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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色之妻君上瘾-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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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见那手指翻转间,酒杯朝下,刚才还满满的一杯酒,此刻一滴不剩,示意自己喝完的谢悠然,扶着良辰的手,往后院走去。

    一句话未说,却是让那些人无话可说,众人看着那身姿绰约的背影,在看着眼前那但笑不语,眼神却冷了起来的林之宴,叹息一声,果然是一家人的。

    “今日小儿大喜,能的皇上您前来观礼,是整个将军府上上下下的荣幸,更是那两个孩子的福气,臣在此多谢皇上您。”

    林将军端起酒杯起身,向着自己身侧的皇帝弯下自己的腰,手中的酒,没有丝毫的颤动,然后才缓缓起身。

    “将军言重了,再怎么说,这小子也是朕的侄子,侄子大婚,朕这个做舅舅的不来观礼,岂不是笑话了。”

    君臣之间,举杯共饮,佳话一段,随着两人的对话,场中的气氛又热闹了起来,皆是举杯,与两人饮下了这一杯酒。

    “同样的,今日也要谢谢诸位上门捧场,本将军感激不尽。请!”再次倒满一杯酒,林将军看着在场的人,率先一饮而尽,豪爽之极。

    “好!好!好!将军是个爽快人,我能也不扭捏了,来来来,诸位,都喝吧喝吧,吃着唱着喝着玩着,闹起来吧。”

    “哈哈哈,好,闹起来了。”有人一敲筷子,和周围的人痛饮起来。

    此时,林之宴则是在林将军的示意之下,走到众人的面前,陪着那些人走了一轮。今日作为新郎官的他,不陪着喝一圈,可是有些不像话。

    最上方,只坐着林将军和林夫人,以及皇帝的桌子上,三人慢慢的喝着酒,脸上都是带着笑得。

    有些时候,不知道林夫人说了些什么,惹得皇帝的怒瞪,却是让林夫人笑得十分的开心。那些暗处观察的人,皆是道,皇上和林家的关系,一如既往的好啊。

    “皇上,皇后可安排好了。”当投完这边的视线消失之后,林夫人接着衣袖的遮挡,小声的问出了这一句话。

    “放心吧,此刻已经在丞相府安歇了,刚才岳父派人过来传话了,一切都好,让朕尽可安心。”皇帝夹起面前的菜,慢慢的吃着。

    “既然我们这边后顾无忧,有些人,恐怕是坐不住了吧。”林夫人轻笑,语气却是那么的嘲讽。选的时机虽然妙,可是就是因为太妙了,才让他们会选择将计就计啊。

    “话虽如此,不过如今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一个水落石出,希望今晚能够得到答案啊。”皇帝的神色有些不好。他最近才觉得,可能,有些什么事情是他一直忽略的。

    “希望如此。”林夫人也是轻叹,随后话题便转向了别的方向。

    而坐在一边的林将军,待两人的谈话结束之后,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然后向着两人示意之后,起身前去宴客了。

    今日可是来了不少大人物啊,也有一些人是必须他前去亲自去陪着的,不过之前那个说是今日要到的简太师,虽然差人送礼了,倒是不见人影。

    红绸布满视线所及之处,鱼香肉软,宾客尽欢,觥筹交错之间,将军府的一片喧哗热闹之声,还在继续。

    林夫人和林将军在招呼着客人,将军府的管家福伯在跑上跑下的安排着事情。那本该在这里陪酒的新郎官,却是不见了踪影。

    有人问起来的时候,作为林之宴好友的荀觉,则是上前一步,拍拍那人的肩膀,然后指一指后院的某个地方,再将手中的酒饮下。

    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今日对于男人来说可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美娇娘都娶回家了,自然是猴急的很。

    所以这会儿已经偷偷的溜到新娘那里去了,既然已经陪酒一圈过了,他们这些人也就放过他了,总不能耽误了人家的好时辰吧。

    而作为林之宴的好友的他,就代替林之宴向着他们赔不是了,这不,杯子中的酒,他可都是一口闷啊,这些人也就长点眼色,不要打扰人家了。

    觉要说的就是这些,看着那人识相的没有再问,荀觉摇着自己有些晕乎的头脑,然后摇摆着走到位置上坐下。

    他的身边正是姬如世,将一些小菜推到荀觉的身边:“吃点吧,别喝坏了身体。”今日要不是有荀觉在这里挡酒,估计这会儿之宴是跑不掉的吧。

    “唉,怕我喝坏了身体,就一起陪着我喝啊,你不也是那臭小子的兄弟吗,怎么就光我一个人在这里挡酒啊,不公平啊。”

    打了一个酒嗝,荀觉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花啊,那臭小子,自从拜堂结束开始陪酒的时候陪了这里的人一圈,然后就神神秘秘的将他拉到一边,说要交给他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今日的他心情实在是不错,加之刚才也是喝了点就,有点飘飘然了,一点防备都没有,甚至想着林之宴也有求自己帮忙的一天啊,就直接问都不问的就答应了。

    然后,就成了这样,林之宴那臭小子口中所谓的大事,就是让他替他挡酒,说什么然然还在屋子里等着他,他得快点去。

    虽然是喝酒了,可是他没有喝醉啊,知道自己又被林之宴给坑了,可是今日的日子也不适合他发脾气,能怎么办,只能将错就错在这里挡着呢。

    平日里他自认酒量不错,很少喝醉过,可是酒量再好的人,也经不起这样的轮番灌酒啊,现在他都觉得自己面前出现两个姬如世了。

    不过说起姬如世这个小子,咋就这么安稳的坐在这里,没人来找他麻烦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往嘴里塞下一些菜,然后看着不远处又有一个向着他这边走来的人,哭丧着脸瞪了瞪姬如世:“等着,今日我不与你们一般计较,等过几日,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你们。”

    接着,就扶着椅子站了起来,然后迎了过去,进行另一轮的解释和劝说,然后继续一口闷酒,断了人家追问的路子。

    而姬如世,看着那眼神已经不清楚的荀觉,笑了笑,这个小子估计经过这次之后,可是好一段时间都不敢碰酒了吧。

    招来下人吩咐了下去,给这里的客人都煮点醒酒茶之后,姬如世端着酒壶往别处走去了,他不喜欢这样热闹的地方。

    要不是因为今日是之宴的婚礼,他可不想出现在这里,人家不愿意找他,也是有他自身的原因在,要怪,就怪荀觉太笨了吧。

    “来来来,将军,我们喝。”

    “哎呀将军,好酒量,说起来,咋俩之前说到哪里了啊,哦哦哦,我想起了,说到十几年前的那场大战了。”

    “话说那日啊,血流成河,敌方也好,我方也罢,那死的人啊,都只是一个数字的事情了。你们可知道,那个时候啊……”

    一个和林将军很是要和的将士,一边招呼着周围的人喝酒,一边说着以往的事情,林将军在一边听着,时不时的开口填上几句。

    京都中过惯安稳日子的那些人,怎么可能知道前线的那些事情,一个个的被吸引过去听着,然后劝酒的时候想都不想的直接对着瓶口就灌下去了。

    这也让荀觉的压力小了不少,锤了锤自己有些晕乎的脑袋,荀觉随意寻了一个地方,钻了进去,他不行了,再喝今日就成了之宴的大喜之日,他的丧命之时了。

    院子中的酒瓶散落了一地,喝多了的人们也不再追问林之宴去哪里了,而是围在林将军身边,听着他说那些腥风血雨中求生的事情。

    谁也没有发现,那本在座的皇帝本人,不知道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许是回去了吧,捡着地上散落酒瓶,以防有人踩上摔倒的下人嘀咕着。

    虽然少爷成亲能够将皇上来他觉得应该的,可是皇上也不可能陪着这些人一直在这里闹吧。听说皇上都是日理万机的,许是这会儿已经回宫处理事情去了吧!

    而那后院新房中,新娘端坐在床上,听着有人推门而入,循着声音的方向抬起头,隔着红纱,看着那朦胧的人影。

    即使看不清楚,她也能知道这人就是林之宴,他的步伐,他的心跳,他的气息,不知道何时,都清晰的记在了她的心中。

    “然然,久等了,我来了。”关上门,隔断外面几个那想看热闹的人,林之宴走到谢悠然的面前,看着那低垂头的人,被酒水盈润的水色桃花眼中,荡起了迷人的波澜,深邃而魅惑。

    伸手挑起红盖头,接着红火的烛光,看着眼前的女子,林之宴的呼吸,有些停顿,见惯了谢悠然不施粉黛的模样,此刻的谢悠然的容颜,对他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

    风髻露鬓,淡扫峨眉含春,眼角一抹殷红,衬的那双明媚的眼坠上了几分勾人的异样风情,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娇嫩的嘴唇,此刻勾勒着绝艳的弧度。

    美人如玉,凝视着他的神色,是那般的令他惊艳,他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然然,你真美。”有些时候有些话,即使艳俗,却是当下唯一能够表达自己想法的话语了,林之宴手指摸上谢悠然的脸颊,感受着指甲那柔嫩的触感,不敢用半分的力气。

    “相公你也很美。”带着调笑的意味,谢悠然扬眉看着眼前的男人,本就俊美的脸庞,此刻染上了平日里见不到的红,让整个肌肤如同红玉般温润而细腻。

    那双眼里荡起的微波,简直要将她溺毙在其中,不过是这般静静的看着她,就如同,他眼中所见的只有她,只是她,那般的专注,让她喜悦。

    “再叫一声,娘子。”而听闻谢悠然对他称呼的林之宴,手指有些颤抖,然后嗓音低沉了下来,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

    “我说,阿宴,我们该喝交杯酒了。”指指不远处桌子上的酒杯,谢悠然牵起林之宴的手,轻笑着往那边走去。

    她可只叫一次,听见也好,没有听见也罢,她也不会管呢。不过阿宴叫的那声娘子,可是深得她心啊。

    “然然,你真是。”那声相公,叫的他的心几乎都要化了,偏偏只有那么一声,简直让他想要享受一会儿都不行。

    两人相对而坐,拿起酒杯,忽然同时间的看向对方,然后相视一笑,手臂交缠,凝视着对方的眼睛,然后喝下那一杯交杯酒。

    此时此刻,她与他正式结为夫妻,恩爱缠绵,生死两不离。放下手中的酒杯,林之宴起身,牵起谢悠然的手:“然然,天色已晚,该就寝了。”

    红烛摇曳间,活色生香!

 第199章 寝宫来人

    夜色已深,将军府的喧闹之声仍旧在继续,酒足饭饱之际,闲话不断,一片热闹之声,让深夜中偶然经过的人,留足驻听。

    而今日显得格外寂静的宫中,此刻却是在发生着什么,那紧闭的宫门,不知何时,渐渐向着一对人马打开。

    因为今日皇后留宿丞相府中,孤单一人的皇帝,此刻还在御书房中改着奏折,时不时的看着那未尽的夜色出声。

    他已经许久没有与皇后有过分离了,虽然只是短暂的几日,甚至可以说,他和皇后分开不过几个时辰,他便止不住自己的想念了。

    屋外有宫人巡逻的脚步路过,带来点滴的声音,皇帝的手指一顿,然后干脆将御笔放下来,起身往自己的寝宫走去。

    夜深人静,挥开了身边侍卫的皇帝走在这偌大的皇宫中,真的是深切的感受到了这个皇宫中那种深入骨髓的冷。

    “此件事了,许是该陪着若儿出去走走了。”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四月的天,竟也是这般的寒冷吗?

    “皇上,可否需要人跟随。”行至半路,有路过的宫人警惕的看着脚步声的方向,待看见是何人的时候,下意识的跪地磕头询问。

    “不用了,朕想一个人走走。”摇摇头,皇帝背着手,路过那跪地中的侍卫,没有回头。这个皇宫中,能够在他到来之时,与他对视之人,只有皇后一人。

    许是想念是会蔓延的,如今竟是什么事情都能够想起皇后来了,这么多年的陪伴,两人早已经成为融入彼此血肉中的存在了。

    前方几步,就是皇帝的寝宫,以往,无论他回去的多晚,都有一盏长明的灯等待着他的归来,可是今日,那盏灯没有亮起。

    “唉,果真是人老了啊!”摇摇头,皇帝推门而入,没有迎接他的声音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是却是摆不去那般的落寞。

    只是当关上门之后,皇帝的脚步有些顿住,本该走向床榻的脚步移到了桌边,然后拿起火折子点燃了桌子上的蜡烛。

    “既然来了,何必再多餐呢,朕可是早就想见一见你了。”看向某处黑暗,哪里,有一道视线自从他进门之后,就一直凝聚在他的身上。

    “呵,该说您不亏是这云国的国主,一代贤明帝王吗,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蒙蔽的啊。”有男子的声音从角落中响起,上前一步,就着昏黄的烛火,那人出现在在皇帝的面前。

    一声玄色衣裳,包裹着健硕的身躯,让其可以无声的隐匿在黑暗中而不被发现,不过当他面对但是这天下的帝王的时候,似乎效果差了那么点。

    “耳闻已久,不知姓名?”皇帝端坐在椅子上,然后伸手一指对面的一直,示意那人坐下。夜色还很深,这烛火,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燃尽的。

    “我的姓名,皇帝您就不必要知道了,反正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要是让我的名字陪着皇帝自此长眠,可就委屈了您了。”

    男子抚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眼神直盯盯的看着皇帝的脸,带着诡异的色泽,在烛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朕的长眠与否,可不是区区一个无名之人可以决定的。”伸手,端起桌子上的茶水,给自己的倒了一杯之后,又给对方倒了一杯。

    优雅的动作,包养的极好的手指,即使看着便是一种享受,何况这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在给他倒茶啊。

    “这一杯茶,许是这天底下多少人想和却是喝不到的吧。”端起茶杯,男子放到鼻子下轻嗅,却发现只是一杯清凉的白水而已,手指有些顿住。

    “皇后怀孕了,不宜过多的饮茶,所以皇后可能去的地方,所有的茶水都换成了白水,直到皇后安全生产。”

    不理会男子的诧异,皇帝端起茶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他平日里喝惯了那些名贵的茶水,最初的时候,忽然就开始喝这无味的白水的时候,也是有些难捱的。

    可是只要想到,皇后在为自己生儿育女的痛苦,他就觉得这一切都是不值一提的存在,久而久之,没想到他竟然是爱上这无味的水。

    那个时候,他对皇后说这话的时候,他记得对方只不过笑了笑,然后说了一些话:“其实人生何尝不就是茶与水。”

    “茶色初而清甜,就如同最初无忧无虑的童年,后而苦涩,便是那烦恼多多的少年和中年。最后的人生,不过和那一杯白水无异。”

    “都只是老年之后的平静无期,看尽千帆之后的平淡,没有波澜,却只要用心去品味,一杯无色无味的水,都能尝出人生百味来。”

    那个时候,他便觉着,即使之后皇后生产结束之后,他也时常尝一尝这可有百味的水也未尝不可。

    陷入回忆中的皇帝,脸上浮现出来的,是那种温柔的笑容,让对面的男子面具下的眉头皱起,手指一番,一杯水尽数洒在了地上。

    “虽然不知道皇上您想到了什么,不过现在皇上您要不要叫人来,毕竟我可是来者不善啊。”将茶杯扔到桌子上,男子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皇帝,身体有些紧绷。

    “既然你是来者不善,还会给我呼叫人的机会吗。”扶起茶杯,然后放置好,这可是皇后最喜欢的一套茶具,让这人使用了倒是可惜了。

    “也对,这点想来皇上您也是明白的,那么,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可否请您让我如愿呢?”

    一字一句,似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声音,男子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转身看着窗户外的夜色沉沉。那外面,他的人都在等候着,只要他的一句话,一切都会改变。

    “虽然知道你的目的,可是不代表朕就一定要做到,毕竟朕可是皇帝,这么久让你如愿了,这让后人如何来评价朕的存在呢。”

    皇帝轻笑,也是站了起来,和那人并肩看着外面的夜色:“其实夜色是最有味道的景色,明明是一片空无的景色,却是融合了一切之后的存在,你说是不是?”

    夜色的黑,是世界上所有的颜色融合在一起之后才有的颜色,明明是这么单一的色泽,却是包含了所有。

    “所以有些事情总是会在夜色中发生,因为夜会将一切都埋藏在着一片虚无之中。”男子亦是笑。

    “可否问你一个问题?”皇帝沉默,然后突然的转向了男子的方向,看着男子陡然紧绷起来的身体,有些笑意浮现。

    “问吧。”男子拧眉,有些事情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世事无常,何况他对面前的人的了解如今看来,真的很片面。

    也对,若是一个无能的皇帝,怎么可能在位这么多年,这个云国中,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件呢。

    “据我了解的你,可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你应当在我进来之后,便该取我项上人头了,如今,倒是废话了几许啊。”

    皇帝重新坐下,拨动着灯芯,好让火光更加的明亮一点,照亮这满室的黑暗,皇帝的面容,清晰的呈现在男子的面前。

    “人总是会有那么些许的际遇,然后当人遇见那些际遇之后,总是会改变许多东西的。”男子答,即使是他,只要他还是人类,总是免不了被七情六欲所困扰。

    “如果你不反抗,我便饶你一死如何?”男子看着那镇定自若的皇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引得了皇帝的惊讶的表情。

    “敢,今日他是必死无疑,不然你想他成为下一个你吗?”那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打开,有人人闯了进来,是淑娴太妃。

    “今日晚上朕这寝宫倒是热闹的很,八方汇聚么,还么还差的几方什么时候到呢,幸亏朕事先将皇后送走了,不然岂不是扰到她休息了。”

    皇帝看着那忽然闯进来的太妃,也倒是不惊讶,这人今日不出现在这里,他倒是觉得出了问题了。

    十几年都过去了,虽然太妃之前的那些人脉有些残留下来了,可是她以为自己就不会注意到吗,怪不得这个女子当初接着父皇的宠爱,都斗不过他已经失宠的母后啊。

    许是皇帝的嘲笑的眼色让太妃的觉得难堪起来,直接抽出手中带来的剑,然后就向着皇帝刺了过去。

    “当初就是你母后那个贱人,夺走了本宫的一切,要不然,现在该是我的儿坐上那个位子统领天下,而本宫,这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存在,哪会如今这般模样。”

    虽然愤怒,可是不代表一个弱女子拿把剑就能刺中一个男人了,轻易的躲开了太妃的剑,皇帝的脸色沉了下去。

    “许是太妃记错了吗,当初可是你夺走了朕母妃的一起,要说是贱人是谁,也只能是太妃你能担任了,如今这般的点到黑白,倒是好笑了。”

    在这个女人出现之前,他的父皇和母后是何种的恩爱,甚至在母后怀他的时候,父皇都很少到别的妃子那里过夜。

    可是自从这个女人出现之后,不但赢得了父皇对她的爱,母后的地位,权势,和该得的尊重,都一一被抢去了。

    可是即使如此,这个女人还是不甘心,依旧想到得到母后最后坚守的东西,也就是母后势要交到他手上的帝位了。

    此般得到了一切却又是如此的贪心的人,为何还有脸在这里振振有词的说着她母后的坏话,作为天下之主的他,可否能忍呢。

    他清晰的记得当初母后怨恨的神情,可是为了他的安全,母后硬生生的忍下了自己的一己之私,因为她知道,要是她敢反抗,那个女人就会将矛头对向他的。

    为了保护他的安全,母后忍受了多少委屈和痛苦,而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呢,拥有着从母后这里夺走的一切笑得猖狂。

    至今,他都能记得那时她在自己母后面前的笑容,得意,傲慢,将自己那高傲的母后踩在脚底下轻视着。

    不过幸好,最后还是他赢得了一切,她当初像个败家犬一样的离开京都的时候,他的心中何尝不是痛快的。

    他答应过皇后,凡事往前看,那些会让自己迷失方向的往事,他要学会放下,所以自从她安定在五台山之后,便没有在痛下杀手了。

    否则她以为将这么大的天下掌握在手中的他,会找不到理由杀了一个已经失去了所有依仗的太妃吗。

    “哼,是她自己无能,以为自己得到了一切就不用担心了,最终还不是被我轻易得到了了,只能怪她技不如人,赢不得我。”

    太妃却是不认,一脸狰狞的看着皇帝,自己当初能够爬到那样的地位,是花了多少的心思的,而在那爬上去之前,她又受了多少人的欺凌和白眼。

    她永远都会记得,当初她刚入宫的时候,帝后携手走过她面前,那个高高在上的不将她放在眼里的女人,路过跪地匍匐的她的面前的时候,眼神是那么的不屑。

    看着她也如同是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一样,不值一提。那个时候她就发誓,一定会爬到这个皇宫中最高的位置,然后让这个女人尝一尝自己的屈辱。

    最终她做到了,当她拥着皇帝从她身边路过的时候,看着那个女子露出和自己曾经一般的神情的时候,她就觉得是如此的痛快。

    可是不够,不够,她仍旧不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现在的一起都是皇帝给她的,可是哪一天皇帝也是像对皇后那般的对她,她便真的是一无所有了。

    于是在得到后宫中的高位之后,她又为帝王生了一个皇子,然后将皇子教养他喜欢的模样,只要她的儿子最后登得高位,她便是真的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了。

    可是哪能想到,那个她以为已经爬不起来的女人,为了皇位,竟然还有那么大的力气,而她经营那么久的势力,都为之不敌。

    那个女人最终还是赢了她,即使身前受尽苦楚又如何,有了一个当皇帝的儿子,谁又敢多少一句闲话,世界上的人,谁不是在宣传帝王对帝后是多么的痴心宠爱啊。

    而她的存在了,没虚化到几乎不存在,待百年之后,还有谁会记得她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她又怎么能够甘心呢,所以这帝王之位,得由她亲自来改写一次。

    太妃脸上的神色,皇帝看的清楚,却也只是嘲讽的扬起唇角,勾出不屑的弧度:“母后败给你是因为她无能。”

    “那么最后还是败给无能之人的你,又是多么的无能呢?”刺耳的话语,平日里平和的帝王,也是信手拈来。

 第200章 面具下的脸

    寝宫中,灯火沉沉,那被皇帝说的哑口无言的太妃,胸脯不断的起伏,眼睛中的怒火几乎喷涌而出,而那拿剑的手,更是颤抖不止,可见已经是愤怒到几点了。

    “够了!”男子一声呵斥,打断了太妃想要继续说什么的动作,然后看向那一脸嗤笑的皇帝,声音冷了几许。

    “倒是没想到,我们堂堂帝王,这嘴皮之上的功夫也是不差的。”虽是在夸奖。

    可是那其中的意思,不是在说皇帝没有魄力吗,一代帝王,谁敢惹怒他,直接降罪便是,何必动嘴上功夫。

    “哦,倒是阁下不知道了,皇后说朕的身上戾气太重了,会伤到她的孩子,所以让朕这一段时间都修身养性,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

    “不过说起来,现在皇后不在我的身边,你说如果朕动了刀了,皇后也不会知道,朕也能舒出一口郁气是不是。”

    缓缓移动的皇帝,手指不知道敲了哪个地方,墙壁突然裂开,露出一面隐藏的墙,而墙上挂着诸多的兵器。

    即使只是就着这昏黄的灯火,也能看见那些兵器上森寒的银光,那都是开过刃见过血的利器,可不是当做摆件的饰品。

    知道吗,这里面的,都是历代帝王的配剑,这些剑,身前跟着每代帝王,征伐杀戮,收割了多少的生命。

    当历代帝王死后,他们的剑就会被挂在这里,这里是帝王的寝宫,将这些沾满血气的剑放置在这里,就是为了镇守,让那些鬼魅之辈不敢近身。

    随手抽出一把剑,清脆的声音,悦耳动听,却带着蚀骨的寒意,那一直看着的太妃,脸色有些变化。

    显然的,她是认出来了,这是先皇的配剑,先皇那一辈,年轻的时候,云国处于动荡不安的时期。

    那个时候的皇子,一个个的都缩在府中吟诗作对,学习那文人的一套讨好帝王,只有先皇,学习了那过人的武艺。

    凭着能文能武的才艺,从各辈之中脱颖而出,入了帝王的眼。虽然,更是跟着那些将军一起上过战场的。

    可以说,先皇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起来的,他的那把配剑,跟随了他的一生,即使在她得宠的那些日子中,侍寝的时候,先皇的剑都是靠在床边的。

    那个时候,她也是问过先皇为什么剑不离身,走到哪带到哪,她不过是一个处于深闺的弱女子,面对这等利器,她是怕的。

    而先皇的回答呢:“当初朕用这把剑,从死人堆中爬了出来,然后让父皇看到了朕,后来更是用这把剑,平定了这大云国的天下。”

    “死在这把剑下面的孤魂野鬼不知几许,有的死有余辜,有的却是被误杀。那个时候容不得朕手下留情,所以朕从来不后悔杀了那些无辜之人。”

    “只是如今的云国已经安定,而朕也已经老了,人老了就容易想到过往的那些事情,年轻时候不怕的事情,如今倒是有了顾忌。”

    “但是无妨,只要这把剑在朕的身边,朕怕不怕那些魑魅魍魉近身,有了他,朕便可每日都得安宁。”

    后来,先皇驾崩,她也是找过这把剑的,因为这把剑象征着帝王的权利,可是却没有找到,当时为了顺利出城,就没有过多的花费心思了。

    没想到这把剑却是在这里,和云国历代帝王的配剑放在了一起,如今,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却发现忽然的心生感慨。

    “哦,那又如何,先皇已逝,只是留下这把剑,难不成还能保你平安不成。”男子却是不在意的看着皇帝。

    即使是一把利器,也跳不过他是一个死物的身份,又能将他如何,难不成还能唤出先帝的鬼魂不成。

    “不,的确保护不了朕的平安,只是,当初父皇没有做的事情,该朕来替父皇做了。”手指拂过刀刃,有些热,这是皮肤表层被划破了。

    皇帝不在意,手腕摆动,挽了一个剑花,然后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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