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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后宫无妃-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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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仍旧在啼哭,由于平乐长公主,顾来仪瞧见就心烦气躁,免不了扬声呵斥而去:“哭什么,你们母妃在里头还没死呢,你们就这么快急哭丧了!”
这话尤为恶毒,明摆着是在咒凤未央早点死。
话落在辛月耳中,尤为刺耳,极力克制住想冲上去把顾来仪一掌杀掉,好在手被一只稚嫩的小手牵住,回过首来,对上是一张脸色稳定的宋玄。
宋玄抽泣了几下,缓着步子走上一去,然后恭敬朝顾来仪行礼,“儿臣见过母后,适才是儿臣不懂事,带得妹妹于院中乱跑,不小心冲撞上了兰姐姐,这才让一盆子冷水浇到我们身上。”
母亲已失宠,膝下儿女于宫中的地位,自然跟着不受待见了。刚才听闻宋玄就落水过一次,宋志轩都不闻不问,顾来仪怎还会把他放在眼里?
顾来仪嫌烦地看了眼啼哭不止平乐,严厉着一张脸吩咐道:“既已知错,那还不快给你们兰姐姐赔不是,然后就带着妹妹速速离开?”
底下的奴才不少人心中诧然。
堂堂皇子与公主,居然要给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赔礼认错,倒也是前所未闻之事。
钱忠明耿直开口:“皇后万万不可,自古有尊卑贵贱,皇子岂可给奴才赔不是?”
“母后,也请恕儿臣办不到。”宋玄也躬身而拒。
宋玄心智已开,三岁就已识字,如今年纪七岁,自是读过不少书籍,通晓不少道义。此刻,他怎能够作践自己皇子的身份,平白无故去给一奴婢认错。
且不说他遵照皇后旨意,行了这个认错礼,但他往后在宋志轩心中,就成了个畏首畏尾,以及胸无主见的一个皇子。
母子连心,凤未央在里头受难,宋玄不是不知,眼瞅玉兰把冷水端进去,便才领着妹妹挡住去路,也不知玉兰是否真心端不稳那盆冷水,总之一盆水全倒在了两兄妹身上。
宋玄与之讨理,却被玉兰这么一推,额头磕在井壁上,这才有了一道血痕。好在,哭声成功把里头的皇后引出来,母妃大概能少受些折磨。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养出什么样的狗来。”郭宇明突然出现,针对打死小安子的高来,以及伤了不皇子与公主的玉兰,各深深看了一眼。
顾来仪岂能不知,他在含沙射影,只是对方好歹是朝中重臣,她不好发作。
郭宇明心中冷笑了一声,这才朝屋檐下的顾来仪拱手躬身道:“皇后万福金安。不知皇后能否听微臣一劝,您身边的这几条狗,仗着您的权势作威作福,希望娘娘能够早些处死,省得日后会反咬您一口。”
“本宫是堂堂魏朝皇后,什么样的狗,敢反咬本宫?只是郭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顾来仪缓步伐走下来,华丽的裙摆铺平身后的地面。
顾来仪站定后,阴恻恻笑道:“大人不在南书房好生呆着,跑到紫兰殿这边做什么?难道不知这里已是个是非之地,旁的人躲都来不及呢,你倒好,还专程赶来蹚这浑水!”
郭宇明抿唇一笑,先吩咐辛月把两个孩子回避,最好先换下身上的湿掉的衣裳,而钱忠明也主动跟上去,也好给两个孩子检查一遍,毕竟一个额头带伤,一个体弱多病,省不了要开药。
“教不严师之过——臣身为皇三子的老师,于南书房左右等,亦都不见他的人,免不了来紫兰殿询问一番。可倒好,刚来到就上演恶奴欺主的戏码,以及草菅人命的阉官!”郭宇明回过身,态度不卑不亢地道。
“什么恶奴欺主,阉官草菅人命?你倒是给本宫说清楚!”顾来仪凤目眯成一线,紧盯从不按常理出牌的郭宇明。
郭宇明嘴边的那抹浅浅的笑意,愈发地加深,只见他儒雅淡笑道:“刚才臣进来时,就看见他们抬着一具尸体出去,问之原来是高来打死了紫兰殿的小安子。”
高来偷着瞄了眼顾来仪的神色,赶紧驳斥对方的话:“胡说,他们都在胡说!”说完,赶紧跪下来,“皇后明鉴,小安子并非是奴才打死的,当时奴才只不过是轻轻一推,是他自个儿不小心撞上身后的柱子,怪不得奴才啊!”
当时顾来仪也在场,高来那一脚确实踹得狠,不过谁让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挡在路中央。
“小安子之死不怪高来,若不是他挡住本宫的去路,他又岂会不小心一头撞在柱子上!”顾来仪还就是护奴之心了。
郭宇明琥珀色眼珠子变黝黑,似笑非笑地道:“既然是小安子挡住皇后的去路,所以皇后就非得要他性命了,不知对否?”
顾来仪一个愕然,“你胡说什么?岂非是本宫要他的性命……”可她如果撇清,那到底是保不住高来,便又重申尊卑贵贱,“本宫是皇后,他不敬本宫,胆敢阻挠本宫去路,本宫手下之人,自然能够对他动手。”
郭宇明拱手躬身:“奴才再卑贱,那到底是一条人命。皇后身边之人却视人命如草芥,还想着把尸体扔到五里坡的乱葬岗去,那边是毁尸灭迹,掩盖罪行。
☆、253。第253章 构陷重臣
“我身为朝廷命官,自是食君之禄替君分忧。可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底下的人不做正事,这上面的人平日里又是何典范?并且皇子犯法皆与庶民同罪——所以敢问皇后,您说本官该如何拟这份奏折,是该写皇后约束无方,纵容奴才行凶作恶;还是就写皇后本就视人命如草芥!”
“郭宇明你!!!”顾来仪想要怒指对方,却一个踉跄不稳,赶紧捂住刺痛的心口。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玉兰领着一群宫女,赶紧上前扶住皇后,“太医,快去请太医过来!”
顾来仪可谓气得胸口直疼,若真让郭宇明这么参她一本,天下便皆知她不是一个贤后。
皇后失去民心民意,大魏王朝也将会根基浮动,于国本不利。那朝堂上的臣子们便会建议废后,而宋志轩也一定会执行。
“来人,把高来给本宫押到慎刑司去!”顾来仪喘着粗气,命外头的侍卫进来拿人。
高来瘫了下来,不肯离去,“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一救奴才啊……奴才、奴才不想去慎刑司啊!”
郭宇明仍旧是似笑非笑,接着道:“皇后刚才也重申了尊卑贵贱,那堂堂一个皇子,怎就该给一个奴婢行礼认错?”
顾来仪气得冷笑,“刚才本宫不过是一时玩笑话,难道郭大人也要上报给圣上知道?”
“原来,皇后也常爱开玩笑话呢!”郭宇明点了点头,像是自言自语的一样,然后转头对宫门外一喊,“你们可都听见了,皇后令尔等捉拿紫兰殿一干等宫人去慎刑司,也只不过是个玩笑话罢了,还不快些放人,凤昭仪里头还等着人伺候!”
外头的崔尚荣听见里头这么一喊,也是愣住了,旁边慎刑司的一名官员,脸色为难地询问道:“将军,这人放还是不放?”
崔尚荣把手一扬,“不急,这皇后还没发话。”
“放人?哈……”顾来仪瞪大了双眼,气极反笑地道:“郭宇明,宫中到底你是皇后,还是本宫是皇后?”想要挑出他不敬的地方,却又挑不出一丝一毫,可谓是气煞人也!
顾来仪不是头一次被郭宇明这么拿话噎了,可又苦于没有对方的把柄,不然早把郭宇明贬出京师去!
“皇后,所谓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您贵为皇后,大魏子民的国母,一言一行都该垂范天下。如今您出尔反尔,言行不一,还如何服众,让万民听信于您?”郭宇明慷慨陈词,也不怕彻底得罪皇后。
“国母失信天下,国将不安,社稷将不保,皇后这是要陷皇上于不仁不义的地步啊!”郭宇明越发往严重的地方说去,就是唯恐顾来仪不乱!
顾来仪捂着心口连连后退,“郭宇明你……你好大的胆子!!!”
“皇后娘娘请息怒,怒极伤身啊!”守在里头的太医全奔赴出来,跪在一旁劝慰道。
顾来仪也是豁出去了,推开身边扶住自己的人,声嘶力竭地吼道,“来人!快来人!!赶紧把这大不敬的臣子给本宫押下去!!!”
郭宇明眼带笑意地直起身,无半点惧怕后面上来擒拿自己的带刀侍卫,而是平静地道:“皇后,不知臣是如何不敬您了;还是忠言逆耳,所以令您恼羞成怒了?!”
“住手,退下!”此话一出,顾来仪又赶忙让那些侍卫退后。
居后位多年,顾来仪不是不带脑子的人,刚才确实是气昏了头,如果真让他们捉拿走郭宇明,那她真的是大大失了民心,生生背负上一个昏庸之名。
郭宇明为官清廉,深得民意,其堂弟郭长愈又是我朝大将,何况对方都说那是忠言陈词了,她岂能够让人把他押走,成了一个闭塞耳目,不听忠言的人!
如此一来,也就真成了他以上所说,国母失民心,居社稷不安!
顾来仪冷静下来后,便幽幽一笑地道:“放了蕊心她们,凤昭仪还是需要人照顾着的。”
她也不怕妥协,对方说这么多,无非就是在谈条件,只要她放了蕊心她们,想必郭宇明也不会上这么一道折子,弹劾她!
可郭宇明还没完,“那么玉兰姑娘冲撞了两位殿下,还失手磕伤三皇子,皇上该怎么处置?”
“那郭爱卿希望本宫如何处置?”顾来仪尽量压住心底里往上窜的火气,笑容祥和地反问道。
“自是要秉公执法了,”郭宇明再次躬身拱手而言,然后指着不远处的那口水井,道:“若不是井边砌上了防护壁,指不定三皇子已坠入水井中了吧?”言下之意,那便是有谋杀未遂!
玉兰愣在当场,脸色惨白,赶紧跪下来扯着顾来仪的衣裳道:“娘娘,救救我啊娘娘,奴婢真没有要谋害三皇子之意,三皇子磕伤真不能怪奴婢啊!”
顾来仪拿眼撇向她,“这不怪你,倒怪本宫不成?”
郭宇明都已剑指玉兰有谋害皇嗣的嫌疑,她身为玉兰的主子,自是该撇清干系,如此得大义灭亲,才显得她清者自清!
“还不快来人,把这欺主的恶奴押下去严刑拷问!”郭宇明开声,命令身后的侍卫上前拿人。
崔尚荣实在看不下去了,堂堂皇后被一介臣子逼得连连后退,便仗义开口:“郭大人未免管得太宽了,高公公与玉兰姑娘到底是皇后手下的宫人,该怎么处置自是皇后娘娘的事。”
说完,崔尚荣就朝皇后恭维去,“皇后娘娘,您才是后宫之主,掌有生杀大权,他二人的罪行自该由您论断才较为合适,岂能够凭郭大人三寸不烂之舌,就断言他二人的罪行!”
郭宇明鼻子哼出了一个单音节,把目光投向本是凤瑾嗣手下的左郎将,知道此人为何如此巴结后宫嫔妃,不过是想急于上位罢了。
刚才之所以蕊心她们没有立即被押往慎刑司,除了慎刑司郎中杜泽强是郭宇明一手举荐外,更是因为自己对崔尚荣说了一句,答应帮他坐上禁军统领一职的话。
此刻,他帮着皇后说话,可见皇后这颗大树还是比较牢靠。
郭宇明不以为意地道:“崔将军想必是忘了,本官还身兼大理寺卿一职。眼见紫兰殿出了人命,又有恶奴欺主之事,难道本官不该挺身而出,秉公执法吗?何为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想必不用本官过多陈述了吧。”
郭宇明想了一想,不妨建议道:“皇后,此事情节重大,慎刑司若是不方便审理,不如就交由大理寺来审,本官也不怕受累!杜则强,还不快把阉官高来,以及恶玉兰,统统押往大理寺去!”
顾来仪也不是省油的灯,岂能够让他本人弄到大理寺去,“不用了,本宫身为六宫之主,犯事者又是出自长乐宫,本宫责无旁贷,便把他们交由宫中的慎刑司处置,想必杜大人不会令本宫失望的!最好来一个以儆效尤,也好时时警惕底下的奴才们,让他们勿要再犯错!”
皇后喊出慎刑司最高长官的名字,自是话里有话,刚过不惑之年的杜泽强,岂会不知晓这话原意?
杜泽强便赶紧躬身拱手道:“微臣定不负娘娘重托,微臣这就回慎刑司去!”说完,就夹着尾巴一溜烟逃掉了。
若不是郭宇明死拽着他来,想必杜泽强也不会到紫兰殿这个不祥之地。紫兰殿的凤昭仪,磨难接二连三,此刻的难关估计是难以熬过去了吧?
至于那两人的性命,估计顾来仪是不想留了,刚才被郭宇明拿这两人大做文章,都已危及到后位不保,那岂能够还会留活口?
皇后都说了以儆效尤,那就是杀一儆百呗!
郭宇明一点儿也不关心杜泽强回去会干些什么,眼下则是里头凤未央生死存亡的关键。
“郭大人可还有什么事吗?”顾来仪折损了两位心腹,眼下巴不得此人立刻消失。
可见他深沉的目光直往她身后大殿看去,想必也是时刻担心着凤未央的生死状况吧?
哼,不然郭宇明怎会无端出现于此,还令慎刑司抓走高来与玉兰二人,此仇不报非君子!
顾来仪往旁边的一株桃树走去,花色正浓,“听说郭凤两家是百年世交,那郭大人岂不是与凤昭仪青梅竹马,感情甚笃?”
“承蒙皇后明察,郭凤两家同居金陵,自是多有交情,百年来两家多有联姻,少沾亲带故。所以,臣与她有着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况且也担着她的一声郭五哥哥,自是事事多偏帮着凤家,但与她还谈不上感情甚笃,倒是与她二哥凤太傅还贴切些呢!”
顾来仪可是一点儿也不信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扬手这下一枝桃花,边闻着花香边道:“哦,是吗?怎么我还听闻,当年两家有意让你与凤家幼女攀亲呢!可倒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①啊!”
郭宇明淡然一笑,倒也临危不乱,不怕她往歪处去说,何况嘴长在她身上,他还也管不着不是?
“不反驳,本宫就当大人默认了。”顾来仪也来一回强词夺理,何况凤未央也不怕多一位奸夫!
郭宇明惘然懵懂“啊”了一声,“皇后您说什么,臣默认什么了?皇后,刚才微臣说的话,您这样快就忘了吗?您的一言一行都垂范着天下,岂能够空口说白话,胡乱诬陷下官与凤昭仪纯纯的兄妹之间的关系呢?”
☆、254。第254章 把事做绝
“皇后这样颠倒是非黑白,故意构陷重臣,皇上知道可将会如何看待您?”郭宇明也不怕语不惊人死不休,估计不把这皇后气出个好歹,他都不痛快!
顾来仪凉凉一笑,他郭宇明是谁啊,玉衡宫玉虚子点评下的经纬之才,好汉不吃眼前亏,玩嘴皮子她自是玩不过他。
“郭大人若没事了,可以离去了吧?”顾来仪下逐客令,宫中重地,可不是人人都能久待的地方。
来此,不过是借口探视三皇子,为何没能如时去上课。既然目的已达到,郭宇明也没有继续留下余地,便朝前一躬身,“臣告退,还望皇后能替臣向凤昭仪问一声好。”
“凤昭仪她很好,有劳大人挂心了。”顾来仪由着贴身宫女香草扶着,往正殿走回去。
走到一半,也感觉到郭宇明已离开,便恶狠狠地道:“此人绝对不能留!!!”
香草与玉兰是好姐妹,此刻自是抱不平地道:“今日,他居然胆敢多次冒犯皇后,欲把您说成千古罪人,此人不死,天下不安啊皇后!”
顾来仪屈指成拳,双眼渐眯成一缝,目光冰锐锋冷地道:“不过都是一丘之貉,只要里头的凤未央一旦倒下,还怕牵连不到她身后的乌合之众?自然了,也包括这个郭宇明在内!”
蕊心一干人等被放后,赶紧进来伺候着凤未央,可谁知才离去这么一小会儿,床上的人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你对我家娘娘做什么了,”蕊心一把揪住方才站在凤未央床边的花嬷嬷,双目赤红地质问道,“快说,你都对我们娘娘做什么了!”
小安子死了便罢了,就连身体状况就极差的凤未央,她们都没能手下留情!
床上的凤未央五官泛白,半边脸还被茶水烫红,整个人静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样子是昏过去了。
床上的锦衾都是湿漉漉的,人也是湿淋淋的,头发都成团黏在脸上,肋下的伤口还被撕裂开,简直是把人往死里整!
花嬷嬷毕竟身宽体胖,比较占优势,轻轻松松就一推,就把护主心切的蕊心推向桌子那边,哼笑道:“好笑,老奴奉命给凤氏接骨,还能够对她做什么!”
“没做什么,我们娘娘怎么会变成这模样?”蕊心颤手指着床上了无生气的人,怒上心头时,也算豁出去了,张牙舞爪就朝花嬷嬷扑上去,“我、我蕊心跟你拼了!!!”
就在二人扭打混乱时,白芍偷着端上一碗热茶进来,赶紧扶起凤未央,慢慢给她喂上几口。
“娘娘……”外头扬起动静,该是顾来仪要进来了。
白芍赶紧把人放平,收起茶碗站好一旁,然后快速去拉开蕊心,“蕊心姐快别放肆了,好歹花嬷嬷是长辈,咱们不得无礼。”
蕊心也迅速平复下来,此刻顾来仪正好走进来,看着刚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不免蹙眉:“怎么一回事,如此狼狈!”
香草刚爬上来接替玉兰的位置,自是神色倨傲地道:“花嬷嬷不消说了,倒是你蕊心,身为紫兰殿管事宫女,又是凤氏身边的贴身丫鬟,如此仪容不得体,不光是冒犯皇后,还谈何伺候好你家主子?”
蕊心领着白芍跪下来,恳请道:“皇后娘娘,还请容奴婢等先给凤昭仪换上干爽的衣裳吧,不然春寒料峭下,很容易会生病。”
“何况,如果皇上知道皇后如此对待凤昭仪……”白芍不敢往下说,因为已经招惹来一道锋利如刀的眼神。
顾来仪放下茶碗,起身:“那本宫现在殿上候着,你们两个好生伺候着!”
“多谢皇后,多谢皇后!”蕊心与白芍连忙叩头言谢。
顾来仪由着香草搀扶着走出去,花嬷嬷不明白地道:“娘娘,就这么快放过凤氏啦?”
“哪能啊,如此便宜了她,本宫的气找谁撒?!”顾来仪高扬一边的嘴角,双眸一时浸满褐色的毒液,目光森冷地道。
顾来仪坐在凤榻上,把玩手腕上的玉镯,听着香草禀报安宁宫那边的事,一边琢磨着该坐实凤未央通奸之罪。
“皇后,要想坐实凤氏秽乱宫廷一事,无疑就是她腹中的孩子。”花嬷嬷老成持重地道,“只是,坏就坏在那个钱忠明,一味的坚称凤氏无身孕,而且皇上也开始动摇起来……”
宋志轩一旦心软,那可就前功尽弃了,指不定还被她反过来惩治她们,今日她们的种种罪行,可都会给日后带来不少的祸端。
顾来仪笃定地道:“她过不了这一关的,这一局不是她死,便是亡!”
“可是皇后,咱们未免太过激进了吧。”香草比较有远见,便提出自己的疑惑之处,“坏事都咱们做尽,不是白白便宜了碧云殿的纪昭仪?”
如今,除了一个凤未央,屈居皇后之下的也就是纪春华了!
“皇后,为母同意香草的说法,指不定她正在借你这把刀杀人,日后旧事翻开,吃亏只能够是皇后你自己!”顾宋氏突然出现,大步走了过来。
顾来仪柔声唤道:“母亲,您怎么了来了。”
“宫中出了这样大事,当母亲的能够不进宫看看吗?”顾宋氏握住女儿伸过来的手,“你身为皇后,这一言一行都有千万双眼睛盯着,你可不能行错一步,一旦行差踏错,就是万劫不复啊!”
所以,顾宋氏才让她忍着,细水长流,总会有凤氏倒下的那一天,可是女儿也只能够借刀杀人,不能亲自动手!
可顾来仪却不这么认为,哄道:“母亲,女儿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何况,纪春华的目的跟本宫的一样,都是想让凤未央彻底无翻身之地。”
“可为母总觉得,这个纪昭仪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何况,咱们几次三番为难凤未央,最后都被她化险为夷,此刻她都这样了,还能够让你折损了两个人,母亲不能够不担心啊!”顾宋氏还是有所忧虑,可是事情已到这一步了,估计想让急于求成的女儿放弃,估计也难了。
顾来仪巴不得凤未央快点儿消失。她虽贵为一国之母,却因凤未央的存在,时刻不痛快!
凤未央在民间的影响力甚大,百姓都戏称宫中有两位皇后,这些话传到顾来仪耳中,能好受吗?
“也罢了,不妨就放手一搏,此刻劝皇后你,也是难以回头了。只不过,凤未央所出的三个孩子,皇后还需连根拔起,以除后患。”顾宋氏心一狠,便目光狰狞地道。
顾来仪鉴于母亲的支持,便信心满满地道:“只要凤未央不在世上了,她那三个孩子还不如蝼蚁一样,随便本宫拿捏?”没有凤未央的庇护,要那三个孩子死,简直是易如反掌!
“这凤氏不是坚称自己没有身孕吗?”花嬷嬷邪邪一笑,道。
母女二人朝她开过去,由着顾宋氏开口:“你可有何好主意?且快快说来一听!”
“不管她是真有身孕,还是假有身孕,”花嬷嬷献策地道,“只要奴婢把这事做成真的了,不就成了吗?”
顾来仪狐疑一问:“如何成真?自从王才人水银中毒一事,紫兰殿内就再无本宫的眼线,若想从紫兰殿宫人最终问出一些东西来,恐怕极难。”
近身伺候凤未央的宫女,也就那几个,旁的那些粗使宫奴,问出来的话也不可信才是!
“是啊,好端端的这个郭大人怎就出来坏事了!”香草嘴一撇,极大怨气地道:“若不是他的出现,蕊心与白芍她们早就在慎刑司,一准能撬开她们的嘴问出些什么来!哪里还会是玉兰和高来此刻深陷牢狱,代替她们守着刑罚!”
顾来仪冷哼一声:“哼,没本宫的指令,杜泽强哪敢对玉兰和高来动用刑具!”
他二人是长乐宫的人,生死只有顾来仪一人能够决定。只要凤未央这边一倒台,玉兰和高来今日在紫兰殿所犯的事,很快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娘娘莫担心,奴婢这去去就回。”花嬷嬷也没说她的法子,只是说离开一下,便会回来。
片刻后,花嬷嬷就才外边回来,手上还多一包药粉,对顾来仪叩拜道:“娘娘,这一包药粉兑水给凤氏喝下,然后由着老奴把她下体弄出血来,造成流产迹象,再令太医们进来佐证,一切不都妥帖了吗?”
顾来仪与母亲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点着头,由着顾宋氏开口赞道:“这招不错,只要她流产了,那就由不得皇上不信了!”
凤未央的滑脉现象越来越薄弱,况且这么折腾了,也没有小产的迹象,要么就是她真的没有身孕,要不她的身体异于常人。
其实顾来仪原本一口一声要力保那个‘孽种’,也不过是反其道而行,越是保不住,越是证明凤未央与人有染,这才怀上孩子!
因为,顾来仪也有点相信,凤未央不是真的有孕,就怕她最后会凭借这个翻身,然后把她们打个措手不及。
☆、255。第255章 嬷嬷行凶
“只是,那两个守在凤氏身边的宫女……”花嬷嬷为难地道,刚才那个蕊心下手可真狠,她都还心有余悸。
顾来仪起身,“有本宫在,你不必瞻前顾后,大着胆子去做这事。事成了,本宫重重有赏!只是,这包粉色的药粉,有什么作用?”
花嬷嬷一脸万事周全地道:“此刻,凤氏昏迷不醒,老奴自是容易下手。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怕她半途中醒过来。为了她不能够开口,奴婢特地去准备了一包哑药,并且还掺入一种,能够让她下体一旦流血,就会流个不停的好东西!”
顾来仪双眸亮晶晶地道:“哑药?哑药好啊,当年她入宫,皇上一度的冷落她,她就是利用一腔婉转的歌喉,吟诵诗词把皇上引了过去!”
顾宋氏赶紧吩咐道:“事不宜迟,指不定皇上就会过来,而且凤郭两家也不会善罢甘休,花嬷嬷还是快去吧!”
“诶诶诶,老奴这就去办。”只要能够给宫外的儿子谋得一个好差事,花嬷嬷就是拼尽这条老命,也要把这事给完成咯!
凤未央的房间,香草突然进来开口道:“这是你们家娘娘的药,太医院那边刚送来的,赶紧喂她喝了吧!”
香草与白芍一同进的宫,此刻她突然在皇后跟前儿开了脸,现在说话的语气如此的轻蔑与不敬,白芍不免心中一阵来气,“你——”
“白芍,还不快把药端过来,娘娘此际正需要进药呢。”蕊心倒也不浮躁,对着白芍吩咐道。
蕊心刚才与花嬷嬷厮打,一半是真的气着了,另一半是则有原因的。
她们从郭宇明那得来几片叶子,说起对凤未央身体有好处。只是明目张胆的给凤未央喝下,只怕皇后那边有疑心,不肯让她们轻易喂凤未央喝下,所以才借着蕊心与花嬷嬷扭打之际,让白芍趁乱给凤未央喂下,郭大人说,能喂下多少便多少,人命关天!
白芍去把药端了过来,望着碗中的飘散奇怪的药味,又得防着身后的香草,小声对蕊心嘀咕着:“她们端来的药,能放心吗?”
紫兰殿的饮食,凤未央一向叮嘱她们要多加防备。此际,长乐宫的人无端从来一碗药,白芍哪里能够放心给凤未央喂下。
蕊心明白她的话,但却不以为然地道:“这还用问,太医院送过来的药,自是对咱们娘娘身体有好处的。”身后,香草那一双眼睛死盯着,她们若不问下,估计她都不会走。
没了这一出,谁知道皇后还有哪一出?郭大人刚才对她们说了,紫兰殿这边尽量撑住,他此刻就去安宁宫把皇帝请过来,只要皇上一过来,皇后就不敢再乱来。
所以,蕊心为了暂且稳住皇后这边,就一把端过白芍手中的药碗,走到凤未央的床边,准备给她喂下。
不过,蕊心转身之际,还是留了个心眼,便是悄悄取下头上的银簪试毒。还好,簪子没有变黑,证明是无毒的。
白芍见蕊心真的把药喂过去,万般无奈下只好过去把药给摔了,哐当一声脆响,褐色的药汁洒了出来,顷刻间被上等的波斯地毯吸允殆尽。
蕊心起身无语地道:“白芍你——”
香草也坐不住了,叉腰怒斥道:“大胆,皇后钦赐下来的药,此能够是你随随便便摔的?还是你就巴不得凤昭仪早点儿死?”
花嬷嬷听见动静,便领着四名侍卫走进来,看见药碗摔了一地,便指着那两丫头道:“如此莽莽撞撞,如何当的差,还不快把她两拖出去!”
“是。”四名侍卫赶紧上来,不顾蕊心二人挣扎,就把人带了下去。
香草走过来,“药还没喂下,嬷嬷怎么就来了?”
为了不令人起疑,顾来仪命香草把药粉兑在凤未央的药里面,由着凤未央的丫鬟亲手喂下,谁能想到事有差池,被白芍坏了好事!
“来不及了,皇上不一会儿就要摆驾紫兰殿,皇后命我赶紧动手!”花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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