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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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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珠伸手拿回她的剑,对于墨曲说的,她没有反驳,因为墨曲说的对,她不是输在了不努力上,而是输在了年岁上。等她到了墨曲这个年岁,她相信凭她的刻苦努力,一定会比墨曲而今强上十倍。
  墨曲笑了,一笑,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持珠对于这个笑的好看的男人,她心里虽然没有什么欢喜,可瞧着对方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墨曲和持珠的事总算闹完了,现在一群人都在望着房门紧闭的桃夭,希望房门打开时,看到的是安好无忧的夫妻二人。
  而花镜月离开将军府后,便回到了国师府,在自己的院子里,他召见了他暗卫,没开口便先挥袖给了对方一掌,而后才落座冷然道:“我是怎么交代你们的?少主方圆三十丈之内,不得出现任何高手。可唐明却近在少主一丈之内,你们却没事先通知我?差点害得少主身中玉香之毒,你说,你们该不该死?”
  “属下该死,甘愿领罚!”那男子虽然被花镜月一掌打的口吐鲜血,可此时还是单膝跪地,低着头认罪,并且甘愿领死罪。
  少主幸好没事,否则他就算死一千次,也难赎此罪了。
  花镜月见他认罪态度不错,便挥手淡淡道:“你的命暂时留着,立刻去安排好一切,若这次再出纰漏,别说是你的命,就算是你全家的命,本尊也全要了,听懂了吗?”
  “属下誓死保护少主安全,若是少主少一根头发丝,不用尊主您亲自动手,属下便和家人一起以死谢罪。”他深知少主对唐氏多重要,别说是牺牲他们一家人,就算是牺牲了尊主本人,相信只要少主安好,家主也会只觉得欣慰,而不会觉得痛失爱子有多可惜的。
  这便是,唐氏人的悲哀。
  “嗯,退下去吧。”花镜月何尝不觉得悲哀,他们为了保护上官浅韵,必须要牺牲一切。可上官浅韵为了唐氏一族,又何尝不会牺牲很大?
  也许唐明说的对,凤血传承的确该消失,如果没了凤血,唐氏子孙便可以得自由了。
  可是,上官浅韵是他看着长大的表妹,他如何也狠不下心来杀她,只能任凤血传承的悲哀,继续延续下去……
  晚上
  此时天色早已黑,将军府的凤仪阁外还站着持珠他们几个,因为都这个时候了,桃夭紧闭的房门,还是没有打开。
  而失血过多服药睡了一觉的上官浅韵,也是被饿得受不了了,才迷迷糊糊的抬手揉眼,然后先摸摸身边人的身子,指尖触碰的肌肤是温热的,那就是人还活着,没事就好。
  展君魅虽然还是身子不能动,可却已可以说话:“龙儿,你睡了很久。”
  上官浅韵听着他嗓音沙哑的说这么一句话,鼻头一酸的同时,她也抱着她欣喜道:“子缘,你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我多怕你再也不能说话了。花镜月说……说玉香从未有用在活人身上过,他只知道凤血浸入人体后,可以让人百毒不侵,却不知道能不能救你,所以我当时真的……真的很怕上苍不眷顾我,怕我会……”
  前世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今生她尽力护住了皇祖母,可若是展君魅没了,她……她这一世和上一世又有什么分别?不还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吗?
  “龙儿,我答应你,此生我都会一直让你看见我,直到你闭上眼的那一刻,我都会是活生生的对着你笑。”展君魅恨自己无法拥抱她安慰她,可他又庆幸自己还能说话,还能给她承诺。
  “嗯,你一定要守着我闭上双眼,千万不要在我之前闭上眼,那样我会害怕的。”上官浅韵紧紧的搂住他的腰,只想靠近他怀里汲取温暖,好似这样,他就会如以前一样,一抬手就把她抱在了怀里,而她也能安心的依偎着他说说笑笑,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墨曲耳力可是惊人的,一听房里有人说话了,他便整个人几乎贴在门上,拍着房门喊道:“公主,公主,君魅他没事吧?君魅,都是师兄不好,师兄不该丢下你的,师兄错了,以后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面对危险了。君魅,君魅,你要好了就开门让师兄进去,让师兄给你把把脉,看花镜月那厮有没有趁机给你下什么毒手。”
  持珠几人,在见到无声到来的花镜月后,全都一个个很一致的退到一旁,让花镜月好好收拾墨曲这个嘴缺的。
  花镜月走过去,就那样面无表情的负手站在墨曲身后,他倒要听听这人还能说他什么坏话。
  墨曲在忽然看到门上的黑影出现后,便缓缓转过头去,结果就看到花镜月在他背后站着,他吓的一转身背抵着房门,结果身后房门被打开了,他一个不小心就摔了进去,四脚朝天,如起不来的乌龟,他索性腿一伸装死,太丢人了。
  上官浅韵是故意的,当打开门后,她便闪身到了一边,当墨曲摔倒在地后,她便从门后走了出来,站在墨曲头前面,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墨曲,笑着柔声唤一声:“墨师兄,地上不凉吗?”
  “桃夭的地面上铺满了羊毛地毯,怎么可能会凉?软着呢!躺着挺舒服。”墨曲提起这个,他就心流血,展君魅那个败家子,为了疼媳妇儿,竟然用这般雪白柔软的上等羊毛毯铺地。
  想再富贵的人家,最多拿这样上等的羊毛毯,用来做坐垫或铺在马车内,那有他这样败家用来铺地的?
  上官浅韵收起的笑脸,皱眉道:“墨师兄,你挡着门口,表哥没办法进来帮子缘瞧毒伤,所以,请你往旁边挪点躺躺,行吗?”
  墨曲一听上官浅韵居然让花镜月给展君魅看毒伤,而不让他去看,他立马从地上站起身来,一句话都没说的便疾步走了进去,他自己的师弟自己瞧,用不着外人来多管闲事。
  再说了,花镜月一直和君魅有仇,天知道他会不会见君魅不死,再来给君魅一刀啊?
  外人不可信,还是他这内人可靠。
  不过,内人?这听着怎么这么怪?算了,还是先去看看君魅吧!
  上官浅韵没有去理墨曲疯癫似的行为,而是伸手请了花镜月进来。
  花镜月倒是跟着上官浅韵去了内室,可他没去管展君魅怎么样,而是拉着上官浅韵的手臂,将她带到梳妆台前坐下,将放到梳妆台上的精致小药箱打开,从中取出瓶瓶罐罐和纱布,便开始低头轻柔的为上官浅韵解开手腕上的纱布……
  “表哥……”上官浅韵是想让花镜月去瞧瞧展君魅的毒伤的,可这人瞧着更重视她手腕上的伤,这不是又故意气展君魅呢吗?
  “你这伤口太深了,不及时用好药处理,以后可是会留疤的。上药会有点疼,忍一会儿,我手下会尽量放轻。”花镜月一边说,一边低着头,手下极轻极柔的为她拆开了染血的纱布,一样一样的药为她上上,嘴里吹着气,那样小心翼翼呵护人的样子,看起来温柔极了。
  上官浅韵因为药粉洒在伤口上的疼,眉心一直紧皱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心疼,所以她这娇公主便咬着唇瓣,一份很柔弱可怜的样子,看得任何男人都忍不住对她心生怜惜。
  展君魅快被气吐血了,花镜月绝对是故意的。
  墨曲为床上躺着的师弟把了把脉,发现真的毒都被解了。嗯!花镜月就算不怕君魅秋后找他算账,也得顾忌上官浅韵会不会恼他,所以这回救君魅,真是十分用心了。
  不过,这人在君魅面前对上官浅韵如此温柔呵护,这是要干嘛?给君魅解了毒后,再想法子气的君魅吐血给他看吗?
  展君魅虽然心里很气不得喊龙儿回来,可见着她手腕上那交错的血口子,他又忍不住心疼,罢了!还是让花镜月好好给她上药吧!这么深的伤口,也不知道一向娇气的她,当时是怎么承受得了的。
  花镜月处理伤口的手法很利落,又轻柔又快,不会让伤者疼太久。
  上官浅韵那只好好的手,托着受伤的手腕,感觉这会儿伤口不疼了,而且这回包扎后,也不见有血染红纱布了。
  花镜月将瓶瓶罐罐收拾回药箱中,而后又拿出一个玉管子,打开红布包着的木塞,伸手将玉管子送到她面前,唇边浮现宠溺笑意,声音极其温柔道,“把这个药喝了,就算夜里伤口的药效过了,你也不会觉得伤口疼的。这次苦了你了,浅浅。”
  上官浅韵每次一听花镜月叫她浅浅,她背后都会上窜一股寒气,这位表哥到底要和展君魅斗气到什么时候?这样玩下去,确定不会把展君魅气出事来吗?
  花镜月见她喝完那管药后,便收起东西,从药箱中拿出一只玉净瓶给她,转头看向展君魅,脸色恢复冷冰冰的道:“这是给他的水,蜂蜜之前给你了,这几日,你就用这玉泉水,给他兑蜂蜜水喝就可。”
  “嗯,我记住了,多谢表哥。”上官浅韵也已懒得管他们妹夫大舅子斗气了,反正他们现在也打不起来,顶多就如孩子般斗斗气罢了。
  花镜月送了药,气了展君魅个半死,也就心情很好的提着药箱离开了。临走到门前,他还回眸一笑道:“明早我再来为浅浅你上药,记得等表哥。”
  展君魅终于忍不住的气的咳嗽了起来,花镜月,算你狠!走着瞧,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子缘……”上官浅韵一听到展君魅咳嗽的这么厉害,她便起身提裙忙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拍抚着他的背后,心疼皱眉的道:“你说你,和他置什么气?明知他故意气你,你还上当。你……你就这么信不过我?或者,你觉得自己没他好,怕我会看到他比你好,就跟他跑了,不和你过了?”
  展君魅本就刚解过毒身子虚弱,此时更是这样急咳嗽,他本来苍白的脸色,都因咳嗽而染上了红晕,此时抬起那双泛红含泪的眼睛瞅着人,别提多让人心疼怜惜了。
  上官浅韵一见他这般的虚弱,她便后悔自己说错话刺激他了。她伸手抱着他,不顾那么多的人还在,便吻上他苍白的唇,烙印一吻后抬眸望着他,温柔低语道:“子缘,除了你,我谁都不会要,信我好吗?”
  展君魅望着她近在咫尺的容颜,轻点了点头,缓缓闭上双眼,显然还想要她用温柔的吻,来安抚他此时的无助与愤怒。
  他此一生,从小时候那次高烧昏迷后,便不曾这样无力过,动也不能动,他真怕自己会这样瘫痪在床一辈子。
  上官浅韵双手搂住他的肩背,仰头闭着双眼,吻上他的唇,用这份温柔去安抚他的不安。她何尝不知,这个男人要强了一辈子,如今这般动也不动,如何让他不感到无力到……几近崩溃?
  墨曲对于这夫妻二人,他是站在一旁咳嗽不对,走吧?他不舍得,难得这么近的看人亲热,啧啧啧!看着可真甜蜜啊!他忽然好后悔之前没深吻持珠,反正都是要打一架的,干嘛不把便宜占的彻底一些呢?
  容雅和飞鸢走了,因为既然人醒了,那也该去把饭菜都端来了,这二位主子可一天水米未进了,可别再给饿坏了。
  上官浅韵本就因为失血过多体虚弱,此时这样一个深吻下来,他倒真是疲惫的靠在了展君魅怀里了。不过,有点不对劲,展君魅不能动,怎么坐得住的?
  墨曲在展君魅身后坐着呢!他伸出一只手贴在展君魅背后,支撑着他师弟坐稳了,当对上上官浅韵的眸光,他就咧嘴笑了笑道:“我是怕君魅倒下头撞在床头上,所以……咳咳!你们继续,我转过头去什么都不看,放心吧!”
  上官浅韵对他才不放心,她抬头对上展君魅眼睛,见他总算有点笑意了,她才放下心来笑说道:“心情好了,那我们吃点东西好吗?子缘,这回又让你为我受苦了。”
  展君魅低头望着她但笑不语,因为他再想,龙儿说只要他一个人,那花镜月下回再气他,他就完全可以无视掉对方。
  毕竟他这堂堂大将军,真没必要和花镜月那小子,幼稚的去斗气。
  厨房准备了不少补血的食物,几乎都是给上官浅韵吃的。
  至于展君魅……他暂时不能吃东西,只能喝花镜月送来的蜂蜜兑水,水还是凉水,山泉水清冽的很,兑蜂蜜水喝下去,心里都是冰凉冰凉的。
  上官浅韵是想让人把玉泉水加热的,可墨曲说玉泉水配上雪莲蜜只能冷不能热,否则药效就全失了。
  而花镜月送的那一小管子蜂蜜,竟然就是用雪莲花喂养一种耐寒的蜜蜂,所得的雪莲蜜。
  而据墨曲所说,这样的雪莲蜜,一滴千金,简直珍贵的世间难求。
  上官浅韵听了后,便在喂展君魅喝那蜂蜜水时,说道:“子缘,表哥虽然很会气人,可他能送来这么多雪莲蜜为你调养身子……这份情,咱们真是欠大了。”
  一滴雪莲蜜千金,这一管子雪莲蜜,那算下来得多少钱啊?
  这那是每天喝点蜂蜜水?简直就是在吞黄金,一天最少得吞九千金,九千金一天三顿饭,古往今来,没谁比展君魅更奢侈败家的了。
  墨曲在一旁,看着他师弟每小口喝下一口蜂蜜水,他便好似看到金光灿灿的黄金没了。
  这个该死的红衣妖男,下什么毒不好,居然下玉香?害得上官浅韵流了那么多珍贵的凤血,又害花镜月损失了那么多的雪莲蜜,一滴千金,千金啊!这个该死的红衣妖男,简直就是个罪大恶极,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才能赎其罪。
  展君魅对于旁边他师兄的眼神,他要是能动,一定一巴掌把这师兄拍出窗外去。
  他就不信了,他的一条命,难道还没有这点雪莲蜜珍贵?他这抽风的师兄心疼什么?就算败家,那也是败的花镜月的家,他对此可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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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王为本文的纠结根本所在,之前埋下了许多的坑,作者菌在拉土埋坑了,所有出现的人,都会是一条地图线络,链接在一起,便能抵达最后的终极地点。愿亲们不离不弃,陪云玲一起去解开最终谜题,看看终点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答案,群抱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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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三章:臣为公主更衣

  而因展君魅中毒的事,大将军府更是整日整日的大门紧闭,谢绝一切来客。
  而曾经来的人,有太皇太后的人,这是来送来真诚关怀的好祖母。
  太后的人也有带礼来过,这是来打探虚实的坏继母。
  上官羽也派人下旨赏了不少好东西,这是存心幸灾乐祸的欠揍弟弟。
  柳亭也登门来探望过,他主要是来关心上官浅韵的,对于展君魅……那只是他的借口理由罢了。
  广阳王上官珝也和白雪带礼物来过,这夫妻二人才是真诚来关心姐姐和姐夫的。
  上官羿听闻此事后,是先担忧一番,才派人送点礼,尽量表现出和上官浅韵关系一般,不让人怀疑他们暗中有联系。
  上官翰自然也带着礼物登了门,可惜礼物人家收下了,门却没让他进,因为展大将军养伤期间,不见任何客人。
  穆齐尔是哪里的热闹都少不了他,他自然也让人去送了礼物,这回更好,人家是礼物不收,人也不招待,摆明不待见他这位番邦汗王。
  洛妃舞回去后便是一夜未眠,又挣扎了两日,最终想着就算花镜月喜欢上官浅韵又如何?上官浅韵一瞧心里就只有展君魅,人家夫妻好好的,就算花镜月有心抢人,人家也得愿意跟他走啊?
  而她对花镜月有意,花镜月对她无情,这本就是他们两个人间的事,为何要把这也去怪到上官浅韵头上?人家又没做错什么,她怪人家做什么?
  想通这些事后,她便带着礼物登门递拜帖来了。
  说来也怪,那么多人登门送礼,都被将军府的严二管家给拒之在了门外,唯独这位蓝田郡主,被从大开的大门……给恭恭敬敬的列队请了进去。
  对于这件事,长安城又传了新的谣言。
  那便是,上官浅韵进门快一年了,至今没传出喜讯来,可能是个体弱多病不能生的。
  而蓝田郡主虽然贵为郡主,可却有那样的母亲,父亲还是那样被自己母亲害死的,可谓之身份不算贵重,反而有些低贱。
  所以,上官浅韵是想将这个貌美无权势的表姐,收入将军府给展君魅当如夫人,才会这般的特殊对待蓝田郡主的。
  这也是唯一能解释,为何从不与人亲近的上官浅韵,会待一个出身不高的表姐这般的好了。
  而此时的将军府里,还没人会知道外面的传言。
  凤仪阁
  洛妃舞的到来,让所有人皆是一愣,连与展君魅要斗个你死我的花镜月,也感到意外的愣了一下。
  墨曲是故意不通传一声,便将洛妃舞领进来的。展君魅毕竟是他师弟,他这当师兄的,能总任由花镜月欺负他师弟吗?
  哼哼哼!花镜月,你很会气君魅是吧?那我也找来一个能气死你的人,让你尝尝被人气的敢怒不敢言,是个怎么憋屈难受的滋味儿。
  上官浅韵此时正坐在展君魅身边,为展君魅披着一件黑色的镶毛斗篷,见洛妃舞到来,她一惊讶后,便是惊喜的忙笑道:“飞鸢,奉茶!洛表姐,来这边坐。刚好,子缘正和表哥对弈呢!”
  飞鸢应声下,便下去奉茶了。在路过墨曲身边时,她佩服的暗对对方拱拱手,厉害!竟然能想出这办法报复花镜月,人才!
  墨曲非常得意的回礼飞鸢,他不厉害,难道还任由花镜月继续欺负他师弟啊?
  洛妃舞走过去端庄跪坐在兽皮垫子上,也只有凤仪阁才能这般暖融融的,而且垫子也能软的如踩棉花之上了。
  上官浅韵几乎就是贴着展君魅坐的,夫妻二人好的似一个人,让人瞧着便羡慕不已。
  洛妃舞看着展君魅纵然是与人下棋,另一只闲着的手,也还与上官浅韵的双手握在一起,每落一子后,都会转头对身边的妻子温柔一笑,好似一会儿不看对方,就会十分想念似的,柔情蜜意,羡煞旁人。
  上官浅韵见展君魅额前碎发垂落一缕,她抬手笑着为他拢起,并且还用手指从他额角轻抚到他脸颊,轻柔柔的,眼底笑意中都满是甜蜜幸福。
  墨曲站在门口都看的牙酸了,更何况那两位陪坐的俊男美女?
  洛妃舞看的真是伤心了,要是花镜月能和她也这样柔情蜜意的,那怕一日也好,她都愿意用这条命去换。可她知道不可能,花镜月心里的人不是她,就算花镜月有什么柔情蜜意,也不会是对她的。
  花镜月此时的脸色阴沉沉的,就差怒掀桌子走人了。
  展君魅偏头在上官浅韵脸颊边亲了口后,便转过头去淡笑温然的道:“表哥,该你下了。”
  花镜月拈一颗棋子胡乱落下后,便没好气来了句:“我可不记得,我有你这个表弟过。”
  展君魅拈子落盘后,便抬眸看了花镜月一眼,笑的依然那般温和道:“表哥,我是你表妹夫,龙儿的夫君,称呼您一声表哥,不为过的。”
  上官浅韵深怕花镜月真被气的掀桌子走人,所以她便暗掐了展君魅一下,示意他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了。
  展君魅竟然眉头一皱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弱弱的轻喊了声:“疼,龙儿。”
  上官浅韵觉得她也牙酸了,对于这个扮虚弱上瘾了,总是爱在花镜月面前装的男人,她倒是想多掐他几下,可一对上他苍白的脸色,和那双可怜兮兮的黑眸,她这心怎么也狠不下去了。
  都说女人美了是祸水,她看这男人过分好看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花镜月这下是忍无可忍了,一拍桌子震乱了所有棋子,怒气腾腾的瞪着展君魅,竟然失了风度的骂道:“展君魅,你还能再无耻点吗?身上的毒明明已经解了,养了几日也没大碍了,结果还整日娘里娘气的装柔弱撒娇,你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早知道了吗?”展君魅这句话指的是花镜月帮他解毒时,那个宽衣解带放入水中的事。
  可听这话的其他人,却觉得这话很有深意。
  花镜月忍不住又拍桌子,这次他更是气的俊脸都红了,指着对方咬牙道:“姓展的,你信不信我能帮你解毒,也能下毒送你去见阎王?”
  展君魅可最不喜欢有人指着他鼻子说话了,他随手抓了棋盘上的棋子,便那般自然而然丢向了对面的白衣公子。
  花镜月被这样一丢给砸蒙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于这个幼稚的人,他真是气疯了,才会拿了棋盒,泼了对方一脸棋子。
  展君魅任由一些棋子钻入他衣服里,而他却勾唇笑看着花镜月,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转头就向身边人讨赏道:“龙儿,奖赏。”
  上官浅韵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口,对于他的表现很满意,真是人不可貌相,就她位表面瞧着如仙人的表哥,竟然会幼稚的拿棋子砸人?
  洛妃舞是完全被惊呆了,花镜月和展君魅这两个人前冷如移动冰山的男人,竟然在背地里如此的幼稚,下棋打起来,竟然以棋子为武器?
  花镜月一见展君魅向上官浅韵讨赏,他就知道自己又被这位小狐狸表妹给耍了。
  上官浅韵对于花镜月的怒瞪,她只是转头笑对洛妃舞说道:“洛表姐瞧见了吧?表哥就是个大孩子,只要有人和他打闹玩耍,他也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的。”
  洛妃舞又是一愣,上官浅韵这是在撮合她和花镜月?那她之前心里还怨恨过人家,岂不是显得很……
  “洛表姐,你以后可要常来了。表哥他近日来无事一身轻,可没少来我这里蹭饭呢!”上官浅韵笑着邀请洛妃舞,其实连她也没想到,花镜月看着这般的不食人家烟火的,竟然骨子里那么贪吃。
  嗯!花镜月就是因为贪吃,才会常来凤仪阁蹭饭的,因为凤仪阁厨子的手艺比御厨还好,那菜肴谁看了都忍不住垂涎三尺。
  当然,这些人里,并不包括挑嘴出名的展大将军。
  “……好!”洛妃舞之前真心里犹豫挣扎了下,可因还是放不下花镜月,便似鬼使神差般的点了头,点完头她便有些后悔,不会被人说太不矜持了吧?
  “洛表姐能来太好了,到时候你帮着表哥,我帮着子缘,咱们来下注的,谁输了就要拿出真金来赔。”上官浅韵邀请洛妃舞来,一是因为近日不能出门,日子过的太枯燥了。
  二是,她真不想看到花镜月一生被她大舅舅操控,唐氏的族规,她想尝试着去打破,不想再看到如她母后那样的悲者了。
  花镜月对于上官浅韵想做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可这事他不能同意,这不仅仅是违抗族规那么简单,而是很可能会让洛妃舞丢了性命。
  上官浅韵伸手阻止花镜月开口,她笑的明媚道:“表哥,不去争取,你又如何知道自己是会输?还是会赢?你看我,我若不争,当初太后赐的那碗绝子汤就会被我喝下,而今先下黄泉便可能不会是上官璎,而是我。可我争了,我让他们害人终害己,纵然被说狠心又如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花镜月一生都在贡献,他从不曾想过抛弃一切责任,只为自己争自己活过。
  可上官浅韵的话,却让他内心有些动摇,或者该说,他心底从来都有一个期望,那就是有一日摆脱唐氏给予他的束缚,去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可枷锁捆绑了他们唐氏子孙世世代代,当真就能凭他一己之力,便能挣断那令他绝望的巨大铁链吗?
  “表哥,反抗唐氏族规的人,不止你一个,还有我,还有差点害了子缘的唐明,许许多多唐氏子孙心里,都有着反抗的念头,只不过,缺少一个带头人罢了。”上官浅韵不求花镜月现在去反抗他父亲,只希望能劝说动花镜月站到她这边来,她需要有人和她一起断了那巨大的铁链。
  “我考虑一下。”花镜月虽然心底有所动摇,可他却无法立时给她答复,因为上官浅韵不知道唐氏势力多恐怖,他却是深知的。
  那样大的势力,不是一点小势力便能撼动的。
  如果上官浅韵将来能掌握皇权这股大势力,或许,他们才可以与唐氏尝试一战。
  可在上官浅韵没掌握上官氏的皇权之前,他不会给她答案,因为他还需要退路,毕竟他始终不想害了洛妃舞。
  洛妃舞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她觉得这件事一定事关重大,说不定这便是让花镜月拒绝她的真正原因。
  因为,她这回看清楚了,花镜月望着上官浅韵的眼神中,没有所谓的爱意,对展君魅也没有恨意,有的只是熟人之间打闹后的怒气罢了。
  所以,花镜月不是爱上官浅韵,而是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妹妹,兄妹之情而已,却之前被她误会成了男女之情。
  几人一起围桌用了饭菜,这一顿饭吃的太安静,连展君魅也难得没再闹……
  而自那日上官浅韵请花镜月考虑那件事后,花镜月便再也不曾来过将军府,也许他真的是在考虑吧!
  洛妃舞虽然不至于也不再来将军府,可却也是隔日来一趟,不为别的,只为和上官浅韵说说心事,让自己心里多少好受一些。
  上官浅韵本就在皇室中,没有什么交好的姐妹,洛妃舞能常来和她说说话,她也是高兴的。
  墨曲对于她们二人的交往,只叹了声:“什么人交什么人,天下第一美人,自然要交与其齐名的美人了。”
  对此,持珠就踹了墨曲一脚,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
  墨曲也好似习惯被持珠虐了,现在的他经得住被人踹,反正能躲开就躲,躲不开就任由持珠随便踹呗!
  飞鸢对于这位一副任持珠蹂躏的墨管家,她慢慢地发现了,这位墨管家看持珠的眼神泛着绿光,那是狼看到肉的眼神。所以,这位色胆包天的墨管家,是想吃了持珠,对吧?
  容雅对于飞鸢的胡思乱想,只是斥了她一顿,让她不要乱说,小心给墨曲惹来杀身之祸。
  飞鸢被容雅一顿训斥,她也想到了,依持珠这脾气,要是知道墨曲对她有那样的“淫邪”心思,的确很可能会拔剑出鞘杀人的。
  为了墨曲的小命,凤仪阁所有看透墨曲心思的人,都为了大局着想,而帮墨曲隐藏着那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别人不说,墨曲却敢做,当真是位不怕死的英雄。
  持珠是刚办事回来,就看到一束红梅花晃在她眼前,而后便看到了墨曲那张笑脸,然后……她冷冰冰拔剑而出,刷刷几下子,制造出了一场花瓣雨,收剑回鞘,举步走开。
  墨曲看着手里光秃秃的树枝,抬头望着寒风中飞舞的红色花瓣,他的心就像这飘零的红梅一样艳丽的……在滴血。
  飞鸢在一旁抬手捂住半边脸,实在是不忍去看墨曲此时凄凄惨惨戚戚的背影。
  墨曲也就难受一会儿,便转身抱着那些还残留几朵红梅花的树枝,走进了桃夭里,见持珠单膝跪在上官浅韵身旁回禀事情,他便委屈的走了过去,坐在了展君魅身边。
  展君魅闲来无事,正和上官浅韵学着插花,见墨曲怀里抱着一捆树枝,他便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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