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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赐福女之呆萌玲珑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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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瑶尘则派人看住了苏缇,想来这次的目标一定就是这个五王爷。看来皇上是要趁人不备下狠手了。
  “好!我知道了!记住,让咱们的人远远的看着他们,一定不要被发现!有任何问题赶紧回来禀报!”
  风祭夜果断快速的吩咐。
  “是!”
  “还有。现在马上去给我找个背影和萧韧熙一模一样的人来,听我的吩咐!”
  属下抬头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问,低声回答一句:“是!”便赶紧消失去办差去了。
  风祭夜转身看了看身后已经离得很远的萧府,冷冷一笑:“萧韧熙,这次我看你怎么留住福九。”
  小声嘀咕完,风祭夜立时翻身上马,迅速的奔驰而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事从来也不少,萧韧熙等着看皇上倒霉,风祭夜等着看萧韧熙倒霉。一个看一个的后果很难说清楚最后得到好处的那个人是谁。
  第二天一大早,钟鸣声起,香烟缭绕。
  众大臣都按照规制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早朝的开始。
  正如萧韧熙和风祭夜安排的那样。晏澈刚坐到龙椅不一会,一堆金丝喜鹊便飞了进来,绕梁鸣叫不绝。
  风祭夜看着那对鸟儿,不由得也钦佩宋清仰手段高明,竟然真的能将鸟赶进来。
  而就在大家都看着那双鸟儿议论纷纷的时候,恕空再次登场了。
  只是,这一次他比较有修养,讲究了一下程序问题。
  先是给晏澈递了一张纸条,说是今日必有双鸟临阁,祥瑞降临。让皇上万万不可轻易捕杀,否则将是大大的不吉利。
  晏澈看恕空竟然算的如此之准,立时将他带了出来。
  而恕空又是在大殿上一顿掐指神算,跟唱大戏一样将福九和瑶华的剧本唱了个彻底,让所有人都相信,这是天意降临,太子妃人选非福九不可。并且还列出了九大天降之兆。
  听的晏澈是心花怒放,听的薛朗和薛昆是睚眦欲裂。
  薛朗尚且能克制,但是薛昆就直接冲过去,要将恕空这个妖言惑众的妖人拉出去砍了,闹得大殿上乱七八糟。
  最后还是晏澈乾纲独断,正是宣布福九被定为太子妃人选,于十天之后的八月十二祭天告祖,赐下玉牌。八月十五将和太子正式大婚。
  薛朗和薛昆立时跪地请皇上三思,连同苏秋白等人也都一起跟着下跪求皇上三思而行。
  结果,晏澈冷着脸,将所有人训斥了一顿。这件事却还是定了下来,无可挽回!
  退朝的时候,风祭夜赶紧上前去拉着还要去找晏澈理论的薛朗和薛昆,让他们万万不可冲动,按照萧韧熙吩咐的将几位老人给劝了回去。
  而当他将一切都安排好,带着福九和袭月去狮子胡同的时候,他自己安排的这场大戏才算是真正上演。

正文、第047章 兔子急了也咬人

  风祭夜非常兴奋,穿着一身粉色的长袍还带了一堆玉佩荷包的,摇摇晃晃的在人群中,就和一只花孔雀似的那么骚包。
  福九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觉得风祭夜今天穿的有点刺眼。倒是袭月,分外嫌弃的拉着福九往一边蹭,“离我哥远点。免得人家以为咱两也是神经病!”
  “风袭月!我可听见了!”风祭夜摇着扇子依旧在人群中傲娇的嘚瑟,看都没看袭月一眼。
  袭月偷偷的一抿嘴,也不敢多说什么,拉着福九启动逛街模式。
  狮子胡同对两人来说已经一点不陌生了,东家有粉,西家有花,两个人简直是如数家珍。甚至有时候和哪家的老板娘聊得开心起来,简直连谁家孩子是隔壁老王的,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此时和风祭夜逛街,不过就是看看新货而已,只要两个人说好,风祭夜立马给银子将东西拿回去。
  风祭夜一边和两个人逛街,偶尔还能给点意见,但是眼神却不住的往外瞄,显然是在看着什么东西。
  一群人溜溜达达的在闲逛,正走到一个分叉口的时候,风祭夜一下子拦住正要往左边走的两个人,“诶,咱们往右走。”
  袭月立时说道,“往钱记秀庄是往左边。咱们到那再去看看,要是没有什么好的,咱们就往回走。”
  “诶呀,钱记秀庄能有什么好东西。”风祭夜将扇子啪的一合,“前两天,就咱们出去围猎那两天,我听说新开了一个江南玉秀坊,来的都是江南的顶级绣工,做出的东西惟妙惟俏的,简直就是极品。比宫里的东西还好看,咱们去那瞧瞧。往右边走。”
  说着,风祭夜率先往右走去。
  袭月和福九听说竟然开了一家新店,立时兴趣盎然,跟着风祭夜说说笑笑的就朝右边走去。
  刚走出去不多远,便看见一家店前热闹非凡,不断有人进去,还有好多人在门口围着,显然是正在猜字谜。而门口站着的几位姑娘就更是好看。
  “诶?那是什么店啊?怎么那么热闹?”
  福九平时从来也不和袭月往这边走,所以看见一家如此热闹的店不由得就好奇,以为自己错过了什么好东西。拉着袭月就往前凑了凑。
  袭月也看了看,“迷月楼!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没听说过啊?!”
  袭月不由得踮起脚尖就往里面看。
  风祭夜看两个人正如同自己预料的,便走过去,笑着说道:“诶呀,这才几天没在京城啊。竟然新开了一家这么大的妓院。看来这有些男人啊,又有地方喝花酒了。”
  说着,风祭夜还无奈的摇摇头,好像他自己从来不喝花酒似的。
  “妓院?”
  福九和袭月同时喊了一声。然后两个人迅速的对看了一眼。
  福九将袭月拉到一旁小声嘀咕:“妓院啊!上次咱们是不是要进去看看去来着?正好走到这,不如咱们进去瞧瞧?”
  “不行!我哥还在呢!”袭月戒备的看了风祭夜一眼,“我哥说了,这个地方都是男人去的。好人家的女孩是绝不会去的!”
  “怕什么!我们就进去看看,什么也不干!”
  福九每次都能从薛文他们嘴里听见这地方的女孩子怎么怎么样,所以就从里往外的好奇。此时正好走到这,忍不住就想进里面去看看。
  “不行!咱们两就这么进去肯定不行。”袭月还是非常谨慎的说,“不过要是我哥带咱两进去也许能好一点!”
  福九立刻点点头,走到风祭夜身边说道:“狐狸眼,咱们今天中午就去这迷月楼吃饭吧!”
  风祭夜立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瞪着福九问道:“你说什么?你们两个今天要在这吃饭?”
  说着,风祭夜拿着扇子遥遥一指。“胡闹!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妓院啊!”福九说的特别坦然,好像她对这个地方多了解似的,“我知道这里的。就是男人们喝花酒的地方!有酒喝当然就能吃饭,我们就进去吃饭有什么不可以的!”
  风祭夜听福九说的坦然,自己却邪邪一笑,微微靠近福九的小脸,邪恶的问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喝花酒的?”
  福九身体立时往后一躲,然后伸手将风祭夜推开,“喝酒就是喝酒,还能有什么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风祭夜非常严肃的说道:“这里面喝花酒女人都是不穿衣服坐在男人身上的!你说能一样吗?”
  福九听了,愣住了,“女人为什么要不穿衣服?不穿衣服怎么还能出来见人?!”
  袭月也有点瞠目结舌,“哥,你平时都是和不穿衣服的女人喝酒的啊!”
  风祭夜立时额头上掉下三条黑线,“风袭月。谁让你往你哥身上联想的!你哥这么高雅尊贵的人怎么会做那种龌蹉的事!你哥到妓院都是和男人喝酒的,当然没有女人!”
  说完,风祭夜还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袭月。
  “那你怎么知道这里面的女人都是不穿衣服的?”福九抓着蛛丝马迹的就开始继续追问。
  “我当然知道!因为有些事是只有男人知道的!比如什么搂搂抱抱,十八摸之类的!”风祭夜说的很坦然,似乎丝毫也没有觉得在两个淑女面前说十八摸是个多么不齿的事。
  “狐狸眼,什么是十八摸啊?”福九越听越糊涂,怎么妓院里有这么多事是她不知道的吗?
  风祭夜邪魅的一笑,伸出魔抓来对着福九一比划,“十八摸就是全身上下摸个遍,想摸哪就摸哪!就是男人们使劲占女孩子便宜!”
  福九立时吓得赶紧用双臂将自己护住,瞪着风祭夜吼了一句:“登徒子!不要脸!”
  “对啊!这里本来就是不要脸的地方。要不为什么男人们都喜欢来这!”风祭夜说的很理所当然,“当然了,除了我这种只为伊人憔悴的偏偏公子之外,其他人都喜欢来。甚至连薛家的少爷们也都是来过的!”
  袭月一听立时就炸毛了,冲到风祭夜面前,瞪大眼睛说道:“难道薛冰也来过?他,——他也有过那个什么十八摸?”
  想到薛冰摸过别的女孩子,袭月简直就气得要死。整个人都不好了。
  “诶呀,这可就不好说了!”风祭夜一副不确定的表情,摇着扇子有点遗憾的说道:“连福九这样一个深闺中的千斤大小姐都知道妓院是喝花酒的地方,那想来都是从薛家这些少爷们处知道的。总不能是从薛家老爷们那里知道的吧!”
  袭月立时转过头,怒目的看着福九:“福九,你说你是听谁说的妓院的事?”
  福九看袭月生气了,立时就想闭嘴不说话,小手缓缓的将自己的小嘴堵上。
  袭月一看福九的样子,摆明就是“和你有关系,我可不能说”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从薛冰的嘴里知道的了。那薛冰既然知道,就一定是逛过妓院,喝过花酒,和人家女孩子十八摸了!
  袭月气得脸都白了,转身也不理任何人,提起裙子就冲到了马车上,厉声说到:“走!去薛家!”
  “袭月!袭月!我不是听七哥说的!”
  福九一看袭月的样子就是马上要回头去找薛冰算账,不由得就要跟上去,却一把被风祭夜给拉住了。
  “你干嘛?没看到袭月生气了!她这样回去,准得和我七哥打起来!”说着,福九就要甩开风祭夜。
  “让她去!正好给薛冰一个教训。免得薛冰下次还敢逛妓院!”风祭夜这个大舅子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典型代表。
  “可是我七哥也没去逛妓院啊!”福九瞪着眼睛赶紧解释,“我是听我八哥说的!而且,我八哥说话都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过没有。万一袭月这样冲过去,冤枉了我七哥,他非得和袭月打起来不可!”
  “诶呀,人家小两口的事你老掺合什么啊!打就打去呗。打是亲骂是爱,爱不够上脚踹!你一去保不齐人家本来没爱够,倒是让你给搅合了!”
  说着,风祭夜一把抓着福九就往前走。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是幸灾乐祸似的!再说,就没见过这么想看见妹妹和妹夫打架的大舅哥!”
  福九边回头训斥风祭夜,边无意识的跟着他往前走。
  等转过头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到了迷月楼的门口了。
  “你干什么?”福九一下停住脚步,惊叫了起来。
  风祭夜低头看着福九,好奇的说道:“你不是要去吃饭吗?走吧!本侯爷今天带你去妓院吃饭喝花酒!”
  “我不去!”说着,福九左右看看,立时抱住旁边的柱子死也不肯松手,“我不要给你十八摸!”
  风祭夜哭笑不得的瞪着福九,“什么十八摸啊?人家那是摸花姑娘。你是花钱的大爷,当然不会摸你!”
  “那我也不去!这个地方不是好地方!要是被漂亮哥哥知道了,他会生气的,更会不理我的!我死也不去!”
  说着,福九紧抱着柱子,防备的盯着风祭夜。
  “咱们就吃个饭,你怕什么?”说着,风祭夜就要过去抓福九的手。
  福九立时连踢带咬的死活不松手,更不肯和风祭夜进去。
  就在这时,风祭夜看自己提前安排好的情节已经准备好了,立时指着屋内的楼梯上的影子“咦?”了一声,“萧韧熙怎么来这喝花酒了?”
  福九立时抱着柱子,探着脑袋往里看,“哪呢?”
  风祭夜拿着扇子指着楼梯上一个背影,“那!那不是萧韧熙吗?”
  福九顺着风祭夜的扇子看去,果然,一个和萧韧熙极其相似的身影在和旁边的一个姑娘边说边往楼上走。
  福九一下子愣住了。漂亮哥哥不是病了吗?怎么跑到这来喝花酒?
  风祭夜一看福九有了反应,立时有说道:“是萧韧熙没错啊!那腰间还是他的玉佩呢!”
  福九要看玉佩的时候,那人已经走到了二楼,背影对着她,根本就什么都看不见。
  “诶呀,没想到!原来萧韧熙是借着在家躲病的机会原来在这和花姑娘玩十八摸呢!诶呦呦,真会享福。不知道是哪个姑娘的柔肤滑骨的将他给迷住了。想来定然是国色天香,这抱在怀里,吴侬软语的,芬芳四溢的,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风祭夜的台词还没念完,福九已经嗖的一下朝屋内跑去。
  “漂亮哥哥!漂亮哥哥!”
  福九边跑边喊,要去抓二楼的“萧韧熙”。
  风祭夜在福九背后诡异的一笑,瞧瞧,多简单!只这么一下,萧韧熙跳黄河也洗不清喽!
  “福九!福九!你等等我!”
  风祭夜叫着就朝福九追了过去。
  而楼上那个“萧韧熙”似乎听到了福九的叫声,赶紧拉着身旁的女子迅速的朝里面跑了过去,踢开旁边的一扇门,迅速闪身而进。
  福九追到楼上没看到人,着急之下,立时推开旁边的一扇门。
  “啊——”里面一声惊声尖叫,“出去!”
  一只绣花鞋飞了出来!
  “啊——”
  等看清里面女子竟然光溜溜没穿衣服的抱着一个男子,福九也尖叫了一声,赶紧用小手将自己的眼睛捂上。
  “诶呀!你瞎闯什么啊!”说着,紧追上来的风祭夜赶紧将人家的房门给合上,“继续!继续!一柱擎天干到底!”
  合上门之后赶紧抓着福九就朝那个“萧韧熙”消失的地方跑去,等风祭夜带着福九将门踹开的时候,只有屋内的女子发出一声惊叫,而旁边的窗户边有一个身影纵身一跳,从窗户跑了。
  “漂亮哥哥!”福九一下子松开风祭夜的手跑到了床前,却只看见“萧韧熙”留下的一个背影。
  福九盯着那个背影有点换不过来神,良久才从窗户旁边转过身,看见那个女子正在慌慌张张的整理衣服。
  不由得走上去焦急的问了一句:“刚才跳窗户的那个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那个女子显然是满脸的不高兴,将衣服系好后没好气的说道:“人家大爷出手阔绰正要尽兴呢,结果你们就跑了进来。我说你们是谁啊?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吗?一个女人还敢乱跑,搅了人家生意你陪的起吗?”
  福九都要气哭了,瞪着那个女子,猛然从风祭夜的怀里抓出一锭大银子砸到了那个女子身上,气呼呼的吼道:“这些够不够!”
  那女子赶紧低头将银子捡了起来,立时眼睛都亮了,笑着扭着水蛇腰说道:“够了!够了!刚才那个大爷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姓萧!”
  福九憋着小嘴,立时就要哭了。他的漂亮哥哥竟然逛妓院!还和别的女人十八摸!
  风祭夜一看自己的目的达到,立时英雄护美的拉起福九的小手,关切的说道:“好了!好了!小九不哭!都是萧韧熙那个混蛋不是东西,竟然背着你来这种地方!脏兮兮的!嘴里口口声声说爱你,结果还不是个伪君子。好了,咱们走!咱们以后都不理他了!”
  说着,风祭夜柔柔的扶着福九就要往外走。
  “诶,我说大爷……”
  那女子显然是还想要说什么,伸出手就要拉住福九。
  风祭夜猛然一挥手,啪的一声将那女子打了一个跟头。
  那女人立时发出一声尖叫。
  风祭夜却冷冷丝毫不见怜悯的说道:“你这只脏手要是再敢碰她一下衣角,我就把你拖出去剁了喂鱼!”
  说完,紧紧拉着福九的手就走了出去。
  福九被风祭夜扶到车里,忍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噼里啪啦的和下雨了似的。
  风祭夜坐在她对面,又是递手帕,又是递茶水,又是轻声安慰,又是恶语咒骂的,反正是极尽所能的安慰福九。
  虽然看见福九难过风祭夜还是很心疼的,但是想到萧韧熙从此能被福九拉到黑名单里,他简直幸福的能冒泡。
  虽然这个办法不见得有多高明,但是只要有效,那就是最好的办法。黑猫白猫抓到耗子的就是好猫!
  福九哭了一会,忽然抽了抽鼻子,对着外面的车夫大喊道:“去萧府!”
  风祭夜一听立时皱着眉头问道:“干什么去萧府?”
  “我要亲自问问漂亮哥哥,他为什么要去妓院,和别人十八摸?是不是因为我不会十八摸,他就嫌弃我了!”
  福九说完,垂下长长的眼睫毛,委屈的嘟囔:“有什么了不起。要是他教我,我也会十八摸的!干嘛还要找别的女孩子摸来摸去的!讨厌!”
  风祭夜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被福九给打败了!
  还好,他昨晚提前就子啊萧韧熙面前做了准备,要不岂不是今天就功亏一篑了。
  “好吧!去萧家,要是不当面让你看清这个残酷的事实,你是不会放弃的!”风祭夜似乎是无可奈何了,但是去还是对福九千依百顺的。
  福九看着风祭夜竟然如此迁就自己,不由得就抽泣着说道:“狐狸眼!你真好!”
  “那当然!因为只有我才是真的对你情深似海、至死不渝的那个人!只是,你平时都被萧韧熙迷惑了,不知道而已!其实,我真的很不错的!”
  最后一句话,风祭夜说的掏心掏肺的。
  可惜,福九低头擤鼻子,没看见,也没听见。
  终于,到了萧家。
  福九一等马车停下,立时跳了下来。
  萧家的家丁今天已经接到了通知,无论是谁来见少爷,一律是不见。
  所以,福九刚在门口着急的说了要去见萧韧熙,家丁们就特别有礼貌的给挡了回来:“大小姐,少爷病的很厉害。真的不能见你!少爷说了,要是您来了,就先回去。等过两天他好了,马上就去府上找您。”
  福九一听,立时急得眼泪都下来了,喊着就要往里冲,“你们躲开!我要见漂亮哥哥!躲开!躲开!”
  家丁们赶紧上前,小心的拦下说道:“小姐!真的不能进去,少爷特别吩咐了!谁也不见的!”
  风祭夜一看这样,立时在后面将福九拉住,“看见了吧!萧韧熙这就是做贼心虚呢!这肯定是刚回来再也没脸见你了,所以就打算彻底和你没了联系。福九,你还是不要理他了。这样无情无义的男子你还要他干什么?我们回家去!以后打死也不要见他了!”
  福九听风祭夜如此说,哭的就更厉害了额,挣扎着就要往里闯,“我要见漂亮哥哥!我要见漂亮哥哥!”
  风祭夜手上用力,将福九强制的困到自己的怀中,语气非常冷厉:“萧韧熙变心了!他不喜欢你了!他就是个喜欢逛妓院、喝花酒的登徒子。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你!他说喜欢你、爱你都是骗你的!他从来就说一套做一套,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还理他干嘛?”
  “你胡说!”福九挣扎中狠狠的踩了风祭夜一脚,挣脱开他,气喘吁吁的哭着说道:“漂亮哥哥从来也没骗我!只有你才是狐狸精。是会骗人的!我不要理你了!”
  说着,福九蹲地上又开始大哭。
  风祭夜恨得啊,大声说道:“我骗你什么了?至少我没前脚说喜欢你,后脚就和别的女人十八摸!”
  福九一听哭的就更大声了,只是才哭了一会,忽然站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家丁面前,吼着说道:“我要见萧伯母,萧伯父,还有萧爷爷?你让不让我进去!你要是不让我进去,我就回家告诉老祖,让老祖带我进去!”
  家丁一听,这事可不敢怠慢。少爷说不见薛小姐,但是老爷可没说啊。赶紧往里通禀。
  风祭夜一听,赶紧凑过来小声问道:“福九,你要干嘛啊?见那群老头老太太干什么?”
  “告状!”福九说着,狠狠的用衣袖摸了一下眼泪,满脸悲愤的表情。
  告状?这是闹的哪个戏码?原来没有这一幕啊!
  想了一下,风祭夜立时明白,福九要去萧家长辈去告萧韧熙的状!
  这可糟了,到时候那可就穿帮了。
  怎么这位大小姐就这么不按情理出牌呢?按照常理,此时她不是应该伤心欲绝,痛哭流涕的从此挥剑断情丝,彻底和萧韧熙划清界限吗?怎么薛福九就这么与众不同呢!
  “福九!咱们赶紧回家吧!就这事,要是让萧大人他们知道,你漂亮哥哥可就完了。那是要被打死的!”
  说着,风祭夜拉着福九就要往外走。
  福九狠狠的甩开他的手,倔强而又刚烈的说道:“你走吧!今天我一定刚要告完状才回去!不用等我了!”
  说着,福九转身又走到了门口,大有不告状誓不罢休的气势。
  风祭夜可不能让福九进去,便赶紧又想吧福九拉走,两个人就在门口拉拉扯扯的纠缠不清。
  “福九?”
  一声柔柔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福九一转身,就看见阮凝急急的走了出来。
  “萧伯母!”福九一看阮凝,一下子就哭了,一脚将风祭夜踢开,然后就跑了过去,一把扑进阮凝的怀里,大哭起来。
  “诶呦,我们福九这是怎么了?受谁的欺负了?”
  阮凝一看风祭夜站在门外焦急的样子,不由得皱着眉头训斥道:“我说小侯爷,您要欺负人也得看看地方!你怎么敢在我们萧家的门口欺负福九?也太目中无人了点!福九,你和伯母说,小侯爷到底怎么欺负你了?伯母给你做主!”
  说着,阮凝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风祭夜。
  “冤枉啊!欺负人的可不是我!”
  风祭夜立时给自己喊冤。
  “我都看见了,你还喊冤?”阮凝没好气的说道,然后搂着福九赶紧给她擦眼泪,哄着说道:“乖宝贝。快别哭了,哭得伯母心都疼了!”
  福九抽泣着摸了一把眼泪才哽咽的说道:“不是狐狸眼欺负我了!是漂亮哥哥!漂亮哥哥欺负我了!伯母,漂亮哥哥喜欢十八摸,不喜欢我了!他不要我了!”
  说道这,福九更加伤心了,一下子又趴到阮凝的身上大哭不止。
  “什么?你说什么?”阮凝被福九给弄乱了,一时完全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漂亮哥哥欺负我了!伯母,漂亮哥哥喜欢十八摸,不喜欢我了!他不要我了!”福九哭着,有点口齿不清的又说了一遍。
  这次阮凝听清了,但是还是没理解什么意思。皱眉看了一眼外面眼瞅要脚底抹油的风祭夜,觉得这事很是蹊跷,怕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也说不定。
  “小侯爷!你知道福九在说什么吗?如果不着急的话,进来坐坐也不迟啊!来人,请小侯爷进来!”
  说完,阮凝特别有大家主母风范的边哄着福九往里走,边用眼角捎着风祭夜。他和福九在一起,一定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想走已经晚了。
  风祭夜想走,却被萧家的家丁强制性的一左一右的给请了进去。
  偏巧,这大中午的,萧秉承和萧亦云都在家里,正坐在客厅中说关于福九被选为太子妃的事。
  此时看见福九跟着阮凝抽哒哒的走进来,不由得也都一愣。
  “福九怎么了?”萧亦云赶紧站起来,走过去看了看福九,“诶呦,这小脸都哭花了!眼睛都肿起来了,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福九看见萧亦云,立时抓着他的袖子,委屈至极的说道:“伯父,漂亮哥哥欺负我!”
  嗯?这个反转有点意外。
  “谁欺负你?”萧亦云以为自己听错了。
  自己那个宝贝儿子恨不得把福九捧到天上去了,怎么还会欺负她?
  “漂亮哥哥欺负我!”福九看萧亦云还是有点迷糊,就又补充了一句,“萧韧熙!您儿子!萧韧熙欺负我!”
  这次萧亦云听明白了,不但他听明白了,连萧秉承都听明白了。
  看了看福九,又看了看后面眼珠子乱转的风祭夜,萧秉承微微一笑,对福九伸出手说道:“小九过来,到萧爷爷这里来。”
  福九立时乖巧的走过去,坐到萧秉承的身边。
  “你告诉爷爷,你漂亮哥哥到底是怎么欺负你的?”萧秉承和蔼的看着福九,一脸慈祥的模样。
  福九立时将和风祭夜在妓院里的前前后后所有事都说了一遍,尤其是十八摸的事,简直说的义愤填膺的。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叫漂亮哥哥他也不理我,更不回头看我一看。刚才再门口他也不让我去见他!他肯定是喜欢上那个妓院里的姑娘了,看人家会十八摸就不要我了!我也会学的吗?!他干嘛不理我了!我也没做错事!”
  说着,福九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掉下来了,但是却憋着小嘴坚持不哭出来。
  萧秉承听完,捋着胡须和儿子媳妇对望了一眼,然后笑眯眯的看着风祭夜。
  风祭夜此时摇着扇子在望天,一脸和我没关系的表情。
  风祭夜的小把戏也就能偏偏福九这样善良纯真的孩子,结果这孩子还老是出现事故,完全不按照套路来。
  在萧秉承这样的老油条面前,这样的小把戏简直不堪一击。甚至连萧亦云和阮凝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只有福九,还愤愤不平的拉着萧秉承的衣袖在告状。
  “小侯爷,您这样做似乎不大妥当吧?大丈夫当行事光明磊落,您这样在背后搞小动作,似乎不是真男儿所为啊!”萧秉承捋着胡须淡淡的笑着说道。
  “萧大人,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风祭夜瞪着两只无辜的狐狸眼眨了眨,然后又似乎一下子恍然大悟的说道,“对,也是!是有点不大妥当,当时我就应该捂上福九的眼睛,免得让她看见这些糟心事。您说让她平白无故的受了委屈,真是我的不是,让人心痛啊!”
  萧亦云就看不上风祭夜这吊儿郎当样,瞪了风祭夜一眼的说道:“小侯爷,那人你真的看清是韧熙了吗?”
  风祭夜一听,立时合上扇子瞪大眼睛说道:“不是萧韧熙吗?这可就真说不准了。那身形,那背影,那腰间的玉佩,难道你们家还有第二位少爷?更何况,这可不全是我看见的。福九也是见到了,是吧?”
  风祭夜此时必须得站到福九身后,否则,眼看着要被拆穿了,他可不能傻乎乎的一个人往前冲。
  福九立时点点头,“看那背影就是我的漂亮哥哥!”
  阮凝笑着拉住福九的手,柔声说道:“小九,你听伯母说。这有的事情眼见都不一定为实。更何况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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