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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两用(赵岷)-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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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锦寒十分受用,愈发觉得自己这个妹妹聪明伶俐会说话。
  
  “这是谁打的?”李秋萌给夏锦寒舀了一勺鱼头炖豆腐,锲而不舍的追问道。
  “磕的。”夏锦寒低下头,猛吃。
  “真的?”
  “当然。”
  李秋萌看实在问不出所以然来,索性放弃,继续招呼客人:“薇薇,来来,多吃点。”
  
  吃过晚饭,夏锦寒在房里盘桓了一会儿,看李秋萌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好讪讪的回书房继续看帐本。
  他一离开,李秋萌就迅速唤冬雪晚晴进来问话。
  “你们去问问夏青夏白,看看少爷今天下午去了哪儿,见了谁,为什么打架?问清楚了来回我。”
  “是,小姐。”
  两人快步出了房门,过了一会儿,便各自推搡着自家男人昂然进来。
  
  李秋萌拿出一副主母的威严姿态问道:“说说,你们少爷额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这……也许是奶奶打的也不定。”
  “大胆!”李秋萌一拍桌子,“你们竟敢污蔑主母。”
  “这个……小的真的不知道。”
  “哼——”晚晴轻可哼一声,立即捋袖子,利落的一抬脚照着夏青的屁股一踹:“快说——”
  夏青脸皱得像苦瓜皮一样:“少奶奶,是少爷不让小的说。”
  
  晚晴握握拳头威胁道:“你说了,少爷顶多训你一顿,你不说,哼哼,后果自己想……”
  夏青擦擦脸上的汗水,天人交战了一会儿,最终决定屈服,识时务者为俊杰,宁愿得罪男人也也不能得罪爱动手的女人……
  “事情是这样的……少爷去巡视铺子,不知怎的就到了北城,刚好碰到了梅少爷,梅少爷不知是听谁说的,他得知少爷和少奶奶吵架了,就前来质问少爷,两人说了几句就呛起来了,于是,梅少爷挥起拳头就打我们少爷——少奶奶,您应该知道的,奴才瞧着你们的拳法是一路的。”
  晚晴得意的接道:“那是当然,我们小姐的乳母就是夫人的陪嫁丫头,那拳法自然是从梅家带来的。”
  
  李秋萌暗自惊讶,原来还有这个原因。
  “没别的了?”李秋萌回过神来继续审问。
  “没了,就这么多。——还有,我们少爷虽然愤怒,但是硬挨了梅少爷几拳,一直没还手。梅少爷还说少爷是心虚。奶奶,明日梅少爷要是来了,您可得还我们少爷一个清白。”
  “……我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晚晴踹了一脚夏青:“去吧。”两人诺诺退下。
  
  夏青夏白出了主屋,刚好和夏锦寒迎面相逢。
  夏锦寒蹙着眉头,沉声问道:“都招了?”
  两人惭愧的垂头默认。
  夏锦寒脸上流露出一副十分失望的神情:“就这点定力,以后怎么为我办事。”他以前还觉得两人挺可靠的,如今……都乱了套了。
  夏青夏白,一看自家少爷流露出这种神情,顿觉人生灰暗。
  夏青鼓足了勇气,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少爷,小的们原先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少爷娶了少奶奶。少奶奶又让小的们娶了她的丫头——灾难就这么随之而来——”说到这里,夏青戛然而止,给了个“你懂得”的表情。啥也不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夏白也跟着辩解:“少爷,就算小的们今晚不说,您一会儿回房还是得说。与其晚说,不如早说,坦白从宽,抗辩从严。小的一说,少奶奶心怀慈悲说不定就……”说不定就捆少爷您了。
  
  “够了!”夏锦寒一挥手,有力的制止了两人的聒噪。
  洛薇薇看完了一场有趣的戏,更是神采奕奕,兴味盎然。
  “嫂子,您那表哥也会拳脚功夫?”
  “呃,大概会一点,没跟他切磋过。”
  洛薇薇正色道:“我觉得嫂子的表哥很了不起,他竟然把表哥给打了。”
  李秋萌不以为然:“了不起吗?她不是经常打嘛。”
  她十分慷慨的一挥手:“既然你对我那个表哥感兴趣,明日他来,让你见见。”
  “好哇。”
  洛薇薇看看天色,觉得自己必须得告辞了。她出声告辞,李秋萌热情的送她出屋,走到院中就看到夏锦寒正在那儿徘徊,他言不由衷的挽留:“薇薇啊,这么早就走,再坐一会儿吧。”
  “不了,表哥你都徘徊那么长时间了。”
  “咳咳,哪里有——”
  洛薇薇迈着轻盈的步子跨过月亮门,朝主院走去。
  夏锦寒待客人一走,立即恢复了他的奸商本质:“娘子,你的表哥把我给打了,今晚你得给我一点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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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夏锦寒和林童的论战 。。。 
 
 
  李秋萌盯着她看;他的目光在摇曳的烛光中闪烁着狼异样的光芒,他试图将这句无赖的话说得理直气。
  李秋萌转转脖子;慢慢地向铺着狐皮坐垫的椅子上坐下,翘着二郎腿;凉凉地的反问:“你没还手难道不是因为打不过吗?”
  夏锦寒的脸色一黑,眼中隐隐生出一股怒气:“娘子,为夫八岁开始习武,你真的认为我打不过姓梅的?”
  “哦。”李秋萌托着下巴沉吟片刻;接着又来了一句:“补偿?好;来来,今晚咱们不用绳子用皮鞭!”
  
  说完,她立即起身去找道具。夏锦寒站在她面前;神情变幻莫测。
  李秋萌还没准备好道具;就被决定先下手为强的某人大力抱起,两人交叠着倒在床上……
  两人为了争夺床战主动权,进行了一场激烈博弈,最后夏锦寒完胜。李秋萌悲催的成为了被压迫的一方。也许是刚才激烈的搏斗激起了夏锦寒体内隐藏的兽性,今晚的他战斗力格外持久有力。他不禁油然而生一股自豪感,强烈的兴奋使得他顾不上矜持和含蓄。
  他喘息着,目光迷离地盯着李秋萌问道:“娘子可觉得满意?
  
  体力上无法完胜对方,李秋萌在嘴头上不肯示弱,“送你四个字,要‘坚持不泄’。”此话乍听上去很正常,但夏锦寒觉得自己的妻子此时此刻绝对不会说寻常的话,他仔细揣摩着,慢慢地悟了出来,他的眼闪过了一丝羞怒,当下低吼一声,加速进军速度。
  夏锦寒开始了新一轮的刑讯逼供:“为什么你总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也没听说过的词儿?”
  “举个例子先。比如……”
  夏锦寒咬牙切齿:“比如黄瓜菊花,还有刚才那个词。”
  李秋萌眼角带笑,做出一副坚贞不屈的凛然表情:“我不说,打死也不说。哪怕你强/暴了我也不说。”
  夏锦寒无言以对:“……”
  
  运动完毕,夏锦寒身体疲惫的躺在她身边,李秋萌稍一休整,便又重新恢复了精神,她开始调戏某人:“哎,你要是使用美男计,我就说。我这人有时候是吃软不吃硬的。”
  夏锦寒半闭着眼睛,慢悠悠地答了一句:“改日。”说完,他像往常一样将右臂伸到她的颈窝之下,身子向里侧卧,打了哈欠说道:“睡吧。明日宫中有一位老太医告老还乡路过平城,我去找他看看。”
  提到太医,李秋萌的心头一跳。当然从情理上来说,她是希望夏锦寒恢复正常的,可是,她的内心深处又觉得这样也挺好,唉,矛盾……
  夏锦寒虽然闭着眼睛,但仍然感应到了她情绪上的细微变幻。
  “你怎么了?”
  “唉,时间过得真慢,月底怎么还不到!”李秋萌无奈地叹气。
  
  夏锦寒眉毛一挑,睡意飞走了一小半,他觉得她话中有话!
  “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平淡无波。
  “没什么。”李秋萌懒洋洋地答道:“好想林童。”
  夏锦寒心中一阵气闷,为什么她只想着他?他到底哪儿不如那个林童?他心中如此想,嘴里也忍不住脱口而出:“我到底哪儿不如他?你说!”吼完,他又觉得有些尴尬,他轻哼一声,翻身背对着李秋萌似乎在生闷气。
  
  李秋萌心中暗笑,往前拱了拱,胸脯紧贴着他的脊背,夏锦寒的身子一僵,心神不由自主的又开始荡漾起来,但他硬生生忍住,继续端着姿态不吭声。
  接着就听见李秋萌用一副无比怀念的口吻叹道:“看,这就是你和林童的区别之一,他从来不对我生闷气。无论怎么样都会让着我宠着我,他是那么贤良淑德,温柔多情……人和人不能比,货比货得扔。”
  夏锦寒的气更盛了,这是指桑骂槐,旁敲侧击!
  
  李秋萌继续叨唠:“真的,我真傻,当时怎么就贪了那点便宜,弄了一个套装回来……”
  夏锦寒握拳咬牙,他记得她在山洞里说过,她当初看中的是林童,而自己是搭着卖的货物。她……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要报仇!于是,夏锦寒腾地一下翻过身,胸脯起伏着,伸手——抱过她,强忍着怒气,故作温柔地说道:“我、其实也挺温柔的。每一种货,不,每个人都有他的好处,你要用公正的眼光来看。”
  
  李秋萌:“……”她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恍然明白自己的激将法奏效了。林童就是夏某人的制胜法宝。她暗暗地对自己竖了一个大拇指。
  李秋萌想验收一下实验效果,于是再接再厉:“要是林童在,他此时肯定知道会哄着我顺着我,例如帮我挠挠痒,捏捏腿,唱唱小曲……”
  夏锦寒的心中有一百头牛在奔腾咆哮,喝小曲?他又不是卖唱的!
  当晚,夏锦寒辗转反侧,再三思索,最后,他再次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次日上午,李秋萌直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的起床。
  她刚用过早饭兼午饭,洛薇薇就笑吟吟地进来了。
  “嫂子,早。”
  “早。”李秋萌呵呵一笑。
  洛薇薇眼中带着艳羡和一丝惆怅:“嫂子这日子过得着实让人羡慕,我以后若是有嫂子一半这么舒坦惬意就好了。”
  李秋萌心中一动,她记得夏锦寒说过洛薇薇似乎早就定过亲了。男方像是姓马,祖父曾任封州知府,后来又调入京城。听上去,婆家似乎不错。怎么看洛薇薇的神情像是很不满意。
  她想了想,笑着安慰:“表妹人这么聪明懂事,定能过得比我们还好,你有什么可担忧的。”
  洛薇薇摇摇头,没再说话。她毕竟性格开朗,只是失落了一会儿,便又重新谈笑风生:“我们不谈这个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真的无法忍受,我断不会就此认命。”李秋萌注意到她说这话时,有一股坚毅和凛然。李秋萌想安慰她一番,无奈对她的亲事一无所知,不知从何说起。
  
  好在洛薇薇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嫂子,我自从跟着父亲经商,多少算是有些见识,我想在平城开间铺子,不知嫂子对此有没有兴趣?”
  “铺子?”李秋萌眼前一亮,她前几日巡视自己名下的铺子,刚好有几家的租约即将到期,她正在琢磨着要干些什么,这不,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她发现洛薇薇见识广博,性格开朗风趣,跟自己挺合得来。跟她合伙倒是不错的选择。
  可是,她还想好要做什么?李秋萌略一思量,便试探着问道:“不知表妹想好要做什么没有?我名下正好有两间铺子?”
  
  洛薇薇问道:“不知嫂子的铺子在哪儿?”李秋萌说了三间铺子的大体位置。洛薇薇点点头:“我们要好好筹划一下。”洛薇薇的眼珠一转,将椅子往前拉了拉,悄声问道:“嫂子,我在城里转了好久,你没有发现咱们平城缺了点什么?”
  李秋萌想了想,说道:“缺女人去玩的地方。你看男人可以去青楼茶楼酒楼,可是我们女人去的地方就少了。”当然,那些男人去的地方女人也可以去。李秋萌还是很少发现有女人单独去那些地方,本朝风气说是开放,但也只是相对而言,跟现代绝对不能比。女人要出门还是有很多限制的。说到里,李秋萌突然灵机一动,她可以开办一个类似女人会馆之类的嘛,专卖女人用的东西,像胭脂水粉,各式美容用品,特别是她的小黄书……
  
  洛薇薇一看她那神情就知道她是有了新想法,立即迫不及待地问道:“嫂子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快些告诉我。”
  李秋萌噼里啪啦的将自己的大致计划说了一遍。洛薇薇听得双眼放光,频频点头:“太好了,嫂子想得比我周到多了。”
  
  接下来,两人热烈的讨论了起来:“一楼用来展卖各种女人用品,二楼做为休息室,提为茶点,纸牌,供她们消遣休息,三楼是贵宾室……”大致方针一定,两人又具体商量了一些合作细节,准备待到铺子租约一到期就开工整顿修葺。两人这厢忙得不可开交,夏锦寒也是一样,每天到处巡视查看铺子田庄,晚上回来便窝在书房看帐本。李秋萌暗暗叹息,这个月已过了一半,再过几日,他们又要去别庄度蜜月了。夏锦寒要提前将事情安排好。
  这天,李秋萌忙完以后,兴致一好,便亲自下厨为夏锦寒煮了一碗混沌。夏锦寒显得十分惊喜,他细细地品尝着,连赞几声:“不错,不错。”
  
  李秋萌见他吃得高兴,心里乐滋滋,她难得懂事贤惠一回:“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谁知,夏锦寒脸上的笑意令人意外的渐渐变浅,他忍了几忍还是没忍住,最终还是采取了行动,他伸手一拽,将李秋萌整个人拉进怀里,摁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旁敲侧击地说道:“我记得林童说他什么你都缠着他,他做活你就在旁边看着,为什么到了我这儿就不行?”
  李秋萌一脸惊讶:“有这事吗?”
  “有!”夏锦寒十公笃定地回答:“林童在日志中写了,他编筐和做针线时你都在旁边看着。”
  李秋萌:“你要是做针线我也在旁边看着。”
  夏锦寒无语凝噎。
  
  就在这时,李秋萌眼尖的发现了一个意外情况:那就是夏锦寒的帐本下面另有乾坤。她忽然想起了洛薇薇曾说过,夏锦寒在偷偷地批注她和林童著的那本《百日夫妻》。里面批注的到底是什么?是羞涩的赞同,还是闷骚的感悟?她非常非常想知道。但是明着要,夏锦寒是绝圣不会给的。
  李秋萌眼波一转动,又用那种百试不爽的口吻说道:“唉,我有点饿了,要是林童在,肯定会亲自给我下厨做夜宵。”
  夏锦寒默然看着她,李秋萌一脸的期待。他挣扎了一会儿说道:“好吧,你等着。”说完,他起身准备去厨房。
  李秋萌在后面补充了一句:“一定要亲手做哦。”
  夏锦寒的脚步顿了一顿,最后推门出去。李秋萌偷笑一下,飞快地挪开帐本,偷看某人的注解。
  但是,她傻眼了!这上面全是蝌蚪一样的密密麻麻的批注,不是指出书中男女主角的姿势不对,就是他们的运动时间过长,不符合客观规律。李秋萌暗骂:这个夏某人他就是一个考据党!
  最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李秋萌大眼一扫,就见上面这么写道:“敬告林童:你写的书我又阅完,请不要丢掉读书人的操守,写书要有依有据,不可天马行空,胡乱编造。书中所写四十余种姿势,只有十种勉强可行。其余皆为杜撰。另,请君做事要有分寸不要有违夫道,以免让我等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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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为夫之道 。。。 
 
 
  这是……赤果果的警告!李秋萌很想知道这所谓的“夫道”是什么?她更想知道林童看到这则警告时会有什么反应?嘿嘿……李秋萌坐在桌前;兀自傻笑不已。
  
  就在这时,门吱嘎一声开了。李秋萌回过神来;急忙把桌上的东西复归原位,她正襟危坐;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夏锦寒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用狐疑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李秋萌生怕他看出点什么,没话找话说:“你做的什么这么香?”
  “馄饨。”夏锦寒边说边把碗放到桌上;同时他又顺便瞄了一眼帐本下面的东西;见完好如初,心下松了一口气。
  
  李秋萌坐在旁边开吃,她吃着;夏锦寒在一边看着。李秋萌吃完夜宵;抹抹嘴心满意足的溜回房。
  
  李秋萌一离开,夏锦寒做贼似的挪开帐本,继续批阅《百日夫妻》:此处不通,此处太过荒谬,……简直误人子弟……
  当晚,两人就寝时,夏锦寒又特意“考据”了几个高难度动作,实践证明书中所写有误。考据过后,两人零距离相拥着开始进行卧谈会。
  李秋萌心中痒痒,特别想知道何谓的为夫之道。她旁敲侧击地问道:“哎,我来考考你,你说为夫之道是什么?”
  
  夏锦寒想了想,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答道:“三从四德。”
  李秋萌初时有些迷惑不解接着便恍然大悟,掰着手指解释道:“三从,第一从忽略,第二和第三从就是成亲从妻,妻死从女,四德是什么呢?夫容夫攻——”
  夏锦寒脸上直冒黑线,立即出声纠正:“我说的是为妇之道。”
  “我问的是为夫。”
  “为夫……不能太顺从,不能做针线,不能……”总之,林童做的一切都不应该。
  李秋萌立即意识到他还是在妒忌和打压林童,心中大为不满,林童在她心中是正夫,白夏和夜夏做是夫侍,她怎能容忍“小妾”对正夫不敬!
  
  她决定为林童说句公道话,于是,李秋萌清清嗓子,义正词严地说道:“林童可是我的结发之夫,他的正室之威不容挑衅。”
  李秋萌的话音一落,就觉得房中一阵寂然。她甚至觉得身边的某人的呼吸似乎开始急促起来。
  紧接着夏锦寒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狗一样,开始连珠炮似的反击起来:“你再好好想想,你的结发之夫到底是谁?是谁把你娶到家的?是谁跟你圆房的?是谁……”
  “这……”李秋萌不禁有些傻眼,不等她反抗,夏锦寒很有气势的低吼:“李秋萌,你必须给我一个公道!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回来的!”
  “……唔。”
  
  吼完一通,夏锦寒仍觉不解气,一掀被子,下床趿着鞋推门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喂,你给我站住!”李秋萌有些气极败坏,不就是沟通一下嘛,有必要这样吗?她最近觉得妻纲越来越越不振。
  夏锦寒理都不理,他披着外裳,气哼哼的来到书房,点灯铺纸提笔一挥而就:告夜夏:她说林童是正室,我们是夫侍。我已经忍无可忍……你自己看着办。然后,他另铺一纸,挥笔写道:告林童:不准再诋毁我,不准掐尖要强,要安守本分,否则,后果自负!
  
  写完了这两段话,他觉得心中的闷气出了不少。听听外面,万籁俱寂,那个女人,那个始作俑者竟然不来找自己!他站起来又坐下,最后又重新站起来,他在心里默默地自我安慰:好男不跟女斗,好夫不跟妻斗。
  
  但是当他回房时,竟然发现某人已经睡熟了,而且正惬意的打着小呼噜。
  夏锦寒只觉得两股邪火蹭蹭的往上冒,他忍了几忍,最终决定化悲痛为力量将李秋萌第二次就地正法。
  李秋萌被他的动作惊醒,她挣扎了几下:“我刚才是装睡故意气你的。”
  夏锦寒不依不挠,答非所问:“我忍你很久了——”
  ……
  
  一个时辰后,夜夏姗姗来临。不用说,他再次面临着一个跟以往许多个夜晚一样的情形。窗外,月光如水,桌上,孤灯如豆,床上,娇妻熟睡。他恨恨地坐起来,习惯性的看看桌上,他知道一连几晚,白夏都会给他留下只言片语。镇纸下面,果然有一张纸条,跟以前大致一样,挑唆他一起反抗林童。夜夏兴灾乐祸地笑笑:他膈应我,林童膈应他。林童膈应他二十天,而我睡一觉就过去了。我还不是最差的。
  他侧过身柔情似水的看着身旁的妻子,虽然吃不到,但能摸得到,抱着睡一宿也很好。他一想通,便觉眼前一片风清月朗,于是他安心的吹灯就寝,顺便抱着妻子占便宜……
  这一夜,李秋萌做了半宿春梦,他梦见夏锦寒那厮像饿狼似的啃她咬她,摸搓揉捏十八般武艺全部用上……
  
  次日,李秋萌醒来时,身边早已人去床空。每到月中,他都会显得异常忙碌。她起床用过早饭后,便开始吩咐冬雪晚晴开始收拾行李。再过两天,他们就要去别庄了。
  李秋萌按照惯例先去婆婆江氏房里请安顺便告别。她到时,平氏和钱氏正陪着江氏说话。
  一见她来,钱氏笑吟吟的招呼道:“哟,三弟妹今儿来得好早。”言外之意当然是挤兑她来得太晚。
  大嫂平氏倒没说什么,只是对她点头矜持地笑笑。
  
  江氏脸上挂起一丝标准的笑容,指指前面的绣墩说道:“坐吧,咱们娘几个说说话。”接着她的眼风一扫钱氏,特地为李秋萌开脱:“你三弟妹身子不大好,还有老三要照应,我一早就发话不用她晨昏定省。”
  
  钱氏暗暗撇嘴,心中暗道:身子不好,谁信啊。打起架来,虎虎生威。凭什么一样的儿媳妇,她们就得立规矩,伺候婆婆,而她却那么悠闲自在!再加上以前那些事,钱氏横竖看李秋萌不顺眼。
  江氏假装没看见钱氏眼中的不满,话头一转问大儿媳妇:“贤儿最近身子可好?天凉了,让婆子丫头们都小心些。”平氏恭敬作答。
  
  钱氏一听婆婆问起夏钧贤,心中不由得酸溜溜的,忙不失时机的插话道:“我们新儿前日还在念叨娘呢。”
  提起两个孙子,江氏脸上的笑意越发浓了,她高兴地接道:“好好,一会儿让他们都到我跟前来。”
  提到孩子,钱氏的眼珠滴溜一转,不着痕迹的在李秋萌的肚子上扫了一眼,腰板不由自主的挺了挺,眼中闪过一丝隐隐的得意。同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三弟妹,你和三弟成亲也有不少日子了吧。我可是等着我那侄儿叫我伯母呢。”
  
  李秋萌笑嘻嘻地答道:“伯母有什么稀罕当的,要我说,最有意思的还是自己不费力气就有人叫娘。”夏锦轩房里有三房姨娘,前不久,三姨娘和一个通房丫头刚给钱氏添一个庶子庶女。你给我添堵,我也不让你好过。都是什么东西!
  钱氏被噎了一下,当即不动声色的反击道:“有人叫我母亲我当然高兴,不过,最高兴的还是娘,为夏家开枝散叶本就是我们做儿媳妇的本分,我们可不能像那些小家子出身妒忌成性的女人那样,自己生不了还挡着夫君不让纳妾。”
  
  李秋萌实在不想跟这她掰扯,她微微冷笑道:“二嫂的大度贤惠人人皆知,弟妹在此恭祝二嫂多子多福,一年抱五,二年抱八。”说完,她又朝江氏说道:“太太,明日我就要跟锦寒出门,还要回去整理箱笼,若是没什么事,我这就告辞了。”
  江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你去吧。你拘着锦寒,天冷了,没事别总出来逛。”江氏这话当然不是关心夏锦寒,而是嘱咐他们不要乱跑,以免节外生枝。
  李秋萌点答答应,当下告辞出来,带着侯在门外的晚晴,径自回西枫院。
  江氏房中,钱氏仍气不过,正委婉而兴心的给李秋萌上眼药……
  
  路上,晚晴握着拳头气鼓鼓的说道:“小姐,那个碎嘴女人是不是挤兑您了?奴婢早晚得训训她。”
  李秋萌摆摆手:“先甭理她,她有来言我有去路,让她作吧,攒够一顿,好好的给她一个教训。”
  
  李秋萌回来时,洛薇薇已经在客厅候着了。听说他们两人要去别庄,洛薇薇眼中流露出一丝期望。李秋萌别过脸假装没看见,不是不想邀请她,而是实在不方便。洛薇薇想了想,自己确实也不应该去打扰人家夫妻俩,她决定退而求其次,“嫂子,我这儿有几箱旧衣裳,想拿去捐给养济院。麻烦嫂子帮我带去。”
  李秋萌笑了笑:“不用带,明日你跟我们一起去吧,在别庄住一晚,后天再回来。”
  洛薇薇一脸喜悦:“嫂子,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当晚,夏锦寒忙到深夜,回来倒身便睡。翌日,李秋萌说了自己想提前去别庄的打算,夏锦寒爽快的答应了:“也好,卫景刚好送来几篓螃蟹,我们小聚一下。”
  当天上午,众人收拾妥当,夏青夏白各赶一辆马车前往梅林别庄。
  
  




60

60、第六十章别庄聚会 。。。 
 
 
  一行人到了梅林别庄;卫景和顾琼雪随后赶到。 
  “景二哥,二嫂。”洛薇薇十分高兴的打了声招呼。
  顾琼雪看着洛薇薇和李秋萌竟是一副十分契合的模样;心中十分惊讶,一双大眼睛将洛薇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趁着李秋萌转脸跟夏锦寒说话时;顾琼雪见缝插针拉着洛薇薇问道:“我听说你差点被打了,看样子不像啊?”
  
  “嘘——”洛薇薇示意她小声,然后飞快地说道:“差那么一点就被打了。还好,三表哥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结果;唉……”洛薇薇本想说当晚惨叫半宿,又觉得由她说出来不太适合,连忙适时打住。
  就在这时;就听见李秋萌提醒夏锦寒:“我派人去叫我表哥过吧?”
  夏锦寒一听梅超逸的名字;脸上显现出一丝不自在,他转过头目光看向别处,很别扭的说道:“随你。”
  卫景一听说梅超逸的名字,双亮一亮,他用手拍拍夏锦寒的肩膀,大声说道:“表弟,表怕,这儿都是咱们的人,他再敢怎样,看我不——”说到关键处,他一抬头就见李秋萌正双眼冒火的瞪着自己。
  
  “你打算怎样?”李秋萌眉毛轻挑,不咸不淡的问道。
  “我……我当然好好招待他。”悍妇一出,谁与争锋。卫景口不应心,只好乖乖的改口。
  李秋萌觉得自己做为东道主,为人应当大气一些,她豪迈的挥手:“算了,我不跟你们计较,一会儿人到齐了,罚酒三碗。”
  “弟妹真有气量。”卫景有些狗腿的竖竖大拇指。
  
  大约半顿饭的功夫,梅超逸就来了。夏锦寒勉强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来了,就等你了。”梅超逸倒没觉得别扭,他向在座诸位打了个招呼,便坦然落座。在他眼里,大舅哥揍妹夫那是理所当然。谁让他欺负秋萌!
  人一到齐,李秋萌就开始吩咐上菜。
  酒过三巡后,几人的话渐渐开始多了起来。尤其是卫景,一喝高,不但话多胆子也变大了。这会儿,他正拍着梅超逸的肩膀,语带双关的说道:“梅大哥听说你们梅家拳法不错,有机会咱切磋切磋。”
  
  梅超逸面色红涨,兴致颇高,一说得家传拳法,便也滔滔不绝起来:“我们梅家拳法分对外对外两种?”
  “怎、怎么分的?”卫景有些大舌头。
  “很简单,外拳是打外人,内拳是打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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