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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骄女[金推]-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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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璐瑶缓缓的合眼,把脑袋凑近赵铎泽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不知道赵铎泽是希望秦王选择他,还是选择别的儿子……如果再在此时暴漏赵铎泽是庶子,秦王的选择会跟容易一些罢。
清晨,直到姜璐瑶送赵铎泽出王府,她还没想明白,到底该怎么帮阿泽。
姜璐瑶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如果换做以前的自己,一定会把主动权抓在自己手中,此事上姜璐瑶只能把选择权交给秦王,她但凡影响秦王的选择,将来都有可能招惹赵铎泽的抱怨。
昨夜她歇息的不好,草草的用过早膳后,姜璐瑶重新躺在了床榻上,困意袭来,很快睡着了。
最近她总是犯困,精力也不怎么好。
在梦中她梦到了一只小老虎围着她转来转去的,是一只机灵可爱的小白虎,姜璐瑶蹲□,轻轻抚摸白虎的脑袋,手指沿着白虎崽额头尚未张开的纹路游走,王……不对,不是王,这个字……白虎头上的字……
突然一道亮光闪过,白虎崽两肋突然生出翅膀,它飞了起来,姜璐瑶吓了一跳,猛然清醒过来,面前是熟悉的幔帐,哪里又有白虎?
这个梦?
太诡异了。
也太不可思议。
姜璐瑶想不起那只长着翅膀的白虎崽额头是什么字……怎么都想不起来。
“主子,太妃方才让人来过,说请您去一趟。”
“可说是何事?”
阮妈妈让小丫头为姜璐瑶打水,梳头,低声道:“奴婢听说太妃仿佛挺满意兴荣侯家二小姐的,莞娘嘴很甜,哄得太妃乐不可支呢。”
“杨家太君还没动静?”
“没有。”
姜璐瑶听后淡淡的一笑,“走,我也去好好看看我这位弟妹。”
杨家不可能放弃赵铎溢,可此时按兵不动,倒是让姜璐瑶高看了太君一眼,也许在太君看来,兴荣侯的女儿纵使定下来,她也有办法让莞娘嫁不了赵铎溢。
杨门太君可能没想好怎么平安的把赵铎溢和赵铎泽交换身份。
皇帝对赵铎泽越是看重,杨门太君越是不敢说出秘密。
杨门太君沉住气,秦王妃岂不是很着急?
这出戏可是越来越好看了。
莞娘绝不是寻常的庶女,秦王妃自己给自己找个对手。
秦王府气派依旧,姜璐瑶行走在其中,不知再过一月,她在何处?还能不能继续执掌秦王府?
不管怎样,她身边总会有赵铎泽的身影。
姜璐瑶想着是不是做一份假账掏空秦王府的库存呢?赵铎泽纵使离开秦王府,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也不能片甲不带走啊,他是秦王的亲生儿子,理应有一份财产的。
秦王不给的话,姜璐瑶可以自己拿。
她不是贪婪的人,只拿走属于赵铎泽的那份,不过得算上利息,利滚利的话……姜璐瑶微微翘起嘴角,也是个不小的数目呢。
真奇怪她竟然笃定秦王会选择王府而放弃赵铎泽。
莫非秦王在她眼里只能做一个无情无义的父亲?
姜璐瑶还没进门,就听见太妃的笑声,“莞娘啊,我服你了。”
守在门口的丫鬟挑开了帘栊,“太妃殿下,世子妃到了。”
“老远就听见祖母说服了莞娘,怎么?莞娘说了什么?”姜璐瑶进门就笑盈盈的看口,“自打见了莞娘后,我就没见过祖母合拢过嘴。光看莞娘能逗笑祖母的本事,不仅您服她,孙媳也是佩服的。”
“世子妃过奖了,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莞娘见姜璐瑶进门,忙起身行礼,“当不得世子妃一个服字。”
“还是母妃眼光好,寻了这么个容貌出众,性情活泼的解语花回来,由你陪着太妃,我也是放心的。”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我谁都疼的。”
太妃一手牵起一个,左看看姜璐瑶艳若桃李,气质内敛中透着一丝凌厉,一看便知是个胸中有沟壑,又懂得藏拙的聪慧女子,右看看莞娘,她婉约动人,时而俏皮可爱,时而问温婉柔顺,虽是庶女但一直养在嫡母身边,不见庶女的怯懦卑微,算是个好的。
相比较而言,太妃更乐意赵铎溢娶莞娘,虽然有兴荣侯同杨帅的恩怨在,可赵铎泽才是杨帅的外孙,而且杨帅已经死了,赵铎泽还能为了一个死人为难兄弟媳妇?
太妃以前还会担心,如今赵铎泽同杨家渐行渐远,太妃根本不怕杨家人再左右秦王府。
在太妃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就要是要娶兴荣侯女儿的心思,也算是给一直想操控秦王府的杨家一个好看。
赵铎溢娶孔家的小姐反倒让秦王妃多了一条膀子,太妃想让儿媳,孙媳势均力敌,如此她才能稳坐后院,谁都不能忽视太妃的意见。
“去把我新得的珠花取来,你们两个一人一支,带着顽罢。”太妃催促身边的妈妈去取珠花,“样式还是宫里传出来的,
莞娘低声道:“我……我何德何能接太妃殿下的赏赐?”
“你哄得太妃欢喜,就是最大的功劳了,我都不如莞娘小姐呢。”
姜璐瑶随便挑选了一只珠花,“我比你痴长几岁,先选了珠花,正好我偏爱牡丹。”
“你呀,有好东西哪里还记得让给旁人?”太妃笑得大有深意,“以后莞娘可不能和她客气了。”
莞娘再三推辞不过,才收下了珠花,低头看着手中攒成海棠形状的珠花,心底泛起一阵阵的喜悦,婚事有门,虽然嫁得是王府庶子,秦王府是大明第一名门,赵铎溢品貌风流,才学极好,纵使将来离开秦王府,秦王还能亏待了他?
总有他的一份好前程的。
这门从天而降的亲事,比嫡母给莞娘寻的婚事体面多了。
因此莞娘对太妃等人非常用心,不过在主动邀请她来王府玩的秦王妃身上,莞娘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不到秦王妃的真诚。
就如今日,虽然秦王妃一直笑看莞娘讨好太妃,秦王妃的笑容略带一丝勉强。
姜璐瑶同太妃说话时,把莞娘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莞娘也是个行色内敛的,可在欢喜兴奋之余,难免会露出一丝破绽,看得出莞娘是很希望嫁给赵铎溢的。
对奋斗的庶女,姜璐瑶并不排斥,也没心思破坏,重要莞娘不看上赵铎泽就行。
这门亲事一旦结成,赵铎溢娶了一个不好糊弄,有心机的莞娘,秦王妃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世上不会只有一个聪明人。
“王妃殿下,宫里传来旨意,皇后娘娘请您立刻进宫。”
丫鬟回报的声音,让屋子里寂静无声。
秦王妃眉梢带了一丝的得意,道:“皇后娘娘许是有事同我说。”
太妃点点头道:“你同皇后娘娘倒是有缘分,既然皇后娘娘召见你,你快去罢,进宫小心些,别说错了话。”
“是,母妃。”
秦王妃起身屈膝后,面对姜璐瑶,“一会就劳烦世子妃送莞娘离开了。”
“好的,正好我同莞娘多亲近亲近。”姜璐瑶笑盈盈的答应下来。
秦王妃目光一闪,“莞娘在王府多留一会,多向世子妃请教,又事不必同她客气,世子妃好客得很。”
“嗯。”莞娘乖巧的答应,再次起身恭送秦王妃离开。
太妃纳闷的说了一句:“皇后娘娘怎么会在这时候召见儿媳?”
最近皇后娘娘的心情随着太子病体的日益沉重而非常不好,整日不是拜佛求福,就是守在太子身边,对太子妃都没好脸色,认为太子妃没有照顾好太子,同时直到太子妃没能生下皇孙也成了不贤无能的大罪。
皇后娘娘已经很少见外臣命妇了,突然召见秦王妃,实在有点突兀。
姜璐瑶心里一动,没准杨门太君出招了呢。
☆、第八十九章 提醒
皇后此时正忙于太子的事情;如果不是同太子的病情有关,皇后不大可能让秦王妃入宫。
不过;也有可能皇后心里苦闷,需要秦王妃排解一番。
姜璐瑶更期盼杨门太君‘报复’秦王妃。
在换子这件事上;赵铎泽和赵铎溢都是无辜的;他们两个不该为操作换子的人买单,承担罪孽。秦王妃明明知道换子的事情;碍于身份立场不理会装作不知道也说得通,毕竟秦王妃不是圣母。
可秦王妃却在背后推波助澜;借用换子的事情操纵赵铎溢和赵铎泽的命运,让他们兄弟互相敌视;想着让她的亲生儿子坐收渔翁之力;秦王妃这种做法不被报复;天理难容!
秦王妃想让儿子出人头地,名利双收,这一点每个做母亲的都会这么奢望,可她想让儿子好,不代表可以让儿子踩着无辜的赵铎泽和赵铎溢向上爬。
把他们当作踏脚石。
凭什么?
只因为秦王宠爱秦王妃?
姜璐瑶含笑望了一眼莞娘,这小姑娘出身不高,但性情上,智谋上都不错,起码她没有被秦王妃所迷惑欺骗,抛开兴荣候同杨家的世仇不说,莞娘挺适合性情醇厚的赵铎溢。
都说兴荣候同杨帅有世仇,兴荣候抱怨杨帅……不肯祭奠杨帅,说杨帅有谋逆的心思,然兴荣候也是大明军方的将领,随着杨帅出征过,疆场的争执对将领来说最好的解决地方就是战场的胜负。
兴荣候能把家业传下去,不单单依靠后宫里的宠妃,兴荣候封爵时,宠妃还没入宫呢。
大明朝除了皇后娘家会加封勋爵外,只能以军功战功封爵。
文官做到首辅才有可能再致仕前得到爵位,还不一定每一任首辅都有这待遇。
大明朝对世袭爵位的赏赐是吝色的。
“孙媳,你领着莞娘去外面逛逛,我有点累了。”
“是。”
姜璐瑶辞别太妃,同莞娘手挽手出门,“王府后院有一处听音阁,我带莞娘妹妹去看看?”
“麻烦世子妃了。”
“说不上麻烦,我也有几日没去听音阁了,有点想念呢。”
姜璐瑶领着莞娘穿过抄手游廊,沿着小路向后院走,一路上姜璐瑶会把王府的主要建筑告诉给莞娘,此处是做什么的,那处又是什么时候修建的。
莞娘认真的听着,把这些一样样记在心上。
她眉宇间簇起一团腼腆,看起来世子妃不反对自己和二公子的亲事。
秦王一脉继承人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长兄如父,如果赵铎泽因为杨帅和祖父之间的纷争,表态反对这么亲事,秦王妃只怕也不敢轻易向兴荣候府下聘。
听闻秦王世子极为宠爱世子妃,把世子妃当作宝贝疙瘩,世子妃对她和善,秦王世子也不会再斤斤计较以前的事儿。
莞娘想着,过得了秦王世子这一关,这门亲事便成了一半。
因此她对姜璐瑶越发显得亲近,恭顺,指望能在姜璐瑶这得到一些好印象。
听音阁是一处两层高的建筑,阁楼顶端是琉璃瓦,房檐四角缀着寓意吉祥活灵活现的四兽。每日都有专门的婢女清扫,推开听音阁的红木门,扑面而来淡淡怡人的香气。
早有丫鬟准备了垫子,茶盏等物品。
丫鬟伺候世子妃靠着垫子慵懒舒服的坐下,悄无声息的端上零嘴等物,并把听音阁的窗户完全敞开,一阵阵似海浪的声音飘进来。
姜璐瑶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莞娘妹妹,你也坐下吧。”
莞娘也是在富贵乡长大的,也算是见多识广,心里虽然有了准备,可还是被秦王府的富庶镇静。
见姜璐瑶一派自然,莞娘晓得这种享受对秦王府的主子来说是极为寻常的。
她笑了笑坐在姜璐瑶对面,也没问海浪声从何而来,学着姜璐瑶的做派,慢慢的听音品着香茗,窜入鼻子里的茶香告诉她,茶也是极好的。
这套用于承装茶水的杯盏白玉无瑕,哪怕最烫时端茶也不会觉得烫手。
莞娘看得出茶斋的不凡。
换个人,莞娘会多想是不是故意炫富。
在秦王世子妃身上,莞娘没有炫富,想要压她一头的感觉,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仿佛她的日子就是这么过的,精致,奢华,又舒适。
莞娘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学着姜璐瑶靠在松软的垫子上,“世子妃……”
姜璐瑶温润毫无攻击性,侵略性的眸子含着点点的笑意,“说实话,莞娘妹妹我很喜欢你。”
“喜欢你的野心,你的抗争,你步步的谋划。”
“是么?”莞娘并没矢口否认,抬起了眼睑,“您不觉得我太可怕?太不知好歹?”
“只要你不踩着旁人向上爬,害人牟利,我不觉得你有什么可怕的,是人都想过上好日子。生做庶女,不愿受命运的摆布进而在一定范围里争取更好的前程,并没有错。”
姜璐瑶捻起一颗樱桃,轻笑道:“我爹虽然如今是永宁侯世子,以前他是侯府最最边缘化的庶子,我很理解庶出和嫡出的区别。如果我爹不向上,也有没有我嫁入秦王府了。”
莞娘道:“我可不敢同令尊相比。”
姜二爷哪是寻常庶子能比的?纵使是学富五车,天纵奇才也不上姜二爷。
他已经是京城勋贵人家所有庶出的学习榜样了。
“不是不能比,而是我爹他啊……怎能说呢,惹事的时候也能愁死个人,也就是我祖母纵容他,祖父把他当不懂事的小子看待,换个人家他早就……”姜璐瑶提起姜二爷时,一脸的无奈,纵容,以及骄傲,“换个人家我也不会让我爹这么折腾。”
莞娘沉默了一会,问道:“既然世子妃没有藏着掖着,请准许我问一句,您为何今日同我说这些?”
“莞娘,我希望你能做二公子的夫人,他什么都好,为人有礼,待人和善,对至亲之人可谓掏心掏肺,尤其是对秦王妃殿下,更是把她当作亲娘一般孝顺。他同很多庶子不一样,在王府他很有地位,很得王爷疼爱,有时候世子爷都羡慕他。可他太过善良,还是受困于庶身份,不晓得争取,不晓得怎么保护住自己应该得到的权利和地位。”
“您……”
“你先别打岔,听我说完。”姜璐瑶缓缓的低垂眼睑,盯着手腕上的珠串,这串十八子的珍珠手串是赵铎泽今早趁她熟睡时偷偷给她戴上的,手串上的珍珠圆润,大小一样,最为难得的是每一颗珠子上都有一个浅浅的痕迹,似佛经上祈福的刻纹,由此这串手串显得弥足珍贵。
不晓得赵铎泽从哪里得来的,姜璐瑶能感受到他的深情厚谊。
不是费尽心思,他绝对寻不到这样一条特别的手串。
“我同你说得话,换个地方,换个人我不会再说。”
姜璐瑶嘴角噙着一抹恬淡的微笑,也许是因为梦境白虎崽的影响,她的心比以前柔软许多,身上也似被温暖舒服的暖阳所包围,姜璐瑶隐隐约约的记起了同赵铎溢的事……
缤纷的飞絮之下,他的剑法极好的,而她的琴音也似能同他剑法相通一般。
那副美好的画面始终是旁人的事。
姜璐瑶会感动,但不会在意赵铎溢,因为她已经被赵铎泽抓住了,抓得很牢。
她得到了婚姻的幸福,有了个疼她,宠她的人。
姜璐瑶从不希望这世上只有自己是幸福的,让旁人守着那份无望缅怀自己。
赵铎溢该有自己的爱人和人生。
“今日同你说,只是因为我不愿意看到他成为笑话。”
“笑话?”莞娘略带几分震惊,“是什么样的笑话?”
姜璐瑶罕见调皮的摇了摇食指,“能说得话我都说了,不能说得,莞娘再问我也没用。”
莞娘脸一红,只听见姜璐瑶声音极轻的感叹,“秦王府很大,主子虽然不多,可人人都有自以为是的苦衷,能不能在王府发现破绽,赢得锦绣前程,还在自己,依靠别人是没有希望的。”
“多谢世子妃提点。”莞娘很真诚的起身道谢,那些无法忘记今日的话,莞娘没有说,说了只会显得虚伪,真正的感激不是依靠说出来的。
姜璐瑶淡淡的笑道:“我没说什么啊。莞娘妹妹可擅长绣花?我这有一个图样子,怎么都弄不好,你能不能帮我看看?”
“不敢说擅长,略有涉猎。”
莞娘嘴上谦虚,刺绣针凿是庶女的基本功,也是讨好嫡母必不可少的基本技能,莞娘怎么可能不精研?
随后,姜璐瑶只同莞娘谈刺绣,谈风月,谈无关紧要的事儿。
见时辰不早,姜璐瑶亲自送莞娘出府,莞娘再三向姜璐瑶道谢,坐着侯府派来的马车离去。
阮妈妈轻声问道:“世子妃很喜欢她?”
“应该说她是最适合做他妻子的人,王妃殿下又做了一桩‘好事’。”
姜璐瑶嘴角勾起,一旦莞娘嫁给赵铎溢,秦王妃一准会后悔用兴荣候逼杨门太君说出换子的秘密,她们婆媳之间,有得争了。
“奴婢看二少爷不一定会向着莞娘。”
“呵呵。”
姜璐瑶身上透着一股懒洋洋,被阮妈妈搀扶着向关雎阁走,笑道:“没有谁一开始就能让丈夫完全向着自己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还算好的,有多少对新婚夫妻只是在洞房才见得第一面?新进门的妻子再合心意,也不可能让丈夫撇下母亲,如果那么做了,那便是不孝,不孝顺的男人不值得托付终身。”
“主子的意思是慢慢来?”
“也不一定,聪明的妻子总会把这段过程缩短,只有太过老实的人才会苦熬着,熬着,熬着,熬干了心血,有得修成正果,有得,不过是两两互相厌恶,只有个老夫人的名分而已。”
姜璐瑶眼睛亮晶晶的,“我瞧莞娘钟灵敏秀,二少爷许是能被她影响到。”
可以说莞娘有时那分淡然,沉稳,内敛的风度恰好是赵铎溢所喜欢的。
喜欢的人说得话,赵铎溢总会听进去一点。
“今晚让书房做醋溜排骨和糖醋鱼。”姜璐瑶道:“最近口中没什么味道,想吃点带点刺激的饭菜。”
阮妈妈先是眼前一亮,随后又暗淡下来,前两天世子妃才换洗过,总不会这两天就有了。
一心为姜璐瑶好的人,都盼着她早点有好消息。
只要为世子爷开枝散叶,生下儿子,姜璐瑶的地位就稳如泰山,毕竟世子爷年岁不小了,不是因为成亲晚,儿女只怕是早就降生了。
姜璐瑶晓得阮妈妈想什么,其实她也挺着急,可这种事不是着急就能有的,嫂子又说自己宫寒,不容易有孕……虽然没说自己生不出,但嫂子萧灼华明显让自己不能太着急。
她只希望自己不要像嘉敏郡主,其余的已经不过多的要求了,晚一点就晚一点,万一生不出,她也不会给赵铎泽纳妾,宁可因此大归,她也不想见赵铎泽同别人生孩子,哪怕留子去母都不行。
姜璐瑶想着用不用先把这事透漏给赵铎泽知道?
想了想,她又放弃了。
眼下是赵铎泽最关键的时候,不能让他为子嗣的事情分心。
赵铎溢很想要个儿女……姜璐瑶摸了摸小腹,怎么偏偏宫寒呢?以前她也没这毛病啊?
莫非是原来的身体不好?
不过在现代时,她也没想过生孩子的问题,她身边不缺男伴,但从未想过进入婚姻的殿堂,给没想过给哪个男人延续后代,无论是追她的官二代,还是富二代,他们都无法打动姜璐瑶。
没想到来古代后,她竟然被一个偏激,任性,狂野,莽撞,又有点坏心肠的赵铎泽套住了。
她想给他生孩子,想拥有养育有他们共同血脉的儿女……心甘情愿。
缘分真是很奇妙的事儿。
********
杨家,杨门太君把杯盏狠狠的摔到地上,怒道:“杨家宝,你怎么这么愚蠢?这么简单的阵图都看不懂吗?”
“祖父。”杨家宝吓得小脸煞白,瘦弱的小身体颤抖个不停,“我……我再背过。”
太君挥起手中的教子鞭,迟迟没有落在杨家宝身上,不是她不想教导杨家宝,而是杨家宝眼看着风一吹就倒的身体,万一看不住怎么办?
杨家宝才是杨帅唯一的血脉,继承人。
“啪。”
太君用教子鞭敲击桌子,“背,如果你背不下来,你就去跪祖宗。”
“是,祖母。”
杨家宝眼泪汪汪,又惊讶又害怕,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哪还有经历背阵图?
以前祖母虽然对他很严厉,但没有像最近这么喜怒无常,也不会像最近这样总是逼着学阵图,学武艺。
“母亲,家宝身体不好,得慢慢教。”大舅母进门见家宝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了许多,“母亲别逼家宝了。”
杨门太君深陷在眼眶下的眸子瞪着大儿媳妇,本就面相枯瘦,有妖婆的阴气,此时太君更是像是吃人的老怪,哪怕是看多的大舅母也觉得浑身发冷,“母亲。”
杨家宝更是吓得躲到了大舅母身后,“伯母。”
他想念表哥,想念姜二爷,他根本不想再在杨家待下去。
“家宝,你先去书房。”
“嗯。”
杨家宝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太君,遵从伯母的意思转身快跑出去,跌跌撞撞的样子,让太君更为生气,怒道:“你就宠着他吧,他再不长进,将来可怎么办?眼看着我杨家的东西被杂种继承?眼见着杂种出人头地?”
“母亲……您别这么说,是我们对不住阿泽那孩子。”
大舅母知道自打姜二爷来闹过一场后,太君的脾气越来越偏激,性情也暴戾了许多,也是,杨家众多寡妇守着的传承,生生的被姜二爷弄走了。
让她们这群守寡,深居简出二十余年的寡妇成了笑话,最大笑话。
而后她们更是听说赵铎泽掌了神机营,闯下了八百破一万的奇迹,太君听说后,砸了很多东西,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赵铎泽是杂种,对杨家宝也越发的严厉,完全不考虑杨家宝能不能承受得住。
“对不住他?我们哪里对不住他?不是我,他能安稳的做了这么多年世子?他不晓得感恩,退让,却联合他那个狗杂种的岳父欺辱杨家,这世道还有没有天理?”
“不是我,他能活着?他能出生?不愧是喝畜生奶水长大的,没有人性,没有良知!”
太君提起赵铎泽和姜二爷就怒不可遏,尚存的一丝理智也因为仇恨而消失,骂道:“他们黑了心肠,没有好结果,一群伪君子,龌龊货儿。”
大舅母关上了房门,无奈的听着,太君,她劝不了,就如同她很心疼赵铎泽,却不敢告诉赵铎泽真相。
太君反反复复的骂了半柱香的功夫,胸口若风箱上下起伏,警告大儿媳妇,“以后我再管家宝,你不许为他求情,他若是立不起来,我多年的心血筹谋就全毁了。只有杨家宝能从姜杂种身上夺得杨家的传承。”
“可家宝的身体状况……”
“没有杨家的传承,我要他何用?”
“……”
大舅母不知道该怎么说,唯唯诺诺的劝道:“若是家宝有个三长两短,杨家什么都没有了,我想公公当时宁可受千刀万剐之刑,坚持得并是杨家的传承……”
“你懂什么?杨家的东西怎能落到旁人头上去?”
“可是母亲……”
“住口!”
太君怒道:“你敢同我顶嘴?”
大舅母慢慢的低头,“儿媳不敢。”
“晓得你是个心软的人,你得分清楚好坏,对赵铎泽你能心软?他欺负杨家还不够?明明是个出身卑贱的庶孽却占据了溢儿的一切,还把家宝的东西抢走,他将来一定会不得好死,五雷轰顶。”
“是,母亲,您说得是。”
大舅母不敢反抗太君的话,只能顺着说,让太君消消气,太君再狂狷下去,杨家寡妇谁都过不好。
闭门守寡的日子已经很苦了,她无法眼看着自己的弟妹们日子过得再胆战心惊。
太君平了平气,接过儿媳妇重新递过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压了压心中的火气,“溢儿最近还在王府读书?”
“听说是。”
“我已经请他师傅帮忙了,他师傅的面子,皇上不能不给,况且溢儿最像杨帅,有经天纬地之才,他才是掌管戍边军的不二人选。赵铎泽算是个什么东西?他也配?孽种,畜生!”
“儿媳担心皇上会不会看出端倪?”
“这话糊涂!皇上哪里会看出来?当年溢儿拜师,我们安排得好好的,是赵铎泽不顶用,贪睡,性情不好,溢儿才被收入门墙的。”
“可是姜二爷……不,姜承义不会把此事告诉陛下?姜承义也是知晓的。”
“他们不敢的。”
太君冷笑,“一旦身份揭穿,他们还想得皇上的看重?他们比谁都怕我拆穿此事,不是为了溢儿着想,不是我想先解决掉秦王妃……我早就同皇上说明真相了,皇上对杨家是有愧的,他现在对赵铎泽越好,以后就越恨他的欺骗,到时候他才会补偿溢儿。”
“如今秦王妃在宫里可是没少受磨难,我看看她怎么同太后,皇后解释。”
太君嘎嘎嘎的冷笑着,“秦王妃,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第九十章 互咬
皇帝在朝臣面前;在百姓面前;一直表现得极为怀念杨帅;并且几次三番忏悔他不该听信奸臣所言误杀杨帅。
有几次皇帝在杨帅的祭礼上痛哭失声;呜呼哀哉的大念追忆杨帅的祭诗,几次三番同朝臣说,如果有杨帅在,大明朝不会被小小蛮夷欺压;前一阵子,宫中传说,皇帝几次梦见杨帅。
皇帝想念忠臣良将;自然无法忘记杨帅。
因此杨门太君很自信皇帝对杨帅是愧疚的,她的丈夫;儿子用牺牲换来了大明朝的今日,皇帝如果不晓得感恩的话,同暴君何异?不怕史书上骂他吗?
亏待杨帅的遗孤,不怕世人把皇帝当作桀纣亡国之君?
杨门太君守寡多年,消息相对闭塞,又一味的认为皇帝亏待了杨家,有心补偿杨家,她很少想到皇帝是不是在做表面文章。
就算皇帝对杨家有记恨,这些年也该烟消云散了。
太君前些天入宫去寻了太后娘娘,从太后娘娘口中探得了口风,晓得皇上还是在意看重杨家的,只是姜二爷到底牵连着秦王世子,皇上不好处置有杨家血脉的世子爷。
太君忍了半晌才忍住把真相告诉给太后娘娘知道。
混淆皇家血脉的罪名,太君也晓得几分的,她一直打算等赵铎溢疆场立功或者扬名立万有了一定根基再把真相揭穿出来,太君同秦王一个念头,秦王世子的位置不好做,除了集中了杨帅的仇敌注意外,皇上不一定会重用秦王世子。
皇帝不想再培养出另外一个老秦王。
秦王世子平庸点最好。
太君不想让自己嫡亲的外孙平庸,便想着等外孙立下大功,让皇上和百姓无法忽视的大功劳时,再说穿此事,到时皇上不得不认下赵铎溢才是秦王嫡子。
只要皇帝承认赵铎溢是秦王嫡子,赵铎泽长得再像老秦王都没用。
大明朝,嫡子继承爵位,有嫡子的情况下,勋贵贵胄传承绝不会另立庶子。
虽然太君也晓得这么做有邀功逼皇帝的嫌弃,可这也是最佳的解决办法。
因此太君无法容忍赵铎溢被关在王府读书,杨家宝和赵铎溢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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