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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两用(赵岷)-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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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锦寒眼中的柔情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羞和郁卒。
他咬牙问道:“小的方面呢?”
李秋萌微微一笑,心平气和的接着说:“这就更简单了,你的钱袋和腰带对别的女人要紧得密不透风,只能对我一个人松。明白不?”
李秋萌的话音刚落,她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接着就被某人拦腰抱起,她听到了夏锦寒用有点气极败坏又有些恶狠狠的声音低声说道:“先让我看看你的腰带对我松不松!”
“哎哎——”李秋萌急忙出声补救,这个时候可不能擦抢走火。
“青天白日的,不行不行,头发都梳好了,一会儿又乱了。”
夏锦寒根本顾不上这些,他的双目中发出奇异的光亮,身体像是在大火中烘烤了一样烫得吓人。
只听得“扑通”一声,李秋萌被一股大力抛到了松软厚实的锦被之上,不等她有所反应,夏锦寒那高大沉重的身躯已经朝她压了过来。
李秋萌只好临时屈服:“我收回我的话,你的腰带不松,你绝对上得了床——”不过一切都太晚了,她的后半句话被堵在了嘴里说不出来,化成了呜呜呀呀的呻/吟声和喘息声。
……
一场突如其来、激烈迅猛的战争结束了,床上一片狼籍。酣战过后的李秋萌脸色绯红,娇喘吁吁,神情慵懒得像一只小猫一样。夏锦寒迅速穿戴完毕,将她抱在怀里替她穿衣装扮。他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低声嘱咐道:“万一娘若是留你问话,你要跟我说得一致,就说我……请了名医已经卓有成效,很快就恢复了。”
李秋萌扑闪着一双湛亮有神的眼睛,故意反问道:“你是让我对婆婆说你在床上很凶猛吗?”
“你——别胡闹——”说着,他低下头惩罚似地狠吻着她的唇。李秋萌见势头不好,一挥拳头轻轻地打了一记软拳:“我是那种说话不分场合的人吗?我知道该怎么说,逗逗你罢了。真没趣。”夏锦寒只好恋恋不舍离开她的唇。他侧头看看窗外,天色已经不早了,都吃完晚饭应酬完毕……唉。幸亏今晚提早下手了。他的心中充满一丝深深的遗憾。想到这里,他替李秋萌正在整理衣物时,做贼似的写了一张纸条用镇纸压上:“回夜夏,今日已经适可而止。请不要有别的想法。林童才是我们共同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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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五十二章拳头争霸之路 。。。
等到两人从灯火辉煌的主院回来时;已近亥时。夏青夏白在旁边提着风灯,两人默不作声地走着;气氛有些低迷。
“你们都退下吧。”夏锦寒摆手示意。
“是……”
两人一走,夏锦寒往李秋萌身边凑了凑;李秋萌此时仍然沉浸在刚才的思绪中,没注意到他的举动。以前她觉得江氏对夏锦寒还算可以,今日一比,她才知道江氏和夏父并非感情内敛;不擅长表达父子母子感情;而是他们不想表达。他们的大儿子夏锦文二儿子夏锦轩一回来,那对夫妻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一种慈祥和亲切的神情,特别是江氏;满脸满眼的都是笑意。她和夏锦寒倒像是来作客似的。李秋萌自己倒无所谓;可她为夏锦寒鸣不平。
夏锦寒等着她挽着自己,左等右等不见动静。山不过来,他只好自己移过去。
李秋萌突然觉得自己的右手被人挽住,她微微斜了一眼身旁的某人,夏锦寒言不由衷的解释道:“天黑路滑,怕你摔跤。”
李秋萌抬头看看天,月色朦胧,星光闪烁,这也算得是天黑?
两人慢慢腾腾地踱步,夏锦寒轻叹一声,声音平淡地说道:“你无须生闷气,你看我都不气,你气什么!”
李秋萌嗯了一声:“不气,气个头。”
夏锦寒低笑一声,不自觉地将她的手臂挽得更紧了。
他想了想,又提醒了一句:“你也看到了,大嫂和二嫂不太对付,这次回来她们肯定会明争暗斗,到时你别参于,小心被她们当枪使。”
李秋萌不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是无脑的人吗?我告诉你,我不但胸大,脑也大。”
夏锦寒的脚步顿了一下:“……”胸大?
“咳咳。”李秋萌说完又觉得有些窘迫,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她只能硬挺下去,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对的,她甚至无意识的挺了挺胸脯。夏锦寒的脑子空白了片刻,接着,四肢的血液突然争着向某个部位聚集而去。他的心跳加快,兽性沸腾。
引起这一系列严重后果的李秋萌此时正在小清新小文艺:“地上明月光,人影一双双。举头望明月,低头踩郎脚。”
一首打油诗刚吟完,李秋萌就觉得两只大手已经袭上了自己的前胸,夏锦寒从背后紧紧搂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李秋萌觉得自己此时像是被一团火炭给拥住了,身后还有一根短小的烧火棍在顶着她。她觉得男人的思维真是不可思议,什么事都容易往一个方向联想。自己不过是说滑了嘴而已,结果引起了某人剧烈的化学反应。
她一本正经地拒绝道:“夫君别这样,这可是在外面呢。”
夏锦寒不予理会,只是抱着轻咬慢啃,像是在品尝珍馐佳肴一般。李秋萌被他弄得气息紊乱,呼吸不畅。反面啃完,他又迫不及待的将她扳过身,开始正面进攻。她的手臂不由自主的吊在了他的脖子上,随着他的节奏做出热烈的应和。
正当李秋萌乐在其中时,她朦朦胧胧的听见某人发出一声惊叹:“姓夏的,算你识趣!终于轮到我了——”
李秋萌猛地睁大眼睛,那个夜夏回来了!
她正在呆愣时,夜夏早已迫不及待,抱起李秋萌直往卧室奔去。
路上,李秋萌试图和他寒暄几句:“哎,我们好久没见了。”
夜夏心无旁骛:“床上见。”
……
李秋萌再度品尝了一次丰盛大餐,其美味程度空前而不绝后。夜夏憋了那么久,本想再展雄风,但他发现身体似乎有些亏空。他气极败坏的嚷道:“姓夏的肯定又提前预支了。他这个奸商——”
李秋萌伏在枕头头纵声大笑。
两人累极,相拥而眠直到日上三竿。
李秋萌不是被鸟声吵醒,而是被鼎沸的人声吵起。她习惯性的摸摸身边,没人,外面尖叫声争吵声,声声入耳,她皱皱眉头。迅速起身下床。冬雪应声而入,进来替给她梳洗。
“外面怎么回事?”李秋萌打了个哈欠问道。
“小姐,您可别生气,事情是这样的,大少奶奶的丫头过来说,让奴婢和晚晴去拿大少奶奶的带回来的土产,奴婢信以为真就直接跟着去了,路上,那丫头说她肚子疼要上茅厕,让奴婢两人自己去。谁知,我们到了一问,那管事的丫头却对我们直翻白眼,说话冷讽热嘲夹枪带棒的。奴婢自然看不过,就和她们争了几句。结果她们就赖晚晴动手——”
冬雪话未说完,屋外又传来一阵喧哗声,还夹杂着一个尖利的声音:“大少奶奶,您要为奴婢做主,晚晴那小蹄子动手打老奴,哎哟歪,老奴这三四辈的老脸往那儿搁呀……”旁边是一阵劝说声,有的推波助澜,有的加油添醋,将一向冷清的西枫院弄得跟戏园子一样热闹。李秋萌心里一阵冷笑,这才刚回来就耐不住寂寞了。她招谁惹谁了,挡着谁的路了。一个个这么迫不及待的凑上来?
人家既然要战,她自然不能退缩。
她穿好衣裳,习惯性的握握拳头,老邓说,中国只能走社会主义道路,而她李秋萌只能走拳头争霸的道路!没办法,这是国情决定的。
想好对策,李秋萌威风凛凛的一脚踹开房门,喧嚣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众人一起目视着破门而出的李秋萌。
大少奶奶平氏脸上挂着淡雅的笑意,款款走过来说道:“三弟妹,今日这事着实是我的错,我本想等下午再让刘妈将东西送来,谁知你那两个丫头一大早就过来要拿东西,我的丫头又不知所以,这么着就闹将起来。”李秋萌的目光在平氏脸上扫了一下,平氏自认为出身于书香门第,因此她无论衣着打扮还是说话,都尽量的往书香上面靠拢。她的话明着听是没问题,说得无懈可击。可是李秋萌仍然从中听到了那层暗含的讽刺,一是说她的丫头不懂礼仪,二是讽刺她没见过世面,上赶子问人家要东西。
她眉毛一挑,转身问冬雪晚晴:“你们俩将今早的事情再重述一遍,让大少奶奶众人听听。究竟是你们打上门要东西,还是有人故意挑唆,让她们都听个明白!”
“是。”两人脆声答应。
接着,冬雪干脆利落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平氏自然也听出了一些门道,她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们说今早确实是有人来传话,叫你们去东院的?”
“是的,大少奶奶。”
平氏接着将自己的丫头全部叫过来,冬雪晚晴仔细辨认了一遍,摇摇头说那人不在其中。
平氏妆容精致的脸上像笼上了一层寒霜似的。
李秋萌见她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淡然说道:“唉,我就知道大嫂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是有人在捣鬼。”
这时晚晴也冲刘妈说道:“刘妈,你看这是个误会。我根本就不曾动手……”谁知,刘妈却仍然不依不挠,尖声叫道:“你不曾动手?那是谁对的手?我脸上的伤难道是我自己打的?哎哟歪,我的三辈子的老脸往那儿搁哟,我们奶奶都不曾动手打过老奴……”
平氏无奈的看着李秋萌:“三弟妹,你看这事……”
李秋萌锐利的目光在刘妈身上打了个转,一脸严肃地问晚晴:“晚晴,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有没有动手?”
晚晴狠狠剜了一眼刘怒,指天发誓道:“小姐,大少奶奶,奴婢今早绝对没有动手,若有一句谎话天打雷劈。”
冬雪也连忙接道:“小姐,虽然我们两人爱动手,但是没您的吩咐是绝不能妄动的,我们都牢牢记着您的吩咐:夏府不比李府,能不出手尽量不出手。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一打惊人。”
李秋萌:“……”
众人:“……”
李秋萌摆摆手,目光重新停在刘妈脸上,盯着她的眼睛冷冷问道:“刘妈,你确定你身上的伤是我的丫头打的?”
刘妈接着哀嚎:“就是她打的,老奴的眼睛没花!”
“好!”李秋萌着晚晴气势如虹的下令:“晚晴,你给刘妈做证明一下!”
晚晴一阵迟疑,李秋萌严肃的点点头。
“是。小姐。”晚晴精神一振,熟练的捋起袖子,活动一下手脚,接着,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众人大吃一惊,再一看晚晴,只见她此时已将膀大腰圆的刘妈掀倒在地,骑坐在她身上,双手轮流开弓,一边打一边骂:“老不死的,你好好回忆一下,你身上的伤到底是不是我打的。老娘告诉你,我们小姐创下的打法是一独一无二的,打完了根本看不出伤口来。你以为老娘那么傻啊,抓你一把,弄得全府皆知……”
平氏惊得说不出来话,众人更是瞠目结舌。
就在这时,月亮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威严的声音先传了进来:“今儿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这是江氏带人来了!
李秋萌像导演一样,一举手按下暂停:“停!”
晚晴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翻起身利落整好衣裳,垂手站在一旁。狼狈不堪的刘妈又像杀猪一样的嚎叫了起来:“太太,老奴没脸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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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五十三章一打惊人 。。。
江氏带着一干人闻讯而来;二少奶奶钱氏也在其中。
李秋萌换了一副神情,淡定优雅的(那是她自以为的)向两人走来;笑着招呼道:“婆婆,二嫂;你们来了。”江氏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钱氏唯恐天下不乱,她看了看混乱不堪的场面,皮笑肉不笑的对江氏说道:“太太,这是三弟妹在给大嫂闹着玩呢。您别听那些下人瞎说;三弟妹的性子一向最为天真烂漫;您可别拘得太紧……”
李秋萌懒得跟她玩文字游戏,她不咸不淡的接了一句:“我是有些天真,不像二嫂会三面三刀、口蜜腹剑、借刀杀人。为了挑拨我和大嫂竟然连娘家的丫头都拿出来用了。了不起啊;啧啧。”
钱氏脸上的笑容一僵;她倒没想到李秋萌会会这么不留情面,直接揭露。她刚要开口反驳,就见平氏此时也已整好衣装,走上前微微一福,对江氏笑道:“都是儿媳不好,让太太受惊了。”江氏的目光在三个儿媳妇身上扫了一遍。大儿媳和二儿媳不和的事情她知道得一清二楚,不过,俗话说,不聋不哑不做公婆,平常只要她们闹得不太过份,她一向都是睁只眼闭只眼。
这次,没想到她们竟然将新进门的李秋萌也牵扯进来。想到这里,她的眉头不禁一蹙,看上去有些恼火。当然,江氏恼怒并不是因为她向着李秋萌,而是她觉得二媳妇钱氏看上去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此时竟然糊涂起来了!在她看来,三子身体有恙,对于他的两个哥哥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只要他们夫妻能安安份份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对于李秋萌的性格成亲前她就有所耳闻,但仍然故作不知,他们婚后,她也从来不给她立规矩,为的是什么?究根到底,是她对于夏锦寒这个儿子期望不高,所以要求不多。可是两个儿媳竟然都没看能看透,唉……
江氏正在思量,就听那刘妈又开始鬼哭狼嚎起来:“太太,您要给老奴作主啊——”
平氏迟疑的看了看江氏:“太太,您看这事……”
李秋萌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刘妈,笑吟吟地问道:“刘妈,你自己说,你早上的伤是不是我的丫头打的?”
晚晴在旁边晃晃拳头:“刘嫂子,你仔细想想再回答,你要是不确定,我就再来一遍!”
“啊——”刘妈像见鬼似的爬起来,踉跄着走到平氏身边,扭曲着老脸,拖着哭腔向江氏喊冤。
江氏冷冷地看了一眼刘妈,刘妈的声音不自觉的弱了下去。她再看看钱氏,漫不经心地问道:“舅太太已经起身了吗?”
钱氏的脊背微微一僵,连忙赔着笑脸回答:“回太太的话,家中侄儿吵闹不休,我那嫂子只得提前回去。”
“嗯。”江氏不置可否,接着又话题拉回:“多大点事,不就是丫头传错了话嘛,至于闹成这样吗?你三弟妹刚过门,家中的规矩不太熟悉,你们做为嫂子就该提着点儿。”
“是太太,媳妇记住了。”钱氏和平氏异口同声地答道,答完,两人又对视一眼,一个讥诮一个不屑。
接着,平氏又向李秋萌温声致歉:“三弟妹,都怪我教导不力,我此次回去定要好好教训那几个出言不逊的丫头,你就原谅了嫂子这一回吧。”
李秋萌一直在旁边冷眼看戏,她发现江氏对平氏这番举动似乎很满意,她的本意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想要化了,也不是不行,不过,有些话她决定还是提前说明白。免得某些人三天两头做这种破事扰她清梦。
想到这里,李秋萌就像电视上某领导人要发表演重要演讲一样,她往下一压手,慢慢地走到院中中央,站在一块石头上,面向人群,清清嗓子,高声说道:“咳咳,大家既然演完戏了,就听我说两句。”
院中众人不禁一阵惊诧,江氏眉棱微调,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众目睽睽之下,李秋萌开始了她到夏家的第一场公开演讲:“首先,我感谢太太百忙之中抽空看西枫院看我。其次,我深切感谢此次事件的幕后策划二嫂,二夫人。当然还有大嫂身边的丫头以及刘妈也参加了演出……
上述事件大家有目共睹,我不再多说。我主要讲的是下面的话。这至关重要,与你们的日常生活紧密相关。——那就是没事不要惹我,有事更不要惹我。你们应该都知道我们主仆的名声。我们习惯以不变应万变,喜欢以静制动。别人算计,我们上拳头;别人挑衅,我们还是上拳头;我们的拳法独一无二,我们不喜欢划破脸,不喜欢对方有外伤。——没办法,这是以前养成的习惯,因为打伤了要付药费,我没钱。”
“扑哧……”丫头婆子们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江氏看着李秋萌,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尴尬和茫然。钱氏和平氏更是迷惑不解。
“说了这么多,我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们,我,李秋萌,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把你们从前的那一套都给我收起来。当然有谁皮痒了,脸痒了,可以放马过来。本人的两个丫头包治诸如舌头过长、吃饱了没事干等等毛病,还可以免费全程陪打陪练。”
众人瓮哄一下哄笑起来。
江氏的脸皮一抽,她的目光多少有些幽深,这个儿媳妇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李秋萌演讲完毕,走到石头,来到江氏面前,十分谦虚地问道:“太太,儿媳第一次就职演讲还可以吧?”
“……很好。”
“谢太太夸奖。”
江氏看着李秋萌幽幽一叹,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想了想还是作罢,她转头吩咐道:“都回去吧。”
李秋萌挥手欢送:“太太慢走。”
接着她还不忘补充一句:“二嫂,我的话你回去仔细想想。还有,那个刘妈,欢迎你有空来陪晚晴练习散打。”她成功的看到刘妈的身形趔趄了几下。
大对人马陆续散去。冬雪晚晴立即围上来发表感想:“小姐,这次便宜姓钱的女人了,奴婢觉得应该把她揍一顿。”
“就是就是。”
李秋萌一锤定音:“忘了我的话了,饭要慢慢吃,架要慢慢打。”
就在这时,忽然听冬雪一声惊叫:“姑爷,您、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秋萌回头一看,果然看见夏锦寒和夏青夏白正站在门口。
夏锦寒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夏青夏白则是嘴巴微张,目光呆滞。
夏锦寒吩咐两个小厮:“把她们领回去,好好教训一番。”
夏青夏白如梦初醒,接着同时发出一声惨叫:“少爷,您饶了我们吧。您打死小的也不敢!”
李秋萌瞪了夏锦寒一眼,用同样的话吩咐道:“把他们领回去教训一番。”
冬雪晚晴铿锵应答:“是——”
夏锦寒:“……”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大眼瞪小眼。
半晌之后,夏锦寒沉声询问:“怎么回事?”
李秋萌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的将事情的经过诉说了一遍。
不等他发表议论,李秋萌就先下嘴为强。
一步步逼问:“相公,你知道夫君的‘夫'字怎么写吗?”
“知道。”
“你过来看,这‘夫’呢是‘天’字冒出头,意思就是做夫君的要天天为娘子出头,你说对不对?“
夏锦寒:“大概也许吧。”
李秋萌接着抛出自己的结论:“所以,相公,你要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我所说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
夏锦寒挑挑眉头:“要是我不这么认为呢?”
李秋萌晃晃拳头:“我先把你绑起来,让你欲/望难耐双眼充血,再用拳头打得你流鼻血。我要用你的鲜血来证明我是对的。”
……
两人沟通完毕,夏锦寒前去主院见母亲江氏。
江氏轻轻啜了一口茶,幽幽问道:“锦寒,你跟娘说实话,你媳妇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夏锦寒正容回答:“一般情况下是没问题,只要别惹她就行。娘不要忘了,有问题的是儿子自己。”
江氏深深一叹:“你……你作为她的夫君,抽空好好管管吧。”
夏锦寒心和气和的答道:“母亲忘了,儿子以前曾经克过人,前次妙音寺的师父说儿子的命格已改,可能跟秋萌有关,若是她的性子改了,怕是压不住儿子的命格。”
江氏内心一阵挣扎,无奈地问道:“真的没办法?”
夏锦寒清声答道:“有,别惹她就行!”
……
东侧院中,冬雪和晚晴也在教训自己的相公。
晚晴:“你抽空查看一下那刘妈身上的伤,就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多舍不得你。”
夏青皱皱鼻子不解地问道:“娘了,刘妈的伤跟你喜不喜欢我有关系吗?”
晚晴一点他的脑袋:“笨啊你,你看看我是怎么打她,又是怎么打你的。我对你每次都下手很轻,这不正说明我喜欢你吗?”
夏青擦擦额角的冷汗:“娘子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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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五十四章夫妻团结为一体 。。。
夏锦寒回到房中时;李秋萌正盘着腿坐在床上捶枕头。一见到夏锦寒进来,她抬起头嫣然一笑:“快去洗干净了上来;我有点急了。”
夏锦寒表情一滞,心中怦怦一跳;脸色不由得发热,他定定心神,故作稳重地说道:“急什么,平常又不曾亏待你……”
李秋萌在床上嘿嘿奸笑不止;笑得夏锦寒心中一荡一漾的。他快速转身;飞快进入浴室,飞快地洗了澡,但出来时却故作矜持的延迟一点点时间。
“快点;快点——”李秋萌急声催促。
夏锦寒面上不显;心中却暗暗得意。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等他走到床边,静待着那激动人心的一幕时,李秋萌迫不及待的转过背,对他吩咐道:“快点给我挠挠,够不着,急死了!”
夏锦寒神情僵硬,暗咬细牙:“……”不带这么耍人的!可恶的妖精!他心中的火苗被水浇灭了一小半,欲/火难耐,心有不甘……
“快点行不行?”
夏锦寒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甘不愿的伸手给她挠痒。
李秋萌半闭着眼睛,惬意的说道:“嗯,舒服舒服,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儿……用点力。”
他的手指在她光洁的背上蜿蜒游动,火热的触感再次引发了他的非非之想:“为什么痒的不是别处,比如前面比如……”
他清清嗓子,用低沉中略带一丝沙哑的声音暗示道:“娘子,你除了想让我挠痒没有别的吗?”
“哦哦,有的。”李秋萌舒坦的扭扭肩膀,转过身子面对着他,将左腿伸到他面前:“来,给我捶捶腿。”
夏锦寒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恨。暗示不行,那就来明示!
他用灼灼的目光紧盯着李秋萌,徐徐吐出一句:“娘子,我想干点别的。比如说——”他欺身上前伸出狼爪偷袭。
李秋萌飞快地钻进被子,伸出胳膊挡住他,命令道:“干别的也可以,先背一句语录再进来。”
“什么?”
“今天的语录:夫妻团结为一体,试看天下谁能敌。”
夏锦寒:“……”
李秋萌再接再厉:“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啪啪一百下。”
夏锦寒一脸疑惑,为什么有的时候,他听不懂她的话?
“扑哧”李秋萌忍俊不禁,眼中露出一副贼兮兮的神情:“真笨,连这个都整不明白。也是哈,你从来只能啪啪十几下就不行了,唉……”
血蹭地一下涌上夏锦寒的面庞,他此时已经明白话中的意思,这个可恶的女人!
他面皮红涨,眉头紧锁,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你给我等着,我今晚定要让你好看——”
李秋萌像只蚕蛹似的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奸笑。夏锦寒飞一般的宽衣解带,准备赤膊上阵大展雄风,以报羞辱之仇。
……
两人唇枪舌战,深入浅出的交流了一番,李秋萌和他在身体交流的同时也进行着孜孜不倦的精神交流。
许久以后,夏锦寒呼吸粗重,汗流脊背,喘息着说道:“娘子,请你收回方才的话。”
李秋萌双眼朦胧,轻启红唇,慵懒地说道:“你们男人就是爱较真,又不是多买东西,多一下少下的计较个什么!”
夏锦寒狠狠地瞪着她,一时不知接什么话好。
李秋萌看他那一副难得的白痴样儿,决定对他继续进行思想教育:“相公,你可得记住我的上句话,你,是属于夏家的,也是属于我的,但归根结底还是属于我的。”说到这里,李秋萌喃喃自语道:“对了,我有机会得到婆婆那儿宣示一下主权问题。”
夏锦寒正容表态:“放心吧,我会尽我的能力护着你的。”
李秋萌在他的肩膀上狠咬一口,回答道:“你当然得护着我,不过,我自己也要坚强起来,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柔弱了。”
夏锦寒幽幽暗叹:她真的柔弱过吗?
深刻的交流之后,两人交缠在一起进入沉沉的黑甜梦乡。夜夏来交接时,他悲哀的发现,不但身旁的娇妻睡熟了,自己也无力了。他恨恨地捶了一下床头,痛得他直龇牙。接着,他的脑袋又挨了一拳头,那是李秋萌在睡梦中打的,她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高喊:“钓鱼岛是中国的,夏锦寒是我的!”
“秋萌,你醒了。我就知道你会等着我的。”夜夏激动得无以复加,紧紧地拥抱着诉说着自己这两日来的思念。
李秋萌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问道:“你来了?——你最近来得越来越晚了。”
夜夏一惊,拍拍脑袋恍然叹道:“好像是这样子。”
李秋萌的睡意消逝大半,她发了一会儿怔,心头涌上一阵惊喜:难道夏锦寒在慢慢好转?她挥挥手试图赶跑睡意,飞快地转动脑子,林童是受到刺激和创伤分裂出来的,那么这个夜夏是怎么分出来的,她一直弄不明白……咬手指;思索……
“秋萌,我好想好想你……”夜夏的嘴几乎闲不住,不是说肉麻的情话,就是时不时的啃咬她几下。李秋萌觉得这家伙像是被琼瑶附体了,而他觉得自己则有必要趁着这个机会说一下对白夏的不满:“秋萌,我们三个是不是我对你最好?那个姓夏的有什么好,他整天冷着一张脸,假正经,假正经也就罢了,他还白日宣淫,这非常不好,你以后能不能拒绝他……”
李秋萌揉揉脑袋,这个夜夏是不是夏锦寒的隐性性格?据说有的人看上去很严肃正经,实际上却是无比闷骚,据说有的良家妇女在部分时段会渴望当一个风尘女子……这么一分析,那么白夏就是正版,夜夏是骚版……脑子都乱了,她觉得自已也离精分不远了。
夜夏这会儿是涛叔附体,摇晃着李秋萌问道:“秋萌,你答不答应我?”
李秋萌被他晃得眼晕,低声咆哮:“你无理取闹——”夜夏只好委屈的停手,委屈的看着她,然后再失落的抱着她。
两人无力再进行身体交流,只是拥抱着腻歪一会儿,又接着睡去。
次日上午,李秋萌醒来时,夏锦寒早已动身巡视铺子去了。她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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