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人谋:后宫无妃-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宇明淡笑地道:“如今南阳王室自是为削藩一事而不满,况且襄阳王早就生有异心,造反是迟早的事,此刻起兵乃顺理成章,我们又何须多问?”
只是前一世,襄阳王并未付诸行动,因为权衡利与弊之下,最终是放弃起兵造反一事,可为何这一世却按耐不住了,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反叛。
凤未央忍不住问:“是不是你从中插手做了什么?顾氏一族如今出了个皇后,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任由此事发生下去,这依附顾氏的朝臣也会力陈削藩的坏处,想必皇后这边已派人前去南阳说服襄阳王,让他明白起兵反叛的后果!”
郭宇明垂眸之际哼笑了一声,复又抬首为眼前女子解惑道:“从魏高祖时期,就有削藩的举措,不过是消除异姓王的同时,大封魏室子弟为王,认为这是天下同姓一家,可以屏藩朝廷。可将近三百年,魏室子弟无数,各地王侯有增无减,并且大的诸侯王国是足以威胁皇权的统治,因此从陵帝开始,就在缩减各地诸侯王的封地。
如今,天下分崩离析,不能归一,也正是几个强势的诸侯王不愿归附朝廷,不顾百姓死活,继续烽火不熄。而我也只不过是顺应帝意,愿意做这个众矢之的,一语提出诸侯王不再享有治民与任命官吏之权的建议,王侯往后只享有封地上的衣食租税,也是足够富贵一生过下去。
当年,皇上可是借南阳之势夺得了整个天下,如今的襄阳王无疑成为归附朝廷中最强势的一个诸侯王。南阳王室如同口中毒牙,一旦不慎就会见血封喉,皇上肯定寝食难安。此次朝廷削藩,你说是为南阳王室准备也好,还是断去外戚顾氏强横的后援也罢,襄阳王于南阳的势力务必要拔除干净!
可也如同你说,顾氏肯定陈述当下削藩的坏处,毕竟天下还未大安,此刻与各地藩王诸侯反目只会得不偿失。而且,最主要的是南阳王室的利益,一旦削藩,襄阳王将面临的就是失去手中紧握的大军,沦为一个毫无权势的闲散王,这对于宫中的顾来仪来说是一项极大的损失,皇长子若想立为太子,永保储君的地位,手中就必须有军队支持。所以,顾国公两边都会力劝,能不动干戈便不动干戈。”
凤未央下结论的地道:“看来,魏国公与南阳王室交涉失败了。”若是成功,朝廷的人马不会频频调动,就连刚大战取胜的凤瑾嗣,连着被调往南阳去镇压反叛大军。
郭宇明嘴边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浅显不易察觉,只听他淡淡地道来:“不仅交涉失败,还交恶成功!”
凤未央瞳孔大张,惊讶地问:“这是为何?”
郭宇明讥笑地道:“还不明白?因为南阳王室起兵反叛,已是案板上钉钉子的事,根本没有可扭转的余地,顾氏一族要做的就是不参与其中,洁身自好!”
顾家只是襄阳王的妹族,依照眼前的国情,宋志轩都不会诛杀南阳王室三族。
凤未央眸子微寒,“顾国公这一招可谓是厉害。只是失去南阳王室的势力支持,也不知长乐宫那位怎么样了。”
郭宇明笑了笑,没有搭话。
九月底,凤未央顺利诞下一名男婴,宋志轩迎来第五位皇子。与此同时,东征的兵马收复了江东沿海一带,眼下就只有蜀地未平定。
这个孩子带来的喜讯,宋志轩极为高兴,当即赐名宋瑜,再次赦免牢中罪犯,还准备大宴群臣三天三夜,却被凤未央温婉拒之。
若是庆功大获全胜,她不会不反对;但只是铺张浪费只为一个新生儿洗礼,只会招致百姓非议,如今国库紧缺,四海未升平,理应把钱财用之刀口利刃上。
乾元七年十月初,孝武帝采纳凤昭仪谏言,取消五皇子的三朝洗礼宴,即刻下诏让姜赐、刘钦立即带兵往西挺进,与郭长愈带领下的军队合力歼灭南阳叛逆贼子。
郭宇明在院子中焚香抚琴,黄叶随着琴音缓缓而落,音色优雅绵长。
常四无声走来,问:“五爷,可是要召回梁氏姐妹?”
郭宇明一曲高山流水地交代着,“还没这个必要,尚且让她们留在南阳,她二人如今是南阳王室的宠姬,有关重大决策总能探知一二,不时让她们传达回来便好。”
☆、173。第173章 三皇子失踪
常四领了吩咐而去,郭宇明的琴音也刚好止住,萧瑟漫天的秋色,心境一时莫名感伤。
美人榜占据榜首的那对梁氏姐妹花,如今出现在南阳王府,正是出自郭宇明的手笔,加速了南阳王室的叛乱。
这对姐妹是前朝怀帝的宠妃,宠冠六宫,居于合欢殿,被评为祸国殃民的祸水。
梁氏姐妹姿色妖娆,风情万种,饶是铮铮铁骨的汉子都逃不过她们的美色。女人的绕指柔是英雄的坟墓,如今南阳王室叛乱,多少因她们在枕边吹的风有关。
可今夜,皇宫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三皇子不见了。
“好端端的三皇子怎么会不见了!”宋志轩连御辇也不坐,整个人火急火燎的赶往紫兰殿。
“回皇上,三皇子是在傍晚的时候与宫人躲猫猫,一直不曾离开过紫兰殿,如今人儿不见了,奴才猜想……”钟焉不敢往下说,略微抬眼看了看前面脚下生风的皇上。
宋志轩大步停下,双眉聚拢成一个川字,品味身后奴才的那句话,“你是说,有人抱走了三皇子?”
钟焉跟着止步,恭声道:“奴才也只是猜测,紫兰殿就这么大,三皇子躲猫猫的话翻也翻出来了。”
宋志轩眼中冒着星寒,更是加快脚步往紫兰殿去。
秋风萧瑟,夜凉如水。
夜风灌注整个大殿,吹着帷幔肆意舞动。
凤未央本还在坐月子,见不得风,如今爱儿不知所踪,便坚持着让辛月扶她走出来。看着底下黑压压跪着的人,凤未央只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侵袭而来,脑子一阵晕眩。
嬷嬷宫女们急切地喊道:“娘娘,娘娘您没事吧?”
还是辛月了解她,便厉眼扫向底下伺候三皇子的宫人们,叱咤道:“你们还跪着做什么,三皇子指不定在哪个角落玩儿,还不快去找!”言下之意,找到了还能将功折罪,找不到这十几人都得脑袋搬家!
凤未央被扶着坐了下来,看着底下跪着的宫人如蚁散开,打着灯笼四处寻找三皇子的下落,心情越发地沉重了。
“娘娘先喝碗定心汤,三皇子许是淘气,一时想跟您躲猫猫呢。”蕊心端着汤上来,先安抚凤未央。
凤未央推开了蕊心端上来汤,支着额头摆手道:“哪还有心情喝这个,还是赶紧找到三皇子要紧,夜这样黑,孩子会害怕的!”
紫兰殿各个角落都翻遍,就是不见宋玄的踪迹,那唯一的可能三皇子根本已不再紫兰殿。
“不行,我要去找一找,玄儿肯定是在某个角落睡着了,正等着母妃去找他呢!”凤未央红着双目起身,说着就要外头走,就看见大步跨进紫兰殿的宋志轩。
宫人们纷纷跪地行礼,“皇上万岁万万岁。”
宋志轩上前扶起前面羸弱的人儿,柔声怪道:“你身子见不得风,就不要往外走了,宫人们会找到玄儿的!”
“既然紫兰殿找不到人,那就到殿外头找找,”宋志轩看着底下跪着的奴才,腔调森冷,“奉朕旨意,就是把整个皇宫都翻过来,都要替朕把三皇子找到!”意思是地毯式搜寻,各宫各殿,都要搜擦一遍,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
这时候的皇宫,为了一个皇子人心惶惶,侍卫、宫女、太监都打着灯笼于各个角落喊着三皇子名字。
各宫妃嫔怨归怨,但还是很配合的搜了宫殿,足以见得皇上对三皇子的宠爱。只是到长乐宫就止住了,因为皇后根本不让进去搜宫。
“回皇上,皇后不让奴才进去搜,说是里头没有三皇子,长乐宫不是说搜就搜的地方。”小太监跪在地上,回着话。
皇后乃一国之母,中宫有着政治地位,的确不是说搜便可以搜的地方,总要顾及一下皇后的脸面。
可如今宋玄不见一刻钟,凤未央悬着的一颗心就冷上半分,此刻的脸色已经失去了血色,死死揪着宋志轩的衣袖,用无助的眼神看着他。
宋志轩不忍看着她这样憔悴,便把她揽入怀中安抚道:“放心吧,玄儿在你腹中经历过这么苦难,都能平安的来到人世,此次也定会否极泰来,而且朕会替你找到他的!”
宋玄一刻找不到,宋志轩的心也不好受,面色沉重得如一座大山压下来,滋味十分不好受。
宋志轩还是摆驾前往了长乐宫,虽然知道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皇后不可能吩咐人抱走三皇子,如今南阳王室反叛朝廷,顾氏一族风声鹤唳当中,不会犯下自毁城墙的事。
顾来仪安坐在金碧璀璨的凤座上,看着男人一步步的走进来,竟也不行礼,只是一脸哀怨地道:“两个月了,皇上终于肯踏进长乐宫一步,可这一步,臣妾宁愿您不要踏入!”
看着已为他生下四个孩子的女子,一脸的委屈尽写在脸上,宋志轩的那颗心也不得不软下来,“朕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如今你舅舅襄阳王却在封地上打出造反朝廷的旗号,为了避嫌朕不得不冷落皇后一段时日。”
“皇上难道忘了,咱们是夫妻,夫妻本就是一条心,哪有什么避嫌之说?父亲一早就表明了态度,南阳王室是南阳王室,顾家是顾家,顾家不会参与叛乱之中,只会永远忠诚于皇上!”
顾来仪站起身,朝着前面的男子跪下叩拜,“而臣妾也在此跟皇上表明心迹与立场,臣妾是臣妾,逆贼是逆贼,臣妾的心只会忠于皇上,忠于朝廷!”
宋志轩两道剑眉聚在了一起,对于这个陪伴多年的女子,他不是没有看不到她的一片真心,但同样的也看到她那一颗善妒的心,可他还是选择了包容和接纳,好在这几年性子沉稳起来,逐渐展现宽怀仁厚的风姿,垂范天下,也算与紫兰殿的人井水不犯河水的过日子。
扶起地上的女子,宋志轩哑着声道:“可你知道朕来此目的,凤昭仪的三皇子丢失了,宫中上下都在找他,你身为他的嫡母,六宫之主,难道就不该有所动容吗?”
☆、174。第174章 嫡母之职
顾来仪被宋志轩温情扶起来,还以为男人懂她的一片真心,没成想他开口却让她的浇上一壶冷冰冰的水,一时冷得麻木。
可对方说得没错,她是皇后,各宫庶子的嫡母,后宫出了何事都是她的责任,纵然紫兰殿再如何特殊,也在三宫六院之中归她管辖下。
顾来仪勉强撑着一张完美无缺的脸,道:“臣妾已然派人去找三皇子了,而且臣妾的长乐宫也怎么可能会有三皇子的踪迹。”
“皇上是知道的,臣妾虽贵为皇后,有掌制后宫大权,可自从您免了凤昭仪到长乐宫的晨参暮礼,臣妾也无何疑议,只是紫兰殿的事臣妾也不好再妄自插手。如今三皇子不见了,臣妾贵为嫡母,总不能到紫兰殿责问还在坐月子中的凤昭仪,没有照看好三皇子一事吧?”
按照古制,没有哪个侍妾不受主母管束,唯有宋志轩的后宫中开了先河,独辟蹊径,间接让紫兰殿不受皇后约束。
顾来仪是占据一个嫡母名头,可那母子三人从未到长乐宫跪安,皇后与庶子庶女根本无母子情分可言,更谈不上管教。
如今三皇子不见了,长乐宫也是迟迟才知晓,宋志轩竟以嫡母为由来责怪顾来仪失职,这是没道理的!
宋志轩面色戚戚然,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便缓和声调地道:“朕的话说重了,皇后莫要见怪。”
顾来仪见夫妻关系缓和下来,顺势而下地道:“眼下,寻找三皇子要紧,他一个三岁娃儿也是走不到哪儿去,况且三皇子是个有福气的人,皇上且留在长乐宫暂作休息,等宫奴们递回来消息。”
宋志轩只是邹了邹眉,尚未开口,便听见顾来仪就接着道,“凤昭仪毕竟还未出月子,皇上过去不方便,臣妾便让别的妃嫔去作陪了,况且皇上明日还有要事与朝臣商议,也不好宿在紫兰殿的不是?”
“那好吧,便依皇后所言。只是三皇子一时未寻见,朕是毫无困意,皇后也只能跟着受累了。”宋志轩便留了下来,由顾来仪一旁伺候着。
纪淑仪领着香莲正前往紫兰殿的路上,周围灯火通明,全是寻找三皇子的人。
“娘娘,三皇子会不会有意外啊?”香莲凑近地道。最怕明日一早,池塘浮起一具小孩的尸体,那紫兰殿的凤昭仪岂不得疯了!
纪淑仪刹住脚步,狠狠瞪着身边的香莲,“不得胡说,三皇子吉人自有天相,怎么会有意外!”何况在宫中乱嚼舌根,随时有掉脑袋的可能。
香莲赶紧闭嘴垂头,不再敢多话,赶紧扶着纪淑仪前往紫兰殿去。
纪春华刚到紫兰殿的时候,碰见刚过来的唐友玲,她正是奉皇后的懿旨前来紫兰殿安抚凤昭仪的。
二人见过平礼,便一同前往凤未央的寝宫,此刻凤未央正坐在床上,目光呆滞无神。
屋子里头,还有一个周思璇,她可是一早便到了。
周思璇开口道:“昭仪娘娘也别太担心,三皇子指不定是一时贪玩,忘记了时辰,眼见天色已黑,估计正迷迷糊糊歇在某一处而不自知呢,等明儿个天一亮,就会回来了吧!”
这种安慰的话,太过牵强无力。如今外面的月头都已高升,秋寒料峭,没有哪个孩子入睡不念及母亲,以及贴身服侍的宫人!
唐友玲觉得自己还不如说点儿实际话,便出声道:“三皇子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皇上与太后都喜欢得紧,三皇子有皇上与太后的福泽必能逢凶化吉,昭仪娘娘还需得紧着自己的身子,您不光是三皇子的母亲,您还是公主与五皇子的母亲!”
“娘娘,可有细查今日的宫人?三皇子总不能凭空消息了吧!”纪春华看着床上失去灵气的美丽女子,询问到。
凤未央是心转死灰,身子里的力气像是被人抽去,一点儿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好朝她三人摆了摆手,让她们可以退下了。
蕊心站出一步,对着三位衣着华丽的女子抱歉地道:“多谢诸位淑仪能来紫兰殿问候与陪伴,可昭仪娘娘此刻的身子极为不适,多少忧愁着三皇子的事,所以娘娘需要静一静。如今夜已深,还请诸位淑仪回宫歇息着吧!”
三人互相对望了一眼,也只好起身告别,只是周思璇起身之际,还不忘问一问身旁的近侍,“皇上人呢,出了这样大的事,这时候该是陪着凤昭仪才是?”
“回淑仪娘娘,皇上已经在长乐宫歇下,估计是不过来了。”一名宫女小声应答。
唐友玲心中冷笑一声,已经迈开步伐第一个走人。
纪春华也是目光暗沉,看了看如今盛宠的周淑仪,也没敢说什么,只好紧跟着唐友玲的步伐离去。
周思璇眼角瞟了瞟身后床上的女子,边走边道:“也是,皇上近两个月未涉足长乐宫了,这大皇子与二皇子好歹出自皇后腹中,此刻三皇子闹失踪,皇上是该去看看另外两位皇子的近况!”
正如周思璇所说,皇后吩咐乳母把两位皇子都吵醒,牵出来承欢在宋志轩膝下,难得有宋志轩肯踏入长乐宫,顾来仪自然要让他们父子多亲近,增进感情。
而最得帝宠的三皇子失踪了,正符合了顾来仪的心意,最好是明日一早能出现孩子的尸首,这样一来太子之位,稳打稳算是大儿子宋濂的无疑。
小安子无声进了来,轻声道:“娘娘,宫中各个角落都找遍了,还是不见三皇子的踪影。不过……”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蕊心急声催促。
小安子颤巍巍地捧出一条彩缨,跪地道:“奴才在池塘边拾到了一条彩缨,正是三皇子平日最爱戴之物。”
凤未央堵在胸口的气越发提不上去,一只手撑在床沿上,另一只手死死揪着心口处的衣襟,遍体发寒地道:“池塘……可吩咐人在打捞了?”
小安子摸了摸眼泪,恭声道:“回娘娘,已经吩咐人打捞了。”
蕊心在小安子掏出那条彩缨时,不相信地上前拿过彩缨愣看半天,然后是又哭又笑地道:“娘娘,娘娘且先不要伤心,奴婢记得这条彩缨在三皇子玩耍时不慎丢失,已是记载在册,断不会是三皇子今日所佩戴之物,娘娘若是不信,可以通传三皇子的嬷嬷前来问话。”
☆、175。第175章 保重身子
凤未央几经碎裂的一颗心缓和下来,“快去把人传来,一定要问个清楚。”
贴身服侍三皇子的嬷嬷确实如蕊心所言,那条彩缨早已丢失多日,为何出现在御花园的池塘边上,也是匪夷所思,因为靠水的地方,凤未央是严禁宫人带孩子去玩耍。
月色清冷,悠长的石砖道上,两个华丽的女子并肩而行。
纪春华嘴边的弧度如头顶上的冷月一样森冷,笑道:“刚才周淑仪那番话,不该是由唐淑仪说的吗?”
“我实在不明白纪淑仪的话,什么叫该我说,不该她说的,她周思璇要开这么个口,不过是借着如今的盛宠来个落井下石,铁了心要让凤昭仪不好过。左右不是你和我在开罪人,咱们乐得其见的不是?”唐友玲直视着前路,一点儿也不在意对方的冷嘲热讽。
三皇子失踪,宋志轩却歇在长乐宫,如此漠不关心的态度,无疑是在寒凤未央的心。
后宫女子彼此倾轧,屡见不鲜。
唐友玲奉皇后之意前往紫兰殿,不过是要她话里藏针,让凤未央不得好过,最好是焦虑和心寒出个好歹才好!
但唐友玲今夜未开口说什么,必定是有自己的考量。
因为皇后身后的顾氏一族正处于风雨飘零之际,顾家是南阳王室襄阳王的妹夫,而襄阳王正在起兵叛乱,中宫的地位岌岌可危,唐友玲必须重新审视自己的立场,总不能要与皇后抱成团一起跌落深渊吧?
如今盛宠周思璇竟也出现在紫兰殿,正是父亲节节高升谁皇上重用,而她在宫也日渐得宠,能出现紫兰殿绝不会处于善心,不过是来下下眼药水罢了!
正好,符合唐友玲的来意,既不用得罪凤昭仪,也完成了皇后的交代。
周思璇除了紫兰殿,借着月色看去左边的长巷两抹艳丽的身影,嘴边浮现一记轻视的冷笑,领着宫人往右边的巷子走去。
“娘娘,刚才可看见安内侍进去的神态了吗?”芳儿一脸得意,谄媚张脸递上来道。
“看来皇上经常挂在嘴边儿夸的三皇子,可能是凶多吉少了吧!”周思璇嘴边荡漾开一朵极为开心的笑容,“如今皇后自身难保,两个皇子也会受到波及,凤昭仪的五皇子还在襁褓,只要我加把劲一朝得子,将来的储君未必不是我的孩子!”
“熟话说母凭子贵,既然中宫的地位岌岌可危,淑仪娘娘如今的父亲正在平南阳祸乱,被皇上委以重任。而娘娘在宫中也颇得帝心,如若后位一旦悬空,娘娘岂不是皇后的不二人选?”芳儿净挑着好听的话恭维着。
周思璇的双耳自然受用,如今圣宠优渥,也开始飘飘然起来,“那是。如今宫中除了凤昭仪,其余的嫔妃都是无根浮萍,无可畏惧。”
“如今凤昭仪损了聪明伶俐的三皇子,她与皇上之间的嫌隙再复起,后宫中也唯有淑仪娘娘最为尊贵。如今皇上夜夜宿在娘娘这里,皇嗣也是指日可待,奴婢在此先恭贺娘娘了。”芳儿的嘴儿就是甜,哄得周思璇心中直冒甜味。
长乐宫这边,顾来仪洗手作羹汤,正准备宵夜端到正殿去。
玉兰快步走来,用眼色退下小厨房里头的宫女,来到顾来仪身边小声道:“按照娘娘的吩咐,三皇子平日最爱佩戴的彩缨放在花园的池塘边,奴才亲眼看见安公公已经一脸悲戚地拿着回紫兰殿,而且现在已经有人开始下水打捞着什么了。”
顾来仪悠闲做着手中的活儿,头也不抬地道:“且不管能不能打捞到什么,能坏一坏凤昭仪的心情,也是好的!”
玉兰嘴边现出一笑,道:“听老人说,坐月子的女子最需要静心调养,且多卧床休息,不能见风,不能饮泣,不能操累,因为这样子最容易落下病根子,永无治愈的可能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三皇子今儿一时贪玩不见踪影,可是苦了才生下五皇子的凤昭仪。玉兰,明日一早就挑选上好的血参送到紫兰殿去,嘱咐凤昭仪好生保重身子!”顾来仪把盛好的宵夜交给玉兰端上,开始返回寝殿。
☆、176。第176章 既往不咎
安宁宫派人送来消息,三皇子在太后那边,若凤昭仪不放心,可以派人去把三皇子接回去。
凤未央像重新活过来了一样,赶紧吩咐蕊心去把三皇子抱回来,母子分离这几个时辰,她就感觉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煎熬着整颗心!
辛月看着手中握着的一只金丝勾线的小鞋子,秀气的两道眉拧在了一起道:“三皇子怎么跑到安宁宫去了。”
凤未央眼神幽深,意味深长地道:“玄儿可能是想皇祖母了,躲猫猫躲到皇祖母那边去了吧!”
三皇子抱了回来,不过已经熟睡。
辛月拿着那只小鞋子过去给三皇子另一只脚穿上,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却也不多说什么,因为知道自家娘娘心中已经有计较。
宋志轩听闻三皇子相安无恙,便也松了一口气,起身想去紫兰殿看望,顾来仪却起身屈膝道:“皇上,夜已很深了,三皇子既有惊无险,您明日再去看也无妨,不如就在臣妾这边暂且歇下!”
顾来仪没敢抬头去看前面男子,只知道男子的气息越发浓重,像是思索良久才听见上方浑厚的嗓音道:“那便歇在皇后这儿吧。”
宋志轩歇在长乐宫的举动,无疑昭示着帝后关系的缓和,无论南阳王室如何与朝廷对立,都不会牵连到当今皇后。
乾元七年十一月初,顾云飞殿上请旨,愿领兵攻打南阳王室,此举大义灭亲之举,赢来不少赞许。
既然顾家要表忠心,愿意大义灭亲,宋志轩没有阻止的理由,反而顾云飞在此平乱的战役上立下功劳,也只是将功抵过,积攒不下任何军功,无以重振顾氏一族在朝中的威信。
入夜后,凤未央在辛月和小安子的护送下,悄悄出了紫兰殿,借着明亮的月色直往昭阳殿而去。
寒风呼啸,如同万鬼哭号,令人心中不安。
凤未央停下来,取下来头上的风帽,看着一片戚戚然的宫门,心境莫名。
安朝玲虽已贵为昭仪,昭阳殿却门可罗雀,门禁萧条。
自打四皇子仙逝后,她整个人就不在状况上,时而清醒,时而疯疯癫癫,但好在她都不从踏出昭阳殿,是疯是常人一个,都无人放在心上。
小安子已经打过照应,昭阳殿的人出了喜碧还坚守在安朝玲身边,其余的宫人都好买通,所以凤未央进入昭阳殿畅通无阻,也没人不敢过问来者是哪位贵人,宫中当差的人要习惯装聋作哑。
昭阳殿很萧条,偌大的宫殿连个照明烛火都无。
凤未央穿过庭院,就看见喜碧急急走出来跪在凤未央面前,边磕头边啜泣地道:“恭迎凤昭仪。”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今昭阳殿失宠失势,安昭仪身边的人受尽各宫欺凌,他们自然不愿在昭阳殿耗度光阴,不少人已经择良木而栖,选择调离这里,凤未央一路进来,一个昭仪该有的奴才配置,相当无几。
难得这个喜碧还愿守着这个疯疯癫癫的主子,不离不弃。
只是,凤未央后退了小半步,盯着喜碧背后成团乌黑的殿宇,轻声地问:“可是安昭仪出事了?”
喜碧仰起磕红的额头,泪光涟涟:“还请凤昭仪恕罪,我们安昭仪不是有意的!”
凤未央双唇紧抿成一线,越过地上的喜碧,径自往大殿行去。屋子里头很黑,好一会儿视线才习惯,便也看见大殿中一位央披头散发的女子,正呆坐在冰凉的地上。
“近在咫尺,却是多年未见,不料再相见,竟是因你昨夜莽撞抱走我皇儿。”凤昭仪如玉坠的嗓音在寂静的殿中扬起,以身挡住窗外的一缕月光,不在状态的人儿才慢慢抬头看向她。
安朝玲竟嘤嘤哭泣起来,口中含糊不清的咬着清晰两个字,“皇儿……”
凤未央轻叹了一气,还是不忍出言苛刻她,只是道:“你若不想留在宫中,我可以帮你。此次你抱走三皇子的事,我道你是念子心切,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若念及家族荣辱,还想在宫中苟且偷安,那就必须按照宫中的规矩活!”
地上的女子还是没所动容,一副木讷无神的模样,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像个没灵魂的人儿。
“好,今夜就当我没来过。”凤未央转身朝外走去,走到一半停下来对安朝玲道,“自作孽不可活,你若执意拉着身后的族人一起陪葬,我也无可奈何!只是,你孩子的死,这个仇你也永远别想报了!”
安朝玲身子猛地一震,涣散的双目聚焦锁住正在离去的人,整个人发疯的喊道:“告诉我,告诉我是谁害死了我的孩子!!!”
就在安朝玲那双枯槁的手,准备掐上凤未央的细嫩的脖子上时,辛月如同鬼魅般出现,一个手刀就敲晕正发狂的安朝玲。
“喜碧,进来伺候你家娘娘,并且我有话问你。”凤未央把外头候着的喜碧唤进来,让她把安朝玲扶到床上去。
烛光摇曳,室内昏黄。
凤未央把指尖从安朝玲的手腕收回,一脸严肃地问着喜碧,“你们娘娘的饮食,可都仔仔细细经过你的手?”
喜碧为难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带着哭腔道:“内侍省送来什么,奴婢就给娘娘准备什么,可内侍省也是一帮踩低捧高的人,一直在苛刻娘娘应有的份例,送来的东西往往都是挑剩下的,比才人还不如。如今入冬了,木炭至今还未送来昭阳殿!”
“当今皇后厉行节俭,一直是六宫表率,加之战火未息,万民疾苦当中,昭阳殿的东西不好,别的宫殿也未必好不上什么。只是盛京的冬天不比南方,没木炭生暖炉,委实难熬!”凤未央借着烛火看着床上形容憔悴的女子,衣裳单薄,竟然连身上盖着的被褥都是破破旧旧,可想内侍省那帮混账是如何的苛待安昭仪。
刚开国建业,财务上是多有拮据,但后宫的妃嫔每年四季都能领上一定的衣料布匹,想来按照昭仪的位份,安朝玲不可能这么落魄。
“木炭我会派人送过来,也会吩咐钱忠明过来给你家娘娘仔细调理身子,但往后的饮食你得仔细些,务必要亲力亲为。”凤未央起身准备回紫兰殿,临走前还多添一句,“若是你们娘娘相通了,你就让她来回我,我此生也只帮她这么一回,也饶过她这么一回,望她好自为之!”
“喜碧晓得了,谢谢凤昭仪的恩德,奴婢替安昭仪叩谢。”喜碧笔直跪下,恭送走来人。
回去的路上,小安子不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