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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重生之杀伐文-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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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音心头冷笑,面上还装作温和大度,“母后都这么说了,那儿媳若是没点表示,岂不是显得没诚意。文婕妤,本宫问你,为了得到陛下的宠幸,你是不是什么都愿意做?”
文婕妤从角落走出来,躬身说道:“启禀娘娘,臣妾全凭娘娘吩咐。”
林月音点点头,“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本宫自然要成全你。”顿了顿,又道:“本宫回去就安排你侍寝的事情。不过有些细节需要详谈,改明儿你到清宁宫来,本宫同你仔细说说。”
萧太后先是满意,接着又有些好奇,好奇林月音要同文婕妤说些什么,不过萧太后没多问。至于文婕妤,双眼瞬间一亮,衷心说道:“臣妾叩谢娘娘。”
林月音笑了笑,这文婕妤果然是个聪明的。就是不知道脸皮够不够厚,能不能放下羞耻心。
文婕妤明显有些着急,次日一早就来到清宁宫给林月音请安。林月音也没敷衍她,将田婕妤也叫了过来,直接了当的同文婕妤说道:“你想要承宠,想让陛下对你重新生出新鲜感,目前来说,单凭你自身的条件根本不可能。本宫不是说你长得不好,而是长得太好,让人亲近不起来。陛下是男人,要的是解语花,而不是不可亵玩的白莲。”
瞬间,文婕妤的脸色就变得煞白,原本满满的自信心被打击得所剩无几。这会全靠骨子里的骄傲,支撑着她不能倒下。愤怒,羞耻,不甘,充斥着她的胸腔,发泄不出,只憋得自己难受得不行。
“娘娘……”话出了口,却再也说不下去。
林月音挑眉冷笑,“昨儿你告诉本宫,为了承宠,什么都能做,什么都能放下。今日看来,那不过是说说而已。瞧瞧你这一身骄傲,你可曾舍得放下?还有你满心的不甘,你可曾放下?想要承宠,却又不肯迈出那一步,你凭什么让本宫帮你。就算本宫帮你,你觉着靠你这态度能取悦陛下吗?陛下乃是天子,富有四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凭什么要陛下来哄着你,顺着你,宠着你?就算你是天仙,在陛下面前,也得跪舔。”
一番话,犀利得一塌糊涂。将文婕妤的骄傲彻底踩入泥地,再狠狠的跺两脚。
文婕妤握紧了拳头,心中憋着一股气,却无处发泄。她不知该以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如此犀利的林月音。她觉着糟糕透了,寻找林月音的帮助,简直就是找死。
“怎么,不服气吗?”林月音轻蔑一笑,眼角眉梢满是讥讽,“你要还当自己是京城第一美人,是武昌伯府宠在心尖尖上的嫡女,那本宫劝你趁早歇了承宠的心思,安心在后宫熬日子吧。熬到老,熬到死,你也就解脱了。
“不,臣妾的容貌冠绝后宫,凭什么要像那些老去的人一样熬日子。”文婕妤突然爆发,双目喷火,直视林月音。
林月音不屑,“你以为靠着一张脸就能荣宠不衰,陛下就得将你放在心尖尖上,是吗?本宫明确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人,若本宫是男人也不乐意要。除了一张脸能看外,还有什么值得男人花费心思的?男女之间的情趣你懂吗?你能放下身段讨好陛下吗?或者你还是天真的以为,所谓的男女情趣就是弹琴作诗吗?哼,真是天真幼稚。你的想法,只适合放在宫外,适合那些被少年恋慕的少女身上。陛下可不是慕少艾的少年,陛下这些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像你这样矫情的,那更是多如过江之卿。”
文婕妤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她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请娘娘赐教。”
“本宫教你,你会听吗?你若是放不下你一身的骄傲,放不下过去的包袱,那本宫教了你也是白教,说不定还会惹来陛下的厌恶。届时,你再想翻身,那便是妄想。”林月音没有半点客气,今日不将文婕妤扒下一层皮,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文婕妤感觉天快塌了,地快陷了,人也快疯魔了。她生来就是天之骄女,就算进宫,就算遇到挫折,她也保持着自身的骄傲,从来都是她在鄙夷他人。而今,她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一个蠢货,还是个自以为是的蠢货。这种认知上的反差,快要将她击垮。若非心性坚强,有着不服输的劲头,文婕妤早就受不了了。换做别人,这会不知哭成什么傻逼样。
她弯下自己的腰,剔除自己的傲骨,“请娘娘赐教。”她在心里头默默地告诫自己,总有一天,她会将所有失去的全都抢回来。
林月音哈哈一笑,“这会还像个样子,不枉费本宫的一番提点。”
文婕妤快要呕血,却只能忍着。一旁的田婕妤都快不忍心看,忒惨了。不过能被林月音虐得这么惨,也算是一种荣幸。换做旁人,想求这样的机会也求不来。
林月音起身走下台阶,来到文婕妤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眼中有考量有犹豫。最后在文婕妤的面前站定。伸出手,很不客气的夹起文婕妤的下颌,“盘靓条顺,只需肯舍下脸皮,放下身段,哪个男人能不喜欢。纵然是帝王,那也是个男人。”
文婕妤只觉羞辱,却又想听听林月音究竟想说什么。
林月音呵呵一笑,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以你目前的情况想要在张贵妃手里面抢食,那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文婕妤颤抖着,她感觉林月音似乎想要弄死她。
林月音笑了笑,“很简单,找个机会同田婕妤一起伺候陛下。只要陛下舒坦了,心里头自然就会惦记着你。”
文婕妤瞬间惨白,目光躲闪耻辱,不由得朝田婕妤看去。田婕妤倒是坦然得很,没有半点矫情,连点不好意思都看不到。文婕妤咬紧牙关,两女共侍,田婕妤怎么就能如此平静,她怎么可以不在乎。如此一来,她的矫情,她的坚持,她那点骄傲,全成了可笑的笑点。
林月音轻蔑一笑,“你不愿意?”
文婕妤眼眶发红,眼看快要哭出来,她强忍着泪意,“真要如此?就没别的办法?”
林月音嗤笑一声,“在本宫这里,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你若是不乐意,本宫绝不勉强。不过从今以后你还是歇了承宠的心思吧。”林月音冷哼一声,甩开文婕妤,嫌弃的眼神,就好似文婕妤是什么肮脏的玩意一样。
文婕妤差点气的喷血,她都没嫌弃这两个女人没羞没臊,林月音又有什么立场来嫌弃她。亏得林月音还是皇后,竟然如此不端庄。
林月音坐回椅子上,姿态慵懒,喝了一杯香茗,见时间差不多了,再次问道:“文婕妤可有考虑清楚?本宫时间宝贵,可不能全浪费在你这里。”
“我,臣妾还需要时间考虑。”
“行,本宫就给你三日时间,过时不候。”林月音忒不喜欢磨叽,做事犹犹豫豫的能做成什么大事。
文婕妤失魂落魄的离去,瞧瞧那凄苦的背影,林月音只想嘲笑。进了宫还想走高冷路线,做才女做美女做宠妃,做梦去吧。也不知文家见识浅薄,还是文婕妤脑子有病,竟然单纯的以为靠琴棋书画和一张脸就能俘获孝昌帝的心。天真,幼稚。也不想想看,孝昌帝可是中年男人,中年老男人哪有那么多时间整日跟在高冷小姑娘的屁股后面小情小调。除非是十几岁情窦初开的少年郎,才有那个闲心思。
定位都没找准,就敢进宫来搏前程,你不死谁死。反观林月音,虽然进宫之初是靠才艺撬动孝昌帝冷硬的心肠,但是进宫后,林月音迅速抛开所有的骄傲和矜持,就将自己定位在讨好男人的妖媚妇人上,偶尔展露一下聪明才智,吸引一下男人的目光,这才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林月音对田婕妤有颇多提点,担心她有包袱,还特意对她说,不必将文婕妤放在心上,那就是一个自视甚高的矫情女人。就算短时间内为了承宠能豁出去,那也不是她的本性,迟早会显露原形。所以文婕妤的后宫宠妃之路注定走不长久。
有林月音这番话,田婕妤总算安心了。回去后,就琢摸着如何抓牢孝昌帝的一颗心。期间,张贵妃也找过田婕妤的麻烦,都是一些言语交锋,都被她聪明化解,对她也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孝昌帝总归还是惦记着张贵妃的,休整了几天,不等张贵妃耍手段,就主动来到永福宫歇了一晚。也算是稍稍满足了张贵妃那颗不甘寂寞的心。
期间,文婕妤也给了林月音答复,她愿意接受林月音的安排,同田婕妤一起侍奉孝昌帝。
林月音看向文婕妤的目光,有些复杂。有时候林月音甚至有点同情文婕妤,好好的一个貌美姑娘,为何偏偏选择了进宫,用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瞧瞧,进宫还不到一年时间,那眼中的疲惫怎么都掩饰不住。早前还能在她眼中看到自信的光彩,一双眼睛明亮得灼人,而今只是一个不得志的后宫女人。可惜了。
林月音没有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自己选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只略微提点了文婕妤几句,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田婕妤去办。既然是二人共侍,事先配合一下,免得关键时刻出问题。
至于孝昌帝那里更是简单。孝昌帝正对田婕妤新鲜着,这边临幸了张贵妃,隔了两日又急不可耐的跑到绫绮殿。哪里想到,田婕妤一次比一次玩得疯狂,每一次都给他带来惊喜。而这一次更是拉上了绝色的文婕妤,要来一场两女共侍一夫的戏码。孝昌帝瞧着眼前两个女人,一个美得高贵,一个美得张扬,瞬间就激动了。
不出所料,这一晚又是一场持久战,各种花样轮番上阵,孝昌帝都快招架不住。若非二女克制着,只怕孝昌帝要死在床上。
次日一早,孝昌帝没能起来。老腰都快短了,能起得来那真是神迹。亏得今日是休沐,否则妥妥的要被朝臣们喷死。可就算是休沐,都日上三竿了孝昌帝还不起床,这也足够让知情的人侧目。要知道,孝昌帝虽然算不得明君,却实打实是个勤奋的君王。登基十多年来,从不懈怠,更没睡过懒觉。这头一回睡了个昏天黑地,自然让人议论纷纷。
孝昌帝也觉着尴尬,心虚,似乎太过荒唐了,应该节制一下才行。可是一想到昨晚的酣战,又觉火热,那种体验,就跟毒药似得,一旦上瘾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孝昌帝还在纠结究竟是要节制还是要继续放纵,张贵妃这里已经炸了。田婕妤真是一次比一次不要脸,为了争宠,什么下作手段都能使出来。张贵妃着急心慌,照着这个趋势下去,她被田婕妤分薄宠爱,那是妥妥的。可是张贵妃不甘心啊,想她十二三岁起就开始周旋在男人当中,将一众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进了宫也是顺风顺水。可是如今要她输给一个小丫头片子,张贵妃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张贵妃最后一咬牙,不就是玩花样嘛,她也会。既然田婕妤敢玩两女共侍的戏码,那她就玩个三女甚至四女共侍。只是一想到要同别的女人分享陛下的宠爱,张贵妃就觉着难受,憋闷,一肚子火气。奈何形式比人强,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装作不在意,一门心思的讨好孝昌帝。
孝昌帝最近真的是春风得意,艳福无边。后宫女人们,一个个争相变着花样的伺候他,让孝昌帝极为舒爽。虽说这样一来,壮阳的汤药和膳食跟流水一样的吃进肚子里,孝昌帝还是乐在其中,大有乐此不疲的态势。
而田婕妤也隐隐有了同张贵妃分庭抗礼的资本,有一次甚至当着大家的面,直言讽刺张贵妃。将张贵妃气的只能以身份压人。好在林月音拉了偏架,这才没闹到小场地跟前。
再说文婕妤,豁出了脸皮,舍弃了自尊和骄傲,总算承宠。偶尔孝昌帝也会惦记着她,去她宫里坐坐,喝喝茶听听曲子,顺便睡一觉。小情小调的就当是吃过大餐后的清粥小菜,清清肠胃。等肠胃养好后,又继续大鱼大肉,荤素不忌。
这种情况同文婕妤所预想的还有些差距,可是比起张贵妃独宠那些日子,已经好上太多太多。经此一事,文婕妤也算是看清楚了后宫的本质,如今就是一门心思的伺候孝昌帝,盼着自己能够早日受孕。只要能生下一男半女,她就没什么可愁的。届时,就算孝昌帝忘记了她,仗着孩子,她也能在后宫立足。
老天爷似乎特别偏爱某一种人,不仅有好的家世,还给了她们绝色容颜,一路成长,一路顺风。就算偶有小挫折,也有贵人相助。等到破茧重生后,又是另外一番大好局面。这话用在文婕妤身上是极为合适的,因为就在今年的第二场雪落下的时候,太医查出文婕妤怀孕了。
林月音有些傻眼,这是何等的气运。林月音都要怀疑文婕妤才是主角,而她本人不过是个恶毒的炮灰。那么多女人承宠,偏偏就文婕妤一人有孕。果然有大气运的人,都能心想事成。这种事情,真是羡慕不来。
萧太后乐了,将文婕妤塞入后宫,这步棋果然没走错。文婕妤也没辜负她的支持,这一路走来也算争气。如今有了身孕,也算是修成正果。至于这一胎是男是女,萧太后是有些矛盾的,毕竟她手上已经有了个出色的二皇子。文婕妤要是生了儿子,万一将来兄弟争权,岂不是麻烦。所以,萧太后隐秘的希望文婕妤这一胎是个公主。
至于文婕妤本人,表情似哭似笑,双手轻抚腹部,有些不敢置信,她竟然真的怀孕了。谢天谢地,她所有的努力总算有了回报。从今以后,她倒是要看看,谁还敢给她气受。
田婕妤心里头泛酸,两人一起伺候孝昌帝,为何文婕妤有了身孕,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的身体可比文婕妤要好,为何老天却独独偏爱文婕妤。不甘心啊,又嫉妒又羡慕啊。
毋庸置疑,文婕妤一怀孕,再次挑起了后宫风云。
第76章 乱了
文婕妤怀孕,最着急的莫过于张贵妃,其次便是萧修媛。
萧修媛不得宠爱,却依旧能在后宫横着走,一是靠二皇子,二是靠萧家还有萧太后。如今萧太后全力支持文婕妤,一旦文婕妤生下皇子,萧修媛担心这会对二皇子不利。谁知道萧太后会不会临老糊涂,又生出什么不着调的主意来。
萧修媛不想让文婕妤生下孩子,不过她不方便出手,太过打眼。而且若是被人发现,其后果太过严重,她承受不起。一时间没有好的办法,萧修媛干脆走了一趟寿宁宫,探探萧太后的意思。
萧太后对萧修媛的来意心知肚明,于是率先说道:“这文婕妤有孕的消息,你都知道了吧。”
“嗯!”萧修媛面色平静,“我还没来得及恭喜她,等回去后就派人送份礼物过去。”
萧太后放下茶杯,斟酌了一番,“哀家知道你在担心,担心文婕妤生下小皇子,哀家会厚此薄彼。”
萧修媛直愣愣的望着萧太后,等着萧太后的下文。
萧太后冷哼一声,怒道:“哀家还没老糊涂,分得清孰轻孰重。一个有出息的成年的皇子,一个小婴儿,能不能平安长大还是未知数。你说哀家会支持谁?你是萧家的姑奶奶,二皇子才是萧家的依仗。至于文家,不过是依附萧家而活的寄生虫而已。你觉着哀家会舍弃萧家,反而去便宜文家吗?”
萧修媛瞬间笑了起来,“有母后这话,我就放心了。母后不知道,这宫里面因为文婕妤怀孕的事情,都快闹翻天了。我这人性子急,有话也藏不住,所以只好来找母后拿主意。”
“你啊,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萧太后有些嫌弃的说道,“文婕妤那边,不管生男生女都那么回事,你别脑子一糊涂又去招惹她。好歹她也是咱们的一个助力,有了她,陛下也不会一个劲地往张贵妃身边跑。”
萧修媛呵呵一笑,面上应承着,心里头却不以为然。她和萧太后的想法完全不同。萧太后想让文婕妤生下孩子,她偏不。与其增加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不如从一开始就掐断文婕妤的念想,让她除了依靠萧家外别无他路可走。如此一来,她才会死心塌地的替她们办事,帮着二皇子上位。
这番心思,萧修媛从不同人说起,一直埋藏在心里。她也是吃了无数的亏,总结了无数的经验,才有了今日这番城府。
萧修媛起身告辞,回到蓬莱殿后,果然吩咐宫人准备了一份礼物送到绫绮殿。全都是穿的用的,药材什么的半点没送,就怕有人拿药材做文章,说她要陷害文婕妤的孩子。
萧修媛沉寂下来,离着生产还有好几个月,有足够的时间让她慢慢筹划。再说了,这宫里面嫉恨文婕妤肚子的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她不出手,自有别的胆子大的人出手。
林月音亲自走了一趟绫绮殿,看望刚刚有孕的文婕妤。
瞧文婕妤一脸容光焕发的样子,林月音笑了起来。她压着文婕妤的手,“可别起来。头三月最重要,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陛下那里可等着你平安生下一个小皇子,为皇室开枝散叶。”
文婕妤又是得意又是羞涩,“多谢娘娘。若非娘娘相帮,就没有臣妾今日。”
“说这些做什么。这都是你的造化。你看田婕妤就没受孕,可见你比她有福气。”
站在一旁的田婕妤偷偷翻了个白眼,林皇后这话这就像是一把匕首捅进了她的心窝里,难受得很。好在,她从不妄想,为人脚踏实地,故此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林月音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田婕妤,暗自点头,这人的心性还算不错,也算是提得起放得下。
反倒是文婕妤怯生生的朝田婕妤看了眼,眼神有些不安,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林月音挑眉一笑,“文婕妤可是有话要同本宫说?你无需担心,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本宫都会答应你。”
文婕妤想了想,这才鼓足了勇气说道:“娘娘,不是臣妾不识好歹。只是臣妾以为,臣妾继续住在绫绮殿有些不合适。田妹妹要伺候陛下,臣妾这里也是人进人出的,若是因为臣妾的缘故,让陛下扫兴,岂不是害了田妹妹。娘娘,您看能不能给臣妾换个地方居住。”
林月音眼神幽深,心中冷笑连连。语气温和的问她,“你确定你要换个地方居住?你这才刚怀孕,太医也说了需要静养,不可妄动。这个时候换居所,本宫担心你肚子里的孩子。”
“多谢娘娘关心。不过臣妾身子骨好,这点折腾应该没事。”文婕妤态度坚定,她就是要趁着有身孕的时候要好处,要一个独立的宫殿,才不要继续同别人合住。
林月音笑了笑,“这件事情本宫可以答应你。不过本宫得先请示太后还有陛下,他们若是没意见,本宫就安排你换居所。”
“多谢娘娘。”文婕妤大喜。一副心想事成的模样。
林月音嘱咐她卧床休息,然后带着田婕妤走了。林月音有心提点田婕妤,于是说道:“文婕妤怀孕的事情,你别多想。”
“臣妾没多想,就是有些羡慕文姐姐的运气。”
林月音哈哈一笑,“是啊,文婕妤的运气一向很好,旁人都比不上。”连林月音都有些酸酸的,老天爷真的太偏爱文婕妤。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等她搬出去后,你这里也就清净了。”林月音含笑安慰。
田婕妤有些不解,“娘娘真的要她搬出去吗?要是出了意外,该如何是好。岂不是都要算到娘娘头上。”
“本宫自然不会让她出事。”至少不能在文婕妤换居所期间出事。林月音有六成的把握文婕妤肚子里的孩子生不出来,不过她也不会允许有人在她眼皮子里底下动手,然后将罪名推到她的头上。所以,这期间她会派人严防死守,防备着那些疯癫的女人动手。至于将来,那就看文婕妤的造化,看看老天爷会不会继续偏爱她。
田婕妤不知道林月音会怎么做,却对林月音说出的话有无比的信心。
自林月音来看望过文婕妤后,陆陆续续的其他人也亲自登门看望,送上丰厚礼物,算是尽了心意。自从进宫以来,文婕妤头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其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十分受用旁人的羡慕嫉妒恨。
期间有人想对文婕妤动手,奈何林月音防备得严实,那些胆大包天的人一直没找到机会动手,不得不暂时忍耐。
林月音请示过萧太后还有孝昌帝后,就安排文婕妤住到长安殿。大冬天的换地方,实在是不明智。不过文婕妤高兴,大家就随她去。免得郁结于心,影响肚子里的孩子。目的达成,文婕妤这才开始安心养胎,并且拒绝旁人的探望,以免有人心怀不轨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时间转眼进入腊月,连着下了几场雪,天气越来越冷。大家都窝在房里面不愿意出门,就连争宠的也都消停了下来。大冬天的,穿得那么厚实,连身段都显露不出来,怎么争宠。不如等到开春,换上轻薄的春装,届时再大显身手。
至于孝昌帝,貌似也消停下来,三五天去一趟永福宫临幸张贵妃,三五天再去绫绮殿临幸田婕妤,偶尔也会翻翻其他嫔妃的牌子。
后宫安静,林月音身上的胆子就小了许多。就在林月音忙着准备过年的时候,张家人终于来到了京城。
张贵先进宫面见孝昌帝,孝昌帝遵守承诺,给张贵赐下不能世袭的散爵,三等承恩伯。又安排张贵进入户部,任户部右侍郎,此乃手握实权的三品官职。张家因为张贵妃的缘故,一举成为京城新贵,众人口中的暴发户。
一时间张家风头无两,惹来无数好奇的目光。很快,这些好奇的目光又转移到宫里面,都在猜测,孝昌帝对张贵妃的宠爱会到何种程度。今日张家,是宠爱的极限,还是一切的开始。谁也摸不清孝昌帝的心思,只能静观其变。
宫里面,林月音很平静的的听杜安汇报张家的情况。
“张家这几日在陛下赐下的府邸中大宴宾客,京城中有数的人家多半都去了。即便没去,也派了有头有脸的管事或者家人登门送礼。张贵已经到户部上任,他倒是知道分寸,没有一上任就乱来。至于张家的女眷,都忙着结交京城权贵。而且已经给宫里面递了牌子,过两日就要进宫看望张贵妃。”
林月音含笑点头,“你觉着张家人怎么样?”
杜安犹豫了一下,“说不好。张家缺少底蕴,靠女骤然爆发,难免会犯一般暴发户的臭毛病。不过要是陛下一直宠着张贵妃,护着张家,就算张家有不法之事,咱们暂时也动不了张家,还会惹来张家和张贵妃的报复。”
“你的意思是让本宫忍着。”林月音面色不善。
杜安共生死说道:“娘娘可以理解为静观其变。若是张家果真太过嚣张,迟早会惹来言官御史的弹劾。虽说用处不大,好歹也能恶心恶心张家。”
“光是恶心张家能有什么用?本宫从来不认为恶心人就能解决问题。”林月音说完,又叹了一声,“裴太傅那里对张家是个什么态度?”
“太傅也说静观其变。”顿了顿,又说道:“太傅还说,若是张家不够嚣张跋扈,倒是辜负了之前的一番布置。”
天要欲其亡,必先令其狂,裴颜卿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吗?林月音面露讥讽之色,用一个张贵妃搅乱后宫,又想用张家来搅乱朝堂,果真是好主意。林月音思索着这里面的利益得失,她该不该破坏裴颜卿的计划。一时间,林月音有些犹豫不定。
挥手让杜安退下,林月音歪躺在美人榻上。殿里面的地龙烧得很热,没一会就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林月音敞开衣领,露出雪白的脖颈,又将绣鞋脱掉,光着一双脚,一摇一晃的,思绪已经飘远了。
猛地一个人闯了进来,林月音定睛一看,竟然是许久不曾见面的太子刘湛。
太子刘湛站在离着林月音几步远的地方,眼神直愣愣的盯着林月音雪白的脖颈,还有那双秀气白皙又显调皮的脚,脸颊慢慢的泛红了。
林月音蹙眉,“太子怎么来了,也不让人通报一声。”
跟着进来的芍药,战战兢兢的,“奴婢没来得及通报,太子就冲了进来。请娘娘责罚。”
林月音挥挥手,让芍药奉茶。然后端正坐姿,笼起衣领,遮住春光,又穿上绣鞋,若无其事的问太子刘湛,“太子今儿怎么有空过来?”
脸颊泛红的太子刘湛总算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飘忽,显得极为心虚。却又忍不住再次朝林月音看去,已经没有那一瞬间的惊艳和刺激,可是太子刘湛依旧很留念那种奇妙的感觉。他轻咳一声,掩饰住内心的尴尬,然后说道:“孤许久没来清宁宫请安,心中有些不安。还请娘娘见谅。”
林月音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子刘湛,这话说的,就连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她示意太子刘湛坐下说话,笑道:“太子有心了。本宫这里,太子无需特意来请安,太子以学业为重,以朝政为重。只要太子能在陛下面前好好表现,本宫就心满意足。”
“娘娘宽容,孤却不能不知礼。”正处于变身期的太子刘湛,哑着嗓子,嘴唇周围已经长出淡青色的胡须。一切一切都预示着太子正在从男孩变成男人。
林月音笑了笑,“太子有心。太子今儿过来,可是有事。”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太子刘湛肯定有事求她,才会过来。
却不料太子刘湛竟然摇头,“孤并没有要紧的事情,只是单纯来给娘娘请安。孤决定了,以后每月初一十五都会来给娘娘请安。”
林月音愕然,有些看不明白。这是长心眼了,还是真的长大了懂事了。林月音一时间竟然摸不透太子刘湛的心思,这种感觉真是怪异。
太子刘湛却突然站起来,沉着脸说道:“孤先告辞,娘娘忙吧。”不等林月音挽留,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好似屁股后面有野狼在追一样。
林月音摇摇头,所以说男孩子什么的最讨人厌。
太子刘湛一路跑回东宫,进入寝殿,将所有伺候的人全都赶了出去。一个人躺在床榻上,细细的回想那一刻的惊艳,心跳瞬间加速,面红耳赤,手开始自我放纵,偶尔发出几声难耐的声响。等发泄过后,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躺着不乐意动弹一下。他双眼发红,心里头发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那个女人是他名义上的母后,是他父皇的女人,他怎么可以有那样龌龊的想法。
太子刘湛狠狠的捶打床铺,心里头像是住了一头猛兽,恨不得冲天咆哮。
他焦躁难安,在屋里走来走去,后来干脆摔打起屋里的摆件,只求从困境中走出来。可是他越是这样,心中的*反而越发强烈。那一瞬间的惊艳,已经深刻在脑海中,无法驱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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