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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后宫无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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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显是有人在故意散播这些不利于小姐的言论,眼下小姐该怎么办?”绿柳把那一巴掌归为散播流言的人身,就差挥着拳头愤怒地道了。
    凤未央低头理着身上的金线交织的衣裳,慢条斯理地道:“眼下不该是我怎么办,而是要看对该怎么办!”
    凤未央在金陵可谓享尽了口碑,金陵城内绝对无人敢造谣针对,如今无故蹿出这些流言,无非是建立在即将筹谋的好处上来,只待对方自己找上门了,那狐狸尾巴不就露出来了吗?
    所以只需守株待兔,便可真相大白。
    但外头的流言还需得制止,所以还得派丁来顺藤摸瓜,捉出那几位间喜欢八卦的婆子,不然传到上林宋家里去,凤未央免不了要遭婆家嫌弃,终归是有损她与宋志轩的感情。
    这三两天,凤未央一点儿也不理会外头的谣言,专心事理府中之事,偶尔还会督促两个弟弟练字,以及安哥儿开蒙的进度。
    还差十天就是除夕了,也不知远方持剑厮杀的人儿,可念着‘每逢佳节倍思亲’的话。
    刚过十五岁生辰的凤未央,不由得站在高高的镜台上,望着夕阳的渐渐染红天际的云朵。
    去年今日,自己在哪儿?
    昔日的长安,早已经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一直没有宋少恭消息。
    突然某一日,金陵来了一个人捎来他的消息,一个他早已离开人世的噩耗。宋少恭没能活着离开长安城,他的尸体最终在渭水河沉底泡烂后,才被打捞河道的人发现。
    捎来他死讯的是他贴身侍卫何振,凤未央有请他入府用茶,也问了当年那粒药会在他手中。
    何振说,那粒药原本是皇上相赠给攸远侯的,但是攸远侯对着药沉思了良久,最终是交托于自己转交于给她,因为这可能是她唯一离开长安法子了。
    说到底,他们还是在为她着想!凤未央听后嘴角一丝苦笑,这粒药兜兜转转却还是回到她手中,而且最终也是没能派得上用场。
    凤未央不由得问:“如果你家侯爷知道我能安全离开长安,那他是不是就不用托你把这药还给我了?”些许,宋少恭还能活下来。

  ☆、94。第94章 长贵富,乐未央

何振摇头苦笑,“侯爷入长安,本就没打算要活着离开。”
    而后,何振从怀中掏出两只龙凤金镯子,缓缓推到凤未央面前:“这是侯爷去年姑娘生辰时,原本想送给姑娘的贺礼。一直被耽搁着,今年才借着小人的手相送出,还望姑娘收下!”
    凤未央不由得想起那一天,宋少恭说在长安的玲珑斋给自己定做了一对镯子,本以为是句玩笑话。没想到,今时今日这对镯子就躺在面前,竟然有种物是人非。
    可送这礼之人早已不在人世,就连去他的坟前洒下一杯薄酒,凤未央都不能。
    风,冷冽吹来,一时吹红凤未央一双剪水的双眸!
    “你家侯爷本罪不至死,到底是谁人把他沉尸河底?”凤未央平方的双手一时紧抓着膝盖,愤恨地说到。
    何振先是冷笑数声,转而咬牙切齿地道:“具体是谁,何振不敢说。但何振以为,肯定跟这郭家五少爷有干系!”
    凤未央冷气倒抽,忙问:“怎么一回事,你家侯爷不是与郭宇明是莫逆之交吗?”
    “那样冷血的一个人,心中有的永远只是利益!”何振可谓冷笑连连把这通话说着,“他不过是一只趋炎附势的苍蝇,哪里有缝的蛋壳,他便叮哪里去,可何曾把我家侯爷对他的恩义放在心上?可笑侯爷错信了人罢了!”
    凤未央还是不愿意相信,虽然她极为警戒郭宇明这个人,可不代表他真如何振口述的那样,只是趋炎附势不顾朋友生死的小人。郭家五少爷的人品,还不至于败坏如此地步上!
    何振看着凤未央脸色上变化,倒也不强求她去相信,毕竟金陵两大世家有着不可切割的关系,他没权利也没理由要求凤未央去为攸远侯报仇雪恨!
    何振话不多说,直接起身告辞。
    “等等,难道你此次来金陵可是要寻郭家报仇?”凤未央颇为担忧地问。
    何振微转过头来,嘶哑地道:“何振尚且知道冤有头债有主,自是不会找无辜之人报仇。何振此番前来不过是受侯爷生前所托,便是把这对镯子在姑娘生辰前送出去。”
    何振还记得侯爷曾几个晚上对着镯子发呆的情形。
    如今东西已送出,凤姑娘也一切安好,侯爷你也该安息了。
    凤未央看了看桌子上那对安静躺着的镯子,静静问:“那不知何侍卫此次离开金陵,又有何打算?如今天下人皆不满朱氏王朝的****,导致各路英雄豪杰纷纷举兵反之,何侍卫也是一身武艺,何不如择一处良木栖之。”
    时势造英雄。
    凤未央总不能看着宋少恭的旧人就此默默无闻,相比下更希望看到对方能到战场上争得一世功勋,也算给宋少恭长脸,还能庇荫子孙后代。
    何振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离去。
    凤未央把视线投回桌子上那对龙凤镯子,不由得拿起一个用指腹温和抚摸着,倒是看到内侧刻有三个字:长贵富。
    而另一个也同样有三个字:乐未央。
    长贵富,乐未央,吉祥美好的祝词。
    可惜这句话并未完整,少了前头的两句:长相思,毋相忘;常贵富,乐未央。
    金陵,是极少下雪的地方。
    可何振走的那一天,天空飘起了雪花,簌簌地往下落着,十分安静。
    凤未央不由得感叹地伸出一只手来,学着宋少恭当年在梅园那般模样,掌心接满盘旋而落的皑皑白雪,然后握紧收回置于胸前融化,让那冰凉之意渗透自己的掌心,而再摊开时已经化成了雪水,早已从指缝中渗出去。
    此刻,凤未央站在镜台上,离落雪的那天已是过去三日的光景。这时候正等着丁来回来禀报凤府外头那些流言,到底是谁在暗中放出来故意中伤自己的名声。
    “小姐,事情好像查得差不多了。”丁来快步上来,并拱手躬身禀报着:“小人抓到了几个碎嘴的婆子,不过她们都收了别人的钱财,才这般恶意散播出这些谣言。可要小的抓这几个可恨的婆子见官,还小姐一个清白?”
    凤未央面对着浅薄的夕阳,无力地摆了摆手,“不必了,不过是几个收人钱财替人办事的婆子,一旦见官后不正是如了那人之意?”
    见官,等同于把这事闹得更大,最怕不作实的事,却谣传成了事实,那凤未央可谓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而且金陵地界已不属于朱氏王朝的管辖,这衙门里的官员大部分还是凤郭两家推举而上的,衙门办事还得看凤郭两家的脸色行事,让衙门收拾几个无辜婆子,还不是更落下话柄,到时候再传个官商勾结,凤家仗势欺人,可就不好办了!
    “那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就饶过这几个婆子吧!”丁来也是恨得直咬牙,到底是谁这样阴损,故意败坏一个世家女子的名声,难道小姐往日的善举大伙儿都没看在眼里?
    自古以来,名声对个女子来说就是性命一般的东西,如今这盆脏水泼下来,自家小姐倒是要洗好几年都洗不干净,如同污点一般跟随一辈子。现在传播源头是寻到了,倒还不能去见官,简直到有冤屈却无处可伸地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丁来你该懂吧?”凤未央嘴边浅浅一笑。正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既然传播的源头已经抓到,那个暗中之人肯定寝食难安之中。
    丁来眼珠子一转,当即眉开眼笑地向上答去:“小姐,小的明白了,小的这就去办。”
    看着丁来离去,这天边的夕阳也已散尽,凤未央也觉得无趣了,便折身下了镜台由着蕊心陪同返回浅云居。
    还未到浅云居,就看见穿着跟只孔雀开屏的一样的少女款款走来,见着凤未央时就梨涡带笑地打着招呼上前,“那可不是表姐吗?人还未到您浅云居呢,就于此碰见你了。”
    凤未央依旧温和笑道:“表妹,可是寻表姐有事?”
    邬倩倩看着凤未央嘴边那抹刺目的笑容,心中便冷哼:呆会儿,就让你笑不出来!
    随即挽上凤未央的手臂,跟着她入了浅云居用了茶后,邬倩倩才酸酸地道:“表姐屋子收拾得可真干净,而且装潢与陈设都不错,可是比榕安苑好上百倍呢!哦对了,差点忘记了,母亲想请表姐到榕安苑坐一坐,不知表姐此刻是否得空?”
    “怎么没空?倒是怕叨扰了姑母才对!”凤未央莞尔一笑,回应着邬倩倩的邀请。
    看吧,总是有人心焦要出手了。

  ☆、95。第95章 许配给邬思源

看着邬倩倩一身招摇的衣裳,凤未央倒是回头对蕊心道:“你去把我前年已经不合穿的几套衣裳搜罗出来,难得表妹跟我前年的身量差不多高,衣裳大体是合适的。”然后转头拍着邬倩倩的手,和蔼笑道:“左右没穿过几回,想必表妹不嫌弃吧?”
    邬倩倩一听是前年的旧衣,脸上立即兴趣缺缺。
    好意思把前年已过时的旧衣裳送她,打发叫花子呢!
    邬倩倩便僵笑着脸,婉拒道:“让表姐费心了,可表姐送我,我左右也是要长高的,届时来年冬天不也是穿不上?那还不是枉费表姐的一番心意,何不如拿去送给十一岁的紫萱表妹,她也是个可怜见的人,这么小就丧了父,总会缺衣的时候!”
    可里头却重重传来的闷响,蕊心倒也不翻箱倒柜地找了,碎着步子走出来冷飕飕地道:“既然表小姐不稀罕,那奴婢就不找了,好歹是丽丰祥绸缎庄的料子,上边金线勾边宝珠点缀,拿出去典当还能值个十几两银子散发穷人。”
    “但请表小姐可不能这样子说话,紫萱小姐是年幼丧了父,可她也是我们凤府的三小姐,凤府就是亏待了谁去,也断不会亏了自家小姐的吃穿用度!”
    蕊心这是气!气这对母女可真是长心眼,居然没事去挑唆凤二叔的两个余孤,说什么凤老爷吞噬了凤二爷的家财,欺负他们孤儿寡母懵懂无知,还不如趁早分家,拿回属于他们那一份家业!
    堂弟堂妹还这样小,竟对他们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对母女可安的什么心?简直是黑了心肝坏了脾胃!
    好在凤未央的婶母也是个带脑子的,凤紫萱也懂得人情世故,母女俩尚且懂得去找江氏把这事说一说。若不是凤老爷不在家,听了之后不非得气出病来!
    蕊心倒是还想继续骂,但却收到小姐犀利的眼神,便怏怏闭上嘴。
    这丫鬟的一通话,说得邬倩倩是又气又羞,死咬着唇极力忍耐住要打人的冲动。若不是碍于上次镜湖边上凤未央那番话,不然邬倩倩早就上去撕烂这个蕊心的嘴!
    好一句亏了谁去,也断不会亏了自家小姐的吃穿用度。
    邬倩倩也好歹是凤府的表小姐,可今年的冬衣却没个着落,说什么烽火连天战事连绵,要提倡节俭度日,节俭你也别把钱竟往外面撒啊,自家人的吃穿都不管,尽是接济什么穷人啊!
    邬倩倩还想着除夕夜与元宵节,若是没有新的衣裳往身上穿,她还如何出门去?不由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蕊心,便对凤未央嘟嘴娇气地道:“表姐看你的丫头,这么目无尊卑,都敢用这种语气对倩倩说话了,那她往后不是要驾临到您头上来了?”
    凤未央低头抿了口茶,抬头看见邬倩倩一副快哭的表情,才对蕊心微词了几句:“你这脾气,怎倒跟绿柳学起来了?今夜罚你值守没觉可睡。”
    蕊心屈膝福以一礼,不敢有反抗地道:“是,小姐。”倒是旁的丫鬟掩嘴笑了,因为今夜本就是蕊心值守,自家小姐罚了等于没罚。
    邬倩倩搅着手帕,暗骂凤未央有失偏颇,对丫鬟这种不痛不痒的惩诫,简直在打她这个邬府小姐的脸,难道邬倩倩的身份还尊贵不过一个丫鬟去?
    “走吧,姑母该是等急了。”凤未央不好再耽搁,便牵起邬倩倩动身离去。可才出了浅云居,便看到了自己的亲弟弟向这边走来,而且大冬天的满头大汗,该是练完武特意经过此地。
    “瑾嗣,可是找二姐有事?”凤未央心疼弟弟,就掏出锦帕上前一步准备替弟弟擦汗。
    哪知已是十二岁的瑾嗣把头一偏,尴尬笑道:“二姐,我自己来。”便接过凤未央手中的帕子。
    绿柳在后面打趣笑道:“三少爷长大了,都不好意思让二小姐擦汗了。”
    凤未央也是笑了,可却听到凤瑾嗣对这邬倩倩道:“表姐,你上次不是说喜欢我屋子里那串风铃吗?正好表弟取来了,便送给你。”
    一个小厮拿着一串风铃上来,交给邬倩倩的贴身丫鬟。
    此刻,邬倩倩模样很是娇艳欲滴,一双含情的双眸不时看向眉眼俊朗的凤瑾嗣,娇柔地道:“多谢表弟,表姐也不过是随口说了句,表弟倒是放心上了。”
    凤瑾嗣只是俊逸地笑了笑,不打算作何回应,倒是听着邬倩倩继续补充:“这串风铃,表姐很喜欢呢。”
    最后这一句酥到骨头里的话,让所有在场的人直竖起一身的疙瘩,并悄悄浮现出鄙夷之色。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这般搔首弄姿,难道脸皮厚的人就可以这么不要脸?
    丫鬟婆子们,都在心中腹诽这个恬不知耻的表小姐!
    凤未央总算是明白了,怪不得邬倩倩穿得跟只孔雀开屏的一样,原来目的在于凤瑾嗣身上。
    怎么,嫁不成凤家二少爷,倒是退而求其次嫁给凤家三少爷了?是不是凤家的所有男丁,都要被你邬倩倩挑个遍不成!
    “瑾嗣,你还有何事吗?”凤未央委实有些头疼地扶额,问着弟弟还有何事。
    凤瑾嗣露齿一笑,如夏日里的阳光般灼目笑道,“也没什么事儿,不过是途经浅云居想进来坐一坐,若二姐有事可以先去忙,弟弟则个去听水轩带上安哥儿,一同去翠云居请安。”
    邬倩倩可谓被凤瑾嗣那一笑正中芳心,想不到一个男人笑起来竟可以这样好看,简直如阳光普照般让人移不开目。
    看着弟弟离去的背影,以及瞥了眼满脸酡红的邬倩倩,凤未央的心情已经坏去一大半,便出声惊醒那位春心荡漾的表妹,“表妹走吧,这让姑母等久了,又该是说我不知孝敬了!”
    榕安苑。
    邬凤氏早已坐在位子上喝着茶,等着凤未央的到来,一会儿想到凤未央那花容失色的模样,心情跟花儿一样怒放。
    “难得姑母肯叫侄女来榕安苑走动,不知姑母唤侄女来所谓何事?”凤未央朝座上的人福以一礼,便直接有事说事。
    “榕安苑的大门时常开着,若未央丫头有那个孝心,自然会常来走动,何须姑母亲自请,你才肯来走一遭呢?”邬凤氏悠悠地放下茶碗,也不唤凤未央坐下,“叫你来,自然是有事了。”
    凤未央寻了个位子坐下来,谦恭地问:“还请姑母示下。”
    你这会儿倒是服帖乖巧了,知道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的女人,所以不敢高傲狂妄了吧?
    邬凤氏与女儿对望一眼,眼眸中闪过会心一笑,转而对凤未央地道:“你母亲卧病在床,嫂子又身怀六甲,加之你二哥不知去向,大哥与父亲也时常在外忙生意,恐难顾及家中各大小事。所以姑母便做主了,把你许配给思源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

  ☆、96。第96章 鸡飞蛋打

“姑母,未央没有听错吧?”凤未央半张着口,错愕地问着邬凤氏。
    既然没听清楚,邬凤氏便再重复一遍给她听,“姑母说了,要把你许配给你的表哥。”
    邬倩倩上来站到母亲身边,帮衬着说:“表姐,你看我哥也不差,出身官宦之家,又是一表人才,自是配得起表姐的温婉贤德,何况邬凤两家结亲,那可是亲上加亲的好事!”
    “姑奶奶莫是忘了吧?我家小姐已经是有婚约在身,您怎可乱点鸳鸯谱,出言侮辱小姐的名声呢!”蕊心已经是气得酱紫了一张脸,恨不得上去撕了那对母女的嘴。
    “哟,我在跟你主子说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当丫鬟的插嘴!”邬凤氏一双凌厉的眼睛,射向凤未央身后的蕊心,“未央丫头,你如果实在管教不来自己的丫鬟,那不如让姑母替你代劳管教一番,省得带出去丢你这凤府二小姐的脸面!”
    “就是,如此没有教养的丫鬟在我们邬府可从未有过,倩倩劝表姐还不如把这个蕊心趁早发卖算了!”邬倩倩仗着母亲是凤未央的长辈,便借机出口恶气。
    邬凤氏见凤未央一直微低着头不敢吭气,便趁胜追击地说:“刚才说到你家小姐的名声,那姑母试问未央丫头最近可有听到外头什么风言风语?”
    “母亲也说是风言风语了,毕竟不足以信,”邬倩倩搭腔,倒像是在帮凤未央说话,“何况表姐又是甚少出门,岂会听得见什么呢?”
    “她听不见,不代表他人都是聋子瞎子!”邬凤氏突然严词厉色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凤未央,你还不给我跪下,你可知自己犯的是什么错?”
    可等了半饷,就是不见凤未央有何动作,她依旧安静如处子般端坐着。邬倩倩见她不把母亲的威严放在眼里,便上来撺掇着:“表姐,你还不快快起身,母亲作怒也是有原因的!”
    凤未央只微微抬起头,看着那对一唱一搭的母女依旧好脾气地说:“还是请姑母继续示下,未央还真不知所犯什么错,居然要到给姑母跪下的地步。”
    邬凤氏冷笑了数声,连连叹道:“好,大哥教了个好女儿啊!若不是鉴于你父兄不在府中,你母亲又卧床不起,作为府中你唯一的长辈,你以为姑母愿意管你这等见不得人的丑事吗?”
    凤未央莞尔着起身,笑道:“那还请姑母不要管了吧,左右父亲与大哥明早就会回到府中,若姑母实在没什么事未央就先告辞了。”
    母女俩傻在当场,没想到凤未央这么会顺梯而下,邬倩倩赶紧冲到前面把人拦下,气愤道:“表姐怎能如此甩脸子给母亲看,母亲也是关心你,才把你叫来训斥几句,你反而倒不领情,难道你还真如外头人所说的一样不守女训、辱没门庭?”
    凤未央扬起手就给了邬倩倩一巴掌,然后朝外怒道:“来人,把表小姐带到佛堂跪写《法华经》一百遍,以示静心修德容!”静心修德容,就算是给邬倩倩定下有失德容,不安分守己的罪名。
    浅云居带来的婆子,立即窜上来扭了邬倩倩就走,邬倩倩可是吓愣了,何曾碰到过这类似的事,已经白着一张小脸不懂作何反应!
    “谁敢带走表小姐,难道都不把我这个凤府姑奶奶放在眼里了吗?”邬凤氏可是被气得面色铁青,随即指着凤未央叱咤道:“凤未央,你实在是太目无尊长了,我可是倩倩的生身母亲,要论处罚也还是我这个母亲来处罚她,何时到你来置啄!”
    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到大都是捧在手里,如今倒是被凤未央这个小蹄子下令拖走,并无故给邬倩倩冠上不修德容的罪名,传出去的了还如何寻得好夫家?
    凤未央含着一丝冷笑,从容的坐回原来的位子上喝着茶,“姑母也知道你是倩倩的生身母亲,那未央的生身父母都尚在人世,若未央真犯了什么大过错,该论惩罚未央的人也该是我的父亲与母亲,何曾轮到姑母来罚未央向您跪下?”
    邬凤氏生生被对方噎了回去,此刻的脸色如同咽下了一只苍蝇,十分的难堪!但她还是阴沉着脸,继而狠狠瞪着凤未央开口:“好,既然你不跪也罢,但你有辱门风之事,难道我身为你的长辈都不能替兄长过问一声?”
    邬倩倩眼见没被当即押下去,便使劲挣脱开来重新回到母亲身边,看着屋子里仆妇越来越多,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便阴阳怪调地道:“表姐,你可知外头是如何传言你的吗?说你已是前朝魏怀帝的女人!你人已是残花败柳之躯,却还与上林宋家有着婚约,竟犯下这种一女侍二夫之事,简直就是不知廉耻,辱没凤府声誉!”
    “方妈、刘妈,给本小姐上去掌嘴!”凤未央慢悠悠地喝着茶,眼皮也不抬一下,就冷着强调吩咐刚才的两个婆子上前。
    “我看谁敢!!!”邬凤氏插着腰杆一挺而出,可胸腔却是气得大肆起伏,一边朝那两个粗使的婆子大喝,一边把邬倩倩护在身后,“难道凤家就是如此不待见我这位姑奶奶?!”
    “她们不敢,我敢!”凤未央的奶娘一直阴着脸,已顾不得以下犯上,抡着胳膊就上前拽邬凤氏身后的少女,“凤府的姑奶奶?哼!敬你,你才是姑奶奶;不敬你,你连个屁也不是!”女儿家嫁出去就犹如泼出去的水,何况这位姑奶奶本就在凤家没什么地位,还能怕了她不成!
    而且从这母子三人来凤府后,凤府就不曾安宁过,此刻不给点颜色看看,还真当她家二小姐好欺负了!
    奶娘已经欺了上去,一手就抓在邬倩倩的精致的发髻上,直把她从邬凤氏身后拖出来,解恨地听到‘啪啪啪’几声,就是好几个耳光下去!
    “母亲,母亲救我……”邬倩倩何时遭过如此的屈辱,哭得眼泪鼻涕一把的留,头发还散乱下来如同女鬼一样。
    “啊,我要跟你们拼了!”邬凤氏哪里看得爱女被人掴掌,疯了一般冲上来却被两个婆子架住,她只好朝凤未央大吼大叫道:“凤未央你别太过分了,你这样无法无天小心遭报应!就你这样的臭名声还妄想嫁给我儿子,做梦吧你!”
    凤未央拍了拍身上的衣裳随即优雅起身,朝狼狈不堪的姑母欠了一下身才道:“有劳姑母费心,未央就不做这个梦了,就此告辞。”
    看着凤未央温婉有礼的离去,邬凤氏彻底呆住了,不一样啊,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本是叫凤未央来的目的,无非是想借助她已经烂掉的名声,威逼她同意嫁给邬思源,这下子好了鸡飞蛋打,母女俩还被婆子们狠狠收拾了一顿!

  ☆、97。第97章 南阳顾府

“表小姐不修德容,以及姑奶奶身体违和,二人都需静养半月,”凤未央停下来,转身看着身后的榕安苑对身边的婆子丫鬟吩咐道:“因此即日起,不准表小姐与姑奶奶踏出榕安苑半步,但里头的日常所需不可短缺,要什么便给什么,省得谣传我们凤府招呼不周,苛待亲戚!”
    “是,二小姐。”身后的仆妇丫鬟,纷纷垂首听从凤二小姐的命令,不敢有何置啄。
    一个才十五岁的女子,三言两语就搞定里头的姑奶奶,岂能是可以小看的主子?而且,府中上下一直不敢有人提起外面关于二小姐的谣言,如今倒是听得榕安苑的姑奶奶口出秽言,简直是自我作死,能不惹得二小姐气得把她们禁足?
    何况二小姐一直任由外头的污秽言辞漫天飞扬,就跟没事人一样儿,每日照常协助少夫人料理府中大小事,那份镇定自若的功底,可没那个世家小姐可有之的呢!
    所以,身后这些丫鬟仆妇自是对凤未央敬畏不己,一切谨遵她的吩咐办事。
    凤未央由着蕊心搀扶着出了榕安苑,便看见丁来迎面走来,“回小姐,丁来顺杆而上,倒是查到了一些事。”
    “可是与榕安苑的姑奶奶有关?”凤未央问丁来。
    丁来愕然了一下,抬头问:“小姐都知道啦?”
    凤未央回身看着榕安苑的方位,若有所思地笑道:“我倒是不知道你查到了什么,但本小姐今日到榕安苑走这么一遭,或多或少是知道你来回禀之事。”
    她可是在金陵博尽了好名声,本土人士岂敢造谣损她的威名?今日凤香岚胆敢提出把她许配给邬思源,无非是借着自己名声臭一事说话!
    起初,凤未央便怀疑榕安苑的了,但凤香岚毕竟是有血亲的姑母,而且还是举家投奔而来,凤未央想着对方断不会作出这等损人不利己的事,也便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可今天,当邬凤氏胆大妄为的提出要把她许配邬思源时,她心中可谓是气得不行。
    好在自己涵养好,而且也看得开,更犯不着跟这对只见长脸皮,却不长脑子的母女动气!只需把她们关个十天半个月,小惩大诫好生让她们母子三人醒醒脑子,这里是金陵凤府,而不是她们那已经家道中落的邬府,寄人篱下就该有寄人篱下的觉悟!
    若这半个月过去后还不知分寸,不懂得谨言慎行,那就休怪凤未央不讲亲戚情面,好歹会让你们打哪里来就该打哪里回去!
    “小姐,您可知道金陵街上新近一家叫荣宝斋店铺?”丁来神秘问来。
    金陵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有何新近的事物没有凤未央是不知道的。
    可听丁来这么一问,凤未央不由得蹙眉道:“这个自然是知道的了,荣宝斋的掌柜虽说是金陵本土人士,但早年前却一直不在金陵生活,也是最近发生战乱,他才举家回迁金陵城中,以求安稳度日。”
    蕊心倒是聪明问丁来,“难道你说荣宝斋的掌柜是幕后推手,是他故意放出流言损坏小姐名声,以及凤府的声誉?”
    丁来点了点头,如实禀报:“从几个婆子的口中得知,花钱顾她们散播污秽言辞的人,正是这个荣宝斋的一个伙计,而且姑奶奶前几次出门上街,回回都到这个荣宝斋逛一逛,却什么也不买。”
    “可是我怎么听说,这个荣宝斋的掌柜虽是举家回迁金陵,准备落叶归根,可他的妻儿好像还尚在南阳那边啊。”奶娘外头的老姐妹挺多,听到的消息自然也多。
    “奶娘你刚说什么?”凤未央猛地撑大双目,急急问向自己的奶娘,“谁的妻儿还在南阳?”
    “就是那个荣宝斋的掌柜啊,他之前就是一直在南阳那边谋生,只是眼下四处战乱,听闻金陵太平,他才把生意挪回来罢了!”奶娘也不知小姐为何反应这般大,就把所知是一一道来。
    南阳,顾府,顾来仪。
    凤未央脸上当即染上寒霜,冷冷地道:“丁来,你务必给我查,查清姑母与这个荣宝斋的掌柜到底是何关系,以及这个荣宝斋掌柜的所有底细!”
    “是,小的明白!”丁来半点也不敢耽搁,领了命就速速离去。
    入夜,准备张灯时,凤未央回浅云居换了套衣裳,便去了凤瑾嗣的院子,她要必须断了弟弟与邬倩倩那点儿情丝。
    凤瑾嗣还没睡下,习惯睡前在院子中虚比剑招,看到已甚少来他院子中的凤未央,便惊讶地道:“二姐为何还不休息,可是找瑾嗣有事商量。”
    凤未央也废话不多说,过去牵上自己的弟弟就进入了里屋,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道:“你是不是与倩倩有什么?”
    凤瑾嗣先是错愕,随后是失声笑道:“二姐为何这般问?可是听到下人们乱嚼口舌了!”
    凤未央不接受他的打哈哈,更是直言道:“不管你跟倩倩有过什么,但二姐绝不允许你们在一起,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个念想吧!”说着,就拂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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