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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色之妻君上瘾-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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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沿着这个院子追逐着,身边的那些士兵直接视而不见。可惜,女子的力气终究是小的,而能进的贾家的侍女,都是一些身娇体弱的女子。为的自然是贾钱的那些兴趣了。
此刻,侍女手上的动作已经满了下来了,贾钱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侍女手上的刀子剁了过来,然后反手刺进了侍女的肚子。
“想杀我,行,那就先让我杀了你吧。有本事你死了只有做鬼来找我啊。”一脚将侍女踢开,刀子从血肉中抽出,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鲜血从那没有被遮住的肚子中流下,沿着那层层叠叠,逐渐滴落在地上,贾钱不在意的看着地上的侍女。杀人,不过是一刀的事情。
“你,不得……好死……”用尽全身的力气,侍女伸出手指着贾钱,血色从她的嘴里涌出,染红了白皙修长的脖颈,然后渐渐在地上聚集。
狠狠的瞪着的眼睛,看向那遥远的苍天,她死不瞑目啊。那强大的怨气和即使死了之后依旧没有放下的手,让周围的士兵们互相看了一眼。
“怎么了这是?”出去一圈回来就发现这一副案发现场的情景,齐远的眉头狠狠的皱起。他就知道今天没什么好事。
不就是离开了一会儿吗。这就一条人命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只是他也知道,今天不会以和平收场的,流血都是小事了。
他可是知道,许多由皇宫中直接派遣的那些禁卫军,也是出动了不少,而那些禁军去的地方,不是他们能够搞定的。
待得到属下的一番解释之后,齐远叹息着走到侍女的身边,然后将那双充血的眼睛合了起来。然后握住那指着天际的手。
“放心把,他跑不掉的,安心的去吧。我保证,他一定会去地狱的。”声音放的很是温柔,那渐渐变冷的尸体上,抬起的手却是忽然的放了下去,似乎是听到了齐远的话一样。
“唉!”一声长叹,齐远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住了侍女的身体,走的时候,可不能这么狼狈啊。
之后,直接转身,顺手抽出自己腰间的刀,对着贾钱还拿着刀子的手直直的砍了下去:“贾钱拒捕在前,更是出手伤人,此乃警告,再有下次,直接斩杀。”
宏亮的声音的惹来了士兵们的一众应和,虎视眈眈的看着那捂着自己被斩断的手哀嚎不已的贾钱。
“你死定了,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一定!”凄厉的声音从贾钱的嘴里发出,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手,以及掉落在地上的手掌。脸色煞白。
“呵,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死吧!”齐远刚想说些什么,看着那匆匆从屋内跑过来,脸色焦急的士兵。忽然改变了话语。
“你!”张大嘴,看着士兵送到齐远手上的东西,那之前还在垂死挣扎的贾钱,失血过多本就煞白的脸,更加的面无血色起来。
“我什么我?”有兴趣的问着,在贾钱那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手中的布包打开,看着里面的那些书信,扬了扬唇角,要的东西到手了。
“那,那不是我的东西,是有人污蔑我的,请官爷您明鉴啊。”此刻顾不得自己的手了,完好的手直接抱住齐远的腿,声泪俱下的哭诉着。
那表情那神态,活生生一个被冤枉的好人一枚。对此,齐远不过是将那抱着自己的腿的贾钱一脚踢开了。
那血都蹭到他的衣服了,他一个大男人的,洗衣服可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啊。将手中的东西仔细包好,齐远做了一个手势。
“走吧,将这人收入监牢,等候处理,另外,这期间,不许任何人去探监。违者,同罪!”骑上门外的骏马,齐远带着东西,向着某个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的那些士兵,恭敬的送走齐远之后,直接将那赖在地上半昏迷中的贾钱给拖了起来拴在了马后面,然后一路疾驰回了衙门。
十里长街,血染大地,今日的京都格外的安静,街道摆摊的小商贩们,看着那地上长长的仿佛看不到尽头的血色,浑身以及激灵。
有大事要发生了。这是小贩们共同的看法。地上的血迹在细雨的冲刷下渐渐流淌开来,小贩们干脆的对视一眼之后,收摊回家了。
本该热闹异常的街道,眨眼间便是空荡荡的,开着店门的商家们,不知何时不约而同的开始闭门不出起来。
今日的京都,没有人气,溢满了杀伐与森寒。冰冷的,仿佛昨日京都的热闹都是假象。
此时此刻,皇宫御书房中,林之宴跪在地上,低着头看着那光滑明净的地板。宫人们实在是太轻快了,地面干净的都可以照出他的样子了。
他的上方,是黑着脸的皇帝,手里的奏折握的咯吱作响,脸色冷的像块冰一样,散发着森森的寒意。
“林之宴,你不给朕解释一下?”直接上手上已经褶皱的奏折给扔了下去,这是刚才宫外忽然加急送来的奏折。
里面所述的东西,自然就是此刻依旧在京都中发生的那些抄家之事了。而这一切的主使者,却是他眼前这个看似文弱的男子了。
他可知道哦,当他知道林之宴做了些什么的时候,简直就是有点怒气攻心了。他是让他放手去做,可是不代表他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吧。
瞧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这么大的动作都视线不和他说一声,还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吗。是,他的背景是大。
可是他别忘了,他的背景都是他给了,只要他不想给的时候,他便是一无所有,他赐予的东西是可以随时收回的。这就是帝王。
“皇上,您可以称之为打草惊蛇,亦可以理解成引蛇出洞。”将其地上的奏折,将其抚平弄好,然后放在了自己的手边。
至于里面的内容,即使他不看都知道说的是些什么,毕竟那些事情都是他一手按排下去的,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呵,你说的倒是轻巧,朕管你是什么蛇,这件事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让你私自行事的了。姬家又什么时候为你是从了?朕是这里的主人,你做的事情,是在违背朕这个主人吗?”
那怒吼声,直接传到了御书房的外面,在外面守着门的福总管,听着里面传来的中气十足的声音,摇摇头,向着那些守门的侍卫挥手,让他们退得远点了。
果然啊,只要林家公子来的时候,皇上就没有几次是淡定的,瞧着一次比一次爆裂的脾气,简直是有活力的很啊。
屋内,面对上帝那扑面而来的怒吼声,林之宴淡定的摆弄着自己的头发,来的匆忙,头发都没有来得弄啊。
“之前不是皇上您答应了我,说是让我放开了去做吗,有什么事情皇上您来担着不是吗?”悠悠的看着那上方气的脸色红润的人,林之宴可谓是气定神闲的很。
“你个臭小子,朕放开,你做的是放开吗,这是将朕不放在你的眼里了吧。你让朕怎么和那些朝廷大臣交代啊。”
幸好奏折在朝会之前很早送来的,当机立断的,他就直接传令下去免了今日的朝会了,不然的话,估计今天朝廷之上都吵翻天了吧。
惹出着些事情的倒是好了,一点紧张愧疚心虚都没有,还要让他来给他擦屁股,做事情这么急躁干什么。
“皇上,我……”林之宴面对皇帝的连连质问,看的出来是不怎么在意的,反正他做都做了,还怕什么不成。
而且事情的效果似乎出乎意料的好,这样的结果他很是满意,既然他要的结果有了,至于那些过程,他是不在意的。
“怎么的,他哪里做的不对了吗?有不对的,臣妾还恳请皇上您给臣妾说说啊。”一声闲适打扮的皇后,突然推门而入。
门外,福总管的脸色十分的无奈,这皇宫中,比起不能得罪的皇上,更不能得罪的是眼前的这位皇后娘娘啊。
所以皇上,恕老奴拦不住皇后娘娘了,您就多多小心,娘娘看起来,那是来者不善啊。老奴就先行离开了。
当那朱红色的门再次闭合之后,坐在上位的帝王直接跑了下来,一把扶住皇后的腰身,然后将其带到自己的座位上做好
“你今天怎么来了?这外面下着雨呢,出门可带人了?”皇后的月份已经很大了,这肚子突出的,让人有些心惊。
“臣妾能做的住吗,皇帝您告诉臣妾,臣妾的亲妹妹失踪了,臣妾是不是还要在那寝宫里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好吃好睡着。”
手直接将桌子上的那些奏折直接扫了下去,然后指着皇帝的鼻子问着。修剪的整齐的指甲戳着皇帝,皇帝却是不敢反抗,不过令他更加的震惊的却是别的事情。
“悠然失踪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脸色激动的皇后,然后扭头看着那没有什么震惊的林之宴,脸色直接严肃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皇后是从哪里得知的,但是明显的,也是才得知的事情,如果不是皇后来了,这个小子还是不是不准备告诉他了。
怪不得,这个小子做事的风格忽然就改变的如此之大,原来是发生了这些事情。林之宴的身上流淌着的是皇族的血脉,他的感受,他也是能够懂得的。
要是皇后忽然失踪,皇帝知道,自己可以做出的事情觉得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毕竟,那是自己发誓用生命去保护的女子。
“现在情况如何了?可知道是谁干的了?”不在纠结林之宴的行事问题,转而关心起谢悠然的行踪起来。这算是默认了林之宴的所作所为了。
“是谁动手的我已经知道了,只是暂时不知道他将然然藏在了哪里。”本是一脸不在意皇帝怒气的林之宴,说起谢悠然之后,脸色就死沉了起来。
“为何不早点说?”皇帝皱眉,他出手的话,别的不说,自然是可以更加的快速找到谢悠然的吧。
“这京都中,人们都以为,谢家二小姐待在家中闭门不出,安心的准备着自己的婚礼。”抬起面无表情的脸,林之宴吐出了这些话。
他知道谢悠然是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可是即使知道,他还是忍不住的去担心,她现在可好,可有人欺负她。
只是现在他还没有办法去往然然的身边,不过快了,蛇已经出洞了,很快,很快就可以找到然然了。
“林之宴,本宫告诉你,只要悠然伤了一根毫毛,本宫即使是与公主交恶,也会退了这门婚事!”掷地有声的话语,皇后的面色很冷。
屋里的气氛忽然压抑了起来,林之宴看着上方即使在威胁着他也掩不住担忧的皇后,忽然扬眉笑开。
妻君上瘾 第165章 嗯,我来了
“皇后,您便是放心吧,要是然然受伤了首先我自己就不会原谅自己的,再说,要是皇后您将我与然然的婚约解除了,大不了我去谢家当上门女婿去。”
“然然不能嫁给我,那就娶我。反正这辈子我就和然然过了,谁都不能反驳这一点。”轻挑的话语,轻松的表情,
这让那严肃着脸的皇后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虽然我是不介意你去当上门女婿的,不过小心爹爹打断你的腿啊。”比起她,爹爹此刻对悠然的担心,更加的深刻吧。
“那到时候就麻烦大姐你帮帮我了。”朝着皇后眨眨眼,顺便还改变了自己的称呼,随了谢悠然。
“到时候,你看林将军还让不让你进林家门。”这般随意的态度让皇帝看不过去了,这小子好歹也是皇家人,怎么能这么没志气。
再说,林家这一代就这一男儿,连个女儿都没有,要是林之宴真的去当了上门的女婿,估计林将军得气死。
到时候,估计林将军真的能和谢丞相干起来。而他夹在中间,可是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只能两不相帮,坐等看戏。
当然,这些事情皇帝是不能说不出来的,毕竟这边还有人在呢,要是让皇后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岂不是又得生气了。
林之宴但笑不语,就不去想那些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情吧,眼前他要做的事情,谁说就一定会往坏的方向走呢。
“皇上,皇后娘娘,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之宴就先行离开了。”得到两人的同意之后,对着两人行礼离开了。
那处于高位相拥的两人,久久沉默,许久的,皇帝才叹息着开口:“抱歉啊若儿,这样的事情我竟然都不知道,让你担心了。”
“不过若儿你放心吧,这种时候相信那个小子一下也是可以的,那小子,总归还是有过人之处的。”
刚才看那小子的表情,担忧自然是有的,可是自信也是有的。既然他那么的看重悠然,自然不会将她至于危险底下而不顾。
“嗯,我知道,所以我只是说说而已。”她是懂的,这次是以为她突然想见见悠然了,所以写信送去了家里,然后才被告知了这个消息。
假设没有这封信的话,估计等悠然平安的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都是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吧。
不过爹爹没有主动将事情告诉她,一个原因是怕她担心吧,但是其中更多的则是有把握保证悠然平安无事吧。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偏偏插手进去,也许爹爹早有安排也是说不定的,她有时候也是该放手,让那些年轻人去拼一拼了吧。
想到这里,皇后就不禁感到好笑,是啊,她已经不年轻了,有些事情,总不能一直想要把控在自己的手中吧,有些时候,放手不失为一件好事。
只是想是这么想着,只是一想到自己亲手将自己的妹妹交付给林之宴之后,他却让人给弄丢了,她这脾气就忍不住了。
虽然不会真的做些什么事情,可是口上说说还是要的,这才能排解一下自己心中的闷气啊。她可是一个孕妇,孕妇心情不好可是会影响胎儿健康的。
“那就行了,放心吧,悠然肯定会好好的回来的。毕竟悠然可是你我的妹妹啊。”仔细观察皇后的表情,没有发现她在勉强自己后,皇帝抱住了皇后安慰着。
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是有他一定责任的,他作为帝王,本就不该直接将这些事情全部交与林之宴去做。
然而,他是从那帝位的斗争中走出来的,为此,他的身边死了多少人,就连他当时唯一的亲人都没能保住。
如果不是有皇后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要这个帝位有什么意义在。所以这次他不想在参与进去了,可以说是他的任性吧,作为帝王的任性。
“阿玉,让昭儿也去吧。”窝在皇帝的怀中半闭着眼,忽然间皇后说出来这样的话来,让皇帝挑了挑眉眼。
“怎么说?”之前太子就说要参与朝政,还说服了他,他也就准了。只是在朝会上,太子大部分时间只是在听着,很少发表自己的意见。
太子有了可以做帝王的资质,只是经历尚浅,他是在学习大臣和他处理事情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虽然现在会将一些小事交给他去做了,可是这样的大事,他倒是没有想去让他插手的意思在。不是因为觉得他处理不了。
大部分的原因,皇帝苦笑着摸着皇后的肚子,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孩子吧,一旦参与这些皇位的争夺中去。
如果后来皇后生下的是一个男儿,待他长大,而他已经年老离世之时,可否会善待他。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期望着皇后这一胎是一个女孩子。
兄弟相残的事情他经历过,虽然他与铭王说不上有什么手足之情,可是这也磨灭不了他与他是兄弟的事实。
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应该称作的弟弟的人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为的就是他如今坐着的皇位,他就觉得心寒。
这皇位是母后拼死争夺过来的,他是不可能轻易放手的。但是他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和他一样,自相残杀。还是完全相同的血脉的孩子呢。
所以这次的事情他是带着自己的私心的吧,他想着,许是不让太子参与这些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对皇位如此的看重了。
他的位置是属于太子的,太子这些年来做的很好,没有辜负他的期望,所以即使这次的是男孩,也很优秀,他都不准备改变主意了。
其实他没告诉皇后,待这个孩子生下来,长大一点的时候,待太子可以自己处理政事的时候,他就准备退位了。
只是现在皇后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不得不说他是惊讶的,却又觉得那么的理所当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不是自己,是他怀里的这个人。
他自己担忧的事情,估计在自己还没有发现的时候,这个人就提前一步发现了吧,然后,总是会将自己从那样的烦恼中带出来,她便是,如此的让他割舍不下啊。
“昭儿长大了,明辨是非的能力他有的,所以不用担心,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是不会做出让我们伤心的事情的。”
握住皇帝的手,皇后亲了亲皇帝的额头,将他抱到自己的怀里,她是知道的,他的担忧。可是她选择相信昭儿。
就像是她说的,这是她的孩子,如果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孩子,以后还有谁会去相信他呢。
“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去做。”闷在皇后怀中许久的皇帝,僵硬的背脊终于松软了下来,这一刻,即使皇后和他贴的如此的近。
但是他确实很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偶尔的时候,他是享受着这样的温情的。因为他知道,无论他面对什么情况,只要她在,他就一定可以度过所有的困难。
“嗯,那就好,来的之前我已经让他去皇姐那里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吧。”慈母一样的皇后,看着皇帝那一副无语的样子,笑了出来。
“感情你这是先斩后奏啊,即使我不同意都不行了啊。”捏捏皇后的鼻尖,将人带到自己的怀里来,皇帝的表情纵容依旧。
“让我睡会吧,这几日都没睡好过。”皇后的月份大了,这段时间都已经开始分房睡了,可是没有熟悉的人在身边,他总是不能睡得安稳。
“好,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摸着皇帝被束起的头发,皇后柔声开口,她何尝不是如此呢。没有这个人陪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心中,总是有点不踏实的。
这宏伟威严的御书房中,两个人就坐在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上,相互拥抱着,陷入了沉眠之中,有彼此,哪里都是可以安然入睡。
这边的气氛和谐融洽,林之宴赶往的林将军府那里,就不是这般和谐的场景了。待林之宴下马回去之后,看着忽然窜出来的人,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你小子来这里做什么?”林之宴问这话的时候,带着点憋屈的味道在。他就说皇后为何那么容易就放过了自己,感情在这里等着他啊。
“我来干什么,你林大公子林爷的,不应该先和我交代一下吗?”瞪着眼前的人,要不是还有别人在,他都直接冲上去给这个男人一脚了。
你说他好好的姨母,怎么跟着他出门一趟,回家的时候就不见了,这让他的怒气怎么发泄出来,果然这个男人不可靠啊。
早知道他就不该同意将姨母交给他了,竟然让姨母遭遇了这样的事情,想想他就来气的很。太子手指捏的咯吱作响。
无语的扯扯唇,果然他是知道了,也就是说,上面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要让这个太子参与进来了吧。
“唉,跟我来吧。”还能怎么办,林之宴只能叹气,这事是他理亏的很,这么个小子,他带上还不成吗。
再说这小子也长这么大了,听老爹说他在朝廷中的表现也还不错,许多皇帝这边的大臣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也是承认了这个下一任的帝王了。
“去哪里?”虽然嘴上反问着,太子的脚步还是诚实的跟了上去。母后说,这次来一个是让他帮忙寻找姨母,另一个,便是看看如今这云国将要面临的是什么。
他是太子,在受到百姓跪拜的时候,是不是也该做些什么,是不是也该看看这云国的真正面目。
是的,他是太子,从他懂事的时候就深深的记住了这个事实,也从不久之前明白了他这个太子身份背后需要背负些什么。
他是太子,就必须要看清这个国家的真实模样,这样,在不久的之后,他才能做出对这个国家真正有益的决策,不至于因为自己的无知,让这个国家陷入混乱之中。
“去哪里,你来了就知道了。”对于太子的想法,林之宴几乎不知道,也是能从那渐渐成熟的脸上看的出来。
这个太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喜欢抱着自己的姨母撒娇的孩子了,真正的长大了,当他意识到自己的责任的那一刻开始,这代表着他肩膀上背负的东西又多了起来。
当然,只能说是长大了,成熟了,可是估计对着然然面前撒娇的样子估计没有改变多少,真不知道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的喜欢撒娇是什么意思。
林之宴在这个时候完全的忘记了他自己也是喜欢和谢悠然撒娇的事实。人啊,就是这样,说着别人不好的时候,看不见自己身上同样的地方。
当天下午,某个屋子中,那让众人关心的谢悠然,在睡了美美的一个午觉之后,捧着一本书坐在靠窗户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
她发现,自己看书的时候,总是喜欢在这样的地方,在这种天气中,将窗户关上,听着屋外雨打芭蕉的声音,看着自己喜欢的书,觉得心情会变得很是宁静。
房屋中静悄悄的,偶尔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传来,沉浸在书中的谢悠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边何时站了一个人。
保持着一个动作时间久了,脖子就酸痛了起来,谢悠然移开自己的眼时,才发现了那个不知道在自己身边站了多久的男子。
“看你这样子,外面是出事了吧。”谢悠然轻笑,这人即使没说话,看着她的低气压,也是让人难以忽视的。
“呵,谢姑娘何以见得?”不答反问。男子直接拖过一张椅子,然后坐在了谢悠然的对面,静静的看着这个镇定的女子。
昨夜见到林之宴的时候,虽然是知道他要做些什么,可是却不知道是如此大的动静。今日的京都,是格外的热闹而又冷清。
大街小巷之中,只有那些官吏在奔走,至于平日里出门闲逛的那些百姓,几乎都是在家闭门不出。即使出门的,也是低着头匆匆的走着。
京都的气氛,是他来到这里之后最凝重的一次,这一次林之宴的出手可以说是十分的出乎他的意料。
这次被抓的那些官员富商,简直是数不胜数,其中有的是平日里不好下手的,也有的是他好不容易买通的人。
可以说,这次他是损失惨重了,即使是他,都不能保证自己面对这个女子的时候,依旧能够心平气和的说话。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将自己的手举了起来,骨骼分明,修长有力,这是一双好看的手,而是在这手上的人,数不胜数,不多这一个。
“你敢吗?”对此,谢悠然不过是扭头如此的问着,带着点点的嗤笑,似乎是肯定他不敢这么对她。
“何以见得?”再次问出同样的话,男子的眼睛看着谢悠然的脖子,手指不断的伸缩着,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将眼前的女子捏死一样。
“何以见得?哈哈,真会说笑,今日的事实不就是告知你的何以见得了吗?”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谢悠然笑着将自己的书放下。
面对如此放肆的嘲笑他的女子,男子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是的,他问了一个蠢问题,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可是亲自体会到了。
这么久以来在京都中的布局,在今日几乎毁了大半,而这个原因,不过是他眼前的这个女子。她的身后,势力的纠结,他轻视了。
据他所知,今日动手的完全就只有林家和姬家,那个一直在观望的谢家和皇家都是没有任何表示的,仿佛压根就不在意他一样。
不过是将她带回来想试试那些人的反应,说不定能找到空好让他的布局更加的往深处走。结果呢,不过是一个适得其反罢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这种感觉吧。谁能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男子,可以为了一个女子,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和之前不同,这次的林之宴直接插手这件事情了,那些被抄家关押的人,无论什么身份,估计都知道这是谁干的吧。
就在今日早晨,在林之宴入宫不就之后,就有圣旨从宫中发出,是那个帝王,坦言说是这一切都是他的吩咐。
京都之中混进了那些造反的人,而今日抓捕的那些官员,都是有嫌疑的人,而且在家中都搜出来证据。
这是帝王的命令,林之宴不过是一个代行者,如今证据确凿,谁敢求情,同罪,谁敢阻拦林之宴的行事,同罪,谁敢插手,亦是同罪。
这三个同罪,让京都中多少人都熄火了,那些平日里以为这个帝王是一个仁慈好糊弄的大臣,人人自危起来。
即使猜测林之宴之前的行动是没有得到皇帝的命令的,可是有了这道圣旨,有谁敢说反对的话,只能缩在家里闭门不出,生怕牵连到了自己。
今日被抓的那些人中,大部分都是官场中靠后的人,那些真正大势力的人没有动,没有伤到他的根本。
可是这一招敲山震虎是在警告他的,他是知道的,为的,不过是他看着的这个女子。那个男子生气了,疯狂了,原因也不过是这一个女子而已。
他不懂,这个女子有什么魅力,值得他那般的不管不顾,这般的将自己置于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以后和他敌对的人肯定更多吧。
而且林之宴除了将军之子,公主之子之外,是没有什么实权的,这般的人,却得到了皇帝的如此重用,有多人人看在眼里,不服在心里。
等这段事情过一段时间,平息下来的时候,估计就是那些人讨伐林之宴的时候了,那个时候,今日牵扯到的和他敌对的势力,可不会轻而易举的放过他的。
也就是说,林之宴这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几乎和大半个朝廷的人成了敌人。而这些的理由,那些人却不得而知。
“后悔吗?”谢悠然看着那陷入沉思的人,笑着问着。后悔吗,后悔将她抓了过来了吗。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对于阿宴的意义是什么,因为有了他,他才有了顾虑,有了牵绊,有了犹疑。
可是真是因为有了她,他才能在她的面前收敛起那些棱角利爪,做一个喜欢在她面前撒娇的人。她是他的枷锁,控制着他的行动。
可是一旦她受到了伤害,束缚他的枷锁没有了,谁都不会知道他会做出怎么样疯狂的事情。即使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从男子的情绪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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