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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世子的炮灰原配重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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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真心对你!”李枢瑾惊慌得张口解释,瞬间有些手足无措。
他今日新婚大喜有些喜出望外,一时太过高兴忘记了唐媱已然双身子。
他望着唐媱目光有些自责,低声道:“唐媱,对不起,我太过兴奋了,是我的错。”
“嗯。”唐媱抬抬下巴,眸子清淡,算是收到了李枢瑾的解释。
今日忙了一整日唐媱已然有些困顿,尤其她在孕期本就是嗜睡之人,她嘟着娇唇蹙着秀挺的鼻子曼声道:“你还不出去,我要睡觉了。”
“大婚之夜……”李枢瑾面色犹豫,他抿着唇轻声征求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大婚之夜同床可不可以?”
“不行。”唐媱断然拒绝,看李枢瑾站着不动,她起身道:“你不出去我出去。”
“别,我出去。”李枢瑾拉住他,忍下心中的失落。
正好瞥到房中的软塌他眸光一亮,恳求道:“我睡软塌可不可以,此时出去,府里肯定会传出不好的话?”
他低低恳求,唐媱神色看着一尺多宽的软塌犹豫了一会儿,欣然点头,李枢瑾的身子可比软塌宽多了,没准半夜会摔下了。
唐媱眸光闪过笑意,径自上了床,躺在宽阔软绵绵的大床上,心情舒畅。
世子院中丫鬟房中,香儿扭着身子摆脱不了肩头按着的大掌,她睚眦目裂愤恨得望着锦荣道:“锦荣你敢抓我,你知不知道我娘是世子的乳母,幼时抚养世子,世子我与我娘最是亲切。”
“锦荣自是知晓。”锦荣是李枢瑾院里的管家,年纪不大,性子沉稳,面容清冷,话向来很少。
他使了一个眼色让旁边的两个小厮动手。
香儿看着一壶热气腾腾的热茶心尖发颤,她身子抖如糠筛,声音发颤怒吼道:“锦荣,你这样做世子知道吗?我要和世子说你公报私仇。”
锦荣面色不变,眸光冷淡得看着她,他一样不参与府中的任何因私斗争,向来秉公执法。
听着香儿这么说,锦荣宠辱不惊慢慢道:“世子教导我以其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啊!!!!!!”厢房里传来香儿声嘶力竭的声音。
正卧里李枢瑾听见此声眉头紧蹙,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见,轻轻撩开床帏,见唐媱歪头正贴着软枕,睡得香甜,李枢瑾轻轻舒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香儿:你们等着!
翠儿:嘘,不能说这话,一般说这话的都是炮灰。
…今日大肥章,以此感谢为我浇灌营养液祝我成长、默默订阅支持翠儿码字的宝贝们,爱你们!
谢谢投霸王票的宝贝:y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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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香儿毁容
晨光熹微,丝丝缕缕透过窗棱斜斜洒在地上; 半空中的尘埃因为这丝缕暖暖日光的眷顾活泼地跳跃。
李枢瑾猛地惊醒; 他豁得一下睁开眼睛; 身子却维持原样不敢动弹; 他稍稍抬眼看到了唐媱面朝墙壁蹭着软枕,抱着被子,很是乖巧。
他瞅了瞅唐媱软软的雪腮微微一起一伏,心中甚是柔软; 唐媱像睡着的小奶猫,乖巧、慵懒、想欺负!
李枢瑾心头酥酥痒痒,想戳一戳唐媱的软腮; 却分毫不敢动。
他是昨日听见香儿嘶吼的声音怕吵到唐媱来看看; 发现唐媱正睡得香甜便心中陡然升出了共枕的想法,他试探得爬上了空着的一侧; 却不敢碰着唐媱,不赶平躺。
他一夜侧身身子胆战心惊; 唯恐唐媱醒了责怪他。
此时李枢瑾侧着身子; 手拄着身体; 含着笑看着唐媱安静乖巧的睡颜; 他勾起一缕唐媱的发丝,唐媱的满头青丝和他的几丝头发散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缠绵悱恻。
“糖宝。”李枢瑾无声得轻叹一声; 凝视着唐媱的睡颜心中简直要化成一汪水,亲吻一下唐媱的青丝。
他缓缓分开两人的头发,蹑手蹑脚下床,去软塌半眯着眼睛局促蜷缩做样子。
下人房里,听荷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收拾下准备去世子房前恭候,路过香儿的门前时她沉思了一瞬轻敲了两下门推门而入。
听荷看着面朝世子房间直挺挺跪着的香儿,叹了一口气道:“时间差不多到了,起来吧。”
香儿暮气沉沉抬了一下眼睛,眼眸里黯淡无光,直挺挺跪着的动作一时未动。
她昨夜自不会如此老实跪着,是昨日锦荣遣了几个小厮监督训导她,拘着她让她对着世子妃卧室的方向跪一夜。
“起来吧,把你的脸和手收拾一下。”听荷看她像是僵硬的木偶,心中难得生了几分对她的同情,目光扫过她发红起泡的右脸和双手轻声道。
“哗!”香儿听着脸一词,神情蓦然一动,惊慌失措爬起来,脚软得一下子跌坐地上,又忙拄着地爬起来,半走半爬。
她爬至屋里的铜镜前,望着铜镜里面容苍白的女人,右脸颊红红肿肿上面有几个鼓起的水泡,和左侧白皙的脸颊形成明显得对比。
香儿不敢置信得望着镜中的影像,她双手颤颤巍巍捧住脸颊,铜镜中的女人也双手颤颤巍巍捂着脸颊,双手手面亦是红红肿肿带着些水泡,甚是丑陋吓人。
她目光惊惶无措,眼睛瞪得将要爆出来,捂着脸尖叫出声:“啊!!!!我的脸!”
听着忙上前一步捂着了她的嘴,压低声音正色道:“吵醒了世子妃你更罪该万死。”
香儿目光呆滞,身子软瘫下来,嘴里只轻轻喃道:“我的脸,我的脸……”
听荷放下她,看着她心如死灰的样子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杂陈,望着香儿的目光复杂,她同香儿共事多年,自是知道香儿将容颜看得比命重要。
香儿仗着自己娘是世子乳母,便觉得世子欠她几分恩情,平日里作威作福,倨傲无理,还有一个原因不过是自视清高,觉得自己有几分姿色。
“唉。”听荷叹了一声。
她望着香儿低声道:“我昨天就和你说过让你不要耍心眼、莫作怪,你又不是不知道世子矜傲淡漠的性子,这么多年京都女子千千万,他唯独对唐家姑娘放下面子和骄傲亲自求娶,这其中意味你怎么不懂。”
说着,听荷看着香儿贴着镜子专注自己脸根本听不见她话的样子,眼中划过一抹嘲讽。
香儿当然不懂,她做着凭着她那张风尘味十足的脸爬上人上人的白日梦呢。
话不投机半句多,听荷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哗!哗!”身后的房间传来东西撞击和破碎的声音,还有嘶声裂肺的低哑哭声,听荷却没了同情心,脚步不停朝着世子正房走去。
“丁香,百合。”听荷对着已经站在房门口的丁香百合轻轻颔首问好。
丁香和百合也点头礼貌得朝听荷问好,昨晚她们已经彼此介绍认识,轻声问候道:“听荷姐姐。”
丁香犹豫了下轻声问道:“平日世子什么时候起,我们是不是要进去服侍世子和小姐?”
她知道小姐嗜睡,可今日婚后第一天拜见尊长需早起,因为房间中不只有小姐一人,不知世子的作息习惯,丁香和百合都踌躇不敢进。
听荷看了看日头轻笑道:“世子应该起了,等世子出来你们进入服侍世子妃即可。”
见丁香疑惑得望着她,她态度谦和得解释道:“世子自幼在军营长大,一向不需要我们服侍穿衣。”
世子独立冷淡,多数不需要她们丫鬟做亲昵暧昧服侍之事,因此香儿才虎视眈眈这么久,至今没有爬床成功。
三人正聊着低声细气聊着,房门朝里面拉开,李枢瑾一身锦袍出来,望着丁香和百合交代道:“去,进去服侍世子妃。”
“是。”丁香和百合轻手轻脚进屋,却发现唐媱还贴着软枕呼呼睡得香甜。
丁香眸光闪过浅浅的笑意,走到床边轻轻唤唐媱:“小姐。”
唐媱让百合帮她快手快脚收拾好之后,她穿着一身胭脂色娟纱金丝牡丹长裙风风火火出门,看着院子里李枢瑾正好锻炼收势冷着脸冷声道:“怎么不喊我起床,看我出丑很开心。”
“我……”李枢瑾面容怔楞,他明明是想让唐媱多睡一会儿,怎么反而成了他的错?
看着唐媱板着脸眉头紧蹙,李枢瑾耐着性子软着嗓音安抚道:“不着急,现在也不晚。”
唐媱不搭理他,冷着脸朝前走,李枢瑾摸着鼻头耸耸肩忙抬步去追她。
等到了圆月门,唐媱顿住脚步深呼一口气,面容可以柔和了几分,才抬步向前走。
李枢瑾以为她是紧张,忙抬手抓住她垂在一侧的手轻声安慰道:“不用紧张,爷爷奶奶都很和蔼。”
唐媱抽出了她的手,点头算是应答,她自是知道武亲王武亲王妃和蔼,不过是骤然要见到武亲王妃有些心情不平静。
“小瑾,媱儿,你们来了。”武亲王妃看着相携而来的李枢瑾唐媱两人,慈祥和蔼的面容一下子神采飞扬,迎过来亲切得抓住唐媱的手腕。
“祖母。”唐媱垂下眸子,低低唤了一声。
武亲王妃笑盈盈看着唐媱有些羞涩的表情,和煦安抚道:“喊什么祖母,不亲切,和小瑾一样喊我奶奶就行。”
说着她拉着唐媱朝正厅走去,眸光在唐媱和李枢瑾身上略过,唇角笑盈盈温声问道:“媱儿昨日休息得可好?”
“一切都好。”唐媱柔声应道,嗓音有不自觉对着亲切长辈的娇憨。
李枢瑾在两人身后听了唇角不由得弯起来,眸子亮晶晶,他至今都觉得唐媱是和她闹别扭,看她和奶奶处得不错就觉得自己以后也是有戏。
武亲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呵呵眨眼冲他点头。
武亲王老顽童,性子活波,和李枢瑾关系不想祖孙反而好似朋友,此时调笑他也不觉得自己为老不尊。
待唐媱和李枢瑾为武亲王妃敬茶之后,武亲王妃拿出一个和田玉玉镯,莹润清透如水。
她细细得给唐媱套在她纤细的手腕上,抬眸看着唐媱目光和煦慈祥笑着道:“我孙媳妇人长得好,手长得也美。”
唐媱貌似羞涩得低头,敛住眼中的诧异,上一世并无此玉镯,武亲王妃只给了她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所以这一世终是与上一世不同。
李枢瑾、苏苏、谢筠、陶柒、武亲王妃等等,身边的人和事都已不相同。
唐媱左手拇指和食指指尖捏在一起,心中暗暗下定决定:“这一世,我定要活得喜乐康顺,不负苍生让我重生一次。”
拜别了武亲王和武亲王妃,李枢瑾将府中所有的奴仆都叫到了他的院里。
看着院中整整齐齐站着的百余人,李枢瑾指着几位重要的对唐媱轻声介绍道:“这是府里的大管家,慈伯。”
一个面容慈祥,年逾五十的老头恭敬得朝唐媱行礼,慈伯曾李枢瑾下聘时陪同李枢瑾至唐家。
李枢瑾又陆陆续续点了几个:“府里的账房先生,那位是负责府里采购的管事,厨房管事,我院里的小管家锦荣,我的大丫鬟听荷……”
等重要的几人一一向着唐媱行礼之后,李枢瑾清冷严肃得眸光扫过众人冷声道:“以后见世子妃如见我,如有不恭,重责!”
“是。”百余人共同行礼异口同声恭敬应道。
没人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丫鬟捂着脸畏畏缩缩,低垂着眼眸,眸光里滑过愤恨、嫉妒、恶毒、不甘种种复杂神色。
人群散了之后,唐媱回了卧房,李枢瑾正要抬步跟上去,“啪!”李枢瑾被挂在了门口。
李枢瑾摸着鼻子耸肩若无其事说道道:“世子妃是希望本世子去学习。”
说罢他背着手施施然去了书房,院中还没散尽的小厮丫鬟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对于新来的世子妃更是多了几分敬重。
他们可是知晓世子自小便是顽劣孤傲、桀骜不逊,武亲王和大将军都不一定管教得住他,没想到现如今世子被刚过门一日的世子妃治得死死得,还甘之如饴。
“丁香。”唐媱坐下揉了揉自己的肩,她最近越发较弱,动不动就身上酸软。
她歪着头水灵灵的大眼睛波光流转对丁香道:“我刚看香儿畏畏缩缩挤在人群中,捂着脸不敢站直,不像她昨日的性子,怎么回事?”
丁香眸光轻闪,昨日她们仆人房其实都听见了锦荣惩罚香儿的声音,这话她却没打算说给唐媱听。
丁香站在唐媱旁边为她松松肩,柔声回道:“听说昨夜她不小心打翻了热水盆,热水溅在了她的脸上和手上。”
“哈哈哈哈”唐媱弯腰笑了出来,杏眸亮晶晶道:“真解气,这是老天在惩罚她。”
“是的。”丁香看她笑得开心眉目也不由得柔和下来,顺着她的话说道:“谁让她昨日心坏,想用热水烫伤小姐,可不遭了报应。”
“就是!”唐媱重重点头,脸上挂着解气的笑容道:“人就不能做坏事,人在做天在看,这种存了坏心的人迟早要遭报应。”
她早就对香儿不满了,上世的前仇旧恨,加上这世,可是若是香儿不作妖自己也不能凭白处置了她。
昨天扇了香儿两巴掌都不如此时听了此消息心中痛快,上一世她可就知晓香儿可宝贝她的脸了。
“哈哈!”唐媱又笑了两声。
笑罢,她向着香儿平日里矫揉造作的样子和今日畏畏缩缩掩面不敢示人的样子,杏眸里更是讽刺和轻嘲:香儿不就是一个风尘狐媚子的脸,还让她觉得自己貌比天仙,这次若是毁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办。
丁香不知她上世事情,只以为她是为昨日香儿想伤了她得此惩罚开心。
这边李枢瑾在书房坐了一会儿,他心情雀跃,新婚大喜根本静不下心看书和雕刻,就让小厮和唐媱禀报一声,转身出了门。
“世子您来了。”李枢瑾平日常去的茶馆小二看到李枢瑾忙讨好得迎上去,带着李枢瑾朝二楼走去。
李枢瑾踩着木阶向上走,突然脚步顿了下来,他听到了唐媱和他的名字。
李枢瑾凤眸眯起朝着右下方斜斜看去,一桌四个青年贼眉鼠眼、油头粉面,看着就让李枢瑾皱眉。
四人吃着花生米和小菜,牛饮清茶,只听得其中一人道:“唐家姑娘嫁人,唐家十里红妆陪嫁,大手笔,啧啧,你说我家怎不如唐家有钱。”
另一个人点头,也是长吁短叹,又应和道:“武亲王世子甘愿求圣旨去唐家姑娘,下聘高王妃规格,迎亲也是浩浩荡荡,想必是极喜欢。”
市井之人喜欢讨论一些闲言碎语,虽然不钟听,李枢瑾皱眉他也不至于自降身份和他们理论。
可是突然,贼眉鼠眼一人猥'琐得笑着道,压低声音朝着同桌的人道:“那是。你们是没见过唐家姑娘,那唐家姑娘长得是芙蓉月貌,肤如凝脂能掐出水来,啧啧——”
他啧啧两声,右手拨了拨自己的羊角胡子,贼眉鼠目锁着脖子笑得更为猥'琐,伸着头小声道:“尤其那娇唇粉嘟嘟,不知道吸一口什么味道,哈哈哈!”
“哈哈哈!”其他三人听了这话也意会得缩着脖子大笑起来,四人眯着眼睛,摇头晃脑,神情满足不知道在臆想什么。
“世……世子”小二望着李枢瑾面容冷峻冰霜,凤眸里寒光如柱,小二哆哆嗦嗦哭丧着脸喊了一声李枢瑾。
李枢瑾不理会小二,他面容冷肃不变,转身大跨步下了台阶。
他步子很重,在木阶上踩下“嘎吱嘎吱嘎吱”的声音,木阶颤颤巍巍渐起尘土。
“世……世子。”小二望着李枢瑾杀气凌凌的背影快要哭了。
“咣!咚!”
“谁这么大胆掀了爷……”眯着眼睛的四人被掀起的桌子踉跄滑坐,刚才贼眉鼠眼的人豁得睁开眼睛大叫。
叫着,他像是被攥着了嗓子,突然说不出话,目光瞪大,望着越来越靠近的人影脊背和声音发颤:“世……世……世子。”
李枢瑾一步一步走向他,眸光凌厉冰冷如同出鞘的宝剑,面容冷肃,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世子……小,小人知错了!”那人瞬间反应过来,哆哆嗦嗦跪下,朝着李枢瑾猛磕头颤颤巍巍说道。
“咣!”李枢瑾飞得一脚刷得一脚将那人踢得两丈远。
那人捂着肚子爬起来,不顾唇角的血迹,猛磕头朝着李枢瑾求道:“世子,小人知错了,求您饶命,求您饶命!”
“哒,哒。”李枢瑾慢条斯理步速沉稳,一声声像是踩在了那人心叶上,他冷汗淋淋,两股颤栗。
其余三位人也磕头求着李枢瑾。
李枢瑾走到贼眉鼠目那人跟前,一脚把他踹在地上,右脚死死得踩在那人身前将他钉在地上。
“求世子饶命,求世子饶命。”那人看着李枢瑾冰冷的目光抱着李枢瑾的脚,泪流满面得恳求道。
李枢瑾看着他目光无波动,像是看着一个泥人,他踩着那人胸前的脚朝下,挪到那人裆处,唇角滑过一抹讽刺,重重踩下,又贴着地面碾磨一下。
这种腌臜人也敢臆想他的糖宝,不配为男人。
“啊啊啊啊啊!”那人面色狰狞,目眦欲裂捂着自己的裆处,此时他的裆处裤子暗红暗红湿漉漉得,地上一摊殷红的血。
李枢瑾收回目光,脚在地上蹭了蹭,脏。
他目光凉凉得扫过其他人,那三人两股颤栗,有尿骚味自腿间颤颤迸溅,三人脑门重重得磕在地上惊惶道:“世子饶命,世子饶命。”
李枢瑾看着地上黄色的液体,英眉紧蹙,目光更是不屑,太脏了。
他转身,三人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只听李枢瑾声音清淡无波道:“小二,将这三人送去京兆尹,给我阉了,罪名是对皇族不尊。”
“世子饶命,世子饶命!”那三人膝跪前行,涕泗横流,却只看到李枢瑾步履从容跨出了茶馆,他们被小二差人架了起来。
“不要!不要!求求你,我不要被阉,我不能被阉,我还没有娶媳妇,我还没有儿子!不要,求求你,求求你……”
李枢瑾无视身后凄惨的求饶声,站在门口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唇角滑过轻嘲。
他的父亲,大旭军职最高的大将军生前教导他:“上兵伐谋,杀人诛心。”
杀人不如诛心,将一人最在意、最骄傲、最祈望的东西在他面前毁去,让他生不如死,方是惩罚的最高境界。
作者有话要说: 世子:糖宝,没有人能对你不敬和不恭,你是我的掌中宝,心尖肉。
翠儿:好肉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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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为甚不爱
李枢瑾侧着半个身子,手拄着脸颊; 撑着自己的身体; 凤眸温柔含笑看着唐媱安静乖巧、粉嫩微微酡红的睡颜。
唐媱的肌肤细腻如凝脂; 此时睡得香甜; 娇容更是粉嫩,雪腮上微微带着些红晕,樱唇水润润嘟起,甚是娇俏可爱。
李枢瑾勾起一缕唐媱散落的发丝; 撩到鼻尖轻嗅,若有似无的清香缭绕鼻尖,这香赛过春日的花香; 让他心中春意萌动; 心尖酥酥软软。
他温柔得注视唐媱的满头青丝,她和他的头发勾连在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缠绵悱恻。
嗯; 就是可惜他们还没有做什么; 李枢瑾眼里划过一抹情绪; 似是惋惜。
不着急,人拘在人侧,日夜相对,唐媱本不是对他无意,还怕不会发生什么吗?
李枢瑾凤眸微微眯起; 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他自始至终坚持认为唐媱对他有情,现在唐媱的拒绝可能是心中有顾虑和误会,虽然他不知晓是什么,不过他有信心让唐媱冰释前嫌,与他同最开始一样情投意合。
李枢瑾稍稍低头,慢慢靠近唐媱,再近一些,他轻轻在唐媱粉润的雪腮侧印下一吻,又悄悄啄吻一下她的娇软的唇角。
突然唐媱一个轻动,李枢瑾吓得浑身一僵,脊背瞬间冒出了几滴冷汗。
他目不转眼望着唐媱,生怕唐媱突然醒来,只见唐媱她像是觉察到了身边温暖的体温,忍不住朝旁边贴了贴,舒服得蹭了蹭。
四月初,天气最是清凉清爽的时候,深夜气温较低,还需盖着些薄被,温暖的体温会让人觉得舒服,忍不住想要靠近抱着取暖。
李枢瑾轻轻呼一口气,凤眸闪过丝丝缕缕的笑意,眉眼情不自禁柔和下来,他目光如水望着抱着他肩膀的唐媱,唇角弯弯翘起。
他就这样拄着瞪着眼睛瞅着唐媱,瞅着便觉得心中盛满了蜜糖,甜滋滋得。
这是他心仪爱慕的姑娘,此时在他怀中。
晨光透过窗棂,窗外有鸟雀叽叽喳喳叫唤,唐媱心中惦记着今日婚后归家就醒了,她迷瞪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她猛然惊醒,瞪着圆溜溜的星眸看了看自己头下枕着的胸脯,还有自己抱着的腰,头昏昏感觉晴天霹雳!
她圆溜溜的杏眸瞬间雾煞煞水灵灵,热气扑上脖子耳朵和脸颊,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不知羞。
李枢瑾眯着眼睛唇角不由得弯起,心中喜滋滋,软酥酥,他的糖宝真是可爱。
还没等李枢瑾高兴一会儿,“咚!”他一下子被踹下了床。
“咣”得一声落在地上。
“唐媱你干什么?”李枢瑾俊美如玉的脸沉了下来,望着床上沉声问道,周身的压低沉。
唐媱压根不怕他,她瞪着圆溜溜的杏眸,鼓着软软的雪腮冷声道:“谁让你爬床的!”
“这……”李枢瑾刚得意过了头,忘了自己是偷偷爬上床的。
此时看着唐媱生气的样子,他忙利落得爬起身凑到床边,表情讪讪道:“糖宝莫生气,我是刚上来,是想喊你起床的。”
“小人,说话不算话,伪君子!”唐媱压根不信,她心中怒气冲冲,也不知怎么就如此委屈了,越说越是委屈。
可能是李枢瑾违背承诺爬床,也可能是李枢瑾承诺的事情没做到,也可能是其他的……
唐媱也不知为何,就这样说着说着特别生气,转而又特别委屈。
“出尔反尔的小人……”唐媱杏眸圆溜溜瞪着李枢瑾,说着说着眼圈突然犯了红,豆大的珍珠泪滚落下来。
李枢瑾吓了一跳,看着唐媱哭脸色一下子发白了,他瞬间变得手足无措,凤眸里闪过慌乱。
他单膝跪在床边压低声音讨好道:“糖宝别哭,别哭。”
他的声音温柔缱绻,带着焦急、心疼和疼宠,他如玉指尖虚虚拢在唐媱脸颊外围,不敢触碰她。
唐媱深吸一口气想克制眼泪,可她肩膀微微抽搐,像是一下子喘不过来气一样,她努力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豆大的眼泪簌簌从她眼角滚落下来。
她明显得在克制,声音压抑,肩膀不住抽搐,可是泪珠哗哗得落。
“糖宝,我错了,糖宝别哭了。”李枢瑾更是惊惶无措,他不再克制,上前一把搂住唐媱,拢着她低声宠哄。
怀中纤细瘦削的娇人儿肩膀一抽一抽得啜泣,李枢瑾的心像是被人用手攥起,痛得心都要碎了。
李枢瑾凤眸低垂,眸光里闪过星点水汽,他抬头用指背轻轻拭去唐媱脸颊的泪珠儿,泪珠儿还带着些温润,烫得李枢瑾心如刀绞。
他一下又一下用指背帮唐媱把眼泪拭去,指间滑过她的眉骨,轻声保证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偷偷爬床了,糖宝别哭了。”
“滚!”唐媱睁开湿漉漉的眼眸,圆溜溜怒瞪着他,抽着肩膀奶凶道。
她声音娇软,生气说话也是娇软奶凶的,这一次李枢瑾没有了打趣的心,他忙点头应道:“好,我这就走。”
他又给唐媱拭了拭眼泪,声音轻柔劝道:“我这就出去,糖宝别哭了,今天还要回唐府,要美美得。”
“滚!”唐媱推了他一把,扁着嘴巴瞪了他一眼,眼圈儿更红了。
李枢瑾看她眼红怕她哭得更厉害,忙抬起双手放到身前做出保证道:“好,我走,我走。”
说着,他一步一步后退着向后走,路过软塌时被绊了一下“咣”得一声差点摔倒,他飞快得看了一眼唐媱,见她没有反应深呼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出去。
“咔哒。”房门关上,房内恢复寂静,只余下唐媱抽噎的声音和泪珠儿滴落在锦被上的声音。
“咚!”唐媱抬手将手旁的蚕丝软枕掷到地上,又将锦被踹到地上。
她抿着唇克制自己的啜泣。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她也知道刚不是多大的事情,可是她就是突然好伤心,好委屈。
武亲王府通往唐府的宽阔豪华的马车中。
李枢瑾偷偷瞄了两眼坐在车厢一侧鼓着软腮的唐媱,鼓足勇气座位悄悄向着唐媱挪了挪,忍不住又斜着眼睛偷偷瞄她。
“看什么看?”唐媱嘟着樱唇,白了他一眼淡淡道。
看着唐媱愿意搭理她,即使是这种耍小性子,李枢瑾也咧开嘴嘿嘿笑起来。
唐媱又白了他一眼,觉得李枢瑾现在像个傻子,真没眼看。
“糖宝,”李枢瑾悄悄拉了拉唐媱的裙角,咧开嘴笑道:“你不生气了?”
唐媱此时已经情绪平复下来,她眨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没有回复李枢瑾这个问题,只看着他淡淡道:“你自己说的话,能做到吗?”
“能,能,能!”李枢瑾见唐媱愿意搭理他,别说是一个不同床的要求,就是真得卖身求荣割地赔偿他估计都愿意。
他姿容胜雪的面容一下子亮了一起,偷偷望着唐媱姣好的侧颜,小声请求道:“糖宝,我们都结婚了,不能一直分床吧……”
他吞吞吐吐,唐媱瞪了他一眼,他忙闭了嘴巴,给自己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唐媱看他耍宝的样子眸间闪过一瞬笑意,一瞬而逝,而后她板着脸看着李枢瑾冷声道:“不许喊我糖宝。”
李枢瑾本来想拒绝,看她今早眼圈刚消肿,又连连应声依了她。
“世子,到唐府了。”赶车的侍卫轻声道。
“好。”李枢瑾应了一声,声音清冽冷淡,恢复了平日矜贵清冷的世子样,殊不知侍卫在车早已将他对着世子妃卑躬屈膝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
李枢瑾先行下车,他站在马车前朝着车厢伸出手。
唐媱撩开窗帷,一眼就看到了李枢瑾的手,她看了眼旁边侍卫,给了李枢瑾一个面子,将纤纤素手放在了他宽大的手掌中。
李枢瑾握着唐媱娇软的小手,唇角不由得笑意盈盈,眼眸也亮起来,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他虚虚扶着唐媱轻声道,深情缱绻:“夫人,小心。”
唐媱对他的称呼怔楞了一下,愣愣得看了一眼李枢瑾,眉宇间有些疑惑。
李枢瑾朝她得意的眨眼,眉眼盈笑间朗俊独绝,压低声音道:“你不让我喊你糖宝,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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