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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宫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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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了口气。
不一会儿,掌事嬷嬷便扶了回雪来到了储秀宫,各位刚留用的小主因听说皇上封了个郁贵人,心想着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如何的三头六臂,于是纷纷走到院子里看热闹,对着刚来的回雪一阵指手划脚,因储秀宫现已住满,新来的小主没被另封住处只得住在储秀宫,于是掌事嬷嬷便问道:“谁愿意跟郁贵人一起住啊?”
“我房间地方还不够放东西呢,我可无能为力。”说这话的是管娇:“我没事还要在屋里练练舞姿,这吓着贵人可不好,再说房间人多也施展不开。”
“我这住正室的,不用分给郁贵人吧。”说话的是太后二弟的女儿索绰罗。硕绘,硕绘一直觉得自己出身名门,一身高贵,如今皇上倒先封了别的女人位分,心里着实有火,说这话时还故意把郁贵人三个字又重复了一遍,又翻眼看了看回雪旁边站着的烟紫道:“小家子气。”
“你们,太欺负人了吧?”烟紫竟然忘记这是宫里,看着回雪尴尬的立在院里,不禁脱口而出。
“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储秀宫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什么身份,敢在这吆喝,没家教。”人群里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我的奴婢不听话,自有我自己教育,倒烦不着各位小主。”回雪刚进宫,便被给了下马威,也不禁反驳道:“各位小主身份贵重,倒别为贱言伤了自己。”
“郁贵人如果不嫌弃就跟我住吧。我房间里正好有空余的床。”说这话的是太常寺卿岑机的女儿岑梨澜,进宫这几日,别的秀女天天都在算计如何才能得见皇上,只有她常拿着一本《神农本草经》,坐在院里静静的看,不免被他人说道,岑梨澜进宫倒不是为了当妃子,而是为了做太医,她倒不理这些言论,仍然一个人看的入迷。
回雪听了岑梨澜的话,心里涌起一阵感激,细细看去,岑梨澜上着一件中碧蓝色罩衣,下身穿着灰丁宁蓝色长裙,说话间沉稳不凡,不禁心生好感道:“那就谢谢了。”
掌事嬷嬷见回雪的住处有了着落,也松了一口气,让奴才们赶紧的收拾出来,又对着院里的各位秀女道:“都回去吧小主们,没事多用点心思,不定哪天被皇上看上,小主们可就飞上枝头了。”
众秀女听了一哄而散回了各自房间,回雪也有岑梨澜跟烟紫扶着,向着岑梨澜的房间去了。
掌事嬷嬷余光一扫,竟然没看见叶赫那拉。春佩的,因选秀时收了她的银子,于是对她格外留意起来。见她并没有出来或是看热闹或是奚落,于是便转头向着她的房间去了。
进了房间,见叶赫那拉。春佩正躺在床上休息,旁边的婢女见是掌事嬷嬷来了,忙放下手里的活计给嬷嬷行礼,掌事嬷嬷问道:“你家小主是身子不舒服吗?大白天的为什么还躺着?”没等婢女回话,叶赫那拉。春佩已听见动静,嘴里回着:“原来是嬷嬷,我只是昨晚没睡好,今天乏了些。”说完想起身坐起,手扶着床沿却没使上力,不由得喘了口气,婢女见状,赶紧走上前去扶了一把,又拿了个四方枕头让她靠着。
“怕是小主不舒服?要不要我去请个太医?”掌事嬷嬷见叶赫那拉。春佩一副慵懒的样子,不禁巴结道。
“啊……。这个,不用。”叶赫那拉。春佩听了掌事嬷嬷的话,心里猛的一揪,嘴上却假装平静的道:“只是这天气热,刚进宫又有些不习惯,休息一下就好了。没的又麻烦太医,让皇上知道了,又要说我们娇气,反倒不好。”
“还是小主考虑周全。”掌事嬷嬷道:“我早就看出小主您哪,是个有智谋的人,这宫里啊,就需要您这样的主子呢。”
叶赫那拉。春佩听了掌事嬷嬷的话,交待奴婢道:“早上厨房上的芙蓉糕给嬷嬷端来,辛苦嬷嬷天天在宫里跑着,另外拿五两银子来,多谢嬷嬷今日来探望。”婢女听了,一一照办。
掌事嬷嬷心里像是捡了个红枣一样甜,给叶赫那拉。春佩道了谢,细细的品了婢女端来的芙蓉糕,又把银子放入袖里道:“明日就是各位小主学规矩的时候,小主要是身上不爽,明日就还照旧在屋里歇着吧。有我在,没人敢说你什么。”
“那就谢嬷嬷了。”叶赫那拉。春佩道。
“这是应当的,等以后小主得了皇上的宠幸,不要忘记奴婢就成了。”掌事嬷嬷坐着,又说了一会子话,看叶赫那拉。春佩始终无法集中精力似的,于是告了退,满心欢喜的出了房门。
等掌事嬷嬷一出去,叶赫那拉。春佩就小声的吩咐婢女道:“以后不准让谁随便再进房间,就连掌事嬷嬷也是一样,她倒是一匹喂不熟的狼,这种人更要小心。”婢女听了,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回雪进入岑梨澜的房间,四下瞧了瞧,字画,花瓶等一应摆设都没有,只有两把旧旧的椅子并一个瘸着腿的小方桌立在墙边,床上松松的挽着个雪色帐子,只在窗户边放着一个黝黑长条案子,上面整齐摆着张仲景的《金匮要略》,王好古的《医垒元戎》,孟文瑞的《春脚集》等。回雪走上前去,拿起一本翻了翻道:“三月春光留不住,春归春意难分付,凡言归者必有家,为问春家在何处?”
“郁贵人也爱看这些书吗?”岑梨澜问道。
“在家时也曾读过,不然长长的日子可要怎么过,书里确实都是好东西。多读无害,谁说女子只能读《女则》,我偏不信。”
岑梨澜听了回雪的话笑着道:“原来郁贵人也是这样想的,如果喜欢,这些书随便看,我可不小气的。”
“那我得多谢你了,还有今天给我解围。”回雪道。
“就算是交了个朋友吧。”岑梨澜道:“在宫里我们身单影只,交个朋友也不是坏事,不知道郁贵人愿不愿屈尊降贵?”
“名号都是叫给别人听的,人又哪分三六九等,我当然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回雪道。心里想着:纳兰在宫里跟公主又是怎么一回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公主对纳兰是有好感的,他也是这样想的吗?念头一转,又骂自己道:乌雅。回雪,你如今都是皇上宫里的人了,纳兰侍卫的事自己跟你无干,如果他跟公主两情相悦,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今日上天也赐给了你一个岑梨澜,看来上天还是有慈悲之心的。
两个人站着又说了会话,直到婢女提醒二人用茶,才回到椅子上坐了,又闲聊了会,倒觉得相见恨晚起来。
作品相关 第二十七章 秀女侍寝
“欺君者死,妄言者死,私通者死,忤逆者死……各位小主可听清了?”一大早,储秀宫里,新入选的秀女被分成两排站着,由赵公公训话:“这可是宫里的条律,希望各位小主都能记住了,要是一不小心犯了,那可是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
“都听清了没有?”掌事嬷嬷站在秀女前面:”如果听清了,那接下来就由我来教各位小主宫里的礼节,这礼节一项虽不比赵公公说的那么严重,但于礼不合,轻则罚,重则死,那也不是吓唬大家。”众位秀女听了,刚才还乱纷纷的队伍一下子变的极其安静。赵公公应付完自己的差事,便跟掌事嬷嬷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嬷嬷,大家都在这学规矩,怎么不见叶赫那拉。春佩,不成我们在太阳下站着,她倒在屋里好睡?”说话的是管娇,进宫这两日,掌事嬷嬷也看出了,管娇这秀女,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又有一手舞蹈才艺,最是爱挑挑别人的毛病,恨不得皇上把所有人都斩了,独留她一个得宠幸。因昨日收了叶赫那拉。春佩的好处,便回道:“叶赫那拉小主今日身上不爽,可以不学规矩。”
“那我要说自己不舒服,是不是也可以不学。”管娇反驳道。
“如果小主也不舒服,今日我大可以告诉内务府,把小主的绿头牌拿下来,免得皇上看见,小主又无法侍寝,什么时候小主好了,奴婢再让内务府给小主放上去。”
“你……。”管娇一时语塞,只好在队伍里站好,一脸的怒气却都写在脸上。
“有勇无谋的人,却还总爱生事。”说话的是岑梨澜,站在岑梨澜身边的回雪听了,笑了一笑,并没有说话。
掌事嬷嬷见秀女们又一次安静下来,于是接着说道:“今天我们来学宫里的行礼,在宫里不比在你们府上,不懂礼数只会让别人笑话。而宫里的行礼,又分为打拱,打恭,团拜,跪拜,三拜,九扣,欠身等,下面我就给各位小主一一讲一讲……”
众秀女在储秀宫站着听掌事嬷嬷的教诲,而秀女叶赫那拉。春佩却带着婢女来到了御花园,看着满目张扬的花,婢女小心摘了一朵拿给她道:“主了闻闻,是不是很香。”叶赫那拉。春佩把花拿在手里,胃里却不禁一阵翻江倒海,忙用手帕子捂住了嘴唇,才稍稍缓解了一点。
“主子可是不舒服?”婢女问道。
“可能是宫里的伙食用的不习惯,水土不服,过几天就好了吧。”叶赫那拉。春佩道。
二人正说着,远远的过来一队人,叶赫那拉。春佩抬眼一眼,不禁又惊又喜,因在绵恩殿见过一次,她一眼认出了这人便是皇上,皇上身边走着的,是太监王福全,后面又远远的跟着几个侍候的太监,在府上时曾听说,秀女想见皇上非常不易,没想到今日竟然让自己撞上。
“你好像是这次的秀女,秀女今日不都在储秀宫学规矩吗?你怎么会在御花园?”皇上说话间已来了叶赫那拉。春佩的面前。
“还不快给皇上行礼哪,小主。”王福全见叶赫那拉。春佩一时惊呆,赶紧提醒道,叶赫那拉。春佩听了,忙低低的行了礼道:“因早上头有点犯晕,所以掌事嬷嬷特准,今日不用学规矩。”
“既然不舒服,那就回去歇着吧。”皇上道。
一听皇上如是说,叶赫那拉。春佩不禁在心里骂自己失言,好好的机会,怎么能不把握,于是改口道:“用了早饭,又出来逛了一圈,宫里景物美不胜收,现在已经好了。”
“原来皇上也在御花园。”皇上还没来的及说话,太后便在李嬷嬷的搀扶下从一侧小门走了出来。一队人见状,纷纷向太后行了礼,刚才叶赫那拉。春佩的话太后都听在耳里,便让众人起了身道:“这么好的天气,皇上这么急冲冲要去哪,这美人刚进宫,皇上可不能冷待了。”
太后的一席话说的叶赫那拉。春佩心里很是高兴,只听皇上回道:“昨日乌雅。德林的女儿乌雅。回雪进宫,因前两日她伤了手,朕今天想去储秀宫看看。”
太后听到皇上提起乌雅。德林,心里一阵厌恶,脸上却是挂着笑道:“刚进宫的秀女,皇上应该一视同仁才对,这样贸然探视,不免让其它人心里有想法,于情于理这都不合适。皇上以为呢?”
“儿臣今日朝里事情不多,所以……”皇上说着,还是想去储秀宫,太后又笑了笑打趣道:“我看眼前的秀女就不错,皇上今日偶遇她,怕不是上天的安排,皇上是天子,可不能有违天意。”
“多谢太后怜悯。”叶赫那拉。春佩此时心里满是感激,一时用期盼的眼神望着皇上。
“恩。”还是个懂规矩的孩子,太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又问了叫什么名字,家里都有什么人,然后对皇上道:“就跟春佩去散散心吧,她刚进宫,皇上也应在刚进宫的秀女身上用些时间,不然又怎么安大臣们的心。”
“皇额娘说的是。”皇上说完,又看着叶赫那拉。春佩道:“今日就你陪朕吧。”叶赫那拉。春佩听了皇上的话,心里一万个高兴,却又故做淡定起来。
又站着说了一会子话,皇上向太后行了退礼,叶赫那拉。春佩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太后独把王福全留下来道:“回去跟皇上说,今晚就由叶赫那拉氏侍寝吧。也让新进宫的秀女知道咱们皇上心里有她们,让她们更力争上游才是。”
“奴才记住太后的话了。”王福全道,然后跪着给太后行了退礼,便追着皇上去了。
“太后,这秀女刚进宫,第一次侍寝的机会,为什么不留给咱们索绰罗。硕绘,而给一个跟咱们没关系的人?”李嬷嬷见王福全走远,禁不住问道。
“如果第一晚就安排硕绘侍寝,到时候秀女会对哀家有意见,就连宫里的妃子们,也会觉得哀家太偏心自家人了些。这得不偿失的事,哀家怎么会去做。如今让春佩先侍寝,箭头所指,可就不是哀家了。”
“太后考虑的是。”李嬷嬷道:“但太后为什么不愿意让皇上去见那个乌雅。回雪?”
“哼,乌雅。德林把她弄进宫,无非就是救她的大女儿,关在延禧宫里的素答应,他以为自己的算盘打的很响,哀家现在是让他知道,皇上到底是听谁的,哀家要他为当年的行为付出代价,别想用一个女儿就想东山在起,有哀家在,朝里就永远有人压制于他。”
“太后英明。”李嬷嬷道:“这一石二鸟的法子,奴婢是万万想不到的。”说着又扶了太后道:“出来一会子,太阳渐渐大了。咱们回宫吧。”
太后听了李嬷嬷的话点了点头,一边扶了李嬷嬷,一边握了自己手里的佛珠,向着慈宁宫的方向去了。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皇上听了王福全转达的太后的话,晚上留了叶赫那拉。春佩在宫里,看天色已不早,王福全屏退了左右太监,自己把养心殿里的八角灯熄了两盏,只留下淡淡的灯在床头挂着,自己也悄悄的关上门,退到门口守着。
养心殿里烛光摇曳,叶赫那拉。春佩见皇上坐着不动,于是在床头小方桌的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递到皇上的手里,皇上把苹果握在手里看了看,没有胃口去吃,复又放回桌上,叶赫那拉。春佩见状,用手帕子擦了擦手道:“皇上,我们睡吧。您累了一天了。”说着靠在了皇上的胸前,皇上着实吃了一惊,这秀女倒是胆大,从来自己宠幸秀女,有人哭有人不说话,却没见过这么主动的。看来女人真是万千风情不可一概而论,想到这些,皇上也把叶赫那拉。搂在怀里,吹熄了床头的灯,摸着黑脱下了她的外衣,又伸手解下她的小衣,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打转,叶赫那拉。春佩似乎很享受眼前的一切,又似乎很知道皇上想要什么,一路配合着皇上,直到二人全身是汗,筋疲力尽。
其它秀女在储秀宫累了一天,晚上也是早早回到各自房间歇着。
“听说今天叶赫那拉。春佩侍寝了,这可是头一份。”岑梨澜斜靠在床上对回雪道。
“难道你嫉妒了?”回雪在另一张床上躺着道:“进宫的秀女侍寝,不是她,也会是别人。对我来说,都一样。”
“我才不会嫉妒,有什么好,没宠幸反倒干净。”岑梨澜道:“你进宫是为了什么?”
“我?”回雪顿了顿,一双眸子在夜里闪闪发亮。
“你要不想说,不勉强的噢。”岑梨澜打趣道。
经过这两天的接触,回雪觉得岑梨澜是个可交的朋友,于是压低了声音道:“其实,我进宫不是为了皇上,而是为了我的姐姐。”
“难道是延禧宫里的素答应?听说她叫乌雅。蓝心?”
“是。”回雪道。
“那可真是难为你了,我以为我最不幸,原来你比我还惨。”岑梨澜叹了口气。
作品相关 第二十八章 不能说的秘密
养心殿里,天刚擦亮,王福全便在门外催皇上起床上早朝了,这是宣国百年来的规矩,为的是怕历代皇帝骄奢淫逸,懒惰散漫。皇上赫临听到王福全的声音,便从床上坐了起来,叶赫那拉。春佩睡在皇上内侧,见皇上起来,也赶紧的找着自己的小衣穿上,然后把罩衣,罗裙一一穿好,圾了鞋子把皇上的龙袍拿了来,请皇上下床,自己准备着侍候皇上穿衣。
皇上起床瞬间,发现了番木瓜色床单上的点点血迹,像是盛开的血色梅花,分外醒目。
“啊……”叶赫那拉。春佩刚用手抖了抖皇上的龙袍,还没给皇上披上,就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你怎么了?”皇上问道。
“没……”叶赫那拉。春佩小声道。
“朕知道了,你是看朕发现了床单上的东西,不好意思了吧,女人都有这第一次,你现在已是朕的人了,不用害羞。”皇上以为叶赫那拉。春佩是觉得自己看着床单上的血痕出神,所以才没忍住,想打断自己。叶赫那拉。春佩听了皇上的话,低头给皇上整理起衣服,并不多说一句话。
皇上穿戴整齐,传了王福全进来,对着叶赫那拉。春佩道:“你先回储秀宫吧,朕不久自会赏你,现在朕要去上朝了。”
叶赫那拉。春佩听了皇上的话,心里高兴,等皇上出了养心殿,便叫了门外侍候的婢女进来,扶了自己向着储秀宫去了,一时间到了储秀宫,早由掌事嬷嬷带着几个小主在门口迎着,见是她回来。不由得人人脸上都挂着羡慕的神彩。
“我就说您吉星高照,嬷嬷我看人可没错过,您看,这刚一进宫,便得皇上宠幸,这是多么长脸的事情。”掌事嬷嬷待叶赫那拉。春佩走近,一把扶了她的胳膊往储秀宫里拉。
“是啊是啊,姐姐动静生姿,得皇上喜爱也是理所当然,以后姐姐可得帮妹妹们多多在皇上身边说说好话才是。”一秀女道。
“我家主子昨侍候皇上累的很,你们快别缠着了。”婢女道:“我家小主要回去休息了。”说着,扶了叶赫那拉。春佩向着自己的房间而去,几个秀女才散了,一进房间,只见桌上摆着满满的吃食:风云酥,青梅合子,白灵茹扣鸭掌,珊瑚笋尖,蛋衣河鳗,脆虾白菜心等应有尽有,掌事嬷嬷见叶赫那拉。春佩不解,便解释道:“这是御膳房专门进上来请小主品尝的,小主以后还要侍候皇上,更应当吃好的用好的。”
“那就谢谢了。”叶赫那拉。春佩道:“不过我没什么胃口,脆虾白菜心我留着用,嬷嬷你看看喜欢吃什么,尽管端去,剩下的,端给其它房间的小主们吃吧,不要浪费了。”
“小主您真是谦虚本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掌事嬷嬷道,说着,拿起筷子在几个菜上挑挑捡捡了一番,一时吃饱了肚子,才叫来了两个储秀宫婢女,端起桌上的菜,给各房间的小主送去了。叶赫那拉。春佩看着婢女把脆虾白菜心端到自己面前,尝了两口,倒是爽口,只是觉得这虾味道咸腥,于是停了筷子,自己往床上躺着去了。
掌事嬷嬷把菜先送到索绰罗。硕绘的房间,她倒是瞅也没瞅上一眼便道:“什么吃剩下的东西也给我,我在家什么没吃过,眼馋这些,赶紧端走。”掌事嬷嬷白白捡了个没趣,又不好说什么,只得红了脸端出来。
接着送了一份到回雪的房间,回雪正坐着跟岑梨澜闲话,见是掌事嬷嬷亲自过来,便起身对着嬷嬷一笑,回雪道:“嬷嬷快坐下喝茶,怎么大早的这样辛苦。”
“难得郁贵人如此体谅。”掌事嬷嬷说着,把菜放在有点瘸腿的桌子上:“这是赏给叶赫那拉小主的,小主让给你们都尝一尝,我首先便想到二位小主了。”
“嬷嬷真是有心了,替我们谢谢叶赫那拉氏吧。”岑梨澜道,掌事嬷嬷听了,点了点头,又行了退礼,才带着婢女走出了房间。
“郁贵人不用点?”岑梨澜笑道:“这可是人家陪皇上才换来的,平时想吃,还没这个机会呢。”
“瞧你油嘴,我才不想吃,你自己吃吧。”回雪道。
“皇上封你为郁贵人,都没人往咱们屋里送什么,这叶赫那拉。春佩一朝得宠幸,便大有不同。想想真是奇怪”。岑梨澜道,她不知道,这宫里虽然皇后是六宫主位,又一向善良安份,但有太后在,哪个妃子娘娘不是看着太后的眼色行事,郁贵人进宫,太后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其它人摸不清太后的意思,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掌事嬷嬷最后一个去了管娇的房间,管娇此时正穿着春绿宽袖羽衣,站在房间的凳子上练习飞天舞姿,斜眼见掌事嬷嬷进来,并没理会,掌事嬷嬷心中不满,叶赫那拉。春佩第一个侍寝,且对自己十分客气,就连皇上封的郁贵人,也是以礼相待,你一个管娇,会扭两下腰就敢目中无人。
“大白天进我房里,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偷东西呢。”管娇道。
“小主大白天站在凳子上,不知道的以为谁不想活了呢。”掌事嬷嬷道:“我只是顺着叶赫那拉小主的意思,把这些吃食端过来给你们尝尝,有些人自己没宠幸,也就只沾沾别人的好处了。”
“你……。把那东西端出去,我才不稀罕什么吃的。”管娇道。
“有的吃就吃吧,哪天没得吃,自己心里又后悔。”掌事嬷嬷说着,转身出了屋子,管娇气极,从凳子上下来,走到桌边一把端起盘子,对着门往外扔去,掌事嬷嬷刚出去把门带上,盘子便被甩出来,正好一下子砸在门上,只听哗啦一声,盘子碎裂,菜也撒了一地。
“妖孽。”掌事嬷嬷听到屋里的动静,恨恨的骂了一声。
“欺人太甚。”管娇气的脸色乌青。
承乾宫里,荣妃正坐在榻上绣着鸳鸯戏水,青嫔坐在一侧吃了口茶,见荣妃仍然一脸专心致志,不禁着急道:“娘娘,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功夫绣这点子东西,听说,昨晚叶赫那拉。春佩侍了寝,皇上还感觉不错,说要赏她呢。”
“这有什么奇怪,皇上也是男人,也图新鲜。”荣妃不紧不慢的道。
“那娘娘就不想着把她收为已用,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拉拢了她……”
“现在为止,本宫还没看清楚她是人是鬼,本宫都没动,有人比本宫眼睛还亮吗?本宫倒听说,这叶赫那拉氏为人还算谨慎,这几天并没什么过格举动,倒是有个叫管娇的秀女,跋扈异常,野心不小呢。”荣妃道:“你闲着也没事,就去储秀宫给我打探失探,这叶赫那拉氏是人是鬼吧。”
这打探隐私捉人尾巴的事青嫔本来最是擅长,一听荣妃的交待,青嫔向是鸡血上身,忙的起身给荣妃告了退,便扶了招儿向着储秀宫去了。
这会子储秀宫里的秀女们有的在两两下棋,有的在看书习字,听说青嫔来了,便都整理衣着出门相看。青嫔看着眼前乌压压的两排人头,心里也很是受用,嘴上说着:“哪个是管娇小主啊?”
管娇听了心下欢喜道:“娘娘,我就是。”青嫔听声望去,第二排中间的管娇果然眉黑唇红,别有滋味,便点了点头,没再接着往下说。
“哪位是叶赫那拉。春佩呢?”青嫔又问道,站在一排中间的叶赫那拉。春佩听了,赶紧低低的行了礼,青嫔看了眼道:“还算知规矩,走吧,去你房间坐坐。”说着,由掌事嬷嬷引着,向着她的房间去了。
“哼,被皇上宠幸就是了不起,连青嫔都来巴结了。”管娇不满的道。说着,又气冲冲的回了屋子。
青嫔来到叶赫那拉。春佩的房间,来来回回的看了看,倒没发现什么,见桌上放着一份脆虾白菜心,于是道:“你就吃这些?”
“我家主子因天气热,没有胃口……”还没等婢女说完,叶赫那拉。春佩便用眼扫了她一下,婢女见状,赶紧闭了口。青嫔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睛接着满屋子的乱转,一时瞧见叶赫那拉。春佩手上好像有伤,于是拉起她的手道:“这是怎么回事?”
叶赫那拉。春佩一时脸色苍白道:“没……。。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
“得了宠幸也要悠着点,这手不好看了,万一皇上嫌弃,那小主就前功尽弃了。”青嫔冷笑道。说完这些,看屋里实在发现不了什么,于是出了房间门,掌事嬷嬷低低的跟在后面侍候着,青嫔突然问道:“这叶赫那拉氏在储秀宫可有跟别的秀女不一样的地方?”
掌事嬷嬷道:“叶赫那拉小主一向好侍候,吃的也清淡,就是贪睡了一些,总看上去懒懒的,这也难怪,天热,也刚进宫,可能不是很习惯。有几次奴婢还看见小主吐了呢。”
青嫔听了,不禁脸上一紧,没理会掌理嬷嬷接下去说着什么,脚下一阵生风,急着向承乾宫找荣妃,招儿见青嫔模样,不知发生了何事,也只好速速的跟着。
青嫔到了荣妃宫里时,荣妃正在榻上喝着茶水。
“娘娘,大事不好了。”青嫔一进内室,便嚷嚷道。
“什么大惊小怪的事,你吓死本宫了。”荣妃嗔道。
“叶赫那拉。春佩她,她怀孕了。”青嫔道。
“你说什么?”荣妃听了也大吃一惊,手里的茶碗应声落地,摔的粉碎。
作品相关 第二十九章 声东击西
荣妃被青嫔惊的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方骂道:“你是多恨这秀女,也不能说出杀头的话,她一个刚进宫的秀女,怎么就会怀了孕,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卸的。”
“我也只是觉得罢了,急着告诉娘娘,所以欠考虑了些。”青嫔听了荣妃的话,怏怏的在荣妃一侧坐下,拿出叶绿色手帕子擦着额头上渗出的汗,凌云听到内室的动静,进来一看,榻前摔了一地的瓷片,以为青嫔又惹了荣妃生气,于是赶紧蹲下把碎片捡拾干净,方出了内室。
“你如何说叶赫那拉。春佩怀了孕,可是有了什么证据?”荣妃问道。
青嫔把刚才在储秀宫看到的细节及掌事嬷嬷说的话照样的学给了荣妃听,荣妃听罢,沉思了一会道:“光凭这些很难下定论,不过这事如果是真的,这倒是个机会。”说着,附在青嫔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道:“你去办吧。”青嫔听了,忙起了身向着御药房去了。
储秀宫的秀女刚用过午饭,看太阳正当空,于是各自躲在自己屋里,要么休息,要么歇着,院子里倒是空无一人,招儿推开了大门,青嫔又一次的进来,只是这回后面跟着太医院钱太医,三人进入后,招儿把大门又从里面插上,后又叫了掌事嬷嬷出来道:“荣妃娘娘体谅各位秀女,听说有人身体不舒服,娘娘特让钱太医来给各位小主把把平安脉,大家也好放心。”
“荣妃娘娘真是好心肠,奴婢代各位小主谢过了。”说着,便道:“那我们就由正室开始,这索绰罗小主是太后家的人,理当由她开始。”青嫔本想直接进入叶赫那拉。春佩的房间,又怕做的太过明显,反倒被人看出来,于是便对钱太医道:“先去索绰罗。硕绘房里吧。”说着,二人走了过去,招儿却依旧站在大门口守着,似乎是防着什么人出去。
这一切动静倒招来了看热闹的秀女,大家站在各自门口议论,掌事嬷嬷转身欲走,却瞅见叶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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