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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色之妻君上瘾-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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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之前差点伤了水卿的那个卓师小妾的侄子来说,那般嚣张的态度,要是没有依仗。是不可能做出来的。
之前要不是因为那个侄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又不是那日出手的姬如世,要不是水卿的背后有谢家。
估计这个时候,水卿还在不在人世都不知道,英雄救美虽然是一桩美谈,可是,不是所有人都是有资格英雄救美的。
谢悠然知道的,事后,爹爹看在她的面子上,第二日早朝之后,主动和水卿的父亲说了几句话,就是在向着卓师表态,水卿是她女儿护着的人,就是她护着的人。
另外,他还发现,在吏部尚书的府中,是不是就有一些小酒会,虽然打着是欣赏着欣赏那的幌子,明眼人都是知道有问题的。
这般明晃晃的作态,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被皇帝信任的臣子可以做出来的。可是偏偏深究下去,许多事情都是没有什么问题。
不触及皇上的底线,就会被视而不见,所以卓师的位置得以做了这么久,身后的小事不断,却是没有什么大问题。
就是不知道,这是他的本性,他本就如此,是皇帝看错了人,将重任托付错了人,还是他故意做出这样的样子。
假设,他是故意的,为的是什么,他主动的将那些人的目光吸引过来的目的是什么。联系上一直没有什么作为,口碑很好的简太师,两人有了猜测。
许是他这般的目的,即使为了掩护简太师呢,为了不让简太师暴露出来,所以自己主动承担了那些人的视线。
要不是因为白蝶的原因,即使查到了吏部尚书卓师的头上,又有谁能将他和那个表面清廉的简太师联系起来呢。
只是至今,两人都不知道,简太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要说他准备要争夺帝位的话,又是不像的,他不是那么热衷与权力的人。
有种感觉,或许这个目的,便是这些事情的关键,十几年之前,肯定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被发现,而这个秘密,定将引起震荡。
“明公子,谢谢你了今日。”日过正午,谢悠然和林之宴将明净送了出来,几人一直在说着关于大云的事情,期间的午膳便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度过了。
可以说这是难得的和谐,让谢悠然都觉得诧异,不过这种情况也保持不了多久,这不,一出门,两人的眼神就开始交战起来了。
“今日麻烦了,好走不送啊明公子。”做出请的姿势,看着另一边的道路,林之宴笑得愉快,终于可以将这人送走了。
“林公子这是哪里的话,只要是谢小姐的请求,明净永远不会觉得麻烦,谢小姐,今日多谢招待了,以后有事,谢小姐尽管的吩咐。”
不搭理林之宴,明净直接转头和谢悠然说话,一副为了谢悠然可以赴汤蹈火的样子,这让林之宴直接伸手,将某个看戏的小女子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般霸道的回击,让好修养的明净都破功瞪了林之宴一眼,也没有等谢悠然回答就直接离开了。
“然然,我们也走吧。”收回看着某人的视线,林之宴的脸色有片刻的凝重,然后又恢复原状,嬉皮笑脸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象。
虽然他这几日经常和然然见面,可是陪着然然的日子他永远不嫌多,为了能够让这样的日子继续持续下去,在两人成亲之前,将这些纷争都解决掉吧。
“嗯。”街道是热闹的,带着雨后特有的清新,呼吸之间,让人心旷神怡,携手走着的两人,说说笑笑,好不甜蜜。
此时京都的某个地方,风无在向男子报告着一些事情,神色之间,有些怪异,却是因为低着头,没有让男子发现。
今日明净与林之宴会面的事情,主子让他监视着,这回正在报告,只是他今日所见的一些事情,却是让他又开始怀疑起来了。
“主子,让林之宴继续查下去没有事情吗?”之所以对这件事情关注着,是因为那个大云商行也进入了皇殿的视线。
而之所以查到大云商行,则是因为这几天一直在密切监视着的吏部尚书卓师了。这个人,以前几乎不怎么出现在这些事情中,如今,却是越来越频繁了。
估计他已经引起多方面的关注了吧,林谢两家那边都是知道了,说明离皇族那边知道也不远了。
桌师,现在已经成为京都各方势力的中心点了。关注之下却是发现,他似乎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一样,每日都平常的生活着,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有人为我们探路不好吗,我们只要密切监视着他,有所结果了,及时报上来就好了。”男子背对着风无,擦拭着手里的面具。
这一刻男子的脸上是没有遮挡的,可是风无却是一点头不敢抬头,这个时候,他敢抬头,风无觉得,即使以前他的功劳再大,主子都是可以舍弃他的。
“是的主子,那属下便吩咐下去继续监视着。有消息就来报。属下这就先行退下了。”风无低着头目不斜视的走着,然后转身关门离开。
房间中,将擦拭的干净的面具再次的戴到自己的脸上,待夜色降临,男子出门往着某个方向走去。
亮眼的打扮,却是隐于黑色中,明明不快的脚步,却是一眨眼就走到了很远的地方,而看其方向,是铭王的府邸。
铭王归来已经很久了,可是他在京都的存在感真的很低,而铭王自己也是很低调的,平日里也是很少出门,而男子的目的地,显然是这里。
找到后门,男子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宽大的府邸,却是空荡荡的。低调的铭王,连仆人都很少。
轻车熟路的走着,男子对这里仿佛很熟悉,躲过那些深夜巡逻的人,走到了平日里铭王休息的地方。
轻轻的推开门,男子走了进去,里面,接着清冷的月色,可以看见隐约间有人在站着,如今看着男子来了,恭敬的低头:“主子!”
主子?这个声音的主人显然是那个铭王,即使不得宠,即使身上有着许多的嫌疑,可是他是皇家的血脉,高于平常人,却在唤着这个男子为主子。
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要是被传出去了,又该有多少人震惊,不过显然的,如今这样的关系,保密的很紧。
“最近宫里如何?”对着铭王的一声主子,男子很是自然的接受了,然后坐到椅子上,看着那跪倒自己身边的人,黑暗中的眼神,看不见有什么情绪。
“宫中最近很是平静,皇上除了处理政事之外,就是一直陪在皇后娘娘的身边了,最近皇后的月份愈加的大了起来你,皇上很是小心。”
皇上?皇后?这样的称呼对铭王来说是恰当的,按照他的身份,应该是换做皇兄和皇嫂的,可是他喊的,却是如此的生疏。
不是刻意拉开距离,铭王的声音和语调给人本该如此的感觉,让人觉得,他就该如此的称呼。让人深思。
“是吗,看样子他的确很重视自己的皇后啊,多情种子却生下了一个痴情种吗?呵,也是意外的很。”男子的语气很是嘲讽,似乎是不以为然。
先皇的德行,他是知道的,去了当初的皇后,并对其海誓山盟,之后呢,厌倦之后,就将先皇后丢弃到一边,从而宠信别的女子。
当他和淑娴太妃夜夜缠绵,说着那些情话的时候,先皇能否记得,曾经他也对一个女子做出过这样的事情。
一个号称一言九鼎的皇帝都做不到的事情,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呢。可是这样的先皇,却生出了一个如此的情种。
不过最高兴的是,估计是谢丞相吧,大女儿嫁给了皇帝,成为了后宫唯独的一个人,二女儿呢,即将嫁给公主之子,而且看样子,又是一个情种。
估计许多人在羡慕着女子的同时,也是在想着自己为何不能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中吧,不过人各有命,天自注定。
男子看这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神色难辨,谁能知道,即使是这么一个身份高贵的人,也还是匍匐在他的脚边,俯首称臣呢。
“主子,需不需要对皇后动手?”铭王似乎是感觉到了男子的嘲讽,依旧恭敬的跪着,没有一点的不满。
皇宫中是最森严的地方,如果是无情的帝王所居住的皇宫是很难攻破的,可是这一代的帝王,却是有了一个致命的弱点。
在他的眼里,他将皇后看得比这个天下还要重要,帝王之外在某些时候他是不会舍弃的,可是一旦让他在帝位和皇后之间选一个,皇上选择的,必定是皇后。
而这一点,足以成为他们的突破口,只要让皇后出事,皇帝的所有精力必将都集聚在皇后的身上。这样攻入皇宫也是简单多了。
然而,皇帝是知道自己的弱点的,如今在皇后的身边,不下了层层关卡,不是那么容易可以通过的。
但是他的身份不同,有他这个铭王的身份在,除了皇上皇后以及太子,整个皇宫中敢忤逆他的人是不存在的。
即使他没有什么威严,那些宫人也不是真的信服他的,但是只要他有着这样得天独厚的身份,有些事情会变得简单许多。
“皇后吗?”男子低声重复,他对皇后的影响,大部分都是从别人口中听来了。除了她当得上皇后这个位置的本身的优秀之外,听的更多的是关于她的幸运。
可是这个一个幸运儿,她的身上有承担了多少的风险呢,一国之母不是那么好做的,权利不是那么好把控的。
这个世上,时时刻刻充满着那些偷窥她的位置的人,有多少女子,希望自己可以代替她,得到皇上独一无二的宠爱。
“暂时不用,还没有到那样的地步。”思考了一会,男子却是拒绝了,他可以伤害任何人,可是他不想伤害一个还没有看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
他的道路,暂时不需要用这样的鲜血来铺就,等真的到了这样的地步的时候,即使利用皇后,他失败的结局也注定了。
“是主子,今夜主子要在这里歇息下来吗?”铭王对于男子的话言听计从,话语中充满了一种机械感,像是一个傀儡,只知道听从主子的命令,不敢有自己的想法。
“不了,我这边回去了,没有我通知之前,不要单方面的联系我,除非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男子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一半的时候,却又突然回头:“听说淑娴太妃最近在给你选妃,你也该成家了,有好的偶答应了吧。”
淡淡的一句话,听不出什么情感,却让铭王毫无波澜的脸,有些变化,似是痛苦,似是挣扎,似是反抗,却终究沉浸下来。
如同一弯死水,看不见任何的希望,铭王看着漆黑的地上,仿佛就如同他的心,时刻身处于无边的黑暗,即使是最后一丝的光亮,也是不允许拥有。
“谨遵主子吩咐。”铭王应着,明日,便是让母妃给他选择一个吧,是谁他无所谓,因为他永远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那就好。我先走了。”如同来时一样,男子静悄悄的离开了,独留面色冷凝的铭王,沉默在这浓稠的夜色中。
妻君上瘾 第168章 大会开赛
偌大的铭王府重新恢复寂静,男子的消失和来时一样,无人察觉,当一切重归平静之时,铭王府的不远处,有人从暗中走了出来。
夜色下的面容,可以清晰的看见,来人正是那接受命令离去的风无,却时去而复返跟在了男子的身后,直到到了这里。
上一次,他不过是偶然发现主子的踪迹,本想上前去报告一些事情,却还是发现主子去的地方有点问题。
一时好奇心起,他便是跟了上去,便是发现了主子是来到了这里,而且,当时是铭王亲自来迎接主子的。
即使是相隔甚远,他也能看到铭王脸上对于主子的恭敬,就像是他对主子一样,可是铭王的身份如此的高贵,为何对主子这般的言听计从。
本着查探的心思,这次便又是跟了出来,因为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跟着,果然,主子是来见铭王的。
虽然他是知道主子的身份很神秘,可是能让一国王爷都诚服的身份,那该有多高,还是说,这里有隐情在其中。
不得其解的风无,想了想,还是闪身进了铭王府中,并来到了铭王的屋顶上。掀开一片瓦片,借着月色打量着。
隐约间得见有人躺在床上,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风无想了想,然后伸手敲了敲瓦片,发出些微的声音。
那床上的人影,却只是嘟囔的翻身,似乎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干扰自己的睡眠一样,然后又沉沉的睡去。
这样的行为,不像是习武之人,不然的话,这个时候他便该戒备起来了。铭王除了有这么一个高贵的名头之外,就是一个普通人了。
这个认知让风无觉得事情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主子和铭王府或者说和宫中的那一干人等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一时半会找不到答案的风无,将瓦片盖好,然后轻点脚尖飞身离开了。只要他一直待在主子的身边,迟早是会知道的吧。
只是风无不知道,待他离开之后,那片屋顶之上,再次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那本该远去的男子。
“主子,不要紧吗?”不一会儿,屋中本是在酣睡的铭王也纵身上了屋顶,对着男子询问着。
他与主子的关系,目前来说,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而风无却是不在这个范围内的。本该是保密的事情,却被不该知道的人知道的,是不是要去处理一下。
此时出来的铭王,没有带着面具,一张布满伤疤的脸露了出来,伤痕累累的脸上,几乎难以看见几片好肌肤。
因为屋顶不是平整的,在这上面站立本就比平地上艰难,此刻,铭王的腿一边直立着,一边稍微弯曲着。
他的腿疾,对于许多事情都会影响很大,比如不过是一个简单的站立,都是比别人的艰难许多,许是,这就是他的命运吧。
身为皇族,除了这个身份之外,他什么都没有。自己的母妃整日的只知道那些权利,算计来算计去的,到头来又得到什么。
而他自己呢,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吧,同样的是寄人篱下。他帮助这个男人,为的是什么呢,铭王笑得苦涩,他不想帮,可是没有选择。
他当初背负的一切,都让他无路可退,即使他有着如今的身份,也得匍匐在别人的脚下,听着别人的行事。
他的身后,是那万丈深渊,只有前进,才能继续活下去,可是他不知道,即使继续前进,前行的路上,有他解脱的一天吗。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选择做一个普通的人,放弃这个高贵的身份,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找一个地方,娶一个心仪的女子,安稳的过一辈子。
在寻常人看来如此简单的愿望,对他而言,恐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实现的事情了,他知道的,等他完成自己的使命的时候,等待着他的,不过是死路一条罢了。
而现在他能做的,不过是当一条听话的狗,听着主人的命令做事,完成主人的愿望,然后,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无法窥探铭王内心的男子,背着手,站立在这屋顶之上,眼界所及之处,是那远方高高的宫殿。夜色中,有灯火飘摇。
“不用,他碍不了什么事情,他要的只有我能给他,在他得到一切之前,他是不会背叛我的。不过,一旦出现了意外,我会亲自解决了他。”
男子口中的他,自然就是风无了。不得不说,因为有风无的存在,他的许多事情都有了帮手,不用每件事情都亲力亲为。
风无待在自己身边这么久,也是为了他做了不少事情,而且,这么久以来,他也没有什么二心,他吩咐的事情,都是优秀的完成了。
只是他知道,风无这样子做倒是有原因的,而现在,这个原因正在渐渐的消退。再这样下去,风无迟早会对他的命令有了迟疑。
当初,将风无从死亡中拯救出来的时候,是他给了他住所,给了他名字,给了他存在的意思,在风无的眼里,他是他的神。
所以,为了自己的神的愿望,风无愿意付出所有的来帮助他。因为他在风无最落寞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可是神的形象是完美的,永远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俯视众生,可是他呢,即使他比常人优秀,也不自认为是神。
神与人的界限,他可以分的清,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可以去做,有些事情,越是即使想也是永远无法触及的。
然而,当有一天,他这个在风无眼中神一样的背影逐渐分崩离析,那个强大果决的仿佛没有任何弱点的神,变得越来越像那些脆弱的人类的时候,风无的幻想,便该破灭了。
当那个时候,即使如今对他忠心耿耿的风无,面对着这个变得不再像当初拯救他时那般强大的男人的时候,他是会从心底否认他的存在的。
这个时候,要么他选择离开,要么,就是用自己的方法,寻找回他当初心目中的那个神。只毫无疑问的,风无现在的种种迹象表明着,他选择了第二条路。
当幻想破灭的那一天到来只是,风无将选择来掌控他,将他塑造成为他心中的那个人,只是,可能吗。
既然当初是他救了风无,自然有自信可以控制他,倘若哪一天风无不再受控制,只不过是回到他该回去的地方,地狱而已。
是他将他从地狱中拉了上来,既然如此,自然该由他亲自的从他再次的下去,背叛,掌控。男子轻笑,他就是他,不存在任何弱点,自然谁也无法掌控他。
他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这一点他从来不否认,只要为了达成自己的愿望,泯灭多少东西他都不会觉得惋惜。
所以对于他来说,一个好用的下人,比起自己的目的,是不值一提的。任何人,任何事物,只要阻挡住他的路,他都不会客气。而风无,又算得了什么。
“好,主子。”对于铭王来说,男子说的话是绝对的,不存在他可以反驳的情况,他的人生,不过是交给主子摆弄的玩偶而已。
“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事情。”男子丢下这么一句之后,就直接离开了,黑色的背影融于夜色中,很快便消失不见。
屋顶之上,铭王缓缓的坐了下来,这个地方,不过是站了一会儿,他的腿就不行了,因为雨天刚走,那种酸涩和肿胀之感,还是没有消退。
他之所以托着这样的身体还选择习武,不过是想让自己的身体变得灵活一点而已。可惜了,习武给他带来的好处,终究无法拯救他这颗无感的心。
扶着屋顶的脊躺在了上面,头顶之上的,是浩瀚无边的天空,包容着万物,包裹着所有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
而他,不过是这其中的很小的一个存在,渺小的即使挣扎,也是很快的就会淹没在那滔天的浪潮中。
他不能反抗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的命运,不知何时就被安排好了,为此他所遭受的苦难,即使是他最亲近的人,也选择了视而不见。
为何呢,因为他一个人挣扎在这个泥沼中,便可以为他们带去无边的荣华与富贵,他们又怎么可能选择来拯救他呢。
可是,即使他是这般微不足道的一个人,有的时候,也是想要去挣扎一下的,为的,不过是心中唯一的一丝念想罢了。
他想看看,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可否徐从中挣脱出来,寻找到自己的路,只属于自己的,不会让任何人插手的道路。
为此,他即使付出一切都在所不惜。与其如此的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一样的活着,还不如去尝试一下。
即使后果不过是摔得粉身碎骨,他也是愿意的,因为他曾经是凭借着自己的意愿去努力过的,他曾经,作为人而活过的。
只要有了这么一点,无论他的余生怎么样子,他都觉得足已聊慰了。他要的,从来都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而已。
所以,为了做到这些,他会用自己的力量,去反抗那些企图永远掌控他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现在的他,依旧选择了蛰伏。
迟早有一天,他会等到机会,等到将这不正确,将这颠倒的一切推翻重演那么一天,在此之前,他受到多少的屈辱都无所谓。
他是如此的坚信着。
只是他的光明,该什么时候到达呢,铭王的眼中,映出闪烁着星星的夜空,明亮的光泽,在他的眼底闪动。
或许,他已经等到了,接下来,只要他有勇气迈出那决定了自己未来的一步就可以了。
手指笔直的伸向天空,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势要捅破着束缚自己的那层壁垒。然后手指缓缓握起,想要握住那些美好的一切。
时光如水,永远不会为了谁去停留,在京都中紧张的气氛中,引来了二月十八这一日。今年的才艺大会,开始了。
许是有了好兆头,今日一大早的,在京都碧云湖旁搭建的许多台子边上,人群开始聚集。今年负责的简夫人,将地点设置在了这里。
为的而是在这湖光山色中欣赏美人,自古以来,美人与美景,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当着两个并存的时候,自然可以满足看客的眼。
这般的热闹,不逊于二月二的祭奠,让生活在这段紧张气氛的人们,有了发泄的地方,呼朋唤友的相约在了这里。
而作为评委一员的谢悠然,在没有正式开场之前,都是和着谢夫人坐在湖边的看着风景顺便说说话的。
相比于往年而言,许是今年的人们压抑的太久了,今日这里格外的热闹,那些平日里不出门的太太们,都拉上了一些关系好的,成群结队的游着说着。
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这碧云湖畔,刚冒出的新绿已经成为了坚韧的碧色,别有一番风味。碧云湖的中心,不少船只在游荡着。
在这样的日子中,坐在小船上,享受着这清甜的春风,看着这般热闹的场景,可以说是闲情逸致的很。
“娘亲,你不去吗?”指指那些船只,刚才在这些船只驶离岸边之前,可是有不少人来邀请自己的娘亲的。不过都被婉拒了。
“不了,即使要玩,也是人少的时候和你爹爹,带着弟弟一起来玩。这样才有意思些。现在玩的话,看什么,看那些互相攀比的人的丑陋的嘴脸吗?”
谢夫人不屑,手指摆弄着一根细长的草儿,戳着这一湖碧色,她今日的心情,而是没有好到让她和那些不喜欢的人一起聊天的。
人多的地方向来是非也多在,这些一个个身份都不凡的夫人们聚集在一一起,就喜欢攀比那些衣服首饰什么的。
谁今日打扮的最好看,谁今日的衣饰最高贵,都能成为攻击别人的借口,比起这样的交流更愿意一个人待在这里吹着风呢。
“娘亲这般说也是没错的,可是为何娘亲想到带上爹爹和阿潜一起游湖,为何就忘了女儿我呢。”谢悠然无奈了,娘亲的气到现在还没有消呢。
“带上你干嘛,等我来的时候,即使遇见了你,也是在别人家的船上了,谁让自己的女儿长大了,不听话了呢。”
斜眼看了谢悠然一眼,想想就来气,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啊,这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啊,一张大就看不到她这个含辛茹苦的母亲了。
“娘亲这话说的女儿的心里可就不是太舒服了,女儿忘记了谁,也不会忘记了娘亲啊。”谢悠然挽住谢夫人的胳膊,将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行了行了。就你的小嘴最甜,最会说话了。”反正从小到大,她每次生气还没有多久,就被这张小嘴给哄好了。她都是习惯了。
“谢夫人,谢小姐,许久不见了。”带着点点甜腻的妖魅之声在两人的身后响起,谢悠然随着林夫人回头,便见着了今日的主办人简夫人。以及,跟在她身后的简艾。
说话的是简夫人,而简艾,则是笑着对着她的娘亲行了一个小辈的礼节,眼神时有时无的划过谢悠然的身上。
对此,谢悠然直接当做没有看见,反正她家与简家不和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即使她也和简艾一样有礼貌,也不会改变什么。
何况,要是她行礼了,她敢保证,刚被她哄好的娘亲,又该生气了。在别人觉得她不知道礼仪的议论声中和娘亲的感受中,她肯定是选择后者的。
不过说起来,她和简艾,的确好久不见了。自从简艾成亲之后在街道上的偶然一眼之外,两人的确没有再见过来。
如今,已经作为人母的简艾,虽然看着她的视线,依旧带着恨意和嫉妒,当她的习惯性的摸上自己的肚子的时候,却又带上了些许的柔软。
只是就是不知道,简艾她自己有没有发现自己对这个胎儿的感情了,以她以前对简艾的看法来说,简艾是不会为了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生下这象征着爱情的孩子的。
是的,她可以认定简艾不爱荀悟。就是外界传言如今简艾和荀悟的感情有多么多好,她都是不相信的。
简艾这个女子,骨子里就有着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劲在,而为了自己的目的,她可以利用自己周围的一切。
而这个意外的胎儿,如果她没有想错的话,估计也是报复中的一环的了。她并不为了胎儿可惜,因为有这样一个不爱自己的母亲,即使生下来他也不是幸福的。
事情本该是这样发展的,然而倒是意外都很,简艾竟然对这个孩子产生了真正的感情,虽然细微,却是的确存在的。
不过她也没有必要去提醒简艾,何况,就是她就是说了简艾也不一定会相信,只是希望她可以早日发觉自己的感情吧,可不要做出后悔莫及的事情。
眼神不过是一扫而过,谢悠然没有搭话的准备,即使她是那日为简艾送嫁的女子中的一人,她们的关系,也永远不会融洽起来。
倚靠着栏杆,感受着风吹过的感觉,谢悠然看着自己的娘亲和那个简夫人的一来一往,就差无聊的打哈切了。
今日的简夫人,着一身绛紫色衣裙,富贵大气,而娘亲呢,为了衬这个景色,身上的是一袭碧蓝长裙,裙摆随着风在飞舞,颇有凌波仙子的感觉。
谢悠然则是被谢夫人拉着,穿上了最近才做好的春日碧色一群,柔软的布料包裹着玲珑又追的身躯,吸引了不少视线。
至于简艾,许是嫁为了人夫,倒是没有再穿以前喜爱的白衣,而是一身鹅黄色的暖裳,配上那洋溢着做母爱的笑容,倒是挺顺眼的。
当这样的几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无疑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而谢夫人与简夫人之间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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