作,只好冲着下人道:“快点,把这臭丫头给爷拉开。”
顿时有人上前来拉曾芸,曾芸没有功夫底子,但贵在能折腾、身子也灵活,东窜西跳间猛地将背容瑾的下人一推,那下人一个没站稳,就被曾芸推得跌倒在地,连带容瑾也摔到地上,残腿一下子碰到地上硬石,容瑾忍不住嚎叫几声。
曾芸模样瞿然地道:“呃,好似摔得不轻……。”
容瑾腿受伤,独自起身有些困难,候爷府的下人忙去搀扶,好不容易把容瑾搀扶起来,容瑾垂下长长的睫毛,抚着疼到不能再疼的残腿道:“来人,把曾芸个臭丫头给我扔大街上去!”
曾芸拍着桌子道:“谁敢,我哥是大将军,我爹是工部尚书,我哥的义兄是响彻江湖、杀人不眨眼的苏辙,谁敢动我试试。”
这世上,自己有没有本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本事的自己一定要拥有个强大的后台。
果然,容瑾的下人真被曾芸哄住,暂时没敢上前动手。
偏偏容瑾不太吃她这一套,从牙齿缝里迸出一个字:“扔!”
一群壮汉上前,团团把曾芸给围住,眼看着就真要把人架起来,郑青菡只得上前道:“好歹相识一场,曾芸还是个小姑娘,只是爱胡闹,候爷没必要真把她丢出去,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容瑾一默,捏着眉心半响道:“你既开了口,那便算了。”
郑青菡蓦然望他一眼,道了句:“多谢。”
“谢个屁!”曾芸接过话道:“抛妻再娶的禽畜。”
容瑾面色一白,想说什么,又生咽下去,对下人道:“扶我去包厢。”
刚走几步,掌柜从旁边走出来,扬起一个无奈苦楚的笑容:“候爷,恐怕要换个包厢……。”
容瑾不耐地道:“为什么?”
曾芸晃过去道:“因为,你定的包厢被我霸占了。”
容瑾嫌恶地道:“士可忍,孰不可忍,来人呀,把这个臭丫头丢大街上去。”
曾芸极义愤地道:“怎么又是这一招。”
容瑾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曾芸:“对付你,一招就够了,多出半招也是浪费。”
曾芸道:“我去……。”
话没骂完,嘴巴已被郑青菡堵上了,郑青菡道:“听掌柜说,昨晚下大雨,包厢窗口漏雨,把墙面和桌子打湿了,眼下应该收拾干净,候爷赶紧进去吧!”
容瑾垂眸道:“曾芸为难我,是给你出气,曾芸一个旁人都会气成那般,你是当事人,想来心情更加不好。”
郑青菡觉得容瑾有所误会,她的心情并没有那么的不好,只淡淡地道:“我这个人,不太记事,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
容瑾听得分明,表情僵硬一下。
郑青菡便去牵曾芸的手,断然道:“我算是明白过来,你不是带我来喝春醦的,是带我来看他出丑的,我既已经看过,你便不许再闹。”
曾芸正挤眉开眼地不想答应,被郑青菡狠瞪一眼,好不容易乖顺下来。
随便挑间包厢坐下,拍开酒坛的封泥,郑青菡拎着酒坛往嘴里送。
曾芸拍了拍郑青菡的肩膀以作安慰,右手也提起一个酒坛,饮得很畅快。
窗外,果然下起大雨。
郑青菡松开酒坛,撑着下巴望向窗外,曾芸则趴在桌上,打了好几个酒嗝。
雨下得分外大,大得能让人帐然想起些往事,又怅然把往事忘记。
第二百五十九章困在乱局
宋之佩擎伞一直将郑青菡送到畅息院,郑青菡望着他尽湿的后背,语气平和地道:“其实,你不必如此。”
宋之佩露出一脸苦恼的表情:“其实,我也不想如此。”
这回答,好是敷衍。
郑青菡眼神认真地望向他:“我说真的。”
宋之佩道:“我也说真的,本是想直接回府的,鬼使神差的就去到酒楼,其实忙活一天,也挺累的。”
郑青菡愣然片刻,转身要往屋里走。
宋之佩唐突的伸手,扯住郑青菡的衣袖:“青菡,当初成亲时,你我只差最后一拜,不如择个日子,我们把最后一拜拜完。”
郑青菡一用力,袖子从宋之佩手心划过,她掌风轻挥,挥去烛火,屋里顿时一片漆黑,只听见她的声音道:“我要睡了,佩哥哥还是早些回府。”
宋之佩在屋外,沉沉道:“也好,你早点休息,有些事改天我再找你谈。”
郑青菡坐在沉沉的黑暗里,她想起方才在酒楼的一幕,容瑾拍着桌子对她道:“够了,郑大小姐,你不要再闹!”
明明不是她在闹,而是祝美馨在闹,他却帮着祝美馨指责她。
祝美馨到底是他新娶进门的妻子,他总是要护着的。
以前,他娶她进门后,也总是护着她的。
祝美馨嫁进候爷府后,好似变了很多,方才在酒楼说的一席话,怎么都有点气急败坏的意思,望她的样子,眼睛里好似藏着无数的妒火。
祝美馨就这么喜欢容瑾吗?
思索间,房门恰时被人叩响,外头传来锦绣的声音:“大小姐,您有没有睡?李晨来报,胜莲庵有动静。”
郑青菡敛神,开口道:“让李晨进来。”
李晨进屋道:“禀大小姐,您让我盯梢胜莲庵,盯了好多日都没有动静,可今日突下暴雨,一道道巨雷把念清尼师的屋顶给劈裂,掉下好几块瓦片,正巧砸在念清尼师的头上。”
郑青菡慢吞吞地点灯,灯芯一亮,露出她微皱的眉头:“念清尼师是庵里最金贵的人,虽是小小年纪,但痷里的人都要唤她一声师叔,听说痷里的住持也很敬重她,今天被瓦片砸头,想来有很多人去探望吧?”
李晨道:“小姐随口一提,让我去胜莲庵盯梢,我当时还纳闷,那胜莲庵的尼师有什么好盯梢的,今天可算长了眼力,念清尼师一受伤,敦郡王府的夫人立即带着大夫往庵里头赶神情焦急的很。”
果然,猜想的一点不错。
此事透着蹊跷。
区区一个年轻尼师,凭什么让痷里的住持敬重,凭什么让敦郡王府的夫人费心?
李晨又道:“我在屋檐上趴着往下看,有件事特别稀奇,念清尼师受伤躺在床上,敦郡王府的夫人一直搂着她掉眼泪。”
郑青菡心里顿时八分了然,问道:“郡王妃可说过什么话?”
“郡王府一直说——孩子,你受苦了。”李晨思索道:“郡王妃还说,等天下拨乱反正,立即给念清尼师恢复身份。”
拨乱反正?
郑青菡脑袋瓜子飞快运转,恍然悟了过来。
敦郡王一心要维护祥王后人,难道念清尼师便是祥王之后?等天下拨乱反正,念清尼师是祥王之后的身份便能揭开。
李晨目光探到郑青菡脸上:“大小姐是怎么察觉胜莲庵的异样的?”
郑青菡攸然回神道:“胜莲庵上上下下对念清尼师的那份敬重是瞒不住人的,若非受贵人所托,如何会把念清尼师敬到那个份上?再者,我在胜莲庵吃过一顿斋饭,斋饭用的米极好,入口即化,食后口留香味,那样的米我在相国府没有吃过,在候爷府没有吃过,你可知其中缘由?”
李晨摇头不知。
郑青菡道:“那米不是京都城及附近地域所产,只有在昼夜温差大的地方才能种植,故多产于敦郡王冶水的领地,竟从那么远的地方运米到京都城,便可窥见敦郡王府对胜莲庵的重视程度。”
李晨眼皮猛得一跳。
郑青菡又道:“我们的人手最近可潜入荆国,将军府三公子冷飒可有消息?”
李晨垂头:“荆国防守恰如铜墙铁壁,我们的人根本混不进去。”
郑青菡阖眸:“能试的方法都已经试过,把冷飒从荆国接出来的事却一点进展也没有,看来只有候爷府才有能力去荆国找出冷飒的下落,我留在京都就为等冷飒的消息。容瑾虽是个混蛋,但先前承诺过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冷飒,我希望他会遵守诺言。”
李晨道:“京都城这么乱,咱们还是不要困在乱局的好,不如去定州等消息。”
“不可。”郑青菡右手捏拳,指节作响:“容瑾在哪里,我就呆在哪里,要是等不到冷飒的消息,我便只能走下下之选……。”
李晨僵住道:“小姐,你不会想拿捏容瑾,让南化派人去把冷家三少爷从荆国弄出来吧?”
“事情不到最后一步,我也不会和容瑾撕破脸,好歹夫妻一场。”屋内灯火微晃,郑青菡面容有一种失血后的苍白,声音沉沉地道:“容瑾答应过我,一定会找到冷飒带回京都城,那是我替容瑾挡一剑的代价,若是他要食言,也休怪我手段下作。”
为了三哥,她什么也不惧,什么也敢做!
容瑾既然答应过她,给了她一份希望,就应该办到。
君子一诺,诺不轻言。
他和她是假夫妻一场,可以休掉她,可以一纸和离书递到她眼前,可以把一切都推翻。
但有一件事,她不容他推翻,便是把冷飒从荆国救出来。
郑青菡想过,她自己去救,用定州的人马去救冷飒,用尽方法却连荆国的大门也没能迈进去一步,眼下只有容瑾,是她最后的希望。
三哥是将军府唯一的血脉,她重生一世,无非是两个心愿,一是将军府大仇得报,第二便是找回冷飒。
好似冥冥中老天知道了她的苦心,一周后容瑾递来书信,说是候爷府的内应已在荆国找到冷飒。
第二百六十章开出条件
听说候爷府为把冷飒从荆国带回来折了许多人手,好在结果很好,容瑾说到做到,最后还是把冷飒从荆国平安带回来。
因为冷飒,这是郑青菡和容瑾最后一次见面。
在京都城远郊的庄院,有个年青男子坐在庄院门口的石阶上,手持佩剑,正拿着块布在拭剑,剑擦得很亮,即便在阴雨沉沉的天气,也能看见宝剑灼灼亮光。
郑青菡走到他跟前,叫了声:“候爷。”
容瑾在石阶上抬头,两只眼睛闪着几分不可测的寒光:“本来说好再不相见,可只要提到冷飒,就算天上下刀子你也会走一趟的吧?”
郑青菡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不会这么说,只道:“既是候爷先前承诺过的事,如今有了眉目,我总是要来一趟的。”
真正是答非所问。
容瑾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力道全落个空。
郑青菡目光把四周瞅了个遍,空荡荡不见一人,便问容瑾道:“冷飒人呢?”
容瑾冷哼一声:“你就这么沉不住气?”
郑青菡侧眸,没有说话。
容瑾从石阶上起身,晃着他的剑道:“你上回在酒楼说的话,让我夫人很不舒服,我夫人说了,以后不想在京都城见到你。”
郑青菡微愣,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他口中所说的夫人应该是“祝美馨”。
因祝美馨嫌她碍眼,嫌她说话不讨人喜,便不许她留在京都城。
这祝美馨倒是猪鼻孔插大葱,挺会装相的!
郑青菡眸色倦怠地道:“我无意招惹候爷府的夫人,夫人要是不想见到我,自己呆在候爷府少出门便是。”
容瑾表情冷厉地道:“话说的那么直白,你怎么还听不懂?”
郑青菡被他冷厉的目光搅得心寒,眼里闪过一丝受伤:“难道候爷的意思是——要我离开京都城,因为你夫人不想见到我,我就要离开京都城?”
容瑾冰冷地道:“你不是也想和冷飒双宿双飞吗?冷飒现在人在南化,只要你离开京都城,你就能见到他,走还是不走,全凭你作主,别说是候爷府逼你。”
郑青菡在心里骂了句:“大爷!”
冷飒人在南化,那是容瑾的地盘,就等于肉在刀板上,她能不走吗?
要是不走,容瑾第一个就拿冷飒开刀。
说的倒是好听,什么全凭你作主,哪有什么主可以作?
男人有了新欢,果然就会把旧爱丢到十万八千里。
更何况,她还不算他的旧爱。
郑青菡是个识时务的人,最擅长在强权面前低下高昂的头颅,咬着牙道:“其实我在京都城也住腻了,正想去定州看看,定州山好水好风景好,哪像京都城,整天没完没了的下大雨,下得江里的水都涨了好几米,候爷府没逼我,是我自愿离开京都城的。”
容瑾虽见惯她的厚脸皮,也忍不住咂舌道:“郑青菡呀,你自圆其说的本事渐涨。”
郑青菡莫名就有些心酸。
想当初,他逼着她嫁进候爷府,而如今,他逼着她离开京都城。
她离开京都城,他就能博他新娶的夫人一笑。
她非常希望他的夫人能开心一笑,最好能笑死掉!
容瑾个王八蛋继续落井下石:“既然你觉得定州山好水好风景好,晚走不如早走,现在就回畅息院收拾收拾东西走人。”
郑青菡气得头上青筋起爆,按捺着怒气道:“我在京都城有店铺、有庄院,还有很多人手要安排,再快也得晚上起程。”
容瑾朝她走近一步,脸色不好地道:“我跟你直说,冷飒在荆州时脑袋受过伤,现在脑子不太好使,整天会惹麻烦,我派去照看他的人不像我这样讲理,我怕你再不赶紧去,冷飒会受委屈。”
还有比容瑾更不讲理的人?
郑青菡才不信。
不过她没时间纠结这些,她眼里的泪水涮地流出来:“你说冷飒脑袋受过伤,伤在哪里,伤的可重,找大夫没,可冶得好?”
容瑾赌气道:“伤得很重,半个脑袋没了,只剩一口气……。”
话没说完,郑青菡“哇”得哭出声,哭得那叫惨烈,就跟死了亲爸亲哥的哭法,真是哭得个天昏地暗。
容瑾太阳穴炸裂的疼:“又不是你爹死了,也不是你哥死了,你为个小白脸哭成这样,成什么体统?”
郑青菡没空理他,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哭得很厉害,哭到后来连气也接不上。
容瑾实在受不了,没好气地道:“你猪呀,他还能在南化惹麻烦怎么会死,我随口说的话你也信,一个大姑娘家的没脸没皮,为个男人哭死哭活,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郑青菡气得失去理智,一脚踢在容瑾身上,两只拳头住容瑾身上捶去:“你个缺德东西,你个神精病,你脑子里全装的什么!”
容瑾不拦,由她踢,由她捶。
郑青菡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把自己受得所有委屈全捶在容瑾身上,把容瑾好好一件紫色长袍的扣子都捶没了,祼露出大片古铜色肌肤,把自己也捶的披头散发的。
捶到后来,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扎容瑾怀里去了,一张脸正好贴到他祼露出的大片古铜色肌肤里。
容瑾已经忍到极限,吼着道:“郑青菡,你干什么呢?”
郑青菡猛然从他怀里出来,连退几步,理理头发道:“我现在回畅息院收东西,马上去南化,你让人把冷飒送到南化渡口边,我接了他就走。”
容瑾看着她哭红的眼睛、鼻子,一副仓惶的表情,莫名地就不想计较,眼睛直直望着她,嘴里迅速地道:“路上小心,以后和冷飒好好过日子。”
郑青菡瞬地一抬头,却见容瑾已经疾步走远。
远远又听见他说了句:“你放心,我会让人把冷飒送到南化渡口边,不过他脑袋受过重伤,不记得过去的事,应该也不记得你了,你别太伤心。”
三哥不记得过去的事,已经把她忘记了!
郑青菡蓦然有点伤心。
可转念一想,不记得就不记得吧,反正自己已经换了一副皮囊。
不记得也有不记得的好处,省得跟三哥解释了。
第二百六十一章三哥冷飒
郑青菡回畅息院收拾东西的时候,宋之佩又来了,澄澈的眼眸望着她道:“要出远门?”
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冷飒,郑青菡不由微弯了嘴角,露出笑意道:“嗯,要去定州瞧瞧。”
宋之佩问:“定州很远,好端端的去那么远?”
“京都城一直下大雨,下得人心烦。”郑青菡顺手抄起桌边的茶杯喝了一口道:“定州风和日丽的,我想去转转。”
宋之佩目光游离:“不是因为容瑾吗?”
郑青菡脸上笑容一收,不能自持地道:“他算个什么东西,八杠子也打不到的人,佩哥哥少提。”
宋之佩深看她几眼:“八杠子打不到的人,你还去见?”
郑青菡脑中电闪火石,胸口一窒道:“佩哥哥怎么知道我和他见过面,你派人跟踪我?”
宋之佩哑了,半天才道:“跟踪的不是你,是容瑾。”
郑青菡却悟了,原来宋之佩派人跟踪容瑾,跟着跟着就发现容瑾约了她在荒郊野外,孤男寡女的共处了一段时间。
难怪宋之佩明明很忙,最忙的时间不帮着朝廷干正事,还跑到畅息院来,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
郑青菡连忙解释:“他找我是为警告我,让我别在京都城呆,省得他夫人看了碍眼。”
“他夫人?”宋之佩声音突然冰冷地道:“你说祝美馨?”
郑青菡点头道:“是呀,我不过在酒楼说了几句,想不到祝美馨气性那么大,要让我滚出京都城。”
宋之佩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终于说:“你就这么听他的话,真走?”
郑青菡慢条斯理地道:“我在定州好几块沙地都在产金子,只是去看看我的金子,看完了还得回来,京都城也不是候爷府的管辖地,凭什么让我走就走!”
弦外之意是,本小姐接完冷飒,带着冷飒回京都城,从此兄妹俩相亲相爱的住在畅息院,容瑾再牛丫,又能奈我何?
宋之佩自然没听出她的弦外之意,但听出别一层意思,就是郑青菡真没把容瑾当回事,故心境和先前大不相同起来,整个人如明镜般通透地道:“京都城现在是多事之秋,你去定州呆些日子也好,散完心再回来。”
郑青菡十分高兴的答应了。
收拾完东西上船后,望着京都城越来越远,突然又生出了别的念头。
京都城,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不回来也罢!
她和冷飒可以在定州生活,有兵马,有人力,还有钱财,顿时有种霸山为王的感觉。
一路上大风大雨,京都城江河的水面怕是又涨高几米,等进到南化地域后天气明显好了许多,顿时天高气爽的,天特别蓝,云也特别白。
锦绣第一次出远门,一直站在船舱外,郑青菡在船舱里还能听见她的惊呼:“小姐,小姐,南化渡口到了,您快点出来看,前面渡口全是人……。”
郑青菡从船舱出来,渡口很多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认识的里面,最让她牵挂的便是冷飒,她的眼泪一下子喷薄而出。
待船一靠岸,她便大哭着扑进了冷飒的怀里。
她在众人围观下,在冷飒窘然的表情里,哭个痛痛快快、呼天喊地。
冷飒推了她很多次,终于把她推开,看着她黯然销魂地模样道:“你可是我娘子?”
郑青菡哽咽着摇头:“我不是你娘子,我是你妹子。”
冷飒不敢相信的道:“可他们都说你是我娘子……”
郑青菡浑身颤了两颤,唏嘘不以地道:“因三哥你失忆了,他们方才骗你的。”
冷飒一听就炸开锅:“候爷身边的侍卫都说候爷喜欢你,但你喜欢我,他们替候爷气不过,常常来招惹我。”
郑青菡很紧张地道:“他们招惹你,你有没有吃亏,你若是吃了亏,我现在就帮你讨回来。”
冷飒道:“他们功夫那么差,我三拳二腿就能搞定。”
郑青菡一脸与有荣焉地道:“那是,将军府的三少爷,武功自然是了得的。”
冷飒惊呼:“我原来是将军府的三少爷呀,他们一直骗我,说我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郑青菡:“……。”
三哥失忆后,确实比以前傻了点。
郑青菡替冷飒理理衣襟,见他脸上不知在哪里沾了灰,又殷勤地去擦,冷飒不自然地躲了躲道:“你是我亲妹妹吗?”
冷飒脑子已经是一团乱麻,郑青菡不想让他更乱,利落地道:“虽不是亲妹妹,但比亲妹妹还亲。”
冷飒退后几步:“那是表亲?”
郑青菡摇头。
冷飒转而说:“是私下结拜的?”
郑青菡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倒是点头答道:“结拜的,义妹。”
冷飒尾音很长的“哦”了一声。
郑青菡好不容易见到冷飒,就怕他对自己生疏,连连道:“虽是义妹,但咱俩很亲很亲的……。”
话没说完,就见冷飒从人群里拉出一位姑娘,正朝那姑娘道:“阿音,她只是我义妹,你可千万别误会。”
那姑娘红着脸道:“她是你义妹,或是你娘子,与我有何相关。”
冷飒随那姑娘一起红了脸,终于还是说:“我心里头只有阿音你,没有其它人。”
郑青菡眼泪又要下来了,她一心盼着见三哥,她的三哥却重色轻妹至此。
阿音跺跺脚,对冷飒道:“你脑子坏了,整天胡说八道。”
阿音姑娘真是明察秋毫,可不是脑子坏了,连妹妹也不要了,只要漂亮姑娘。
郑青菡醋了,一把拉过冷飒,语重心长地道:“三哥,我懂些医术,我给你诊断诊断病情。”
冷飒甩开郑青菡的手,走到阿音面前:“她说要替我诊断病情,阿音你可同意?”
阿音把郑青菡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再下下上上看了一遍,把郑青菡看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方才开口道:“我弟弟说她医术了得,你给她冶一冶便冶一冶吧!”
郑青菡很想说一句:“虽然看你不顺眼,但你弟弟还算有点眼光,知道我医术了得。”
冷飒听完,走过来对郑青菡道:“阿音说,可以让你冶一冶,你便冶一冶吧!”
郑青菡脸上的表情没收好,皱眉道:“三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冷飒奇道:“我先前不是这个样子吗?那我先前是什么样子?”
郑青菡冷哼:“你先前才不会处处听一个女人的话。”
冷飒道:“那有因为我先前没有认识阿音,我自从认识了阿音,只想听她的话。”
郑青菡素来帮亲不帮理,抬眼望着阿音,眼眸里闪过几个字:“臭不要脸的死丫头,敢勾引我三哥。”
那阿音也是察颜观色的强中手,目光掠过来,也闪地几个字:“拉倒吧,明明是你三哥不断在勾引我。”
郑青菡正想再回她个警告的眼神,有人扑过来抱住她,正笑道:“青菡,总算见到你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再遇柳影
郑青菡看着怀里的人,十二万分的惊喜。
是柳影!
终于又见到柳影了。
郑青菡便不再管他那个见色忘妹的三哥,拉着柳影道:“你可好?”
柳影道:“我很好,倒是听说些你的事,知道你最近经了点事。”
郑青菡一怔,许久笑了一下:“好在事情都过去了,能再见到三哥,前面的苦都不算苦。”
柳影便朝冷飒看了一眼,思量着道:“冷飒在南化有段时日,候爷府的人把他从荆国救出来折了不少人手,荆国人多势众,死士们就算想护冷飒周全,可自身都难保,哪里还保得住他,幸亏冷飒身手不错,虽然脑子受到重击,还能一路打打杀杀跟着出了城。”
郑青菡瞪大眼睛:“你说什么,三哥在南化已经呆了段时日?容瑾个王八糕子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柳影压了压她的手,示意她听完:“冷飒脑子受到重击,回南化后便晕一阵好一阵,小候爷恐你太过担心,才把事情瞒着没告诉你。”
“能请的大夫全请过了,冷飒的病情还是没有进展,这些日子全是阿音在照顾他,阿音也是大门大户的小姐,因为照顾冷飒,人都瘦了好几圈。”
冷飒就是只掉进米缸的老鼠,被人救回南化,一边失着忆一边还和大门大户的小姐谈谈情说说爱,真是因祸得了福。
可一个大门大户的小姐,为什么对冷飒这么上心?
难不成,阿音姑娘跟荣康郡主一般,是个花痴!
前世,长公主设宴时,荣康郡主偶见冷飒一面。
冷飒站在人群里,直挺秀颀,星月般出尘。
荣康郡主一见倾情,哭着喊着要长公主到将军府提亲,此事便可得出结论,冷飒的一张脸十分沾桃花。
郑青菡想到此处,不由多说了几句:“三哥的长相确实俊,也难怪大门大户经过规矩的小姐们会把持不住……。”
柳影“吱”地笑出声:“是容瑾千叮嘱万嘱咐的求阿音照顾冷飒的,若不然,依阿音的性格才不会愿意。冷飒是俊,可再俊也越不过容瑾,阿音和容瑾自小一起长大,见惯了颜色,又如何会因为冷飒的相貌而动心?”
郑青菡嘀咕:“哦,你的意思是阿音和容瑾是青梅竹马?”
柳影轻笑道:“我的意思是,容瑾知道你在意冷飒,明明妒忌的要命,还压着那份妒忌让阿音照顾冷飒,你想想他的用心,便知他对你用情之深。”
郑青菡慎重的点头:“我也觉得容瑾用心很深,找个大门大户、漂亮的跟个天仙似的姑娘照顾我三哥,没事给我三哥喂喂药、擦擦汗、摸摸额头,孤男寡女朝夕相对,没有感情也得产生感情,这就叫放长线钓大鱼。”
又续道:“你瞅瞅,我三哥不但脑子没冶好,现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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