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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春色之千金嫡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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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希珠的堵门计划没有成功,有流风做内应,俩位姑爷几乎是长驱直入。等到二位姑爷来到海棠院时,年希珠才刚跨出房门。

    须臾,外头传来顾二爷爽朗欢快的笑声:“五妹妹,劳烦通传一声,我们来接新娘子了。”

    我们?这么说,廖子承也到了?华珠的心猛地一缩,推开轩窗,望向仿佛一夜之间燃起一团红艳大火的后院,脑海里不由自主得浮现起他身着大红喜服、骑着高头骏马,前来迎接他的模样。他一贯冰冷的脸,一定被喜服衬出了几分美艳,如妖孽一般韵致勾魂。他的嘴角或许挂着淡淡的、喜悦的笑,像碎了十里桃花,才拼出他一分好颜色。

    真想……看看啊。

    华珠揉紧了帕子,又听到年希珠天雷一般的吆喝:“红包红包!”

    随即,是顾二爷的声音:“红包在此,请五妹妹笑纳。”

    可是为什么没听见廖子承的声音?他到底来了没有?

    突然,年希珠又喊了一句“红包”。华珠微微一笑,悬着的心落下了。

    “二姑爷和三姑爷来了,快给姑奶奶们把盖头盖上!”十全妇人笑着催促。

    一声“姑奶奶”,让华珠与年丽珠同时红了脸,紧接着,光线一暗,二人被盖上了盖头。

    年俊玺入内,看着一模一样的两个新娘子,睁大了眸子:“哪个是华珠?”

    “大哥。”华珠站起身,轻轻地唤了一句。

    好吧,这个妹妹虽然挺那个啥的,不过看在她是提督夫人的份儿上,他勉为其难对她好一点得了。

    年俊玺背上华珠,走出了海棠院。

    鞭炮声、锣鼓声不绝于耳,空气里飘来一阵火药的味道。

    华珠双耳一动,轻声问:“大哥,你听。”

    大夏天的,背个人走那么远,年俊玺热得满头大汗,听了她话,一边用袖子擦了汗,一边竖起耳朵:“鞭炮,别怕,离咱们远着呢。”

    年俊玺腾出一只手擦汗时,华珠险些从背上掉下来,忙勒紧他脖子:“不是,你再听听,好像是‘嘚嘚嘚嘚’的声音。”

    年俊玺被勒得脸红脖子粗:“你是太高兴,听岔了。把手松开点儿,勒得我呀。”

    “哦。”华珠稍稍松手,也许……真的是她听错了?

    “巧儿,看见流风没?”一大早只顾着自己梳洗打扮,竟忘了照顾流风,不知他吃饭没吃饭。

    跟在一旁的巧儿忙回道:“流风起床后就走了,刚刚给姑爷们做内应的就是他,这会子……”四下望了望,“这会子说不定在门口儿跟七宝玩着呢。”

    华珠仍不放心:“你叫秀云到门口看看,要看见流风就算了,没看见就吩咐人找找。”

    “一个侍卫而已,妹妹你操心过头了吧!”年俊玺不以为然地说道。

    流风于廖子承而言,并不是普通侍卫,更像一个捧在掌心的孩子。华珠就道:“大婚之日,总是越谨慎越好。”

    年俊玺没再说什么,把华珠放在正院后,又折回海棠院,把年丽珠也背了过来。

    盖头遮蔽了视线,华珠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他淡淡的兰香,浮动在自己身边。漫长的两个月都熬过来了,却不知为何,偏偏好似熬不过这一天。要不是那么多人看着,华珠毫不怀疑自己会直接掀了盖头。

    “小姐,要给老爷夫人磕头了。”巧儿凑近华珠,小声提醒。

    华珠缓缓跪下,与年丽珠在中间,两位姑爷在两边,四人给大夫人和年政远磕了头。

    大夫人用帕子抹了泪,说道:“到了夫家要好生侍奉公婆、善待妯娌、敬爱夫君,早日为夫家开枝散叶。”

    “是,母亲。”华珠与年丽珠齐声应下。

    年政远有心再叮嘱些什么,可喉头堵得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不停流着泪,比大夫人还流的多。

    华珠听到了父亲压抑哽咽的声音,想着今后再也不能天天见面,也忽而伤感了起来。

    一只宽厚的大掌,轻轻握住了她的,熟悉的温暖与触感,让她的心慕地一亮,却也让她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彻底落了下来。

    这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是她要相处一辈子的丈夫,在他面前,她总是没法子伪装坚强的。

    磕完头,两对新人离开正院,去往大门,那里,停着两顶挂了红绸的花轿。

    大夫人与年政远送到门口,又含泪交代了几句,也叮嘱两位女婿善待年家女儿,这才叫华珠与年丽珠上花轿。

    年丽珠脚步一转,跟上了房妈妈。

    耳畔,忽而响起廖子承淡淡的话音:“三妹,走错了,你的花轿在那边。”

    年丽珠的脸一白,睫羽飞快地眨动了起来:“啊,对不起,我……”

    十全妇人上前,揽住她的肩膀,笑盈盈地道:“顾夫人,来,咱们上轿。”

    房妈妈拿出碎银子打点了轿夫,复又折回,牵了华珠的手上花轿:“二姑奶奶,后天回门,记得啊。”

    “嗯。”华珠轻轻地应下,上了花轿。

    迎亲队伍吹起了唢呐、敲起了锣鼓,浩浩荡荡地迈向帝师府。另一边,年丽珠的花轿也在顾二爷的陪同下回往顾家。

    冷清的大街,这一日锣鼓震天。

    到了帝师府门口,早有女眷们笑眯眯地等着新娘,嘴里讲着吉祥的话。华珠入京这么久,除了查案,基本呆在闺中,甚少与贵妇名媛们打交道,而今听了她们声音,除了陌生还是陌生。

    心,不由地生出几分忐忑。

    巧儿把红绸的一端递到华珠手里,华珠握紧,慢慢下了马车。耳旁笑声不断、谈话声不断,华珠低头看自己的脚,在红绸的牵引下跨过火盆与马鞍,又入正厅拜了堂。

    廖子承父母双亡,尊了王帝师为高堂。染老夫人坐一边,也笑得合不拢嘴儿。

    拜堂完毕,在一众女眷的簇拥下,华珠被送入了新房。廖子承作为新郎官,要留下来接受众人的庆贺,俗称,“灌酒”。

    新房内,华珠端端正正地坐在床头,不敢轻易挪动,来了人也不敢随便起身行礼。

    “哟,新娘子的手真嫩。”一道温柔尖细的嗓音,带着戏谑的调调,在华珠面前响起,随即,华珠的手被另一双白皙柔滑的手握在了掌心。这世上的夸赞,并不完全是来自羡慕,有时,夸赞是对自己的另一种变相肯定。很显然,这位年轻少妇属于后者。她的手,如牛奶一般嫩滑,如香葱一般纤细,比华珠的还美上一、两分。

    华珠笑了笑,仿佛腼腆得不知如何接话。

    另一道略显干练与粗犷的嗓门儿开口了:“又来又来!生怕别人看不见你的手有多美!一天不炫耀会死啊!”

    “呸呸呸!”美手少妇娇滴滴地啐了几口,“新婚呢,不知道捡吉利话说么?表弟妹,我是你大表嫂,你叫我莞姐姐吧!”

    莞?单名一个莞字,又自称大表嫂,莫非是染侯爷的夫人?

    华珠欠了欠身,柔声道:“莞姐姐金安。”

    “真乖!”美手少妇很满意地赞了华珠一句,又道,“这个泼妇是你二表嫂,你不用喊她,以后只管喊我就成,染家我说了算!”

    话落,周围的丫鬟们全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华珠眉梢一挑,笑什么?

    思量间,少妇的手忽而抽开,“哎哟”一声,似是摔倒了地上。

    须臾,那名被唤作泼妇的妇人半笑半怒地嗤了一声,对华珠道:“好妹妹,你莫被她糊弄了,我才是你大表嫂,那个是我娘家妹妹桑晴,你二表哥、三表哥都不在京城。”

    说着,又转头看向美手少妇,“跟余夫人一个德行,尽爱忽悠人!”

    这个余夫人指的不是颜婳,而是世子夫人,那个一见面便拉着华珠的手要娶她做儿媳的。

    桑晴拍了拍手,不甚在意道:“反正华珠叫了我一声‘姐姐’,我也不亏了。你们谁,别干站着?赶紧搬两个凳子来。”

    巧儿与秀云不敢怠慢,赶紧搬来凳子,放在床边。桑晴坐下后,摆手道:“你们退下吧,我们妯娌讲些体己话儿。”

    巧儿与秀云面面相觑。

    华珠轻声道:“下去吧。”

    “是。”二人退出,桑莞与桑晴的丫鬟们也鱼贯而出,最后一人为她们关上了房门。

    没了外人,桑晴越发咋咋呼呼了,一屁股坐下后连口气儿都不带喘,便说道:“好妹妹呀,你怎么不劝子承回染家住呢?老太太天天儿都在盼啦,望眼欲穿!你说你们明明是染家人,却要住进帝师府,不知道的,指不定怎么笑话染家呢。”

    这话听起来有些刺耳,尤其双方是头一回见面,好歹来点儿客套话吧……如此不拐弯抹角的性子倒叫华珠不知说什么好了。可偏偏她的话却又句句在理。华珠蹙了蹙眉,按耐住心头不适,微微笑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劝,当年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怕讲起来话来没有分量。”

    “子承没告诉你?”桑晴很惊讶得问了问,随即又道,“姐姐,你要不直接跟华珠说了吧,反正她嫁都嫁过来了,已经是你们染家人了,再瞒着她也没什么意思。”

    “唉!”桑莞叹了口气,“姑姑被逐出家门时我还没过门,我也是听侯爷说的,说姑姑当年非得跟余二老爷和离,好像是……”

    “喂,流风你干什么?差点儿撞翻我。”门外,突然传来秀云的娇喝,流风在海棠院住了一段日子,丫鬟们都认得他了。只是他从不说话,丫鬟们都背地里叫他哑巴。譬如此时,他被秀云质问了,也没反驳什么,便径自离开了。

    秀云气得跺脚,呆子!

    这么一打岔,桑莞垂眸,眼皮子动了动,笑道:“当年的事还是叫子承亲口告诉你吧,或者你问老太太,她比我们清楚。”

    事关廖子承的娘亲,说不好奇是假的,可桑莞不乐意,华珠也不能强求。

    几人又坐了一会儿,桑莞与桑晴起身离开,临出门前,桑莞说道:“我听说你在琅琊也协助子承破了几个案子,当年的事有很多疑点,如果可以,希望你能查明真相,还姑姑,也还染家一个清白。”

    “这……”华珠迟疑。

    “子承的娘亲,不是意外死亡。”

    华珠一惊,难道染如烟是被杀死的?

    华珠又记起廖子承提过,廖大人的死也非常蹊跷,他做了不在建阳的证明,却在“离开建阳”期间,偷偷潜入建阳衙门的库房,不知为何衙门失火,将廖大人活活烧死在了里面。廖子承不想让人知道廖大人偷偷潜入库房的事,便谎称廖大人生病需卧床静养,数月后才宣布他的死讯。

    如果,染如烟也是被杀的,如果,那场大火也不是一起意外……

    华珠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

    入夜时分,华珠困了,靠在床边歇息,巧儿心疼地拿了一块糕点,往华珠嘴里塞:“放心吧,没人。”

    华珠饿得前胸贴后背,成亲真不公平啊,为什么男人能在外大鱼大肉,女人却要在房里饿肚子?华珠吃了几块糕点,秀云推门而入。手中,端着一个盖了盖子的小茶杯,她行至床边,打开杯盖,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扑鼻而来。华珠闻了闻:“好香的蜂蜜。”

    “香吧?哈哈,我好不容易弄到的。”秀云耍宝似的笑了笑,把杯子递到了华珠手中,“没想到帝师府有人养蜂,太新奇了!”

    一般人的府里养花养树养猫养狗或养鸟养乌龟,养蜂尚书头一次听说。华珠也觉新奇,喝了一口蜂蜜,眼睛一亮,味道真不错!甜甜的、浓浓的,却又不腻。

    “你怎么转到蜂房去了?”华珠喝完,舔了舔唇角,问。

    秀云讪讪一笑:“流风搬家,我帮他……搬了点儿东西,他的院子刚好在蜂房附近咯,我便找那儿的小丫鬟要了一杯。”

    巧儿似是而非地一笑,斜睨着她问:“搬了点儿东西?我看你是扫了地、铺了床外加打了洗澡水吧?”

    “你……”秀云瞪了瞪她,“少给我胡扯!”

    华珠打了呵欠,不想听她俩聒噪,就问:“流风为什么要搬家?”他一直都跟廖子承住一个院子的,偶尔半夜做噩梦,还得钻进廖子承被窝。

    巧儿打开箱笼,把华珠的衣裳放入衣柜,刚有人在,她不方便弄。边放,她边说:“今时不同往日,姑爷毕竟成亲了,院子里女眷一多,他总住着不大方便。”

    秀云蹙眉叹了叹:“他跟小孩子一样,有什么不方便?姑爷真是……唉!”

    华珠一想,觉得流风孤零零得搬去别的院子,似乎……的确太可怜了一点,要不……晚上和廖子承说说?

    心思转过,华珠又举杯喝了一口,可惜没了,华珠砸了砸嘴,说道:“明儿再去蜂房问问可有多余的蜂蜜,态度好点儿,若他们说没有,别强求。”

    “好……”巧儿应下。

    秀云忙抢过话头:“屋子里的事儿够你忙的,我去我去!”

    巧儿好笑地看着她:“当我不知你心思?小妮子!去吧。”

    秀云想笑又不敢笑,故作严肃地端了盘子下去,刚走到门口便身躯一震:“姑爷!呃……大人!”

    在娘家叫姑爷倒也罢了,到了这儿该改口才是,她这猪脑子,刚刚在想些什么?

    巧儿也转过身,行了一礼:“大人。”

    “嗯。”是淡淡的、带了一丝醉意的声音。

    华珠的素手一握,开始紧张了起来。

    巧儿与秀云交换了一个眼神,笑眯眯地退出了房间。

    脚步声,一步一步,缓缓地朝华珠走来。华珠的紧张,伴随着这样的步伐,一层一层叠加了起来。

    明明很近的路,明明只有几步,可华珠觉得他仿佛那样的遥远,是跨过了波涛汹涌的河岸,是越过了陡峭险峻的高山,才终于来到她跟前。

    华珠的喉头滑动了一下,忍不住探出了手,揪住盖头。

    一声轻笑,一句低喃:“新娘子要自己揭盖头吗?”

    华珠的脸忽一红,总算听到他声音了,还是那样富有磁性,让人想起金秋的红枫叶,被微风沙沙地吹响,有阳光打在叶面上,反射出迷人的光。

    华珠放下手:“那你给我揭。”

    一只玉如意,落在了盖头下方,华珠凝了凝眸,似乎能感觉到它顶端的凉意,若清澜的夜风,自她燥热的脸上一刮而过,随即,盖头被掀开了。

    暗了一天,忽而烛光打来,虽然微弱,华珠依旧觉得刺眼,不由地眨了眨眼,才堪堪适应了这样的光线。

    华珠举眸,看向了阔别两月的他。尽管脑海里勾勒了一整天他穿着大红喜服的模样,可真正看到还是被狠狠惊艳了一番,眉眼精致如画、面色酡红如霞,眼底微微漾着醉意,似清风吹皱了满江春水,惹人想奋不顾身地跳下去。

    “看够了没?”廖子承俯身与她视线持平,轻笑着问。

    华珠睫羽一颤,垂下了眸子,懊恼啊,又失神了,怎么他看她就不会呢?还以为自己今天这么漂亮,能让他刮目相看呢。好吧,是自己想多了。

    “饿了吧?过来吃饭。”廖子承牵了她的手,行至小圆桌旁坐下,随即打开食盒,取出几盘她爱吃的菜。

    华珠拿起筷子,看了他一眼,一小口一小口地吃了起来,余光,时不时扫过他们的婚房。很大、很红、很喜庆,窗子上贴了喜字,案桌上烧着红烛,烛泪一滴一滴落下,宛若嫣红的处子血。

    华珠甫一抬头,撞进他幽暗灼热的视线,心肝儿一阵乱颤,垂眸问道:“赶路很辛苦吧?”

    “还好。”廖子承云淡风轻地回答。

    华珠知他素来报喜不报忧,怕是问不出什么,可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弄得她不好意思吃饭啊。华珠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先去洗澡?”

    话一出口,后悔了,这是在暗示呢还是在暗示呢?

    廖子承意味深长地一笑:“也对,不耽搁时间。”

    语毕,迈动修长的腿,走向了浴室。那里,早已备下热水。

    浴室内,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华珠发现,自己越发没有胃口了。

    华珠吃完,他刚好洗完,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冰蓝亵衣之上,亵衣与乌发间,是他白皙的脖子与精致的俊脸。

    他坐在床头,突然看了过来:“吃完了?吃完了就去洗。”

    华珠眨了眨眼,说道:“那个……流风是不是搬出去了?”

    廖子承顿了顿,靠在大迎枕上,翻开一本书:“嗯,搬去别的院子了。”

    “我没有嫌弃他的意思,你不用叫他搬走。”

    “不是我要他搬的。”

    这么说,是流风自己主动提出搬走的了。华珠松了口气,在廖子承最艰难的时候,一直是流风陪在他身边,她可不希望自己一来,就隔阂了廖子承与流风的关系。

    挑了挑眉,又想起桑莞姐妹跟她说过的话,试探地问道:“你要不要跟我说说你娘亲的事?”

    廖子承眸光一暗:“染家人跟你说什么了?”

    他咬重了“说”字,明显不在乎染家人说话的内容,仿佛她们只是在嚼舌根子似的。

    华珠就摇了摇头:“没有,是我自己想问。”

    廖子承淡淡地道:“别理那些人。”

    华珠无可奈何地鼓了股腮帮子,眼看着气氛要冷,忙把话锋一转:“对了,我今天喝了蜂房的蜂蜜,觉得不错,便让秀云每日都去弄些,会不会不妥?”

    廖子承翻着书本的手指微微一顿,沉吟了片刻后,说道:“不会,那儿蜜蜂多,你别自己去。”

    “好。”华珠唤来巧儿,把碗筷收走,自己则走进了浴室,原本打算叫巧儿进来服侍,却发现廖子承已经帮她把热水备好了,连茉莉花瓣也放进去了。

    华珠心头一暖,舒舒服服泡了澡。

    洗完澡出来,廖子承已经躺下了,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虽然微微失落,但想着他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完婚,也不知几个晚上没睡觉,又很快释然了。华珠小心翼翼地放下帐幔,爬到内侧,拉开被子的一角,轻轻滑入。不打算吵醒他,便也不敢碰到他,就那么远远地躺着,闭上了眼睛。

    突然,身躯一重,是他压了上来。

    华珠眉心一跳,睁开了眼,红烛的光微弱,透过帐幔照进来变得更弱。朦朦胧胧的光晕中,一双幽暗深邃的眼,如猎豹见了小兔子一般,闪动着犀利而贪婪的征服欲。

    华珠的小手轻轻抵住他:“你……你不是累了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精神?

    廖子承压在她身上,一手支撑着身体,一手掐住她下颚,含了一丝惩罚意味地咬了咬她粉嘟嘟的唇,华珠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听得他不怀好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年华珠,又怀疑我的体力,第二次了!”

    第二次?哪儿有?

    “这才多远?你的体力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差了?我又不重!”

    好像……好像他背着她过索桥时,讲过这么几句话。她没恶意的,是他不停喘气,她才以为他累了。可瞧他此时恨不得一口生吞了她的表情,华珠知道自己祸大了。

    “我……我错了……我道歉行不行?”

    “道歉?”廖子承眉梢一挑,粗鲁地一扯,她的亵衣碎成两片,“太晚了。”

    胸口一凉,华珠下意识地用手去挡:“我……我……是我累了,行不行?”

    廖子承将她的手轻轻一拉,用一只大掌扣在了头顶,随即低头,在她迷人的肌肤上轻轻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年华珠,现在喊累还太早!”

章节目录 【17】再遇王歆,颜婳败露

    廖子承火热的吻覆了上来,含住华珠娇嫩的唇,深深地吸允。大掌,也开始在她娇美的身躯上缓缓游离。

    看着她躺在他身下,因承受不住欢愉而抓紧床单,发出轻轻的低吟,他抬眸,勾了勾右唇角:“这样就不行了?年华珠,你会尖叫。”

    “去你的!我才不会……啊——”华珠身子一紧,叫出了声,却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前世今生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混混沌沌的脑子里砰然绽放出一束绚烂的烟花,烟花尽头,是如潮汐一般阵阵袭来的极致欢愉。欢愉过后,华珠侧身,合拢了双腿,闭眼微微喘息。

    廖子承缓缓上移,将她娇小的身子搂入怀中,看着她*入骨的模样,眸色一深,吻了吻她耳垂,低喃道:“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不是已经结束了?华珠猛地睁开眼,撞入他被*染得幽暗无边的眼眸,那里,有两簇火苗在徐徐跳动。华珠缩了缩脖子,拉过棉被遮住因刚经历了一次*而泛着浅浅粉色的身子:“我……我没力气了……”

    廖子承勾唇一笑,蛊惑地说道:“说了出力的会是我,你怎么忘了呢?”

    什么啊?他说以后出力的会是他,指的就是这个?华珠想挖坑把他埋掉的心都有了!这个男人,那么早就想着跟她那个那个了?可恶!

    华珠怒眼一瞪,抬起小脚就要踹他。

    哪知他随手一抓,握住了她白皙的脚踝,尔后在她如惊弓之鸟的注视下,一颗一颗解开扣子,露出了健壮的肩膀与胸膛……

    这是一副能令所有女人尖叫的身材,华珠瞪大眸子,眼底,不争气地泛起了绿光。可当他真正裸裎时,又吓得赶紧闭上了眼。

    廖子承欺身而上。

    突然,一股大力破开门板,冷风灌入。

    流风一溜烟儿地冲了进来!

    廖子承脸色一变,忙拉过被子将华珠盖好,又扯了裤子穿上。这些短暂的动作刚做完,流风便掀开帐幔跳上了床。

    华珠差点儿吓出心脏病来!

    这是什么情况?新婚之夜,他们俩正在进行圆房的最后一步,流风怎么跑来了?

    要命啊,她一丝不挂地躺在被子里呢!

    流风钻进廖子承怀里,浑身发抖,似乎受了什么惊吓。

    廖子承扶额,蹙眉,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道:“做噩梦了?”

    流风点头。

    “自己睡行不行?”廖子承轻轻地问。

    流风摇头,蜷缩着身子,紧紧地靠在廖子承怀里。

    “找别人陪你行不行?七宝,或者……”

    流风果断摇头。

    廖子承抱歉地看向华珠。

    华珠张嘴,半天无言,只吸了口凉气。得,她嫁了个有孩子的男人,新婚之夜,孩子不满父亲与新娘子亲热,跑来抢父亲了。

    难道流风今天搬出院子,实则是在赌气,想引起廖子承的注意吗?

    华珠也无可奈何叹了口气:“你去陪流风吧,我自己睡。”

    “华珠。”廖子承低头,要去吻她。

    若在以前,他这么宠溺地称呼她,她一定会兴奋地给他一个香吻。但眼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华珠将头一偏,避过了他的亲吻:“晚安。”

    廖子承眸光一暗。

    华珠又语气如常地说道:“你送流风回院子,等他睡着了再过来。我不等你了,明天要入宫给皇后请安。”

    “好。”廖子承点头应下,俯身亲了亲她额头,“晚安。”

    ……

    一夜昏昏沉沉的梦,比爬上还累,但天微亮时,生物钟还是强迫华珠醒了过来。床侧,冰凉,只有一张粉红色的小纸条写着“二猪,早安。”

    昨晚,他几时回来的,她毫无察觉。若非这张纸条,他大概以为他直接从流风的院子上朝去了。

    巧儿挑开帐幔,服侍华珠洗漱,并笑着道:“姑爷上朝前特地嘱咐小厨房做了小姐爱吃的牛肉蛋花粥和三鲜面,姑爷真细心。”

    华珠淡淡地笑了笑,是啊,挺细心的,对她细心,对流风也细心。

    巧儿拿起喜帕,脸颊一红:“小厨房炖了四喜汤,补身子的。”

    华珠扫了一眼喜帕上斑驳的血迹,他倒是想得周到,连案发现场都布置好了。也好,省得她在下人跟前难做。

    按照惯例,三品以上的大臣,新婚后第二天,妻子要入宫给皇后请安。

    华珠现在只是嫁了朝廷命官,自己却还不是诰命夫人,衣着上没那么多讲究,便选了一件正红色水袖流仙裙,腰束金丝带,梳上妇人的发髻,簪了一对白玉珠花、一支凤尾钗和一支余诗诗送的兰花簪。

    承了雨露的女人,到底与少女不一样,望着铜镜中的华珠,不笑亦含情,若杨一杨唇角,都能媚到骨子里去,巧儿笑着理了理华珠的发髻:“好了,可以出发了。”

    “秀云呢?”华珠一边照着镜中,一边随口问。

    “一大早便去蜂房了,夫人要带她入宫?”巧儿问。

    “不用,我只是习惯了每天看到你们三个,突然少了两个,感觉不自在。没事,我们入宫吧。”

    巧儿暗暗一叹,她、秀云、香荷,服侍二小姐多年,原本应该一块儿到帝师府做陪房,偏大夫人觉着香荷太咋咋呼呼,怕她冲撞了贵人,便留在年府配了个小厮,现在小姐身边只剩她与秀云两个老人了。

    “小姐,要提拔一、两个大丫鬟吗?”巧儿躬身,问华珠理了理裙裾。

    大丫鬟?提到这个,华珠记起廖子承的院子里应该也是有丫鬟的,毕竟七宝是男人,再能干也不会为他洗衣裳什么的,况且还有个流风需要照顾。只是好像不论在提督府,还是在帝师府,但凡她来他院子,他都不会让丫鬟们来她眼前晃荡。

    “等从宫里回来再说。”

    “姑爷上朝可真早。”

    “唉,连婚假都没有。”华珠嘀咕了一句,但一想到待会儿觐见完皇后,或许能赶上他下朝,夫妻双双把家还倒也不错。但又一想到昨晚他让她独守空房,又决定三天不要理他!

    华珠起身,带着巧儿出门上了帝师府的马车。

    她倒是有心给府里的长辈敬茶,但王帝师一生未娶,府中并无主母,他自己也要上朝,只能在心中表达敬意了。

    马车停在宫门口,那里,温女官已恭候多时。

    看见一身新婚气息的华珠,温女官的笑靥扩大几分,上前握住她的手,说道:“恭喜廖夫人,贺喜廖夫人。”

    华珠无诰命在身,温女官无需向她行礼,但二人在长乐公主得天花期间频频打交道,已非常熟悉。华珠笑了笑:“怎么劳动你亲自来接我?可是太子妃有何吩咐?”

    “是皇后娘娘有吩咐。太后娘娘凤体欠安,她侍疾一旁,不敢有所怠慢,便叫廖夫人前去参拜太子妃。”

    说起来,这个皇帝上辈子便没多少理朝之心,终日追求什么长生不老之道,请了无数术士为之炼丹,又在宫里修了一座祈福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约莫三百天呆在里头。所以他子嗣不多,只得了赫连笙一个儿子和几个妃嫔所出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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