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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观音-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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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观玉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沉下眼来。
  身后的小沙弥悄悄的唤了她一声:“何姑娘。”藏在袖子里的手比划了一下,提醒她。
  程观玉悄悄的给了他一锭银子,眼神警告的看了他一眼,道:“闭紧你的嘴巴。”
  小沙弥将银子藏进口袋里,双手合十对她行了一个礼,然后转身回寺庙里面去了。
  程观玉继续回身看望着走远的马车,眼中藏着锐利。
  取得徐氏的信任,是她回去永安侯府,接近观廉和孟绍的第一步。
  程观廉听到徐氏被毒蛇咬伤了之后,提前从衙里回了永安侯府。
  他看着徐氏小腿上的伤口,关切的责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徐氏浅笑道:“夫君不用担忧,已经没事了。”说着又道:“还要多谢何姑娘帮我将毒血吸出来,救了我。”
  程观廉问道:“哪一个何姑娘?”
  徐氏道:“原来广平侯的妾室,何姨娘。”
  程观廉皱了皱眉,道:“何姨娘行事毒辣,连自己的亲子都虐待,你以后还是少和她接触为好。”
  徐氏经此一事,倒不觉得这个何姨娘是个坏人了,忍不住为她说话道:“我看何姨娘不像是个坏人,我们不知道广平侯府发生的事,知道的也都是道听途说,说不好其中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何况她还救了我。”
  程观廉却并不觉得何姨娘能是什么好人,道:“说不好她接近你就是别有目的,以后少和她交往就对了。你要是感激她的救命之恩,送份厚礼给她就是了。”
  徐氏见丈夫脸上不高兴,也只好打住不说。
  她准备了厚礼,让人送到了何姨娘所说的她住的那个农户那里,却发现她已经从那家农户那里搬走了,无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有些叹气,但既然人找不见了,便也不再多想。
  直到过了大概半个月,她出去集市上想要买些东西,路过一家当铺时,却看到一个女子被人从当铺里面推了出来,当铺的掌柜对她吐了一口口水,骂道:“拿个不值钱的玩意想要换五十两,你是讹我呢。”说完就进去了。
  因为那女子被推出来,正倒在她马车的前面,徐氏便掀开车帘子往外看了看,等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人,忍不住喊了一声:“何姑娘。”
  程观玉看到她,像是脸上也有些诧异,也唤了一声:“程夫人。”
  徐氏看到她拿在手上的镯子,程观玉则有些窘迫的将镯子往身后藏了藏。
  徐氏顿时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程观玉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徐氏道:“上次潭柘寺一别,我后来让人去寻你,却打听到你又走了。”
  程观玉笑了笑,没说话。
  徐氏又道:“何姑娘可有闲日,我们一起喝个茶。”

☆、第49章

  第49章
  房间里面焚了香,四周布置清雅。
  小厮给她们上过了茶之后,徐氏才挥了挥手让小厮出去。
  徐氏这才问起程观玉道:“何姑娘,你怎么会出现在当铺里?”
  程观玉好像一直都有些不自在一样,过了一会,才叹道:“夫人知道,我是被朱家出妾的,身上并没有带银子出来,好在随身还有几件首饰……我一个女人孤身在外,需要用钱的地方多。”
  徐氏想起她被出妾的缘由,不由道:“早知当初,你又何必……”
  徐氏没有说下去,到底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人,一句“你又何必这么狠毒对待自己的儿子”还是说不出口。
  程观玉却明白她要说的是什么,不由泫然欲泣道:“大家都以为我是虐待彭哥儿,才会被朱家出妾的,朱家也必然是这样跟外面说的。其实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夫人去问问彭哥儿,我这个生母有没有虐待过他,我将他看成眼珠子一样……”
  徐氏想了想,也觉得传言也许有不尽实的地方。她确实听说广平侯府的大公子自何姨娘走了之后就病了一场,声声念念的都是何姨娘。若何姨娘真的对孩子不好,孩子又怎么会一直念着她。
  程观玉观察着徐氏的表情变化,继续楚楚可怜道:“人人都将我说成是坏人,说当时温氏的死怨我,说程氏与侯爷决裂也怨我,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女子,侯爷甚至不喜欢我,我又哪里来的这样大的能耐。温氏是嫁进来的时候身体便不好,至于程氏,夫人自己也知道这一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在她手下,何曾讨得好过。她自己想要做皇妃,弄没了自己的孩子,还想要侯爷心怀愧疚,却冤枉是我害的……不过大家都欺我无父无母,所以所有的脏水都往我身上泼罢了。”
  若是真正的飞扬扈烈的程观玉,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或许没有人相信。但现在她披着的是何姨娘的皮囊,这具皮囊柔弱无依,楚楚可怜,说起这些话来的确让人觉得她好像是真的被愿望的。
  特别是她提起了程观音,想到现在这位程贵妃的狠毒毒辣,她是更加相信她的话了。
  程观音哪里是个能被妾室压着的人,她不害别人已经是谢天谢地。
  程观玉见徐氏已经相信了,便也不再多说。
  徐氏又看着她手上拿着那枚准备典当的镯子,拿起来看了看,又道“何姑娘,你别怪我多嘴说实话,你这个镯子,的确是不值钱。”
  程观玉道:“我知道……”
  徐氏不由道:“那你还想当五十两银子?”在她看来,买这枚镯子五十文钱就够了。
  程观玉叹了一口气,道:“我拿进去的是一枚镯子,当铺的人说要拿进去给掌柜的鉴定一下,可是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枚镯子了。”
  徐氏有些同情她,想来是当铺的人看她一个女子孤苦无依,所以故意换了镯子。
  徐氏又看了看她,身无长物,甚至连银子都没有,一个女子在外面不知道要怎么生活。可是若只是给她银子,只怕不久又会被人夺了去,甚至还可能给她带来性命之虞。
  徐氏想了想,最终道:“何姑娘若是不介意,不如到我府上暂住,待你找到能够依靠之人,再从我府中离开。”
  程观玉先是高兴,接着又犹豫起来,低声问道:“这样会不会太打扰府上。”
  徐氏道:“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不过是多个房间多双筷子的事,及不上你救我的恩情。”
  程观玉道:“那就多打扰了,夫人就当我是个婢女,我替夫人做些杂事当是我的食宿之资了。”说着又不好意思道:“夫人不要怪我舔着脸,我实在是身上没有银子了。”
  徐氏拍了拍她的手道:“你就放心在我府上住下吧。”
  徐氏的丫鬟见此,不由出言提醒道:“夫人,侯爷那里怕会不同意吧。”丫鬟是知道程观廉并不喜欢何姨娘的。
  徐氏不由眉头一敛,道:“我是侯府的女主人,我想要带着人回府,这点小事还是能做主的。”
  丫鬟见她这样,便也不再多说了。
  等到了晚上,程观廉听到丫鬟说徐氏真的将何姨娘带回了侯府,果然面上不悦,道:“怎么将她带回府里来了?”
  徐氏不由道:“她一个女子,在外无依无靠,又身无分文,她救过妾身的命,难道臣妾能够看着她饿死街头不成?”说着又道:“妾身知道相公也是有恩必报,重情重义之人,应能理解妾身的做法。”
  程观廉不再多说,但到底还是不悦。
  然后第二天程观廉出门的时候,就在门口遇上了这位何姨娘。
  重生之后,程观玉第一次这么接近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忍不住深情脉脉,眼中带着湿光的喊了一声:“观廉……”
  但结果她的表情,却被程观廉解读成了另外一种意思,皱着眉头,眼神冰冷而嫌恶的看着她。
  程观玉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连忙忍住眼泪,重新换了个称呼:“侯爷。”
  程观廉收回自己的眼神,再没有看她,也没有和她说一句话,越过她直接走了。
  程观玉有些失望。
  等到了晚上,程观廉一回屋子时,看到的就是程观玉趴在他儿子的小床上,手还伸在小床里,仿佛对里面的孩子在做什么。
  程观廉脸色大变,连忙走过去,推开她,将孩子抱起来,眼神几乎像是寒冰,能够一块块射出来射到她的身上。
  他怒道:“离我的儿子远一点。”
  程观玉没曾想他会突然回来推她,更没曾想他的力气会这么大,一下子被推得磕在旁边的柱子上,让她疼得有些脸色苍白。
  程观廉抱着孩子转身想要出去,结果看到正带着端着粥的丫鬟进来徐氏,不由声音冷了几分,道:“你是怎么回事,竟然将孩子一个人独自放在房间里面。”
  徐氏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声音里更带了两分委屈,道:“我不是留了何姑娘在这里看着吗?”
  程观廉怒道:“这个女人连自己亲生的儿子都敢虐待,你竟然放心将孩子交给她来看着,你就不怕她趁着你不注意在你儿子身上扎针扎刀子,你还是不是当母亲的……”
  看着徐氏脸上流露出来的羞愤和委屈,眼里隐隐已经有了湿光,想到这毕竟是从自己穷途末路之时就伴着自己的妻子,他停止了责备,没有说出更难听的话来,但心里却仍十分的生气,抱着孩子走了。
  程观玉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程观廉的背影,眼睛变得通红,心里伤心和难过
  她在心里对他道,观廉,这是你的孩子,也就是姐姐的侄子,我怎么会伤害他,姐姐帮你疼他还来不及。
  明明是姐弟,现在却见面不识。
  徐氏吸了一下鼻子,但看到似乎比她还更伤心的程观玉,不由走过去拉了她的手安慰道:“侯爷对你有点误会,以后慢慢的他知道你的为人,就不会这样了。”说着看到她的额头,又惊呼一声,道:“哎呀,你额头流血了,我让丫鬟帮你处理伤口。”
  程观玉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等丫鬟拿了纱布帮程观玉处理伤口的时候,程观玉又接着打听道:“听说前任宋国公夫人是侯爷的姐姐,现在宋国公府的小世子便是侯爷的外甥,宋国公平日应该会时常带着小世子上门吧?”
  徐氏道:“宋国公与侯爷同朝为官,来得勤一些,敬哥儿倒是少来。”说着有些遗憾道:“敬哥儿跟宁王府那边比较亲,跟我们侯爷并不亲近。”
  程观玉一下子坐直了身,急问道:“这是为何?侯爷这边可才是敬哥儿的亲舅舅。”
  徐氏道:“毕竟是新宁郡主将敬哥儿带大的,我们回到京城的时候,敬哥儿都四五岁了。”徐氏又道:“但侯爷说的也对,若是新宁郡主真心对敬哥儿好,敬哥儿不跟我们亲便不跟我们亲吧。”
  程观玉握紧了拳头,她有一种的儿子丈夫都被别人抢走了的感觉,所以连带的对那个抢走了她的丈夫儿子的新宁郡主都带着憎恶。
  程观玉顿了一下,又挤出笑来,道:“侯爷和夫人怎么能这样想,敬哥儿跟这边才是有血缘关系的甥舅,就应该亲近才是。现在敬哥儿不跟侯爷和夫人亲,必然是那新宁郡主教他的,侯爷应该让敬哥儿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亲人。何况你们真的相信新宁郡主会对敬哥儿好,她现在只不过是想要做做样子给宋国公看罢了,等她生了自己亲生的儿子,只怕第一个暗地里对付的就是敬哥儿。”
  她说到后面,已经有些咬牙切齿。
  她不相信新宁郡主会真的对敬哥儿好,所以她现在时刻都在为敬哥儿担心,她不能让敬哥儿留在新宁郡主身边,她要让观廉明白过来,让他去保护敬哥儿。
  她为了让徐氏醒悟过来,握了握拳,又有些严肃道:“夫人,您自己也有孩子,他跟敬哥儿是表兄弟,而敬哥儿现在是宋国公世子,以后是宋国公,难道你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与敬哥儿亲近,以后好互相扶持。”
  说到自己的儿子,徐氏不能不为他考虑。
  她想了想,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接着又道:“我晚上会跟侯爷说一说的。”
  西府里。
  程观庭、程观唐和庄氏、潘氏现在正在吃饭。
  潘氏现在已经有五个月了,胃口很大,但不见发胖,她又是自小培养起来的见到饭菜都是大口吃大口喝的,虽在程家被庄氏纠正过来一些,但吃起饭来仍是比别人要快上好多些。
  等她吃饭两碗饭,准备让丫鬟再盛第三碗的时候,程观唐忍不住道:“别再吃了,孩子都要被你撑坏了。”
  潘氏不满的努了努嘴,但还是依言将碗放了下来。
  庄氏则笑着说起道:“东府那边新住进来一位客人,你们猜猜是谁?”
  程观庭夹了一个鸡腿放到儿子的碗里,漫不经心的问道:“谁啊?”
  庄氏道:“广平侯府被出妾的那一位,也不知道她跟徐氏怎么走到一起的,她是被徐氏亲自接进东府的。”
  程观唐冷哼了一声,道:“她们两个倒是狼狈为奸凑到一起去了,果真是气味相投。”说着想到何姨娘曾经欺负观音的那些事,又摔下筷子,狠狠的道:“迟早我要将那姓何的女人杀了。”
  程观庭瞪了他一眼,道:“别总是在饭桌上说杀呀杀的。”
  不过何姨娘,程观庭黑了黑眼睛,他倒是不反对取了她的姓名。
  潘氏在旁边也不满的道:“相公,也不要总在孩子面前说杀呀杀的,嫂子说的,这不吉利。”
  程观唐瞪了她一眼,往她碗里扔了一个鸡腿,道:“吃你的饭吧。”
  潘氏扁了扁嘴,不是不让她吃了么?

☆、第50章

  第50章
  凤藻宫里。
  观音扶着萧殷的腋下学站立。
  他现在还不能单独的站立或走路,但是他又总是特别好强,学会爬时候就想扶着宫女的手站起来,宫女扶着他的手站起来时,他便又开始迈着脚步想要走。
  像现在,明明观音只是扶着他想让他站一会,但观音刚扶起他,他便迈开步子想要大步往前走。
  观音怕他太早学走会伤着他的骨头,放他坐下来他又要生气,所以便用手微抬着他走。
  但这样他还是要生气,甩着观音的手不想要让他。
  正好萧琅从外面走进来,观音连忙指了指从外面进来的萧琅,哄他道:“看看,父皇来了,小殷儿不能不能对娘生气了哦。”
  萧殷连忙回头去看,对着萧殷,难得的露出了笑容来。
  不知道为什么,萧琅明明对他一直没有好脸色,萧殷却总是很粘着他,他来的时候会很高兴,他亲近他的时候若他不生气也会很高兴,甚至比观音这个天天照顾他的娘,都不及萧琅。
  萧琅也不理他,直接走到榻上坐下。
  观音现在对他也随便了,也没有行礼,而是道:“我还以为皇上一辈子不进我的凤藻宫了。”
  上次他离开时,发多大的脾气啊。
  萧琅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萧殷伸着手也想跟着萧琅去榻上。
  观音抱了他,一起去了榻上。
  萧殷立刻从她怀里爬下来,溜溜的往萧琅的大腿上爬,仰着头,一双跟他相似的眼睛晶莹晶莹的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小心和讨好。
  萧琅低头看了他一眼,皱起了眉头,冷着脸。
  观音心里紧起来,结果萧琅最终没有出言骂他,而是有些嫌恶的提着他,扔到了观音的身上。
  萧殷又重新爬过去,爬上他的大腿,萧琅再提。
  萧殷再爬……
  到后面萧殷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他大约是以为这个总是冷脸的父亲,终于肯陪着他玩了。
  萧琅想要发怒,但看了观音一眼,最终还是忍了下来,然后根本不去管他。
  其实萧殷很乖,也很能感知大人的眼色和情绪,他爬上萧琅的大腿上后,也并没有干什么,就是乖乖的坐在他的怀里,眼睛不转的看着他看书。
  萧琅盯着书页上,他也跟着盯在书页上,萧琅头动一下,他也跟着动一下,极其的统一一致。
  从萧殷出生后,萧琅还没有抱过他,这还是第一次——尽管这一次也是萧殷强求。
  但观音还是从中感觉到了温馨。
  过了一会,有宫人进来通禀:“皇后娘娘带着姮妲姑娘来探望小皇子。”
  观音不想应付她们,更不想破坏萧琅和萧殷之间难得的气氛,开口道:“就说本宫今日不想见人,让她们回去吧。”
  宫人道了一声是,然后出去了。
  萧琅翻了一页书,道:“我看姮妲这个人挺不错,有个性,怎么不见你跟她交好。”
  观音冷哼了一声,讽刺道:“得了吧,我害怕将我儿子当成那只猫弄死了。”
  萧琅道:“她不敢。”她这种人,视别人的命如草芥,但自己怕死。
  观音又道:“既然皇上觉得她不错,怎么这么久了不见皇上给她个份位,让她伺候你。”倒是让人家无名无分的呆在皇后宫里,都快成了后宫的笑柄了。
  萧琅道:“我看曼珠和优昙也很不错,要不要我封她们一个份位,让她们来伺候我。”
  观音瞪着眼狠狠的看他,却再不敢说话。
  萧琅却只是对她冷嘲的哼了一声,然后继续看书。
  观音又道:“皇上既然不喜欢人家,为何又将人家留了下来?”
  萧琅道:“无聊,想看人耍猴。”
  所以于他来说,留下姮妲只是他无聊之下的随心所欲。
  观音不再说什么。
  永安候府,东府。
  徐氏一边穿衣服一边问身边的丫鬟道:“……你说你几次都看到何姑娘私下去见侯爷,还被侯爷训斥了出来?”
  丫鬟道:“是呢,我看何姑娘有些不安分。夫人可别好心却做了放蛇的农夫。”
  这个丫鬟是她贴身陪嫁过来的丫鬟,所以说话没有这么多的顾忌,也都是真心实意为了她。
  徐氏叹了一口气,她自然能明白丫鬟的意思。
  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何姨娘都不是黄花闺女了……
  可是想想,宫里现正得宠的那个,不也不是黄花大闺女进的宫吗?
  徐氏到底还是生了些嫌隙。
  另一边,程观廉和孟绍谈完了公事以后,程观廉突然对孟绍道:“过几天是贤哥儿的周岁礼,你让新宁郡主带着敬哥儿来一趟侯府吧。”
  敬哥儿虽跟他们不亲,但儿子的周岁礼,他还是希望这个外甥来的。
  程观廉本就是敬哥儿的亲舅舅,让敬哥儿来本就是礼数,他也没有不让敬哥儿跟永安侯府亲近的意思。
  孟绍道:“我会跟新宁说的。”
  孟绍从书房出来后,绕过抄手游廊,穿过外面的一条花园夹道,正打算从永安侯府出去。
  结果在半路上的一棵桂花树下,却又看见了一身红衣的程观玉。
  上次也是在永安侯府,有人想要杀她,他救了她,她跟他说她是冯家的人。
  但现在他已经知道,原来她是广平侯府出妾的那位何姨娘。
  孟绍皱了皱眉头,他实在不明白,这位何姨娘几次三番的堵他,究竟是什么意图,几乎他每一次来永安侯府,都能碰上她,她还故意穿着程观玉的衣裳,打扮成程观玉的样子。
  程观玉转过头来,看着孟绍,笑了一下,唤道:“孟国公爷。”
  孟绍并不喜欢这种女人,心思深沉,贪欲过多,心怀叵测。
  他并不打算理她,越过她打算直接过去。
  程观玉连忙叫住她:“等等。”说着一步一步走上来,又道:“我上次说过,我与您的元夫人程观玉是旧识,你真的不想知道一些她的事情吗?”
  孟绍转过身来,警告的看着她:“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永安侯夫人既然好心收留了你,你就该懂得为客之道。小心思太多,对你没有好处。”说完便有些厌恶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走了。
  他一边走又一边背对着她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打听来的一些观玉的事,但你若想就此用来行骗,那你就打错算盘也小看我孟绍了。还有,观玉的衣裳穿在你身上,并不合适。”
  孟绍并不相信她真的认识程观玉,程观玉眼高于顶,她一个在广平侯府长大的孤女,后来做了广平侯的妾室,程观玉根本不会瞧得起她。
  而就算她真的是程观玉的旧识,一个去世多时的妻子,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好打听的。
  他以前与程观玉的夫妻关系并不融洽,时常吵架。程观玉好强,喜爱干涉插手他的事,而他则认为女人应该温柔体贴。她埋怨他在永安侯府妻妾之争的事情上没有帮助冯氏,而他则认为这是别人的家事,他能劝一两句老永安侯不该宠妾灭妻,但却不能过于干涉。
  夫妻两人到最后,根本是一对怨偶,跟她生活让他觉得很累。
  他现在已经新娶了妻子,新宁郡主很好,他实在不明白他要打听程观玉做什么。
  程观玉有些气恼,脸上幽怨又带着眷恋的看着孟绍走远。
  直到孟绍走得已经看不见了,她才有些失魂落魄的回了后院。
  而这一幕,却正好被不远处的程观廉看在眼里,对此时被他认作何姨娘的程观玉越发的不喜和厌恶。
  到了晚上,徐氏伺候他换衣服的时候,程观廉开口十分不悦的道:“快些将何氏送走吧,她这个人心思不正。”
  徐氏叹了口气,道:“人是当初我主动请来的,现在让人家走,总要有个理由。”
  听过丫鬟的话,其实徐氏现在也觉得有些后悔,觉得当初主动让何氏住到府里来太轻率,到现在有些骑虎难下。
  程观廉道:“我知道你记着她的救命之恩,但报恩也没有养她一辈子在家里的,她是个女人,总住在家里容易引来闲言碎语。”传来传去只怕传成他和她有什么,特别是这个何姨娘也不是个安分的人。
  程观廉又道:“人言可畏,她要是还有别的亲人让她去找自己的亲人,若是没有,给她一些银子打发她走,或者给她置个小宅子。”
  徐氏道:“我明天会试试跟她说的。”
  等到了第二日,徐氏让人将程观玉请了过来,然后试探性的问道:“何姑娘,你……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
  程观玉眼睛动了动,顿了下,才做出伤心的模样,道:“夫人知道,我父母都已经过世,唯一能投靠的只有广平侯太夫人,但……”
  她没有说下去,而徐氏自然也能明白她没有说下去的是什么意思。
  徐氏急忙又问道:“你外祖家呢,你外祖家高氏也算大族,你……”
  程观玉道:“夫人不知道,我外祖母早早过世,我外祖父续娶了夫人,我外祖父去世后,家里是我母亲异母的弟弟在当家。当初我父亲落罪后,我首先想到的是投靠外祖家,但是被舅舅赶了出来。至于高家的其他人,也都嫌弃我父亲是罪身,我是罪臣之女,觉得有辱家门,不肯收留。最后只有我的堂姨母朱太夫人收留了我……”
  这样说来,她就是有亲人,但也都一个靠不上的。
  程观玉连忙站起来,惴惴不安的道:“夫人,是不是有人跟您说了什么,您觉得我留在这里不方便。你放心,你收留我这些日子已经是大恩,我不会再给您添麻烦的,我明日,哦,不,我等一下就离开侯府……”
  徐氏原本还想说给她在外面置办一个小宅子,让她住在外面的,她一个女子住在侯府毕竟不方便。
  但她这样说,徐氏反而不好说什么了,若不然,反倒是她真的听信了别人什么,故意想要赶她走。
  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救过她的性命,现在却因为别人一句话,却……
  徐氏只好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就暂时放心住在这里吧。”说着心里却有些叹气。
  而程观玉则眼睛挑了起来。
  她猜到是谁在徐氏面前挑拨离间,想赶她走?
  她才是永安侯府的大小姐,永安侯府是她的家,一个陪嫁过来的小丫鬟,竟然敢唆使徐氏赶她走,她会让她明白,最后被赶出去的究竟是谁。

☆、第51章

  第51章
  永安侯府的周岁礼,自然是宾客满盈,男客女客都是各开五十席。
  新宁郡主呆着敬哥儿来了,新宁郡主的兄长,宁王府的世子爷,人称“小宁王爷”的萧洹也来了。
  兄妹两人是一起来的,小宁王爷抱着敬哥儿。
  宋国公府与永安侯府的关系不一般,何况敬哥儿还是侯爷的亲外甥,所以新宁郡主带着敬哥儿来了之后,永安侯府的丫鬟就直接将她们带往了后院。
  小宁王爷来了之后也称想看看永安侯府未来的小世子,也跟着进来了。
  小宁王爷是京城出了名的不守规矩,加上又是亲王世子,丫鬟不好拦着,只好让他进来了。
  敬哥儿被小宁王爷抱在手上,脸上笑嘻嘻的,一会儿去蒙小宁王爷的眼睛,一会儿又去拉他的耳朵,再一会儿又奶声奶气的问道:“别人家的舅舅都住在一个地方,为什么我的舅舅住在两个地方?”
  小宁王爷也笑着反问道:“是啊,为什么你有两边的舅舅?”
  敬哥儿笑嘻嘻的,道:“我知道,因为我有两个娘,一个死了的娘,一个现在的娘,所以我有两边的舅舅。”
  小宁王爷掐了掐敬哥儿的鼻子,笑着道:“那就是了吗,因为你有两个娘,所以你有两边的舅舅。”小宁王爷又故意逗他道:“那你说说,两个娘,你比较喜欢哪一个?”
  敬哥儿对着手指道:“可我不认识死了的娘,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她。”
  小宁王爷又道:“那这样,你说说两个舅舅,你喜欢哪一个舅舅?两个舅舅可都是活的了吧?”
  敬哥儿笑嘻嘻的,埋头到他的肩膀上,然后又抬起身来,用手指戳了戳小宁王爷的脸,笑着道:“我最不喜欢这个舅舅。”
  小宁王爷故意板起脸来,瞪着他道:“什么,真是白疼你了,以后我这个舅舅不疼你了,你找你喜欢的舅舅去。”说完作势又要将他扔下去的模样。
  敬哥儿连忙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咯咯的笑起来,又道:“我说错了,舅舅,我最喜欢你,你别把我扔下来……”
  小宁王爷哼哼的道:“这还差不多。”
  小宁王爷又道:“那这样,你以后就喊我最喜欢舅舅,喊永安侯就喊不那么喜欢舅舅。”
  新宁郡主从前面转过身来,瞪了自己的兄长一眼,道:“你别逗他了。”
  小宁王爷低着头看着敬哥儿,道:“你看,你娘又觉得我欺负你了。我欺负你了吗?”
  敬哥儿摇了摇头,连连道:“没有。”
  新宁郡主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只能转身继续往前走。
  转眼倒了徐氏所居的正院子,徐氏的屋子里面已经住了些人,有徐氏的继母徐夫人,还有徐氏异母的妹妹,另外还有别家府上的几位夫人。
  徐氏手上抱着孩子坐在榻上,旁侧站着程观玉。
  徐氏见到新宁郡主,将孩子教给旁边的丫鬟,站起来迎上前几步,与她见礼道:“郡主来啦。”
  新宁郡主还了礼,笑着道:“看来我来晚了一步。”
  说着又回身对还趴在小宁王爷身上的敬哥儿道:“敬哥儿来,给你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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