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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逼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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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之事当然要两情相悦。”秦怀严肃起来,“我只是想让你给他一个机会,或者说,帮他一次,为二人牵线搭桥,最后成与不成,自然还是要看苏五小姐的意见。”

苏络眯起眼睛,“这是他让你来跟我说地?”

“自然不是。”秦怀垂下眼帘,“他知道自己只剩十年好活,又怎会愿意耽误苏五小姐的一生。”

据史册记载,李如松于万历二十五年死于战场之上,距今仅有十年。

“什么?”苏络差点没跳起来,“这种事你怎么也能对他说!”对一个大活人说你只能再活十年,那还有什么未来可言?还有什么梦想可言?未免太过残忍。

秦怀凄然一笑,“我倒也是想他不知道的。”

苏络不知二人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秦怀的样子也不好过多追问,便把话题拉回来,“你既然知道他的最终结局,为什么还要我去给他们牵什么线搭什么桥?我与苏绛虽然认识地时间还短,谈不上什么友情亲情,但这种事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极为残忍的,别说帮忙,就算他有本事让苏绛非他不嫁,我或许都会劝上一劝的。”

“我们不是还可以改变历史么?”秦怀抓住苏络,目光灼灼,“如果子茂真地与苏五小姐在一起,甚至娶了她,这事情本身,不就是已经改变了历史么?”

苏络怔忡之下努力回想李如松的个人简历,好像没介绍李如松的老婆到底姓不姓苏,不过看秦怀自信满满的模样,他倒像有信心,苏络脑子里有点乱,这件事和她没什么关系,正因为没关系,所以她乱。苏绛的未来,无论是由谁决定,肯定不该是由她决定,虽说秦怀交给她的工作只是牵线搭桥,但以李如松的条件,普通女子谁不心动?就算苏绛不心动,她那个三八的娘肯定也心动,到时候只要秦怀随便透露给她一些有关李如松身份地秘密,苏绛说不定第二天就会被绑上花轿,这又对苏绛公平么?

“我还是不能答应。”苏络舔舔唇瓣,“我也劝你不要掺和进去,楚宁……李如松想怎么做,就尊重他的决定。而且,暂时不要向别人透露他的真正身份。”

秦怀脸上难掩失望之色,又听苏络这么说,询问般挑挑眉,苏络道:“苏绛是个很有自己主意的姑娘,如果她是因为身份而被迫与李如松在一起,想必他二人都不会开心,你也希望你的兄弟是真正地开心,而不是强人所难吧?”

“这是自然。”秦怀笑笑,“也是我太急躁了,以为苏五小姐的出现会让子茂摒弃过去地阴影,却忽略了苏五小姐的感受。”

“总之这件事不是你我能决定的,他们之间到底如何还是要看缘份。”

秦怀点点头,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的阳光笑意,“好了,别耽搁了,今天是淘汰赛第一场,你这个主办人之一还是早点去的好。怎么样?薛老板那边要不要我帮忙?”

苏络深吸一口气,“薛胖子,小意思,你就看好戏吧。”她说完就朝外走,临出门时碰见楚宁……或许该叫他李如松。苏络不知道自己掩饰得怎么样,反正她心里是狠狠地叹息了一声,原来先知道一个人的结果也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苏络的背影,李如松向秦怀道:“你对她说什么?”

“放心。”秦怀笑眯眯地伸了伸手,“怕我暴露你?”

李如松弯了弯嘴角,“没有必要,我们将来不会有什么交集。”

秦怀一挑眉,“没有交集?对,跟她或许没有交集,那跟她妹妹呢?上天注定的邂逅,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李如松静静地盯着秦怀,久久不语,半晌,回头走出门去,“走吧,也带我去见识见识大明时代的KTV。”

秦怀脸上的笑意慢慢落下,他是不是太多事了呢?可对着自己唯一的挚交好友,他倒宁可自己多事一点。

苏络自出了黄花园,便来碧荷园喊苏绛,找她一起去比赛现场,虽然现在锦泰轩也开业了,但年轻人总好凑个热闹,尤其是苏红,每场比赛必到,还非得拉着苏绛,以“绛妹妹也去”为由,替自己找借口。

苏绛出现时脸色还是略显苍白,看来是昨晚没休息好,也是,对于一个古代女孩儿来说,一个陌生的男人第一次见面就纠缠不休,肯定会吓着的。

苏绛出门后两人刚走两步,二伯母从园子里追出来,把苏绛拉到一旁,一边躲着苏络一边低声道:“听说四丫头昨晚又带了男人回来,你得小心,别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苏绛强打精神笑笑,“哪儿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那人是秦公子的朋友,来寻秦公子的,昨晚正好让女儿和络姐姐碰见,才带了回来。”

“反正……”二伯母嘟囔了一句,“绛儿,你得多与秦公子交往才是,少管什么朋友。”

苏绛无奈地笑笑,点点头。

第七十八章 … 卡拉OK&卡拉KO

由于周崇文先走一步,秦怀和李如松也不和他们一起行动,苏络与苏绛便去寻了苏红后,一起出了苏府的大门,正巧遇上也要外出的苏童。苏童自上次的事后,便不太敢见苏络,此时见了她,再拿不出一分父亲的尊严,倒给苏络让路,灰溜溜的让人看着也心酸。

看苏络对苏童不闻不顾的样子,苏绛迟疑了一下,倒是苏红先一步道:“络妹妹就别再生三叔的气了,毕竟父女一场,多少年才修得的缘份。”

苏绛也道:“是啊,三叔有时也是身不由已,其实他为人还是不错的,像我和红哥哥,小时候都与三叔最亲近。”

苏红马上点头附和,二人的说辞让一旁的苏童仿佛见到曙光,一脸期冀地望着苏络,苏络倒也停步回头,开口却道:“你们跟谁亲近是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绛听出苏络口气不佳,便不想在这个问题继续下去,伸手想拉她离开,苏红却大皱起眉头,“络妹妹,自从你回了咱们家,谁见了你不都是亲亲热热?你与我们相处得也好,怎么偏就与三叔处不到一起去?”

苏络对他们二人从来都是笑脸相迎,今天是不想与苏童耽搁太长时间,才降了声调,没想到反引来苏红的一通质问,脸上不禁一沉,冷声道:“要是大伯父也将你母子赶出家门,任凭你们母子吃尽苦头而无动于衷,你还能将这个人视为你的父亲吗?”

如果苏络这番话是私下说的,依苏红的性子,大概也就不说什么了,可偏偏今天苏童在场,一脸的窘迫,苏红觉得自己身为苏家的男丁。有必要替三叔说说话,便也急道:“当初赶你们走的人是三婶,如今你和三婶都能好好说话,对三叔怎么就不行?还在院子门前立了块那样的牌子,岂是子女应该做地?”

苏络闻言冷笑一声,“我与大娘说话甚至愿意叫她一声大娘,是身为女人对她的理解。一个女人,赶走丈夫身边的女人这不是什么过错,现在又为自己儿子的前程把我们接回来,这更不是过错。”

苏络这番话听得苏红瞠目结舌,好半天才道:“你都这么说。那……那三叔又有什么过错?”

苏络虽是与苏红说话,目光却看着苏童,“苏童的过错就是他不是男人!一家之主之位旁落不说,连身边的妾室也不能保全,如果他爽快一点。赶出去就当没有这个人,也能显出他还像个男人,谁知他别的不拿手。偷偷摸摸地生孩子倒拿手!”

眼见苏童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转为毫无血色的惨白,苏络寒着脸走到他面前,“我娘在别人家做下人,一个月一百个铜钱的时候你在做什么?我为生计没日没夜地做绣工,找不到好婆家的时候你在做什么?苏绎小小年纪念不起书,每天抱着刻板刻得手上伤痕累累,那时候你在做什么?现在我们情况好点了。有了利用价值,你就把我们接回来,等利用过了呢?你想怎么样?还任着大娘把我们踢出家门?”

苏童地脸色已近灰白,他大睁着眼睛,双唇不断蠕动。就是说不出话来,苏络轻蔑地看着他。“你根本不是男人,也不配当个父亲,让我叫你爹,我想想都觉得恶心。”

苏络说罢,面无表情地回过身去,不再理苏红苏绛二人,径自走了。

虽然苏络不是那个真正吃过无数苦头的苏络,但现在苏氏是她娘,苏绎是她弟弟,她自然就是苏络,刚刚那番话,她在心里忍了好久,本想着等到出售了钱柜,带苏氏和苏绎真正离开的时候送给苏童,没想到今天冲动了。

虽然卡拉OK大赛是在下午举行,但由于是免费入场,一些观众怕抢不到好位置,一大早就赶来占座,苏络到达钱柜的时候,对面的花柜已经人声鼎沸,宾朋满座了。

包子兴忙着指挥小厮打扫大堂和包厢,周崇文则占了张桌子写大字,苏络过去看看,见他写地是一些支持钱柜歌唱代表的标语,抬头见着苏络,放下笔,“已经替你约好了文柜的掌柜,薛老板果然来打听,我全照你说地做了。”

苏络点点头,没什么心思的样子,周崇文追问了一句,她才道:“今天临出门时我一时冲动说了苏童一通,我怕他回头把气撒到我娘头上。

周崇文连忙问明了怎么回事,微微皱了皱眉,却是安慰苏络,“无妨,他应该不会有这种勇气。”

“我也不是怕他,是怕大娘。”苏络闷闷地拿起桌上的笔,随手写了两笔,“苏童毕竟是她的丈夫,她现在有求于我,处处忍让,等她有朝一日翻了身,怕不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周崇文看着苏络胡写的字眉头不自觉地收紧,“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想再等了。”苏络把笔一扔,想通了什么似的舒了口气,“我这就去和薛胖子谈判,早谈早卖,卖了钱柜,我就马上带我娘和小绎离开这里,与他们苏家彻底断绝关系。”

周崇文愣了半天,俊秀的脸上慢慢漾起一抹温暖地笑意,温柔而坚定地朝苏络点点头,以示支持。

苏络并没有太意外,她知道周崇文会支持她的,相对于卖了钱柜能赚多少钱来说,这厮更在意的是苏氏一家的感觉,多一千两少一千两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所以说这厮不是个做生意地材料,虽然他吹吹乎乎的说自己要做大明首富,然后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地人,最终成为大明第一大善人…………苏络一直不知道他这种古怪的想法是从哪儿来的,也佩服这厮盲目的自信心。

有人同意,有人就不同意,包子兴就不同意,还极力反对了一下,说只要咱们再挺挺。至少能多坑那胖子一千两……五百两也好啊。

苏络说,一千两?我不要了,未来有无数个一千两等着我呢,面对着金山银山,我总得一家齐齐全全的,带着我的老娘、带着我的弟弟,赶着那马车去……

周厮适时地露头。小声而羞涩地说:“我也去……”

苏络擦擦冷汗,对包子兴说:“老包,你跟我一起去找薛胖子,现在。”

包子兴重重长长地叹了口气,但还是响应领导号召。跟着苏络出了钱柜。

找到薛胖子地时候,他正指挥着小厮在表演台上方挂上超大号条幅,以宣传花柜。看见苏络过来,脸上立刻堆满笑意,“你这丫头太鬼了。搞个什么兑换券、顺口溜,现今你们钱柜的名号可是人尽皆知了。”

苏络数了数,发现薛胖子嘴上的火泡已经消了。看来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所以不急了。

苏络看了看台上,回头对薛胖子道:“你弄两个小条幅,让参赛选手挂在身上,再让门口的小姐和小厮都挂上,让他们满世界溜达,让大家走到哪都能见着,搞疲劳轰炸。效果肯定比你贴舞台上好。”

薛胖子本来有疑虑,怕苏络给他使坏,不过后来琢磨琢磨,又当机立断,立刻让人着手做小条幅。于是花柜内外站满了斜挎大红绶带的男迎宾和女迎宾,大家瞧着也新鲜。效果还比较不错。

看着“花柜绶带”满场飘红,薛胖子满意地连连点头,目光到处飘,就是不看苏络,苏络扯扯他的衣服,“放心,点子算我送的,不问你要人情。”

薛胖子笑得看不见眼睛,说我也没怕你找我要人情,这么着吧,晚上我请你吃饭。

苏络看了薛胖子半天,笑道:“怎么着?知道我晚上有饭局,这才说要请我吃饭吧?”

薛胖子连忙说不知道,而后又状似随意地问:“跟谁吃饭啊?”

“跟谁你不比我清楚么?”苏络抬头用下巴点了点二楼地包厢,“上楼,有事情跟你说。”

薛胖子脸上的笑意立刻减了些,示意苏络先去,自己又在楼下假装忙了一会,才上楼进了包厢。

苏络在包厢里正参观呢,见他进来,笑道:“胖子,你行啊,把我们钱柜的东西学得一样不落。”

“客气客气,相互学习、相互学习。”薛胖子笑眯眯地,“学来之后我也改良了不少东西,你看这里……”他拉开屋里的一个小门,“你们那的伴唱是独立出入地,我这边可以直接进到屋里来,要是客人兴致一起,还可与伴唱者对唱,还有这个……”

薛胖子东说说、西说说,就是不问苏络叫他上来的目的,苏络笑着摆手,“行了行了,胖子,你甭跟我玩什么心理战术,猜到我找你干嘛了吧?”

薛胖子打了个哈哈,还想扯点别的,苏络敛住笑容,正色道:“五千两,连同我们钱柜的招牌,你如果同意,我晚上也不用和别人吃饭了。”

苏络身后地包子兴身形颤了一下,脸上却忍着没露出异样的神情,苏络朝身后瞄了一眼,淡淡地一笑,“你可以考虑考虑,今天比赛结束前,随时找我。”

苏络说罢就朝外走,走到门口时,薛胖子终于没忍住一抬手,“怎么?文柜那边……”

苏络微微一笑,答非所问地道:“其实当初朝庭奖励那三千两,实在应该是我们三人平分的,你这人虽然不怎么讲义气,但是没你地帮忙,我的粮也运不到山东去。”

说完这话,苏络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薛胖子回身堵住包子兴,“我怎么听说你们给文柜只开了三千五百两呢?”

包子兴一拱手,像是没什么攀谈心情,“薛老板说笑了,别说三千五百两,就是这五千两,在下也是不同意的,只要再拖拖……”说到这,包子兴自觉失言地打住,长叹一声,“也不知东家太太和东家说了什么,一大早就改了主意……”包子兴一边摇头,一边出了包厢。

等他进了钱柜的大门,发现苏络躲在门边儿上招呼他,问他薛胖子都说了什么,包子兴重复了一遍,苏络大为满意地拍拍包子兴的肩,像这样的话周崇文就说不出来,所以她带包子兴去。

包子兴也极为激动,“东家,你先前让咱们往外散的消息可是四千两,我还以为你想在这个价位把钱柜卖出去。”

“原先可不是这么想的么。钱柜早期投了一千多两,加上这几个月地运营费用,去除赚的,我想卖个三倍左右的价钱也算可以了,但是你说这薛胖子,不狠坑他一笔我心里过不去,所以我不是说了么,连钱柜的招牌,五千两。”说完她又朝包子兴笑道:“刚才你那个打哆嗦的反应不错,说不定薛胖子会觉得你真地是舍不得卖钱柜的。”

其实包子兴哪儿是舍不得啊,他是被苏络地开价吓着了。

“这样。”苏络摸着下巴想了想,“你去备一份买卖合同,拿着他见人就找秦怀,合同上的价码么……就写四千五百两,字写得大些,让人老远就能看清的那种。”

包子兴愣了一会,接着反应过来,高兴地应了一声,连忙准备合同去了。

一直在旁听的周崇文听的这个糊涂,都听说想卖高价的,没听说自己降价卖的。苏络却告诉他,今天多看、少说话,就行。

周崇文听罢点点头,乖乖地回去继续写大字。

到了下午,大赛刚进行到一半,薛胖子就找了苏络,见面就沉着脸指责苏络不讲商场规矩,刚跟他说完价码又去找别家,还想一女多嫁怎么着?

苏络只好陪笑,胖子你的消息真灵通,我也不想啊,可对你没底啊,万一钱柜你吃不下呢,我也得给自己先找好后路。实话跟你说吧,我娘那边急得不行了,威胁我再不卖钱柜,就要把我卖喽。

薛胖子的脸色这才缓了缓,又说以我现在的实力想吃下钱柜是有点困难,而你又有意和秦老板合作,我也不好意思争,那就算啦。

苏络嘴角弯了弯,招呼小厮送客,而后又跟着薛胖子回到花柜的比赛现场,坐到身为总评委的秦怀身边,旁人就看着她与秦怀相言甚欢,身边还坐着一个大家从未见过的年青人。又见苏络从包子兴手里接过几张纸,先是递给秦怀,再由秦怀递给身边的年轻人,那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年轻人把纸翻了翻,而后点头,再把纸还给秦怀。

当天晚上,大赛刚刚结束,苏络就收到一个小箱子,打开来,一堆小银锭,怎么着也能有个千八百两。

来送银子的花柜掌柜又递过一份买卖合同,成交价是四千七百两,甲方签字那里空着,乙方落款写的是薛鸿涛。

苏络想了半天,才记起这是薛胖子的名字。花柜掌柜道:“这一千两是订金,苏老板如果同意,另外的三千七百两明日一早便送至府上。”

苏络拍拍装银子的箱子,叹息着签了合同,然后让包子兴和周崇文抬着箱子,乐呵呵地打道回府。

走到半路,遇见秦怀和李如松,秦怀开口便道:“你今儿给我们看的菜单是真的吧?我们可是连商会那边的请客都推了,就等着吃你这顿呢。”

苏络嘿嘿一笑假装没听见,秦怀上前挑开箱子盖子瞧了瞧,回头朝李如松道:“得了,咱们被人利用了。”

李如松仍是那副懒懒散散、悠悠闲闲的样子,不冷不热地道:“少装出一副受委曲的样子,你明明也演得很开心。”

第七十九章 … 生活也如战场

苏络这段时间的一连串行为要是能瞒过秦怀那就真是奇怪了,苏络不是没想过直接找秦怀帮忙,但将来还有出版的事呢,现在这么点事就不劳秦老板过问了,借借他的名头也就罢了,反正老乡一场,他还能检举揭发她不成?

不过,也只是老乡,这点苏络记得很清楚,她与秦怀本来是没有关系的,唯一的关系就是来历相同,这可以是助力,但绝不是靠山。

一行数人运着银子回了苏宅,刚进西跨院,馒头大娘身边的贴身丫头叫住苏络,说夫人找她有事。

苏络不明所以,让周崇文他们先回去,等见了馒头大娘,见她稳坐正中,慢条斯理地喝着茶水,举手投足间倒也见大家风范。馒头大娘慢悠悠地喝完了一盏茶,用帕子抹了抹嘴,才笑道:“络儿,你娘病了。”

苏络一愣,馒头大娘又道:“你整日在外,没空照看你娘,她这几日身子虚得很,大娘找大夫看过了,说是需要静养,你知道这宅子里杂乱,又人来人往的……正巧大娘的娘家在镇上有处产业,清静得很,正适合养病。”

苏络心中一凛,猛地站起身来,“不劳大娘操心了,我娘生病,自是该做女儿的亲自侍奉。”

馒头大娘一摆手,“你这就是跟大娘客气了,那宅子反正也是空着,我又多派了几个丫头伺候,等你娘病情有了好转就接回来,也省得你娘总见着你爹,心里发堵,不利养病。”

苏络铁青着脸缓缓坐下,“这么说,大娘已经把我娘送走了?还请大娘告知那宅子的地点,我想去看看我娘。”

“不用着急。”馒头大娘脸上带着自苏络一家回来后从未出现过的阳光笑意。“先别去打搅了,省得你娘分心,你不如做好生意上的事,你娘知道也高

苏络气得想掀桌子,这是绑架么?大娘肯定是从早上自己的行为中发觉了什么,才这么急着把苏氏藏起来。现在该怎么办?该翻脸?搅得苏家翻天覆地让他们交出苏氏?还是该虚以委蛇?大娘这么做,无非是怕自己真的和苏家翻脸。到时候没有自己的帮忙,苏绚的出头之日恐怕就遥遥无期了。

苏络再次起身,“谢谢大娘给我娘安排地好地方,不过没我娘在身边,我安不了心。我这就去找大伯,让他帮忙把我娘送回来。”

苏络说话就朝外走,她就不信搬出苏竟来会镇不住这个悍妇,苏竟极为重视和秦怀的关系,看在秦怀的面子上。他也会全力向苏童夫妇施压,把苏氏找回来。

馒头大娘忽地站起来,脸上得色一扫而空。声音极为尖厉,“你当他们是什么好人?当初我赶你娘出府时,他们没有一个出头替你娘说话,只会看我们三房的笑话。就连那个看似道貌岸然的苏竟,他自己两个儿子不成材,把五丫头搬出来理事也不肯让绚儿插手布行的事,亏你二伯母还整日洋洋自得以为自己是未来的当家主母,也不想想这日复一日终要误了自己女儿地终身。到最后苏竟那两个儿子渐渐坐大,五丫头是接掌锦泰轩还是出阁嫁人,不都是人家一句话的事?空许一个承诺就哄得二房团团转,现在又把你们母子接回来充好人,真有他的。”

如果说苏络以前因为家里经商、自己也在大公司上班。企划商战看过不少案例,还能应付一些简单的经商事谊的话。那么现实地家族争斗她是没见过的。电视上演的豪门恩怨都带着强烈的戏说色彩,可眼前的争斗,是那么真实、那么有存在感,前先听苏红说起时,她还为苏绛地商业天才感到欣喜不已,觉得苏绛实在可以做为古代女性的典范,将来接管了苏家的产业,成为一代商业钜子,在这个时代,那实在是极为了不起地。

可现在听来,一切都让苏络不寒而栗,如果大娘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苏绛不过是一个工具,一个掩饰苏纶和苏红慢慢成长的工具,等到苏纶与苏红成长到可以独挡一面的时候,这个工具就没用了,就可以随手甩掉。而大伯父为了不让外人插手自己的家业,是断不会急着给苏绛招什么上门女婿的,三两年后……也可能是四五年或者更久,苏绛早已过了婚配的最佳时机,还能找到什么好对象?年纪相当地早已成亲有了正室,年纪小的又不会考虑年长许多的女子,那么苏绛……当然,苏绛的最后出路,大伯父可能不会太在意的。

更可怕地……苏红知道这一切吗?苏络很想说服自己相信苏红并不知道他父亲的打算,但是,凡事都有但是,如果苏红知道,那么这个家,就真地太可怕了。

苏络站在门口一言不发,脸色阴沉得吓人,馒头大娘长叹一声,“姑娘,大娘可不是狠心的人,你娘是我的陪嫁丫头,按理说早晚也是你爹的人,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背着我偷偷成事,又鼓动你奶奶让他们办了喜事,你说,这口气,哪个女人能咽得下去?所以你奶奶去世后,我第一件事,就是赶你们母女出门。”

对于这番话,苏络不置可否,如果苏氏真如馒头大娘话里意思那样是个不安份的狐狸精,她们十余年来的生活不会过成那副家徒四壁的模样。一个陪嫁的丫头,在主人面前,往往是没有选择的。不过……苏氏大概也曾有那么一瞬间,做了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美丽梦想吧,虽然最终这歌也没唱成,因为她依靠的男人太怂了。

“这十来年,我知道你爹和你娘还有联系,不然也不会有了你弟弟。”馒头大娘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嘲弄,“你爹心里还是装着你们母子的,不像我,他对我就是害怕。”停顿了好久,见苏络仍不说话,馒头大娘又道:“难啊,真难,事到如今,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双儿女,希望绮儿能嫁个好婆家,希望绚儿有朝一日能出人头地。”

苏络掀起嘴角笑笑,真好,霸道的人反倒先来诉苦,恶人先告状的戏码她算是见识了。

“姑娘,只当大娘求你,只要你替绚儿争得一片天地,将来是走是留,我再无异议,不管怎么说,绚儿也是你弟弟,你总得给他个机会,就算绚儿不成,不是还有你么?关上门,咱们才是一家人啊!”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竟让苏络有了一丝犹豫。

“我原本也有这个打算,不早答应你了么?”苏络缓缓脸色,“可你非得把我娘弄走,让我心里不舒服,你把我娘接回来,你的事我自然会替你办好。”

“姑娘。”馒头大娘走近苏络,“把你娘送走,实在是大娘一番苦心,将来你若成功,势必与大房有番激烈争斗,你娘留在府中,始终令你分神。现在我把她送出去,大房那边也不知道她的下落,免了你的后顾之忧。”

她这么说,摆明了是不相信苏络的话,苏络也大概猜到是自己早上对苏童的态度引起了大娘的怀疑,心中不禁懊恼。无疑,这馒头大娘肯定没有她说的这么真挚,但那苏竟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自己真的把此事闹大,找苏竟出面,馒头大娘万一情急之下撕破脸皮拼个鱼死网破,打死不交出苏氏,她也是没办法的,反倒累得苏氏受苦………虽然和馒头大娘交往时间不长,但依苏络的直觉以及大娘平日的跋扈程度,她未必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而且大伯父那边……苏竟是个地道的商人,他留住苏绛是利用,把苏络接回来也是利用,如果苏络去求他,就算他能压住大娘找回苏氏,但是他又有什么附加条件又不得而知。

见苏络仍在犹豫,馒头大娘沉声急道:“大娘知道你对你爹伤心,你想怎么惩罚他,大娘都绝不手软。”

“他?”苏络提起精神,“那你呢?如果不是你将我们赶走,我们这么多年哪里用受这么多苦?”

馒头大娘的脸色一白,“你待如何?”

苏络咬咬牙,背过脸过下狠心道:“如果你愿意给我下跪认错,以后让我娘与你并肩而居,我就再帮苏绚一次,如果你不愿意,就趁早放我们离去,我相信以大娘你的手段,肯定有办法让苏绚……”

苏络话没说完,就听身后“咚”的一声……

苏络几乎是逃出了东跨院,回到西跨院时,脸上苍白得吓人。周崇文再三追问之下,苏络终是低叹一声,“我真是输了。”

东跨院。

馒头大娘…………郑氏慢慢地站起身来,转身回到座位上,一动不动。良久之后,门口的帘子叫人掀开,苏绮探进头来,撇着嘴说:“娘,绛姐姐给二伯母买了对翠玉镯子,二伯母在正堂炫耀呢,还让我回来叫你。”

郑氏欠身拂了拂身上的浮尘,脸上已又恢复成往日的明媚骄傲,“她这是丑人多作怪,一对破镯子有什么好炫耀的?我就去看看!”

“娘。”苏绮进屋来拖住郑氏,“那镯子当真是不错的,咱们这么去可就输了。”

郑氏信心满满地一笑,“现在输,将来赢不就行了?”

这么多年的宅门生活和明争暗斗让郑氏明白,一个女人对全局的影响微乎其微,而一个有靠山的女人则不一样,苏竟需要苏络的关系,这便是她最后一个机会,她不能输,只能赢!

第八十章 … 少给自己没事找事

“输了输了。”苏络一个劲地叨咕,第一次对宫斗宅斗体会得这么深刻,想她苏络在社会主义春风里茁壮成长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情况?一个不久前才趾高气扬地去她家示威的正宫娘娘,wωw奇書网说跪下就给她跪下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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