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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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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恰在这时候,外面的大街上也有两个女人,因人多拥挤撞一块儿起了争执。
  “你没长眼睛是不是?这么大的块头撞过来,是想撞死本王妃不成?”一个着装富贵荣华的少妇,一边理着云鬓,一边瞪眼骂对面的一个白胖胖的少妇怒骂道。
  而那白胖胖的少妇一听对方骂她胖,她便双手一叉腰挺起圆滚滚的肚子,瞪眼回骂道:“我胖不胖管你什么事?吃你家的了?喝你家的了?就你这瘦竹竿的小样儿,前胸贴后背的,吹了灯谁知道你是男是女啊?”
  “你你你……本王妃撕了你这臭张嘴。”那穿的富贵荣华的瘦竹竿女子,连自己身后搬东西的家仆丫环都不用了,直接挽袖子就扑上去要和对方开撕。
  那白胖胖的女子一瞧这母老虎发疯了,便退后一步想躲开对方,可身后多了一群围观群众,她这是回头一看躲不开了,只能迎面伸手和扑上来的女子,开撕了起来。
  瘦竹竿女子怒红脸骂道:“你个死胖子,吃这么肥还出来晃悠,存心大街上给人找堵是不是?”
  白胖胖女子憋得脸通红反击道:“我肥死也比你好,浑身没几两肉,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表面还装作一派富贵的作妖女呢!”
  瘦竹竿挨了一巴掌,捂着脸便委屈的红了眼眶,伸手就用长指甲要去抓挠对方的脸,边动手还边骂道:“你个死胖子,竟然胆敢打本王妃,本王妃要把你送到京兆尹去治罪,你这个以下犯上侮辱皇族的贱民。”
  白胖胖双手胡乱的阻止对方的爪子挠上她脸,富态的身子行动不怎么利索,只能大力一推,将对方给推了出去。
  “啊!”瘦竹竿一声惊叫,整个人便跌倒在了地上,刚下的雪,又是人来人往践踏无数遍的街道上,肯定干净不到哪里去,她一抬手看到自己手上衣袖全是污泥,当场就眼睛一闭干嚎嚎了起来:“哇呜呜……你这贱民,竟然弄脏了本王妃的新衣服,本王妃要拉你出去斩啊!”
  白胖胖无辜的举着双手,她真不是故意的,谁让这人那么恶毒的要抓她脸的?她虽然不是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可好歹长的还可以啊,怎么能让别人随随便便毁了她的容呢?
  “请让一让,请让一让!”有两名身着黑色束腰直裾的男子,一左一右护,送着一个朗月清风的蓝衣男子到来。
  白胖胖一回头,就看到了自家王爷,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更是无辜可怜极了。
  上官珝走过去,先看了一眼被丫环婆子合力扶起来的瘦竹竿女子,才转头皱眉小声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让你在清风茶馆等我吗?你怎么会在大街上和人……”
  “清风茶馆里有人打起来了,我就没敢进去,结果一转身……就和她撞上了。我刚想张口道歉,她就骂我……我就生气了,然后她一动手,我就和她抓起来了。”白胖胖很是无辜的说,而她原名白雪,因为出生在飘雪的冬日里,天生肤白如雪,除了胖了点,她长得其实还算个美人。
  上官珝听完白雪的解释,便先无奈的暗瞪她一眼,随之便是举步走过去,拱手温然道歉道:“这位夫人,真的很抱歉,内子初来长安,人生地不熟的走出了路,撞到了夫人,在下……”
  “哎?你说什么?你长这么玉树临风的,竟然娶了那样一头猪?你眼瞎啊?”瘦竹竿女子撇嘴斜眼瞧着对方,她本名卢月,父母期许挺高,可惜,她小时候挺玉雪可爱的,长大却没能有张如月里嫦娥的美貌。
  上官珝脸上的笑有些绷不住了,收了脸上的温和淡笑,对对方几分淡冷道:“这位夫人,内子冲撞了你,在下在这里给你道歉,可你这样出口侮辱内子,恕在下无礼,圣人言,娶妻求贤!至于外貌……在下并不觉得我妻子哪里难看了。”
  “好!说得好!”
  不知是谁说了一声好,引起了人群中不少胖妇人共鸣鼓掌。那个女子不想貌美如花,身段窈窕,可有时候这事真难强求。
  而今日这位玉树临风的公子一番话,却让许多未嫁胖女有了期望,若是她们将来嫁夫如此,当真是减寿十年也值得了。
  白雪很感动,过去就抱着她家王爷的腰,仰头眨了眨眼睛扁嘴道:“王爷,还是你最好,外面的人太吓人了。”
  上官珝无奈的抬手轻拍拍她后背,转头看向那个一副看傻了的女子,他还是那样眸光虽淡冷,声音却温和的道:“如果阿雪撞伤了夫人,那就请夫人派人来趟广阳王府,本王自会赔偿夫人所有的损失。”
  卢月傻愣了半响,虽然还是难以置信世上竟然还有这么好的男人?可一瞧见对方要走,她便忙伸手喊道:“你,你刚才说什么?广阳王府?本王?你是……是三哥?”
  “三哥?”上官珝驻足松开了搂着白雪肩的手,转过身去望着对方问:“你是?”
  卢月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多么狼狈丑,抬手习惯的理了理云鬓,笑的自以为温婉大方道:“弟媳是昌邑王的王妃,也就是你家八弟妹。”
  “八弟妹?”白雪没容上官珝开口,她先皱眉打量卢月一遍,然后一脸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道:“那你要是八王妃的话,我就该是你三嫂了,都说长嫂如母,你却和我这个母亲在大街上抓起来,可真是够不孝的。”
  “阿雪,别胡说。”上官珝看似严肃的训了白雪一句,实则眼神却无奈宠溺的腻死人。
  卢月被这夫妻一唱一和气的,差点没当街气背过去。这都什么人?一个白长一张俊脸的傻子,配上一个肥得如同猪一样的笨蛋,可真是天生绝配。
  上官珝既然知道对方的身份了,自然不能还如之前那样一句话打发了对方,他转头吩咐身边的两名侍卫道:“你们送昌邑王妃回去,一路上小心点,到昌邑王府后,记得代本王向八弟道个歉,明儿本王就带王妃去登门看望八弟,我们兄弟也是好多年没坐下来喝一杯了。”
  两名侍卫拱手低头领命道:“王爷请放心,属下都记住了。”
  “嗯!你们速去速回,一路上小心护着昌邑王妃,可千万别再出意外了。”上官珝安排好一切,便对卢月微颔首温然一笑,转身带着白雪离开了人群中。
  那两名侍卫在上官珝离开后,便提剑走过去,伸手请道:“昌邑王妃请!”
  卢月之前还有些想不明白,怎么这位广阳王如此好脾气?可这时候被人一口一个昌邑王妃的叫,她顿然醒悟,这个混蛋可真够损的,竟然这样害她人前出丑,这下回去后,王爷肯定又要骂她了。
  本来真没几个人留意那句昌邑王妃的,可在上官珝一而再再而三提起“昌邑王妃”这个称呼后,百姓们对于这个称呼,此时可真算是铭刻于心了。
  以往来朝进贡的王侯不少,谁能记住谁是谁啊?王爷都记不住了,更不用说什么王妃了。
  可今年,大家共同记住了一位王妃,那就是卢月这位昌邑王妃,当真是要名扬长安城了,不过这名却是臭名。
  而在大将军府里的上官浅韵听了持珠的回禀,她就一点没忍得笑了出来道:“这皇室中,真没几个愚笨之人。可是……太后一双儿女,却都那么愚笨,真是奇了怪了。”
  持珠在一旁面无表情问道:“公主,需要查一下吗?”
  “嗯?”上官浅韵经持珠这一提醒,她便默许的点了点头,这事查查也无妨,不可能她所有弟弟妹妹都不笨,唯独太后一双儿女蠢笨成这样啊。
  持珠领命又退了下去,整日忙进忙出的,看的飞鸢很眼热。何时,她才能得公主这般信任?何时,她才能为公主多分担点事呢?
  上官浅韵坐在锦席上,正在学插花,这是她皇祖母最喜欢的,前世她野惯了,怎么也消停不下来,所以这样能修养身心的事儿,她从来不屑去做,觉得那太乏味无趣了。
  可今生的她,却喜欢这样让人心静下来的插花,她慢慢的从插花中,看到了皇祖母曾经的睿智样子。
  也许,一个真正睿智的人,就该是如这插花一样枝条修剪的层叠有序,花朵摆放的恰到好处,除了芬芳的香气,还有静宁的气度。
  容雅姑姑自外走进来,微笑行一礼道:“公主,墨管家安排的裁缝师傅来了。”
  “嗯!让人进来吧!”上官浅韵将一直粉色的梅花,插入竹筒花盆中,调整了下,才吩咐了声:“飞鸢,去将炭火烧旺些,还有,把内室窗帘垂帘都放下来,一会儿室内暖和了,也好量身裁衣。”
  “是!”飞鸢低头应了声,便安排伺候的丫环忙起来,她也忙转身去内室放下了窗帘,放下了隔断卧房与厅堂的垂帘。
  其实她一直都不懂,为何公主一点都不防备这些年轻俏丽的小丫头?难道弄些婆子来伺候不好吗?或者找些如容雅姑姑这样三十出头的,总不好意思去勾引将军了吧?
  可公主偏让这些俏丽的丫头在将军面前每日的晃悠,当真是一点都不知道防范人,或者是对将军过分信任了?
  上官浅韵见飞鸢一副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样子,她觉得好笑的抬袖掩嘴道:“你这丫头,就是想得太多了。你家驸马爷若真是那样的男人,我就算防得了家里的,那外面的那些个莺莺燕燕呢?我也能一并全防备得了吗?”
  飞鸢一想也是,若是男人是那样风流的人,就算拴起来也难防得住他找女人。可如果不是,就算这些个小丫头打扮的再花枝招展,也勾不去她家驸马爷的心。
  上官浅韵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杯,喝了口茶水笑说道:“你就放心吧!他展大将军还没那么大的胆子,敢学那夏侯远。如果他那日敢学了夏侯远,我便让长公主府的郡主世子爷……换个他姓的父亲。”
  展君魅是带着裁缝师傅一起来的,可这抬脚要跨门槛的动作,却因为屋里小女子的豪言壮志,而稍微顿了一下,随之落脚门槛里,负手走了进去。
  上官浅韵一见展君魅到来,便苦笑摇头道:“真是背后不能说人,正说着你会不会给大将军府弄个小夫人呢!你就来了,真是赶的够巧的。”
  “我没想过给大将军府找个小夫人,可公主你却想把孩子的爹给换了。”展君魅这语气脸色都很平静,可就是这样过分诡异的平静,才真瞧着吓人。
  飞鸢低头暗吐了下舌头,心想,这下她多心害惨公主了。记得前几天,公主学医毒的时候,抬手抹了墨曲一脸红朱砂,结果被将军看到了,第二天公主就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没下来。
  这回公主都要把孩子的爹给换了,那将军还不得让公主……是三天呢?还是五天呢?或者再多几天不能下床?
  不对!过两天就是腊月初八的国宴了,将军应该不会那么过分的让公主无法出席国宴。
  上官浅韵放下手里的青釉茶杯,拂袖起身来,举步走过去,笑迎着他说道:“只要将军是个安分守己的好夫君,本公主自然也会是个恪守妇道的好妻子。”
  展君魅见她笑迎过来伸出手,他便勾唇无奈一笑也伸出手去,在握住掌中柔弱无骨的小手时,掌心的柔夷细滑如凝脂,白皙似这冬日的雪,洁白无瑕。
  后面被容雅领进来的绿衣姑娘,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进门前她谦逊有礼如大家闺秀的样子,可一进门望见展君魅那温柔的笑颜,便如被光晃了眼睛那般,目光中流露出了痴迷之色,心中曾压抑多年的爱慕之情,在这一刻完全无遮掩的表露出来,是那样的明显令人无法忽视。
  展君魅是背着容雅她们的,可上官浅韵却是对着她们的,那位绿衣姑娘眼底表露出的思慕之情,是那样的明显,明显到她心里都泛酸了。
  容雅是多么聪明的人,一瞧见上官浅韵神情不悦,便一转头对着那女子呵斥道:“见到公主还不行礼?墨管家让你来之前,没教好你规矩吗?”
  那女子一愣后,便忙低头提裙跪下,规规矩矩的行了跪拜礼。这一刻,她真真切切意识到,自己与上官浅韵的差距有多么的大,那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她不过只是个裁缝铺老板的女儿罢了。
  莫说上官浅韵这位公主不会容许她进府,就算是假设对方允许了,可有珠玉在前,展君魅这样杰出的男子,又怎会瞧上自己这样的呢?
  “起来吧!”上官浅韵淡淡的看了那女子一眼,便转过身去,甩掉了展君魅的手,举步生气的走进了卧房,可当她看着飞鸢掀起的垂帘后摆设,她却有抿唇转过身去,举步又走了回去。
  展君魅不知道她怎么忽然生气了,这次生气和以往她佯装怒不一样,他清楚的感觉到,她是真的在生气。
  上官浅韵之所以走回来,那是因为她不想让乱七八糟的人,进她和展君魅的卧房。
  容雅可是第一次见上官浅韵这样不悦,她皱眉看向那心生妄想的女子,冷声又呵斥道:“还愣着做什么?墨管家没告诉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吗?木头一样杵在那里,真是一点眼力劲儿也没有。”
  那绿衣姑娘被容雅连番呵斥的心觉委屈,红了眼眶,却还是低头行礼,走了过去拿出尺子,头都不敢抬的为这位尊贵的公主殿下量尺寸。
  上官浅韵也就是想让容雅敲打这姑娘两句,并没有想多为难对方,毕竟是个不会和展君魅有什么交集的裁缝之女,她若是真较真儿和对方计较上了,自己就不是有失身份了,而是失了皇家公主的风度。
  那女子仔仔细细为上官浅韵量好尺寸后,便收起软尺后退开几步,低头轻声问道:“不知公主喜欢什么颜色的料子……和花色?”
  上官浅韵对于这个忽然畏惧她的女子,她只是淡淡反问道:“你觉得本公主适合什么花色的服饰?”
  那女子低头认真思量后,便小心翼翼的回道:“公主人美,穿什么都好看。不过,公主也才十八岁,穿杏花色的料子比较俏丽甜美,再上绣几只春香桃花,绿叶粉花,看着会更色嫩,公主也会更……更娇俏可人。”
  “杏花色?桃花纹?”上官浅韵自认她还真没穿过这样的服饰,倒真觉得新鲜,所以她便淡笑点头道:“你这想法不错,那就去找墨曲,让他给我选最好的料子,做一件你说的那样的服饰。不过,我还想要一个斗篷,不知……你觉得什么颜色适合?”
  “回公主的话,选菖蒲色为料子,上锈暗纹深紫色九尾鸑疲放癖吆投得鄙辖韵馍习缀撸仙畛磷钅芟怨鞯母吖螅咨崛硐该埽岢牡霉髂》羧┌桌锿负臁!蹦桥哟又耙蛐氖卤豢赐傅慕粽牛搅撕竺娑宰约菏忠盏淖孕牛腥患湎窕涣烁鋈艘谎萌丝醋潘逞鄱嗔恕
  上官浅韵觉得这样的搭配真不错,粉色的服饰显出少女的青春俏丽,紫色镶白狐毛的暗绣凤纹斗篷,大气内敛且不失华贵,的确很好。
  那女子小心翼翼的抬头偷看了上官浅韵一眼,见对方脸上有了笑意,她低头才暗舒口气,总算没得罪死这位长公主殿下。
  展君魅就算之前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她生气了,现在也知道了,原来是在吃醋啊?不过,他都不认识这姑娘,他家公主的醋这回吃的,可是太无道理了。
  上官浅韵示意容雅送那女子离开,而她,要好好想想,怎么把面前这个妖颜祸水的男人,给变成一头人人远远儿躲着的猪头。
  展君魅见她竟然气势颇强的向他步步逼近,他倒是真被她唬的心里有点虚了。
  飞鸢见这夫妻二人又要胡闹了,便挥手赶走了屋里伺候的所有人,连她自己也头也没敢回的快步走了出去。
  上官浅韵在把展君魅逼到墙壁上时,她仰头笑颜如花的问了句:“后背凉吗?”
  “凉。”展君魅此时背地着墙壁,而他这练武之人冬日又穿的不厚,背贴着墙壁,肯定是会凉的。
  “心虚了?所以脊背发凉了?”上官浅韵抬手一掌贴在他胸膛正中间,自下望着他,笑的明媚道:“我就知道你难安分,毕竟老话说的好,妻不如妾,且不如偷。而你这位曾经那么喜欢戴面具的大将军,自然更喜欢偷偷摸摸的,对吧?”
  展君魅刚开始还任由她逼视,任由她小手调戏人般的捏他下巴,可当另一只手顺着他的手背,在宽大的袖子下一路上抚摸时,他心底那丝茫然和自身修来的冷静,就瞬间被击散的几乎荡然无存了。
  上官浅韵就是想教训这男人一下,省得他那日被乱花迷了眼。可这人把手反伸入她袖子下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手凉吗?不知道她怕冷吗?
  展君魅一手伸到后面搂住她的纤腰,一手却顺着她宽大的衣袖向上摸去,俯身低头对上她怒气的眸子,他唇边扬起魅惑笑容道:“臣遵命,以后就这样偷偷‘摸摸’,决不让人看到。”
  上官浅韵对于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意外,她憋了半天脸颊都绯红了,可是,还是想不出反驳对方的话来,索性她拼了扑上去,垫脚就吻上了对方的微扬的嘴角,舌尖带着诱惑轻轻舔舐一下,眼底满是得意的笑意。
  展君魅真没料到她竟然也会有热情的一面,对于这样有点不服输的任性小模样,他爱极了的将她抱起来,便在屋里转起了圈来。
  上官浅韵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惊呼道:“展君魅,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我头要晕了,你快放我下来!”
  展君魅对于她的捶打权当挠痒痒,抱着她便进了卧房,将她往柔软的床榻上一方,低头先解馋的含住她唇瓣品尝一番,等二人的呼吸都紊乱后,他才放了她,低头瞧着她眼神迷离的娇媚模样,他又忍不住低头深吻了她好一番,才罢休的暂时放过了她,笑着说道:“公主诱惑人的本事,倒是在为夫身上成功了不少回,你……是不是觉得很骄傲?”
  骄傲?她对这种事有什么好骄傲的?上官浅韵怒瞪他一眼,抬手便想一个巴掌呼他出去,可是手在半空……她忽然改变了想法,伸出双手一拉对方衣襟,翻身就将对方压在了下面,她红扑扑着脸颊抿嘴笑道:“你说,本公主这般厉害的能把将军你压在身下,你是不是也该骄傲自己有这样一个本事的妻子呢?”展君魅对于她这样居高临下的高傲小模样,他胸膛微微起伏的笑起来道:“公主,是不是我说有妻如此很骄傲后,你也会觉得有我这夫君如此,也感到很骄傲?”
  “经不起诱惑的夫君,我有什么可骄傲的?”上官浅韵翻身往床的另一边一趟,对于这样每日一胡闹,每日互相一调戏的日子,她倒是挺喜欢的,至少生活没那乏味无趣了。
  ------题外话------
  更新时间更改为晚上6点,请亲们体谅,一切为了万更啊!

  ☆、妃子、公主、王候、品级

  皇后,正宫,掌凤印,内宫之主母。
  婕妤,视上卿,爵比列侯(第二十等爵);
  夫人,视中二千石,爵比关内侯(第十九等爵);
  容华:视真二千石,爵比大上造(第十六等爵);
  美人,视二千石,爵比少上造(第十五等爵);
  八子,视千石,爵比中更(第十三等爵);
  充依,视千石,爵比左更(第十二等爵);
  七子,视八百石,爵比右庶长(第十一等爵);
  良人,视八百石,爵比左庶长(第十等爵);
  长使,视六百石,爵比五大夫(第九等爵);
  少使,视四百石,爵比公乘(第八等爵);
  五官,视三百石;
  顺常,视二百石;
  无涓、共和、娱灵、保林、良使、夜者,均视百石。
  十四等之外,还有上家人子、中家人子,皆视斗食。
  ——太子妻称妃,妾有良娣、孺人,妻妾共三级;——皇孙妻称夫人,妾无位号,皆称家人子。
  ——超正品:圣尊公主
  超从品:御国公主
  超庶品:尊皇公主
  尊一品:镇国公主护国公主
  (其余公主从一品,后续无二三四五品公主出现……)
  ——王(皇上叔伯或兄弟)
  公(身居高位的天子重臣称公)
  侯(古代异性王吧,呃?这个没怎么弄懂……)
  伯(护驾有功给予升爵一级的奖励,从子爵改成伯爵。)
  子(文献中其他诸子,尚无金文印证,世子。)


  ☆、第七十八章:赴宴路上遇刺

  展君魅半支起身来,斜卧以手支头看着身边躺着的她,笑容闲逸慵懒道:“公主不为为夫而骄傲,为夫倒是为有妻如此很骄傲。想自古以来的妻子,有几个是能将夫君压在身下的?而公主你……就算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算是百年千年难遇的奇女子了。”
  “我奇女子?好你个展君魅,竟敢又笑话本公主,就不怕本公主下令拖你出去打几板子吗?”上官浅韵语气是凶巴巴的,可人却极其慵懒的躺在被褥上,一动也没动一下。
  展君魅对于这样总连名带姓喊他的小女子,他凑过去打商量道:“好公主,你能唤我一次君魅吗?”
  上官浅韵偏头看向他凑来的大脸,毫不犹豫的摇了摇拒绝道:“不要!墨曲经常那样喊你,我要是也那样唤你,那我和他岂不是一样了?”
  展君魅皱起眉头,对此颇为烦恼,想了想,他又凑近她几分,无奈的笑商量道:“那这样吧!当年家师为我取了法号,叫了缘。可我的缘分了不了,所以……你唤我子缘吧?算是我给自己取的字,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唤,好不好?”
  “子缘?”上官浅韵皱眉想了想后,便点了头道:“好吧!那我以后心情好的时候就唤你子缘,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叫你全名,或者叫你姓展的。”
  “行行行,龙儿你说什么都行。”展君魅是哄着身边人儿叫了他为自己取的字后,也很是不见外的唤了称呼,直接从公主变成了龙儿。
  上官浅韵只是瞪他一眼,也没有和她计较那点称呼的小事。
  展君魅见她默许他这样亲密的唤她龙儿了,他便更是得寸进尺的趁她不注意,亲了她微凉的脸蛋儿一下,不等她发火,他便先一脸严肃的道:“腊月初八的国宴,被安排在了晚上,我们进宫后,定然会被太皇太后留宿,我担心太后会借此机会,或试探,或安排一场意外,比如失火,比如……中毒。”
  “上次下毒她就吃了大亏,害得自己女儿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了。这回……我想放火烧死你我的可能大点。”上官浅韵已经习惯这人的厚颜无耻了,每回在她要真发火的时候,这人就给她岔开话去,而每次他说的是还都是严肃的,让她心里是又气又拿他无可奈何。
  展君魅对于这样气鼓鼓的她,他只觉得很可爱的伸手戳一下她脸颊,看她泄了气,他便心情很愉悦的笑说道:“墨曲应该不止一次在你面前说过我过往吧?他说得对,我就是个奸商。”
  上官浅韵斜眼看着他,怪里怪气问道:“你既然是奸商,那为何对外一直都是冷冰冰的?”
  “因为在我成为奸商前,我还曾是个被和尚养大的俗家弟子。”展君魅对上她因怒气而光彩熠熠的眸子,他伸手捏玩着她的耳垂又笑道:“可现在,我不想当和尚了,也不想做奸商了,就想做个你背后的男人,人前的好驸马。”
  上官浅韵抬手拍开他作乱的手,抚摸着自己被揉捏的热热的耳垂,她又瞪他道:“因为你,我不出门都不戴耳环了。揉揉揉,有什么好揉的?想揉不会揉自己的耳朵吗?非这样故意折磨我。”
  “你冬日不戴耳环是好的,明日给你做的兔毛耳捂子就会送来,到时候你出门就戴着,保你这个冬天就算再冷,你也不会冻伤了耳朵。”展君魅是真为她好,而今一场雪接着一场雪下,那耳环都是金银做的,冰冷冷的挂在耳朵上,能对耳朵好得了吗?
  上官浅韵想起前几天看到府里一个粗使婆子,的确耳朵都冻坏了,她也就不和展君魅计较了,算这人细心体贴吧!
  展君魅对于这个偶尔对他耍小孩儿脾气的小公主,他只能无奈一笑柔声哄道:“好了,别生气了,等开春天暖了,我让墨曲安排人,为你做许许多多独一无二的耳环,算是给你赔礼道歉,好不好?”
  上官浅韵也不是要矫情耍脾气,而是……她望着展君魅,神情沉重道:“这次入宫,我希望你我都能安好回来。展君魅,不要再失信于我,你上回对我失信……我很难受。”
  展君魅想起上回战场受伤的事,当时她哭了好多回,虽然找了各种借口说不是为他哭,可他后来回忆起来,她那时每一滴眼泪都包含着恐慌与伤心,那泪很咸苦,他永远不会忘记舌尖蔓延开来的那种滋味。
  上官浅韵被他拥抱在怀里,她伸手搂上他的腰,依偎在他怀里闷声道:“皇祖母年岁很大了,我不知道她还能陪我多久。子缘,你我为夫妻,是能在一起走到最远的人,我希望在我百年后闭上眼的时候,还能看到你如现在一样,对我温柔的笑。”
  “百年?那时候你我都成老公公老婆婆了,那还有现在笑起来好看啊?你要是喜欢看我笑,我还是趁着年轻好看的时候,多对你笑笑,也好在咱们晚年时,回忆回忆而今的这些个美好。”展君魅抱着她,温情笑说着,好似眼前已出现了他们夫妻白发苍苍,携手到老的画面。
  “有些事,是要趁着年轻都做了,等你我老了,才可以安享晚年,不再出现什么意外,打扰你我清净的日子。”上官浅韵也跟着展君魅一起幻想晚年之景,如果有一日愿意陪你到老,纵然是鸡皮鹤发老态龙钟,也没什么可怕的。
  展君魅静默无声的抱着她,唇边笑意那样温柔,眸中深情那样浓。若是这份尘缘是他的劫,他宁可负了如来,也不负怀中这个让他心暖的女子。
  而外面的屋顶上,瓦片上,一站一蹲一女一男两抹身影,红衣烈烈的是握剑的持珠,青衫本该儒雅,此时却贼头贼脑如小偷的是墨曲,他耳聪目明的偷听完了屋里二人的谈话,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了。
  持珠望着一副生无可恋的墨曲,她皱了皱眉头,不懂这人又要发什么疯。
  墨曲真的没想到,他陪展君魅尘世经历一番情劫的结果,竟然是对方从情爱中不可自拔了?那他怎么办?师父找不到衣钵传承者,该不会拉他去梯度出家吧?
  他不要啊!他现在连女人小手都没摸过,不像展君魅肉都吃的快撑死了,他怎么都是不甘心的。
  持珠本来是以为墨曲要意图不轨的,所以才上来看看,结果这人就只是偷听而已,而公主和驸马也就是闲聊,并没有做什么别的事,她也就不和这个一脸生无可恋的人计较了。
  墨曲望着持珠潇洒飞下去的背影,更是难受的以手捂着胸口,蹲在屋顶上一副想哭不哭的样子。为什么他比君魅受女人喜欢,可自己还是个孤家寡人,而君魅却是娇妻在怀甜蜜蜜啊?
  不公平!他要去写信告诉师父,让师父赶紧来趟中原,把君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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