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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谋:后宫无妃-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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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哭得很伤心,因为大家也在哭,她慌的很。
    宋志轩抚摸床边哭着最伤心的小女儿头,虚弱展开一抹笑容:“娇儿你最小,也是最顽皮的一个,往后多听哥哥姐姐的话,莫要惹你母后伤心流泪好吗?”
    虽不懂父皇说的是什么,但她还是很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轮番交代一遍,宋志轩的目光最后回到凤未央的身上,“朕这一生最终是负你太多,但愿来世做你院子里一颗梨树,每到四月天来临时,从你头顶上飘下,抚平你的眉眼,扫去你心中的忧伤……”
    “好,记得你的誓约。臣妾来世必定在院子栽一株梨树,愿年年它能够开花结果,护佑我平安。”凤未央俯身下来,在对方的眉心印下一吻,一滴热泪打在双方紧握的手上。
    终于,宋志轩嘴角荡漾一抹笑容后,手便无力从凤未央掌中花落,沉沉深睡辞世。
    乾元二十五年,东魏开国皇帝孝武帝宋志轩与世长辞,驾崩于宣政殿,享年45岁。
    太子宋玄登基为帝,年号建安,于第二年方使用。
    宋志轩在位二十五年,大兴儒学、推崇气节,东魏一朝也被后世史家推崇为史上“风化最美、儒学最盛”的时代。
    孝武帝戎马一生,勤政爱民,推崇儒学,不好女色,文献记载一生唯爱凤皇后一人。
    宋志轩并且在遗诏说:“我无益于百姓,后事都务必俭省。刺史、二千石长吏都不要离开自己所在的城邑,不要派官员或通过驿传邮寄唁函吊唁。”
    宗仁皇帝宋玄登基第八年后,太后凤氏与世长辞,谥号孝安。
    贤后辞世,举国哀痛,全国各地不少民众入京追悼吊唁,文人墨客更不是不吝文墨,大举赞颂孝安皇太后的贤能仁厚。
    孝安皇后凤未央,孝武帝宋志轩原配夫人,东晋孝武帝第二任皇后,宗仁帝生母,谥号圣宪。
    《东魏文献》记载:圣宪皇后恭谨俭约,不好赏玩珍品,不喜嬉笑戏谑。生性仁爱孝顺,怜悯慈爱。
    凤未央临终前,眉眼安详,并且带笑地望着窗户外那株从金陵移植过来的老梨树。
    此时正是四月天,雪白的花瓣漫天飞舞,随着清风飞入屋内,一朵清凉的花瓣,正好落于她的眉心骨处……来世,惟愿做一株梨树与你并肩而立,无喜无忧,与君相伴。
    ——此文完结——

  ☆、367。第367章 恩同再造

建安二年,武林动荡。
    当年太子与武林门派勾结,新帝登基把政,因此朝廷借此欲对武林各派进行镇压。
    当今天子宗仁皇帝宋玄尚未被立为太子时,便在汉王府屡屡遭到武林人士刺杀,如此欲有清扫武林的举措。
    当年凉王宋辉落水,乃是因楚王宋瑜受到江湖失传的心术操纵下才会推人入水。当年凤未央有派人去查,得以查出柳氏门派牵扯在内。
    如今,楚王宋瑜奉命皇兄之命,暗中调查清楚江湖中各大门派,准备举兵踏平整个武林。
    故事,便由此展开。
    正值秋高气爽,万里晴空一望无垠,远远地望去让人心情顿感舒畅。
    当今天子宋玄早早散了朝,褪下龙袍换上了洁净而明朗的白色锦服,发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了起来,手中握着柄桃花扇,将身边的人全都遣了,坐着轿子往宫门外去。
    近日来,政事颇为繁多,整日批阅如山的奏折,搞得他脑袋瓜儿疼,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溜出宫去,一来能透透气,二来嘛,他那弟弟可是悠闲的很,是时候找点事吩咐他做了……
    瑜王府内,已经遭人惦记着的宋瑜俨然还未有察觉,正躲在被窝里睡的酣畅淋漓,做着他的春秋美梦。
    “王爷,王爷,有贵客来访!”宋瑜的贴身随从吉祥跌跌撞撞的推开了门,叫喊着说道。
    宋瑜却不为所动,将杯子往上一拉,盖住了自己的头,将那喧闹隔绝开来,天大地大,睡觉最大,谁敢扰了他的清梦,那简直比夺他王位还可耻可恨啊。
    吉祥跟在宋瑜身边多年,自是了解他的脾性,虽眉宇间尽是焦急,但也不敢妄动,王爷可是个眦睚必报的主,得罪了他可是没好果子吃的,可门外那位来客,偏偏来头又大得很,一时间,吉祥真是左右为难。
    身着锦衣的白衣男子缓缓走了进来,望着床上裹得像茧般臃肿的宋瑜,他的脸上挂满温润的笑意,眼疾手快的将想要行礼的吉祥制止,他蹑手蹑脚的往床边靠拢。
    来人正是宋玄,他高举起手中的扇子,精准无误的朝着床上那团不明物体打去。
    “哎呦。”宋瑜捂着屁股痛叫,掀开了被子,大吼道,“谁人如此大胆!竟敢荼毒本王的屁……股……”
    在宋瑜看清来人面貌后,还未说完的话便被塞回了肚子里,赶忙换上了副谄媚的嘴脸,讨好的看着宋玄,说道,“皇兄,您怎么突然大驾光临,来我瑜王府?先前不知道是您,臣弟冒犯了。”
    只听两人对话的内容,便知两者的关系定然极其要好,否则,身为一国之君,也不会容忍开这样的玩笑。
    “行了,皇宫之外,就不必再行这些虚礼,以兄弟相称即可,快穿好衣物,到大厅里来,身为一国王爷,这样邋邋遢遢的成何体统?”宋玄佯装恼怒的教训了宋瑜番,便收了扇子,起了身,往大厅里去了。
    宋瑜也不慌张,慢条斯理的行了礼,拉长了声调说道,“是……臣弟遵命……”
    看宋玄的身影走远,这才将枕头拿了起来,狠狠的朝吉祥扔过去,说道,“皇兄来了,你怎么不事先叫醒我,叫醒我!”
    吉祥不加躲闪,任由那枕头砸在了自己的身上,万分委屈的嘟了嘟嘴,在心里为自己辩争道,王爷,奴才叫不醒您,这可怨不得我啊……
    虽说宋玄乃是宋瑜的亲哥哥,但他毕竟也是大魏朝的天子,此时他在厅中候着,宋瑜自然不能怠慢了,简单的收拾后,他便匆匆赶赴大厅。
    “方才是臣弟礼数不周,现在连同刚才,臣弟还需行两次礼补上。”说着,宋瑜便作势行礼,却被宋玄拦了住。
    “你呀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这油腔滑调的性子还不改改,再这样下去,让我如何放心将朝中事务交予你协理?”宋玄倒是对宋瑜宠爱的很,这番话里丝毫听不出责怪的语气。
    宋瑜也不再装腔作势,听到宋玄的话,连连摆手,拒绝着说道,“别别,皇兄,朝中的事还是交给你处理的好,我可做不来那个,还是整日在家吃喝玩乐,做个挂名王爷的好。”
    宋玄不怀好意的看了宋瑜一眼,展开了桃花扇,轻轻的扇了两下,慢慢踱步到他的面前,叹息着说道,“瑜儿,你我自幼便感情甚好,但凡你欢喜之物,为兄即便再舍不得,也都忍痛割爱给了你,父皇母后不在我们身边,我们兄弟两没人照顾,但你长这么大,我有让你受过半点委屈没有?”
    原本这话听上去,倒是些煽情的,尤其说这话的还是当今圣上,便是让人感激涕零也不为过,可这话,听到宋瑜的耳朵里便变了味道。
    “皇兄,臣弟一向恪尽本分,不敢辜负您的教诲,自当王爷以来,从未仗势欺人,恃强凌弱,更没有强抢民女啊。”宋瑜心慌慌的看着宋玄,连连说道,生怕被误解了似的。
    宋玄却是清咳一声,没再说话,大厅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宋瑜的眼珠滴溜溜的乱转,脑子也在飞速的旋转着,心想,莫非是前几日,他将吏部尚书儿子打了一顿,被发现了?
    “平素,你在外的那些荒唐事,我并不是不清楚,但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去了,但是眼下,你皇兄我,有了难事,你身为我最疼爱的弟弟,是帮,还是不帮?”宋玄眼见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是时候恩威并济,逼他接下任务了。
    宋瑜皱了皱眉,在心中叫苦连天,皇兄,您老人家话都说成这样了,我怎么敢不帮啊?不知这次又是什么苦差事。
    “看你的样子,是不想帮咯?”宋玄也不着急,调侃着说道。
    “不不不,哪能呢,皇兄吩咐的事,臣弟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啊。”宋瑜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忙不迭的表着衷心。
    宋玄嘴角扬起抹狐狸般的笑容,猛地将扇子一收,高喊,“事情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刚登基不久,朝中势力不稳,能支撑现在的局面很是吃力,可最近江湖也不甚太平,更显动荡,我想,把各大门派收编在朝廷手下,那样,既能壮大我朝的势力,也便于管理,岂不两全其美。”
    “臣弟不懂皇兄的意思。”宋瑜说道。
    “眼下,我最信任的人便是你,收编江湖门派之事,以我的身份,不便出手,那就只能劳烦你了。”宋玄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
    “皇兄,虽然臣弟会些功夫,但若是跟混江湖的人比,简直不堪一击啊,您不是这么忍心,让我去送死吧。”宋瑜顿时垮了张脸。

  ☆、368。第368章 替皇兄办事

午后秋阳斜斜的洒了进来,照在两位身材颀长的男子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的老长。
    “瑜儿,你不必担忧,虽说此次乃是秘密行事,但朕自会派人保护你的周全,决计不会伤了你。再者,朕并非要你前去,以王爷的身份镇压,而是让你混进敌人内部,一一盘查他们的势力,若有意投靠朝廷最好,若不愿意,朝廷不介意发兵铲平整座江湖。朕相信,以你的聪明才智,定然不会出事。”宋玄拍了拍宋瑜的肩膀,脸上的笑意未曾褪去。
    宋瑜听宋玄说话的语气,再加上他的自称由我变成了朕,便已知晓此事八成已板上钉钉,无论他说什么,也无力回天了,但他仍旧心存侥幸,最后试图改变,“可,皇兄……”
    话才刚出口,便被宋玄打断,他锐利的双眸盯着宋瑜,说道,“安亲王已多次向朕暗示,有意将他的女儿安宁格格许配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宋瑜听了此话,连声应承,说道,“皇兄,我去!能为您办事,绝对是我的荣幸啊荣幸。”
    “既然如此,那晚些时候,朕便替你把这门亲事回绝了去。”宋玄的计谋得逞,心情不禁愉悦了几分。
    “谢皇兄。”宋瑜病恹恹的说道。
    要说这安宁县主,长得倒是国色天香,但刁蛮任性,时不时的端起她那大小姐的脾气,让人很是忍受不了,要真娶了她,还不让这瑜王府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
    宋玄不愧为皇帝,将他吃的死死的,才几回合下来,他便输的体无完肤,连翻盘的机会都没了去,罢了罢了,既然命该如此,也就认了。
    左右他自小便有闯荡江湖的梦想,如说书先生所讲的那般,快意恩仇,岂不妙哉,他便替自家兄长走上一遭。
    “瑜王爷甘愿为天下苍生付出,真是有劳了。”宋玄阴谋得逞,还不忘假惺惺的谢上番。
    宋瑜早在心中翻了无数个白眼,不就是看不下去他在府中清闲,才特意安排了这个苦差事给他做,难道他果真不是亲生的吗?
    送走了宋玄,已是临近傍晚,宋瑜百无聊赖的坐在窗子前,望着门口那株大桃树发呆,可怜他还没吃到桃儿,就要背井离乡。
    “王爷,膳食做好了,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赶紧吃些填饱肚子吧。”吉祥站在宋瑜的身后,小心翼翼的开口,王爷看上去心情很不好的样子,应当能避则避,以免殃及池鱼。
    说到饭菜,宋瑜摸了摸自个儿的肚子,随即烦躁的摇了摇头,“不想了不想了,先吃饭。”
    将那桌上的饭菜狼吞虎咽的吃完,宋瑜便回了房间,想了想,他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了封纸条,“调查近日江湖上的动静。”
    随即,将那纸条绑在了信鸽的腿上,温柔的抚摸了番,便将它放走。
    *
    京城八大胡同处,多的是勾栏青楼,多得是花魁名妓,然在这当中,尤以花满楼为盛,其花魁玉含烟名声最响,无人不想瞻仰她的风采,无人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是,这玉含烟却是难见的很,有人为她一掷千金,却依旧吃了闭门羹。不止是因为她的名头,还因为,她是当今瑜王爷宋瑜的女人。
    谁人不知,宋瑜乃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弟弟,虽手中并未握有实权,但说的话却有千斤重,足可以改变皇帝的决定,寻常人见不到皇帝,便只能从他身上下手。
    可宋瑜偏偏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也对,无论财富地位他都不缺,惟独缺的就是这美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当然,他也不例外。
    这日,宋瑜照例来到了花满楼,只是他的装扮与以往有些不同,虽还是华衣锦服,却不那么引人注意。
    吉祥跟在他的身后,出了一脑门子汗,心想这王爷可真大胆,放着皇帝的命令不顾,跑到这花满楼来快活,这事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该怎么办?
    宋瑜倒不在乎这些,一副轻车熟路的样子,不顾老鸨的招呼,长驱直入的上了楼,从怀中掏出锭银子来,扔到老鸨的手里,说道,“照例,摆上些酒菜,今晚我要与含烟姑娘好好喝一杯。”
    老鸨拿了银子,自然是满心欢喜,笑的脸上的粉都快脱落下来,忙不迭的吩咐了下去。
    “登登登。”宋瑜礼貌的敲了敲门,说道,“含烟姑娘,小王来看你了。”
    “王爷请进。”温柔似水的声音响起,让人身子都酥了半边。
    宋瑜并不意外,他会得到首肯,便推门而入。
    “奴家有礼了。”玉含烟徐徐站着,姿态优美的行了礼。
    饶是吉祥已经跟随宋瑜见了玉含烟数次,还是不禁为她的美貌所折服,这世间竟有如此出尘的女子,恍若谪仙,一举一动都透露了风情。
    只见她着一身素白色轻纱衣裙,白色的抹胸上绣了几朵鲜红色牡丹,白色的长裙勾勒出玲珑的曲线,一张巴掌大的脸上涂抹了些淡淡的粉彩,添得更加光彩照人,用玉簪绾起墨色的青丝,额前刘海稍斜,细长的柳眉衬托着宛如一池春水的眼睛,红润的嘴唇微启,似是欲还休,让人浮想联翩。
    “咳咳,吉祥,快些擦擦你的口水,莫要让含烟姑娘看了笑话,以为我们王府都是些好色之徒。”宋瑜清咳了两声,略带调侃的说道。
    吉祥赶忙伸出袖子,擦拭了下嘴边,见无异常,才委屈万分的说道,“王爷,您骗人。”
    玉含烟看吉祥傻里傻气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说道,“王爷,您就别欺负吉祥了。”
    玉含烟本就绝美,此时带着笑容,竟让吉祥看得呆了。
    却看宋瑜,还是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宫中不乏年轻貌美的女子,他从小便在宫中长大,见到玉含烟自然不稀奇了。
    “也罢,看在含烟姑娘为你求情的份上,今日就不责罚你了,去门外候着吧,免得坏了爷的雅兴。”宋瑜吩咐道。
    吉祥恋恋不舍的看了玉含烟一眼,却还是听话的退了出去,房间里顿时只剩两人。

  ☆、369。第369章 花满楼初遇

花满楼里,热闹依旧,空气中充斥着各种胭脂混合的香味,女子挑逗的声音不时响起,来往的嫖客络绎不绝,某些不耻的行径随处可见。
    “两位爷,您里面请。”门口迎客的花娘暧昧的眨了眨眼睛,搂住两人的胳膊,拉扯着往里进。
    “你,你放开,我自己进。”其中一个,身材娇小,皮肤白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子,满脸通红,意图挣脱花娘的束缚。
    “师弟,不必慌张。”站在他身旁,长相清秀的男子,沉着冷静的说道,像是根本没将花娘看在眼里般。
    花娘到底是在风月场所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望了望细皮嫩肉的男子,眼神闪过丝轻蔑,说道,“哎呦,您姑娘家家的,跟着男人们来青楼凑什么热闹啊。”
    柳初漾被花娘戳穿,一张俏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你,你胡说什么?”
    “大家都是女人,就不必再装了。”花娘拂着手中的方帕,姿态颇为妖娆。
    “姑娘,我们今日来花满楼,是要见些朋友,还劳烦您行个方便。”傅延平从袖中掏出些银钱,悄悄的递到花娘的手中,说道。
    花娘见了银钱,双眼便放了光,脸笑的像朵花,看向两人时也热情了许多,说道,“两位里边请,只要有钱,一切都好说。”
    “走。”傅延平看了眼惊慌失措的柳初漾,说道。
    “哦。”柳初漾迈着步子往里走去,生怕落下了似的。
    听语阁。
    傅延平和柳初漾才刚踏进门,坐在桌旁,人手一个姑娘的众人便起了身,脸上带着阿谀奉承的笑,说道,“傅师兄大驾光临,小弟真是不胜荣幸啊。”
    傅延平拱了拱手,象征性的客气了下,说道,“哪里哪里,让诸位久等了,实在是派中事务繁多,抽不开身。”
    “逍遥派乃是当今武林第一大帮派,傅师兄身为柳掌门的得力弟子,忙碌了些也是理所应当的,快些请坐。”流沙派弟子许志安谄媚的说道,拉着傅延平入了座。
    “傅师兄,跟在你身后的这位小兄弟,瞧着面生的很,不知他是?”又有人提出质疑。
    “哦,这位是我的师弟,刚出师不久,师傅吩咐我带他出来见见世面。”傅延平简单的介绍着,“还不拜见各位师兄。”
    “哦,拜见各位师兄。”柳初漾忙低了头,局促的作揖说道。
    “既然也是逍遥派的弟子,那就不必再拘于虚礼了,快些入座,喝几杯酒,谈谈正事吧。”许志安豪迈的说道。
    说着,他便伸出去拉柳初漾,却被她下意识的躲闪开,当众被拂了面子,难免有些尴尬,气氛突然压抑了起来。
    傅延平看情况不太对劲,连忙将柳初漾拉到了座位下,干笑了两声,说道,“诸位师兄弟,真是对不住了,我师弟头一回见这么多的生人,有些不习惯,冒犯了各位,来,我们自罚一杯,算是赔罪。”
    傅延平将他和柳初漾面前的空杯倒满,举了起来,还不住的朝柳初漾使着眼色,“先干为敬。”
    话音落,酒杯便见了空,傅延平下意识的看向柳初漾,只见她嫩白的脸憋得通红,双手举着酒杯,却迟迟不忘嘴里送,周围的人均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傅延平附在柳初漾的耳边,轻声说道,“师妹,虽然不知师傅此次唤你前来有何目的,但事关重大,切不可因为你误了事,快些把酒喝了。”
    听了傅延平的话,柳初漾咬了咬下嘴唇,不再犹豫,一仰头,将杯中的酒悉数灌入肚中,只觉胃里一阵火辣辣的,脸也稍的厉害。
    眼见两人把酒喝了进去,众人的脸色才些许的好转。
    紧接着,傅延平看了眼围绕在众人身旁的莺莺燕燕,脸色暗了暗,说道,“诸位,眼下,我们便要说正事了,有这么多闲杂人等在身旁,怕是有些不方便吧。”
    “呦,爷,您这是在说我们姐妹们吗?”许志安身边穿的花枝招展的人不乐意了,拿捏着腔调说道,让人凭空生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牡丹,别气,傅师兄不是那个意思。”许志安摸了摸牡丹的手,神色轻佻的安抚道,而后,他转了头,对傅延平说道,“想必傅师兄也有所耳闻,近日朝廷那边,风声很紧,他们耳目众多,唯有在这青楼之中议事,才不会遭人怀疑,可来了青楼,不找姑娘,那岂不是太明显了吗,再者,我相信,姑娘们收了银子,绝对不会出卖我们的,是不是?”
    “奴家只管伺候各位爷喝酒,其余的什么也听不见。”牡丹再次开了口,声音嗲的心都酥酥的。
    “就是就是。”牡丹话音刚落,其余的姑娘们也连声附和着,伸出素白的手暧昧的抚在男人们的脸上,手绢的余香让人欲罢不能。
    傅延平见众人皆是同意,也不便多说,只得也默许了。
    而柳初漾,自打第一杯酒入肚,她便感觉头晕晕乎乎的,但她还记得,父亲在临出门前交代给她的任务,将此次聚会的谈话内容,原原本本的记下来,回去报告给他听。
    虽然不知爹爹这样做的用意是为何,但她既然已经答应了,就要做到,可她好困,师兄的头好像也变成两个了,好想睡啊……怎么办……
    隔壁包厢,便是花魁玉含烟的专用包厢。
    宋瑜站在隔着两间房的那堵墙前,透过面前的小孔观看着对面的情况,手拿御赐的扇子,悠闲的扇来扇去,模样倒是好不自在。
    玉含烟站在宋瑜的身侧,轻声说道,“王爷,您大抵不必如此,他们谈话的内容,稍后牡丹会来报告的。”
    宋瑜脸上带着狐狸般的笑意,转过了身,缓缓踱步至桌前,说道,“亏他们还是些混江湖的人,防备再多也终究未能过得了美人关啊。”
    “那王爷呢?”玉含烟站在宋瑜的面前,动作轻柔的倒了被酒,问道。
    “我?”宋瑜抬头,正看见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伸手搂住她的腰,调侃的说道,“原来含烟姑娘是在怪本王,美人当侧,却视若无睹。”

  ☆、370。第370章 打入敌人内部

“王爷,您又在取笑我。”玉含烟的脸上笼罩了层淡淡的红晕,眉宇间更是些不胜娇羞的模样,让男人看了皆想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可偏偏,宋瑜不是普通男人,如此软香温玉在怀,他仍旧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的望着玉含烟,似乎要看穿她般。
    “王爷,您在这样看下去,含烟就不敢再抬头了。”玉含烟自然察觉到了这视线,娇嗔着说道。
    还没等宋瑜说话,吉祥便推门而入,望着紧紧相依的两人,急忙捂住了双眼,说道,“王爷,不好了,有官兵来了,说是要抓捕叛贼。”
    “什么?”宋瑜猛地站起了身,看了眼玉含烟,说道,“知道了,你先出去。”
    “含烟姑娘,你跟在本王身边这么久,应当清楚,本王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虽说我看起来很好说话,但若真惹我发了怒,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起的。”宋瑜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模样,厉声说道。
    玉含烟娇柔的身子微微抖了抖,绝美的脸上尽是委屈,声音里也不自觉带了些颤抖,说道,“含烟不懂王爷在说什么。”
    宋瑜冷哼一声,面色冷的像结了冰,说道,“你最好不懂。”
    话音刚落,便听见有阵嘈杂的脚步声渐渐逼近,看样子竟然是直逼隔壁而去。
    宋瑜绕开玉含烟,快步朝墙壁走去,透过小孔往隔壁看去。
    只见,原本围坐一桌的人早已没了踪迹,此时只剩几个姑娘坐在座位自斟自饮,宋瑜嘴角扬起抹笑,还好,他们躲得快,没被官兵抓到。
    慢着,宋瑜的目光触及床铺,有抹青色的布裸露在外,看样子,是有人没来得及逃走。
    思索了片刻,宋瑜踏着步子朝外走去,兴许这是个打入敌人内部的好机会,若是他仗义挺身,将那小兄弟救了,想必,那些人自会感激于他。
    “吉祥,你快去找兵部侍郎,本王要去救人,呆会不论如何,千万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往后喊我少爷便可。”宋瑜沉着的吩咐后,便临时撕了块布,遮在脸上。
    吉祥虽心中不解,为何要去找兵部侍郎,但毕竟是主子的吩咐,他也就照做了去。
    听语阁内。
    为首的官兵明显面色不善,锐利的双眼扫视了下周围后,说道,“你们的客人呢?”
    牡丹咂舌,这么一桌子好酒好菜,不吃真是怪浪费的,便拿了筷子,说道,“姐妹们,既然恩客们有事先走了,这些酒菜就便宜我们了,别客气,一起吃个痛快。”
    “吃什么吃,没听到大人问你们话呢。”长相凶狠的官兵一脚踏在空的座椅上,大声说道。
    “哎呦,爷,我们只管伺候恩客们开心,至于他们去了哪里,我们又怎么敢问呢?”牡丹脸上并未有丝毫畏惧,说道。
    “给我搜。”那官兵见在牡丹口中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虎着脸说道。
    “总兵,床下有人。”那人藏着的地方实在是显眼的很,以至于官兵们一眼便将她找到,双手将她架了出来。
    才刚把人放置好,门外忽然闯进个身穿玄色锦服的人,以一块姑娘的浅紫色手帕遮面,看上去,显得不伦不类。
    那人并未有多余的言语,身影一晃,便在众人的面前消失,等他们回过神来时,他已将身着青色衣服的人搂入怀中。
    总兵带头拔了刀,姑娘们瞬间变得花容失色,争相叫嚷着往角落里跑了去,生怕伤及自身。
    “你是什么人,敢阻挡朝廷办事,脑袋还想不想要了?”总兵大声的叫喊,上头接到准确情报,有一帮江湖中人在此聚众闹事,特地让他带人前来抓捕。
    可当他赶到时,竟然连半个人影都找不到,好不容易搜寻了个活口,他绝对不能放过,否则,日后,他升官发财的路就要被阻断了。
    宋瑜嘴角扬起抹轻蔑的笑,心中暗自腹诽,我看你才是不想要脑袋了,老子可是当今瑜王爷。
    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毕竟皇兄安排的任务要求绝对保密,他做戏也得做全套不是。
    身边的人睡的安详,发生这么大的事竟然也不能将她吵醒。
    也好,宋瑜握紧了手中的扇子,空闲的手搂紧了身边人的腰,身影快速的转动,即便身边有个大累赘,他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将那些官兵打趴下了。
    邪邪的吹了吹手中的扇子,望着倒在地上的官兵,宋瑜心中感叹,朝廷花这么多钱,却养了这么多的酒囊饭袋,真是亏得很啊。
    眼角的余光撇到兵部侍郎的影子,宋瑜将掩面的面纱丢了去,抱着身边的人从侧面的窗户跳了下去。
    总兵看倒在地上痛的叫苦连天的弟兄们,再看看宋瑜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只得将满腔怒火撒在了姑娘们的身上,眼神阴鸷的扫视了她们一眼,大吼道,“把她们统统带回衙门审问,我怀疑她们都是叛贼的同伙。”
    “是。”手底的兄弟们虽说个个挂了彩,但对付些手无寸铁的姑娘还是没问题的。
    就在这时,兵部侍郎带着一队官兵走了进来,心疼的喊道,“哎呦,我的牡丹吆,你怎么坐在地上?”
    “大人~”牡丹眼含泪光,满面委屈。
    兵部侍郎将她搂入怀中,手摸着她滑嫩的小脸蛋,说道,“我的心肝宝贝,告诉我,是谁,让你受了委屈啊,我帮你好好整治整治他。”
    牡丹并未说话,眼神瞥向一边,侍郎立刻了然。
    “大人恕罪,卑职有眼无珠,冒犯了牡丹姑娘。”总兵腿软的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他怎么就忘了,这来往花满楼的素来不缺权贵胄臣,随便一个姑娘背后都有着不容小觑的权力,更何况,还是地位仅次于花魁玉含烟的牡丹。
    “这些人抓捕不利,放走了叛贼,来人,将他们打入天牢,听候发落。”兵部侍郎可不管他们的求饶,牡丹是他的宝贝儿,如今却哭成这样,他的心都要碎了。
    更何况,兵部侍郎看了眼不远处的吉祥,他东张西望的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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