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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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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韵仰头美人出水,抬手将头发抚到身后,看着皱眉的持珠笑说道:“持珠怎么忘了,我既然懂医术,自然知道人体什么地方最脆弱,在摔倒的时候,我早保护好自己了。”
  至于那位玉婕妤,她自己作死,又怨得了谁?
  持珠低垂着头不言不语,闻着清池中的香气逐渐淡去,她也就放心了。太皇太后说过,公主身上的异香非是天生,而是来自于唐皇后的血脉遗传,回想当初太皇太后的神色,似乎唐皇后的身份很不一般,令那位强势一辈子的三朝太皇太后,也有所畏惧。
  太后在外安排了一番那群御医后,便带着她不成器的儿子离开了昭阳殿,再留下去,谁知道她儿子的魂儿,会不会被那个小妖精给勾去了?
  上官浅韵不会知道,她厌恶的弟弟,竟然对她这个长姐,存了那样恶心的心思。
  而这件事,也是搅起后宫真正风云的开端,一石惊起千层浪,自此前朝后宫,展开了巨大的动荡。
  不过,这也只是后话了。
  转眼间,自玉婕妤赏花宴上出事后,又已过了一月……
  昭阳殿
  “皇姐,六月荷花开的正好,你怎么不出去多走走呢?总闷在屋子里,可是于你身体不好的……”上官羽这些日子里,可已成了昭阳殿的常客了。
  上官浅韵对于他这个一国之君,可从来都没有个好脸色,淡漠的忽视对方的存在,她执笔在画大漠风光,虽不曾去过塞外,可曾听她父皇说过塞外风光,大漠落日圆,风沙满天,有背着两座山的骆驼,有着生命力极强的仙人掌,还有着沙漠中的绿洲……
  上官羽此时可没一点皇帝的样子,他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对方的侧脸,认真作画的她,透着一股淡漠疏离,好似个清冷的世外仙子,冷冰冰的谁也无法接近,也无人敢去靠近亵渎她……
  上官浅韵看着画有几分失神,展君魅已离开许久了,也不知……而今玉门关怎样了?
  “公主!”持珠走进来先行礼,而后禀道:“驸马来了奏帛,说已与匈奴大军交战一回,小胜!太皇太后也传来了信,说身子已大好,不久便会车马抵达长安城。”
  上官浅韵抬起头看向持珠,眼中有着难掩的喜悦,她搁笔起身走下阶陛,伸手接过持珠递来的小竹片,上面只写了五个字:吾安好,勿念!
  持珠见公主脸上浮现笑意,她眼中也染上几分笑意道:“驸马定然是怕公主担心,才会在此次奏报军情时,让人捎来了家书。”
  上官浅韵笑着颔首,双手握着那支竹片,望着昭阳殿外蔚蓝的天空,她唇角含笑道:“他安好,我就放心了。”
  ------题外话------
  呐!将军出来了吧!千里送家书,吾安好,勿念!作者已顶锅盖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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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昏君的龌龊心思

  上官羽虽然早得了他母后的告诫,让他不要因色而犯糊涂,可是他那日回去后,也就憋了三日,就用探病的由头来了昭阳殿,那时的上官浅韵虽然卧病在床,他没能见上面,可却真实的听到了她冷冰冰的声音,似泉水泠泠悦耳动听。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慢慢的得见了苏醒着的她,虽然人是冷冰冰的拒人千里,可他还是觉得静静的看着她,心情便会很好。
  今日见她展颜一笑,果然是令百花都失了颜色的美,可惜这份美丽笑靥,是因为其他男人而存在的。
  上官浅韵接到展君魅的家书,又听说皇祖母快回来了,她自然是心情很好,可一转身瞧见那令她厌恶的人,她的笑颜散去,换上了一副冰冷严肃的模样道:“皇上,这里是昭阳殿,纵然你我为姐弟,也多少该避嫌一些为好!持珠,请皇上回宫,我累了,近日不想见任何人。”
  “是,公主!”持珠送走了回内殿的上官浅韵,抬头便面无表情的伸手请道:“请皇上回宫!”
  上官羽始终是被人逢迎惯了的一国之君,近日一直被人厌烦的驱赶,他自然是龙心很不悦到了极点,冷哼一声,甩袖离去。上官浅韵,你若是对谁都不假辞色也就罢了,孤就当你是个冷美人供着又如何?
  可今日见你也会笑也会温柔,那便是说,这连日来你对孤的不假辞色,全都是故意为之的,哼!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孤既然能将天下掌中握,又怎会拿不下你区区一个小女子。
  持珠觉得上官羽离开时的脸色很不对劲,她转身疾步走向内殿,看到她家公主竟然坐在床边笑看家书,她脸色几分不好看的行礼道:“公主,皇上已离开了。”
  “嗯!”上官浅韵淡淡应了声,对于上官羽是否离开,她一点都不在乎,暂时且容他蹦跶着,等她那盘棋下的差不多了,他这颗棋子,也就可以被碾碎成齑粉了。
  持珠那些话在肚子里转了大半天,最终她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公主,皇上很好色,近日他总往昭阳殿跑,属下担心他是……”
  “嗯?”上官浅韵抬起头,先是茫然的看着持珠,而而脸上便浮现了怒意,倏地站起身来冷道:“昏君,当真是敢放肆!”
  持珠低垂下头,公主的愤怒,她懂!如果换做是她,竟然被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所肖想,她也会愤怒到想杀人。
  上官浅韵手中的竹片被她用力过度所捏断,可见她此时的心里有多么的愤怒。上官羽,你前世谋杀我虽然该死,可今生你敢对我生这样的心思,便更是罪该万死!
  持珠疾步走过去,握住了上官浅韵的手,掰开她的手指,取出了那被折断的竹片,见她手指被木屑刺伤了,她心中很是懊悔,早知道这事回头告诉太皇太后好了,何必多嘴多舌的惹公主生气呢?
  “这事不要告诉皇祖母,她年纪那么大了,要是为了这不肖子孙气病了,那可真是太不值得了。”上官浅韵之前废帝的想法还没有那么坚定,因为现在天下很太平,她不想因为一己私仇,便搅的承天国不得安宁。
  可今日持珠一番点醒,让她知道上官羽竟然敢对亲姐生那样龌龊的心思……如此不顾人伦的君王,就算而今不鱼肉百姓,将来焉知不会又是一个荒淫残虐的纣王。
  “公主请息怒!您也说了,为那样的人气坏自己,是不值得的,那您……属下知错,请您息怒吧!”持珠半抱着扶她坐下,见上官浅韵气的不轻,她只有跪在床边,望着对方劝慰道:“公主,太皇太后快回来了,只要有太皇太后在,他便绝不敢动您分毫。”
  “我当然知道,只要有皇祖母在一日,他们母子便不敢动我丝毫,可万一……”上官浅韵最怕来不及阻止那下毒之事,因为连她也不知这对母子,到底是何时对皇祖母下的慢性毒药。
  持珠沉吟片刻后,望着她目光坚定道:“公主,您之前的计划,是否可提前进行?”
  “之前的计划?”上官浅韵低头望着持珠,眼底闪过一抹如冷刃的寒光,轻点了下头淡淡道:“既然他们不想多些安宁日子过了,那计划,便提前进行吧!”
  “是,属下这就通知所有人,让他们适时的安排一些意外。”持珠见上官浅韵冷静下来了,她便行礼起身退下了。
  上官浅韵看着自己被持珠已包扎好的手,眼底的怒火被冷意所取代,上官羽,前世今生,你们母子对我的所作所为,我都会一笔笔的和你们母子算的清清楚楚。
  宫廷的风云,也该被一只手大力的搅起来了。
  自那日后,宫中便一直怪事不断,好几个宫的妃嫔都闹了起来,皇后因连日奔走各宫做调解而病倒,余下的事只能太后出面亲自处理。
  昭阳殿自那日送走上官羽后,便大门紧闭,平日里一切出入的宫人,也只能从角门进出。
  外面是闹的鸡飞狗跳,而昭阳殿内却是琴声悠悠人淡淡。
  上官浅韵在殿中垂眸抚琴,屏退左右,听着持珠的汇报,她唇角勾起一抹浅笑道:“宫中的人,那怕平日里再光鲜亮丽,可那华服美饰之下,内心不还是腌臜不堪的吗?”
  “公主所言极是!”持珠面无表情回应道。
  上官浅韵纤指拨弦成调,抬眸看了姿态恭敬的持珠一眼,遂而又垂下眼帘淡声问:“那个人还是寻不到吗?”
  “回公主,人已寻到!”持珠低头回后,方抬头目视阶陛木案后的主子,恭敬问:“现而今人就在昭阳殿,公主要见她吗?”
  “哦?找到了?”上官浅韵将白皙如雪的手摊开平放在七弦琴上,抬头望着持珠一会儿,嘴角扬起微笑道:“让她进来吧!”
  “是!”持珠拱手退下去,没过多大一会儿,便带回来一名纤瘦娇小的女子,看年纪应该已有二十岁。
  ------题外话------
  前天吧!我妈说你总吃泡面不好,我就说那我煮米饭吧!结果我妈下班回到家,看到屋里没开灯(我开小台灯,没开大灯)就吓的丢了电瓶车往屋里跑,进门来了句:可被你吓死了,还以为你被电出事了呢!
  我当时内心就生无可恋了,我是得多废,才会用电饭煲煮个米饭,也让我妈担惊受怕的以为我被电嘎嘣了啊?虽然,我真的有过不好的前科,可这回我没进厨房,我是拿着电饭煲在卧室里煮饭的,没机会轰炸了厨房(o′?ェ?`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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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宫中闹鬼

  那女子低垂着眸子走过去,在阶陛下方俯身跪拜,行稽首大礼:“奴婢拜见长公主殿下!”
  上官浅韵望着她的脊背良久,才神情淡淡道:“抬起头来!”
  那女子缓缓抬起头来,相叠在地面上的手,也随抬头直腰的动作,而收到了膝盖上,抬眸没丝毫畏惧的迎上对方打量的目光,清秀的容颜,一双明亮的眸子,透着精明。
  上官浅韵点头唇含淡笑,很是满意道:“的确是个灵透的人,不错!你叫什么名字?以往在何处当值?”
  女子又低头行一礼道:“回长公主,奴婢叫飞鸢,是永巷的罪人。”
  “永巷来的飞鸢?”上官浅韵浅浅轻笑道:“你这姑娘倒是实在,好了,你且留下来吧!至于你最后能不能久留我身边,便且要看你的本事了!本公主的身边,可从不养无用之人。”
  “谢公主给奴婢这个机会,奴婢不会让公主失望的。”因为她不想再回去一日一年的受苦了,那些折辱,她已受了二十年之久,怎堪得再继续承受十年,甚至几十年那么长的无尽岁月。
  “退下吧!”上官浅韵挥手示意飞鸢退下,这姑娘倒是个心性坚毅的,否则,永巷那种攀高踩低的地方,身为罪人的人,恐早受不得折磨,被人践踏的疯了。
  “奴婢告退!”飞鸢行礼退下,从头至尾,她虽然姿态恭敬,却从神情到语气,都是镇定自若的不卑不亢。
  持珠在飞鸢离开后,看向她家公主,几分小心翼翼的问:“公主对此人,是满意了?”
  “嗯!”上官浅韵轻点头淡笑道:“虽不是十分的满意,可却也算可以了。这人还需要磨磨性子,身上刺儿太多了,我可不想被她扎的满身是伤。”
  持珠拱手垂头道:“公主放心,属下会告诉她规矩的,定然不让她这把利刃,误伤了自己的主子。”
  “嗯?不必了,自明日起,便把她放到我身边来,我亲自来磨磨她的性子。”上官浅韵还是挺喜欢飞鸢的,这姑娘虽然表面一副武装自我的样子,可那双明亮的眼睛却骗不了人,是个狡黠机灵的,和持珠……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是!”持珠低头行礼后,便退了下去,伺候公主这些日子,她弄懂了公主的习惯,那就是公主沉思时,身边最好是没人的。
  昭阳殿进了一个新人,这人还是出自永巷的,自然是十分的惹人留意。
  椒房殿
  太后听了来人来报后,便眼神很是阴沉,因为飞鸢是谁,在这个宫里,没有谁比她更清楚的了。
  当年唐皇后临盆在即招来的奶娘,便带了一个两岁的孩子入宫,因为是孤儿寡母,所以唐皇后便恩准她的女儿留在宫里,说是等她生了皇儿后,便让那小丫头陪着她的孩子玩耍。
  而在唐皇后难产而死后,那个奶娘便中毒死了,最终查出来投毒的人是当时的一位夫人,最终想要毒害的是襁褓中的上官浅韵,可事实到底如何,也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当初生下羽儿后,她便因慈母心一时心软,便绕了那个丫头不死,多年以来,她本以为那丫头早在永巷被磋磨而死了,没想到……
  一个活的好好的飞鸢,去了上官浅韵身边,当年之事,到底会不会被捅出来呢?
  毕竟,那个孩子当年虽然幼小,可却是亲眼目睹自己母亲之死的,她幼小的心里会不会埋下仇恨的种子?又会不会在长大成人后,想去查清当年之事的真相呢?
  一旁伺候的中年妇人,跪下拱手道:“太后,此女不可留,要不然……奴婢去让她永远闭嘴?”
  太后摇了摇头:“她暂时不能动,上官浅韵病愈回来后,一直做事很疯狂,谁知道本来没事的事,会不会在哀家动了她的人后,而横生出没必要的枝节来?”
  对于那个小贱人,她说是不害怕是假的,任哪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想去招惹一个疯子。
  “奴婢明白了。”这中年妇人姓祟,是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也是太后当初陪嫁入宫的丫环之一。
  而当初的老人都死的死了,而今太后的身边,也就这么一个绝对忠心的老人了。
  漪澜殿
  皇后卧病在床,身边也只一个近身侍女伺候,她听闻了昭阳殿进新人的事,便笑着说:“长公主身边的确缺个精明的人儿,持珠姑娘虽然利剑够快,可这嘴皮子功夫……欠缺火候的很呐!”
  “娘娘所言极是!”这笑回话的宫女,便是这漪澜殿的掌事姑姑——弄筝。
  皇后倚靠在高垫的薄被上,转头望着窗前的那盆兰花,她唇含笑问道:“而今各宫如何了?那些疯女人还在闹腾不休吗?”
  “回娘娘的话,前几日还在闹,而今却因太后一一警告后,都明着安分了不少,不过……暗中可还闹腾的欢着呢!”弄筝对于这位长公主的手段,可说是很佩服的,同样,更佩服长公主敢和太后叫板的胆量。
  “长公主外祖家虽然没落了,可太皇太后还在呢!而今更有展大将军为她撑腰,这天下间还有什么人敢明着动她?她又凭什么不敢这般的嚣张?”皇后可是很羡慕上官浅韵的,要是她又这些势力撑腰,她也会活的这般肆意,无所忌惮。
  弄筝在一旁垂头但笑不语,因为她家娘娘说的对,任谁背后有那样强势的二人撑腰,都会活的无所忌惮,肆意妄为。
  而在某一夜晚,宫中忽然开始闹鬼。
  而这个鬼不是别人,而是早已故去的唐皇后,有老人见到唐皇后的脸,便在当场给吓疯了。
  而上官浅韵也因此事坐不住了,她母后已故多年,是何人胆敢拿她开玩笑?
  持珠说这事她会尽快查清楚,定然会揪出那幕后搞鬼之人,拎到上官浅韵身边,任她处置。
  飞鸢也因此心惊难安了,当年唐皇后是怎么死的,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虽然那时她很年幼,可这件事却与母亲之死有关,她自然时时刻刻都铭记在心,多年来从不曾敢一刻忘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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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深夜捉鬼

  上官浅韵发现飞鸢近日的脸色不是很好看,瞧着很是憔悴,她便关心问道:“飞鸢,你怎么了?眼下青痕这么重,是因连日宫中闹鬼之事,而夜里害怕的不能寐吗?”
  飞鸢一听公主这明着关心,实则试探的话,她内心惶恐的转身低头,弯膝行一礼道:“回公主,这几夜不止闹鬼的叫喊声吓人,还有不知哪里来的狸猫,叫起来没完没了的,奴婢心里害怕之余,也有些烦躁难眠。”
  “猫叫?”上官浅韵眉心一皱,倏然起身,举步走下阶陛,扬声唤道:“来人,闪电去哪里了?把它给本公主即刻找出来。”
  “喏!”殿内殿外伺候的宫女太监,在应声后,全都焦急的在满昭阳殿找猫。
  飞鸢是知道公主有养一只大白猫的,那猫看起来长的很是凶狠,一双金色的猫眼看着你时,会让你没来由的寒毛直竖,头皮发麻。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有一名宫女疾步走进来,行礼后低头道:“回公主,闪电大人在一棵琼花树上,奴婢们唤不下来它,所以来请公主……”
  上官浅韵可知道闪电的脾气,除了她和持珠,闪电可不容许任何人碰它的。她微皱下眉头,举步朝着殿外走去。
  飞鸢紧随在后,下了殿门口外的长长台阶,远远便看到那棵琼花树,而那只大白猫此时正在树干上优雅的行走,还喵呜喵呜的凶人的叫着。
  上官浅韵举步走过庭院,来到了宫墙前,仰头望着树上的大白猫,眸光一冷:“下来!”
  闪电对别人敢摆如百兽之王的姿态,可是见了它家主子,便立马变成了乖顺的小猫儿,纵身轻盈的跳落地面,在主子脚边来回的讨好蹭着,喵喵的温柔叫着,那还有一点威武凶狠的样子。
  上官浅韵转身拂袖离开,头也没回一下,要是闪电敢不跟上来了,她今晚就吃烤猫肉。
  “喵……喵……”闪电委屈是叫唤着在后追着,前面主子的步子很快,它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飞鸢在后掩嘴笑,可那猫却极通人性的一个回头,她竟然有种自己被威胁的奇怪感觉。
  闪电就看了笑话它的飞鸢一眼,便高傲的扭头摇屁股,迈着优雅的猫步,跟上了它家主人脚步。
  飞鸢在后龇牙咧嘴的瞪那只死猫,哼!真以为别人叫它一声闪电大人,它就是大人了啊?臭猫,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我一定剃光你的毛。
  上官浅韵回到殿中,走上阶陛,拂袖落座后,将闪电招到棚足木案上,伸手摸着它的猫头,严肃问道:“近日来的狸猫,是不是你招惹来的?”
  闪电喵喵的叫唤着,蹲在木案上,拿脑袋蹭着它家香香主人的掌心,一双金色如琥珀般美丽的猫眼,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很是无辜。
  上官浅韵问过持珠,持珠说这只猫是在她七岁生辰那日,自己跑来昭阳殿的,一来便再没有离开过。
  而她去查过这只猫,很难才查到,因为它的来历太神秘了。
  闪电不是中原的猫,也不是展君魅所说的波斯猫,而是一种叫做缅因猫的品种,来自于很遥远的地方,那地方的人好像被称作维京人。
  所以她怀疑过,闪电不是迷路误闯进昭阳殿的野猫,而是被人特意寻来送给她的生辰礼物。
  可那人到底是谁?又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何送礼人却不现身相见?这一切,她也问过持珠,持珠说,她皇祖母似乎是知道是谁送的猫。
  皇祖母虽知道送猫的人是谁,可却严令昭阳殿的人不许宣扬此事,只说猫是她送的,这一切……皇祖母到底是为了掩饰什么呢?
  深夜
  飞鸢本来就有点害怕,而她家公主倒好,没事干的夜里不睡觉,竟然要带着大家去抓鬼。
  那唐皇后可是公主的亲娘啊!她这样兴师动众的抓亲娘的鬼魂,就不怕忽然天降雷雨,把她给活劈了吗?
  上官浅韵让闪电前面带路,因为今晚有月光,闪电又是一身银白色的毛,她就算跟的不紧,也不会跟丢了闪电。
  闪电都不知道它家主人要做什么,人晚上不都是要睡觉的吗?怎么,它家主人也准备当夜猫吗?
  跟在后面的宫人,虽然比一般的宫人好点,可是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手里的棍子紧紧抓着,要是现在有什么脏东西出来,他们一定会一起扑上去把对方锤成肉泥。
  持珠在暗中,她随时准备出手抓住那暗中搞鬼的人。
  而他们一路走来,越走越偏僻,而后便听到宫里有地方传来女子的尖叫声,还有更鼓落地的声音,急促混乱的脚步声,和禁军甲胄碰撞的声音,呼喝声,鬼叫声,混杂起来,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闪电,追!”上官浅韵话音一落,前方带路的大白猫便蹿了出去,身姿矫健的几纵间就爬上了墙头,行动很快速的去追向那抹白影。
  持珠没有立刻行动,比起抓鬼,她更要确保的是公主的安全。
  上官浅韵见几名从未见过的黑衣人冒出,紧随着闪电追了上去,她知道这是皇祖母派在她身边的暗卫,还有几个人,是展君魅临行前留下的,一直暗中保护着她的安全。
  “公主,不能追啊!危险!”飞鸢紧追在后焦急喊道,可是公主不是弱不禁风的吗?怎么能跑的这么快?
  上官浅韵一路紧随在后,她在黑夜中是辨不明方向,可是闪电奇特的叫声,却可以为她引路。
  那扮鬼的人有些惊慌失措的逃窜,因为这后面跟着的大白猫,它这是什么叫声?怎么唧唧的像鸟叫啊?
  闪电的身子本就魁梧壮硕,配上那张凶狠的脸和金色猫眼,在晚上的确是很吓人。
  那群暗卫分开去捉了个各处装神弄鬼的人,发现竟然是几个男人,或者该说是会点功夫的宦者,所以才能飞檐走壁的夜里扮鬼吓人。
  持珠已出手,拦住了那名扮鬼的女人,与其交手数招后,便凑着月光,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容,惨白的面容,血红的唇,这个样子乍一看,还真得和唐皇后遗像有几分相似,难怪宫里会沸沸扬扬的传唐皇后鬼魂索命来了。
  ------题外话------
  后宫又出新神秘人物了,操控人扮鬼的人,到底来自哪里呢?敬请期待后续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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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太皇太后回归

  上官浅韵一路跑来,已是累的气喘吁吁,伸手扶着墙壁,她望着前方墙头与持珠交手的白衣鬼,对闪电下令道:“撕碎她……”
  这个女人,无论她是谁,胆敢亵渎她已故的母后,便该死!
  闪电龇牙咧嘴一声刺耳的猫叫,四周的野猫便齐声叫唤了起来,成群结队的奔来,屋顶墙头之上,全是散发着森寒冷光的猫眼,在月夜下显得特别的渗人。
  飞鸢双手捂着耳朵,因为这猫叫太渗人了,那么的凄厉尖锐,比山林的凶猛野兽叫得还吓人。
  远处有灯火之影攒动,是太后带着人到来了。
  持珠拔剑出鞘,再也不客气的攻击对方周身上下,她的武功虽然在暗门不是最好的,可剑术却是无人可及的。
  “啊!”那白衣女鬼一连一声的惨叫,她本是见打不过就要跑的,可是现在她手脚都受了伤,只能狼狈的摔了下去,可这身上肉疼骨折不是最可怕的,最恐怖的是从天而降的一群张牙舞爪的野猫。
  飞鸢已吓的脸色苍白如纸,而她背后昭阳殿的那些宫人,也都个个吓的浑身发抖,手里的木棍都掉落在了地上。
  太后带人赶来时,看到的便是一群野猫,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给碎成了一堆碎肉,白骨森森,血肉模糊。
  那些温室里的小花朵妃嫔,是吓的尖叫的尖叫,晕倒的晕倒,腿软的跌倒在地的跌倒在地。
  就连皇后也吓的惨白了脸色,身子止不住的发抖,看着上官浅韵的眼神中,多了因恐惧而产生的畏惧。
  上官羽是后来到的,当看到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还在地上抽搐,他便胃里也有些翻腾,看向那名款步走来的美丽女子,他犹如看到了地狱阎罗。
  上官浅韵举步走过去,对于那堆血肉,她只是眸光淡冷的瞥了一眼,随之便转头望着那群人,浅笑温柔道:“惊扰大家休息了,不过,这女鬼谁不好扮,偏要扮本公主的母后,那可就怪不得本公主不让她好死了。持珠,将抓住的人送去廷尉府,听说那里的刑罚多样,不用逼问他们是受何人指使的,只让他们尝一遍那些刑罚就好!我看……谁以后还敢做这等以下犯上的蠢事。”
  “是,公主!”持珠抱剑领命后,便一挥手,带走了那群暗卫和抓到的白衣鬼。
  而那群白衣鬼是如何求饶认罪,都唤不起那名美丽公主一丝悲悯心。
  上官浅韵蹲下身,伸手将刚从墙头跳下的闪电,给抱在了怀里,站起身来,便看也没看众人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那群猫也各自跑掉了,此地只有一群人,在看着一堆抽搐的碎肉白骨,脏腑乱流,这名女子当真是死的太惨了。
  夏夫人吓的腿软,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的颤声道:“她……她怎么这么冷血残酷?就算这人亵渎了唐皇后的亡灵,她……她也不能这么血腥的……杀人啊!”
  宫里的人,谁手上都少不得有人命,可却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冷血残酷的杀人的。
  上官羽此时只觉得浑身冰冷,他那个美丽的皇姐可不是什么娇花啊!她就是一把好看的弓箭,就算镶嵌上珠玉宝石,可拉弓搭箭时,放出的箭矢,还是能要人命的。
  他真的该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对她真放肆,要是他真色迷心窍的去亵渎她,这堆碎肉,便可能是他了。
  自上官浅韵那夜露一手血腥之事后,便震慑了宫中所有原想蠢蠢欲动之人。
  甚至,前朝也有人得知了此事,而知情人,大都是宫里后妃的母家。
  皇后接到娘家的信,持观望姿态。
  太后因对展君魅兵权的顾忌,虽然心中恨不得将上官浅韵碎尸万段,可表面上却派了人去送礼到昭阳殿,以慰问上官浅韵的身体状况,有没有在那夜受到惊吓,身子又不好了。
  上官浅韵对此冷笑:“太后这反话说的真是好!明明是我下令将人撕碎的,又怎可能会受到惊吓?”
  持珠依旧还是面无表情持剑立一旁,对于那夜的事,她好似当没发生过一样,公主依然是那个需要她时刻守护的人。
  飞鸢对上官浅韵,却是恭敬中多了畏惧,因为这位公主殿下可不是娇滴滴的主儿,她那眼睛都不眨一下,淡定过分的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撕成了碎肉……呕!她佩服之余,也不乏敬畏之心。
  六月末,太皇太后的凤驾,总算抵达了长安城。
  城外十里清道洒水,城中官道两旁列队相迎,一对车马浩浩荡荡行驶入城,前后两队护卫,二十余人,其后还跟随着两队兵马,显然是骊山的守军。
  一护送太皇太后的车马进城后,那两队骊山守军将领,对城门迎驾的官员一拱手,便带着人原路返回了,丝毫无邀功之意,他们只是敬重太皇太后,才会一路护送太皇太后回城的。
  街道两旁有不少围观的百姓,人头攒动,你挤我推的,那些拿着长矛的士兵,很是吃力的挡着人群,可不能让这些百姓冲撞了太皇太后的凤驾。
  太皇太后一路上是乘坐可躺卧的辒辌车回来的,进了城后,她便瞌眸斜倚靠在靠枕上,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她唇边扬起微笑道:“慈姑,外面的百姓,是在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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