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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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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打一套首饰呢?
  正在飞鸢心里埋怨展君魅的时候,持珠便单手托着一个盒子走了进来,近前后低头恭敬道:“公主,这是驸马让魏管家送来的新首饰。”
  “新首饰?”上官浅韵柳眉轻蹙了下,这不年不节的,展君魅忽然给她又做新衣服,又打新首饰做什么?
  飞鸢已把之前挑选的首饰放回妆奁里,起身走到持珠身边,打开那红漆木盒瞧了瞧,惊讶的说道:“公主,将军送你如此精致贵重的首饰,该不会是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吧?”
  持珠瞪了飞鸢一眼,觉得飞鸢太过于口无遮拦了。
  飞鸢也就是被这套首饰吓的,才会一时嘴快说出了心里话。不过,将军这般无事献殷勤,的确很让人怀疑有什么事。
  两名婢女已伺候上官浅韵穿着好,她伸手抚摸着丝绸的料子,瞧着上面精湛的绣工,花纹都是特别雅致的花草纹,这样一身衣服鞋袜,再配上那套首饰……
  如果她没看错,那头饰上镶嵌的是来自狮子国的金绿玉吧?
  而那手镯和项链上的……似乎是金绿猫眼石?
  这两种宝石为同源,一种是水晶宝石,一种是珠玉宝石,都是极其罕见珍贵的宝石。
  她也只在前世见识过一次,那时还是波斯使臣进贡给他父皇的一枚戒指,上面就镶嵌着这样一颗金绿猫眼石,听那波斯使臣说,这是极其珍稀的宝石,千金难求。
  那展君魅弄这一套首饰,岂不是价值连城了?
  嗯!正如飞鸢说的,无事献殷勤,一定没好事,展君魅一准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飞鸢忽然觉得这屋子里有点冷,看来她多嘴闯大祸了,公主生气,将军麻烦,她遭殃,呜呜呜!
  持珠一点都不同情飞鸢,让她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张口就来,这下闯祸了吧?
  “梳妆!”上官浅韵走到梳妆台前跪坐下,望着镜中的自己,她微眯眸心下思量,该怎么对展君魅严刑逼供,让他招出到底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
  梳妆,梳妆吧!飞鸢认命了,死就死吧,反正是躲不过去了。
  上官浅韵倒是午膳好胃口,用了不少菜肴,还喝了点桂花酿,更是在申时又用了红豆糕和冰糖燕窝。
  等到了晚上,她吃的虽然少了些,可却还是好兴致的小酌了两杯,这回喝的是桃花酿,洛妃舞让人给她从唐氏送来长安的。
  她是用完晚膳,从酉时等到了戌时,才等到展君魅这个出去野一天的男人归家。
  展君魅打进了凤仪阁范围内,一路上总觉得众人怪怪的,看他的眼神都包含了点同情,更有飞鸢在他进屋前,祈祷的看了他一眼,害他心里有些紧张的隐有不安。
  上官浅韵望着回来的男人,端庄温婉的在琴案后抚琴,笑问他一句:“我好看吗?”
  “嗯,很好看。”展君魅很欣赏的点了点头,他家媳妇儿本就年纪不大,总打扮的那样老气成什么样子?
  上官浅韵穿着这一身装扮,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真不知道他是什么眼光,有粉衣上绣淡黄花纹的吗?而且头上的首饰还是金蝴蝶的,镶嵌上那个金绿玉宝石,怎么瞧怎么幼稚。
  展君魅觉得她这样很好看,显得很是娇嫩俏丽。就是……她脸色有些阴沉,好似在生气?
  “子缘,你过来!”上官浅韵阴沉的脸色,在展君魅走进来想退走时,就变了,变得笑颜娇羞,伸手勾勾手指,几分撒娇的唤他道:“子缘,过来!”
  展君魅也个见色不要命的,他还真走了过去。
  上官浅韵等展君魅走到她身边坐下,她身子一歪,便倒在了上官浅韵怀里,轻抬手,示意飞鸢关门。
  飞鸢忙伸手去关上了房门,心里还在祈祷,公主千万要手下留情,别真废了将军啊!
  展君魅是美人在怀心猿意马,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直到脖子上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他才觉出事很不妙,他媳妇儿刚才的美人计,完全就是在请君入瓮。
  上官浅韵手持锋利匕首,贴在他衣领上,眯眸勾唇笑问:“说说,为什么忽然送我衣服首饰?从我们成亲后,你也就吩咐人来给我量身订做过衣服,首饰也就送过这一只玉镯,而已。”
  展君魅细想之下,他还真没送过她什么像样的首饰。
  上官浅韵一瞧他这愧疚的样子,她心里咯噔一下,他难道真做对不起她的事了?
  展君魅是挺对不起她的,成亲快两年了,孩子都两个了,他竟然一直没送过她多少礼物,真不是一个好夫君。
  上官浅韵瞧展君魅一副要向她道歉的模样,她气的起身挪到他身后,握着匕首的手自后贴在他脸颊上,眸光阴沉的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展君魅,我可自认没对不起你过,你竟敢做对不起我的事?”
  展君魅觉得这情况不对啊,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松的夺了她手里的匕首,把匕首丢到一旁,把她抱坐在腿上,才无奈笑道:“我就算成亲后没怎么送过你礼物,你也用不着真要谋杀亲夫吧?”
  上官浅韵被他桎梏在怀里,挣脱不得,便气的脸色通红道:“你也知道你多对不起我?我嫁给你,就算没做到个相夫教子的温婉妻子,可我也为你生儿育女了啊,你却在我们成亲不到两年,就在外……都戌时了,你这算不算夜不归宿?”
  “我夜不归宿?”展君魅一副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他怎么就不知道戌时回来的男人,就属于夜不归宿了呢?
  上官浅韵以前想过,展君魅要是想逃离她身边,她就取来上官氏祖上留下的困龙锁,把他给锁起来。
  可展君魅在外有人的事,她却没想过怎么办,如今想到他可能背叛了对她的誓言,她心里竟然无助的很难受。
  展君魅见她一副想哭的样子,可是心疼极的抱着她,亲吻她的脸颊唇角,柔声哄着她道:“我的傻公主,别人一孕傻三年,你难道也落俗了吗?”
  “我……”上官浅韵一想也是,她怎么这样不冷静了,他不就是无事献殷勤送了她一套首饰吗?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这套首饰很珍贵,至少在整个承天国,她敢说只此一套,绝对不会再能找出第二套来。
  展君魅已经猜出她的小心思了,摇了摇头,叹声气道:“我的好公主,这套首饰图样早画好了,就是这金绿玉宝石一直没到长安,才会一拖到了现在。本想送你当新年礼物的,谁知途中出了点事,只能如今才打造好送来给你。”
  他就是单纯的送她套首饰,没有任何别的意思。
  上官浅韵还是怀疑的盯着他看,到了最后,竟然推开她起了身,拽起他就向着卧房走去。
  展君魅对于他这是有拉他入卧房,又是放下帘子,推他去屏风后的怪异举动,给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了。
  上官浅韵做完这些事后,便坐在了床边,望着展君魅,只说了句:“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展君魅闻言还真是一愣,这又闹什么?平白无故让他回来就脱衣服?
  虽然心里想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不过为了怕她动怒伤身,他还是乖乖的听话一件件的褪去身上的衣物。
  上官浅韵望着脱的只剩下白色亵衣亵裤的他,她还觉得不够,皱眉不满意道:“都脱了,连鞋袜一起,全脱了。”
  “全脱?”展君魅已经有点明白她的意思了,这是要检查他的身子,看他有没有在外偷吃是吧?
  唉!他家公主殿下,做事就是这样大胆无畏。
  上官浅韵在展君魅脱掉所有的衣物后,她从枕头下拿出一把戒尺,起身走过去,便是前前后后好一番仔细的检查,还在他身上闻了闻,没闻到什么脂粉香气,才算脸色好些。
  展君魅这辈子就没这样被人查过身,这是又让抬起两条手臂,又要扎马步的,她还在他身前身后呼气的嗅着,这是绝对在考验他的定力。
  上官浅韵仔细的查,连他发丝下的后脖颈处都看了,没有什么欢爱的痕迹,他身上干干净净的,除了背后她抓挠的几道痕迹,便没有别的了。
  因为从昨夜到今早,一直是他在欺负她,她根本没机会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展君魅这架势比少年练功那会儿还累,至少当年他练功时是心如止水,可如今她却手拿戒尺,围绕在他周身来回踱步,牡丹花下,看着那么一朵娇艳的牡丹花,会有人不手痒的想摘取吗?
  上官浅韵在查清楚展君魅是清白的后,还是没让展君魅站起来,她回到床边坐着,望着他问:“你既然没出去鬼混,那你这好些日子早出晚归的,到底是在忙什么?”
  “帮师兄修葺成亲用的府宅,这事,你不是同意的吗?”展君魅当初可是有和她说过此事的,她也是点头答应的。
  为此他还拉了雷老虎去当监工,就是怕人手不够,会装修不好墨曲成亲用的新宅子。
  上官浅韵想起来,那日她清晨睡得迷迷糊糊的,便听他在耳边说帮墨曲修葺新宅的事。
  可那时她太困了,好像就随便答应了。
  事后也被她忘了此事,谁让之后那个如意公子惹那么多祸,她耳朵每日听的都是这人各种作死的事。
  有时她会忍不住生出冲动想法,那就是让血煞将对方剁成肉馅喂狗去。
  展君魅可是受不了了,他站起身来,走到了她面前。
  上官浅韵对于这个赤条条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她紧握了握手里的戒尺,刚想抬头让他走开,结果她就被扑倒了。
  “公主殿下,拉了幔帐,上了床,臣随便你打,想怎么用你手里的戒尺都行。”展君魅在他家媳妇儿面前,可从来都不想当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他只想当个风流的采花蜂。
  “唔……衣服!”上官浅韵偏头躲开他封唇的吻,提醒他,她的衣服和首饰,这可是他成亲后,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好好好,我帮公主殿下脱了,首饰也帮你摘了。”展君魅笑的无奈,真是个小孩子,得了礼物,就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题外话------
  ——小剧场——
  公主:成亲以来,你竟然没送过我一套像样的首饰。
  将军:库房钥匙不是在你手中吗?
  公主:礼物是一种意义,不能用金钱衡量。
  将军:……那我送你的这套金绿玉首饰,你喜欢吗?
  公主:喜欢啊,天下独一份儿,那个女人不喜欢。
  将军:……(礼物的意义,还是金钱来衡量的)
  公主:你下次准备送我什么?
  将军:我把自己送给你,你要什么就有什么。
  公主:你不知道,你早就是我的了吗?
  将军:……(他一时忘了,还不行吗?)
  公主:伸手!
  将军:干嘛?(不会是要戒尺伺候吧?)
  公主送了将军一套亲手做的新衣,小样儿,偷着乐去吧!
  将军捧着新衣去偷着乐了,亲爱的你们呢?也在偷着乐么?咳咳!出来笑笑,我也开怀乐乐。
  凡云玲书友群220188597

  ☆、第一百八十五章 赴约五里亭

  上官浅韵对于她家驸马爷脱衣摘首饰的速度,眯了眯眸子,他何时对于这些事,如此心灵手巧了?
  “熟能生巧,臣可不是头一次为公主殿下你脱衣去头饰了。”展君魅在以往那些日子里,那回不是怕她戴着首饰会误伤自己,在同房时利落的为她摘了头饰,还不带弄疼她一根头发的?
  上官浅韵瞪了他一眼,这人就是太禽兽不如了,才会为了那种事,练就了这样下流的本事。
  “公主,今晚又是你引诱臣的,若是在心还骂臣下流,臣可会让你……”展君魅已经帮她剥的精光,此时的她,就是任由他瞧着怎么下口吃的美味。
  上官浅韵伸手握着戒尺横在他胸前,阻止他进一步的放肆,脸色微红,与他商量道:“我们能先说正事吗?说完正事,你……你再发情,行吗?”
  “发情?这词儿,从公主殿下你的嘴里说出来,可真是新鲜了。”展君魅一直知道她很守规矩,至少,他就没见她嘴里说出过什么粗鲁言词。
  上官浅韵是阻止,还是没阻止得了,吻如雨落般细碎的亲在她脸颊上,她握着戒尺的手被他按在头侧,她只能偏头红着脸说:“我真的有正事要和你说,你从昨晚到早晨都闹个没完,这时候就不能……唔!就不能等会儿再闹吗?”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臣要向公主你证明,臣是多么精力充沛,多么不可能在外偷吃。”展君魅要治治她这疑心病,亏他在她怀孕十个月一心守着她,遭了那么多的活罪,她竟然还敢怀疑他对她的忠诚。
  上官浅韵双手都被抓住了,她想哭的说道:“子缘,医书上说了,那怕不是女子刻意为之,同房多了,男人也会被女子采阳补阴的,所以……我是为了你好。”
  展君魅倒是真停下来了,俯身低头望着她,很认真的说:“师兄说了,他会为我配制滋补养身的腰,那怕你真是个采阳补阴的妖精,我也不用担心有一日会被你……”
  上官浅韵虽然没听到他后面的话,可不用多想,他也知道他最后没说的两个字,应该是不怕被她“吸干”。
  飞鸢在外没听到公主折磨将军的惨厉声,倒是听到了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咳咳!公主又丢盔卸甲了,将军这回又胜利了。
  唉!所以说,对于带兵打仗,其实还得是将军行,毕竟人家实战经验多。
  而公主殿下?也只是纸上谈兵过,根本不可能是将军的对手。
  小灵都后悔陪飞鸢听墙脚了,这下好了,她们又被虐了。
  唉!什么时候,她们也能找个人大战三百回合呢?
  希望,似乎还很遥远。
  墨苑
  墨曲一直在帘外等着,似有些紧张的在外来回踱步,那扇子扇的用力,好似他在这阳春三月天很热一样,时不时的,眼睛后不由自主的看一眼垂下的天青色帘子,有点想透过帘子看到帘后的新娘。
  持珠穿好了那套新娘喜服,黑红搭配的喜服,喜庆却不失端庄,宽大的垂袖长及膝,衣上的刺绣很是精美,她很喜欢。
  天青色的帘子被一只素手掀开一点,迈出一只穿着绣花岐头履的脚,青丝披散在身后的她,低眸的样子,显出新娘的娇羞温柔。
  墨曲回身望着这样的持珠,他手里的扇子都掉在递上了,不能说惊为天人,也不能说过于惊艳,只是一种脱去剑锋凌厉的温柔,他的珠珠,终是为他化作了绕指柔。
  持珠从没穿过这样繁重的衣饰,只觉得很别扭紧张,很怕走错一步就会摔倒出糗。
  墨曲阔步走过去,双手握住她双手,低头望着她垂眸柔顺的模样,他眼中满是甜蜜笑意的,轻唤一声:“娘子!”
  “胡……胡说什么。”持珠这回倒是没似以往那般冷冰冰的凶人,而是有几分娇羞的低下了头,声音也比之以往温柔了许多。
  “娘子?”墨曲见持珠又红了耳朵,他便伸手搂上她的腰肢,将她抱在怀里,唇凑近她耳边一声声温柔轻唤:“娘子,娘子……娘子!”
  持珠的脸也跟着羞红了,伸手想推开墨曲这个坏家伙,可是……她的手被他包裹在大掌中,她抬头去看他,唇便被撷取了,她眼眸中似有波光荡漾,在他温柔缠绵的亲吻下,她缓缓闭上了双眼,手攀上他的肩,有点紧张的手指收紧,抓揉坏了他的衣服,搂住了他的脖颈,只想这样紧贴着他,感受彼此溢出心田的情意。
  “娘子……”墨曲的吻离开了她嫣红的唇,吻上她绯红的脸颊,拂过她泛红小巧耳朵,吻舔在她细白的脖颈上,意乱情迷的口中呢喃轻唤:“娘子,娘子……”
  持珠眼眸似水盈盈朦胧如雾,她无力被墨曲抱起来走入帘后,当她被放在床上后,她心中一惊便伸手要推开墨曲,可墨曲却握住她的一双手腕,俯身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她身软骨酥无力的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眼眸中的清明已逐渐消失,取代那一丝清明的是意乱情迷。
  墨曲望着持珠媚眼如丝的娇羞模样,真的要忍不住了。可他心知,持珠的身子过于青涩,如果不做好一切准备,他若动了她,必然会让她受伤。
  可那些准备在成亲后的洞房花烛夜里,如今他一时冲动之下想要她……罢了,他就再忍忍,索性也没几日了。
  持珠从不曾尝过这种骨头里都酥痒的感觉,当墨曲伸手抚摸上她脸颊时,她便难受的摩挲着墨曲的掌心,似水盈盈的眼眸中是无助的可怜之色,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难受,而她想要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好珠珠,都是我不好,我让你难受了。”墨曲也心疼这样的持珠,明知她身子青涩还撩拨她,明知她不懂一点男女情事还这样欺负她,他……真是坏透了。
  持珠被墨曲抱在怀里安抚着,她感觉今夜的她很奇怪,身子这些奇怪的变化是什么?像是中毒了?可解药又是什么?
  好像,该是墨曲这个人?
  “好珠珠,再等几日,等我们成亲后,我一定解你痛苦。”墨曲比持珠更难受,持珠本就无知青涩,他言语安抚一下她,她体内的*也就能慢慢消失了。
  可他动情后得不到纾解,却是胀疼他额头都冒汗了。呵呵……他可真是自作自受啊!
  “墨曲,你怎么了?”持珠感觉都点不对劲,似乎墨曲身上多了一个如同烙铁的东西,这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害怕,只因太烫人了。
  “别动!”墨曲紧抱着她,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起身,脸色潮红一直未曾褪去,额头有着一层薄汗,他望着持珠温柔一笑:“先把衣服换了,我去外面等你。”
  “嗯。”持珠虽然说不出墨曲哪里怪异了,可就是觉得今夜的墨曲有些古怪,刚才那过分炙热之物,似乎与之前墨曲月下亲吻她时,抵触她小腹之物有点相似,可似乎又有些不像?
  墨曲可不会知道持珠心里在想什么,他要是知道了,一定当场崩溃。
  他的傻姑娘,竟然在想他那个东西,咳咳!单纯的想,反而更撩拨诱人,不是吗?
  持珠起身换下了那身喜服,穿回了自己的衣服,而后才走出去。
  墨曲在桌边坐着喝茶,他不是多渴,而是这个欲火真是难以压下去。
  如今,他总算明白君魅为何那样纵欲了,只因与心爱的女子在一起,人总是过于情不自禁的。
  持珠掀帘走了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剑,因为之前的情动,她身上还有没消散去的*气息,瞧着冷若冰霜的艳丽容颜,倒是多了几分女儿娇羞,很是能引诱人冲动犯罪。
  墨曲又灌了一杯茶水,才起身走过去,伸手拉起持珠的手,牵着她向外走去。再不送她走,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成亲前对她做出禽兽之事了。
  持珠知道这是墨曲要送她回凤仪阁,可是……墨曲走这么快做什么?之前送她回去,不都是磨磨叽叽很慢的吗?
  那速度,还没有公主养在桃夭里的龟,爬得快呢。
  墨曲在被这夜风一吹,感觉舒服多了,至少躁动的*在逐渐消散去,他也不用走这么焦急了。
  持珠一个人走夜路一向不会有事,可墨曲之前拉着她走的太快了,等经过那迷阵花园时,她就被一颗石子绊的,差点脚下不稳的摔倒出糗。
  墨曲握着她的手一拉,便把她抱在了怀里,吓的呼了一口气,宠溺的笑望她说道:“这么大的人了,走路怎么还这般不小心?”
  “是你走的太快了。”如果换做是以前,持珠一定不会似这般反驳墨曲,而是只会冷冷的推开墨曲,转身就走。
  墨曲听着她埋怨他的委屈话,他心里暖融融甜丝丝的,扶着她站好,他便走到她身前,拍拍自己的肩笑说道:“上来,我背你回去。”
  持珠望着墨曲宽阔的背,男人就算瞧着他修身如竹,似乎也比女人背要宽阔很多。她伸出手去自后搂住墨曲的脖子,双腿被一双大手托起,她第一次被人背着,觉得有点开心。
  墨曲背着持珠月下前行,稍有不满道:“珠珠,你可是太瘦了,以后我们成亲后,我可要把你养胖些,不能像君魅一样,养了公主一两年了,竟然还是没把公主养胖一点,真不是个好夫君。”
  “习武之人不能身子太重,那样会显得很不灵活。”持珠因为习武的关系,自小就被节制少肉多菜,吃的东西也不能多,从来都是八分饱,不会饿,也不会吃撑了。
  “胡说!那有为了习武不顾自个儿身子的?”墨曲皱眉不悦,心里想去找上官思容打一架,瞧那个女人都把持珠教成什么样子了?
  持珠脸颊贴在墨曲脖颈上,皱眉道:“不习武,以后怎么保护公主?”
  “公主有君魅保护,你以后由我保护。”所以这武不练了也罢,墨曲就是这个意思,不想持珠以后太辛苦了。
  持珠垂眸沉默一会儿,苦恼皱眉道:“如果我不习武,那我以后该做什么?除了习武保护公主,我也不会别的。”
  墨曲听了持珠这些话,很心疼这傻姑娘,声音放的更是温柔道:“等你嫁给我后,可以如别的女子一样,逛街买买东西,静坐看看书,或者学做女红……总之什么都行,反正不愁没东西消遣。”
  “不会。”持珠是认识一些字,可那些也只是一些简单的字,要是让她去如公主那样博览群书,她肯定不行的。
  至于女红?她根本不喜欢那个,不想学。
  “你不会没关系,我教你。”墨曲觉得这都不是事儿,他很乐意手把手教持珠写字读书。
  “你要教我做女红?”持珠觉得墨曲也太多才多艺了,连女红也会做。
  墨曲涨红脸轻咳声道:“我不是教你做女红,是教你读书。”
  “读书?”持珠觉得她有点困了,不知道是不是趴在墨曲背上很安心,便莫名的有了困意。
  墨曲想张口说话,却感觉到持珠呼吸逐渐平稳,这是在他背上睡着了?
  持珠也就打了个瞌睡,因为她在骤然察觉到杀气时,便睁开了双眼,瞬间推开墨曲,脚一落地,她便拔剑脚尖一点地面,飞身而起,向着黑夜中的贼人攻击去。
  龙隐本是来传信的,没想到竟然在半道上遇上上官浅韵的女护卫,他初次与这姑娘交手,这姑娘剑法之高,令他心中惊讶,也有着一种棋逢对手的莫名兴奋。
  墨曲也感到那股天生的煞气了,可他还没来及出手,持珠便先和那人打起来了。
  看来,比起暗卫出身的持珠,他还是察觉危险的能力太低弱了。
  持珠已把那把装饰剑丢给了墨曲,她腰间的软剑挥洒而出,如银蛇狂舞,来人已被她凌厉诡谲的剑法所伤,而她一丝没有放松,就算要活捉这人,也定然要重伤得他不能动弹,她才会收手,这也是她一贯万无一失的做法。
  龙隐手臂受伤后,便更是被激起了好战*,这个女子让他心生怪异的感觉,不止想当对手打败她,更是想当个男人征服她,一个强势厉害的女子。
  墨曲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这不是关乎生命安危的危险,而是一种雄性野兽,对于配偶被另一个侵略者,即将抢夺去的危险之感。
  持珠没想到墨曲会出手拉开她,并且将她甩了出去,她旋身飘落一处假山上后,便看到墨曲与那人打了起来。
  她想,墨曲也是想练练筋骨的吧!
  龙隐早听龙行长老提起过这位墨管家,听龙行长老说,这位墨管家很是深藏不露,与他们少主的武功不相上下。
  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这人真的很强大。
  持珠这回看清楚了,墨曲的武功很高,就算不一定能胜得过驸马,可若想胜她,还是可以的。
  没想到,墨曲居然藏的这样深,以往可见都是在让着她的。
  墨曲可不想久与这人纠缠,与对方对了几招,便飞身后退到持珠所在的假山顶,遥望对方,声音冷然道:“兄台来大将军府若是传话的,在下自当你是客人招待。若是来存心挑衅的,可别怪在下让人拿了兄台你。”
  “我是来传话的。”龙隐虽然也很想与这位墨管家一较高下,可比起与人较量,他还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办。
  墨曲听对方说是来传话的,便拱手客气道:“敢问兄台是要见君魅,还是公主?”
  “上官浅韵。”龙隐可不会尊称上官氏的公主,而是几分不屑的直呼其名。
  墨曲心下思量过,便伸手道:“请!”
  龙隐没想到这位墨管家如此好说话,竟然以翩然落地,意思是带着他去见上官浅韵?
  墨曲牵着持珠的手前面走,丝毫不担心身后的男人会对他没不利。
  凡是高手,皆过于骄傲,从来不会屑于背后偷袭人,这是令高手不耻的行为。
  龙隐跟在他们身后,之前他看到这位姑娘趴在墨曲背后,还以为她是个娇羞的小姑娘,可当拔剑而出时,他见识到了世间最强的一柄利剑,人形剑。
  持珠回头看向那名男子,总觉得对方的目光过于炙热,好似在觊觎着什么宝贝。
  “珠珠,你先回凤仪阁通报公主一声,也好让大家准备好……迎客。”墨曲是个男人,自然了解男人,这个人胆子很大,竟敢当着他的面,觊觎他的新娘子。
  “嗯。”持珠不担心墨曲会被这人所伤,抽出被墨曲握着的手,她提剑便要离开,却不料被墨曲自后抱住,她的脸,不由得有些发烫。
  “这几日好好休息,其他事都让别人去忙,我要在洞房花烛夜,看到我最美的新娘子。”墨曲低头亲吻一下她发热的脸颊,才勾唇一笑,心情很好的放她离去。
  持珠提剑头也没敢回的离去,觉得今日的墨曲真的是莫名其妙的很。
  龙隐知道墨曲这是什么意思,意思不过是让他打消心里的念头,因为那位持珠姑娘即将要成为他墨曲的妻子。
  墨曲就是在警告对方,休要觊觎他的新娘子。
  龙隐是对持珠很另眼相看,可却也不会去做夺人妻之事。只是觉得可惜,这样的女子,他没能早点遇到。
  持珠是用轻功飞回的凤仪阁,回来后,被飞鸢拦了下来,说公主和驸马暂时不方便。
  可那个人即将到来,公主若是不出来,耽误了什么大事,也是不好的。
  飞鸢没办法了,只能拉持珠到一旁,告诉持珠,公主和驸马到底在做什么事。
  持珠听完后,就红了耳根子,回想之前墨曲在墨苑对她做的事,难道便是男欢女爱情不自禁吗?
  一种很奇怪折磨人的感觉,也真不怪公主每回都推拒着驸马了。
  墨曲带着龙隐来了凤仪阁,可是凤仪阁外的几个姑娘家家的,怎么瞧着一个个的神情如此古怪?
  飞鸢上前有些不自然的咳了声:“公主驸马已经歇息了,墨管家,有什么事,能不能明日再说?”
  墨曲一听飞鸢这话,又见飞鸢对他挤眉弄眼的,便知道君魅和公主的那个歇息,是个什么意思了。
  龙隐皱眉道:“不行!这事很重要,我必须要立刻见到她。”
  墨曲觉得这人很不懂事,没听飞鸢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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