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休不得-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羽辰忽感全身笼罩上一层寒意,见苍逸轩越发笑的温润,心底不好的预感就越强,恨不得再在已肿成猪头的脸上脸两巴掌,自己这贱嘴,什么事不好说,偏偏说这个,接下来自己可有罪得受了。

    慕容怜儿双眼定定的看着苍逸轩,却再无半分垂涎之意,倒是多了无尽的崇拜,对宫轻寒的崇拜。嘴里喃喃道“没想到传言是真的,宫小姐的医术真的到了能化腐朽为神奇的地步,一个病入膏肓将死的哑巴竟然才几天的功夫便能恢复到和常人无异,神医,真是神医啊。”

    听完此翻言论,苍逸轩嘴角的笑容硬生生的卡住,慕容羽辰的身子却是抖动的欢脱。

    而正在检视毒草生长情况的宫轻寒则是重重打了个喷嚏,她这是感冒了么,怎么这几天老是爱打喷嚏。可自己这情况也不是啊,心中忍不住浮起一丝疑惑。

    “小姐,你脚下又踩掉了一颗草啦。”甘草心痛滇醒。

    “没事,毒草多,杂草少,踩死一两颗无所谓。”宫轻寒不在意的摆摆手。

    “……”

    “对了,这几天老爷怎么这么安静?”

    “听陈管家说老爷这几天正在书房进行自我反省。”

    “反省?”宫轻寒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她还没去找他算帐,他倒是很有自觉性的先把自己给关起来了。

    “既如此,我这做女儿的理应开导开导他才是。甘草,东西可整理好了?”宫轻寒取出绢帕拭了拭手,踱步踏出药埔,不可避免的又多踩死了几颗药草,看得甘草一阵肉疼。

    “整理好了。”

    “那就随我一起去老爷那坐坐吧。”

    甘草跟在宫轻寒的身后忍不住一阵叹息,她能说这是小姐的恶趣味么。这两父女,你不来招惹我,我便去挠挠你。这究竟是怎样的诡异互动啊!就不能正常一点么。不过,或许正常了也就不是她家小姐了。

    刚出了园子转过假山便见芍药领着一位中年艳妇急步而来。而这位中年艳妇正是芙蓉城最大青楼翠烟阁的老鸨往日的头牌柳娘。

    柳娘一见宫轻寒赶紧上前福了福身“见过主子。”她虽掌管翠烟阁,然真正的幕后老板却是宫轻寒。

    “有事?”

    柳娘抿了抿唇似不知怎么开口,抬头看了眼宫轻寒又快速低下头去“柳娘说了,主子千万别动怒。”

    “哦,你倒是说说看。”听柳娘如此一说,宫轻寒倒是来了兴趣,她倒还真想知道什么事值得她动怒。

    “姑爷和慕容将军府的公子慕容羽辰去了翠烟阁。”

    “就这事?”宫轻寒眼中的兴味淡了下去,隐隐带了些失望之情“随他去罢。”

    “这怎么可以。”宫轻寒话刚一说完,甘草便满脸气氛跌出来抗议。

    宫轻寒见她如此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又不是她夫君出去寻花问柳,她怎么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愤慨。

    甘草满眼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就算你对姑爷无意,但他总也是你明媒正娶八抬大轿绕城三圈给娶回来的。这才进门没几天,便去逛青楼喝花酒,外面的人还指不定将小姐说成什么样的人呢?更何况宫府的颜面何存。”

    宫轻寒知这丫头护主心思,便也就顺了她意“甘草说得有理,既如此,甘草就去帮我传个话吧。”

    翠烟阁三楼临窗雅间。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苍逸轩不满的皱起眉头,他可是从不踏足这种烟花之地。

    “这不是带你来向你赔罪,让你消消气么?”边说着还不忘朝着楼下的姑娘挤眉弄眼,却忘了自己早已被揍成一颗猪头此翻动作显得相当滑稽,惹出一阵姑娘的娇笑声。

    “真想让我消气?”苍逸轩闻言眉梢一挑。

    “当然。”

    “既如此,正好有件事你就去帮我办了吧。”

    “什么事?”慕容羽辰一听瞬间将楼下那群姑娘抛至脑后,一脸谨慎的看着苍逸轩。

    “也不是什么大事,记得我上次向你提过的‘焚驼铃珠’吧,刚得到最新消息,下个月会由他们的摄政王亲自护送作为当朝太后四十岁生辰的贺礼逞上。等他们入境便下手无疑是最佳时机,也省去了来回奔波之苦。”

    苍逸轩品着手中的酒说的风淡风轻,似是菜市场买两斤猪肉般简单。可一旁的慕容羽辰一张脸却是揍成了一团,心中叫苦不迭,这不是直接让他去送死么?听闻光是为了守护这珠子西钥国可是培养了‘十二死士’全是一等一的高手,其人虽生却如以死,若想制服必需取其项上人头,若不然只会不死不休。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不知还有多少机关防卫,那真是想都不敢想。

    果真,他不该为了自己一时痛快去招惹他,自己吃了这么多年的亏怎么都还没明白这个道理,面前这个人表面上一派和气,暗地里谁得罪了他可是非把你往死里整。

    慕容羽辰心中悔的肠子都打了好几个结,再看看另一旁自饮自酌的苍逸轩,唉,自己还是趁没死之前好好多喝几杯酒吧!想到此,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正文 第十章 守夫道

    当今天下三分,靠南面的中原地区为天运国,西面为西钥国,北面为乌汗国。天运国物产丰饶国富民强,西钥国国内近几年内战不断人口骤减已呈衰退之势,乌汗国虽物资稍显匮乏但国人骁勇善战。三国之间边境虽偶有小规模战争发生,但整体来说却也相安无事。

    ‘焚驼铃珠’乃西钥国镇国之宝,传说为几百年前西方佛陀前来传教时死后化身为一朵七彩焚驼铃花,三百年后孕育出‘焚驼铃珠’,又过了百年,花谢珠落,再几经碾转便成了西钥国的镇国之宝。虽不知传言是真是假,但‘焚驼铃珠’的功用却是甚少有人知悉,它不仅能解百毒,驻容养颜,更能使练功之人杂念尽除,修练时事半功倍突飞猛进,堪称至宝。这些是西钥国的皇室机密,知此之人少之又少。而苍逸轩却在一个偶然的机缘下得到了这个消息,正巧他修练的“焚世心法”共有九层,可如今每每练到第七层时,心中强制压下的阴影便会不断的浮现在脑海如魔障般挥之不去,有好几次想强行修练都差点走火入魔,要不是被慕容羽辰发现的早,恐怕他早已不在人世,因此,当得知‘焚驼铃珠’的功效时他便打定主意,无论上刀山下火海他都志在毕得。

    “姑爷。”甘草在柳娘引路下直接来到两人所在雅间,走上前性的福了福身算是行礼。

    “甘草到这里找我,可是有什么事?”苍逸轩柔声问道。

    “咦,这不是你家夫人身边那丫头么?”慕容羽辰掇着下巴打量半晌表面有礼实刚满身煞气的圆脸大眼俏姑娘,突然出声道。

    甘草恨恨的瞪他一眼,直接不理,哼,来这里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何况一个被揍成猪头还有脸跑来逛青楼的男人,可见其色心有多重。当然,他家姑爷暂时保留意见。

    慕容羽辰被瞪的莫明其妙,只得悻悻然的干笑两声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

    见姑爷还在等着自己回话,这才开口道“甘草是替小姐传个话,小姐说宫家虽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但这颜面还是要几分的。姑爷刚过门三日,便来这烟花之地,实在让小姐及整个宫家有损颜面。小姐虽不要求姑爷守‘三从四德’,但姑爷也理应洁身自好谨守‘夫道’,不做红杏出墙之事才是。”

    苍逸轩双拳撰紧,手背青筋暴突,深吸口气平静问道“你家小姐可还有说些什么?”

    甘草一听,小下巴一昂,眼角瞟了瞟明显在压制怒气的自家姑爷,继续道“小姐还说,如果姑爷不听劝告她就直接让姑爷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好好在家反省。”

    苍逸轩感觉自己若不是定力好,眼前的这张桌子怕是早已变成一堆碎木,着脸起身咬牙道“我到要看看你家小姐如何让我三天三夜下不了床。”语罢,起身大步向外走去,带起衣摆一阵翻飞。

    甘草得意一笑,紧随其后跟上,心中不禁狂呼着为自家小姐喝彩,小姐一出,谁能与其争锋啊,哼哼!

    慕容羽辰嘴巴张大又合上,再张大再合上,如此反复几次之后,终是伸手将面前满满的一杯酒灌入了嘴里,给自己饱受惊吓的心压压惊。回想起那天在礼堂上见到的淡漠平凡容颜,再想想刚刚她叫丫头传的那些话,慕容羽辰深深觉得,他这嫂子平凡的外表下住的绝对是一个彪悍的灵魂。

    苍逸轩一路优雅的大步的快速的回到宫府,在“有礼的”寻问过几个丫鬟后,终于成功的在书房找到了正在怡然作画的宫轻寒。

    “夫人,为夫很想请教一下,夫人如何能让为夫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宫轻寒对他的话愰若未闻继续埋首未作完的画中,待苍逸轩等的胸中的怒火快要破体而出爆发时,宫轻寒也完成了最后一笔,将笔搁置一旁,对着画上未干的墨迹轻轻吹了吹加快它干的速度。苍逸轩随意扫了一眼,只见她画的是一幅秀丽山川图,虽未身临其境却能感受到置身其中的心旷神怡,和她的气质倒是有些相象。

    气质?苍逸轩眉一皱,刚那瞬间被忽略的怒气又窜了上来,她的气质那是气死人不偿命的本质。

    宫轻寒将画晾在一旁,这才抬眼看向桌前长身而立眉头紧锁明明怒气四溢却又极力压制的苍逸轩,再瞄了眼刚被他从外用力推开的那扇门,拂了拂袖,淡淡道“为妻听闻夫君为人谦合风度翩翩温文有礼,更享有‘四公子之首’的美誉,曾经也深信不疑,不过今日一看,为妻忽然觉得,似乎世人对夫君的误会颇深。”

    这些话无疑在苍逸轩怒火熊熊燃烧的当头更是往上浇了盆油,可他偏又辩驳发作不得,想想自己刚刚的破门而入,饱含怒气的沉声质问……等等,质问?他是来质问她的怎么反倒变成了她对自己的形象评价?

    自己竟被她牵着鼻子走!苍逸轩一想通其中的转折,心中不禁又多升起一股恼怒,正想将话题给扭回去,却听外面丫鬟通报道“小姐、姑爷,晚餐已备好,是去前厅用餐还是送来房里呢?”

    “去前厅吧。”宫轻寒说完不再理会一旁的苍逸轩便朝外走去,路过在外一直侯着的甘草身旁时,露出一个寻问的眼神,甘草明了的点点头便跟上前去。

    苍逸轩用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实在分不清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愤怒的?恼怒的?纠结的?似乎都不是,看着渐渐远去的那抹纤然身影,苍逸轩觉得,现在的心情似乎用“无奈的”来形容更为合适。      

正文 第十一章 亲父女明算帐

    记得初次见她时,便是父亲说带自己去拜访一位故人,而这位故人便是宫老爷。当时几人正在客厅喝茶,而她也在宫老爷第五次派的丫鬟催请中珊珊而来。身姿淡漠,相貌平平,这是他对她的第一印象。

    自己的外貌才情对姑娘的吸引力,凭着这几年的经验,苍逸轩还是很有自信,可当时,她却连个正眼都未看向自己,就那样闲淡从容的喝着茶,透着股淡淡的疏离。让他不禁对她产生出一丝好奇,也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第二次见她,便是在婚礼上她当众掀开自己的盖头,淡笑着说道“夫君不愧是天姿国色,风华绝代。”眼底却是在平淡无波的表面下掩盖着浓浓的戏虐促侠之意。

    而第三次,便是刚刚在书桌前作画的她,沉静淡雅,说的话却又能让人怒火中烧却无言辩驳。

    苍逸轩忽感一阵从未有过的挫败感瞬间自心底漫延开来,他从遇上她后似乎这心就没顺畅过。

    “姑爷。”

    苍逸轩正沉浸在自己这段日子的水深火热里,忽听有人叫自己,抬头一看,原是甘草。

    “什么事?”

    “姑爷赶紧去前厅吧,小姐不喜欢等人。”

    “我不饿,叫她自己吃吧。”

    “姑爷,你饿坏了不要紧,但你饿坏了我家小姐要给你治病,治病就得用药,小姐会雄药的。所以,就算你不饿,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去吃点吧。”甘草很为自家小姐考虑,开口劝道。

    “…那就麻烦甘草前面带路吧。”

    苍逸轩刚踏进门,便听陈管家向宫轻寒回道“老爷说他中午吃但撑,现在还不饿晚点再吃,就不陪小姐一起用餐了。”

    “是么?既然如此,那就将晚餐撤了吧。我先去陪他散散步消化消化,等他饿了再一起吃。”宫轻寒淡笑着看向屏风后那凸出一块未遮严实的肚子,正欲起身便见那肚子的主人跑了出来,呵呵笑道“为父刚突然觉得肚子饿了,难得寒儿有心,为父深受感动。菜快凉了,赶紧吃。咦,逸轩也在,正好一家人好好吃顿饭”说着便抓起筷子就要开动。

    “爹,吃饭前,我觉得我们有必要把一些帐先算清楚。”宫轻寒眼角带笑,不紧不慢滇醒。

    “呃,有嘛?我们两父女哪有什么没算清的帐。”宫浩然打着哈哈装傻。

    “没事,爹你年事已高,有些事记不太清楚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女儿特意为您老准备了一本帐目,上面罗列的清清楚楚。甘草,还不快拿给老爷。”

    “是,小姐。”甘草赶紧走上前,将袖中取出的帐本递于宫浩然。

    “女儿啊,父女之间当着外人的面就不说这生分话,你说是不?”宫浩然接过帐本看也不看直接随手放在桌边。

    “外人?爹是说夫君么?他可是您老用十里红妆八抬大轿给我娶过门的。”宫轻寒淡淡滇醒。

    “呃,是是,不是外人,是内人,内人。”宫浩然讪讪的附合。

    内人?!

    苍逸轩本是在一旁冷眼旁观,此时见话题竟转弯扯到自己身上,忍不住眼角一阵直跳。他又不是女人,怎么能被称为“内人”?

    “爹,你当真不看帐本?”

    “爹现在饿的两眼发花,什么字都看不清了。”宫浩然堵气的将头一扭,他才不看,上面列的东西他可是心里比谁都清楚,总会不定期的给他结算一次,去年的还没算,他还当女儿忘了,心里存着丝侥幸,没想到这就来了。

    “甘草,老爷不方便看,你就背给老爷听吧。”

    “是,小姐。天运二十二年,正月初一,金创药两瓶,纹银一百两;天运二十二年,正月十三,跌打药一瓶,纹银八十两;天运二十二年,二月十八,活血玉肤膏一瓶,纹银一千两;天……”

    “停停停,你就直接说这次要多少钱吧。”宫浩然直接出声打断。现在是天运二十三年三月,要再让她说下去,这晚饭就直接不用吃了。

    “不多,共计黄金八千两。”

    “女儿,你抢劫啊?”宫浩然两眼瞠大。

    “爹,别的不说,你前几天私下从我那里拿走的药您老人家应该记得吧。那药价值黄金五千两。女儿知道爹现在没有这么多现金,不要紧,直接用您书房里收藏的那块血如意抵债吧。”宫轻寒轻抿口茶淡淡滇醒,那药可是他偷去给苍逸轩服的,难不成想赖账不成。

    “什么,那血如意可值黄金万两。”宫浩然先听她提起那药还有点心虚,可听到后面的话时惊得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

    “多出的两千两就从下次的费用中扣除吧。甘草,记得待会跟老爷去取。现在帐算完了,开饭吧。”宫轻寒随意的说道,执起筷子开始用餐。

    宫浩然憋屈的看一眼一脸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女婿,默默的低头开始用力扒饭。

    苍逸轩狐疑的看看这对父女,只觉得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苍逸轩只觉多年的涵养早晚会在这个女人手上毁于一旦,脑中不断的盘旋着刚刚关门前她说的那句话“夫君身上脂粉之气甚重,为妻闻着倍感头晕,还是委屈夫君在厢房将就一晚吧。”

    抬起衣袖狠狠嗅了嗅,好吧,不得不承认是沾染了些味儿,自己闻着都不禁皱眉头,但有必要嫌弃成这模样么,好歹他也是她夫君。正欲认命的转身离开,却见门又被从里打开,甘草将一床被子递到他手上“姑爷,小姐说怕你夜里凉,叫奴婢多给你一床被子,厢房在左转走到底第一间。”话刚说完,门便又“砰”的关上。

    “唉…”苍逸轩看着天上明晃晃的月亮,怀里抱着被子认命的朝厢房走去。

    伸手刚一推开厢房的门,一阵刺鼻的霉臭味便扑面而来,借着月光稍加打量,苍逸轩心中只有个念头,这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杂乱的摆设,发霉的床榻,处处布满灰尘蛛网的桌椅横梁,四处招摇的蟑螂逃蹿的老鼠…怪不得会好心的给他床背子,哼,是想让他自己随便找个角落用被子将自己包起来睡一晚么?

    看来这个新婚妻子不仅没把他当做夫君更是从一开始就在玩他,好,很好,瞬间从成婚当天开始这几天来所受的憋屈倾刻在心底爆发开来,如熊熊烈火将他全身燃了个透彻。本想着就算只是顺父母之命娶她,虽不会爱她但至少会和她相敬如宾,如今看来,这些全没必要。她想玩,是吧。好,那他就陪他玩。

    狠狠的将被子扔进脚落,将门顺手一关,足尖轻点,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正文 第十二章 抢圣莲

    城外的树林中,月光透过缝隙洒进来,隐约中两个人影在林间飞速穿梭,身姿飘逸动作轻灵,连林间的休憩的飞鸟都不曾惊动。

    苍逸轩本打算在这林中的树枝上看看月亮渡过漫漫长夜,却在不经意间看到那抹翩飞的红色身影时,眉头微陇,想也不想的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圣莲教

    “锁魂教教主大晚上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要事?”圣女高居首位语带不善的问道,任谁被别人大晚上的拜访怕都不会有好脸色吧。

    “也无甚大事,就是想来找你借样东西。”锁魂教教主唇角带笑,一脸和气。

    “什么东西?”圣女一脸防备的看着下方身姿慵懒坐着的妖娆女子,大晚上的跑来借东西肯定来者不善,当下更是心中警惕。

    “听说‘圣莲’这两日即将盛开,本教主想借来观赏观赏。”青葱白嫩的手指勾起一屡秀发绕在指间随意说道。

    “那可是本教的镇教之宝,岂是你说借就能借的。”圣女眉头紧皱更加肯定这锁魂教教主是来捣乱的,语气也随之一冷。

    “我说借你不会当真了吧?说借,那只是客气话,早知你不会借,所以,我是来抢的。”

    “毒姬,你太嚣张了。”圣女大怒。

    锁魂教教主,因最擅用毒,江湖人称“毒姬”。

    “有吗?”绕发的手指微顿,疑眉细思半晌,默了默诚恳道“我向来形事都很低调,诚如这次来抢你的镇教之宝事先并未召告天下引来江湖同道围观,而是到了动手之时才向你道明意图,便是最好的证明。”

    “你…来人,把这妖女给我抓起来。”圣女怒急腾的站起身,指着毒姬的手指已气的开始,怒声吼道。

    等了半晌却未见任何人前来,这才发现不对劲,眼光扫处,只见随侍的教徒皆已不知何时倒地不起,外面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境况。当即运功向毒姬一掌劈去,然内力早已全无,因用力过猛,人直直从台阶上摔了下去。

    淡淡睨了眼躺在地上咬牙忍痛想挣扎着爬起来的圣女,毒姬摇了摇头,轻叹口气“我既来抢,当然事先做好准备,放心,她们只是睡一下而已,我对杀生没兴趣。”

    圣女一听,当即一阵气血翻汹喷出大口血来,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头目竟然说对杀生没兴趣?要是有兴趣这天下人还都有活路么?

    见圣女吐血,毒姬上前为她把了把脉“肝火太盛,芍左使,为圣女开两副清热解毒的药,好好调理调理应无碍。记得,今晚用了不少药,得收五千两成本费。”

    “是,教主。”蒙着轻薄面纱的女子恭敬回道。

    圣女一听,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你先带着‘圣莲’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是,教主多加小心。”

    毒姬独自漫步在来时的树林中,月影倾斜,树影碎的一地斑驳更显交错杂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从去的途中她便知道有人跟着,但查觉他并无恶意,自己也懒得去理。却没想到,到现在都还跟着,真是好耐心。

    手腕轻转,几缕银光齐刷刷的向身后一处树阴处射去没入黑暗中。“怎么,跟了一晚上还不现身么?”仍是背对着后面,妖娆绝美的脸上却是渐渐蒙上一层寒意。

    “不愧是以用毒闻名天下的‘锁魂教教主’,刚刚若不是我闪的快,现在怕是已去向阎王报道了吧。”苍逸轩见身形,也不再隐藏,索幸大方的走了出来。只是,看着前方那抹仍背对着自己的纤细背影时那抹促使他跟上去的熟悉感仍没有找出来。

    毒姬缓缓转过身,双眼在看见那泛着深冷寒光的骷髅面俱时掠过一抹讥笑“没想到堂堂‘轮回门’门主竟然也干些鬼鬼祟祟之事。”

    “‘锁魂教’教主不也干着强盗抢劫之事?”苍逸轩眉一挑豪不在意的反讽回去。

    “我虽是抢劫,可却也是先告之当事人再抢,抢的光明正大。你跟踪我可有事先知会我?如此鬼鬼祟祟还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门主的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啊”毒姬莲步轻移至身旁的大树,斜斜的靠了上去。

    苍逸轩不在意掉挑眉“彼此彼此”

    宫轻寒刚出密室口,一直等在出口旁的芍药便上前问道“小姐,还顺利么?”

    “嗯”

    “是谁那么大胆,竟然敢跟踪我们?”芍药很是疑惑。

    “轮回门门主。”宫轻寒淡淡道,语气中听不出一丝波动。“累了,我先休息了,你也早些休息去吧。”

    “是,小姐。”芍药应声退下,脑中却更加疑惑,这轮回门的门主为何会在大半夜跟踪他们?难道是有什么不可靠人的目的?看来得好好查查才行。

    密室的出口就在宫轻寒闺房床榻后的那面墙上,宫轻寒踱步来到榻前和衣便躺了上去,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砰砰砰,砰砰砰…”睡梦正香的宫轻寒被一阵有规律的响声及其间夹杂的一片嘈杂声给扰醒。

    “甘草,外面怎么回事?”

    “小姐,你醒了?”甘草问的小心翼翼。

    “你说呢?”

    “呵呵,现在时辰还早,小姐,要不你再睡一会。”

    “处面究竟怎么回事?”宫轻寒脸一沉。

    “这…这…”甘草吱唔着实在不知如何作答,干脆一跺脚,牙一咬“小姐还是自己去看吧。”      

正文 第十三章 SHOU伤

    宫轻寒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穿上鞋子向外走去。看着院中的情景,饶是宫轻寒淡漠如水也不禁脑门青筋开始暴跳。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大清早的这男人不睡觉竟跑到院子里挥着斧头砍她最爱的那颗桃树,盛开狄花在树身的抖动下一片片落下,洋洋洒洒在清晨的霞光中婉转盘旋而下,绚美夺目唯美梦幻。但她现在看着这一幕却是平静的心头腾的升起一把怒火。

    “你在做什么?快住手。”宫轻寒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几步冲到苍逸轩身前抓住他再度挥起的斧头。

    “小姐,小心。”甘草急呼。围在周围的下人均是心头一紧。

    苍逸轩见是宫轻寒,唇角温润的一笑“夫人,早”,将举着的斧头给放了下来。

    “你大清早的不睡觉,跑来砍我的树做什么?”宫轻寒深呼吸两口控制住自己想一把毒粉洒出去的冲动,沉声喝道。

    “为夫想做张床。”苍逸轩满脸委屈小声说道。

    “做床?”宫轻寒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苍逸轩极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你的房间没有床么?”

    “有,但是,或许是为夫太重了,昨晚才刚坐上去床就塌了。”

    “…你难道不知道叫管家去给你买一张么?”

    “为夫…没钱。”苍逸轩头更低了下去,脸上还浮上抹淡淡的红晕。

    宫轻寒忍住扶额的冲动,刚想再说什么,突听“吱呀”一声,“夫人小心”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人便被苍逸轩扑在身下,身后狄树直直的砸在了他的身上,只听他咬着唇发出两声闷哼,额头的汗不断的冒出滑落点点滴在宫轻寒光滑细嫩的肌肤上带来微微的感。漫天飞落的层层叠叠的盖在两人身上,似一床天然的锦被紧裹着两人交叠的身躯。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宫轻寒怒吼出声,淡漠的眼底出现一丝慌乱。

    这一声怒吼瞬间将所有沉浸在这一惊变中的人惊醒,快速的跑上前将压在苍逸轩背上狄树给抬开。

    “小姐,姑爷,你们没事吧。”甘草带着哭腔上前将两人扶起。

    “你怎么样?”宫轻寒将苍逸轩扶住,手却触碰到一片温热,心头一动往苍逸轩背后瞧去,却见他背后的衣服已全被血染红。

    “我…没事”苍逸轩脸色泛白,强忍着背上传来的剧痛扯了扯唇角向宫轻寒露出个笑容让她安心,却在下一刻终是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将他先扶回房。”

    “…哪边房?”甘草。

    “先扶回我房间吧。”

    将人面朝下放在床上,宫轻寒伸手将苍逸轩的衣服一层层的脱了下来,现在他在她眼里就只是一个病人,早已无什么男女授受不清之分,更何况他还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去打盆热水来。”宫轻寒沉着的吩咐道,见着后背上仍在不断往外冒出的血液忍不住眉头微皱,用手探了探,还好,未伤到筋骨。

    “小姐,水。”

    “嗯,放着吧。”宫轻寒伸手将帕子拧干轻轻的将苍逸轩背上的血迹拭去,背中央一块地方露出条长长的伤口仍在不停的冒着血水。宫轻寒食指轻扣瓶身将止血药粉洒上去,倾刻间那伤口冒出的血液便开始凝固。

    见血已止住,宫轻寒这才注意到他背部的伤痕,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遍布在整个光洁的背部,再加上这条新增的伤口,更显得狰狞恐怖。微微拧了拧眉,这些伤痕很明显是爪痕和鞭痕,对于一个出生书香世家的贵公子来说理应不会有才是。可偏偏他似乎还不止背上有。摇了摇头,将他的伤口用纱布包好再为他盖上溥被便招呼甘草收拾剩下的残局,独自走了出去。这些事她无需去想,因为,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当门关上时,原本应昏睡的苍逸轩黑眸悠悠张开,黝黑的眸底显得意味深长,瞧着那紧闭的门扉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意。

    晌午时,甘草端着煎好的药推开门刚走到床边便见苍逸轩手指动了动似要醒过来,忙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