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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暴君-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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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捉住施于火刑的那一天,娘亲害怕再出事,,天还没亮就带着她离开了那个镇。后来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她哭过闹过,他是为了她才会落得如此的田地。但娘亲却依然固执,不肯回镇上去。
娘亲说,她的年纪还小、并不懂得世故。有些事情只是她生命里的一部分,注定是过客的过容。不能为了这过客而毁了自己。
但她却不是这么认为。
她的年纪虽小、但那个总爱欺负她却经常保护她的男孩 早已在她的心里扎下根。那是她的朋友,这辈子都会是她的朋友。不管他是乞丐还是坏孩子,但他会打死了人也是因为她,她是事中的罪魁祸首。
她不知道后来那个男孩究竟怎么样了。从此以后,她没有了他的消息,甚至是忘记了他。
当时离开时,与娘亲坐于马车上离开,她曾挣脱娘亲的困缚冲下马车。
那时候行走的速度很快,她一时忘了马车仍在快速地走着,踏出脚的时候猛地踏空,从马车上滚了下来。
再次醒来已是十日后,而她与娘亲到了一个离原来城镇很遥远的地方,一个接近都城的地方。
她不记得了那个男孩,只隐约记得那一片漫天飞舞的花海。不知名的花儿在空中起舞,渲染了眼前的世界,点缀了记忆中的美好。
回忆中,那个身子瘦削的男孩脸蛋变得模糊。他的话却仍清晰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他说,兮儿,从此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
他说,兮儿,你要学会变得强大。因为,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的身旁了,你要记得好好保护自己。
他说,兮儿,终有一天,我要你成为我的新娘。
……
他的话仍徘徊在她的脑海里。然而,他的样子却成了模糊的一片。
后来的后来,她彻底地忘记了曾经有那么的一个人在她的世界里存在过。
娘亲死了,而她的爹爹终于如愿地来接她了。有爹爹的地方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地方,那里面住了很多人。
那里有一个女人,她要唤作“母后”,而她的爹爹,她要唤作父皇。她还有一个哥哥,叫作“御神”。
她有了姓氏,叫欧阳,而她的名字,便叫作“欧阳兮儿”。
不会再有人笑她是个没爹爹的人了。她有爹有娘,甚至还有疼爱自己的哥哥。
而年少的记忆,也渐渐开始沉淀在心底的最深处,不复记起。
那个曾经与她一起看花海的小男孩,那个为他成了杀人犯的小男孩,那个总是会欺负她的小男孩…
一切的一切,她随 . 。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开始了遗忘。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然而,在这一场似乎很长的梦里,她梦见了这过往。或许是沉于心里太久,变成了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画面。
那个与她长得一样的小女孩,那个总是哭个没完没了的小女孩,那个被人说她没有爹爹她会很生气的小女孩…
陌生,又熟悉。
那片不知名的花海,仿佛变得遥不可及,但却又像是近在眼前。
满天飞舞的花瓣,充斥眼前的璀璨,还有男孩脸上那单纯的笑痕。
梦回之际,竟如初见时一般。
暴君 第五章 烙印血盟,峰巅夺心
兮儿失踪了!
……
发现这件事的是一名巡逻的士兵。在经过主营的时候,发现在帐前的守卫昏倒在地,他见状便连忙掀开帘子走进里面,发现除了倒在桌子上的丫鬟外,本应在帐内的皇后娘娘却不知所踪!
而当时御神正在军营里与将兵们商讨事情,士兵急忙从进帐内,跪地禀报此时,御神的脸刷的一下全黑了。
在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冲出了营帐,向着主营奔去。
掀开帘子看见了如士兵所见的一切后,他的脸色便十分难看。甚至是当场发了很大的一场脾气,命人用水泼醒那丫鬟和守卫后,便勒令处罪。
他不在的这期间,竟然有人在不知不觉闯进了龙国的营地,掳走了兮儿!
不必多想,他便知道这会是谁人所为。
过了不久,耶律国营地那边派人送来了书信,信中的内容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真的是他,耶律冥。
信中的内容很简单,要求他入夜后的凌晨时分到山峰顶上一聚。只身前往,不许带有将兵或暗卫,不然就休怪他对龙国的皇后无礼。
将兵得知事情后,便一再地劝言不能前往,这想必是一个陷阱。不带兵不带暗卫,若在山上被人围困,便是死路一备。
但是,他似乎除了按照信中要求去做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
或许这真的是一个陷阱,但是兮儿在他们的手上,他不能不冒这个险。
兮儿是他的皇后,是他不能失去的。即使是付出自己的性命,他也要一博。
只要能救出兮儿,就算是害死自己,也无妨。
他只要他的兮儿能活着,真的只要她活着。
所以,当夜幕降临后,他便一直都在等待,等待时刻的到来。
如果这一趟是有去无回,他也不在乎了。离宫之前他早已立下遗旨,圣旨上是关于将皇位交给其他人的内容。
如果是死,他无悔;如果能安然逃脱,那么他便带着兮儿离开,再也不会都城去了。
他答应过她,要和她离开这一切的是非,寻一处地方好好生活。没有仇恨、没有战争、没有过去。有的,只是将来。
他不想再受着红尘所绊。他要的仅仅只是能与兮儿相守。即使是抛弃了一切,即使是一无所有。
这一去,他做好了坏的打算。
……
凌晨时分,他不顾将兵的劝言,独自一人向着山顶走去。
那是一座不算高的山,大概行走一个多时辰便会到达。而当御神到达后,已是一更多接近二更天。
天色很沉,今日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昏暗的一片,让人觉得莫名的心慢。
山上都是一些弯曲难走的山路,往前看的时候似乎永不见前一般。
周遭一个人都没有,静得有些诡异。
御神一心只想着兮儿,并没有注意太多。
待他越过那片深林,一处空地顷刻出现在他的面前。
山峰之前,由于是最高处,所以冷意比山下更甚了些。
夜色撩人,冷如寒骨。
树声潇潇,静如空灵
当他出现在那片空地上时,立马就瞧见了自己不远处的前方。
悬崖边上,兮儿正垂脸被绑在一木柱上,低着头紧闭着双眼,似乎是在沉睡。
她的身边站着分别站着两个男人。
耶律冥和鬼煞。
耶律冥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沉着的俊容,深邃的黑眸冒出丝丝的冷意。
鬼煞嘻皮笑脸地站在那里,一身的白衣与这片夜极不相融,却又有一种该死的协调感。他的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却又似笑非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凉的味道,伴随着山顶独有的寒意。
兮儿看上去毫无异样,只是被绑在木桩上紧闭着双眸,想必是他们给她下了**,导致她一直沉睡不醒。
周遭除了他们似乎再无一人,空荡荡的地方,只依稀传来风吹动树枝的声音。
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御神抿紧了薄唇,暗地里观察了一下四周,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来了,将兮儿放开!你们要做什么尽管冲着我来,兮儿是无辜的。”
在他的认知里,耶律冥他们会绑走兮儿无非就是想要向他索要些什么,或许是向他报复些什么。虽然耶律冥之前曾向龙国求亲,要求将兮儿许配给他,但御神拒绝了。想必是因为他的拒绝和他的狂,让他们心生不快。”
若真的想借兮儿而引来他,那么他现在来了,他们该将兮儿放走。
兮儿仅仅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更何况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还想做些什么?
他绝对不会容许他们动兮儿一分,他以他的性命起誓。
耶律冥勾唇笑了笑与一旁的鬼煞对视了一眼后便扭头望向他。
……
“龙国的皇帝,来猜猜看,我想要些什么吧!”
…猜?
听到这个字,御神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本想尽快将兮儿带走,这下恐怕会是难事一桩。
耶律冥的语气有些风轻气爽的,似乎并不将他的着急放在眼里。想来也是,毕竟兮儿如今在他们的手中,不怕他不低头。
御神眯了眯眼,握紧身侧的拳头,沉着声音开口:
“将你的要求说出,我并不喜欢猜。”
“呵!”
耶律冥轻笑一声,笑意却丝毫没有到达眼底。
“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皇后呢?”
此话一出,御神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冷哼一声,面容阴霾。
“三个字,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耶律冥伸出手,轻轻地抚摩着兮儿那苍白的小脸,看得一旁的御神一阵火气攻心。
“不准你碰她!给我放开!要不然我废了你的手!”
像是听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耶律冥仰起头一阵大笑,眼底有着不屑。
“你凭什么要求我放手?恐怕,该放手的那个人是你吧?”
闻言,御神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的脸色有些惨白,却依然倔强地扬着头,丝毫不肯低头。
“我为什么要放手?兮儿是我的皇后,她是我的妻子,她是属于我的,她明明就是属于我的?为什么我要放手?不,应该放手的是你!应该放手的那个人是你!”
“她是你的皇后、你的妻子?”
耶律冥的黑眸闪烁着丝丝诡异。像是嘲弄,也像是讽刺。
“这是她自愿的吗?她是自愿做你的皇后、你的妻子吗?你敢说她是自愿的?”
“她…”
御神一阵语塞,话语赫止。
就算是骗到了全天下的人,他都无法欺骗到自己。
是的,兮儿不是自愿的,她根本就不是自愿做他的皇后、他的妻子的。
是他用失心香夺走了她的记忆,,让她只记得他一个人。他以为,这样的兮儿就是他想要的,就是他能一直拥有的。
他忘了那样的兮儿并非? ? 真的兮儿。
他的兮儿会哭会笑,会闹会不开心。
忘记了过去的她,只会一个味的顺从。而这样的她,根本就不是他所熟悉的兮儿。
他开始了迷惘、开始一再地劝服自己,眼里心里只有他的兮儿就是他想要的。
那样的她不会继续恨他,不会再因为他的爱而落泪,不会因为他的伤害而难过。
她会对他笑,会叫他夫君,会睁着水莹莹的美眸看着他。
但那样的她不是她啊!那是他朔造出来的
她没有了记忆,没有了恨,没有了过去。她像个八岁的孩子一样,会对他痴痴地笑,乖巧地顺从。
可是,他做了那么多,就仅仅只是想要将她留在身边啊!
他错了吗?他做错了吗?
那样的兮儿,不是兮儿吗?
……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他微微低下头,一阵狂风略过,吹起了他凌乱的发丝。
散乱的黑发在夜色里显得刹是诡异。
随风起扬的长发和藏在黑暗中的上半身,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把她还给我…把兮儿还给我…”
略显嘶哑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出这句话,充满威胁的意味。
耶律冥一忖,而后迅速地回过神来,嘴角的笑是那样的不屑。
“还给你?凭什么还给你?她是你的吗?不,她不是你的!从来都不是属于你的!”
暴君 第六章 为兮疯癫,沧海桑田
还给你?凭什么还给你?她是你的吗?不她不是你的!从来都不是属于你的!”
……
“不,她是我的!她是属于我的!”
他握紧了拳头,黑发吹得更加地凌乱,在乍看之下竟有几分夺目。
他慢慢地抬起头,黑眸中布满了血丝,面容开始变得狰狞。
“兮儿是我的!她是我的!把她还给我!把她还给我!我会好好疼她,好好爱她。我将她视为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我为了她愿意放弃皇位放弃一切的荣华富贵,难道这样还不够吗?我只要她!我只要她啊!”
耶律冥和鬼煞被他吓了一大跳。
这样的欧阳御神,是他们不曾见过的。
他就像是一个疯子,满眼的红丝,黑发散乱,对着他们咆哮。
他的脸容甚至全然扭曲,眼瞳异常的空洞,像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但他在叫嚣,在愤怒,甚至是在悲斥。他的声音在半空之中回荡,声声撕心裂肺。
耶律冥护住心脉,沉着声音冷言:
“你将她搞成如今这般,鬼不像鬼人不像人,心智褪变,犹如一个只有几岁的孩童。这样的她根本就不是原来的她!她留在你的身边只是一种折磨!锥心的折磨!你能给她些什么?独一无二的爱?专注的情感?不!你给她的只有痛苦!活生生的痛苦!将她推进不复之地的痛苦!她恨你!恨你害死了她的父皇母后!恨你过去对她的伤害!她的一切通通都是你造成的!你凭什么拥有她?你凭什么给她幸福?!”
突然之间,随着耶律冥的这句话,一些被他故意遗忘掉的话语就在此时涌现眼前。
……
兮儿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曾爱过你。”
兮儿脸带哀求地望着他:“求你放过我!求你!”
兮儿苍白着脸说,我没有做过真的没有!”
她那一脸委屈却难以说明的模样。
她黯然离开却又不舍的模样。
她温柔却掩藏着悲伤的模样。
说“你想要孩子,不是吗?就是因为你想要这个孩子,所以我才打掉。”时的冷冽。
说“欧阳御神,你这个杀死父皇母后的凶手!你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应该快点去死!”时的神情。
说“我恨你!我对你的恨,这辈子都不会结束!我不会原谅你,永远都不会!”时的满眼恨意。
鲜明的,烙刻在记忆中的…她的一切…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有着明显的颤意。“我只要她…我只要她啊…我什么都可以抛弃,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我惟独不能失去她…我不能失去她啊…”
耶律冥冷笑,一句一话地刻在了他的心里。
“你瞧瞧现在的她,哪像是原来的她?她不是原来的兮儿,她不再是了!她没有了记忆,只会围着你转。这样的她,就像是一个傀儡!根本就不是原来的她!”
此话一出,御神的黑眸里闪烁着丝丝的迷惘。像是困惑,也像是无助。
“是这样吗?现在的兮儿,不是真的兮儿?不是她吗?因为,她不再是兮儿,所以无论她是如何对我笑对我撒矫,我依然还是无法满足吗?只因为,现在的兮儿并非真的兮儿?”
他站在那里,声音犹如隔空传来般空洞,狂风吹起了他的衣摆,竟有几分绝望之美。
耶律冥和鬼煞对视了一眼,后者立即会意,暗地里松开困缚御住兮儿的绳子,打算将她带走。
他们感觉现在的欧阳御神似乎是疯了一般,他们不能冒这个险。
离开,是唯一的选择。
突然,御神仰起头颅,疯狂地大笑着,笑声惊起了树林中那早已沉睡的鸟儿,纷纷鸣叫飞离。
刹时之间,狂风呼啸而过,仿佛要惊起万丈波澜。
鬼煞手下的动作加快了些,他觉得那个仰头大笑的男人似乎已到了走火入魔的边缘。是什么让他为之疯颠?是因为兮儿吗?
兮儿对他而言,就是如此的重要?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
松开了兮儿身上所有的绳子,鬼煞便将她扛在肩膀上,打算与耶律冥迅速离开。
即使他们跟御神的武功不分上下,但与如此一个失去理智的男人对打,恐怕会是输得一败涂地。
可是,还未等他们跨出几步,御神的笑声赫止。
他睁着没有一丝焦距的黑眸,看向他们离开的方向,心底竟突然涌现玻璃坠地的破碎声音。
……
是什么?那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让他感觉撕心裂肺?
是什么让他感觉痛不欲生?
兮儿一脸不舍地站在城门前相送。
她痛心疾首地向他询问“为什么”。
她跪在雪地上哀求他收回成命。
. . 她亲眼目睹小千惨死的神情。
她听见他说“欧阳兮儿,你自由了时”的那一脸惨白。
她重新归来时在转身一瞥。
她轻抚琴弦唱出那一首“凤求凰”。
她哭喊着说“我爱你”的压抑。
她毫不动容地打掉了他们的孩子。
她昏迷前那刺骨的满眶恨意。
一切,一切。
心应该没有感觉才对,但说出来为何仍会感觉到刀绞般的痛?
“不!不要!不要啊!”
他踉跄地向前追去,脸颊竟不自觉泛滥了一阵阵凉意。
他的眼睛只停驻在那紧闭着双眼的兮儿身上,全身不住地发抖,跌跌撞撞地狂奔。
“把她还给我!把兮儿还给我!”
鬼煞听到他的话,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他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
妈呀!那还算是个人吗?
捆绑发丝的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乌黑的头发随风飞扬。因为跌倒的关系,衣服上已沾满斑斑的污垢,空洞的黑眸紧盯着他们,无论跌撞多少次都很快地站起身来不,顾一切地向他们冲来。
有些狼狈,面目却显得狰狞似鬼。他已成了一个疯子,不在乎生死的疯子。
耶律冥似乎也见到了这状况,咬了咬牙,他护住身后的鬼煞,深邃的眼眸在黑夜里闪烁着点点的诡异。
“你先走!我来断后!”
“可是…”
鬼煞看了看那疯子般的男人,又看了看他,似乎有些犹豫。
瞬间,耶律冥皱起了眉头。
他没想到今日的一战竟会变成这般,这是他怎么想都想不到的。
他以为御神对兮儿的爱仅仅只是占有欲作怪,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爱得如此疯狂,甚至连性命都不顾。
“快走!”他对着鬼煞大吼一声。
“不准走!不准走!把兮儿还给我!把她还给我!”
御神已站在他们的面前,由于跌撞的关系,身上竟不知什么时候划破了些许,露出刺目的血迹
他已陷入了疯狂边缘,脸上被泪水与脏污所遮盖。他的眼瞳睁大,却异常的空洞无神。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夺走她?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夺走她?我没有她不行啊!我没有她不行啊!”
他的身子在颤抖着,不住地颤抖着,看上去格外地狼狈。
“把兮儿还给我!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无所谓,我依旧会珍视她、保护她、爱她啊!”
“该死!”
耶律冥低吼一声,便执着长剑挥过去。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留情!
御神是看见了他的剑,但他却像是没有知觉似的,任由耶律冥一刀砍在了他的**上。
他猛地单膝倒于地上,不消一会儿便重新站了起来,依然跌跌撞撞地向着鬼煞的方向走去。
“把兮儿还给我…把她还给我…我会对她好…我会好好爱她…我会保护她一辈子…把她还给我…把她还给我…求你…把她还给我…”
鬼煞愣站在那里,像是被人夺了心魂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御神一步一步地向着自己走来。
他浑身沐浴在鲜血之中,他不理会耶律冥在旁对他的攻击,他也不理会身上逐渐增多的伤口,只固执地向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背上的兮儿,未曾移开半寸。
鬼煞感觉自己的身子全然僵住了,他听不见耶律冥的大叫,甚至动也动不了,只望着那个男人慢慢地接近他。
耶律冥咬紧牙关,执着剑狠下心肠,往御神的另一条腿猛地一刺。
御神再一次跌倒在地,但他仍蹒跚着爬起来,全身发抖地向着鬼煞的方向而去。
“把她还给我…把她还给我…我什么都能失去…我什么都能不要…惟独…惟独不能失去她啊…”
“疯子!欧阳御神竟然是个疯子 !”鬼煞低喃一声,脸靥上充斥着不敢置信。
突然,御神用尽全力地扑向了他。鬼煞一时反应不过来,脚步一个不稳,肩上的兮儿随即便眼看着就要跌于地面上。
耶律冥倒吸了一口气,想要冲上前护住她,却有人比他的动作还要快。
御神伸出手,稳稳地接住了兮儿,颤抖着将她拥进自己的怀里,声音竟有几分哽咽。
“兮儿…我的兮儿…我们…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寻一处山明水秀的世外桃源…我们要一辈子相守在一起…我们要白头偕老不离不弃…”
失而复得的狂喜,毫无防备的专注,竟让耶律冥和鬼煞两人犹如着魔似的呆站着,无法移动分毫。
突然他,感觉腰腹间传来一阵刺骨的痛意。
御神的眼中泛现一丝不敢置信,颤抖着身子向后退了几步,低头望向自己的腹间,那里竟插着一柄短剑!
鲜红的血液汩汩地流出,像是再也止不住一样。
他的手抚上伤口,黑眸圆瞪,随后便慢慢地抬起头,意外地对上了那一双水莹莹却充满了恨意的眼瞳。
一时之间,百味交集。
兮儿的眼中再也不见丝毫的纯粹,有的,只是犹如那晚打掉孩子时的决裂。寒如剔骨的恨意没有消退半分,仿佛那曾经的美好仅仅只是他的一场梦。
“你没有忘记…你根本就没有忘记…你骗我…你竟然骗了我…”
……
兮儿慢慢地站起身来,不顾衣裳上的脏污,冷冽的水眸中有着似乎永无止境的嘲讽。
“欧阳御神,你这个杀死父皇母后的凶手!你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你应该快点去死!”
暴君 第七章 因谁痛心,铁衣檀影
兮儿知道,自己不该心存奢望。对于欧阳御神,他与她之间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将来。当然,她也不能爱上他。
但是,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的无奈。明明一再地告诫自己说不能沉沦,却偏偏沉沦。
看着他倒下的一瞬间,看着他眼眶中充斥着悲欢交集的复杂,她的心竟泛现一丝丝痛意。
痛得撕心裂肺。
她惟有握紧了双拳,强迫自己站在那里,才能勉强制止自己。
只是,当他的身子蓦然在她面前倒下的时候,她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
他的身上有很多血痕,多到数不清的地步。
她是假装昏睡的,其实她一直都是有知觉的。
她知道御神为了救她独自前来山峰,她知道御神甚至开口哀求他们将她还给他,她知道御神说不能失去她。
他愿意为了她,放弃皇位放弃一切的荣华富责。他可以什么都不要,惟独不能没有她。
有那么的一瞬间,她是感动的。
他成了一个疯子,犹如走火入魔般只为了可以得到她。他要的,从来都是她一人。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他存有同情,但她还是做了。
在御神倒下的时候,她的心揪痛无比。原来,她骗得了全天下,终究无法欺骗到自己。
她爱他,真的爱他。
然而,她却亲手伤了他。
或许,这一直以来都仅仅只是她的执念罢了。
固执而为之,痛苦的,是自己。
她哀求鬼煞,哀求他为御神治疗。鬼煞懂得医术,只要他肯出手,那么御神或许就免于一死。
这一刻,她心中竟在疯狂叫嚣:不,她不要他死,她不准他死。
她宁愿他一辈子痛苦挣扎,宁愿他一辈子愧疚难过,也不要他死。
那样的念想在她脑子里一再地旋转着。
于是她求鬼煞了。但其实鬼煞没有低头,首先低头的是耶律冥。
兮儿不知道耶律冥为什么要帮她。御神对他来说,是敌人。他只需执剑往御神的脖子上一抹,龙国的国土就会从此属于他。
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仅仅开口要鬼煞出手救他。
耶律冥总是这样,虽然之前对她做过了很多的事情,兮儿却隐隐觉得,他是倾向她的。
? . 是错觉吗?
但是,他开口却是实话。
所以,趁着夜色,耶律冥将鬼煞稍微做了些许紧急治疗后的御神扛于背上,施展轻功快速地在深林里奔跑。
回到耶律国的营地,不许他人将御神的事情暴露。耶律冥将他安顿在一小营里的床塌上,而鬼煞便上前做进一步的治疗。毕竟,军营里有比较多的药材,不像山上时束手无策。
在鬼煞面露诧异之色,脱口而出“檀影”这两个字时,兮儿的身子猛地一颤,甚至连她的世界都在顷刻之间天旋地转起来。
檀影?这名字她听凤舞提及过。
铁衣、檀影和噬毒并称世间至毒 ,最终的下场无一不是死。
只是没想到,她身中铁衣,而御神却是身中檀影。
她握紧了拳头,脸色一阵惨白。看着床塌上御神的脸,她的心就不禁一痛。
檀影…或许,她终于记起些什么了。
她以“宁禧儿”的身份逗留宫中的时候,就感觉御神似乎很嗜睡,而且是越睡越沉,早上要人叫上好就才会睁开眼睛。
他睡觉的时间逐渐增多,甚至梦魇不断。她曾经要他宣太医瞧瞧,他却说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无须宣见太医。
那个时候她就略略觉得不对劲 只是一直任由着他去。如今想来,或许他自己早已知晓这件事了吧?
当初凤舞告诉她,檀影会使人慢慢地在梦中死去,症状是一直梦魇、嗜睡。
那时候他总是一脸疲惫的样子,她应该早就发现才对啊!为什么要到现在,她才经由鬼煞的把脉知晓这件事?
会是谁对他下的毒?
她身上的毒是岳残枫下的,那么他身上的毒呢?
也会是岳残枫下的吗?
……
“是言妃萧言!”
突然这么的一句话,唤回了兮儿已然飘远的神智。
她稍稍回神,望向发言的耶律冥,眼眶之中竟有几分震撼。
他是看着她的,但他口中所说的每一句话却犹如沉石般坠入了她的心。
“萧言与岳残枫没有任何的关系,即使是有,也只是利弊关系。他们的共同仇人都是欧阳御神,所以萧言向他下毒,岳残枫带走你。所以,他身上的毒,已经是在几个月前便已存在的了。”
几个月前?
竟然是萧言!
他们,不是表兄妹?!
兮儿不禁倒吸了一口气,想不到危险一直都存在于他的身边。或许他一切通通都知道,却装作一无所知。
他这是在自虐吗?因为对她的愧疚?
经过处死萧言的那件事,她便知道那个女人在他心里根本就一文不值。他任由萧言怀有别人的孩子,任由萧言生死无论。如今想来,他根本就是自虐!
檀影是毒物!会让他致死的毒物!他不旦不反抗,甚至还默默承受!他到底是为了什么而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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