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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世子妃之下堂妻难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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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撑着最后一口气,才能到水舞花魂。
香巧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使得凌煜的心更乱了,急切的眼神丝毫不少于香巧,终于,门开了,大夫出来,两人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大夫,我姐姐怎么样?严重吗?”
“大夫,她没事吧?”
“大夫……”
女大夫耳旁一阵嗡嗡,立刻抬手制止两人:“小姐已经没事了,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引起的昏厥,我已经为小姐包扎好了,好好儿休息几天也就好了,不过……”大夫看了两人一眼,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凌煜急切的追问道。
女大夫叹了一口气,不忍开口,不过看两人焦急的样子,还是说了出来:“小姐的外伤修养几天即可痊愈,不过,我在给小姐把脉的时候,探出她体内有一直隐藏着一种毒,而且这种毒正在慢慢的侵蚀她的身体,后果……我想你们应该能想象的到,可这毒到底是什么,我却不得而知。”
“毒!”两人皆是一惊,香巧已经吓得不知所措了。
凌煜一脸紧张:“可有解毒的方子?”明治多此一举,却还是不甘心的问了一句。
女大夫摇了摇头:“请恕我医术尚浅,治不得小姐的毒症。”
凌煜眼中一片黯然,僵硬的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女大夫:“恕我们不能远送。”
凌煜刚想进去看宫心月,偏巧这时候,赫连乾上来了。
“凌煜?”赫连乾喊了一声,看着凌煜这样低沉的神色,心中疑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立刻上前:“发生什么事情了?”
香巧才不管谁上来,早已经冲进了屋子,趴在了宫心月的床前,看着她依然煞白的脸,悲痛万分:“姐姐,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丢下香巧一人好不好?”
凌煜看了看赫连乾,又往屋内看了看,终于还是没进去:“没事,只是这水舞花魂的东家病了,今天怕是喝不上茶了。”
赫连乾往屋内瞥了一眼,只看到床上的一抹白色,也没有多想:“如此,就只能回去了。”
一直到了傍晚,宫心月才醒过来,想动一下手,感觉手上沉甸甸的,扭头看去,见香巧正抱着自己的手,睡着了。
着一动,香巧也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红肿的眼睛,两眼立刻亮了起来:“姐姐,你终于醒了!姐姐,你饿不饿?渴不渴?身上还疼吗?有没有觉得那里还不舒服,姐姐,你知不知道,你快吓死我了,我差点儿以为你就丢下我了,啊,呸呸呸,不是,姐姐一定长命百岁。”
这一连串的语无伦次的问话,让宫心月心里暖暖的,甜甜的,身上的伤也不觉得痛,忍不住一笑:“怎么紧张成这个样子?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吗?”
香巧眼眶又是一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趴到床上,轻轻的抱住宫心月,泪眼婆娑:“姐姐醒来真好。”
正文 第48章两面人
冷画一计不成,心中更是恼怒,那天虽然看不到赫连乾的脸色,可是,凭着女人明锐的直觉,她可以感受的到,赫连乾对宫心月的关心,顿时感觉危机重重。
“我绝对不能让那个贱人迷惑到世子。”冷画手中握着滚烫的茶盅,却好像没有知觉一样,对宫心月的嫉妒,像毒蛇一样一口口地痛咬她的心,钻进她的血管,穿梭在全身。
“我就不信,你能每次都那么好运。”冷画咬牙切齿的说道,又想到小桃身上的伤,心中就有千万个声音叫嚣着:杀了她,杀了她!
去请赫连乾的丫鬟回来了,见冷画脸色不好,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说道:“禀侧妃,奴婢去请世子,世子说与煜公子饮酒,晚上就不来,让侧妃好好休息。”
“没用的东西!”冷画闻言,火气更甚,随手就将手中的茶盅往丫鬟身上扔,滚烫的茶水劈头盖脸的,浇了丫鬟一脸。
丫鬟一声尖叫,慌忙捂脸,却也已为时已晚,晶莹剔透的水泡,一个个鼓了起来,偏巧这时,卫然进来了,看到这一幕,症愣在了门口。
冷画忽的瞥见卫然,瞬间换了一副姿态,满脸担心的走到丫鬟跟前:“怎么这么不小心?如今烫着脸了可怎么好,还好没有破皮,这些日子你就好好休息,先不用来伺候了,我这就让人给你找个大夫瞧一瞧。”
一扭头,装做才看见卫然一样,柔柔的一笑:“卫侍卫,你怎么来了?”
卫然晃了晃脑袋,心中暗想,冷画这前后性格的变化也太大了些吧,不过,这些都不是自己该管的事:“世子让属下送来这盒子,说侧妃一定会喜欢的。”然后便将一个精巧的梨花木盒子,递了过去。
冷画脸色瞬间转晴,接过盒子,迫不及待的打开,是一支南红簪子,簪子上的莲花,雕刻的栩栩如生,冷画合上盒子,笑语嫣嫣:“有劳卫侍卫亲自送来,请带奴家谢过世子。”
卫然微微拱手示意,转身迅速离开,若不是世子吩咐,这种地方,自己是打死也不愿来的,忽想着赫连乾今儿赐个簪子,明儿赏件儿衣服,自己还不知道得来多少回,一想到刚才冷画那人前人后的样子,身上就毛毛的。
“不行,这种活儿我是干不了了,去跟世子说,以后让方林来,嗯!就这么决定了。”于是,飞快的往觅月阁走去。
觅月阁,赫连乾和凌煜从水舞花魂回来之后,两人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各自抱着一坛酒,喝凉水似的,往喉咙里灌着,谁也不曾开口说话。
“主子。”方林在一旁站了好久,一直犹豫着,终于鼓起勇气走过来,似有话要说。
赫连乾猛地灌了一口酒,看向方林:“说。”
“是,主子,大公子来了,已经在大厅侯了有一会儿了。”方林声音不大,赫连乾却听的清楚。
眼睛中顿时迸出一道寒光,赫连普,你还真是誓不罢休呢,这次是要亲自动手么?
正文 第49章大公子
世子府大厅,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翘腿而坐,俊秀的面庞上却带着一丝狡诈,他就是赫连乾的同父异母的兄长,赫连普,一直觊觎这个世子之位,所以,明里暗里没少给赫连乾使绊子,见赫连乾进来,也不曾起身。
“二弟还真是大忙人呢。”赫连普漫不经心的说道。
“大哥还真是会说笑,潮州的大小事务,都是大哥在帮父亲大理,我不过闲人一个,整天也就摆弄个风花雪月的事情,再忙也忙不过大哥。”此时的赫连乾,与背地里截然不同,眼神中似有隐忍,似有戏谑。
“哈哈哈哈。”赫连普一阵大笑:“二弟还真是会说笑话,我虽然在帮父亲处理政务,不过,我们谁不知道,父亲最看重的可是二弟你呀。”
听到这话,赫连乾眼神微冷,丝丝寒气,化作一缕缕烟雾,弥漫在双眼之中:“不知道大哥这么晚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也没别的事情,”赫连普起身,似乎是在看什么新奇的东西,将整个大厅打量了一遍:“我这次来,是替父亲给你传个话,父亲说,既然娶了正妃,就好好儿的待人家,别让夏大人三天两头儿的,跑到王府哭诉。”
“什么意思?”赫连乾眼中闪烁着某种复杂的东西。
“什么意思,二弟这么聪明的人怎会想不明白呢?话我也传到了,看二弟的样子,也没打算留我用晚膳,我也就不厚着脸皮在这里呆着了。”赫连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赫连乾,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
赫连乾一直目送赫连普走远,心中千思万绪,赫连普最后那一眼到底是什么意思?夏弋阳又怎么会跑到王府胡言乱语?忽然想到了一点,眼睛顿时凝重了起来:难道夏弋阳已经和赫连普勾结在了一起?
想到这里,再无法镇定了,如果他们两人勾结,父亲的处境就危险了。
“方林,为什么没有人跟我汇报夏弋阳的事情?”赫连乾声音沉冷,沉冷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怒气。
“主子恕罪,是属下疏忽了。”方林也暗自觉得懊恼,这都让人欺负到家里了。
“从现在开始,密切监视夏弋阳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消息,立刻来汇报。”赫连乾忍无可忍,这些日子,自己一直被夏瑾的事情困惑着,迷茫着,差点忘了自己的正事。
“是!属下明白!”方林领命出去,暗自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今天的事情重演。
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赫连乾一人,幽深的目光看向远方,而远处却是异常的黑暗:夏瑾,你个夏弋阳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到底是一副怎样的面孔?
水舞花魂里,宫心月醒来后,只休息了片刻,就挣扎着要起来,这可把香巧吓得不轻。
“姐姐,快躺下,你身子还虚弱呢。”香巧端着一碗粥进来,就看见宫心月要下床,赶紧放下粥,摁住了她,一脸的责怪。
“香巧,我已经好多了,得回去了。”世子府瞬息万变,宫心月心里实在是担心,有谁去了院子,发现自己不在,那就糟了。
“姐姐,你不能下床!”香巧态度十分坚决,拉着宫心月,怎么都不肯松手。
“姐姐,我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从来就不在这里留宿?”
正文 第50章要消息来了
宫心月身子微僵,自己的身份,还从来没有透漏给香巧,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怕她也牵扯其中,苦笑着摇了摇头。
“香巧,你现在是我最亲最亲的亲人,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险,有些事情,不告诉你,是在保护你,你能明白吗?”宫心月耐心的解释着。
香巧心中虽疑惑,但也不想为难宫心月,闪烁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惶恐和不安:“我只是不想再看见姐姐,如今天这般吓人。”
“你放心,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宫心月轻轻的拍了拍香巧的手,给了她一记安定的眼神。
“姐姐真的必须离开,我会听姐姐的话,不过,走之前,姐姐必须把这碗粥喝了。”香巧一脸的不舍,却也无可奈何,她相信,宫心月是为自己好。
“好,我喝。”宫心月笑着点头,心中突然生出一抹怅然来,从前自己活得都是浑浑噩噩的,没有目标,没有方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如今,自己明白了,自己从始至终,追求的,也不过是一份安安稳稳的日子,和亲友的平平安安。
想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此时的她,突然间有些明白,为什么母亲致死都不愿踏进夏府的大门,就好像现在的自己,只要那一份平平淡淡的真。
“香巧,有你真好。”宫心月握着香巧的手,满眼的感慨。
回到世子府,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尤其在那个偏僻的院子,乌漆嘛黑,看不见一丝光亮,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摸到门口,发现门竟然修好了,心中顿时有了安全感,正要合上门,突然感到身旁一阵阴风擦肩而过,心忽的紧张了起来,怀里像揣了个免子,七上八下的跳个不停。
“谁!”宫心月紧张的靠着门,身子僵硬,一动不敢动。
“大小姐。”竟是一道男人的声音,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阴森。
“你是谁!”宫心月更紧张了,拼命的睁大眼睛,想看清楚来人,可眼睛像蒙了一层厚厚的布一样,抓不到一丝气息。
“大小姐不必惊慌,是老爷让属下来的。”那声音又响起。
闻言,宫心月心里稍安:“父亲要你这么晚来做什么?”
“老爷让属下来取大小姐获取的情报。”
“情报!”宫心月心里猛地一震,这些日子,过的焦头烂额,早就把夏弋阳的交代给抛之脑后了,再说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赫连乾,怎么获取情报?
“我……我……”宫心月无限的恐惧,加上黑暗、静寂和那男人略显阴森的声音,使她的心冰冰的:“那个……世子府戒备森严,我还没有找到接近他的机会。”
短暂的寂静,让宫心月的心更加七上八下的,男人又开口了:“大小姐若是再拿不到有用的消息,老爷说,让大小姐想一想祖坟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属下就不多说了,大小姐好自为之。”
听到祖坟两字,宫心月的心霎时凉了半截儿,失了神似的站在门口,连那人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有察觉。
“娘,我该怎么办?”宫心月突然跪坐在地上,怅然若失。
正文 第51章死人湖
一夜无眠……
东方露出一抹鱼白色,坐在门框前,不曾挪动过半分,潮湿的空气扑在宫心月的脸上,在睫毛上凝结出晶莹剔透的水珠来,睫毛微微颤抖,水珠顺着睫毛滑到地上,水珠却裹着泥土滚到了一旁。
看着这滴水珠,宫心月仿佛看到了自己,努力的想做回真正的本心,却无奈被这世间烦扰的事情包裹着。
缓缓的起身,向门外走去,自从来到世子府,疲于奔命,还从不曾认真的欣赏过世子府的景色,穿过一片小林子,见四五个人正在湖边打捞着什么东西,便走了过去。
“你们在做什么?”宫心月轻声问道。
听到背后有人说话,那四五人身子皆是一颤,慌忙转身,原来是一个素衣蒙面女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又忙活了起来,其中一人惊魂未定的道:“你这悄摸生息的突然一声,可是把我们给吓的不轻,姑娘快些离开吧,这里不干净。”
“我见这里景色宜人,就过来看看,惊扰到各位了。”宫心月道,自己也是心里一松,还好他们都不认识自己。
“这里景色宜人?”一人不可思议的打量了一番宫心月,摇头叹息:“姑娘不会是没睡醒,在说胡话吧?这种地方,若不是迫不得已,谁会愿意踏足。”
这倒是把宫心月给说迷糊了,不解的问道:“此话何意?”
“姑娘不知道?”那人诧异的看着宫心月,好像在看什么怪物一样,宫心月微微摇头。
正在这时,一人低喊了一声:“捞到了,快来伸把手。”
与宫心月说话的人,也顾不上闲聊,提着一个渔网状的东西就过去了,宫心月走近,他们正好捞出来,定睛一看,就见一个长发女人,脸因为水泡着,而变得水肿惨白,两眼空洞,却直勾勾的盯着宫心月,那眼神好像一根钉子,订进了心里。
“啊——”吓得惊叫一声,后退数步,赶忙扶住身后的小树,只觉得胃里一阵犯呕。
将那打捞上来的女人放到地上,一人走过到宫心月跟前,小心的询问“你没事吧?都说了让你离开,你偏不听,这里可是世子府的死人湖,每天都不知道有多少人丧命在这湖中,这打捞上来的还是好的,是前天刚死的,有的捞上来,就剩一堆烂肉了……”
宫心月再不敢去看那女人一眼,听这人的一番话,胃里越发翻滚了起来,强忍着胸口的涌动,舌头都有些僵硬了:“她们……她们都是什么身份?怎么……怎么死的?”
“有刺客,有探子,也有世子不喜欢的人,反正都是该死的,谁还会去细查她们呢。”那人一面的淡然,这种事情,在世子府屡见不鲜,他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一句话犹如寒冬腊月里的一盆凉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宫心月身上,尽管她努力克制,可是那微微颤抖双手,却在叙说着她的恐惧和不安。
探子,世子不喜欢的人,此刻,这几个字,好像魔咒一样,盘旋在宫心月的头顶,久久挥散不去。
突然一道喊声:“又捞到一个,快过来。”
这声音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宫心月再也无法遏制内心的恐惧,尖叫一声跑开了。
正文 第52章你死我亡
惊慌失措之中,宫心月哪里还记得路,自己也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只感觉前方一道黑影,想躲避,脚步却不听使唤,‘咚’的一声,狠狠的撞了上去。
僵硬的扬起脖子,一张散发着寒气的银色面具映入眼帘,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宫心月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张被水泡的浮肿了的脸,牙齿只打哆嗦。
赫连乾眼神微冷,侧身离开了与宫心月的身体接触,地狱里似的声音响起:“你是找死吗!”
满脑子都是‘探子,世子不喜欢的人’这个魔咒,眼睛看哪里都是那张惨绝人寰的脸,赫连乾的一声,如同黑白双煞来索命,一下子压断了宫心月心底最后的那根弦。
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世子饶命,我……我……”才开口,忽然,眼前一黑,瘫倒在地上,没了知觉。
赫连乾似乎是很介意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胳膊微动,眼神中带着一抹复杂,轻轻碰触自己的衣衫,那是宫心月方才靠上的地方,似乎还有一丝余温,心瞬时慌乱了。
“世子。”偏巧这时,冷画过来,看见地上躺着的宫心月,装作吃惊的样子:“姐姐这……”
“不用管她。”赫连乾立刻道,说罢,心里某个地方猛地一空,感觉很不舒服。
“真的不用管吗?这样姐姐不会有问题吧?”冷画口中说着担心,可眼中划过一抹得意,心中冷哼一声,久经风流场所,这样的小计俩早就运用的得心应手。
可赫连乾已经不愿多说什么,不知是内心的高傲,还是不愿承认他的确有一份担心,转身大步离去。
冷画没有立即跟上,装模作样的蹲在宫心月的跟前,朝着赫连乾的背影说了一句:“世子,可要找个大夫来瞧瞧?”
赫连乾那没有丝毫介怀的背影,让冷画更加欣喜,又低头看了一眼宫心月,冷笑着说道:“姐姐,世子都走了,你还躺在地上做什么?这样拙劣的演技,只会让世子更加厌恶,我劝姐姐还是不要白费心机了,那个男人不爱貌美如花,就是姐姐再怎么楚楚可怜,就你那张鬼似的脸,也会把所有的男人都吓走的,呵呵呵呵。”
掩嘴一笑,起身去追赫连乾。
赫连乾发话了,谁也不敢上前去查看宫心月的情况,在地上,一躺就是一上午。
烈日之下,宫心月双眼紧闭,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冷汗,眼珠不安分的乱转,手不时的挥舞着,似梦魇了一般,忽的一声尖叫“啊——”眼睛猛地张开,刺眼的光线,使得眼前一片眩晕。
努力摆脱眼前的不适,慢慢坐起来,向四周看了一眼,都是些丫鬟小厮,在不远处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
这些异样的目光在宫心月的眼里,都是浮云,那具女尸给她提了个醒,夏弋阳已经把她推上了绝路,她和赫连乾之间,已经成了一场殊死的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宫心月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为了活命,自己只能选择夏弋阳。
正文 第53章密谋
书房内,赫连乾坐在窗前,望着窗外那双黄鹂,心里好像有一堆乱丝,理不出个头绪来,一道声音打破了赫连乾的沉思。
“主子,有情况。”方林脸上带着汗水,气息微喘,看的出来,他的急切。
赫连乾回神,看向方林:“说。”
“是,属下刚刚探知,夏弋阳今天晚上会在宴宾楼见大公子。”方林道。
“还真是按捺不住呢。”赫连乾目光骤然一冷,万千思绪都化作眼中的那道寒光。
宴宾楼是一个奢华的地方,但凡能来的起这里的,非富即贵,晚上的宴宾楼显得更加热闹,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几个年轻的公子哥儿在把酒言欢。
夏弋阳进去之后,在掌柜的引领下,直接进了二楼的包厢,此时,方林和赫连乾,换了一身夜行衣,悄悄的摸到了夏弋阳进的那包厢上方。
“下官见过大公子,本是下官请大公子来喝酒,没想到自己却迟到了,真是羞愧难当。”夏弋阳进门后,一个侍卫便合了门出去,夏弋阳抱拳一礼。
“只有你我两人,夏大人不必多礼,况且,我也到了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赫连普没有起身,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子:“夏大人请坐。”
“多谢大公子体恤。”夏弋阳在旁边恭恭敬敬的坐下来,从进门,就一直暗暗的观察赫连普的脸色。
“夏大人叫我来此,不会就只是喝酒这么简单吧?”赫连普意有所指的说道。
夏弋阳立刻端起酒盏,半举着道:“下官是来感谢大公子的,有大公子出面,夏瑾在世子府,一定会好上许多,下官敬大公子一杯,聊表谢意。”
赫连普突然沉默了,夏弋阳举了半晌的酒盏也不见赫连普端酒,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手中的酒盏也似有千斤重,压着手,微微抖了一下,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呵呵呵呵。”赫连普眼里似乎很满意夏弋阳的表现,突然阴沉的一笑,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夏弋阳也不敢怠慢,将酒送进了喉咙,才放下酒盏,见赫连普站起身子,就要往外走,夏弋阳一愣:“大公子,你这是……”
“夏大人的感谢酒,我已经喝了,夏大人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恕不能奉陪,夏大人应该知道,我的时间是有多珍贵。”说罢,赫连普竟真的离开了位子。
夏弋阳却还坐在那里,眉头紧锁,似乎还在犹豫什么,忽的听到开门声,夏弋阳立刻站了起来,回身,似已经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说了一句:“大公子可想要这世子之位?”
脚步顿停,赫连普又把半开着的门,轻轻的合上,目光沉冷的看向夏弋阳:“夏大人可知道,这样的话,要是让外人听到,你这项上人头可就不包了。”
夏弋阳脸上竟毫无惧色,只是眼睛中闪烁着某种算计:“大公子可是安亲王的长子,理应继承王位,乾世子虽是嫡子,却面容受损,按照西夏律例,他是不应该被封为世子的。”
正文 第54章报仇
捕捉到了赫连普眼中的那抹一闪而逝的光亮,夏弋阳知道,他动心了。
“我是在听笑话吗?二弟可是夏大人你的乘龙快婿,将来二弟继承王位,夏大人可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你怎么可能白白的将这好事推到别人身上。”赫连普虽然野心勃勃,却也十分谨慎,互相利用之人,他从不会真正的相信。
夏弋阳突然长叹一口气,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面色一阵纠结:“家丑不可外扬,大公子既这样问了,我也就不瞒大公子了,下官之所以会这样说,实属无奈,夏瑾是下官唯一的嫡女,也是下官与内人的掌上明珠,下官也就这个年纪了,不求其他,只希望儿女平安,本以为,终于给女儿找到了一个好归宿,谁知道,她在世子府过的生不如死,下官心里恨呐,本想将女儿留在夏府,可这是皇上赐婚,下官没有办法啊,所以,下官决定,为女儿报仇,一定要让乾世子为他做下的事情,付出代价。”
夏弋阳说的义愤填膺,完全就是一个悲愤的慈父,为了自己的女儿不顾一切的样子。
“我很同情夏大人的遭遇,我二弟本就生性残暴,让夏大人的千金嫁给他,的确是委屈了,再者,夏大人的不忿之心,我也能够理解,可是,二弟一出生就被父亲封了世子,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又者,夏大人不过一介文官,又无千军万马,谈报仇,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不得不说,夏弋阳的这个理由很是冠冕堂皇,不过,如果夏弋阳不拿出一点真材实料的资本,赫连普却是一分都不信的。
夏弋阳也深知这一点,顿了片刻,道:“下官的确是一介文官,不过,皇上……”
话方说了几字,忽的听到屋顶一阵‘呼啦’声,夏弋阳立刻噤口,面色霎时紧张了起来,赫连普也是面色沉冷,两人相互一眼,齐齐出门,侍卫正站在门口,抱拳待命,赫连普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屋顶,侍卫点头离开。
两人也没有说下去的心情了,各自抱拳离去。
那侍卫是赫连普的贴身侍卫常牧,武功出神入化,却手段狠辣,飞身上屋顶,就见到两道急速离开的黑影,手握一柄长剑,飞速追去。
常牧的速度极快,很快就咬住了赫连乾和方林,方林面色凝重:“主子,你快走,我来拖住他。”
赫连乾点头,加快速度,方林遂即抽出佩剑,停了下来,待常牧靠近之后,猛地挥向他,常牧冷笑一声,迅速一个侧身,躲了过去,紧接着,反手对着方林的肩部刺去,方林奋力挡住,两剑碰撞到一起,激起数颗火星来。
“不自量力!”常牧不屑的道了一声,手掌一番,数十道银光脱手而出,朝着方林的面部飞去。
方林一惊,脚尖轻点地面,一跃而起,险险的躲过那银光,只听得‘嗖嗖嗖……’数声,方林后面的大树上,顷刻间多了一根根森寒的银针,方林还没来的急喘上一口气,常牧突然诡异般的闪到了方林跟前,长剑化作利刃,硬生生砍在了方林的肩头。
正文 第55章受伤
方林一声闷哼,常牧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猛地抽出剑,方林的肩头,像开了闸了洪水,鲜血四溅。
常牧呲着白牙,一脚狠狠的踩在那喷血的肩上:“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的小聪明吗?哼,先留你一条命,待我抓住逃跑的那个,再好好儿的请你们尝尝求生不得的滋味。”
赫连乾没有料到,常牧会那么快的追上他,心中暗自惊讶,赫连普身边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个高手?
本来想借着林子藏密,却没想到,却成了赫连乾的阻碍,他没料到常牧竟然在林子里游刃有余,既躲不开,赫连乾索性不跑了,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等常牧靠近。
常牧见赫连乾如此,脚步在距离赫连乾五六米的距离时,戛然而止:“你胆子倒是不小,是迫不及待的送命来的吗?”
如果赫连乾带着面具,一定会被常牧认出,不过,此时,一面黑绸遮面,就是赫连普来,也未必认得出来,赫连乾立刻挥剑,软剑如长蛇一般,向常牧冲去。
这样的速度,也让常牧诧异,迅速挥剑,想要挑开赫连乾的剑,那剑突然变得柔弱无骨,飞速的缠住了他的剑,这还不停,剑顶部像极了吐着信子的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子窜到了常牧的手臂上,‘嗤’的一声,在常牧的右臂上留下一条二十公分长的口子。
常牧心里一恼,左手伸向了腰间,就在这时,赫连乾的软剑迅速抽离,闪离了常牧的前方。
常牧看了一眼右臂上的口子,心里顿时暴躁了起来,眼睛如捕食的鬣狗,高举着剑,扑了上去,赫连乾眼神微冷,一把抓住头顶低落的树枝,一个飞身,闪到了常牧的身后,说时迟那时快,软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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