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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逼人-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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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地相亲空间,切断了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所以苏络现在没有生意,没有拌嘴,只有每天吃饭和发呆,再不然就跟郑贵妃拿着扇子残害小昆虫,她们称之为“扑蝶”。如果正赶上万历游园,蝴蝶不够使,那么蜻蜓蜜蜂皆可充数。
苏络觉得她要是那只蝴蝶,就抱着必死决心冲进对方的鼻子或者嘴里,造不成什么致命伤害起码能恶心恶心人,从而让人类放弃这种傻冒又无聊的体育活动,拯救万千蝴蝶同胞免受此类迫害。
刚才说到哪儿了?对,第四场晚宴。
因为前几场的愉快让苏络放松了警惕,第四场选手甫一入场,便给了苏络一个下马威。
刘成轩。苏络曾经想过他可能会出现,不过没想过他会和李如松一起出现,更没想过万燕归居然也在受邀之列。
万燕归?苏络简直要不耻了。如果不是用了非法手段,打死万燕归他也混不来这个机会。话说回来,他来干嘛?他和刘成轩是一伙的,看笑话或是来捣乱,让刘成轩出马就行了。
苏络有点后悔为什么没事先看过那份名单了,如果看过了,嗯……说不定她今天可以装肚子疼躲过去……还是现在就装?
苏络正琢磨这事呢,六位选手已经分别落座,还是依照惯例由太后介绍,“这位是平远将军之子刘鸿文,现任京卫指挥同知,可谓前程无量。”
刘鸿文站起身,向太后一席行了礼,然后又坐下。太后指着他下手边的第二位选手道:“这位是两淮都转运盐使李碧,恰逢此次回京述职,李大人可是我朝最年轻地都转运盐使。”
苏络听着这官职就眼睛发亮,这小子有前途。不对!是这小子有油水!
“这位是时大人,现任吏部郎中,也是郑妃地表兄。”
苏络朝那人点头笑笑,那人并没有太多回应,眉头甚至皱着,像是不得已才来的一样。看来郑贵妃说他对死去地妻子感情深厚,倒也有些可信了。
这边三位介绍完了,太后又转向另一侧,“这位是……”
这边本是李如松坐于首席,偏偏刘成轩抢着站起来,“在下刘成轩。”他今天照例穿得像花蝴蝶一样,朝苏络一拱手,“苏姑娘,数日不见,别来无恙?”
太后笑道:“既然你们认识,哀家也不必再介绍了。”
刘成轩微微颔首,“正是,其余两位仁兄也都是苏姑娘的旧识,今天相聚于此,当真有缘。”
太后微讶,“哦?竟然都认识吗?”
苏络尴尬地笑笑,“和李大人更熟些。”
李如松本坐在位置上,似笑非笑地盯着苏络,听她这么说才起身向太后和怀柔见了礼,而后朝苏络笑道:“还好你没像我当初一样不辞而别,否则我真要把你这些天的失踪当成对我的惩罚了。”
第一百七十章 … 宣战,为了秦怀的名誉
苏络因为李如松的话失了好一会的神,随后才想起来这可能是李如松的一个策略。故意说些暧昧不清的话,让别人觉得他们关系匪浅,不说识趣回避吧,也不致于为求表现太过冒进。
苏络轻轻一笑,“那些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是也早就原谅你了么?”
“真的?”李如松的眼中带着太多需要确定的情感,让苏络一时不该怎么应答。
他问“真的”,到底只是为了配合自己的话,还是真的在追问自己是否已经原谅了他?原谅了吗?应该没有……不,与其说没有原谅,不如说苏络分辨不请李如松的真心更为妥当。她害怕自己分辨不出李如松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害怕自己错把玩笑当了真,害怕自己再一次体会到心中温暖远去、手中余温消逝所带来的那一丝痛楚。过去了,其实不是很痛,但她真的很怕。
苏络的沉默让一丝失望渗入李如松的眼底,不过他马上笑道:“那就好,你不知道,我可是一直心痛着呢……”
李如松这句话绝对已经算是轻微调戏了,众人的错愕正是李如松想达到的效果,太后疑惑地望向苏络,苏络适时地低下头去憋气,想憋出脸红的效果,娇羞一点嘛。
太后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此一举了,眼前这俩人明明就是一对斗气的小冤家,因为不知道什么事别扭着呢,然后就赶上怀柔入宫提起相亲这码子事了,怪不得苏络的兴致一起提不上来,赶情她的心思压根就没在这上边!
太后再一次为自己敏锐的洞察力感到自豪,同时又在盘算哪家的女儿还是单身,已经确定的名单不能浪费了。
太后在这想事儿呢,刘成轩在一旁就有点闲不住了。他朝李如松笑着点点头,“在下还以为苏姑娘和秦兄的交情不浅,想不到李大人也是年少风流。”说着他“唰”地一声展开扇子,扇子不是先前那一把,却仍有着明珠穿成的扇坠子,让苏络眼红得想找机会抢他一回。
太后就问了。这个姓秦地又是谁?
万燕归适时起身答道:“秦怀乃是江南商贾,草民的姐夫。”
“姐夫?”太后已经走进迷魂阵了。
万燕归叹了一声,“不错,草民的姐姐本是许配给秦怀的大哥,谁想秦大哥英年早逝,我万家却并不知情,直到姐姐嫁过去,才发现此事,但事已晚矣,只得嫁给秦怀为妻。wωw奇書网方能保住名节。否则出嫁之女重返京城,姐姐和我万家都会无地自容的。”
不得不佩服万燕归述事的功力,那么凄凉无奈又复杂地故事被他三两句话便完成了复述,并且达到了非常好的话题效果。
太后的眉头越皱越紧,“嫂嫁夫弟……那你姐姐现在如何?”
苏络和李如松对视一眼,心中都大呼坏菜。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万燕归会把话题引到那边去,这对秦怀将来的发展无疑是极为不利的。
“姐姐已经去世数年了。”万燕归面露戚色。“家父因为顾及面子不肯把姐姐接回来,让姐姐遗恨终生,始终觉得心中有愧,在姐姐去世后不久,也病逝了。”
太后唏嘘不已,轻拍了一下椅子的扶手,面上带了些恼色,“这怎么能怪你的父亲,分明是那秦家隐瞒在先。既然定亲者已经去世,因何不早些通知?”
万燕归又叹一声,苏络心道不好,连忙开口道:“那秦怀着实可恨,因秦万两家分别十余年,双方并未互通有无。秦家大哥去世后。秦家夫人悲痛欲绝,哪还记得此事,两家订亲之时秦怀又尚年幼,自然对此事印象不深,直到万家派人来问订亲之事,秦怀才记起大哥尚有妻子未娶。此时距秦大哥去世已然有些时日,怎么看都是耽误了万小姐的改聘之机。太后知道。我们女人的青春有限。像我一样,如果没有皇上和太后厚爱。将来想找个好婆家势难登天,又何况一介商贾之女?所以秦怀便决定弟代兄职,把嫂子娶回家来,简直是有逆五伦!”
太后的脸色缓下来,仔细想着苏络地话。苏络这番说辞本就有含糊不清之处,最经不得推敲,连忙又道:“秦怀与万小姐有一子秦奇,秦奇出生后不久,万小姐便抑郁而终,|奇^_^书…_…网|秦怀因心含愧疚一直不敢面对秦奇,导致父子之间相处局促,虽然小奇渴望父爱,秦怀却屡屡逃避,虽时常默默关注,但却在小奇面前丝毫没尽到父亲责任!”
太后听罢幽幽长叹,“如此说来,这个秦怀也属一番好意,只是双方欠了沟通,酿成这场悲剧。”
“正是欠了沟通。”苏络越说越顺,“如果当初万老爷派人询问之初便说清想要退婚的用意,秦怀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出这个李代桃僵的闹剧。”
“什么?退婚?”太后此时对这故事表现出了超常的好奇心,除了郑贵妃的表兄在席间头眼不抬,受邀而来的几名相亲选手不得不也跟着做出很好奇的反应,尤其是刘成轩,八卦嘴脸堪比专业狗仔队,想不到他居然是不知道详情地。
万燕归从苏络开口那刻起便盯着她,眼中神色似悲戚又似嘲笑,苏络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正当发愣的时候太后说道:“那时万家还不知道秦家长子已经去世吧?因何要退婚?”
苏络无意识地回避过万燕归的眼睛,干笑一声,“缘由我也不知道,秦怀并没和我说过。”
万燕归意外地挑了挑眉稍,太后已将目标瞄准了他,“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万燕归微顿一下,“因为家父十余年未见过秦家之人,不知秦家子弟之品貌端行,又在商场中听闻秦家多有毁约失信之事,故而对秦家长子之人品产生怀疑,这才派人前去调查,如果果真如传闻一般,便想与秦家解除婚约,万没想到派出之人刚抵达秦家,秦家的聘礼便送了过来。”
如果秦怀没说谎的话,万燕归这话就是在完全瞎掰了,李如松在旁漫不经心地道:“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万燕归眼角一跳,苏络也早就没有咄咄逼人之意,差点急得站起来。太后已经再度转移了视线,看向李如松,“事实究竟如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 对与错
李如松不慌不忙地开口,“事实是当时秦家毁约失信不假,却不是因为人品问题,而是生意经营失败,难以继续维持。当年秦怀只有十五六岁,毅然挑起家中重担,短短六年多的时间,便将秦记经营成为江南知名的大商号。一切皆因误会而起,让秦万两家十余年来不得安生。”
苏络暗中松了口气。她并不想说出万家老爷想要退婚的真相,这个年代不相信真爱,何况已定终身的女子私下与男人相好,这不是开玩笑的罪过。
万燕归淡淡一笑,朝苏络作了个揖,“想不到苏姑娘不仅有经商天份,颠倒黑白的天份也不差。”
说实话,苏络是顶同情万燕归的,姐姐抱憾而终,父亲引疚病死,不过同情并不代表他们做得全对,也不代表万燕归身下的战场就叫正义、秦怀就叫卑鄙。
无疑,这件事上秦怀做错了,如果他在万家派人来询问的时候说出实情,或许就没有之后的事情,也不会结下万家的仇怨,甚至会和万燕归成为很好的朋友。但是如果秦怀的大哥没死呢,如果万老爷派人找到秦家之时,秦怀的大哥没死,一样会遵守信约迎娶万小姐,万小姐也一样会抱憾而终。因为对她来说,秦怀的大哥或者秦怀,对她而言不过是一个名字,一个除了她心爱之人以外的名字罢了。
如果当初秦怀知道万家其实想退婚,知道万小姐心有所属,还会这么做吗?这个假设当然不能成立,因为事情已然发生。但苏络认为,酿成这场悲剧的演员不只有秦怀一个,还有万老爷。所以万老爷才会一病不起,这并不是责怪别人,而是在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替女儿的幸福争取一次,哪怕他说了之后遭到拒绝,随后的怨愤也变得合情合理,可是他没说,他只是在收到秦家地聘礼后沉默。然后把哭着的女儿嫁过去,然后愧对到心痛,然后死去。
整件事情唯一的好处就是有人可以光明正大地怨忿。死人已经死了,万燕归却还活着,他理所当然地把所有怨恨加之于秦怀身上,因为秦怀害死了他姐姐、他父亲。
或许苏络总会为秦怀辩白吧,所以她经常会这么想,错。并不只是秦怀才有。
苏络笑笑,朝着万燕归道:“我不会画画,对颜色搭配也没什么研究,所以不知道颠倒黑白之后的效果如何。”
太后惑道:“什么颠倒黑白?难道又有隐情?”
苏络笑道:“络儿不知,如果另有隐情的话还请万公子说个明白罢。”
那种缘由万燕归当然不能开口。他掩住眼中因苏络而起的怒气,朝太后施礼道:“草民失言。因秦怀娶了家姐之后得到万家帮助才能重振秦记声威,故而草民心中不服。”
今天的故事把太后绕个够呛,耐心也消耗了不少,现在她对这件事的关注度接近尾声,对万燕归不太清楚的解释也不予追究,只是道:“那秦怀和你姐姐都是可怜之人,你也应当体谅才是。”
万燕归再无他话。低头称是,跟着坐回席中,静默不语。
刘成轩笑呵呵地忽闪着手中折扇,主动与太后聊天打破沉默,太后显然很喜欢这个外甥,言语中总见亲昵。苏络坐在一旁倒担心起来,看样子万燕归今天是又生了一肚子气。等今天晚宴结束。不知道他又将用什么办法对付秦怀。对付秦怀倒也好说,大不了秦怀就闪人。可这姓万地认定了自己和秦怀一伙,处处和自己的生意做对,这十几天已经不知弄出什么麻烦了,再等上十天半月……不是她不相信苏绛的实力,而是刘成轩一顿饭都敢要价几十万,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不行!她一定得想办法出宫。
李如松接收到来自苏络的眼色信号也是没招,太后说要举办十场晚宴,今儿才第四场,不办满宴会,太后可能放人么?
刘成轩见苏络闷着不吭声,再看看李如松也不说话,两个人憋着劲打眼色,笑着从袖中摸出一物,拿在手中一晃,“上次分别之时苏姑娘特以银簪相赠,在下不才,不敢受姑娘厚爱,故双手奉还。”
苏络一愣,看向他手中的簪子,差点没翻个白眼。还“以银簪相赠”?苏络那时候是想用这簪子戳死他!
不过这小子也真够损的,明知道今天的场合是因为什么举办地,还来这么一出,他对面的那三位布置板选手大概都会以为苏络这是表白不成,让人拒绝了。哦……还有太后。
太后好久没活得这么八卦了。有八卦的感觉真好,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满是八卦的后宫……现在八卦后宫已经跟她没什么关系了。
“轩儿,难道你和洛
刘成轩故做神秘地一笑,起身至苏络桌前将簪子奉还,“在下实在有负姑娘美意。”
苏络接过簪子,一边假笑一边想着自己该怎么应对。说出实情,说这玩意其实是当凶器使的?当场翻脸好像不大好,况且还有太后在这,怎么说也是人家地地盘。
李如松在一旁突然开口,“在下不知苏姑娘与刘兄的关系,适才唐突了。”
苏络听着又是一愣,这个“关系”……
刘成轩也讶异了一下,回头看着李如松。他使这么一招本是见万燕归失利,存心为难一下苏络和李如松,没想到这个看似傲慢地年轻总兵居然会不战自退。
苏络笑了,她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她想通过李如松把她弄出宫去是不现实的,刘成轩才现实。
“太后娘娘。”苏络朝太手羞涩一笑,“络儿有几句话想单独对太后娘娘说。”
太后一看,又有八卦,哪有不允之理,当即带着苏络去了偏殿。
刘成轩走到李如松跟前看了他半天,一边摇头一边说:“有阴谋,有阴谋,我现在也糊涂了,和苏络有关系的人到底是你还是秦怀?”
李如松闲散地一笑,也跟着摇头,“都不是,是你。”
第一百七十二章 … 自己的路
刘成轩用扇子轻敲着头走回坐位,与万燕归对视了一眼,又摇摇头,“有阴谋。”
没一会,太后就领着苏络一脸笑容地回来,边走边假意轻斥:“你这孩子,有这心思怎么不早说?”
苏络跟在太后身侧始终低着头,“络儿先前并不知道刘公子的身份,只当他是普通商人,便不敢与太后提起,况且……也不知刘公子家中是否已有妻室。”
太后忍不住轻笑,“商人就不是人么。”说完转身向刘成轩板起脸道:“你这个岁数早到了成家的年纪,人家的儿子都能考乡试了,你还是一个人。”
刘成轩敲着脑袋瞅瞅苏络,看见苏络在冲他贼笑,一时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朝太后语意模糊地道:“有缘人尚未出现罢了。”
太后与苏络使了个眼色,笑着回到座位上,端起酒杯朝众人道:“今日相聚不就是有缘么?哀家有些累了,你们年轻人只管尽兴吧。”
众人起身恭送太后,太后临出门时突然朝刘成轩道:“轩儿,络儿说想看看京城名景,你有空便带她去逛逛。”
刘成轩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苏络忙道:“若是刘公子没空便算了,况且我现在在宫里,也不方便出去。”
“有什么不方便的。”太后朝苏络使了个眼色,“一会就跟他们一同出宫去罢,轩儿,你送络儿回郡主府去。”
刘成轩愣愣地送太后出去,然后扭头盯着苏络,“你和太后说了什么?”
苏络与李如松笑着对视一眼,苏络步伐轻快地走到刘成轩跟前,笑眯眯地道:“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后说什么,送我回家吧,刘、公、子
刘成轩将手中扇子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忽然大笑。“让你们算计了。”
苏络回过身,朝另一边的三块布景板拱了拱手,而后率先走出大殿。李如松随后跟上,刘成轩抬手用扇子搭住他的肩头,“李大人,苏姑娘表达好感的对象似乎是在下才对。”
李如松懒散地一笑。“的确是你,不过窈窕淑女……”
刘成轩连连点头,示意知道下一句是什么,李如松跟着点头道:“所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莫要轻敌才是,刘、公、子
刘成轩彻底确定自己被这两位反将了一军,他本是想难为一下苏络的,没想到这姑娘作风忒开放,居然敢向太后直说自己对一个男人有意思。
“有意思。真有意思!”刘成轩摇头晃脑地跟着出去,万燕归始终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刘成轩回头笑道:“想报仇么?就把那丫头收了去吧,她就算不是你姐夫的新欢,应该也关系匪浅。”
万燕归瞥他一眼,淡淡地道:“你是怕自己惹祸上身吧?”
刘成轩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想了想。而后长笑一声,“有意思,真有意思!”
刘成轩觉得有意思,苏络同样觉得有意思。原本遥遥无期的出宫日期,在牵扯到太后的亲戚时立刻降至眼前。这刘成轩应该是连太后都拿他没办法地人,否则决不会这么老了还不成亲,太后或许想地是让他娶一个干公主应该也是件不错的事。否则他固然是皇亲。却也真的就是一个商人。士农工商,商排最末。无品无爵,朝中哪个官员愿意把女儿嫁过去?圣旨逼婚?似乎也行不通,这年头的大臣喜欢撞柱子,并把这项运动当优良传统发扬下去,一旦有什么不顺他们心意的事了,就撞一撞。控制好力道,撞撞更健康。
“怕不怕刘成轩假戏真做?”回家的路上,李如松这么问苏络。
苏络吸了一口紫禁城外地空气,大笑,“原来外边儿的空气果然更清新一点。”感叹完毕才回头看着李如松,背着手后退着前进,“我怕什么?现在怕的该是他,他三十来岁的人一直没结婚,不是有心理阴影就是立志做单身贵族,哪会为了一时赌气把自己送进坟墓?”
李如松低笑道:“我也有点怕。”
苏络的脚被石子硌了一下,闪了闪身,跟着转过身去正常前进,小声而模糊的问:“你怕什么?”
李如松没有回答,回身让一直跟着他们的马车赶过来,吩咐车夫去郡主府等着,然后沉默下来,陪着苏络静静的走路。
苏络咬咬下唇,忍住没说话,吸气鼓起腮帮子,然后吐气,然后再鼓……就这么鼓了一路,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直到看见远处郡主府门前的灯笼,李如松停下步子,轻声道:“苏络,你现在清楚自己想要谁吗?”
苏络哆嗦了一下子,跟着站住,低下的头一直没敢抬起来。
“走吧。”李如松揉了揉苏络的头顶,痞痞的笑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手选择,选我。”
苏络一下子就受了刺激,“选你干嘛?选你去卖身吗?”
李如松一扁嘴,“卖给你也无妨。”
“谁希罕你,不事劳动又浪费粮食!”苏络突然疑惑起来,“你不是宣府总兵吗?干嘛总在京城泡着?”
“赶我走吗?”李如松长叹一声,“现在是万历多少年了?”
苏络不知他的用意,“十七年,怎么了?”
李如松摇头长叹,“没多久了,没多久了。”
苏络心中一动,急道:“胡说什么!只要你肯保命,没理由挨不过去的。”
李如松瞄着苏络,突然把脑袋探到苏络面前,苏络避开,他又探过去,贼笑道:“担心我?”
“鬼才担心你。”苏络一把推开他,脸上事实丰被戳穿的窘迫,她像是掩饰,又像是在为自己辩白,“秦怀出事的时候,我也一样担心的。”
李如松端着的痞子劲一下子泄了精光,他苦笑,而后又变成微笑,舒眉展目狂放的俊朗,“我是说,就算想留在京城多留一段时间也不可能,万历二十年的时候宁夏会有大虞,随后便要东征朝鲜,这两年我该会把精力放到军校上,希望他们能派上用场,再然后……”
再然后,二十五年升辽东总兵,次年四月,遇伏而亡。
李如松沉默了良久,沉默到苏络有点于心不忍,李如松突然问道:“你看我像短命的吗?”
苏络想笑,却怎么也没笑出来,她正色的摇摇头,“我们来到这里,如果还要照着原来的道路活,那不过是在活别人的路,没有自己的路好活,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李如松点点头,抬眼轻笑,“所以我不该再有任何顾虑对吗?”
苏络咬了下下唇,低下头去,“ 我不知道该想念你哪句话。”
“任何一句。”李如松靠过来一点离得苏络极近,趴在她耳边低声道:“从现在开始。”
苏络摇摇头,“你还有事没对我坦白,我一直等着,你却一直让我失望,让我怎么想念相信你。”
李如松错愕一下,“我没有事……哦,你说云朗的事?他那是有特殊任务……”
“我知道,不是这事。”苏络又背过手去,慢悠悠的前进。
“那是……有关苏绛?也不对,那事儿我和你说了。”
苏络撇撇嘴,“也不是这事,再想想?”
李如松摸着下巴思考良久,突然一拍巴掌,“是那块玉佩,你和苏绛天天在一起,没理由不发现她的玉佩还在,我拿的那块其实是你的……”
玉佩?苏络眯着眼睛想了半天,才记起自己是有那么一块手工粗糙的玉佩,和苏绛的同款,是为求姻缘才买的,不过……
“我的玉佩,为什么会跑到你那去?”
李如松语塞,那件事……能说吗?
第一百七十三章 … 最蹩脚的告白
苏络认定了李如松的迟疑是另有隐情,李如松却直觉地认为这件事不能乱说,否则不但有作弊之嫌,还有被苏络追杀的可能。
“偶然……捡到的……”李如松回答得没什么底气,但是如果非得算是“捡”也不是不对,只是“捡”的地点有待商榷罢了。
“捡的?”苏络想了想,回忆起她发现玉佩不见了之前正是去向李如松报复了,结果让自己中了招,亏得一个青楼姐姐把她送到客栈去,她还误会那姐姐偷了她的玉佩,其实人家只是借了她的衣服而己。可能就是在报复李如松的时候掉了,又被他捡了。
虽然苏络给了自己一个解释,但看着李如松那张心虚的脸她怎么着都还是有疑问。
“对了。”苏络终于记起了正事,“这段时间成衣铺怎么样?刘成轩的成衣铺开业了吗?”
“早开了。”李如松哼哼地笑着,“你的店也没开多久,没什么品牌优势,再加上他有太后助阵,分一杯羹一点难度都没有。那些看在皇上和郑贵妃面子上巴结你的人自然也不想得罪太后,对他们而言两边都不得罪的方法无非就是多买一件衣服而己。看来要打败他你得另想他法了。”
“拼后台总归不是办法。”苏络的眉头皱得死紧,“太后是皇上的老娘,郑贵妃的婆婆,他们怎么肯为了我们这种无足轻重的事去得罪太后,我在宫里这段时间郑贵妃净撺掇我和刘成轩和解,摆明是叛变了。”
李如松轻笑,“你自己也说,太后是她婆婆,况且她想立儿子福王为太子,自然要拉拢太后,不过太后肯定不会同意就是了。”
苏络长长地叹了一声,却又很快打起精神。“我又说了,拼后台不是长久之计,我总得想办法把这个跟风的刘成轩打下去。”
“现在的情况还过得去。有苏绛和秦怀顶着呢,不过刘成轩身后是万燕归,秦怀始终还有些顾虑。”
“顾虑什么?他现在是代表我。况且就算以后他来京城了,也是万燕归开他的客栈。秦怀卖他的粮食,河水不犯井水。”
李如松敲了苏络的脑袋一下,“你怎么想得这么简单?还是你不想相信秦怀未来的路会走得很难?他为了安置愿意下船的弟兄,全副身家十去七八,如今又想跟你落户京城。谈何容易?”
苏络地步子顿了一下,她错愕地看向李如松,“他没说过……”
李如松撇撇嘴,“让你担心的事他怎么可能会说,他现在身家虽然也不薄,但比以前可差得多了,京城卧虎藏龙之地。哪是那么好相与的。”
苏络微怔,长吐一口气,“你们都是这样。”
李如松把双手放到脑后交叉,微仰着头望着天上,笑道:“嗯,各打五十大板。我还不算吃亏。”
“也不知道你们把我当什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苏络有点赌气。
李如松站住,苏络回头看他一眼也跟着停住,“怎么了?”
“我们都是认真的。”李如松低下头盯住苏络,“你一定要认真考虑。”
苏络咬咬下唇,“他的意思我就明白,你又是什么意思?什么认真的?我又要考虑什么?”
“你知道……”李如松想混水摸鱼。
“我不知道。”
“就是……”李如松挠挠脑袋。“其实你觉不觉得有时候一个人挺闷地。”
苏络点点头,“我闷的时候就找我娘聊聊天喽,或者老包、秦怀、苏绛……”
“不是。”李如松又伸手挠挠后背,“哦对,你有没有听过这个传说,说男人和女人在天上的时候是粘在一起的,变成人的时候分开。所以这世上大多数人都在寻觅自己地另一半。我觉得我找到了。”
苏络翻了个白眼,“说得一点也不美。还粘在一起?大力胶啊?”
“你……”李如松大有一副我心照明月、明月照沟壑的架式,“我就听过一次,能记住不错了。”
苏络拍拍手以示赞赏,“不错不错。”
“那你明白了吧?”李如松一脸地期望。
苏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明白什么?”
李如松又挠挠肩头,声音提高了一点,“就是说,人的一辈子不可能一个人过,你想不想找一个能依靠的人过完一生!”
“我当然想啊。”苏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不只我想,我娘也想,干二姨也想,不然也不会蹿掇太后替我相亲了,对不对?”
李如松简直绝望了,“秦怀那死小子到底是怎么跟你说的?”
苏络差点没忍住笑,强板住面孔,“他说得可直白呢,我一听就听明白了,不像有些人,吱吱唔唔地说不清楚,算了算了,我到家了也不想听了。”
苏络说完做势快步朝郡主府前进,李如松当即急了,“你听了他的就不能不听我地。”
苏络两条腿捣腾得更快,“我一直在听啊,听得直犯困。”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想照顾你,想跟你过下半辈子,你好好考虑考虑!”李如松大声说完这句话停在原地,扭头“切”了一声,脸上满是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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