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骄女[金推]-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璐瑶拽住了姜玟瑾,安抚道:“有她,哥觉得很丢人么?”
“不是……可她总是做过戏子。”
女戏子那是比名妓等还要低贱的人,突然间这段往事被翻出来,姜玟瑾哪受得了?
“不应该是祖母,这一手太简单粗暴,卑劣无耻了。”姜璐瑶不觉得戏子有什么丢人的,但这里是古代,有着严格阶层等级划分,紧紧拽住姜玟瑾的手臂,“哥哥自己不觉得丢人,那么便没有人能以此侮辱你,她也是祖母点头后入门的妾……同祖父其余几房的妾身份相当,地位也是一样的。”
如果不是老夫人突然对姜璐瑶格外看重,不是老侯爷召见了姜承义,柳姨娘的出身不会再次被翻起来!
“我倒是没什么,我是担心小妹。”有个做过女戏子的嫡亲祖母,姜玟瑾怕门风清贵的萧解元看不起妹妹。
“哥是侯门公子,我是侯府千金,用不着担心。”
姜璐瑶面带自信的微笑,心里却也恨死了把水搅浑的人,好好日子,不想好好过是吧?
好!那就看看谁更有本事,谁能浑水摸鱼,谁能把承爵的好事彻底搅和黄了。
即便姜璐瑶没有让父亲承爵的心,她也不会就此放过躲在背后的小人。
用这手并不怎么高明,姜璐瑶松开了姜玟瑾,“走,我们去找祖母。”
“做什么?”姜玟瑾纳闷了,小妹不是说不是祖母放出的消息吗?
“请祖母准许我们给姨奶奶光明正大的祭扫,烧纸。哥哥,这点丑闻根本影响不到二房,想看二房笑话,他是做梦。”
☆、第二十三章 背后
永宁侯三房居住在大小不小于长房的院落里,屋子里摆设奢华,布置富贵,不愧是如今侯府官职品级最高的一房,他们居住的院落相当于侯府占地面积的三分之一,离着老夫人住的上房最近。
一位衣着鲜亮的妈妈垂首站在三太太面前,低声回禀道:“按照您的吩咐,如今府里上下都传遍了二爷生母柳姨娘的事……”
“噗。”“噗。”“噗。”
三太太疏懒般背靠软垫,黑亮的瓜子被她整齐洁白的门牙咬碎,吃掉瓜子仁,将瓜子壳吐出,冷笑一声:“二爷也够可怜的,偏偏有那么个没脸的生母。”
“老奴看二爷不足为惧,主子是不是太过小心了……”年岁在四旬左右的妈妈谨慎的住嘴。
“小心?”三太太将放在膝头的盛装瓜子的盒子推到一旁,眉梢微扬,“长房眼看着不得老太太欢心,三爷官职俸禄是高,可比不上四爷在翰林院。翰林院不说经常能入宫见陛下,那里可是储相的摇篮,谁晓得四爷将来会不会进入詹事府侍奉太子?”
一朝天子,一朝臣,当今圣人的龙体不大妙,太子如同旭日东升,扶保太子就意味着有个美好的前程。
三太太听三爷说过,太子仿佛很欣赏四爷。
“我也不是存心看二房的笑话,只是不乐意我们同四房争个你死我活的时候让二房捡了个便宜,若是二爷争气,能顶门立户,光耀侯门,我也不说什么了。”
三太太轻蔑的沉吟一刻,“二爷是个糊涂人,他万一承爵,没几年姜家祖传下来的世袭爵位就得被夺去,生母是那么个贱籍,他还能好了?”
今日听说老侯爷召见姜承义,三太太压了多日的火气一瞬间的爆发了,姜璐珠几次说姜璐瑶不好,并说姜璐瑶在老太太面前装乖顺……而且最让三太太忍不住的是,姜璐珠说秦王世子注意到了姜璐瑶。
这还了得?
三太太可以说做梦都想做秦王世子的岳母!
秦王府富可敌国,又是当朝一等一的功勋贵胄,京城哪家不想攀上秦王府?
虽说秦王世子名声一般,但他既是嫡子,又是长子,还是杨家的外孙……秦王欠着早逝嫡妻的情分,便是续娶了王妃,秦王断然不会让秦王世子被继妃害了去。
早早请立下世子,足以让继妃再想旁的,秦王妃的儿子多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入仕,极少同秦王世子争抢。
有后妈就有后爹这话,在秦王身上是不成立的。秦王妃也是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小姐,怎会不懂得什么该争,什么不能争?
若是她对秦王世子不好,苛责原配嫡子,吐沫星子也能淹死她。当初她能成为秦王妃,也是因为她家教最严,性情敦厚,慈爱。
三太太今日不光想打击姜璐瑶,顺便提醒姜二爷别以为现在混得似模似样的就忘记自己的出身。
姜承义的生母是人人看不起的玩物女戏子。
“万一老爷子被二爷勾起曾经的记忆,立了二爷……永宁侯可就沦为朝野上下的大笑柄了,我身为姜家儿媳,焉能不为婆家考量?”
三太太理直气壮得很,秦王世子那样的地位,再怎么都不会准许自己将来的岳父是戏子所生。
“主子说得也在理。”
“二爷想做河蚌相争的渔翁,也得看我答不答应呢。”
这件事可不是打死几个多嘴的奴婢就能压得下去的,三太太早就计划好了,明日京城内就会有风声传出,即便二爷讨得老侯爷欢心,老侯爷和老太太也不会为他请封世子。
……
离着三房不远的一处不大不小的院落里住着四房一家人,四爷中过探花,勤而好学,因此四房院落的摆设铺陈倾向于清流家庭的布置,在勋贵永宁侯府独树一帜。
同四爷姜承智往来的都是文人,出入四房的皆为清流,永宁侯最有名望的便是他。
“你说什么?”
姜璐琪吸允着被绣花针刺穿的手指,震惊的说道:“你再说一遍?”
伺候她的大丫鬟麝月吓了一跳,“四小姐……外面传得是二爷的身世,您当看个乐子也就是了。”
“乐子?”姜璐琪姜绣活扔到一旁,轻轻咬着指甲,眸色阴暗,“不晓得谁乐子更大呢。”
“您晓得是谁在其中生事?”
“哈,除了我那位自作聪明的三伯母,谁会没事闲得看二房不顺眼?她到是不想二房得渔翁之利,可惜呐,她什么都不知道,像她那样没脑子的蠢货还敢惦记着爵位?三伯娶了她,真真是家门不幸!”
“四小姐息怒,息怒。”麝月慌忙向外看了一眼,低声道:“四夫人虽然不让院子里的奴婢乱传闲话,但今日午膳,四夫人多用了一些,同奴婢娘念叨,一会她会去二房安稳二太太。”
姜璐琪骂三太太是蠢货,那为此事心情愉悦,想要看热闹的四太太又是什么?
四太太对二太太帮忙老夫人打理账本,可是眼热嫉妒得不行呢。
如今二房爆出了这样大的丑闻,老妇人还能相信二太太?既然老夫人说长房长媳不贤,那么打理账本的活是不是轮也该轮到四太太了。
“听说,四太太会同老夫人说说三太太的事儿,抹黑二爷,侯府也没光彩。”
“她也是个不聪明的……”
姜璐琪对母亲时不时的添乱,拖后腿也挺不耐烦的,“他们怎么就不能相信我?我还不是为了四房上下着想?退一步避让开风险,以后爵位还能一直在二伯头上?”
她好不容易全动父亲暂时忍耐,又偷偷的去看了祖父……勾起祖父对二伯的愧疚,本来一切好好的,二伯被祖父留饭……谁知三伯母自以为是的闹了这么一处,母亲再跟着添乱,加把柴火。
柳姨娘的事儿,哪里还隐瞒得住?
就算是别人不提,被柳姨娘救过的贵人就眼看着姜二爷受苦受难?
别人不晓得其中内情,姜璐琪又怎么会不知?
她的二伯父姜二爷虽然没有承爵,可姜二爷一生富贵,好吃好喝的享受了一辈子。
姜璐琪将二房推出来,只是因为姜二爷好打发,只需要他在爵位上过渡一下,离着姜承义受惠于生母的日子还有五年……只等到二姐姐姜璐瑶嫁给秦王世子……姜璐琪就可以帮着父亲把爵位从二伯父手上抢回来。
姜璐瑶做了世子妃,即便姜承义失永宁侯的爵位,秦王还能让世子休妻把姜璐瑶送回来不成?
虽然姜璐瑶会受些委屈,但她好歹还是世子妃……
姜璐琪记得最深刻的除了秦王世子是无恶不作的恶人外,还记得姜璐瑶说过,‘你不会过日子,不够聪明,所以才会有今日……’
姜璐琪拢在袖口的拳头握紧,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努力过?
如果姜璐瑶做了秦王世子妃,她又能比自己好到哪去?
☆、第二十四章 记名
前一生姜璐瑶穿着一品诰命的大妆,在吏部天官丈夫的陪伴下,来看望在寒舍苦苦挣扎的她……姜璐瑶说了许多话,并留下了几张银票,当时她心里是感激的,毕竟家里已经被接连的抄家弄得连饭都吃不上了。
她能挨饿,她的那群庶子庶女和亲生女儿也得吃饭呐。
可如今想来,姜璐瑶除了来探望之外,也是来示威的,显示她过得有多幸福,多美满。
这一幕,深深的镌刻在姜璐琪的心上,样样不如自己的姜璐瑶竟然后来居上,成了姜家姐妹中最为显赫,幸福的女子,这让曾经风光嫁进秦王府,父亲承爵永宁侯的她情何以堪?
“小姐,小姐。”
“呼。”
姜璐琪再一次从回忆中清醒,额头上已经布上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冷汗,不能再想下去……她已经摆脱了上辈子的噩梦,虽然有些对不住上辈子的儿女,可她不愿意再踏进秦王府,更不想再同秦王世子见面……她怕……怕她会拿刀捅死秦王世子这个忘恩负义,毫无人性的畜生!
“不要怪我。”姜璐琪喃喃自语,是姜璐瑶向自己‘挑衅’的。
她也想过争取解除永宁侯府同秦王世子的婚姻,然这桩婚事本就是永宁侯高攀了,她的力量很‘渺小’又不能告诉旁人她的经历……
她只能保存自己,自私的避开这桩不幸的婚姻,至于让姜璐瑶同秦王世子成亲,算是她小小的私心吧。
姜璐瑶是很聪慧,体察入微,这些姜璐琪都承认,由此也只有姜璐瑶才够资格嫁去秦王府,纵使改变不了秦王世子的恶性,等到被抄家的时候,姜璐瑶会比她上辈子好些罢。
若是姜璐珠嫁过去,许是没两年就会被秦王世子和秦王妃折磨死了。
姜璐琪越想越是坚定了心底的念头,等到姜璐瑶落魄时,自己也会去看望,给她留下银票,如此也算是偿还了上辈子的‘恩情’
“二姐姐有没有去见祖母?”
“二太太在府里一向耳目不灵,最近两日又帮着老夫人管账,只怕是二太太的心思都在账本上。”
婢女的回答中带了一丝的轻蔑之情,二太太眼里只有银子,一门心思扣银子,这在府里是众所皆知的事儿,有时候二太太算计得让她们这群奴才都看不起呢。
有很多人同情在二房当差的奴才,可被同情的人却从没说过二房主子们的一句坏话,这点也让侯府的人啧啧称奇,全当作他们被二太太管傻了。
二房除了姜二爷胡闹,二少爷犯二在外打架的消息外,很少有别的消息传扬开来……当然也有二太太又挖了侯府的多少墙角的猜测。
不过,姜二爷那是敢大闹赵王府,殴打国子监祭酒的人物,有这等劲爆的消息在前,谁也不会关心二房日子过得到底怎么样。
姜璐琪站起身,正理了一下衣衫,“走,我们先去见祖母,二伯母只怕好一会才会被二姐姐拽走。”
有个糊涂娘,二姐姐也是够辛苦的了。
“您去看望老夫人?”
“我不仅要去看望祖母,还会送二伯父一份大礼呢。”
姜璐琪拿定了主意,想要压住柳姨娘的事情,唯有改变姜二爷的出身,老夫人嘉敏郡主只怕也不想惹不起的贵人登门给早逝的柳姨娘做主……当年的事情,自然能拖一日是一日。
三伯母被姜璐琪评为没脑子的糊涂人,可她的三伯父并不是傻子,又官居侍郎,姜璐琪从三伯身上抢走爵位会费很大的功夫,况且姜璐珠……她也是为姜璐珠好嘛。
即便姜璐珠现在恨自己,等到将来秦王世子的真面目大白于天下时,姜璐珠一准会感激自己的。
正房中,老夫人捻着手中的佛珠,脸色阴沉着,屋子里的奴婢没一个敢出声的。
挂在回廊下,老夫人甚是喜欢的翠鸟也被机灵的丫鬟提走了,正房院落里里外外如同死水一般的寂静无声。
屋子一角摆放的落地钟整点鸣响,当,当,当,似锤子敲击着侍立奴婢的心,只听老夫人在钟鸣过后,冷笑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主子,四小姐来了。”小丫鬟进门回禀,并挑开了帘栊,姜璐琪仪态万千的走进屋里,屈膝道:“见过祖母。”
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顿了顿,缓和了脸上的怒气,“是四丫头啊,怎么这时候过来?”
姜璐琪见老夫人强打着精神,心中略觉得难受,若是以后她父亲承爵位,她一定要让父亲好好孝顺祖母,别再像上辈子那样了……
不过,如今她顾不上同情祖母,毕竟祖母没少折腾刁难父亲,最后被父亲漠视报复也难免的,两人都有错……姜璐琪不大敢太亲近祖母,怕老太太一时动了请封父亲的念头。
“府上出了事,我想过来陪陪您。”
姜璐琪晓得老夫人为什么脸色不好,掌控了侯府一辈子,老夫人绝不准许一个侍妾爬到自己头上去,哪怕柳姨娘已经去了。
“你也晓得了?看来翻出这事的人安排到是周详,我呀,老喽,压都压不住了,说得话在侯府里也不顶用了,儿大不由娘……我的话,他们听不进去。”
“伯父们还是孝顺您的,只是有小人作祟罢了。”
姜璐琪坐在老夫人身前,虽然她做出毕恭毕敬的样子来,可老夫人能从她眼角眉梢看出她另有打算,也能看出她对自己的怜悯……老夫人挺了挺腰杆,怜悯?自己这辈子竟然被孙女给怜悯了?
看来老虎不发威,府里的人都把她当成了病猫,老夫人询问道:“四丫头一惯机灵,你也帮我出出主意,眼下该怎么办?”
“祖母早有了打算,偏偏却来考我。”姜璐琪淡淡的笑道,“不过既然您开口了,孙女便斗胆说说祖母心中所想……其实压下此事很简单,只要祖母把二伯父记在自己名下,谁敢再提二伯父出身卑贱呢?”
老夫人眼睛深沉且紧紧盯着姜璐琪,她竟然猜到了自己的打算?
四丫头也是不可小视啊,能提出记名嫡子这条,莫非四房无心爵位?
“你要知道,老二变成记名嫡子的话,爵位难保会落在他身上。”
“祖母,二伯虽然胡闹些,但孝心可嘉,有您严格教养许是会长进呢。”
☆、第二十五章 立威
正房中,越发寂静无声,随侍在侧的妈妈,丫鬟抬眼悄悄的打量四小姐,永宁侯继承人爵位之争便是她们晓得一些。
姜璐琪一身正气,顶着老夫人目光,继续说道:“二伯父并非不可造就,父亲常说,有教无类,何况二伯为记名嫡子后,他在外面行事会更便利安全,也省得二姐姐和二伯母总是为他操心。”
“这话是老四让你说得?”老夫人重新带好佛珠,嘴角上扬,“我真没想到老四对老二如此友善。”
“除了父亲外,孙女也想不到呢。”
姜璐琪不敢居功,把姜四爷摆在台面上,“父亲一惯是敬重二伯父的,总是说二伯有一颗赤子之心,兄弟间谁继承爵位不是一样的?哪里非要分出个高低优胜呢。”
“老四仕途看好,颇受太子看重,有公正仁者之风,倒也让我不觉得意外。”
老夫人慈爱的拍着姜璐琪的手臂,“还有你,四丫头今日能来同我说这番话,不愧我往日对你格外看重,关键时候,更能看出人心来,老四把你教得不错。”
“来人,打开库房,把太后娘娘赏赐下来的牙厢犀角屏风,青织金仙鹤云缎,金徽水晶轸足琴并蕲州雪砚取来。”
“喏。”
老夫人说得每一件东西都是珍品,有钱也难以买到的,最重要得是太后赏赐的物什,更显得弥足珍贵。
姜璐琪对祖母似不认识一般,两世为人她没见过祖母如此大方过,“祖母……”
“傻丫头,你和你爹给我出了这么个好主意,老四又很有兄弟情义,似你们这等重情重信的人,我都不在意的话,岂不是真成了糊涂的老太太?”
“祖母,这些物什我不能收。”
姜璐琪跪在了老夫人面前,微扬起下颚,认真的说道:“祖母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是孙女取巧先说出来罢了。”
“哪有的事儿?我呀,正为眼下的事儿犯愁呢,你二伯父胡闹成性,我念在柳姨娘伺候我一场,对他管得不严,谁想到今日又有人说起了柳姨娘。”
老夫人没想着拽起姜璐琪,她想跪着,自己还怕她膝盖疼?
“你年轻不晓得,当年的柳姨娘,我也是怜惜的,只是老二不争气,让我心灰意冷……如今我眼看着可怜的柳姨娘身世被翻出来,真真是又气又怒,对二老也多了几许的疼惜,深感愧对将老二托付给我照看的柳姨娘,只是再大的愧疚也不如侯府的稳定重要,不如爵位传承要紧,我想着一碗水端平,怕你父亲他们心里认为我偏心呐。”
“谁知是我低估了老四他们……是我看轻了老四。好,我错看了他们,可我高兴看错了人,事实证明老四他们都是好汉子!”
老夫人擦了擦眼角,“老四连爵位都舍得,这点东西算什么?琪丫头,这是老四应得的。”
“……”姜璐琪彻底被老夫人绕昏了,甚至分不清,老夫人说得是好话,还是反话。
她只晓得仿佛自己有做了一件利人不利己的事儿,老夫人的影子同‘善良’的秦王妃有那么一丝丝的重合,捧着些好东西回去,她会被父亲骂死的,也会被长房,三房恨死!
本来她想将记姜二爷为嫡子的事推到老夫人头上,谁想到……老夫人一番唱念做打下来,她成了品行高洁,不奢求爵位的人。
“长者赐,不可辞。”老夫人缓缓的说道,“四丫头可不能伤我的心呐,你帮了我大忙,将来老二一家也会念着你的好。”
旁边的妈妈将一堆的好东西递给姜璐琪,“主子发话了,四小姐就不要再推辞了。”
“多谢祖母。”姜璐琪勉强接过了好东西,脸色止不住的变了变,收下了礼物,回去再同父兄解释。
老夫人等到姜璐琪走后,低声道:“你们晓得怎么说了?”
“是。”妈妈垂手问道:“不过,您真认下姜二爷?”
“二丫头聪慧,有她上下操持着,侯府不说大富大贵,平安渡过帝位之争是没问题的,至于老二……虽然混账点,但心思纯粹,他便是看不上我,也不会短我一口吃的。”
老夫人眸子深沉,“以前我忽视了二房,若不是四丫头一个劲的将二房推出来,我还看不明白呢,即便我不在意晚年是不是会有庶子侍奉,但……谁不想太太平平的?”
她不可能一辈子算无遗漏,万一继承侯府的人脑袋有坑,在陛下晚年站错了队,招了谁的记恨,永宁侯府将会大祸临头的,她是姜家的媳妇,怎么都躲不开。
不如选一个肯听话,大毛病没有,无伤大雅的小毛病不断的人继承侯府,姜璐瑶聪明谨慎,有大局观……该硬得时候绝不会心软。
“二丫头心里除了亲近的人之外,谁也没装,这样反而最好,比善良的人强,她不会因善良而吃亏,或是被人蒙骗。”
老夫人还有一句话没说,由姜二爷继承爵位,想来那位贵人也会多多的关照永宁侯吧。
三太太在侯府里兴风作浪,让老夫人明白,自己真是老了,也有精力不济的时候……
“二小姐会高兴么?”
“我想不会的,那丫头有得闹了。”老夫人勾起了嘴角,看好戏般的说道:“四丫头自诩聪明,让她们两个闹去,得一步步来,万一一下子告诉二丫头谁继承爵位,我就没个消停了。”
“您打算?”
“一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孩子们都大了,还要我背着扛着?”老夫人警告般环视四周侍奉的奴婢,“二丫头来之前,记名的事情不许提,我也想试试她呢。”
“是,主子。”
二房屋中,二太太正拍着桌子对来报账的掌柜喷火:“我说错了就错了,你们根本就是算错了账,贪污了侯府的银子!”
“二太太冤死奴才了,奴才做管家十几年,就没贪过主子的一文钱。”
管家中有人领头,旁人自然跟上诉说被二太太羞辱的委屈。
他们从心里看不上二房,对二太太没多大的敬重,以为她不过讨了巧,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会在二太太手下混一辈子,二太太会成为侯府的女主人。
“什么事儿,这么热闹,说给我听听。”
姜璐瑶笑盈盈的站在门口,“怎么我方才听说有人要去祖父面前哭诉?”
这群来报账的管事大多在侯府里很有脸面,也多是家生子,祖祖辈辈都呆在侯府,唯一让他们畏惧的人只有老夫人一人而已,便是对永宁侯,他们也多是敷衍了事。
“二小姐并非奴才不敬二太太,只是……只是奴才为了侯府兢兢业业的,万万不敢贪了银子啊。”
“奴才宁可清清白白的被二太太大死,也不能认下贪墨主子银子的罪过。”
“在外做生意,难免有些损耗,侯府的主子们不晓得生意的艰难,今年光景不好,账面上的收入比往年是少了点,但也不能就此说奴才黑了心肠。”
几名穿着员外锦服的管事哭天抹泪,仿佛不给他们个说法,他们就会以死明志一般。
做主子的,其实很怕家生子闹事,毕竟侯府里都不怎么干净,万一以往的龌龊事被人翻出来,没脸的还是做主子的。
老夫人虽是精明干练,对管事们有时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太过分,她是不会管的,老夫人很明白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
便是换了一批人,也不一定有他们做得好。
姜璐瑶也不是非揪着他们不放,此时她心情不好,管事们故意为难二太太又让她的火气蹭蹭的往上冒,眼下对付不了在后背兴风作浪的人,她还拿捏不住一群管事?
二房什么时候任别人在脖子上拉屎而不敢啃声?
她从来就没怕过麻烦,只是不想多增添烦恼罢了,嫡亲祖母柳姨娘是贱籍戏子的事情被翻出来,二房正缺立威的机会……
“是非曲直,我也得看过才明白。”姜璐瑶走进了屋里,从桌上拿起账本,斜睨了上演窦娥冤的管事们,“如果我娘说对了,便是你们不去寻祖父,我也会押着你们去的。”
“……”
管事们面面相觑,不知怎么有点担心,不过他们看到姜璐瑶年轻的脸庞,心想,便是精明的老夫人都看不出做帐的技巧,他们不相信一向不显眼的二小姐能看出破绽。
吓唬人罢了!十几岁的小姑娘只怕是连算盘都打不明白……
噼里啪啦拨打算盘的声音,让管事们眼睛差一点凸出来,他们常年同算盘,账本打交道,任他们哪一个都没二小姐打算盘的速度,二小姐不是在糊弄罢。
二太太深知自己女儿的本事,满脸的得意,你们这群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黑心鬼,落到女儿手里还有好?
拿起一旁的扇子,二太太主动给算账的姜璐瑶扇风,心里想着,看女儿这幅认真的模样,这次一定会挖出不少的蛀虫来,到时候……报给老太太的银子还不是她说得算?
若是女儿不同意?
二太太一下一下扇着扇子,自己不会哭嘛,自家女儿最受不了眼泪了。
☆、第二十六章 祖父
不消一盏茶功夫,姜璐瑶手中的算盘停了下来,含着莫名的微笑望着眼前的管事们,轻轻的合上了手中的账册,“你们谁先说?”
二太太站在姜璐瑶身后,学不来女儿稳坐钓鱼台的风度,杏眼圆睁怒视管事们,好哇,果然你们都是黑心鬼!看我闺女不剥了你们的皮!
“二小姐……”有人壮着胆子率先搭话,“您让奴才说什么?”
“上个月入账少了五十两银子。”
姜璐瑶没有理会变了脸色的管事,随手指着管事中的某人:“还有你,你比他更贪婪,一口就吃进去五箱绸缎,你也不怕撑死!”
“你也好不到哪去,卖米卖出了糟糠价儿,合着不是你家的生意,你发善心是吧?”
每个被姜璐瑶点评的管事都不由得哭丧着脸,二小姐不仅算盘打得好,账本也看得明白,精通经营也晓得世俗,真真是不好糊弄。
“女儿,他们到底吞了多少银子?”
二太太小声问姜璐瑶,对于谁贪污了多少,二太太是不敢兴趣的,“我只想晓得,咱们能从中得到几两银子?左右侯府的生意咱们也落不到手上,警告他们……嗯,为我们所用不是挺好?”
姜璐瑶的手指一根根的握紧,自己应该感谢生母乐观知足吗?
的确侯府的生意会留给承爵之人,二房是得不到,可如今……不是挖侯府墙角的问题,有人在二房脑袋上拉屎!
“娘,五百两最少的。”
姜璐瑶动了动嘴唇,二太太一听银子的数目不由得眉开眼笑,五百两啊,真是多,这才是第一对账,以后每个月是不是都有五百两?
发财拉!
“二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