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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后宫无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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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来一杯吗?”钱忠明冷哼一声,自斟了一杯酒,仰头一口殆尽后,才目光幽怨望着他的背影,道:“你早就知凤昭仪脉象有异,却还偏让我去替她把脉,道出她怀有身孕一事。”
郭宇明转过身,优雅笑道:“还以为事情了解后,你会第一时间来我府中寻我。”
看着他那如花的笑脸,钱忠明恨不得一盅酒泼他脸上解气,连喝了几杯烈酒下肚后,才气顺地道:“皇后一朝被废,宫中人事多番变动,加之两位贵主凤体违和,我哪里就拨得出空寻你喝酒!何况,你也该也很忙才对。”
“太医总归是要被当枪使,你身为太医院判首,怪我也是无用。”郭宇明仰头喝酒,十分心安理得地道。
钱忠明垂眸凝视杯中酒水,森然冷笑一声,道:“凤昭仪的脉象,真的就是由西域草头菇引起的?”
郭宇明好笑地望着他,耸了耸肩,故作无辜地道:“西域草头菇你钱大人所提出来的,怎到反问起我来了。”
“当时,你给凤昭仪喝了什么。”钱忠明不想与他打哈哈,瞳孔收缩成一点,死死盯住他问。
郭宇明看向天边的朗月,不打算隐瞒地道:“倒也没什么,我眼见蕊心这几个丫头要被支开,央央免不了受折磨,便才让宋玄带上妹妹去闹一番动静。”
“接下来的你也已看到,蕊心她们几个被顾皇后释放,她二人拿着我给的火龙茶进去给央央喂下,正好疏通淤堵的经脉,好让你们再也把不到她体内的滑脉。”
钱忠明拧眉把话听完,免不得嘀咕道:“只是消除了滑脉现象,那这么说她体内微弱的胎儿脉象,还是有所存在的咯?”
郭宇明放下酒杯,冷冷一笑:“烈性的火龙茶之下,就算有胎儿,只怕早已烧死了吧?”
被他这么一讥讽,钱忠明也深觉脸挂不住,便嘴硬地道:“我怎会不知火龙茶的功效,只是这不是治你体内寒气之症的药吗,怎就用在凤昭仪身上了。”
☆、264。第264章 犬马之劳
火龙茶,书中标注为世上罕见之药,以淬取千年古龙唾液的植物,晒干后制成的茶叶。
由于龙族早已消失世上,火龙茶更只是在医书读过,从未问过世。火龙茶属烈火药性,可以疏通经脉,驱除寒气,驻颜且延年益寿等功效。
郭宇明修长手指勾过壶耳,边斟酒边道:“情急之下,我也管不得许多,总不能够见死不救吧?”
何况这火龙茶,郭宇明也从未想过用在自己身上,凤未央自幼便畏寒,此刻又伴随寒症入体,这极为难寻的火龙茶,一开始便是为她寻的。
“当时我听得皇后指控她不洁,生怕把你牵扯进来,好在出来一个乌轲,倒也没你什么事了。”钱忠明装作惊险一把地道,其实说的过程中,也在观察对方的反应。
“哼,怎会是我。”郭宇明淡淡一笑,脸上毫无变化。只是瞳孔幽深不见底,对方看不到罢了。
钱忠明摇了摇头,“还是说说这个宋玄吧。果然是名师出高徒,将来他登基为帝后,政绩上必定不逊色于他父亲。”
只要宋玄一旦立为太子,郭宇明便是太子少傅,统领东宫署管的第一官员。接下来便是登基称帝,那么郭宇明辅佐有功,便是朝中第一要臣,文武百官都要向俯首。
虽然及早退出天下这盘乱棋,未能成乱世人杰,可选择得当,甘做辅佐能臣,也同样名垂千古,成就身后名。
“太子之位都八字还未一撇,谈何将来登基称帝?”郭宇明哼笑一声,可见并不想与他一介太医,深谈朝政这个话题。
钱忠明却不以为然地道:“我倒想起,前几****对我说的一句话:金犯轩辕大星。
轩辕者,后宫之官,大星为皇后,金犯之为失势。
果然,如你所料的一样,顾后已失势见疏,成了一介废后。而今新后虽未确立,可不少大臣纷纷揣测,后位已非紫兰殿的凤昭仪莫属。何况,她本就担着原配之实,实至名归!”
郭宇明饮着酒,不在意他的话,反而像似对自己说的一样,自言自语道:“放在前几年,她或许有这个心气,可放在今时今地,她未必想坐这个位子了。”
钱忠明耳朵极为尖,听到了他话中之意,便摇了摇头道:“当今圣上勤于政事,后宫绯色甚少流连。可两个多月未近凤昭仪的身子,却突然确诊出有孕事,搁谁身上,谁都受不了。所以,这事不能怪皇帝。”
老婆有孕,便是无端给戴了一顶绿帽,换作是钱忠明,他可没宋志轩如此仁慈,估计一开始就严刑拷打,逼问出奸夫。
可后宫到底是女人的戏台,互相倾轧的戏码,凤未央坚持清白,其余妃嫔却频现她私通的罪证,宋志轩再如何宠爱这个妃子,也是要照章办事,凡事讲依据。
但到底是他的沉默,才让顾来仪与纪春华得寸进尺,凤未央才遭受那等无妄之灾,甚至死掉身边的一个宫人。
郭宇明的神色,如天上挂着的那个圆盘银月一样清冷,冷淡地道:“你到底会替人圆话,但你这话是否用错了对象。”
他这话,该对凤未央说才对。
“嘿,你还真别说,指不定为了弥补凤昭仪,皇上就立她为皇后!”
钱忠明这话半点儿不假,因为起初立后,宋志轩原本就属意凤未央。此刻,机会来了,自然是后位花落紫兰殿内。
钱忠明没有注意那边的沉默,继续自斟自酌地道:“只要凤氏为后,册立宋玄为太子,也就顺理成章。皇上这几个儿子当中,不是一直最喜欢三皇子吗?也常说这个儿子像他!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已具备,看来是凤氏一族胜出了。”
“未必,”郭宇明遥指天空,对着将隐的月色道,“星盘的格局,虽因废后在悄然变动,可到底入主中宫的那颗星宿未真正发亮。她这个拥有天凤命格的人,到底还需经历一定的是非曲折,才堪以重任。”
钱忠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到底不懂星宿天象的人,便垂下头来无奈地道:“可你的语气,到底是不愿她为皇后。得了,这酒我也喝了,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今宵有酒今宵醉,醉梦红尘知己随。明日无悔明日醒,醒时黎明独自行。”钱忠明甩着长长袖子,借着酒劲说了一句,大步离去。
郭宇明也不出言挽留,看着他口中念念有词的离开,嘴角淡然一笑。
呵,此刻宫里头谁又知道发生着什么?
凤未央不受劝阻,非得亲自去火场一趟,给枉死的小安子烧去纸钱。随后,却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到大牢一趟。
屋子里打扫很干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在桌子上摇曳,跳跃的火苗如毒蛇的信子一样,在午夜里欢畅舞动。
凤未央安静坐在屋子中,等候人的进来。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率先进来的是高来,昔日风光无限的长乐宫总管,皇后顾来仪的心腹爱将。
“坐吧。”凤未央垂首喝着茶,声音幽冷地道。
高来看到凤未央时,心已冷了一大半,赶忙挥手道:“不敢不敢,奴才哪有资格坐,凤娘娘实在折煞奴才了!”
“折煞?呵……”凤未央轻笑了一声,把茶盖清脆盖回去,吓得高来扑通跪下。
“娘娘饶命,饶命啊……”高来跪地求饶,对面死亡,人总有害怕的时候,“小安子的死,奴才真不是有意为之,不是有意的啊!”
凤未央好笑地问:“那什么才叫有意?如今你跪地向我求饶,那是因为你家主子已失势。若未失势,只怕你杀了人还尤为理直气壮吧?”
如若长乐宫的皇后还在,高来的确有这样想过,毕竟顾来仪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和玉兰问刑判罪。
“奴才已经知错,还请凤娘娘高抬贵手,饶过奴才的一条贱命。”高来边求,脑袋瓜边急速转动地道:“而且,奴才愿意为娘娘效犬马之劳,这小安子能做的,奴才亦都能做,而且会做得更好……”
☆、265。第265章 平起平坐
蕊心站出来,锋冷地道:“我家娘娘不缺你这样的狗,当日你行凶杀人之后,可命人要把小安子的尸体运到哪里去?”
“奴、奴才……”高来支支吾吾,一时说不出话来。
凤未央把茶碗交给蕊心拿着,静静地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宫外头有个五里坡,不少无主尸体都被仍在那儿,好一点儿就裹上一张草席掩埋,差一点儿就抛石荒野上,任由野狗啃食。到头来,也就是尸骨无存。”
说完,凤未央突然笑起来,歪着脑袋定定看地上瑟瑟发抖的人,“你说,高公公愿不愿意死后,也来个尸骨无存,死后无穴?”
高来发现眼前温婉如水的女子,竟然说出如此可怕的话,仿若她已不是人人赞颂的雅性仁厚的凤昭仪。
“不不不,奴才不要,奴才不要啊……”高来已害怕的往后退去,想赶紧逃离这里,可惜腿脚软得站不起来,人都快失禁了。
终于来到门边,不住地拍打着门,哭声凄厉地喊到:“开门,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凤未央低头把玩手中的帕子,完全不理会那边的嚎叫。
门被打开,内侍省总管樊少元走进来,并让人把高来架出去,抱歉地道:“娘娘,可让您受惊了?”
“没有,他一个将死之人,除了告饶之外,倒也不会做什么了。”凤未央把帕子轻柔扬了一扬,接着道,“让下一个进来吧。”
“喏。”樊少元退了出去,赶紧把下一个人推进来。
其实,刚才的话也不过是吓唬高来罢了,她虽不信佛,但也深知积阴德,庇护子孙后代。
只是高来一死,他的尸体如何处理,完全就看内侍省那边了,可跟她凤未央无关。
花嬷嬷被一推,踉跄走了进来,待看清眼前端坐的人之后,双腿抖抖擞擞地扑通一声跪下,不住磕头:“奴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还请娘娘不要迁怒我的家人,饶过他们一命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听令皇后办事本宫不怪你。但你罪不该献策,也不该为虎作伥。你当日的所作所为,便该想到会牵连族人的后果。”凤未央没有抬眼看地上那名老奴,语气虽平淡,但越是平淡越是让人心中没底。
谋害皇妃,那是诛九族的大罪。不怪乎这个花嬷嬷一进来,不为自己求情,率先为家人求一命。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当日,你是如何折磨本宫的,想必你应该很清楚吧?”凤未央站起身,留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花嬷嬷已瘫软在地,已经听明白凤昭仪口中的意思。
凤未央出来后,对樊少元道:“她反反复复折断本宫的又肋骨,我若不泄掉这口气,估计这辈子呼吸都隐隐作痛。所以,你就看着办吧!”
“是,娘娘。”樊少元心领神会,“奴才懂得怎么做的。”这花氏断掉娘娘一根肋骨,他便折断她十根,以达紫兰殿满意。
蕊心迟跟上一步,对樊少元道:“你懂得怎么做是一回事,但能不能做好,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娘娘说了,她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来过此地,懂了吗?”
樊少元圆滑得很,瞬时满脸堆笑地道:“我懂,姑娘就请娘娘放心吧。娘娘今夜就只去了火场一趟,其余地方都没去过。”
“那就好。”蕊心满意地点头,而后从兜里掏出一只颜色上乘的镯子,悄无声息地塞到樊少元手中,“给你的,可得记住娘娘的好处。”
“诶,姑娘慢走。”樊少元哪里会不记住,如今后位就非凤未央的了,他巴结都还来不及。
凤未央坐上抬轿后,望着月朗星疏的夜空,支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蕊心高喊了一声:“谁,谁在那头?”
远处,出现了一对身影,夜路难行,免不得惊扰到凤未央这支回宫的仪仗队。
“是我,凤昭仪。”远处传来安朝玲的声音。
蕊心提着灯笼走进,正好看见安朝玲取下风帽,由着喜碧走上来施了个礼。
凤未央挥手放下轿子,道:“更深露重的,你倒怎么在这里等我?”
“嫔妾知道昭仪不在紫兰殿,便特地于此等候。”安朝玲低眉颔首,静静地道。
凤未央起身走下来,便把仪仗队挥退五步,自己上前握上她那双冰冷手。
安朝玲抬眸羡慕地道:“昭仪的手,好暖和。”
凤未央笑了笑,道:“我知道你想去见她,我会让你如愿的。只不过,不是今夜罢了。”
安朝玲着急地问去:“那是什么时候……”
“就这几天,”凤未央拍了拍她的手背,算是是在安慰她。停了一会儿,又接着道:“我身子儿不好,也怕冲撞了太后,所以太后那边的侍疾,你就多担待一些了。”
“太后是朝玲的姑母,朝玲多尽孝床前是应该的。何况,紫兰殿也时时派人过去问候,娘娘想尽孝的心意,太后一直都是知晓的。”安朝玲乖巧地道。
凤未央知道她没有坐辇轿过来,便牵着她慢慢走回去,“我虚长你几岁,若不介意便唤我一声姐姐吧。好歹,大家都是伺候皇上的。”
“嗯,承蒙娘娘不嫌弃。”安朝玲并不抗拒唤她一声姐姐。原本宫里头的女人,也都是姐姐长姐姐短,可到底是不交心的叫法。
凤未央不强令她改口,“如今你芳草轩有个茁壮成长的六皇子,只要你仔细侍奉好太后,估计皇上不日便会晋你的位份,到那时便是与碧云殿的那位平起平坐,她一个无儿无女之人,再也奈何不得你了。”
尤为记得香莲给她那个耳光,找几个机会,会替她讨回来的。
安朝玲垂头一笑,叹声地道:“关于位份,如今我已无他想。等太后百年,六皇子再长大些,我便让皇上赐封地,自己也好跟着他去封地做个闲散的王太后,好过在宫中不见头的过这日子。”
她的这些话,凤未央倒是羡艳的,她此刻就想着离开,出去透透气。
但好歹还是笑道:“说什么丧气话!你还如此年轻,将来有的是生养的时候,日后可不单只六皇子一个儿子,搬离宫中舒适做王太后,指不定皇上还不愿放人呵!”
☆、266。第266章 国舅爷入牢
“姐姐惯会取笑于人,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也不奢望在生育孩子。”安朝玲十分看开地道,“更何况皇上是个勤勉于政的人,自不会把心思多耽搁在后宫之上。加之宫中繁花似锦,春色一年胜过一年,我已犹如开败的花,即将过眼云烟,纵然已不在宫中,皇上也不会多有挂念的。”
凤未央见劝不回她的决心,便也不劝了,只是换言道:“太后此际身体如何,你也是知道的,她自是想让你常住宫中,以确保安氏的繁荣富贵。所以,你要为六皇子请封为王,估计还要过些几年。眼下,我还想着把孩子托付你照顾,好到山上清修一段时日。”
“清修?”安朝玲讶然一道,“姐姐怎的想到要去山上清修,难道宫中没有青灯佛堂吗?”
凤未央只是笑了笑,没答她的话。
数日过去后。
凤未央离宫的行头已打点好,只待明日一早离宫而去。
此刻,李牧正从外边办事回来,喝了口茶,就到凤未央屋里头回话了,“娘娘,宫外头的顾家儿子,顾云泽出事了。”
“哦,出什么事了?”凤未央正在屋内打络子,听他这一说,便抬头撇了他一眼,问。
李牧憨厚笑道:“此人原本就不学无术,花花公子一个。前些日子,竟看上员外郎家的小女儿,硬是强娶过去为妾室,新婚三日不到,小娘子就自尽身亡了。
这不,顾皇后一倒台,曾经顾家欺男霸女的恶行,不逐一被爆出来了吗?如今首当其冲的,便是顾云泽这小子了,此刻人已在大牢内,等着顾国公捞人呢。”
“顾云泽不是自封国舅爷吗?好几年前,皇后还给他请封了一个褚英候的爵位。怎么,不在自己的封地上欺男霸女,倒是跑回京中多生事端,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凤未央记忆犹新的,可是当年那件事回金陵被行刺一事,便放下络子,淡笑道:“大牢里脏乱,鼠蚁蛇虫颇多,可别染了什么病才好。他好歹是皇亲国戚,李牧你去嘱咐一声,别让他们太问难这位‘国舅爷’。”
“喏。”李牧心领神会,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蕊心坐在一旁收着线,道:“娘娘,可是要延缓离宫的日程?”
凤未央摇了摇头,“不必了,下午大牢那边便会来消息,延误不了我们离宫。”
“咸福宫那边,倒是一直吵着要见皇上。”白芍端着一碗参片茶进来,问:“娘娘,您怎么看?”
凤未央喝了口参茶,幽幽地道:“我还能怎么看。她如今一介废后,如今连个妃子已不是,能够留在宫中养她到老,算是她的福分了。何况,皇上也不是她想见,就能够见的。”
她已忍耐多时,不去落井下石,已算是对顾来仪的优渥厚待了。
“晚上,你去芳草轩叫上安淑仪,咱们到咸福宫走一趟。”凤未央对白芍吩咐道,“还有桌子上的那套衣裳,拿去给李牧顺道送到凤府去,瑾嗣远行在即,做姐姐的只能给他做这些了。”
“是,娘娘。”白芍抱起那套新衣裳便出了门,刚好与凤紫萱打了个照面,笑道:“紫萱小姐回来啦,娘娘正在里头等你呢。”
凤紫萱提着裙摆一路小跑进来,见到凤未央后,双目红肿地道:“姐姐,你还好吗?”
外头的阳大好,充足的光线透过窗花,折射在凤未央的身上。
凤未央牵过堂妹的手,温婉笑道:“姐姐能吃能睡,哪里有好不好的。倒是你,随着几位郡主出游,可过玩得开心?”
凤紫萱吸了吸鼻子,“姐姐在宫里头的事,妹妹在回京的路上都听说了。好在姐姐有惊无险,妹妹总算放宽了心些。只是,姐姐你腮帮处的伤……”
美丽的脸庞处,有一道划痕,正是那日被灌药无果时,被碎片划破的。凤未央此刻还不愿消退它,必是想留给自己一点儿警醒,也是宋志轩不愿到紫兰殿面对她的缘故。
凤未央想起了一事,便问她:“你出游时,可是碰到了武阳侯的大公子孙兴?”
“嗯,见着了。”凤紫萱羞涩地埋下头,道。
凤未央摇了摇头,叹气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改日,我派人去问问武阳侯的意思。若他武阳侯府真愿意与我们凤家结亲,自然是极好的。若不愿意,你就趁早收收心,等候府里头给你的安排。”
武阳侯孙准这人太过趋炎附势,皇后顾来仪未倒台之前,就一边想着顾家幼女为儿媳,另一边又让儿子招惹着凤紫萱。如此朝三暮四的行径,大抵是不招凤未央待见的。
好在,孙兴为人还不错,加上他对紫萱也是真心实意,若把堂妹嫁过去,也还算得过去。
因为武阳侯的爵位不是世袭罔替,孙兴若想在官场有所作为,还需得靠自己的打拼,而凤紫萱嫁过去,就得吃得住苦。
所以,凤未央告诫地道:“过几日,你便出宫回府住着吧。记住了,别再私下见那个什么孙兴,好歹你女儿家的名声还是要的。在家中,凡事多听长嫂的教诲,毕竟你自幼丧父,母亲也在三年前离世,能教你道理的也就家中长嫂了,你可听懂了吗?”
“妹妹懂了,姐姐就放心吧。”凤紫萱到底是跟在凤未央身边长大,此际她说的话,不敢不听。只是,听闻她要离宫,免不住问:“姐姐要离宫清修,那玄儿他们怎么办?不妨紫萱留在宫中,照顾着他们吧。”
“你肯留下来照顾,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我不在宫中,你在宫中恐怕不妥当。”凤未央可舍不得她留在宫中,宫里头不比府里,可以随意枉为。
凤紫萱却自告奋勇地道:“孩子们不能够没人照顾,姐姐也不说了,安娘娘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妹妹和孩子搬到她那儿,由着她的照应,孩子与我自然就不会有何事。”
凤未央沉默下来,思量了片刻,便也点头道:“你既有这份心,姐姐自是感动的。原本我也想着带玄儿与秀儿上山小住,可两个孩子都有课业,也怕他们住不惯山上,便留下来让安淑仪代为照顾一下。可有你自荐留下照应他们,姐姐哪能够不放心?”多一个贴心的人照顾宋玄他们,凤未央自是多一份放心了。
直至午后,凤紫萱才从凤未央的房间出去,说是要去看五皇子醒了没,好抱他出去晒晒太阳,赏赏花色。
而吩咐李牧办的事,他也很快回来了,“娘娘,奴才回来了。”
凤未央看他还带着喘气,便让他先去喝口茶,再进来详细回话。
“娘娘,衣裳送到凤将军手上了,他直言很满意娘娘的手艺,会一直贴身穿着,还让奴才回来嘱咐娘娘注意身体,也让娘娘无挂念他,他会在边关一定不会丢凤家的脸面。”李牧把到凤府情况,告知给凤未央知道。
午后看书是凤未央的习惯。此刻,珠帘内翻书的声音扬起,便也听见凤未央的声音传出来:“他是去保家卫国,自不会丢凤家的脸面。只是,我这无端祸事,让他丢掉京中大好前途的差事,他不怪我这个做姐姐的才好。”
“娘娘说的什么话呀。”蕊心是陪嫁丫鬟,于一旁开口道:“大小姐死的早,三少爷唯独还剩下您这一位姐姐,而他又是您一手带大的,他心疼您都还来不及呢,怎就会怪娘娘您!”
“是啊娘娘,凤将军也说娘娘不必自责,将军说他丢这黄门侍郎的官职,那是迟早的事。”李牧捡着凤瑾嗣的原话,对凤未央道。
黄门侍郎,监管着三千禁军,肩负守护宫廷的重责。只是凤瑾嗣这般说,也是知道他在这一职位呆不长久。
毕竟他是凤氏外戚,他虽不骄奢忘形,但身份就摆在那,朝廷中免不了被非议外戚被重用。何况顾云飞这一走,皇后这一倒台,宫中也就凤未央独大,最怕朝中非议凤家就是当年朱氏一族,形成后宫专权,外戚把持朝政的局面。
所以,他凤瑾嗣必须调离京师,避免宫中的姐姐再遭非议,于她不利。
李牧接着又道:“对了,娘娘今日上午,不是担心顾云泽住不惯大牢吗?还真让您一猜一个准,中午他就被一只带鼠疫的老鼠咬着了,奴才便让宫里头的太医去瞧一下,也还算暂且保住他的性命呢。”
“命没丢,还真是运气不错。但也够他折腾数月不能下床了,估计他逼死员外郎女儿一事,皇上也会选择轻判,顶多是去掉他爵位罢了。”凤未央搁下手中的书,歪着外头即将西沉的日头。
本就想让李牧去防着顾府搞小动作,可还是让顾国公先快一步,演一番苦肉计,也是下足够了本。
一时小惩大诫,这事也算是揭过去了,毕竟人已加入顾府的大门,女儿非得寻死腻活,员外郎也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咽了。
“对了,太医可有在他的肩甲处,查看到一道旧疤?”凤未央问道。
李牧躬身继续道:“有的,依照娘娘吩咐,的确在他的肩甲处发现一道旧疤,疤痕看着有好几年以上的了。”
☆、267。第267章 探望皇后
凤未央抿唇一笑,挥手道:“你下去吧。顺便再出宫一趟,专程到郭大人府邸上,把顾云泽肩甲出有旧疤的情况,告知给他听,他会懂得怎么做的。”
“是,娘娘。”李牧便覆手退下。
晚上,夜幕降临后,宫中除了巡夜的侍卫,再无旁的人敢在闲逛。一座软轿从紫兰殿抬出来,借着月色直往咸福宫而去。
凤未央从轿子下来,借着明朗的月色,望着布满蛛丝的咸福宫大门,由着宫人护送下,缓步走了进去。
里头,居然亮着一盏灯火,看来是知道她要过来。凤未央只让辛月陪着自己进去,其余人留在外头候着。
冷寂的大殿,空旷无一物,除了一盏摇曳烛火,和一条虚晃的人影,便再无他物。
“你可算是来了。”背对凤未央的人,静谧开口道。
凤未央嘴角扬了扬,“看来,你一直在等我的到来。迟迟不来,倒是让你失望了吧?”
顾来仪望着摇曳的火苗,哼笑了一声:“我怎会失望?你不来,你心中不痛快才对!我落得今时今日地步,你早该想看到了吧?”
凤未央如她所愿,清脆的笑声荡漾在静谧的大殿上,“哈哈哈……我的确等着看到这一天到来。但你不认为,自己就该有此地步吗?”
“是,我咎由自取,所以才落得今天的地步,所以你痛快了吧?那么,为何不让圣上赐死我,反倒留我一条性命,难道就不怕我日后再次崛起狠狠咬你一口?”顾来仪眯缝双目,咬牙地道。
凤未央走近几步,道:“死太容易,也太便宜你所痛恨的人了。所以,我要你活着,让你看着我拿走你的一切。不,应该是拿回本该就属于我的一切。”
顾来仪经过数日,算是想通了许多事,此刻情绪没有以往那边偏激,轻声笑道:“你不用拿,除了后位各凭本事外,我从未抢走过你什么!”
宋志轩本就皇帝,哪个皇帝的后宫没个佳丽三千。而宋志轩的爱,一半分给了朝政,生下的一半除了她凤氏占据大头,各宫女子也没分到多少,包括她顾来仪。
“正因为你认为抢不走,所以才百般容不下我。你落得今日田地的起因,只不过是因为爱的盲目,可在这后宫中谈爱,是否太过奢侈了?”凤未央拧眉而道。
顾来仪失声长笑一声,“的确是奢侈,自古帝王多有薄情,想也不过如此。我也没你凤未央聪明与大度,可以容忍他身边有多余的女子。我爱他多年,从年少时于长安街头与他相遇的那一刻,就已把他的音容笑貌深刻到骨子里,你让我怎能够容得下你?”
“所以,你从回南阳后,就一直想着如何除去我。你利用我姑母,构陷我的名声不在,好取消凤府与上林宋家的婚约。
而后我与宋郎成亲后,他要南下招抚,为了招抚顺利,便娶你为妻,好与南阳王室牵桥搭线。
你深知他已原配,却还非要下嫁,便该知道要屈居我脚下,要对我奉茶行礼。所以,你让穆倩莲作为秀女,送入汴京的宫中承宠,以便制约我。
可是,我事先一步有孕,你更是容不得我。可穆倩莲为了顾及性命,只能落下我腹中之子,向你求一个交代。
就在我回金陵躲避战祸,你还仍旧是派出杀手,声称是顾府姑爷派来杀我灭口。当真是想借宋郎名义杀我,好让我做鬼都恨他。”
顾来仪冷哼了一声,“可惜,你凤未央还真是有九条命,屡次都是大难不死,却还有无尽的后福!只要你把这些一并说出来,皇上一定肯赐我死罪,闹不明白你是真的菩萨心肠,还是就只想我好好活着,看你日后如何风光无限?”
“随你怎么想也好。”凤未央静静一笑,继而道:“只是我认为对你最大的惩罚,莫过于让你心爱的男人去恨你!当年,我固辞后位必然有出于诸多考量,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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