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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后宫无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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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宋辉为何中了河豚的毒,那便只有暗中调查。只要,宋志轩此刻不心疑她,不心疑紫兰殿上下人等。
月头高照,众人也已累坏,凤未央便起身告退。宋志轩也起身,嘱咐安朝玲好生照顾宋辉,便也随后离去。
“皇上……”安朝玲干巴巴地唤了一声,此时孩子与女人都需要他,他怎能够……能够就此无情离开?
宋志轩在门外勒住脚步,于月色下回过头看向屋内面容憔悴几许的女子,硬着心肠“嗯”了一声,问何事?
夜深了,不妨就留宿芳草轩吧。
安朝玲张了张嘴,想挽留他的话明明已到口边,可看见男人那张不明所然的脸,便紧抿双唇摇了摇头,旖旎跪下来道:“臣妾恭送皇上,夜深了,皇上回去早些休息罢。”
宋志轩点了点头,道了一字:“好。”便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是那么的绝情,深深刺痛一个女人的心。
凤未央手支着头,坐在四方抬轿上,无心旖旎天上的朗月,与璀璨繁星。
李牧快步走了过来,低声道:“娘娘,皇上并未留宿芳草轩内。”
凤未央睁开眼,想了想问:“那,可是去了碧云殿?”
李牧摇了摇头,“本来方向是朝着碧云殿而去,可半路却折了回来,直接回了宣政殿。”
凤未央抬头看了看天色,没多久便是五更天了,也是该回宣政殿准备着,再去旁的嫔妃那里,倒是折腾人了。
重新闭上眼,便不再关心宋志轩的去留,直至回到了紫兰殿后,才让人暗中去查河豚一事。
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
凤未央直见日头高照,才懒懒起床梳妆,对镜替花钿。
白芍掀开珠帘走进来,对着背影福了福身,道:“娘娘,钱太医回宫了,第一时间便过来给娘娘请平安脉,娘娘是否要召见?”
“你先让他候着吧,本宫一会儿便出来。”凤未央起身,让蕊心伺候自己换上一套,绣着一双双金鹧鸪的绫罗襦裙。
蕊心便替凤未央整理身上的服饰,便道:“娘娘,昨夜那位何姓御厨禁不住折磨,几次咬舌自尽,但都被救了回来。您看是不是……”
凤未央低头捋直衣襟,悠悠地道:“放心,本宫还代管凤印,这事是出在后宫,本宫便有职权过问。待会儿,会差遣李牧过去嘱咐狱卒一番,让他们不必再下狠手,免得玷污圣上清廉公正的名讳。”
毕竟一晚上了,如此酷刑下都没能问出什么,那些用刑的官员也估摸着知道这位何御厨是无辜的。
“这位御厨也不亏是个有血性的人,酷刑之下能够不吐口,或者是乱咬一通,到底值得本宫出手保他一回。”凤未央叹气一声,道。
“娘娘,若您真的出手救他了,岂不是白白惹得外界猜忌你?”蕊心还以为紫兰殿只要暗中吩咐,不要太过为难何御厨便可,但若是出手相救,未免是拖累主子的名声。
六皇子是中河豚毒,紫兰殿偏偏就刚吃了两尾河豚,河豚带毒的内贼不翼而飞。好在凤未央昨夜设法救人,保住了宋辉一条性命,才好不容易脱掉嫌疑。
此刻,若要出手援救那位何御厨,岂不是要把污水把自己身上泼吗?
凤未央轻声道:“皇上一向宽厚仁德,牢狱中问不出什么,自然会放人。早晚是要放人的,那还不如让御厨少受一些皮肉之苦,早些出来罢了。放心吧,皇上那边我自会说服,只要皇上不疑心咱们,我自然不怕旁人乱嚼舌根。”
“上天有好生之德,娘娘便是如此心性仁慈,舍不得无辜性命枉死,日后娘娘的名声必定会流芳百世的!”蕊心边道,便赶紧整理好底下裙摆,把凤未央迎出屏风。
凤未央戳了她脑袋一下,笑骂道:“好了,就别竟挑好听的话恭维本宫了。本宫不想什么流芳百世,只要平平安安过完此生便足矣。”
钱忠明恭敬立在一旁,候着里头凤昭仪出来。此刻,凤未央由着蕊心扶着步出来,钱忠明赶紧上前一步行礼,“臣见过昭仪,昭仪娘娘万福金安。”
☆、295。第295章 点到为止
凤未央坐下来,对底下行礼的人扬手道:“平身吧,难得你回宫第一个想着的是本宫。”
“娘娘的身子骨一向弱,皇上时常挂念娘娘的身子,务必让臣好生照拂妥帖。臣此次回来,自然要先给娘娘把一把平安脉,才能放心回太医院处理繁杂琐事。”钱忠明边说,边接过身后药童替过来的药枕,好生垫在凤未央的手腕下,然后铺上一条锦帕在上面,才敢把手搭上去。
片刻后,钱忠明才把手回来,比较满意地道:“娘娘这些时日都有按臣的方子进药,身子的确有所改善,接下来臣另拟一个方子,尽量添加一些滋阴的药材,只须加入三餐膳食内进食即可,不用再服用苦涩的汤药了。”
凤未央点了点头,满意地道:“还是钱忠明你妙手回春,只是你手底下的官员,却未必有你如此精湛的医术了。”
钱忠明收回药枕交给药童,陪笑道:“娘娘过誉了,臣的医术在如何了得,那也是比不过娘娘的师弟瑞祥的。”
这话倒是说得极巧妙,既恭维了凤未央,也夸赞了瑞祥的医术。可到底品味出凤未央想要说些什么,便躬身拱手道:“微臣知道娘娘要说什么,秦友天如今被革职查办,不日便会逐出皇宫,宫廷永不录用。”
凤未央摆出一脸后知后觉的神色,讶异道:“秦太医被革职查办了?”
“是的娘娘。昨夜六皇子那儿好在有娘娘在,不若便是人命一条。六皇子若有三长两短,估计秦友天连同他一家子的身家性命,也会随他学艺不精,跟着一同上黄泉。”钱忠明颇为感谢地道。
凤未央从鼻子冷哼出一声,道:“他那法子不是不行,以毒攻毒自古医书便有之,可这是何其凶险。只怕,他受到了不该是什么人的点拨,非要一个幼儿的性命。”
“这……”钱忠明感受到头顶是一股无形压力,越发震撼凤未央形如皇后般的气势。可还是要出言维护一下秦友天,好歹同僚为官数载,“秦太医的药方子,微臣今日一早便细细研究过了,他虽用药凶险,可到底不会害及六皇子的性命,毕竟秦府上下有数十口人命,他自不敢那家人性命不会开玩笑。”
“也便是你连夜赶了回来,不然本宫岂会放过他一马?”凤未央目光冷厉着道,“放心吧,既然他会被逐出宫,永不再受宫廷录用,那此事本宫便不再追究。但六皇子那儿,你可得好生照拂,切莫再生出什么乱子才好。”
钱忠明哪能不连声应是,幸好是遇上这么仁慈主儿,不然秦友天一家子少不得要被流放千里。
“对了,如今你也回宫了,太子的伤势你多少有耳闻吧?”凤未央问去。
钱忠明连夜回来,除了六皇子中河豚毒一事,便也连着太子坠马受伤的卷宗一并看了。
“从太医院里的卷宗记录来看,太子的伤势的确是无碍的。不过,下午臣会到东宫走一趟,届时在前来回复娘娘。”钱忠明躬身应答去。
“好,你想必也很忙,本宫身子若没什么,你便回去吧。”凤未央也不多留他,相比下太医院此刻乱作一团,他该忙着回去整顿才是。
钱忠明拱手,“多谢娘娘体恤。臣此刻还得去芳草轩走一遭,还劳烦娘娘让人一会儿再到太医院去取药。”
“好,白芍送一送钱太医。”凤未央喊来门口处的白芍,直把钱忠明送出紫兰殿。
下午,纪春华小憩起来,正由着宫女服侍用百花露漱口,然后听着香莲禀报道:“娘娘,六皇子好像被河豚毒伤了脑子了,智力有些受损了呢。”
纪春华一时顿住,便把身旁的宫女们挥下,唯独只留下香莲,道:“消息可确切?”
香莲靠过来,“是的娘娘,钱忠明一回来,便到芳草轩去了。六皇子醒来后,便口水横流,目光发散,俨然一副痴呆像。”
见自家娘娘不吭,香莲颇为可惜地道:“此次没能要了六皇子的性命,实属可惜了!”
纪春华却不以为意,拿起几支昂贵无比的首饰,对着镜子来回对比着,慢悠悠地道:“原本着就没想要那孩子的性命,要的便是六皇子日后的痴痴傻傻,无以堪当大任。此次秦友天功不可没,等他出宫离京城安顿后,你便派人给他送去一笔银两,说好让他和他的家人有享不尽的富贵。”
“是,奴婢晓得了。”香莲垂了垂首,应声答道。
不过,还有一事,香莲不明白地问道:“娘娘,太子坠马,以及六皇子中毒,此二者皆是按照咱们的安排冲着紫兰殿去,为何您不乘胜追击,反倒是让凤昭仪与她的儿子避开了去呢?”
最后选定一支九鸾凤钗,让香莲帮着自己戴上去,对着镜子来回观看,这才满意地道:“我本意就不是要让紫兰殿怎样,只不过是为了引开皇上的目光罢了。”
“皇上连日来连连留宿紫兰殿宠幸凤氏,若再让她生出个一儿半女来,那中宫位置迟早会是她凤氏的。那本宫还瞎忙活什么?平白无故替她拉扯出一位便宜太子,日后等着孝敬她吗?再者,接二连三的事件皆是冲着她母子而去,皇上势必会怀疑到咱们头上来。有些事,点到为止即可,毋须操之过急。”
香莲拧眉品味半天,才豁然开朗起来,腆着笑脸道:“娘娘果然英明,如今想坐收渔利的安昭仪出了个傻儿子,咱们也不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要接下来全心全意对付凤昭仪即可。”
“话虽说如此,可六皇子成痴呆儿一事,咱们还得好好利用一番,才对得住咱们多日来的谋划!”纪春华眼中迸射出冷意,转着无名指手的戒指道。
香莲当即迎合道:“这个自然,安昭仪不是一向与紫兰殿交好吗?趁此机会,让两位昭仪心生隔阂,便也就不怕她们抱成一团对付咱们碧云殿了。”
纪春华起身,“好了,不要再谈这些了。皇上昨夜休息得不够,此际估计再为六皇子的事苦恼着。咱们不是顿了银耳莲子汤吗?去厨房拿过来,本宫要去宣政殿陪一陪皇上!”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香莲扶着纪春华走出内室,然后再出去吩咐厨房把汤盛好了带来。
只是,这时候碧云殿外传来女子的哭啼声……
☆、296。第296章 百味陈杂
“怎么一回事,外头怎么会有女子的哭哭啼啼声。”纪春华皱眉而问。
当即就有一名嬷嬷进来禀报,“回娘娘的话,您昨日送去给太子的两名侍女,此刻正跪在外头求见于您。”
纪春华眼皮突突一跳,朝身边的香莲望去一眼,对方便很快会意,当即领着嬷嬷出去了解情况。
片刻后,香莲步履不缓不急地走回来,而外头也没再有女子的哭啼声。
香莲俯身下来道:“回娘娘,您让奴婢昨日送去的两位宫女,不知为何鼻青脸肿跑了回来。奴婢已经让人把她二人带下去了,您可要去看一看?”
“去,去东宫了解一下情况,太子到底怎么一回事,难道是不满意本宫送去的侍女不成?”纪春华十分不悦,忙让香莲派人去东宫质问太子。
香莲却没动,脸色颇为尴尬地道:“娘娘,您或许还不知道,太子突然多出了一个陋习,那便是有虐待侍妾的坏毛病……”
“虐待侍妾?”纪春华眉头一时紧锁,怒眉质问香莲,“曾几何时的事,为何都没人通报本宫!”
如此陋习,岂适合一君之主,若一旦传扬开去,东宫的名声恐将不保,势必会被宋志轩斥责,重新审度他是否合适太子之位。
香莲赶忙道:“也就近来的事,太子东宫的人也不敢声扬,都是悄悄处理这事。”
由于这两位侍女是碧云殿纪昭仪赏下来的人,东宫舍人也提醒过宋濂不要玩太过火,把持分寸。可宋濂却置若罔闻,认为碧云殿赏赐过来的女人,无非就是让他玩儿的,既然已入东宫,那生死便是他宋濂的人,那还有什么好顾忌!
所以,趁东宫的人不注意,她二人便伤痕累累地逃回到碧云殿,寻求庇护。
纪春华深知此事的严重性,眯寒一双凤眸,露出凶光地道:“既然她二人回来了,那便回来吧!再回东宫,也是享不了良娣的福分。只是,本宫却不愿再见到她们,该如何打发她们,以及教她二人嘴巴闭眼,香莲你该晓得如何做吧?”
香莲颔首,道:“奴婢明白,定会教她二人把嘴堵严!”太子的声誉可比她们的性命重要多了,哪能够不让她二人闭嘴。
“好,你先去办此事吧。”纪春华扬手揉着太阳双穴,一时觉得心力交瘁。
幸好她没生育孩子,若有孩子,并且如同宋濂一个模样,岂不是要她操碎了心?
香莲原本想转身离去,可望见桌子上厨房宫女送来的食盒,里头还有一盅汤是要送去宣政殿的,便回过头来问道:“那宣政殿那边,娘娘今日不过去了吗?”
纪春华也望着桌子那汤,冷冷笑道:“不过去了,本宫今日就在碧云殿候着,自然会有人过来把这汤喝掉。”
而说的这个人,便是东宫太子宋濂。
安朝玲以泪洗面,守着床上神情呆滞的六皇子,无限悲切。
“娘娘,您也莫过太伤心了,天无绝人之路,六殿下一定会有办法治好的。钱太医,您说对不对?”喜碧在边上安慰着,还不忘对钱忠明问去。
钱忠明只能迎合道:“娘娘,喜碧姑娘说的没错,世上药材万千,总有方法能够调理好六殿下的身体,您还是勿要太担心。”
安朝玲却摇了摇头,自责地道:“你们都别哄本宫了,六皇子落到今天的地步,到底是我这个当母亲的无用,护不住他!”
钱忠明摇了摇头,便也不再相劝,回到桌子旁,开始收拾药箱回太医院去。
喜碧见主子一味自责与垂泪,都已苦口婆心劝一上午了,看来得想个办法才是,不然小未痊愈,大的倒是先倒下了。
“凤昭仪到——”内侍的声音,通传进来。
喜碧赶忙迎了去,道:“凤娘娘总算是来了,我家娘娘伤心不已,还请您好好劝慰一番。”
“皇上呢,可是来过了?”凤未央对着喜碧问去。
喜碧点了点头,“皇上倒是来过,可便也匆匆离去了。说是有外来使臣已在大殿上候着,内侍催得紧,皇上没多说什么,便只留下我家娘娘守着六皇子。”
到底不是得皇宠的孩子与女人,芳草轩无论如何也是留不住皇上的心。宫上下的人等,已经在悄声议论六皇子不受帝宠一事。
凤未央提起裙摆走上台阶,替宋志轩正名地道:“皇上些许是真的忙,等忙完前庭上的事,便会来芳草轩守着她母子的。”
钱忠明已起身出来迎凤未央,“娘娘您来了,纪昭仪已哭了将近一天了,若是再哭下去,臣恐她的眼睛会受不住。”
凤未央对他摆了摆手,示意已知晓,便越过他直朝里面进去,便也看见安朝玲腮帮挂着泪痕,痴痴地望着床上的儿子。
凤未央让人端来一杯参茶,然后缓步走了过去,柔声细语地道:“你都哭这般多了,就算不顾念自己的身体,也要为孩子着想着吧?”
孩子虽然脑子受损,可大抵是捡回一条性命。若此刻大人一蹶不振,哭坏了身子,孩子可得依靠谁?
见她肯接过去,凤未央便知道她还是能听得进自己的话,便继而道:“孩子的情况我大抵已了解,虽然六皇子此刻是出现痴傻之状,可往后就未必会一直如此。此番太医都还未尽全力,各方面也还未用药,并且凡事都得讲个循序渐进,你此刻也莫要太过悲观了。”
安朝玲抬首,呆呆地望着凤未央,心情百味陈杂。
她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好福气,不仅儿女成群,还深的皇帝的宠爱,并且屡次都能逃过厄运。
安朝玲不是不会嫉妒,只是更怨上天的不公,为何把所有好的都归落在她凤未央头上,旁的人只有羡慕与嫉妒的份?
若不是紫兰殿非要尝什么鲜,吃什么河豚生鱼片,她的辉儿也不会中河豚之毒!!!
凤未央见安朝玲出怔地望着自己,不禁拧眉回望于她,把她瞳孔中的情绪一丝不落地接收住。只见安朝玲的泪光闪烁的瞳孔中,迸射出丝丝的仇视……
☆、297。第297章 杞人忧天
“怎么,你还是在怀疑本宫出手害了六皇子?”凤未央冷凝着双眸,毫不忌讳地把话问出。
安朝玲颇为一怔,没想到对方问得这么直接,并且这里可是有不少的宫人在,就连在场的太医钱忠明,背脊也是一僵!
凤未央敢直言不讳,她安朝玲可不敢。
安朝玲目光闪烁,不敢直视对方地道:“姐姐……可说的是什么话呀!”
皇上针对此事都未有和疑议,安朝玲哪敢出声质疑!
你倒还不蠢,知道做糊涂!凤未央便缓和下脸上锋锐的神色,转而柔声道:“我看你也是累了,不妨先让宫人陪你下去歇息,六皇子这边便由着我照顾,等你休息好了,再过来接替吧!”
安朝玲赶忙拒绝道:“怎好意思让姐姐替我守着孩子?妹妹还不累,多谢姐姐的好意了……”
可人刚站起来,就惹来一阵晕眩,好在凤未央及时伸出手扶住她,并责备道:“看你,都已支撑不住了,还这样犟嘴,不懂爱惜自己。还是,你怕我会对六皇子做什么?”
言下之意,你就是信不过她凤未央,还是认定她就是害宋辉的凶手!
面对凤未央的咄咄逼人,安朝玲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心中倍感无助。
此番,望了望床上的孩子,又看了看眼前看似柔弱却十分强势的女子,到底还是让喜碧把她扶了下去,暂且休息着。
安朝玲离去前,不忘道:“劳累姐姐了,辉儿妹妹便交予您了,还请您细心照拂。”
“看你从昨夜到现在都没好好休息过。”凤未央对她温和笑道,“这里交给我,你便放心去休息吧!”
“好,多谢姐姐了。”安朝玲由着喜碧搀扶着,依依不舍的离去了。
待人离去后,凤未央仔细盯着床上的孩子,只见孩子口水横流,目光散乱不聚焦,还语不成句,严谨一番痴痴傻傻的模样,看着着实可怜。
钱忠明已来到一旁,躬身道:“回娘娘,微臣把您昨夜救治六皇子的经过,已详细的讲解给安昭仪听。您的方法得当,也是最有效,也是尽量减免毒性对六皇子的伤害。所以,六皇子如今脑子有损,与您无干系。”
凤未央把视线从宋辉身上移开,看着前面躬身的人,目光森严地问:“与本宫无关?可六皇子到底是因为那两尾河豚出事,若不是本宫瞧着东岛进贡,觉得这是被上流人士百般赞誉过的美味颇为新鲜,也绝不会让懂制作它的御厨动刀,以求尝鲜。”
“娘娘别太过自责,您与萧才人同食用过,并且长公主也才分食了半块给六皇子,公主没事,娘娘与萧才人也无碍,可见六皇子中毒之事,并不出自紫兰殿。”钱忠明分析地道。
凤未央冷笑一声,“你懂得这么想,可芳草轩未必会这么想。就怕有人利用这件事,挑拨本宫与安昭仪的关系。”
“娘娘只是杞人忧天罢了。”钱忠明却不这么认为,“安昭仪与您交好多年,也是经历过宫中大小事的人,岂能会不知谁才待她是真心实意?安昭仪此刻是关心则乱,一旦她冷静下来,便也明白娘娘的如今的诚意。”
凤未央若没有诚意,昨夜岂会赶着过来救宋辉一命?若真是做贼心虚,便也不会亲自来芳草轩,还劝她顾着身体,替她守着床上的痴傻儿?
凤未央也不想再就着此事讨论,只是问他:“那六皇子目前的状况,可是与河豚毒有关?”
钱忠明也不大肯定,只能含糊地道:“大概是。河豚毒乃是剧毒,六皇子才六岁不到,如何能招架得住此等毒药的侵害?纵然是毒解了,可体内的各项机元多多少少是会受到损伤。所以,依照臣的推断,六皇子的脑子应该缺氧导致损坏了脑子。”
“可本宫怎么觉得你是在替谁脱罪?”凤未央秀美一挑,声音悠扬地道。
钱忠明不明就里,只得跪下伏地,问:“娘娘,臣并未在为谁脱罪,还请娘娘明鉴。”
“本宫也只是这么一说,你何须如此紧张?既然秦友天已出宫,本宫也有意放过他一家子的性命,便不会食言。只是,他若被本宫查出还做过何肮脏之事,保不齐本宫不会一并追究!”凤未央的声音,在钱忠明的头顶上冷冷飘下。
她还是怀疑那夜秦友天用药有可疑之处,可到底是抓不住把柄,奈何不得他。现下,顶多是治他一个失职之罪。
钱忠明心情复杂,因为前面的女子说的不错,秦友天的确在昨日对六皇子用药上,颇有些迟疑。
虽然再三得到安昭仪与皇上的准许,打算用烈性药物克制毒性,可到底是一个极其凶险的法子。
如今六皇子出现这般模样,秦友天倒是把责任推卸在凤昭仪身上,谁让凤未央当时阻断他继续用药,如今六皇子出现痴傻症状,只能怪她凤未央逞强好胜。
可钱忠明此际心下长叹一气,因为凤昭仪又不是傻子,岂会甘愿替他背黑锅?
只是,听得凤未央如此宽容大度的话,大抵是愿意放过秦友天一条生路的。
钱忠明对凤未央感激道:“娘娘放心,臣在秦友天举家离京之前,会好好与他长谈一番的。”
起码,他要让秦友天知道,他的身家性命到底是握在谁手中,又是谁愿放过他和他家人的性命一回又一回!
无疑,便是如今眼前的凤昭仪。
“你起来吧,”凤未央对地上的人道了一声,便转身对床上的宋辉柔声唤道:“孩子,到凤娘娘怀里来。”
凤未央见孩子无反应,便拿起一个拨浪鼓摇动,发出声响引起孩子的注意。
很快,宋辉注意到她手中可以发出声的东西,便痴傻笑着鼓起掌,看见凤未央张开双臂要抱他,他便敏捷爬了过来,一把扑入凤未央的怀中,咿咿呀呀地笑道:“摇……摇它……响响……”
凤未央见他拿到拨浪鼓后,笨手笨脚的不懂得如何把玩出声,便给凤未央让她能继续弄出声响。
“咱们的辉儿还是很聪慧好学,一点儿也不痴傻呢!”凤未央先帮他擦掉下巴多余的口水,也不介意他把口水蹭在自己的华服上,一边耐心教导宋辉如何把玩,一边对钱忠明道:“六皇子的情况,你们太医院可有把握医治好?”
钱忠明深思熟虑后,才敢道:“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殿下损伤的是脑子,不是筋骨皮肉。”所以,能够靠要一直温补,看凑不凑效了。
凤未央叹气一声,“若本宫的师弟在便好了,可惜他已云游在外,不知何处。”
可钱忠明毕竟是太医院判首,天下名医汇聚之处,当着他的面夸赞别的医者,的确打脸了些,便改了话锋道:“并未是本宫对太医院的医术质疑,只是集思广益,医术也是同理的。”
钱忠明很感谢对方在替自己圆面子,“臣明白。何况臣的医术,却是与瑞祥大夫还差上一截,他秉承师愿,不入宫为太医,实在是憾事。不过,倒也造福不少百姓。”
“娘娘若没甚吩咐,臣便先且回太医院,也好与诸位太医一齐给六皇子研制有效的药方,以便六皇子早日康复。”钱忠明拱手要告退。
“好,你便下去吧。不过,还是要派一位太医守着,本宫也是怕六皇子情况反复,还会出现什么状况。”凤未央一通嘱咐道,有太医在,也能够让安朝玲心安一些。
钱忠明不敢不听从,“好,那臣告退了。”
凤未央望着怀中的孩子,脑子也在想着什么药,什么方法才能够让这孩子尽快康复。虽不是己亲生,但也还是个孩子,做不得让他虽他母亲王才人一样,被当做权力牺牲掉。
安朝玲这边,由着喜碧扶着她回房休息,可大抵是没甚睡意,分分秒秒都在挂念着六皇子,哪能就躺得下去?
喜碧见她坐立不安,道:“娘娘若实在放心不下,不妨就过去罢。六殿下离不开您,而您也是离不开六殿下。”
倒是喜碧这么一说,安朝玲总算坐定不动了,“凤昭仪都这般说了,我此番再过去,便是信不过她了!”
对方竟然用着宋志轩压着她,安朝玲她还能够怎么样?
“娘娘,些许凤昭仪这般也是为了您好。您看您,从昨夜就守到现在,一刻也未合眼过。六皇子虽非您亲生,但胜似亲生,他能够有您这般含辛茹苦的母亲,可谓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往日里,安朝玲最讨厌别人说宋辉与她,只是养母养子关系,可如今宋辉脑子受损,大抵是对不住死去的王才人。
“孩子如今变成了这般样,大抵责任在于本宫,是本宫看顾不周。日后到地底下,如何有颜面见王才人!”安朝玲十分自责地道。
喜碧微叹着气,安抚道:“我的好娘娘,王才人岂会怪您?是您养育了六皇子,六皇子才能够平安长大。所以,您放宽心些,六皇子此际年纪还小,智力还不全,此番脑子受损,大概受不到多少何影响,只要谨遵太医院的嘱咐用药,想必六皇子还是能够恢复如初,成为一个正常人。”
☆、298。第298章 挑拨离间
安朝玲何尝不知她在安慰自己,今日所听到的安慰话,可还少吗?
“你说,辉儿真的不是凤昭仪下的手?”安朝玲忍不住问喜碧。
安朝玲此刻心中很乱,原本做好隔山观虎斗,却从未想过要与凤未央再次撕破脸皮。
虽说深处宫闱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可凤昭仪多年来可待她不薄啊。
安朝玲到底还秉持着一丝良知,更深知不可以卵击石,太后当年暗中助她,她都斗不过凤未央,如今太后已仙逝两年,她更没法去斗了。
喜碧不好发话,只能够道:“娘娘,您总是这般,一遇上事便没了主见。多年来您一直是如履薄冰,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地位,此刻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不可自乱阵脚。不妨,明个儿邀太夫人入宫陪一陪您?”
是啊,祖母最有意见了。此刻,她安朝玲能够依靠的,也唯有她身后的安家了。
便当下点了点头,“也好,本宫许久未见过家人。如今辉儿出了此等儿事,相信皇上也能够理解,本宫召见家人入宫作陪的心情。”
喜碧脸上捎带喜色,福身道:“那奴婢这就去准备,好让人明日一早便把太夫人接入宫中。”
“你去吧。”安朝玲撑着额头,面容憔悴地对喜碧吩咐到。
此刻,打发了喜碧,她正好能够静一静心,梳理这两天的事。
凤未央虽挂着最大嫌疑,大抵是不愿意相信她会对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做出这般恶毒下等之事。何况,宋辉对宋玄构不成威胁。
或许他人不知道,安朝玲却很清楚,凤未央十分疼爱孩子,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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