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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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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在杨宸来的时候,便只感觉到暗中有不少人,可房间里却一个人也没有。
  当看到那主仆三人出了房间,杨宸便知道,上官思容的房间里,定然有着地下密室。
  上官思容在密室里找了伤药,交给了飞鸢后,她便也离开密室上了来。
  杨宸在屋顶上听到机关开启的声音,他便起身跳落下了地面,一只手拿着酒葫芦,一只手推开了房门。
  上官思容听到身后房门打开的声音,她几分惊慌失色的转头看去,冰冷包含杀气的眼神,在与杨宸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碰撞的刹那,她心中猛然一跳的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杨宸见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笑着举步走过去,驻足站定在她面前,微弯腰俯身盯着她看,嘴角微勾道:“你刚才的样子,可真像一只被吓到的小兔子。不过,兔子凶狠的龇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上官思容对于最近大变样的杨宸,她还是不习惯,这人的两面,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他?
  杨宸见她又皱眉头,他笑声直起腰来,仰头又喝了口酒,而后歪头看着笑道:“你们女人啊!男人太木讷,你们嫌不解风情。男人太坏,你们又恐惧的想逃离。你说,到底我们男人怎么样,才能让你们女人满足呢?”
  上官思容抬手轻柔的拿开杨宸捏着她下巴的手,望着对方皱眉道:“我不喜欢被人这样调戏,杨宸,你该回去了。”
  “回去?呵呵……不回去,哪里就我一个人,太寂寞无趣了。”杨宸笑着再次伸手向她,这次不是调戏人的捏她下巴,而是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单臂将她困在怀里,低头勾唇笑问:“思容,今儿可是大年初一,你不觉得欠我一份新年礼物吗?”
  上官思容抬起一只手抵着杨宸的胸膛,抬头眸光微冷道:“你要新年礼物,我回头让人送去给你。现在,离开这里,回你的住处去。”
  杨宸对于上官思容近来对他的淡冷疏离,他心里很痛,低头望着她,他勾唇一笑便吻上她的唇,强行撬开她的唇齿,侵略般的掠夺她所有的甜蜜。
  上官思容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双手抵在杨宸的胸膛上挣扎着,这人疯了不成?近来怎么越来越发疯。
  杨宸深深狠狠的强吻着她,忽然,他眉头一皱闷哼一声,便离开了她的唇,望着她唇上染的血,他舌尖舔过自己被咬伤的下唇,笑望着她说道:“你爱的那个莽夫从来不存在,思容,那不过是我的一张随时可丢弃的面具罢了,你又何必如此在意一张面具呢?”
  上官思容没心思和这个疯子胡闹,她伸手推开了他,转过身去便冷声道:“我最后说一遍,回你的住处去。”
  “回去?呵……那我回去,到时候你再也找不到我,可不要又急得去与人做交易。”杨宸已经大概猜到一点事了,上官思容和上官浅韵走的如此之近,定然是在做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而当初他在长安城第一次刺杀穆齐尔时,展君魅便在他被上官思容救走后,出现阻拦住了穆齐尔的脚步。
  在后来,他第二次要刺杀穆齐尔时,上官浅韵身边的持珠便出现了。
  天下间啊,那有这么多的巧合之事?必然是上官思容和上官浅韵做了交易,上官浅韵才会一而再的帮他逃脱的。
  上官思容之前再强硬,可一听到这个男人要走,她便是又不争气的担忧,转过身去,伸手拉住对方的手臂,她恨的咬牙切齿问:“杨宸,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杨宸轻笑一声,回头看着她勾唇问:“你能让我怎么样?思容,想我一个没病的男人,身处这样的风花雪月之地,每每去饮酒散步,耳中都有着挥不去的淫靡之音,这心里如何能平静得了?”
  上官思容倒是忽略这一点了,杨宸是个正常的男人,在白鹭洲这样夜夜笙歌的地方住着,偶尔去前院,难免会碰上一些客人和姑娘嬉闹,他心里烦躁气闷也实属正常。
  可除了白鹭洲,她也没有更好的地方安排杨宸,毕竟这个男人太令人不放心,她不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天知道他会不会又发疯的去刺杀穆齐尔?
  杨宸望着皱眉的她,似乎觉得这样犹豫做决定的她,看着可爱极了。
  上官思容在一番深思熟虑后,便望着杨宸说道:“你若是想求个清净,那我和龙儿说一声,让你去将军府暂住好了。”
  将军府?她居然要安排他去将军府?杨宸不悦的皱起眉头,甩开她的手,便转身离去了。
  上官思容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不过就是想和她住在一起,想和她……别说她现在还没考虑好要给他,就算是考虑好了,也要因这脚下密室里的那个火寻少主,禁止所有人靠近这间屋子的。
  杨宸离开上官思容的院子后,便喝着酒又去前院里逛着。
  而白鹭洲留宿的客人,还有许多没起来,房间里依旧充满着淫靡气息。
  而杨宸路过一个房门前,便听到了里面女子的惊叫声,他本不想去管的,毕竟同为男人,他知道在这方面,男人都渴望暴虐的去折腾女人的。
  可那女子再次发出一声尖叫,她喊的是来人,听着好像还有什么出人命了。
  杨宸驻足后,只皱眉犹豫一下,便转身回去,一脚踹开了房门。进入房间后,便看到地上丢的到处是衣物,而那垂下的轻纱幔帐后,依稀可以看到一个男人压在女子的身上。
  那女子见进来的人要走,她便颤声的急忙喊道:“不要走,快把他弄开,他真的死了,都吐血没气了啊!”
  杨宸转身欲走,可女子的话,却让他又回身走了过去。当来到床边伸手掀开幔帐后,竟然看到无比淫靡的画面,这男人可真是风流鬼,死之前还与身下女子紧相连。
  那女子现在吓的脸色苍白,可她的双手却被一根腰带绑在床头,根本做不到伸手去推开身上的男人。
  杨宸可是一千一万个不愿碰这死鬼的,所以,他放下了幔帐,转身走到房门前去喊人。
  本是早上安静的白鹭洲,因为他的喊叫声,而引起了不少骂声,那些个留宿的客人在被吵醒后,那一肚子怒火,自然全发泄到了姑娘们的身上。
  白鹭洲一名管事姑娘元香闻声带人到来,见喊人的竟然是杨宸,她自然是先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礼:“见过杨公子,不知是发生了何时?让杨公子如此不悦?”
  “什么事?死人了。”杨宸淡冷的说完这句话,便拿着酒葫芦,边走边喝着酒离开了。
  “死人了?”元香闻言便是惊错抬头,可面前那还有杨宸的影子,她转身便忙带人跑进去,要是真出人命了,他们白鹭洲可就麻烦大了。
  女子一见元香到来,她便声音带上了哭腔道:“元香姐,你快把他挪开,我好害怕啊,呜呜呜……”
  她一家倒闭歌舞坊的姑娘,在白鹭洲挂牌不过一月,生意倒是挺好的。
  像这样喜欢绑人的客人,她之前也接过,只是绑人又不打人,她也就没拒接这类客人。
  可谁曾想,这人会在早晨想再缠着她一回时,竟然做着做着就吐血死了呢?
  元香让人先将那个男人搬开,伸手去帮那吓坏的女子解开了捆绑的腰带,帮她拿了件衣服,便让她去围屏后面去清洗下。
  那两名年岁三十多的女子,在粗略的检查了下那死了的男子后,便转身低头回道:“此人似乎是中毒而死。”
  “中毒?”元香皱起眉头,下令道:“去廷尉府报案吧!这人身份可不低,不是我们能瞒得住的。”
  “是!”一名女子应声离去。
  另一名女子不无担忧道:“这事在廷尉府插手前,我们还需好好问问怜梦姑娘,昨晚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异样的事。”
  “嗯!你一会儿带怜梦去从寒园,我这便去找白姐姐禀报此事。”元香神情凝重的交代了几句,便也离开了。
  围屏后的怜梦,此时下的浑身发抖,虽然她以前遇上过类似的事,可那时,那些纵欲过度的男人,也最多因药物消耗体力过度,才会晕死过去罢了。
  可这次却是真死,还是那样死在她身上,她现在还觉得那个男人的鬼魂,就挂在她身上呢!
  她……她真的不想死啊!
  元香找到了伺候上官思容的白兰,在说了那些事后,白兰便让她去审问怜梦。
  当送走元香后,白兰便去将此事回禀了上官思容。
  上官思容没怎么在意,只是让白兰给廷尉府的罗福打声招呼,其实也就是破财免灾,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罢了。
  杨宸在白兰走后,便推门一身酒气的走了进来,一撩袍坐下后,便和上官思容笑说:“夏家的二少爷,年纪轻轻还没弱冠,就死在了白鹭洲的挂牌姑娘身上,这事儿你若想花钱免灾……恐怕到时候会人财两失。”
  上官思容对于这些卖身的姑娘,从来没有什么轻蔑之意。都是苦命的女子,那般的不容易,她是能帮便帮一把,只因她们都太可怜了。
  毕竟没有那个女子,是甘愿被人这般糟蹋的。
  想她们,曾经也是好人家的女儿,只不过倒霉被人买来买去,才成了而今这般模样罢了。
  杨宸望着这般心软的上官思容,他摇头笑着叹息道:“你这样的心软,可真不适合坐那个位子。”
  上官思容因杨宸的话,而想到了上官浅韵的话,她端杯饮茶淡笑道:“也许你们说的都对,我心太软,不够狠,所以一生都难成大事。”
  当人世间的丑恶看多了,一种人看透世态炎凉冷硬了心肠,一种人却因世态炎凉而感叹忧伤。
  而她,似乎表面成了第一种人,实则却是第二种人。
  杨宸勾唇一笑,仰头又饮了一口酒。谁能想得到,暗门门主兼上官氏持令尊主的她,会是这样心肠柔软的女子呢?
  从寒园
  这地方的名字雅致,可实则却是关押人的地方。
  元香到来,也不拐弯,直接问:“昨夜夏二公子与你在一起时,可有什么异样?”
  怜梦跪坐在地面,垂眸回忆着昨晚的事,因知事关重大,她也不敢做隐瞒,如实说道:“昨夜的夏二公子比以往……更凶猛了些,而且好像不会感到疲惫一样,从与友人饮酒做乐后,回到房间,他就从子时闹我闹到了四更天,近五更天他才睡去。”
  元香看了外面的日头一眼,从发现夏二公子死后到现在,才刚到午时。也就是说,夏二公子与怜梦闹到了四更天,近无更才睡下,巳时醒来。
  而后,便是又和怜梦闹了起来,直到死亡为止。
  怜梦抬眸偷看向元香,见元香盯着她瞧,她便忙低头继续道:“夏二公子是巳时便醒了,抓着我之前便闹了一回,我因担心他身子会吃不消,便想劝他不要再来了,可他……他精力似乎好的很,因为我劝他……他还用腰带绑了我的双手,之后闹腾厉害的时候,我还因为承受不住,而……而差一点犯了行里的规矩。”
  元香知道怜梦说的行规是什么,在这一行中,接客的姑娘,是不允许在伺候客人时叫出声的。
  可连怜梦这样严遵行规的人,都差点忍受不住叫出来,可见这位夏二公子真的发了狠的折腾人。
  不过,那位夏二公子明明是个清瘦秀气的男子,怎会忽然那么凶狠的折腾姑娘呢?
  怜梦越是回忆昨夜的事,便越是害怕,她抓着元香的衣袖恐慌道:“元香姐,他真不是我害死的,他昨夜那般凶狠,要不是因为他是老客人,我肯定会退钱不伺候的。元香姐,求你一点要救救我,我还想攒够钱替我父亲还清赌债后,离开这里嫁人呢,我不想死啊!”
  元香知道怜梦因为父亲生前欠了许多赌债,才会卖身赚钱的,她也一直想赚够钱还完债后,便去一个小村子里嫁人过日子,忘记之前这些个肮脏的过往。
  怜梦一直求元香救救她,在最后得了元香答应帮她的话后,她才放开元香的衣袖,让对方离开了从寒园。
  元香将审问过怜梦的话,一句不漏的说给了白兰听。
  白兰听了后,便转告给了上官思容。
  上官思容在听完白兰所说的事后,便命白兰去查一下夏二公子最近是否在服食丹药。
  而因京兆尹暂时空缺,所以,长安城大小案件,竟然全落到了廷尉府的头上,把罗福气的每日都在府内跳脚骂人。
  而被骂的人,自然便是已因病辞官的前京兆尹赵构了。
  当廷尉府的来人带走夏二公子的尸体后,怜梦自然也被带走了,元香将白兰给的钱财,交给了那些个官差。
  而白兰拿着更多的金子,去了廷尉府,走后门给罗福送礼,让罗福对怜梦宽容些,别伤了人家姑娘。
  罗福接了这么大一笔贿赂后,自然也没怎么为难怜梦,只是让人把怜梦关进大牢里。
  而夏家的人,在接到夏二公子暴毙白鹭洲后,自然是要派人去廷尉府看看的。
  不过,这位夏二公子是次子且不说,还是个庶出,平日里便是荒唐至极,而今有死在女人身上,更是丢尽了夏家的脸。
  所以,夏家人真的只是来看看而已,根本连句追究的话也没有,只给了钱让罗福早早了结此案。
  而他们希望罗福给夏二公子定下的死因是……因白鹭洲那位挂牌的姑娘见钱起杀心,便趁着夏二公子酣睡之时,用腰带勒死了夏二公子,之后欲逃走时被人撞见,杀人之事才这样曝露的。
  罗福听这夏家也没说什么要怜梦抵命的事,他便想着给白鹭洲的鹭仙一个面子,发回善心,找个死囚代替怜梦好了。
  至于怜梦……他相信白鹭洲的鹭仙娘子会处理好的。
  将军府
  上官浅韵自然不会知道,在她离开白鹭洲后,白鹭洲里竟然还发生了命案。
  当她回到凤仪阁时,便见着展君魅已经回来了。
  展君魅其实也只是回来一盏茶的时间,回来后便去墨苑找了下墨曲,而后才来的凤仪阁。
  可来到凤仪阁后,却没见到上官浅韵的人影,只看到小毓在屋子里收拾东西。
  上官浅韵一回来,便让小灵她们退了下去。
  展君魅见她褪了绣鞋走过来,他皱了一下眉头,见她坐下后连袜子也脱了,他便更是眉头紧皱了。
  上官浅韵坐下来后,便盯着他看,看了许久,才问了句:“你又去温香池了?”
  “没有。”展君魅还在皱着眉头,对于他的问话,他很是不解。
  上官浅韵因为和墨曲学医毒,所以对气味很敏感,当回来后,她闻到屋子里一种脂粉香气后,本就因火寻少主头疼烦恼的她,心情更是不悦了。
  展君魅低头看着做出奇怪举动的她,不知道她在闻什么。
  上官浅韵闻的很清楚,属于女子的脂粉香气,是从这个男人怀里散发出来的。
  展君魅被她自下往上看得心虚,最后,他伸手探入怀里,掏出了一个银色镂花的小圆盒。
  “这是什么?”上官浅韵伸手拿过,打开盖子一瞧,原来是红红的胭脂,她闻了闻,笑着赞叹一声:“好香的胭脂,这可不像是中原做的胭脂。”
  “嗯,这是焉支山的红蓝花制成的金花燕支,非是中原添假的胭脂可比的。”展君魅指尖挑从盒中一点,轻柔均匀的抹在她唇瓣,而后更是凑近去亲了她一下,笑着说了句:“真香。”
  上官浅韵抿着嘴嗔笑看着他,这人以为调戏她就是占便宜?也不想想,给她唇上抹完胭脂就亲,自己唇上会不会也沾上胭脂红。
  展君魅从她的眼眸中,自然看到他唇上沾的胭脂红了,他偏头凑近她耳边,在耳下的脖颈上落下一吻,犹如两片艳丽的花瓣,看着香艳极了。
  上官浅韵抬手捂着脖子,瞪了他一眼,这人真是越来越荒唐了,竟然在她脖子上留唇印?
  展君魅搂着她纤腰的手,已经移到了她白嫩嫩的玉足上。
  上官浅韵拍了他不老实的手一下,转头瞪他一眼道:“别闹行吗?有正事和你说。就在刚才,我去了趟白鹭洲,发现小皇姑抓住的那个小宫女,竟然是个男的。”
  “男的?”展君魅对此是略显兴趣的一挑眉,可他其实更感兴趣的是她的玉足。
  “别闹,说正事。”上官浅韵伸手推了他胡闹的手几下,见实在推不掉,便随他去了。
  展君魅掌中握着她的纤纤玉足把玩,低头瞧着她瞪人的小模样,勾唇笑说道:“除了是个男的以外,他是不是还有别的奇特之处?”
  上官浅韵对于这个肯用点心,还算聪明的男人,她伸手食指勾着他的下巴,眉眼含笑看着他道:“我让飞鸢去看过他右边的后腰,哪里有着火寻家族的火焰印记。而他的印记如巴掌大小,证明他是在家主之下的人,那便是——火寻少主。”
  “火寻少主?”展君魅十分淡然的任由她调戏,对于这位火寻少主,他如此说道:“这一代的火寻少主名恨,是火寻家主和一个中原奴隶生的儿子。他带着母亲遗憾的恨意,回到了火寻家族。上害兄长,下屠幼弟,嫡母挡路被他连其家族一起毁灭,庶母挑衅说他禽兽不如,被他削去手脚装入坛中做成了人彘。姐姐怕他不敢回娘家,妹妹惧他一个个下嫁去避难。可就是这样一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冷血之人,偏在残害尽手足血亲后,成为了这一代的火寻少主。”
  上官浅韵这下可真是听的目瞪口呆了,那个看起来就有点倔强的俊秀少年,竟然是一个这般残酷冷血的人?
  “人不可貌相!相传这位火寻少主长相俊秀,他不说话看人的时候,反有种楚楚可怜之态,任谁都不会防备这样的他,更不会想到他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展君魅对于这位火寻少主,也只是听闻过,而不曾真见过。
  上官浅韵对于这个男人由衷的佩服了,他平常看起来什么事都懒得管,可实则却是所有事都尽掌握在手中。
  “这个火寻少主你既然招惹了,那便不能留他性命了,此人若是不能一刀毙命,留下来必然成大患。”展君魅语气神色还是那般的淡然,可说出的话却是这般的血腥带着杀气。
  上官浅韵很想说,她还留着这位火寻少主有用呢!因为前世夏家便是和月氏国火寻家族里应外合,帮着上官羽登上的皇位,在她被毒害之前,太后便因为那些原因,而让上官羽多次给了月氏国好处。
  也就是因为她看不惯这件事,几次找太后让她劝上官羽,可最后的结果,却是他们母子嫌她碍事,用毒杀害了她。
  展君魅眉心蹙起,因为下巴被捏痛了。他抬手握住她的小手,低沉的声音温柔唤一声:“龙儿……”
  上官浅韵恍惚间回神看着他,见他下巴上有点指印,她轻叹声道歉道:“对不起子缘,我失神了。”
  展君魅握着她的手,轻摇头笑了笑,而后说道:“我今日出去也知晓了一件事,上官羽身边的南忌,原来是南露华同父异母的弟弟。而他父亲的那个外室,便是她嫡亲的姨母。”
  “南忌?”上官浅韵虽然早怀疑过此人的身份,可却没想到他身份竟然是这般的见不得人。
  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当年南家大夫人体弱多病,生下南露华后再无所出。
  被逼无奈之下,她只能帮着南露华的父亲南立松纳妾,可如南立松那样的人,纳妾也是需要身份不低的嫡出次女的。
  而那位小姐却非是出自名门世家,而是出自将门,乃为当时的三品武官安东将军之女。进门虽然为妾,可却光是出身就压了南大夫人何止一头。
  也正因如此,本就体弱多病南大夫人,不过半年时光,便被那强势的将门小姐,给活活气死了。
  而南立松因是骠骑将军,在死了正室夫人后,自然有不少人家想嫁女当南家继室。
  而在那时,南露华那位精于算计的祖母,便来了招近水楼台先得月,将次女送入南府,以照顾外孙女为名,让次女与南立松来了段小姨子配姐夫,一不小心便是珠胎暗结。
  这事被那位将门小姐得知后,便闹的掀起了一场风波,她父皇因此还罚了南立松闭门思过。
  不过,今世很奇怪,这件事怎么没闹起来呢?
  因为,展君魅说的是外室,而不是什么如夫人。
  所以,南露华的祖母算计不到家,是赔了女儿,又没捞着好处,真是可悲啊!
  ------题外话------
  感冒还在码字万更的偶,可怜兮兮的说:求不要养文……

  ☆、第一百零三章 闺房之乐

  展君魅见她又失神,便伸手戳一下她脸颊,在她发怒瞪人时,他便亲了亲,抱着她说道:“南忌进宫虽然是受南露华指使,可他却显然是良心未泯。虽然他给上官羽下毒,且找来不少女子供上官羽玩乐,可那些女子中,却没一个是强抢而来的。”
  上官浅韵对于南忌此人,可说是一无所知。因为,前世的南忌根本没有活过七岁,便被传言说是病死了。
  可谁心里都清楚,南忌是他母亲为了上位,而用来陷害那将门小姐的弃子。
  后宅斗争,比起宫斗来说,也不过是宫斗多了外戚干权罢了。
  “南忌最近在找少年,第一个盯上的是上官翠画府里的初夏。这个少年无牵无挂,且脾气极强硬,若是入宫,说不定,便是个忤逆弑君的主儿。”展君魅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温柔的能滴水,可声音中却夹杂着冷意。
  上官浅韵仔细去想他的话,而后幡然醒悟道:“他是想借郦邑大长公主府之名,来陷害我弑君谋反?呵!好毒的算计,这定然南露华的计策吧?真是个比玉京秋还厉害的毒妇啊!”
  “你既然知道她是只毒蝎子,还这般的养大她,就不怕她反尾狠狠的蜇你一下吗?”展君魅抬手就去弹她的额头,他真是不懂她在想什么,居然养只毒蝎子放在身边,存心找被毒。
  上官浅韵吃痛的皱着眉,也不去揉额头,而是慵懒的倚靠在他怀里,眯眸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你要是想钓大鱼,这鱼饵便必须要足够诱香。南露华不足为惧,上官羿也好对付,可他们背后的那个人,藏得太深,令我心忧。”
  上官羽母子,上官羿母子,不过都只是那人手里的棋子罢了。
  可那人到底是谁?之前她觉得是白衣男子,现在却觉得不是,因为白衣男子似乎也只是在执行命令。
  “那人的确很难查出来,不过来日方长,他想要的绝对不止仅仅一个承天国,说不定,他还有着统一中原内外的野心呢。”展君魅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江山谁主,反正和他又没关系,要不是怀中女子在乎这个国家,他恐早因厌烦战场,而辞官离开了。
  上官浅韵仰头看着他,她也这样觉得,那个人的野心不止是承天国,而是真正的在谋天下。
  展君魅是不想让她心烦,可有些事却不得不提醒她,轻叹一声万般无奈道:“上官羿和白衣人联手了,上官翰近来也不太安分。只等上官羽荒淫的事儿一宣扬出来,柳大丞相朝堂之上进谏,他们便会以废昏君之名,来堂而皇之的争夺皇位了。”
  “柳亭?这人倒是好本事,连柳亭也算计进去了。”上官浅韵真觉得这盘棋越下,越是显得扑朔迷离了。
  本以为解开了一个谜题,可却发现自己陷入更深的漩涡之中。
  “不要想这么多,任他如何算计,你我只要同心,他便奈何不得我们。”展君魅之所以敢说这般自傲的话,那是因为他手里的兵权,只要虎符在他手里,他便随时可来个清君侧。
  那怕有一日那人坐上了皇位,他也能用千军万马把他给打下来。
  上官浅韵也知道她如今担忧再多也是无用的,毕竟,这人对他们而言,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这些事先放放,我们先吃饭,等吃完饭,我们再来好好下盘棋,分析下而今的局势。”展君魅笑的轻松道,一点都不在乎将来会发生的事。
  只因他早想好了,如果将来真的天下大乱,他便强行带走她,不管天下乱成怎样的人间炼狱,他都会为她撑起一片世外桃源。
  上官浅韵觉得,她在吃饱饭后,最好能睡一觉。因为,她觉得很累,如不能好好睡一觉,她一定无法静下心来分析当前局势。
  容雅昏迷后,钟灵毓秀几人的活儿,便多了起来。
  这不,摆饭上桌的事,也都落到她们几个头上了。
  展君魅在一旁一直往她碗里夹菜,而他自己却没怎么吃,不是不饿,而是以往习惯了嬉闹着吃饭,而今忽然来个食不言闷头吃,他倒是有点不习惯了。
  上官浅韵只想吃完饭去睡觉,因为她不想慧极必伤,她想要有好个身体,好好的陪着展君魅一起白头到老。
  展君魅这般吃的没滋没味的,可他这媳妇儿吃完饭,拿帕子一抹嘴,端起茶一漱口,就起身赤着脚跑了。
  上官浅韵是吃完饭就往卧室跑,上了床就拉被子睡觉,那动作真流畅,看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咋回事。
  展君魅对于这个吃完饭就睡觉的媳妇儿,他挺担心的,放下碗筷,他便起身走进了卧室,来到床边坐下来,伸手便去探她的额头……
  上官浅韵抬手拍开他的手,转身面向床里头,给他给背影,丢下一句:“我要睡觉,不要闹我。”
  展君魅刚才摸她额头不烫,想着既然她没病,那就是累了想睡了。
  嗯,昨晚的确闹得厉害,今儿她又出去一趟,会困乏的想睡觉,也很正常。
  小毓在展君魅一挥手示意下,便带着人轻手轻脚的收拾了下。
  等几人都退下去后,展君魅便也脱了外袍,褪了鞋袜,随手放下幔帐,躺下拉了被子,大白天抱着媳妇儿睡觉去了。
  上官浅韵被人自后抱着,她也就是一时不适的皱下眉头,随之困意袭来,她便也慢慢的沉睡去了。
  展君魅是温香软玉在怀,难免有点心猿意马,胡思乱想。
  可他就算再会胡思乱想,这时候也不能把那些想法付诸行动。
  因为,怀中的人儿,真的已经沉沉的熟睡去了。
  而在另一座朴实无华的私宅里……
  南忌此时正在筛选着,新一批入宫侍驾的人。
  其中有男有女,小的十四五岁,大的十七*岁,一个个都被黑布蒙着眼睛,身上穿着名贵丝绸做的衣裳,个个瞧着都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小姐。
  可只有南忌自己心里清楚,这些人没一个出身干净的,全都是可被买卖的人。
  而这些人,他在之前便让人训练过了。
  可以说,他姐姐的计划不是上官浅韵醒来后开始的,而是在一年半前,他姐姐便已经开始计划着谋皇位了。
  而他手里有着五批人,人数为七十二人,刚好迎合帝王的妃嫔数,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而这是第三批人了,除了第一次送去的两个女子以外,他前后又送去两批美人。
  先前的是奴颜婢膝的婢女,她们想攀龙附凤,他便帮她们好了,让她们瞧瞧那个皇宫,是人间的富贵天堂,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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