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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农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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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自家修缮一新,顺带还能够给若竹和若松各修一间房,将来娶媳妇儿也不用愁了!
  若菊不知道她娘的心思,想着自己的事情了。周氏得了消息,自然是憋不住的,这些天来眼看着老三家的扩充了两间房,那口浊气今天她就要出一出。
  ……
  “哟!老三家的,你还在忙什么呢,你家女儿都要抹脖子没命啦,你还有这个闲工夫耕地啊!”周氏端着大盌,远远地看着赵氏在田埂上忙活,她嗓门老远都听得见。
   快要入冬了,附近的天地没有什么人耕种了,荒田上有水的都在放鸡鸭。吴三更跟着赵氏出来放鸭子,听到周氏说若玉抹脖子了,提着裤腿在水田里往田埂上跑。
  “大嫂子,你说啥?!兜兜怎么了?!”赵氏放下手里的锄头,一脸紧张的看着周氏,“兜兜今儿没回来?”
  周氏一听,就知道三弟媳妇儿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事情呢,不由得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吓得赵氏红了眼眶带着三娃子就往爹娘家赶。
  “哼!你跑那么快干嘛啊!人还没死呢,真要是死了也没关系。你们家连三娃子他爹的丧礼都办得好,还愁买不起一口小棺材啊!”
  身后传来周氏恶毒的话,赵氏偷偷摸了一把泪,提着锄头往前跑,头也没回。
  吴三更从水田里跑出来,慌慌张张的一不小心还跌了一跤,上了岸,瞪着面前的周氏,唾骂道,“恶婆娘!”撒腿就追着赵氏的方向跑了。
  周氏一个愣神,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十二岁的男孩子也是半大个男子汉了,发狠的脸孔还是有些吓人的。
  三娃子从她身边擦身而过,跑远了,她才回过神来,咬着牙仰着脖子咒骂道,“三呆子,你骂谁呢!你要是命好,你爹也不会被你克死,活该端着别人家的碗讨饭吃!”
  见他们两个人都跑远了,听到不到她说话了,周氏这才悻悻作罢。手里的筷子在袖口上擦了擦,端着大盌边吃边走,心满意足的转身就回家了。
  ……
  赵氏才跑进爹娘的院子,眼见若玉笑嘻嘻的在杏树底下洗手,哪里有一点要命的样子。
  可是那脖子上围着一圈白纱布,还隐约见到红色,刺痛了她的眼!
  她才落下的心就给提了起来,走上前,二话不说,拎着若玉的胳膊‘啪啪啪’狠狠地打了好几下。
  “啊!娘,娘啊,你干嘛啊?!爷爷,奶奶,救命啊!”若玉突遭偷袭,尖叫一声,反手抓着身后人的手腕,转头一看是气哼哼眼角含泪的娘亲,铺天盖地的对着自己就是一顿痛打,她反抗的力气蓦地一下就没了,认命的叫着爷爷奶奶救命。
  乡下人本就是耕地的,像赵氏那样性格软的也是有几分力气的,野蛮的样子下手毫不手软。
  若玉痛得吃牙咧嘴,可劲儿的往娘亲怀里贴,把自己的屁股藏起来。
  赵氏也不是真心要打死她,她哪里舍得。
  ‘哇’的一声,憋了短短一路的委屈就吼了出来,赵氏抱着怀里的女儿就痛哭,像是她自己挨了打一般。
  赵氏本不是个行凶逞恶的娘,若玉一出生她就没打过她,现在哭天抢地的样子,抱着若玉的力气很大,热泪一个扑簌簌的直往若玉的脖子上掉,吓得若玉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前后的变故太快了,田氏听到响动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杏树底下母女两抱着痛哭。确切的说,是三媳妇把兜兜抱在怀里,哭得伤心得很。
  心里的担忧、委屈,哭出来之后,赵氏好一会儿才消停下来。
  赵氏蹲在地上,捧着若玉的脸蛋,满眼关心焦急的盯着女儿的脖子,呵护珍宝一般,就怕手指用力弄痛了伤口,小心翼翼的道,“痛不痛啊?”
  是脖子痛,还是屁股痛?
  若玉摇了摇头,也红了眼眶,只是没有让眼泪掉下来。轻柔的抬手给娘亲抹眼泪。
  也不知道自己手上是水,还是娘亲的眼泪,若玉觉得这分量特别多,还特别重,沉沉的压在她的心里。
  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白纱布,若玉笑容特别灿烂,对着娘亲道,“不痛,娘亲疼兜兜,兜兜不痛。”
  这点痛算什么?!没有这点痛,忍不了这点痛,她蒙家冬天哪里有饭吃?!
  傲气算什么,傲气不能当饭吃!
  今天所受的委屈和心里隐忍的报复,这一刻突然变得异常的平淡,也更加的冷静。没有人看出来,若玉灿烂笑容的背后,曾经那颗骄傲的心沉淀的更加的深厚,也更加的明白落地凤凰不如鸡的世态炎凉。
  ------题外话------
  




☆、037流言蜚语

  田氏不好意思上前,本以为兜兜受了伤,三媳妇哭天抢地的是闹给她看,正在左右为难之际,看到进了院子门的三娃子,一身脏污的,像是在田地里滚了一圈似的。
  “三娃子,你这是怎么了?!”田氏上前拉着三娃子来到了杏树底下,下手都有些重,‘噗噗噗’几下拍掉了他身上的泥。
  赵氏歇了气,看到婆婆拉着三娃子过来,脸色有些不自然,又不敢冒犯了婆婆,口气淡淡的道,“娘,还是我来吧,这孩子得了消息吓得摔倒在田里了。”
  这话一说,田氏听了,嘴角抿着笑,别有深意的看着吴三更,越看越满意,牵着他的手也变得柔软了许多。
  “三娃子知道疼人了,好孩子,奶奶给你洗手,来。”田氏拉着吴三更的手,掬起盆里的水给他细细的洗。
  赵氏看到婆婆这份儿心,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刚才那一点怨怼也就没了,拿着盆里的毛巾道,“来,娘也给你擦脸,乖。”
  两个大人围拢过来,婆媳两相视而笑,刚才的那一点微妙隔阂也就这么揭过了。
  这小小上门女婿虽然不爱说话,可对于她们的若玉来说,越是老实憨厚的孩子越可靠,这件事情上,婆媳两是绝对绝对的一条心!
  她们还指望着,今天把三娃子当儿子当孙子疼,明天他就会对若玉更好,对蒙家更忠心。
  若玉看得明白,一颗心被娘亲和奶奶给折腾得心潮起伏,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难怪婆媳关系千年大战,原来关节点还在这儿啊!
  ……
   天黑之前,地面上有股热气,让人烦躁的想要找点事情咀嚼。吃了饭出来消食的人都喜欢站在路边说说话,此时是大家交流家长里短的最佳时机。
  “哎!你们可不知道呢,我家玉姐儿抹脖子不成,现在还闹腾的寻死觅活的呢!”周氏那张大嘴巴,吃了饭就早早的蹲在路边石头上了,逢人便说起若玉脖子上围着纱布的事情。
  “咳,我傍晚的时候还遇见了呢,这孩子莫不是受了欺负?”
  “哎哟,七婶娘,你是不知道,这客栈里面都是些什么人呐!”周氏说起话来一板一眼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我听说啊,有些个地痞流氓吃了饭不给钱呢,那能不闹事儿吗?!”
  “哎哟,那可是要闹大事的啊。”七婶娘一听,也觉得周氏说的有道理。
  “哼!岂止闹大事呢,你们不知道啊,有些个有钱的地主老爷就好这一口!”周氏越说越玄,语气神秘兮兮的凑近了七婶娘,捂着耳朵的样子嘀嘀咕咕了几句。
  七婶娘一惊,恍然大悟,看着大家伙儿好奇的围过来,摇头叹息道,“也不知道那些过往的男人得逞了没有,女孩子最要紧的就是名声。”
  大家豁然明白了,原来玉姐儿她大伯娘都这么说了,这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你说你们家都出了个秀才,怎么把女儿送到客栈那种地方去伺候人呢!”有人站出来问话,大家都纷纷附和点头。
  “那丫头精着呢,心气儿高,想钱呗!”周氏还要补上一刀。
  “可不是,我先前还看见她娘从蒙老太爷院子里出来呢,那可是哭过的样子呢!”
  有人想到刚才遇见赵氏就是这样子,把这件事情更是落实了。
  “还有呢!三呆子也跟着她娘去了呢!”
  大家听了又是一阵唏嘘,心里对玉姐儿又是可怜又是鄙视,身为吴家人,更是替吴三更叫屈。
  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客栈是个行商的地方,小女娃想钱都想到这份儿上了,难怪她大伯母都这么说她了。
  ……
  吴家湾的流言蜚语一夜之间都传遍了,蒙秀才的女儿在客栈被人占了便宜,抹脖子让人给救下来了。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若玉就想到了周氏那张大嘴巴。吓得娘亲哭,现在又让她过路上下都被人指指点点,真正是害人不浅!
  冷暖自知,若玉才不介意这些个小事,自己照常去客栈上短工。
  那些个嚼舌根的、同情自己的,甚至替吴三更不平的眼神,她视而不见!听到墙角跟底下碎嘴的话,她只当是左耳进右耳出!
  有时候,若玉真的很惊诧,潜伏在自己体内的忍耐力,激发出来的时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强大。
  无钱无权,苟且偷生的活着就要一层厚脸皮。那身上就跟千年乌龟壳似的,任凭别人怎么指指点点,都戳不破。
  顶着脖子上的纱布,梁掌柜不让若玉在前堂走动,省得碍了客人的眼,给他落个不是。
  厨房里都是一些伙计,丁师傅的徒弟们一个个把若玉当小妹妹,逗她的时候居多,偶尔一些个调笑的,都被丁大厨给凶了回去。
  古代的饮食调料和现代有很大的差异,若玉需要一段时间适应那些佐料,还有本地人的喜好。
  丁大厨看她虚心上进,一点就通,甚至还能够举一反三,别提多满意了。
  看着师傅做了两三道菜,若玉就注意到这里很多人喜欢吃鱼。
  冬日将近,客栈后院的大石缸里面,养着好几条大尾鱼,一些投宿的贵客吃的口味还很刁,要丁大厨亲自下厨才行。
  若玉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提着食盒子去揽湖别庄送糕点,一路上都想着这件事儿。
  “豆子,这揽湖别庄还有多久才到啊?”若玉提着手里的食盒,越走越觉得沉。
  “玉姐儿,这地儿规矩大着呢,你可得记着点,别犯了事回头给客栈惹麻烦。”豆子不理睬她,只顾着把自己的任务完成。
  他总觉得若玉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三叔再三交代过要他好好跟她讲讲规矩。他本来也不愿意当个跑腿的,干多少年都没出息。现在人家指定了要她送,这可不关他的事。
  “你说!”若玉又换了一下手提盒子,有点不耐烦这个精的跟猴子似的人,他那点小心思,她哪里不知道。
  “切!你还别不乐意。能够给富贵人家送糕点,是你的福气,你是个姑娘,比不得我们。指不定哪天人家把你收了房,嗯——”说到这里,豆子就来了兴趣,驻足不前,侧眼打量着若玉的眼神赤果果的,让人浑身发毛。
  “以你的村姑出身,这模样充其量就是个通房丫头,嘿嘿~”豆子越说越离谱,大有侃侃而谈的意思。
  若玉嘴角抽搐,手上的食盒沉得让她不耐烦了,他居然还有这种心思调戏自己,朗声回嘴道,“你平白毁我清白!真要是有那一天,我就让主子阉了你,让你成为阉人,看你还敢不敢起歪心思!”
  
  




☆、038尚武少爷

  若玉这话一出口,就让豆子的脊梁骨抖了抖,不再敢招惹她,领头往旁边的侧门走去了。
  紧跟在身后的若玉冷哼一声,这小子,原来也怕女人的一张嘴嘛。
  青砖高墙下有个小门,两个人一前一后从小门进去,绕过翠竹成林的羊肠小道,曲径通幽的揽湖别庄又是另一番模样。
  出了翠竹林就是一池湖水,波光潋滟,湖中心有一凉亭,一个人影正在舞剑。
  这是个尚武的时代,听说皇帝戎马一生,是个了不起的皇帝。他一生驰骋沙场打下了大片山河,如今很多人都是能骑善射,勇于征战的。
  这些都是若玉在客栈听来往的人说的。如今边陲不稳,尚武之风盛行,朝廷还特别重视征兵买马以保边陲安稳,虽然不及曾经金戈铁马,却也在太平盛世中看得到男儿血性。
  站在湖边小路上,越过灌木丛,若玉仔细一看,湖心亭的男子不正是那个颜大人的外孙萧望之萧二公子吗,看起来这人的武术功底还不错。
  豆子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站在若玉身前看呆了。
  手中的食盒提着很费劲儿,累得若玉额头都出了汗,又不能够放在地上。看着豆子驻足不前一脸神往着迷的样子,若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个萧望之剑术还算过得去。翩若蛟龙,宛若惊鸿,一招一式虽然不无帅酷花哨的一面,却也算是爽快利落,出招精准。
  两个人在湖边才看了一会儿,若玉就看到前面有一个仆从打扮的人,小跑着过来招呼道,“是兴隆客栈送来的点心吧,二少爷说了,送到湖心亭去。”
  豆子这才回过神来,一听说送到湖心亭,能够近距离看人家舞剑,那双眼睛兴奋得不行,点头哈腰的抬脚就要跟上去。
  若玉一把拉住了他,把食盒递到仆从面前,“这位大哥,我们是来送糕点的,既然已经送到了,麻烦你给二少爷送过去吧。”
  果真,面前的男仆面露难色,拿眼睛为难的看着若玉,就是不伸手。若玉心生警惕,正要说话,却被豆子抢了先。
  “哎哟!小哥别介意,玉姐儿说笑呢,这种跑腿的事儿,哪里轮得到你来做啊。”豆子就怕搞丢了似的,难得的好机会,哪里能够错过,抢过若玉手中的食盒就往前走去。
  这湖心亭看着比较近,但是却要绕道走唯一的一条九曲十八弯的木桥才可以过去。
  湖光山色,清幽质朴的地方,木桥只是普通的横木,没有一点雕栏画栋,却光洁工整。池子里面还养了鱼,一看就是个懂得享受的门第人家,绝对不是那些爱攀比园子和厨子的暴发户。
  没想到这么一个年少轻狂的少年郎,居然也喜好住在这么清幽的别庄里。没有莺莺燕燕,也没有花红柳绿,舞的一手好剑法,少年英气,说不定还是个胸怀大志的有志青年呢。
  想到这里,若玉不自觉的会心一笑,笑意还未来得及收敛,咻的一下,一把木剑剑尖直抵自己咽喉,吓得她惊恐的抬头。
  前一刻才升起来的好感,看到这一张英气勃发的脸,瞬间跌回原点。
  “我若毁你容貌,你会怎么对待我?”剑尖上挑,抬起她的下巴,萧二少爷居高临下地笑看着若玉。
  “啊?”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若玉还没有回过味儿来,就见他唰唰两下收了剑,转身指着一旁的石桌道,“放这里吧。”
  豆子大献殷勤,把食盒放在石桌上,搓着手像只苍蝇一般围着萧二少爷奉承道,“二少爷真厉害!刷刷两下子,好威风啊!”
  “二少爷,这几招手把式打哪儿学的?回头我给咱们客栈的贵客们都介绍介绍。”豆子可劲儿的吹捧,居然还画蛇添足的给萧二少爷端茶递水打扇子。
  看萧二少爷爱理不理的情形,接过帕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豆子狗腿的把汗巾递给了一旁的男仆,谄笑着等他示下。
  若玉不屑的嗤笑一声,站在一旁,目光定格在石桌上的木剑上。
  普通人家的男孩子都有一把木剑,若玉还用过永宏哥哥桃木剑,但是和面前的木剑比起来,可差得远了。
  “怎么,我的木剑有那么好看吗?”口气颇有些不易察觉的不满,萧二少爷喝了一口茶,抬头看着面前的若玉,像是要她给个说法似的。
  若玉讪讪的笑了笑,不想跟他说什么,拿眼睛看着豆子,示意他们该回去了。
  可是豆子这人就是这一点不好,墙头上的草,风吹两边倒,更何况和若玉也没交情,他早就站在萧二少爷这个贵宾一边了,狗腿的附和道,“问你话呢,玉姐儿你哑巴啦!”
  若玉眼中的不屑一闪而过,这豆子跟他三叔不过是一路货色,不值得她生气。
  大方的走到石桌边上,伸手拿起这把木剑仔细观赏。纹路顺畅,是一根楠木雕刻而成,手把上还雕刻了繁复花纹,抓握的地方都被磨平了,看起来不像是年代久远,而是用剑之人经年使用造成的。
  “楠木剑,木头材质上乘,是深山老林才有的上好木材,得之不易。萧二少爷,你说我说得对不对?”话音才落,若玉回头看见他颇为惊讶的眼光一闪而过。
  豆子惊讶的嘴巴能够飞进一只苍蝇。女孩子懂剑的几乎没有,他本以为让若玉出丑,吓唬吓唬她,哪知道她居然还说得上话。
  “你会阅剑?”萧二少爷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走到若玉跟前,兴趣颇高的跟她说话。
  要说会舞剑的人,最崇拜的,除了掌握顶尖剑术的人,就要数会阅剑的人了。何况男儿多少都有些英雄血性,自己手中的剑能够被人赞赏,比别人夸自己老婆漂亮还要觉得风光。
  若玉摇了摇头,双手一摊,无辜的道,“我是农家女子,祖父进山打猎时,时常告诉我这些事情的,哪里的土木旺盛,哪里的野兽就多。一把什么木头的剑,我也就认得出来了。”
  虽然若玉尽量解释了,可是萧二少爷反而安静的站在面前,一手环胸,一手支撑着下巴打量若玉的样子,像是在思考什么。那眼神,根本就没有信了若玉的话的样子。
  
  




☆、039我去赌坊

  豆子念念不舍的离开揽湖别庄,才出了小门,他就忍不住对若玉抱怨道,“你这丫头也真是的,不会说话!说两句讨人喜欢的话你会死啊!真是,想在客栈混饭吃,你还差得远呢!”
  他一出门就抱怨若玉不会讨好萧二少爷,害的人家不高兴,把他们撵出来了。
  幸好没有毁了这桩生意,不然豆子还不知道回去怎么给梁掌柜告状呢。若玉埋头跟在他屁股后面,管他说什么都不顶嘴,突然想起萧二少爷拿剑指着自己说的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你还杵在那儿干什么呢?!真等着人家把你收房啊,不会说话还妄想?!”豆子没好气的喊她。
  若玉望着院墙,心里一下了然,原来这个萧二少爷还真是……听墙角的!
  之前豆子说自己通房丫头的话,被自己给吓回去了。原来,萧二少爷早就听到自己吓唬豆子的话了,刚才拿剑对着自己,居然是公子哥儿的挑衅!
  这个萧二少爷,果真和一般的纨绔子弟不同。
  抬脚追上了豆子,若玉看他的白眼都已经看得麻木了,直接无视他的聒噪和怨气。
  两个人正要上了大道回去,就听到旁边的小路上有两个人拉拉扯扯的,一个是光头,一个好像是揽湖别庄仆人打扮。
  “喂?!你还愣着干嘛?”豆子不耐烦的催促,他还要赶着回去交差呢。
  “嘘!”若玉猫着腰蹲在半人高的灌木丛里,探头探脑的往小山坡下看过去,隐约听到有人争吵。
  “大强,你这就不厚道了,明明是你出老千,凭什么我要给你钱啊,我这个月月钱都输给你了,我还不知道怎么给我老婆交差呢!”
  那个光头粗狂的嗓音若玉当然记得,只听他道,“哼!老子我耍老千你看见了?!没有吧,嘿嘿嘿,你最好赶紧领月钱,把我的账还了,不然的话——”
  隐约还传来了拉扯的声音,两个男的在小山坡底下争吵,豆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躲在了若玉身边,扒开灌木丛的缝隙,眯着眼睛辨认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
  “嘘!别说话,快走。”若玉也认出来了,那个叫做大强的光头壮汉,不就是踢馆子弄伤自己的人吗。
  两个人猫着腰赶紧离开,上了大道之后,若玉拉着豆子赶紧跑。
  揽湖别庄到镇上并不远,乡下人脚程快,不到一刻钟就赶回镇上了。
  集市口的门牌坊下,若玉突然改变了主意,诱惑豆子说,自己今后送糕点,一定把萧二少爷的师傅问出来,将来他不用当跑腿小二了,也可以像别的少年一样习武弄剑威风八面。
  豆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先前对若玉的埋怨早就一散而空,爽快的答应了若玉的要求。
  可是,让他更加震惊甚至后怕的是,当他们站在赌坊门口的时候,豆子两条腿都在打颤,拉着若玉的手臂央求着快些回去。
  “胆小鬼,你怕什么?”若玉抬脚就要往赌坊去,可怎么也甩不开豆子的手。
  “姑奶奶,我求求你了,你别害我啊!”平日里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豆子,此刻惊慌失措得跟见了鬼似的,两条腿直打颤,“三叔要是知道我来这种地方,他还不打死我啊,我无父无母,可指望着三叔过日子呢!”
  若玉嘴角抽搐,又没有让他杀人放火,用得着哭爹喊娘的吗。
  “行了行了,我不为难你,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也行。哎呀,你放开我!非亲非故拉拉扯扯,我连给人家做通房都没戏了。”
  “那可不行!你,你你你,你得赶紧跟我回去,这事儿要三叔说了算!”豆子居然跟她倔起来了。
  若玉气极,趁他不备,一脚跺上去,痛得他哇哇大叫,撒开手抱着自己的脚鬼哭狼吼。一溜烟儿,若玉就混进了赌场。
  ……
  赌坊很大,全都在地下,乌烟瘴气的,从入口的石梯处就能够闻到旱烟的味儿,吵吵嚷嚷的全都是男人的声音。
  若玉站在赌场门口,整个赌场突地一下安静下来,田字格的几十张桌子的人都望了过来。
  这赌场从来没来过女人,更别说十来岁的小村姑了,各种异类的眼神投射过来,全都被若玉一一扫视回去。
  堂子里嗡嗡的开始议论起来,指指点点的询问谁认识她,有些个胆子大的,大腿往凳子上一摆,扯着嗓门调戏道,“哟!小妞儿走错地方了吧。到这里要带钱才行,可不是来这里换钱的啊!”
  “哈哈哈哈——”堂子里众人哄得一声笑得开怀,管事儿的遣了一个小卒过来打发她走。
  若玉手臂一推,不慌不忙的走下两道梯步,指着正中间庄家的桌子道,“我来跟你赌。”
  上首的男人很有大佬的范儿,若玉众观全场,只有他沉稳的看着自己,眼神里没有一点不屑讥讽和轻佻,反而感应到他警惕的眼神在人群中最为突出。
  看她从容来到庄家面前坐下,看好戏的人倒吸一口冷气,暗道这女娃子还真是找错了人,居然找到老大身上来了。
  陈老大嘴角微翘,那一丝讥讽变成有趣,双手环抱在胸,往后仰靠在椅子上,贵人开口一般道,“赌?赌什么?”那眼神仿佛是在看她浑身上下有什么可以拿来赌注的。
  “我身上的东西都可以拿来堵,你觉得如何?”若玉仰着下巴,毫不畏惧的看着他。
  众人又是一通哄然大笑,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连面前的陈老大也差点破了功。
  “从脚上的鞋子到头发,最后还有一样东西绝对值钱,你敢不敢赌?”若玉冷哼一声,无视身边男人流氓一眼的眼神。
  陈老大身边一个人嘀嘀咕咕的跟他说了两句,只见陈老大手一挥,阻止了他的话,颇有兴趣的坐起身,手一招,就有人清场了。
  大家都仔细的看了过来,鲜少看到陈老大这么反常的。老大要泡妞儿,自然是没人敢玩儿了,都纷纷聚拢了过来,打算看一场胜负已定的好戏。
  
  




☆、040我就要他

  第一个回合,若玉就输了。陈老大的脸色反而比别人变得更谨慎,一干众人对她嗤之以鼻,连连摇头,若玉反而笑着把身上的外套一甩,毫不在意当众脱衣的举动。
  天气渐凉,穿了两三件衣服呢,何况自己这个平板电脑的身材,就算是穿一件薄衫,也没什么好丢人的。众人唏嘘不已,吹口哨的出现调戏的,说话更是肆无忌惮了些。
  陈老大对手下人的流里流气视而不见,一双眼睛打量着若玉,抬手道,“请!”
  “客气!”若玉嘴角自信一笑,抓过竹筒,哗啦啦几下子,‘嘭’的一声倒磕在桌面上,问道,“如何?”
  “两个三!开!”陈老大似乎破有耐心,毫不犹豫的就点了数。
  若玉手一抬,五个色子全都亮了出来,果真陈老大是高手,他又赢了。
  他手底下的人纷纷摇头,出言不逊甚至为老大叫屈了。
  “老大,这小妞儿还是颗花骨朵,收了房得了,难不成让我们看她过家家啊。”
  “是啊是啊,这赌坊的生意还搁在这儿呢。”
  “诶!这镇上的姐儿都往你这儿凑,老大还真是宝刀不老啊!”
  大家伙儿哄堂大笑,连输了几场,眼见着若玉连鞋子都输出来了,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看她薄薄的一件衣服和裤子还挂在身上,那眼神中的不屑和讥讽,早就看出来这女娃子没长熟,里面没料了。
  好色是男人的本性,何况混迹赌场的人呢。
  “再输下去,你这个人就归我了。丫头,你可是想好了?”陈老大显然已经放下戒心了,能够陪她玩儿,也算是今天心情不错。
  送上门挑衅的人,都是要有胆量付出代价的。若玉的代价从一件不值钱的村姑衣服,到一双鞋子,还有身上的两个工钱,过家家似的,早就被人嘲笑死了。让陈老大看上眼的,恐怕就是那点气魄和胆识了。
  若玉双手一摊,看着他摆出来的一百两银子赌注,自己浑身只剩下一件单衣了,赌注已经花光了,也该是时候上场办正事儿了。
  啪的一巴掌打在桌面上,股子都抖了一抖,若玉食指一比,双眸紧盯着他戏谑的眼,“一条命!”
  众人一阵唏嘘,又惊诧的瞪大了眼,敢情这女孩子是来踢馆,不是来卖身的啊!
  镇上好多女人心甘情愿跟着他,都是奔着他的势力,还有说得过去的面容,而且他是出了名的养了女人就负责到底的男人。可以说街上上到六十老阿婆,下到五岁小姑娘,他都通杀。
  兄弟们看着老大泡妞儿,本以为老大的兴趣是收房,没成想,这妞儿还不知天高地厚!
  陈老大眉毛一挑,颇有些意味的乜了一眼身旁的小弟,哼笑道,“你不是为我而来?做我的女人虽然小了点,但只要我看得上,吃香的喝辣的,还不至于亏待了你。”
  看她浑身上下的打扮,是个人都知道这女娃娃出身不好,不是为了钱就是来投奔的。女孩子投奔,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以身相许。陈老大今天赏识她,给她一个面子,陪她玩玩儿,赢了她就名正言顺的带她走,输了呢,就给她一笔钱算个人情。
  兄弟们没看懂他真实的意图,哄堂大笑之余,这小妞儿还不脸红,反而镇定自若。陈老大阅人无数,奉陪到底,逼着她向自己摊牌,这才有意思。
  可是没想到,若玉最后这一张牌,居然是一条命!
  哼笑一声,陈老大兴致被她挑了起来,眼神如鹰一般盯着她,喝令道,“你还真是硬骨头啊!好!我就喜欢你这性子。拿笔墨纸砚来,写血书!”到时候她的命都是自己的了,何况一个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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