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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妹难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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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源兴高采烈地回到筱禾别院,推门而入,见苏苏担心的在屋子走来走去,挥手屏退身边服侍的人,兴奋的冲上去一把抱住她的芊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子,只把苏苏吓得尖叫声连连。

“大哥,你干嘛?快放我下来!”苏苏头都被转晕了,现在看什么都是天旋地转的。

“小妹,皇帝答应了!”林源把苏苏放下来,忘情地将她搂在怀里,开心地说道。

“答应了什么?”苏苏不明所以,傻乎乎地问道。

“只要我们两个生下儿子,他就同意我娶你为妻!”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林源望着苏苏娇艳的俏脸,心中一阵悸动,在她脸上乱亲一通,羞得苏苏把头埋进他的怀里,迟迟不敢起来。

林源见苏苏又习惯性装死,干脆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床边,惹来苏苏一阵惊呼:“哥,你干嘛?”

“生儿子啊!”林源恬不知耻地说道。其实,他就是逗逗苏苏,现在还是白天,依着苏苏的脸皮和性格,打死她都不会配合他干活。

“跟你说正事呢,你先放我下来啊!”苏苏白了林源一样,没好气地说道。林源见她真急了,也不敢惹毛她,将她放了下来,两人坐在床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她说了。苏苏这才知道,原来皇帝没有儿子,所以才开了这个条件。

苏苏听完,沉思了一会,说道:“大哥,万一我们生的都是女儿,或者我生不了孩子,那岂不是成了大楚的罪人?”

林源见苏苏一脸认真,不由得好笑,刮了下她的翘鼻,笑道:“你杞人忧天了。皇帝才三十多岁,他又不是无法生育,只是不巧生的儿子都夭折了。他以后还会有自己的儿子,只是现在没有,所以在那瞎操心,我只是以防万一的备胎。

等我们两个生出儿子来,恐怕他早就十个八个生好了。要知道,他有一群女人为他生,我可只有一个女人,怎么赶得上他啊。”

“说的好委屈哦,你也可以找一群嘛!”苏苏笑嘻嘻地建议道。

“一个都那么难搞定,一群要我命吗?自虐的事我可没兴趣!”林源一脸严肃地拒绝了,惹来苏苏一顿好笑。

两人说说笑笑,悬在心上的事总算有了眉目,一扫前段时间的阴郁。

不知不觉,到了晚饭时间。吃完饭,林源找了个理由赖在了苏苏房里,眼看着月上柳枝头,要洗漱就寝了,他还不走,苏苏急了,催道:“哥,不早了!洗洗睡吧!”

苏苏的意思是让他回房,岂料林源回答的很快:“好啊,我们洗洗睡吧。”然后就吩咐雯儿准备洗澡水,再然后苏苏的脸就红了……

哥,这是准备抓紧时间生儿子吗?

☆、第98章 不拖不欠

夜色静谧;纱窗微亮;透过闪烁的烛光隐隐可见苏苏害羞的俏脸。林源紧紧抱着苏苏;在她耳边低喃:“苏苏;我是认真的。今晚;我留下来,可好?”

苏苏闻言;低头不语;默默地聆听内心。她知道自己是喜欢大哥的,想要跟他携手到老,永不分离。

那一夜荒唐;两人意外有了肌肤之亲;虽然不是出自本意;可苏苏并不伤心难过也不后悔;相反还有一丝丝窃喜。

可后来,就在她满心欢喜,想要成为岳大哥妻子的时候,陆仪正告诉了她一个残酷的事实,以身相许的情郎居然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大哥!

一时之间她难以接受,拼命地为大哥寻找借口解释这一切。她坚信这其中一定有误会,宠爱自己惯着自己的大哥是不会欺骗自己的,更不会丧心病狂作出有失伦理的事来。

结果,还未等来大哥的解释,两人就险些在悬崖上生死离别。在那一霎间,她忽然明白了,不管大哥到底是谁,他要是死了她也不想活了。不管这是亲情还是爱情,她只想生生世世陪伴着大哥,永不分离。

抬头望了眼深情凝视着自己的大哥,英挺的眉眼,神情疏朗,眼里满是浓浓的爱意,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亲哥哥,而是早已在暗中偷偷喜欢着自己的有心人。他喜欢自己,碍于明面上的血缘关系,只能另辟蹊径,化作另一人,默默地关心着自己,保护着自己,直到有一天,当另一个追求者出现在眼前,他怕错失良机,失去自己,这才鼓起勇气冲出来表达了自己的爱意。

想到这里,苏苏按住林源的眉心,轻轻划过他的眉眼,随即伸开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亲昵地凑在他耳旁说道:“大哥,我好喜欢你!”

轰的一声,林源只觉得耳旁炸起了一道惊雷,自己没听错吧?这好像是小妹第一次主动说喜欢自己。林源紧紧搂住她的细腰,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合二为一,猛一低头,吻上了苏苏娇艳温润的樱唇,用热情回应这一切。

温热的舌滑入口中,彼此熟悉着对方的柔情蜜意,时间仿佛就此静止,定格在这一瞬间,呼吸渐渐粗重,心跳逐渐加剧,林源密集的吻沿着白皙的脖子一路下滑,吻过锁骨,滑向神秘诱人的蜜源。

不知何时,腰带落地,衣衫渐宽,苏苏的胸衣不知不觉中丢掷一旁,大片温润如玉白皙细腻的肌肤呈现眼前,林源见了只觉得丹田血气上涌,猛地将苏苏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然就在此时,耳旁传来苏苏充满歉意的话音:“大哥……我忘了跟你说件事……我的小日子来了……”

听完,林源仿若被雷击中,僵硬在原地,痛苦地望着苏苏,嘶哑的声音响起:“小妹,这个时候,别乱开玩笑。”

苏苏赧然低头,嘟着嘴轻轻辩解:“谁会拿这事骗人啊!”好生委屈,大哥居然不相信自己,太过分了!

林源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紧把手中的苏苏放下,痛不欲生地说道:“小妹,以后这事早点说,会出人命的。”擦枪走火也就算了,这半途而废的,影响以后的幸福生活怎么办啊!

“哦!”这不是没经验嘛,下次一定注意。苏苏莞尔一笑,转过身,背向林源,整理衣衫。

满腔热血付之东流的林源最终没有得偿所愿,灰头土脸满脸挫败地离开了苏苏的房间。

守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的雯儿仿佛一点都没听到房里的动静,迈着沉稳的步子跟在闲王殿□后,回到他的院子,服侍他洗漱,虽然一路上她忍笑忍的好辛苦……

林源走后,苏苏对着铜镜,摸着自己灿若桃花的俏脸,眉梢充满着妩媚狡黠的笑意。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

之后的几天,林源仿佛淡忘了此事,一个人偷偷溜出了别院,也不知道去哪了。

对此,苏苏很是郁闷,因为林源平时出门都会带着她。眼下,他丢下自己,一个人跑了,自己留在别院里好生无趣,只能百无聊赖的到处晃悠。

这天的午后,阳光明媚,苏苏饭后散步,不知不觉来到了偏僻的后院,看见有人拎着食盒从某间杂物房里出来,纳闷不已,那里居然还住着人?

不假思索,苏苏将送饭的人拦了下来,好奇地问道:“里面是什么人?”她一直以为别院里只住着自己和大哥,没想到还有一个人。

“回禀姑娘,里面关着一个犯人。”别院里的下人自然都认识苏苏,知道她是闲王殿下目前为止唯一的女人,虽然没名没分,却是殿下捧在心尖上的人物。

犯人?怎么会有犯人关在别院里?苏苏星眸略转,知道了答案,里面关着的犯人应该是刺伤大哥的陆仪正吧!

想来真是讽刺,陆仪正对自己痴缠不休,碍于他的家世,自己从来不敢强硬的对待他,就算是被他借醉强吻也只能委屈自己,避而远之。

谁知道,事情到最后居然峰回路转,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哥哥居然是流落在民间的皇子,而陆仪正居然敢丧心病狂地追杀他,幸亏暗中保护大哥的大内高手出手相救,否则自己和大哥早已过了奈何桥吧。

之后,陆仪正失手就擒,被关在这里。如果不是看在安国公的面子上,也许早就被处理了,随手一埋,化作一杯黄土。

细细想来,很多事情想不通。那日,他为何要绑架自己呢,然后又不遗余力地追杀大哥呢?苏苏昏迷后醒来,得知自己失去了腹中骨肉,悲伤之下,不愿想起发生在悬崖上的那一幕,所以陆仪正的下场也被她刻意忽略了。林源自然不会在苏苏面前提起陆仪正的事,所以直到今日,苏苏才想起这个问题。

苏苏站在后院,犹豫了好久,最终好奇心占据了上风,推开了那扇幽闭的大门。

吱嘎一声,大门又被打开了。不是刚送过午饭吗?陆仪正抬头相询,看见来者的面容后怔住了,心中燃起重重悔意与内疚,迟迟没有出声。

“陆公子,我能问个问题吗?”望着砍伤大哥,害得自己小产的人,苏苏心中百感交集,很是矛盾。

“你问吧,只要我知道,必当知无不言。”陆仪正愧对于苏苏,低下头不敢看她,轻轻地回答道。

“你为何要杀我大哥?”陆仪正要找的人是自己的父亲,就算他知道大哥就是父亲带走的皇子,那他也没有理由杀害皇族中人啊,难道他想造反?

“有人绑架了我的家人,我……”陆仪正本来想说自己是逼不得已的,但随即想起当日林源对他的鄙夷,话到嘴边,没有出口。

陆仪正虽然说了一半,但苏苏也听懂了,原来他是为了救家人,迫于无奈才这样的。苏苏暗暗叹了一口气,虽然陆仪正害得她失去了第一个孩子,但他始终救过自己一命,她内心其实不想看见陆仪正身首异处。

苏苏知道原因后,没有多说,转身欲离去。

“苏苏,你……会恨我吗?”眼见着苏苏要离去,今日一别,恐怕再无相见之日,陆仪正终是没有忍住,轻轻问道。

“不恨,我为什么要恨你?”苏苏停下脚步,转身反问。有爱才有恨,我既然不爱你,为何要恨你?

“我……连你都想杀……”陆仪正不敢面对苏苏,低头喃喃说道。他不知道自己还害得苏苏失去了孩子,否则更会良心不安。

“可你也舍身救过我一命,从此以后我们不拖不欠。”一命还一命,我欠你的都还给你了,从此以后我们形同陌路,谁也不欠谁的情。

苏苏说完,不再犹豫,转身离去。望着大门重重地合上,眼前恢复了往日的幽暗,陆仪正知道,自己的心犹如这扇大门,从此以后再也无法向人敞开……

日落时分,林源风尘仆仆地回到别院,立即有人跟他汇报了白天所发生的事。不能怪这些下人多事,在他们心中林源才是主子,苏苏只是殿下的女人,她独自见一个男性犯人,理应要汇报给主子听。

林源听完,不耐烦地挥挥手,根本没往心中去。苏苏的心意他早已明了,他虽厌恶陆仪正对小妹的死缠烂打,可心里却从来没有把他当做对手。况且,今时今日,陆仪正与小妹再无可能,这种小事不用放在心上。当务之急,是生娃娶老婆!

所以,林源根本没有向苏苏问起这事,苏苏也不觉得有必要提起这事。难道还要可怜陆仪正,求大哥放了他不成?自己是跟他两清了,可他还欠着大哥呢!放不放的,大哥说了算,与自己无关。

于是,可怜的陆仪正就这样被遗忘了,关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安国公忍不住了,趁着万乐帝有了继承人心情不错,跟他求情才获得了赦免,回到了家中。此为后事,按下不表。

☆、第99章 船上?床上?

镜子里的女子身着樱粉色苏绣锦衫;头梳芙蓉归云髻,发髻上一枝云脚珍珠卷须簪,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

林源怔在原地;这还是自己的小妹吗?

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经过绿珠的精心打扮;苏苏脱胎换骨;洗去了脸上的稚嫩,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静静地坐在那里,好似一位娴静如水的名门闺秀。

然而,一开口,林源就知道她还是自己的小妹;丝毫没有改变。

“哥,你一大清早的让人给我梳妆打扮,准备带我去哪?”天刚破晓,绿珠就将自己挖出了棉被,依依不舍离开高床暖枕,苏苏睁着惺忪的睡眼,坐在梳妆台前,由着绿珠摆弄自己。足足花了一个时辰,终于有了成效,望着铜镜中的窈窕倩影,苏苏差点没把自己认出来。

“带你去个好地方。”林源对绿珠辛苦一早上弄出来的成品很是满意。嗯,不错不错,以后绿珠就专门负责小妹的穿衣打扮。

“出去踏青吗?”苏苏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现在正值荷花绽放的时节,她好想泛舟湖上,欣赏那接天莲叶无穷碧的美景,倾听采菱女那柔曼的歌声。

“嗯,去你最喜欢的地方。”林源刮了下苏苏俏皮的鼻子,和她一起用过早膳,上了一辆宽敞的马车,离开了筱禾别院。

翠微湖畔,四周满是绿意盎然的柳树和桑树,远眺湖中,成片的出水芙蓉在风中摇曳生姿,清风拂过,隐隐传来沁人花香,一时间仿若身处蓬莱仙境。

林源牵着苏苏的柔荑下了马车,冲着车夫挥了挥手,将他打发了回去。自己和苏苏沿着小路去往湖边。

这里风景独好,但地处偏僻,需要驱车前往,所以游迹罕至。两人沿着湖畔走了段小路,又转过几个弯,一个崭新的码头呈现眼前,虽然小,却很精致。

码头上只停靠着一艘小船,长约三丈,宽七尺左右,朱红色的船体,上面雕着古朴的花纹,碧水纱帘随风飘逸,船头挂着两盏风铃,悠扬地轻舞灵动,静静地等候着主人的到来。

苏苏惊讶地望着眼前的一切,问道:“哥,这船是我们的?”风铃的款式和颜色是自己最喜欢的,所以苏苏有此猜测。

“是啊,怎么样?喜欢吗?”林源献宝似的带着苏苏上船。船上的东西都是他亲手布置的,小妹肯定会喜欢。

“喜欢,好喜欢!”苏苏毫不掩饰内心的喜爱,连声赞道。

这船虽然不大,设计却很合理。船舱内一点都不见小,放置了桌椅后,居然还放了一张精致的软榻。舱内四个角别出心裁地悬挂着很多绿色蔓藤植物,有绿萝、吊兰、常青藤等等,一眼望着,绿色成荫。下面的花架上则放着清幽的兰花、艳丽的杜鹃,花团锦簇,充满着春天的气息。

原来,大哥消失的这几天是在偷偷忙活这个,真是好大的一个惊喜。苏苏的脸上不由自主地绽放出会心的笑容。

趁着苏苏在船舱内到处打量,林源去了船尾,收了船锚,用力撑起船杆。这几天他一刻都没有偷懒,跟着船夫学了七八成,船速虽然不快,但也不至于翻船。林源悠扬自得地撑着船,抬头碧空如洗一片蔚蓝,远眺碧波荡漾波光粼粼,清风拂面,朝阳煦暖。

苏苏参观完船舱,提着裙摆,小跑步来到林源身旁,见他身手矫健地撑着船,有板有眼的,好奇地问道:“哥,你什么学会撑船的,好厉害!”

“前几天刚学的。”林源把船划到荷花丛中,停了下来。

眼前景色怡人,看着有些眼熟,好像以前来过。苏苏低头稍加回忆,想起来了,可不是来过。两年前,陆仪正邀请自己游湖,就曾来过这里。不想大哥还记得,居然划船带自己重游故地。

苏苏很是感动,心中暖暖的,亲昵地挽着林源的手臂,撒娇道:“哥,你真好!”

林源臭屁地回道:“那当然啦,我不好,谁好?”说完,凑过嘴,在苏苏娇嫩的脸蛋上吧唧亲了一口。

“哥,大庭广众的被人看见怎么办啊!”苏苏白了林源一眼,都身为王爷了,还这么不着调。几天前,林源如愿以偿气得皇帝改了自己的封号,被册封为闲王,开始了他的悠闲生活。

“没事,他们离我们远远的,看不清的。”林源指的是那些保护他安全的大内护卫。船上只有他和苏苏两人,其他人要保护他,只好待在别的船上,守在他的附近。在湖中遇刺的机会不大,所以侍卫们也乐得清闲。

听了林源的话,苏苏环视四周。果然,离自己十丈开外处,漂着几艘小船,想来那些侍卫就在那里。

船上备着新鲜的水果还有一些蔬菜,船尾有一个小小的炉子,上面煲着腌笃鲜,不时传来阵阵香味。林源拿起鱼竿,坐在船尾钓鱼,苏苏紧挨着他,摘了一片荷叶准备给他戴上,用来抵挡刺眼的阳光。

“不要,荷叶是绿色的。”林源望了眼娇艳欲滴的翠绿色,拒绝了。

“叶子当然是绿色的啊!”苏苏歪头,表示不解。

“感觉像带绿帽子啊,我宁愿晒黑也不要这个。”林源一本正经地说出原因,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额,苏苏无语望天,大哥真讲究!

忙活了一上午,林源总算钓上来一尾肥美的鲫鱼,苏苏利用船上的灶具,将它红烧了。与此同时,挂在船尾的网兜也捞上来很多河虾。

午膳很丰富,葱烧鲫鱼、酒香河虾、腌笃鲜、蒜泥小青菜,临了苏苏又拍了两根黄瓜凉拌,两人吃足有富余。

林源都吃的大朵快颐,赶紧吃完,他还有事呢。苏苏见他狼吞虎咽的,一粒晶莹的米粒黏在唇边浑然不知,轻轻摇了摇头,大哥吃饭怎么跟个孩子似的,伸出嫩如青葱的柔荑轻轻抹向他的唇角。

米粒落地,苏苏的手未能缩回,被林源的大手及时握住,带着它摸向自己的下巴。额,大哥好久没刮胡子了吗?手感真差,这毛毛躁躁的,跟个搓板似的。

“大哥,你不想留胡子的话,就勤快点,每天刮一下吧,好粗糙啊!”苏苏一声娇嗔,想要收回自己的玉手。

林源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狡黠,答非所问:“吃饱了吗?”

“啊!吃……饱了。”苏苏望了眼自己的碗,她没林源吃得快,可也小半碗米饭下去了。大哥想要干嘛?急着回去吗?

话音刚落,林源就一把拉过苏苏,将她搂紧怀里,在她耳旁低语:“温饱思……”

□?

苏苏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这句话还是知道的。一听就知道林源心怀不轨,想要吃自己豆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没点正经,我去洗碗啦!”讨厌,这是在船上,又不是在床上,亏他想得出来,不怕翻船吗?

苏苏欲起身离去,林源精心准备了那么多天,岂能轻易放过她,他是习武之人又是大男人,力气远比苏苏大,任凭苏苏在他怀里百般挣扎,就是挣脱不开他的束缚。

苏苏放弃了,嘟着嘴瞪向他,水汪汪的杏眼里满是无辜,林源心中情动,一手搂住苏苏的腰,一手按住她的颈部,深深地吻了上去。

苏苏的唇温而湿润,吐气如兰之际,唇舌相依,缠绵在一起。林源攫含住她的唇瓣,用力的允吸着,吻得苏苏舌根生疼,想要推开他,却发现他的身子滚烫滚烫的,两人偎依在一起的时候,隐隐能感觉到某处的坚硬。

哗的一声,林源推开一旁的小圆桌,起身将苏苏打横抱起,走向一旁的软榻。苏苏被他蛮横地压在身下,无法抵抗,喘息声渐渐粗重,两人吻得神魂颠倒,不知所谓。等苏苏无意间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早已罗衫尽褪,唯一挡住傲人丰韵的胸衣也已摇摇欲坠,惊呼一声,想要重新掩好,却被粗鲁的林源一手拉开,胸口一凉,露出了胸口羊脂白玉般的饱满,艳如桃花般的蓓蕾迎风招展,让人视之不能移目。

林源深深吸了一口气,见苏苏羞得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他为所欲为的样子,心中一阵窃喜,低头轻轻含住蓓蕾,允吸着它的芳甜,品味着它的柔嫩细腻。苏苏初尝*,情不自禁地一声轻吟,林源受此鼓舞,身下早已坚硬如铁,摸索着寻到桃花源处,经过几次尝试,终于水到渠成,水乳交融……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彼此不再有丝毫的保留,缠绵悱恻。林源浑身燥热,大颗大颗的汗滴从头上爆出,苏苏的脸色绯红,白皙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忽然一阵奇异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身子一阵痉挛,酸酸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苏苏吓坏了,再也忍不住了,泣道:“哥,我不行了……你……你快停下……”

林源感觉到了苏苏身子的变化,舔了舔干燥的唇舌,再也难以自持,丹田升起一股热浪,挺身释放出自己的热情……

激情过后,林源赤身*地躺在软榻上,抱着怀中缩成一团的苏苏,不禁好笑。这丫头,又是典型的顾头不顾腚,把头缩在自己怀里,看不见自己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吗?不怀好意地拍了下她雪白粉嫩的娇臀,戏虐道:“你再不出来,我不介意再来一次的。”

果然,话音刚落,苏苏终于肯露面了,从他怀里探出小脑袋,抗议道:“哪有你这样的,把人家骗到船上胡来。”

“船上跟床上差不多嘛!你害羞干嘛,咱们两个可是奉旨生儿子的,这不叫胡来!”林源脸皮可比苏苏的厚多了,什么话到他嘴里都有一番别样的辩解。

“讨厌!”苏苏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不再理会他,趁他不注意,抓过散落在塌上的衣服,远远地躲到一旁穿将起来。

林源目不转睛地看着苏苏,见她嘟着嘴羞红了脸,一副随时要跟自己翻脸的模样,忽然哈哈一声大笑,从榻上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小妹,你这身衣服穿出去,谁都知道你干坏事了!”

苏苏闻言,低头看向自己,可不是嘛,这皱巴巴黏糊糊的衣衫贴在身上,一看就是缠绵悱恻过的样子。这可怎么办?

苏苏气呼呼地瞪向林源,都是他干的好事,理应由他全权负责!

☆、第100章 可怜的闲王殿下

眼看脸皮子薄的苏苏被自己逗得即将抓狂;林源强忍笑意;舍不得再欺负她,从软榻的下面摸出来一个沉甸甸雕着云纹的檀木箱子。

打开后;从中取出一套藕粉色云雁细锦衣,笑嘻嘻地递给苏苏;好生安抚道:“小妹,别急,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看看,喜欢吗?”

手上的这套衣衫不论颜色还是款式都是苏苏喜欢的;见大哥早有准备,她立马反应过来,刚才那旖旎激情的一幕是他预谋已久的。

想到这里,苏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接过衣服,远远地坐到一边,准备重新换过。

罗衫半褪,春光乍现,苏苏白皙柔嫩的玉颈香肩上突现几个紫红色淤痕,寸余长,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林源用手温柔地拂过激情过后的痕迹,心中很是愧疚。刚才太肆意忘情了,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苏苏的皮肤娇嫩,吹弹可破,可经不起他蛮牛般的折腾。

“小妹,还疼吗?”林源轻轻地问道,话语中充满了柔情蜜意还有丝丝心疼。

“还好……没上次疼。就腰和腿这里酸酸麻麻的,不太舒服。”苏苏误以为林源问她身子的不适,虽然羞涩难言,可还是低头如实回答了。刚刚差点被他压死,奇怪,大哥的身材明明是修长型的,不想身子那么沉,压得自己差点喘不过气来。

林源没听懂,一怔之下,随即反应过来苏苏说的是什么,不由得笑逐颜开,用手轻轻按了下她身上的吻痕,悠悠地说道:“我是问你这里疼不疼,你想到哪去了?”

“啊!”苏苏这才察觉自己误解了大哥的话,羞得满脸通红,拿起身旁的铜镜一照,可不是嘛,脖子上又被大哥这禽兽弄出来几个印子,当时只觉得那里痒痒的,酥酥麻麻的,没想到一会功夫就变成这样了。这眼看着即将入夏,不可能再穿高领遮挡。这可怎么办啊?真是愁死人了!

林源见苏苏蹙着眉头,满脸的纠结,又听她提起破身的痛楚,心中燃起柔情,轻轻搂她入怀,怜爱地摸着她的头,深情地说道:“小妹,对不起!上次……把你弄痛了……”自己真是太粗心太大意了,直到今天苏苏提起,才想起这事。原来不知不觉中,小妹为自己默默地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紧接着林源又想起了自己和苏苏失去的第一个孩子,心中一阵酸楚难耐。

“哥,别内疚啦,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还好这次不怎么疼。” 苏苏故作大方地回答道,当务之急是要怎么掩饰脖子上的罪证啊!

“这个印子可要怎么遮挡啊?”回去肯定会被绿珠她们看见,羞死人了。

“不用遮掩,她们就算看见也不敢乱说的。谁敢背后提起这事,笑话我们两个,大哥就把她赶回去,好不好?”反正是皇帝大哥派来的,都赶回去了才好呢。

这都什么馊主意啊!苏苏白了林源一眼,鄙视他的不靠谱,人被他赶回去了,皇帝还不责罚她们啊,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嘛。

苏苏不理林源,把两人换下来的衣服收拾了一下,然后犯愁了,要怎么处理这些呢?带回去给绿珠雯儿她们清洗吗?哎,反正脖子上的这事也瞒不住她们,就这样吧。

林源不知道苏苏内心的纠结,见时间不早了,就将船慢慢划回了岸边。临靠岸,见苏苏将换下来的衣服塞进了箱子里,准备抱着下船,这才反应过来,这丫头居然在担心这些枝微末节的事。一把抓过苏苏手中的箱子,随手往翠微湖一抛,檀木箱子带着罪证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咕咚一声,慢慢沉入湖底,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毁尸灭迹。

“大哥!你真是太浪费了!”措手不及之际,事情已经发生了,苏苏眼巴巴地看着两人穿来的衣服就这么沉尸湖中,很是心疼。没办法,她从小节俭惯了,前两年家里困难的时候,她的衣服几乎件件都是补丁。

面对小妹的控诉,林源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问题,总比你抱在手里纠结郁闷的好吧。”虽是歪理,倒也有几分道理。

苏苏不再纠结,和林源一起下了船,两人并肩走了一段小路,拐到了宽敞的官道上,来时所坐的马车已经静静地等候在那里。

林源携着苏苏上了马车,坐稳后,马车一溜小跑,清风拂过,帘子起伏不定,透过碧纱帘,苏苏发现居然不是回别院的路,回头看向林源,惊讶地问道:“哥,我们不回别院吗?”

“嗯,先不回去。我前几天外出的时候,路过一家专门卖粥的店铺,味道很不错的。我们今晚去那品尝下好不好?”林源搂苏苏入怀,亲了她一口,柔情地说道。

既然大哥这么说,苏苏当然没意见,马车跑了没多久,在一处小巷子的入口停了下来。林源带着苏苏沿着巷子走了一段,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铺门口停了下来。铺面很小,却很干净整洁,店名也很有趣,叫作缘来粥铺。

进门后,林源选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下,随后唤小二过来点菜。林源已经来品尝过,知道哪些菜比较好吃,熟门熟路地点了香菇虾仁粥、窝蛋牛肉粥,又点了清蒸鲈鱼、翡翠鸡丝还有一道酸辣土豆丝。

林源一口气点完,见小妹傻傻地怔在那,望着菜单若有所思,用筷子轻轻敲了下桌子,说道:“是不是觉得这些菜名都很耳熟?”

“是啊,娘在家的时候经常做这些菜。”不过这些菜也算是家常菜,旁人会做也不稀奇。只是令苏苏想起了失踪已久的爹娘,不知不觉出了神。

苏苏其实很是胆小,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往往有着逃避心理。她已经知道了当年的一些真相,二十年前,身为大内侍卫的爹爹冒着生命危险,带着方贵妃的幼子,也就是从小伴随着自己长大的大哥逃离了皇宫。从那之后,一家人就在黄溏县隐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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