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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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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桃夭里,飞鸢和容雅带人收拾了屋子和床铺,唉!那床铺上真是一片狼藉,瞧得她们一个个的都红了脸,这小夫妻恩爱的也太过头了点儿。
  门窗被打开了,房间里各处都擦了一遍,熏香点燃,白雾袅袅自青铜香炉里缓缓上升,飘香满屋,驱散了那暧昧的气味。
  而等上官浅韵缓缓睁开双眼醒来时,已是申时了。
  展君魅见她醒来了,便吩咐容雅去把饭菜端上来,让飞鸢端来洗漱用具,而他则亲自伺候她更衣。
  上官浅韵这回起来倒是没觉得腰酸乏力,而是感觉伸个懒腰后,感觉筋骨松散了不少,很轻松气爽,让她精神都好了。
  展君魅帮她穿好衣服后,便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见她走路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别扭的,他便想着改日去在抢劫墨曲一回,好东西就该奉献给他这个师弟才对,藏着掖着可太不对了。
  墨曲已经不想留在长安了,等这事儿了了后,他便立刻随穆齐尔去匈奴,三年五载都不回来,看那小子还怎么剥削他,呜呜呜……
  容雅和飞鸢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行动自如的上官浅韵,这……这公主怎么会没事呢?就算不走路一拐一拐的,那也会身子略显不适的皱眉头吧?
  上官浅韵坐下了就吃东西,因为她很饿,从早上到现在,她都没吃过东西,都是身边这头饿狼害的。
  展君魅在她熟睡时,不止一次喂她喝过汤水,可也奇怪,她喝了那么多汤汤水水,就是没被憋起床。
  此时坐下来又吃东西,难道她本身真的很缺水吗?
  上官浅韵吃了一回儿东西后,便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盯着她看的眼神,似乎有点奇怪?
  展君魅收起心里的胡思乱想,伸手为她又盛了碗汤,吹凉了,才用勺子舀着喂她喝,他倒要看她的肚子,到底能盛下多少汤汤水水。
  上官浅韵一喝汤,就想起来一件事,转头看向容雅问:“肉呢?”
  “肉?”容雅乍一听还没明白,当见她家公主指着汤盆,她便了然的点了点头,而后的道:“肉在厨房里,公主是要吃吗?”
  因为一般给贵人熬汤的肉,都会被丢在厨房,因为贵人只喝汤,贫民才吃肉。
  “在厨房里?”上官浅韵很想问,既然肉在厨房里,那她做梦喝汤活着的肉……那个,该不会是身边这男人的舌头吧?
  展君魅是知道她这话里的深意的,他挥手让容雅他们都下去并且吩咐道:“持珠,你去将马车检查一下安全。飞鸢,把进宫的衣服首饰准备好,一会儿龙儿用膳完毕,便为她先试衣。”
  “是!”三人低头行礼后,便全都出去了。
  上官浅韵继续吃饭,反正她的事,这身边的男人都安排好了。
  展君魅一边照顾着她吃饭,一边自己也随便用了些,总之,今晚吃不好喝不好是一定的,就怕那些血腥,会污了她的眼睛。
  上官浅韵低头用着饭,可心里却又开始忧心了,今晚皇祖母不会也要出席吧?她不想皇祖母出席,毕竟这场夜宴,可比鸿门宴凶险多了。
  “我安排墨曲去保护太皇太后,再加上阴安大长公主,定然会保她老人家安好无忧。”展君魅知道她在乎太皇太后的安危,而他也尊敬那位老人家,她是个睿智慈祥的老奶奶,待他们这些孩子都很宽容。
  上官浅韵轻摇了摇头道:“墨曲还是留在你身边吧!至于皇祖母哪里……我安排风伯去。”
  “那你身边呢?持珠加上钟灵毓秀四个,也不一定能阻拦得了一个唐明。”展君魅紧皱着眉头,显然最担心的不是唐明出现,而是唐明背后的主人唐肜。
  想唐肜那人的武功深不可测,更懂得诡异的驭兽术,他对上对方都没有十成把握,更何况持珠她们几个小姑娘?
  “唐肜不会杀我,或者该说,唐肜背后的主人,现在不允许他们动我。”上官浅韵虽然也不懂,不懂唐肜背后的主人,为何忽然停止了对付她……
  可她自从知晓了南忌的事后,便笃定对方已下令给唐肜他们,不许他们任何人动她。
  而其中的理由,她现在还不知,需要让风伯再去查查,查出这个幕后人到底是谁。
  展君魅对此摇头道:“龙儿,你太不了解疯子了,他们做事只凭一时心情,之前那人能凭一时心情好而放过你,那之后对方便也能凭心情不好而……总之,为防万一,你我不能分开。”
  上官浅韵继续吃饭不看他,不分开就不分开吧!反正宫里今晚也很危险,他们要是分开了,定然要彼此担心对方了。
  而此时,在唐肜曾身处的宫殿里,正位上坐着一位戴着凤凰金面具的红衣人,宽大飘逸的红衣,随着一袖挥出,宛若曼珠沙华在黑夜里绽放。
  一阵狂风袭来,单膝跪地的崇严便被掀飞,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他手捂着胸口,偏头张口吐在地上一滩血,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竟然被主人这样处罚?
  那青丝乌髻的女子,尊贵的拂袖落座,凤凰金面具后的眼神很冷,红唇微启声如寒冰道:“以后再敢自作主张,本尊便废了你的武功,将你逐出浴火宫去。”
  崇严闻言惊恐的浑身发抖,脸色苍白的低头跪在地上,声音虚弱的乞求道:“求宫主不要赶走属下,属下以后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请宫主息怒!”
  那红衣女子冷睨了姿态卑微的崇严一眼,便挥拂袖起身,向着宫殿的后殿走去,寒冷的声音淡淡传来:“唐肜,随本尊进来。”
  唐肜低头看了脚边的蓝睛白虎一眼,便独自一个人负手走向了后殿入口。
  蓝睛白虎趴伏在原地,舔着爪子,等着它家主人出来。
  唐明看了崇严一眼,便转身出了门。真不懂崇严为什么如此宫主?难道只是因为宫主很强大吗?
  崇严的心思,没有谁能知道,包括那个让他甘心匍匐在她脚下为奴的女子,都不会知道他有多么的爱她……
  后殿内
  唐肜淡冷的望着那名斜卧美人榻的红衣女子,启唇直问:“你为何要阻止我杀她?”
  “我上次没阻止你,你见到她之时,不还是没能出手杀了她吗?”红衣女子低垂着眸子,艳红的唇边是一抹浅淡的笑,这样的她少了冷漠威严,多了一抹恬淡温柔。
  唐肜眸中浮现愠怒之色,声音更冷寒道:“我送给她的竹箫,便是要她命的东西。”
  红衣女子摇头轻笑一声:“她一直不曾有事,可见你那点手段,早已被她窥破。”
  唐肜脑中浮现那个丫头狡黠的眸光,撒娇似的喊他肜叔叔,他嘴角不由得向上扬起,眼底却浮现遗憾之色:“可惜她不是我的女儿。”
  红衣女子闻言睁开双眸,坐起身来,轻拂袖抬手拈发丝,唇边含笑道:“如果你愿意,她可以是你的女儿。”
  唐肜垂下眸子,沉默不言,转身离去。
  红衣女子望着唐肜的背影,摇头微叹道:“唉!真是个固执的人,谁的女儿,真的很重要吗?只要喜欢她就好,就可以当她是自己的女儿。”
  唐肜的身影已消失在后殿出口处,他听到了身后女子的叹息,可他就是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无法去接受上官君申的女儿。
  可事实上,他真的喜欢那个小丫头,不止因为她很像曾经的少女兰之,更是因为她偶尔流露的天真笑容,和那狡黠如小狐狸般的性子,都让人不自主的喜欢。
  也许她说得对,她天生就该是被众人捧在手里的掌上明珠,遇上她的人都该宠着她,只因她是天之娇女。
  崇严听到脚步声,便抬头看到唐肜走了出来,他一直不明白,为何唐肜能如此得他们宫主的喜爱?难道只是因为唐肜的绝世容貌吗?
  唐肜路过崇严身边时,也只是唤走了蓝睛白虎,淡冷高傲的看也没看崇严一眼,白衣飘逸的出了宫殿。
  崇严一直很嫉妒唐肜超凡脱俗的气质,这不是想学就学得了的,而是唐肜与天地自然亲近,鲜少与人接近,便养出了这一身不染红尘的脱俗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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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七章 逼宫

  是夜
  上官浅韵带着洛妃舞,同展君魅一起坐着马车,前往皇宫。
  一路上,她一直担心唐肜会再出来捣乱,可很奇怪,这一路上平静的很诡异……
  “唐肜一直行事随性,这次他没出现捣乱,只能说明他心情不好,不想出来见人。”展君魅对唐肜还是有点了解的。
  上官浅韵看展君魅一眼,便转头关心洛妃舞道:“不要害怕,一切都有表哥在。”
  洛妃舞轻点了点头,她也知道有花镜月在,她不会有事的。可心里,就是莫名的紧张,也许人对无法反抗的势力,都会有这种莫名的恐惧吧?
  展君魅掀开车窗一角向外看,竟然看到了一辆马车里,坐着唐胥兄妹二人。
  上官浅韵也看到唐胥兄妹了,唐胥更是对她温和的笑了笑,这个怪脾气的九舅舅,似乎也没那么难以相处。
  唐胥放下了马车的窗帘,转头忠告唐胭道:“别去招惹展君魅,他不是你能招惹的男人。”
  唐胭不服气道:“凭什么我不能招惹他?他是驸马又如何?我们唐氏难道还怕上官氏不成?哼!我偏要他,就算得不到他的心,我也要他的人。我,要他们夫妻因此生嫌隙,再难这般恶心的恩爱不离。”
  唐胥只是眸光冷冷的看了唐胭一样,随她去,等到展君魅要杀她的时候,他绝不会出手救她,就让她去作死吧。
  唐胭对于唐胥对她的冷漠,她也扭过头去,结果就看到对面的傻子在嘿嘿笑看着她,那色眯眯的样子,真让她恶心。
  唐胥淡淡的看了眼哪位齐鲁侯,这人喜欢唐胭,他们便借他做掩护,混入皇宫内,在混乱中,寻回他们唐氏的凤王令,这便是他们大哥,给他们的任务。
  唐胭要不是因为怕打草惊蛇,会坏了寻找凤王令的事,她一定死也不会靠这个傻子进宫。
  齐鲁侯其实不傻,只是肥肥胖胖显得笨重,又整日色眯眯的嘿嘿冲美女笑,所以显得人有点白痴。
  马车一辆辆的停在了宫门口,众人开始一个个的下马车。
  展君魅最先下去的,将上官浅韵抱下来后,便牵着她的小手向宫门口走。
  洛妃舞被彩云追月搀扶下了马车,步子轻盈的跟在他们夫妻身后。
  齐鲁侯下了马车,便想伸手扶唐胭下车,眯眯眼色色打量着唐胭曼妙的身段,谗言的真像狗见到肉包子。
  唐胭厌恶的躲开了齐鲁侯的搀扶,轻盈的跳下了马车,目光紧盯着那一对形影不离的夫妻。
  唐胥也下了马车,站在唐胭的背后,他再次冷声告诫她道:“不要小瞧她,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一个娇气的小公主而已,我会怕她吗?”唐胭冷嗤一声,便举步向着宫门口走去。
  唐胥勾唇冷笑,觉得唐胭的自大,终会害死她的。
  齐鲁侯忙屁颠颠的去追唐胭,这美人儿一袭红衣,可瞧着可真妖冶妩媚,美,美啊!
  上官浅韵望着越来越近的宫门,她忽然觉得她走过无数次的宫门,此时竟宛若一张野兽的血盆大口,就等着他们这些人傻傻送上门,而后被它全部吞噬掉,一个都逃不掉。
  展君魅牵着她的手,感觉出她紧张的手心出汗,他换只手握着她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另一只从她背后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带着她继续前行,低声道:“别担心,我们只是来看戏的,他也还需要你让他名正言顺。”
  上官浅韵紧握着他的手,掌心的温暖让她安心。
  持珠跟在洛妃舞身后,这个注定不平静的夜晚,飞鸢与容雅都被留在了将军府。
  唐胭紧走几步,超过洛妃舞,来到了展君魅身边,嫣然一笑美目流转道:“展大将军可真是爱护小妻子,走到哪里都如照顾女儿般的……”
  “胭儿。”唐胥负手走来,声音淡淡的,可眼神却冷然带着威胁之意。
  唐胭果然不敢再放肆了,对于唐胥,她始终是自小畏惧惯了的。
  唐胥走近驻足,他看了展君魅这妖颜祸水的男人一眼,便对着上官浅韵淡淡道:“看好他,小心他被鱼勾走了。”
  上官浅韵很谢谢唐胥的提醒,不过……她淡淡一笑道:“您放心,能被鱼勾走的猫,就不是好猫。而不是好猫……我又为何要在乎这份失去?”
  展君魅扣着她腰肢的手一紧,转头看着她,深邃的凤眸中满是威胁之意,淡红的薄唇微启道:“你曾经说薄唇男人最薄幸,那我问你,我薄幸吗?”
  “你虽然不薄幸,可却也够会花言巧语哄死人的。”上官浅韵笑看他一眼,便转看向唐胥淡淡道:“您放心,他不是个好接近的人,也不是个轻易能被狐狸精勾走的人。”
  “你……”唐胭刚想反唇相讥,却在唐胥威胁的一眼瞪视下,畏惧的闭上了嘴。
  展君魅忽然转过头去,恰巧看到唐胭再狠狠的怒瞪着上官浅韵,他微眯起深邃的凤眸,周身散发出森冷的杀气。
  上官浅韵及时拉住了他,只淡笑说一句:“子缘,夜里天很冷。”
  展君魅周身的杀气,果然因为上官浅韵的一句冷,而完全散去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她,虽然披着暖和的狐皮斗篷,可她畏冷,手还是冰凉的。
  唐胭见展君魅这般怜惜上官浅韵,便更是妒忌的咬牙道:“她之所以这般娇气,也不过只是仗着男人疼惜她罢了。”
  唐胥是不敢小瞧上官浅韵的,因为,他和花镜月谈过,花镜月当时没有多说,只告诉他,上官浅韵曾动用过断魂玉,更曾亲手执剑杀过人。
  一个能执剑杀人的女子,她的柔弱便无法让人怜惜,而是会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恐怖。
  因为没有任何人,会防备一个娇柔到需要人时刻照顾的女子。
  而她的柔弱,却能在你得意洋洋挟持她的时候,给你最意外的致命一刀。
  上官璃是很聪明的,她那日逃出宫去后,就一直在装病,直到现在都没病愈,更是虚弱的连床都下不了。
  叶青只能抛开一切,在家里照顾她这位装病的公主殿下。
  而上官珝本来也想借着白雪身子不适,便不来这场注定不平静的夜宴的。
  可上官羽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竟然特意给他下一道圣旨,让他一定要来参加这个明月宴。
  可今夜无星无月,注定让上官羽的宴会名不副实了。
  而上官羽这皇帝当的,自然也是名不副实的。
  一群人,浩浩荡荡向着夜宴所在地赶去。
  那怕而今已是开春时节了,可前日下了场小雪,虽然雪下了便融化了,可留下的寒气,在无星无月的夜里,还是寒气侵人体的。
  上官浅韵是人群中少数乘坐八掆舆的女眷,而洛妃舞因为有她在,自然也不会靠这两条小细腿去走到临华殿。
  人群中,男人大都走着。
  而那位齐鲁侯大胖子,自然也笨重的呼哧呼哧大喘气,冬夜人人都觉得冷,只有他一路走来满身臭汗。
  唐胭嫌恶的躲到唐胥身边去,隔着唐胥她还能闻到那股子臭汗味儿,真是恶心死她了。
  唐胥倒还算从容淡定,只不过,偶尔会看后面一眼,他虽然心里不承认上官浅韵这位少主,可保护之事却不能不做,否则,凤血若断绝了,他们唐氏以后还如何养出百毒不侵的后人来?
  利用也好,不太讨厌这丫头也罢,他都不希望看到她因今夜的夺位之争,而受到一丝伤害。
  兰之姐姐唯一的女儿,他不论其他,只说他是她的九舅舅,便该尽这一份长辈心意。
  上官浅韵在她那位九舅舅回头看她时,她总是会回以一个笑容,因为她这位别扭的九舅舅,真是和花镜月太像了。
  展君魅单手背后走在她身边,见她总对着别的男人笑,那怕那个男人是她的舅舅,他也觉得心里泛酸。毕竟,唐氏人的样貌偏秀美,女子妩媚,男子俊秀,活脱脱一群狐妖化身。
  唐胥对于展君魅的吃醋,他倒是没如何去挑衅气对方,而是转回头去,不和一个晚辈多计较。
  唐胭狠狠怒瞪上官浅韵一眼,看向展君魅的眼神里的意思,好似再说,你不是厉害吗?怎么连自己的女人也管不住?只能看着她不顾人伦的勾引自己的舅父。
  展君魅一直很厌恶唐胭,此时见她一副讥笑恶心嘴脸,他随手在上官浅韵身上摸到一根银针,便弹指弹了出去……
  唐胭袖下的手想一翻,便双指并拢夹住那枚银针的,可这银针被一股气流包裹着,她双指竟然没夹住那枚银针。
  唐胥出手了,自后双指并拢夹住了那枚银针,只差一寸,这枚银针便刺入唐胭的脖子里了。这个展君魅,当真是凶残暴戾的很呐。
  唐胭这回额角都吓出了冷汗,这个看着容貌俊美非凡的男子,没想到竟然有一颗如此狠辣的心,连她这样的美人,竟然也下得去杀手。
  上官浅韵还在笑,笑望着唐胥,好似很无辜的再说,这可不关我的事,是唐胭自己在作死的。
  唐胥眼底浮现无奈之色,伸手拉着唐胭继续前行。这夫妻二人,没有一个好招惹的,他们最好对他们夫妻敬而远之些为好。
  唐胭很不甘心,凭什么他展君魅如此不屑她的美貌?难道他是眼瞎的吗?
  上官浅韵在后笑着,笑唐胭的不自量力,笑唐胭高傲到卑微,笑唐胭自己才是被人娇惯坏的小孩子,笑唐胭作死的还敢瞪她,真是愚蠢的没救了。
  展君魅是还想出手杀唐胭,因为,他真的很讨厌这个自视过高的蠢女人。
  洛妃舞虽然坐在八掆舆上姿态端庄,神色淡然,可内心却很不平静,放在双膝上的手,那拈着的丝帕,都快被她捏的褶皱不成样子了。
  上官浅韵也知道洛妃舞很紧张害怕,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上官羽还是君王,他们便不能公然违抗圣旨,只能在自己能接受的范围内,遵从君命。
  可如果上官羽太过分了,可就不要怪她倒是要欺君了。
  临华殿
  众人带来后,先去更衣换了新鞋,因为这一路走来,没几个不冒汗的,也没几个鞋子不脏的。
  上官浅韵倒是和洛妃舞一身清爽,二人下了八掆舆,便并肩一起踩着红地毯,进入了暖融融的临华殿。
  彩云追月上前,一个去为洛妃舞解下了斗篷,一个去为上官浅韵解下了斗篷。
  而后抱着斗篷垂眸退后三步,与主子们拉开一定的距离。
  上官浅韵今日穿了一袭红色的宽袖双绕曲裾,上用金线绣精美花纹,艳丽且华贵。满头青丝梳成垂髻,配上金色飞凤步摇头饰,倒是少了红衣妩媚,多了几分张扬凌厉。
  洛妃舞穿了一袭青梅色的曲裾,上面暗纹绣的是蝶恋花纹饰,青丝挽发成乌髻,斜插一只玉步摇,脸上依旧戴着白色的面纱,露出的那双明眸,淡冷疏离如初。
  而当她们二人到来后,伺候在殿内的宫人都看楞了。
  常言到,双珠争光,必然有一强一弱之比。
  可当她们二美入殿后,他们才知道,双珠不一定要争光,而是可以一同绽放出夺目的光彩。
  洛妃舞可是第一次瞧见上官浅韵这样张扬的打扮,以往上官浅韵偏爱淡色,穿正色的衣服,也大都是紫色,倒是第一次看她穿这样艳丽的服饰,可这红衣她穿着还不妖艳,而是穿出了威严霸气。
  上官浅韵是一进入殿内,便被宫人请入了席位,她牵着洛妃舞的手走过去坐下,望着满殿中也不过只进来她们二人。
  持珠今夜自然不好带剑,可她明着不好带剑,腰间却缠着软剑。
  彩云和追月低头走过去,一个在上官浅韵左边跪下伺候,一个在洛妃舞右边跪下伺候。
  展君魅也就去偏殿换了双鞋子,便离开了。
  出门没走多远,便碰上了故意拦住他的唐胭,他厌烦的皱了下眉头,连一句话也不屑于对方说,负手便要走旁边过去。
  唐胭存心不去女眷处更衣补妆,为得便是拦他,岂会让他这般容易便走掉了?
  展君魅想走旁边,却又被唐胭挺胸拦住,他负手后退一步,不是他怕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而是不想让这女人污了他的身,平白让他又犯恶心。
  唐胭见展君魅不皱眉了,而是淡冷的瞧着她,不知为何,她竟然心里莫名的害怕这样的他,可这般又俊美且气势能压倒她的男人,她便更是喜欢了。
  在唐氏中,她还没见过一个男人,敢这样对她冷漠,敢这般视她如无物的。
  更不曾遇上一个,能单凭气势便让她折服的男人。
  展君魅望着那气息微乱,脸色绯红的女子要伸手靠近他,他负手闪身躲开,看也不曾看那不知廉耻的女人一眼,便举步离开了。
  唐胭对于她投怀送抱被无情拒绝的事,她极其的气恼,望着那抹离开的背影,身姿挺拔如修竹,步伐沉稳,一瞧便知他武功很好。
  “你拼尽全力,也会在十招之内,死于他手。”唐胥自后走来,神情淡淡道,言语间是那告诫之意。
  唐胭望了一眼展君魅渐行渐远渐模糊的背影,红唇勾起,转身回眸一笑道:“你们男人,平素装的再一本正经,一旦褪去了这束缚你们的衣冠,不还是会曝露出你们的本色兽欲吗?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坐怀不乱的君子。等着瞧吧,他的衣衫我脱定了,他如猛兽般要吃人的色样儿,我也是要欣赏定了。”
  唐胥低头看了这个凑近他低声娇笑的堂妹,只淡冷的说了句:“随你。”
  唐胭皱了下眉头,转身望着唐胥离去的背影,她眯眸咬牙心里发誓,一定要得到展君魅那个男人,让她这个堂兄看看,世上的男人是不是都是一个德行的。
  唐胥来此是为了找凤王令,可没空陪唐胭去疯。
  齐鲁侯换好了衣服,出来便瞧见了娇颜怒色的唐胭,他嘿嘿笑着走过去,伸手拦下唐胭,小眼睛色眯眯的瞅着她道:“胭脂姑娘,本侯可是履行承诺带你进宫见识了,那回头……嘿嘿,胭脂姑娘美极了,本侯真是想现在就一亲香泽……”
  唐胭抬眸狠狠的瞪着面前的死胖子,他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她就杀了他。
  齐鲁侯后面的话也不说了,只是嘿嘿的笑两声,眼神放肆的打量了一下她曼妙的身段,便随着出来的其他诸侯离开了此地。
  唐胭眼底满含杀意的看了齐鲁侯如笨熊的背影一眼,便转身去了女眷更衣处。
  临华殿
  洛妃舞见众人都更衣好陆陆续续回来了,她便与上官浅韵低声说一句,起身带着彩云追月,去了属于她的席位坐下。
  持珠在洛妃舞带着彩云追月走后,她便跪坐在上官浅韵左边,担任起了斟酒递帕子的事儿。
  展君魅进门便向她走来,拂袖落座后,便是一脸的不悦之色,眸色都阴沉沉的。
  上官浅韵一瞧他这副样子,便知他又遇上恶心事了。瞧了进门的唐胥一眼,她低声问身边男人道:“是不是唐胭又招惹你了?”
  展君魅的脸色变得更寒冷,眸光也越发的阴沉。
  上官浅韵皱了下眉头,伸手接过持珠奉上的酒,拿起他紧握成拳头的手,轻柔的掰开他的手指,将那青铜酒爵放在了他的手里。
  展君魅拿着酒爵没去喝酒,因为这是上官羽的夜宴,他对于这里的一切都不想沾,因为恶心。
  上官浅韵对于这样他,她也觉得该和墨曲商量下,帮他好好治治这个病了。
  持珠倒是带着一个红漆小盒,她将那盒子递了过去。
  上官浅韵从哪盒中拈起一颗杏脯,笑着放入他口中,收回手后,低声劝道:“其实,世上恶心的人太多了,恶心的事也太多了,你何必去和那些人或事较真,反倒是害苦了自己呢?”
  展君魅也不想这样,可他总觉得在他内心深处有过阴影,这阴影如梦魇般纠缠他不放,让他心不由己的去厌恶那些人或事,控制也控制不了。
  上官浅韵又去拈了一颗杏脯,伸手再次放入他的嘴里,希望吃了酸甜的杏脯,他便能心情好点吧。
  展君魅转头看着她,她的笑容让他忘记了一些不快的事,心里也好受了许多。
  上官浅韵见他不阴沉着脸色了,便低声取笑他道:“你有时真像个孩子,难怪墨曲总这般惯着你。”
  展君魅倒是吃对味儿这个杏脯,对于她的取笑,他只是笑说了句:“还要一颗,甜的。”
  上官浅韵抿唇笑嗔他一眼,便伸手又去拈了一颗杏脯,放入了他淡红的薄唇中,低声笑说句:“馋嘴猫儿。”
  展君魅要是不瞧着这里是临华殿,他一定要让她也品尝一下这杏脯的酸甜滋味。
  上官浅韵在宽大广袖的遮掩下,与他双手纠缠着玩闹,二人靠的很近,低声说笑着,别提多好了。
  上官羿也早已到来,他先是目光深意的看了那出尘仙子洛妃舞一眼,而后便被他家皇姐这边吸引了。他见过无数夫妻,那怕是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也没有他们这般好的。
  唐胥望着那对小夫妻,在展君魅的眼中,他看到了一往情深,看到了男子对所爱女子所有的温柔宠溺。
  而这样不动心则以,一动心便是深情不移的男人,别说是唐胭那般空有姿色的女子了,就算是他那位才貌双全的兰之姑姑在世,也是难以撼动展君魅此人之心的。
  要么无情不爱,一旦爱上,便是沧海桑田,亦是情深不改。
  柳亭自然也在被邀请的名单中,他到来后,便被刺激到了。多日不见,退去青涩的她,可真是越来越明艳动人了。
  同样的,这也足以证明,展君魅待她很好,她很甜蜜幸福,才能越变越艳丽照人。
  在女眷里,自然不乏那种自己过不好,还爱道人是非的人。
  而卢月便是这种人,一边羡慕嫉妒的望着笑颜如花的上官浅韵,一边撇嘴嘀咕道:“有什么可显摆的?成亲都快一年了,肚子还是没点动静,哼!再美,也是个不会下……”
  “就你本事,怀上一个一个的,却没一个生得下来的,还有脸说别人?你真不如不怀,省得总让本王空欢喜一场,倒头来还要那般的难受。”上官翰是越来越讨厌他这位王妃了,等回到昌邑,他就算不废了她,也再也不和她有孩子了,省得白高兴一场后,又痛失孩子那般伤心。
  卢月觉得她很委屈,孩子又不是她不想保住的,可谁知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明明能怀孕,却怎么都生不下孩子来。
  要她说,都是那群小妖精害的,要不然,她怎么会一而再的小产?
  展君魅自然听到卢月的话了,见众人的目光,虽然不敢光明正大落在上官浅韵身上,可那偶尔偷瞧他们这边一眼的打量目光,还是让他心里不由得升起怒火。
  上官浅韵握住展君魅的手不让他动怒,而她则瞧着卢月浅笑道:“五弟妹说我不生是吗?我那还真要说一句,我就是不生,就是要和子缘两个人清清净净过个一年半载的,省得皮猴子一大群,让好好的贵妇,也变成了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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