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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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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长公主可没人惹得起,先帝当年曾下旨,她除太皇太后以外,不必向任何人弯膝跪拜。
只因当年先帝说过,男儿膝下有黄金,而他这长女膝下是承天国的山河,一跪可重如泰山,谁人敢受?
哪怕是如今先帝不在了,可先帝却赏赐过这位公主一块令牌,名为赤龙令,持赐令牌,她可上处置后宫妃嫔,下惩治朝廷命官,哪怕是柳亭哪位丞相大人,只要这位长公主愿意,一剑杀了,皇上也不能奈她如何。
“南大人,你既然开了口,本公主又岂能不给个面子?”上官浅韵也不想今日杀人见血,便笑着转头看向太皇太后说道:“皇祖母,您瞧,那十三小姐的脸比十七弟还严重了,咱们便不要多和她计较了,就听南老夫人一句年幼无知不懂事,饶了她这一回吧?如还有下回,不用皇祖母您为此大动肝火,孙儿我让持珠一剑结果了她,也就是了。”
太皇太后虽然不知她今儿为何如此好说话,可既然她开口求情了,她老人家便也是轻点了点头:“嗯,这事就这么算了。十七,皇祖母累了,扶皇祖母去休息。”
“是。”上官翎应了一声,便上前与上官浅韵一起搀扶起太皇太后,看了他皇姐一眼,便扶着他皇祖母向后殿走去了。
上官浅韵在送走太皇太后后,便起身走下阶陛,笑望着南段道:“南大人可要记住自己的话,好好看管你这个小孙女,千万别让她出门,小心她会碰上本公主,连死都不会有个全尸。”
“多谢长公主宽容!”南段已多年不曾这样害怕过,不知为何,面对上官浅韵时,他总觉得自己能看到先帝的影子,先帝从来都是赏罚分明的,凡事犯错的人,无论是何等身份,都会按律法处以刑罚。
可上官浅韵身上虽然有先帝那股威严气势,可她的作风更像展君魅,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上官浅韵转身看向南露华,笑颜嫣然道:“南姨,我那家中还有孩子,就先回去了。至于十三小姐……自家的事,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
南露华眸光阴沉的看着上官浅韵的笑脸,真恨不得撕碎了她这个妖女。
“皇上,咱们上官家的人,就不要管南家的事了,送太后回长信殿后,皇上可以去宣德殿处理政事,也可去后宫陪那些弟妹赏花饮酒,或去上林苑走走也不错,就是莫要多管烦心事,你的身子好好的,才是承天国百姓之福。”上官浅韵说着边已走到了门口,等最后一句话音落,人也已出了门,向着殿前台阶走去。
上官弈皱着眉头,显然对他这位皇姐很是头疼。
南露华也气的不轻,那还会留他们下来说什么,直接让琴瑟送他们赶紧出宫,省得留在宫里再给她丢人现眼。
南老夫人也知自己这次给她女儿添麻烦了,也就是这一次,她知道她女儿在宫里过得多不顺心。
上面一个强势的婆母压着,下面还有一个忒能气死人的嚣张继女,自己的儿子又不是完全和她一条心的。
唉!而他们娘家人不止帮不了她太多,还又弄出这件事来,让她在人前闹的颜面尽失,也不怪她如此生气了。
南段带着老娘和孙女离开了皇宫,出宫坐上马车,在路上他指着那脸钟成猪头的南金珍道:“从今日回府起,你便老实待在闺阁里,等你及笄后,便为你寻门外地亲事,出嫁后便不许再回长安来。否则,谁也保不住你的小命儿。”
南老夫人抱着受伤严重的南金珍,心疼极了,听她儿子这样说,她抬头看向她儿子,试着求情道:“段儿,就不能让珍儿留在长安吗?她这个丫头太没心眼儿,如果孤身嫁去外地,为娘着实不放心。”
“母亲,这都什么时候了?南家都因为她闯的祸要付出惨痛代价了,您怎么还这般惯宠着她?安家的小姐是随便能羞辱的吗?她让人家安七小姐人前如此难堪,安老太爷岂会对此善罢甘休,同朝为官,他们安家树大根深,若是想背后给儿子使绊子,儿子又能奈他们如何?”南段从没有这般后悔,后悔当初应该听他父亲的遗言,将他母亲放在后院养老,而不是让她多管家里之事。
他更后悔的是没能听他父亲的话娶安家的女儿,偏听了他母亲的话娶了他的表妹,如今是妻不贤,祸害三代,再加上他母亲,他南家子孙可在这一代全毁了。
亏得他当初还想与安家并肩而立,就他这后宅不宁的家里,如何与人家从来都是和和睦睦的安家相提并论?
南老夫人从来没见她儿子这样发怒过,回想起上官浅韵说的那些似玩笑的话,她也不敢再多言了。也许,哪位长公主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如果珍儿真撞到她手里,她一定会让珍儿死无全尸的。
“母亲,凝香长公主咱们招惹不起,她今儿若是拿出了赤龙令,别说儿子保不住珍儿了,就算您老人家,妹妹纵然拼的与她撕破脸,也不一定能阻止她出手要您的命。”南段不是恐吓他母亲,只是想他母亲知道,上官浅韵不是普普通通的一位皇室公主,她的背后有着太皇太后和展君魅,手里更是握着能左右他们生死的赤龙令。
“赤龙令?”南老夫人倒是不曾听过这东西,也不知这东西怎么就让她儿子如此谈其色变。
南段叹口气道:“赤龙令是先帝生前赏赐的,只要这一令握在手里,她可以随意处置后宫的妃嫔,或打或杀,谁也管不了。除了妹妹和皇后之尊她不能轻易动,哪怕是生了皇子的婕妤夫人,她都可随意处死。而朝中大臣,柳亭身为丞相,若是惹怒了她,她说杀也是能杀的。”
“什么?”南老夫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先帝这是疯了吗?怎么可以给一个小丫头如此大的权力?
“在很多年前,先帝一直有立皇太女的意思,只不过这位长公主一直没能清醒,先帝才没有下旨立她为储君。”南段和许多人都知道此事,如今说出来,也只是希望他母亲能明白,上官弈那一国之君哪怕对上上官浅韵,也不见得会有好果子吃,更何况他们呢!
南老夫人是越听下去越惊心,先帝是真疯了吗?自己有那么多的儿子,竟然想要立一个女儿为储君?
“母亲,今日她轻饶了珍儿,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回去后,更是要多加小心,万不能再让咱们南家出事,拖累妹妹她了。”南段之所以如此畏惧上官浅韵,那是因为之前南龙之事。
他妹妹私下告诉过他,南龙出言侮辱的安君,其实是唐氏无忧仙谷的少主,而唐氏与上官氏古来有联姻之事。
故而,上官浅韵与唐氏走的近,他们更需要小心。
而唐氏是什么地方,他自然是知道的,那是凤王后裔聚集地,是承天国每一代君王都极力想拉拢,却无一人敢去触怒的王者家族。
南金珍倒是对她祖父所说的话,一句没听心里去,因为她觉得她祖父就是危言耸听,那上官浅韵要是真有那么厉害,为何还会放了她?还不是在怕她皇姑奶奶和皇表舅吗?
------题外话------
所以说,有时候,你就算放过那人一把,她还是会不知死活的转头在撞你手里,任由你或宰或剥了。
这个就叫做,一日不作死,就活的不舒坦,死了也就彻底舒坦了。凡云玲书友群:220188597
☆、第一百六十七章 女儿被抢走了
话说花镜月带着展瑶华离开将军府后,便直接回了浴火宫。
当时许多人见他们的尊主抱回一个小娃娃,都感到很是惊悚,因为尊主从来不许人近身,除了宫主以外,碰过尊主的人都死了。
可尊主在哪里偷来的小娃娃?这是要做什么?用婴儿精血练邪功吗?
反正,没有多久,浴火宫上下都传遍了,尊主抱回一个娃娃,回房间了。
唐明回来后,闻听此消息,便去了唐肜的房间,然后,他看到了一副令他目瞪口呆的画面,唐肜在逗孩子?
唐肜抱了展瑶华回来后,发现着孩子总想哼唧,没办法,他只能把孩子放在床上,头枕着他的手臂,而他侧卧着逗孩子玩。
唐明进来时,他只是转头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逗孩子,唇边的笑,比以往的淡笑可温柔多了。
展瑶华一个多月的孩子,她能懂什么?吃手,吐泡,笑。
可就是这样一个啥都不懂的小不点,唐肜竟然能和她玩了这么久。
唐明抬手扶额,摇头一叹走过去,望着那眼睛很像他兰之姐姐的小丫头,不用多想,就知道这是上官浅韵那对龙凤胎的女娃。
“之前去了趟大将军府,那丫头请我出手互送上官翎回山都,条件是让我带这小不点回来住几日。”唐肜说话时,也一直没停手逗孩子,他轻轻的捏孩子脸颊,真是很柔软,而且瞧着也有些脆弱易碎。
展瑶华吃着手咧嘴笑,显然很喜欢现在没束缚的感觉。
唐明在一旁嘴角抽搐下,他可不信上官浅韵会拿孩子和唐肜做交易,这个小娃娃,一定是唐肜抢来的。
“阿明,你有没有闻到什么臭气?”唐肜忽然停止了逗孩子,因为他一向雅致清香的房间里,竟然飘起了一股臭味。
唐明面纱后嘴角连抽搐既然,那双妖媚的眼睛看向床上哼唧想哭的小娃娃,忽听一串屁声滚滚响起,他立刻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阿明……”唐肜喊了唐明一声,可唐明也还是逃难似的跑走了。
唐明一出来唐肜的房间,半道上遇上了浴火宫主,他好似看到了救星,指着唐肜房间的方向道:“尊主抱了个孩子回来,孩子拉了,尊主正在房间里手足无措……闻臭。”
浴火宫主看了眼底有幸灾乐祸之色的唐明一眼,便举步想着臭气之源走去。唐肜一个男人,如何懂得给孩子换尿布?这个唐明把他丢在屋里,不是存心看他笑话吗?
唐肜站在床边,看着孩子从哼唧到哇哇哭,可他却在一旁束手无措,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给孩子换尿布。
浴火宫主走进来,就看到唐肜回头眼神无助的看着她,她也差点忍不住笑了。
唐肜见他们宫主也笑他,他面具后的眸子里浮现生气之色,不是不悦,而是真的在生气。
浴火宫主忍住不笑,清咳声,走过去,让唐肜站远点,她坐在床边为孩子脱了小衣服,掀开尿布,果然是拉了,还拉了很多,她摇头笑了笑说:“去让人找几块柔软的棉布来,还有,准备热水,一会儿给这小丫头洗个澡。”
唐肜点了点头,便转身出去吩咐人找柔软干净的棉布,和准备热水。
“对了,记得水里放点盐,不用多,放点就行。”浴火宫主一边给孩子换尿布,一边又嘱咐唐肜几句。
唐肜回头看到浴火宫主轻轻松松的给孩子换尿布,他心里只能感叹一声,换尿布,女人不学都能天生会,而男人……唉!
唐明其实也回来了,他在唐肜走后,才扒着门框往房里看,得!唐肜的铺盖是不能用了,宫主显然也是个生手,瞧瞧,那被单上的黄金,啧啧啧!
浴火宫主的确是个生手,这孩子小胳膊小腿的瞧着就脆弱,她给孩子擦屁股时,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过于紧张,怕手下过重伤了孩子。
唐明如见了鬼一样,他们杀人如麻的宫主大人,竟然给孩子换个尿布手还发抖了?
“唐明,把尿布拿出去。”浴火宫主早发现唐明在偷看,此时刚好让他把全是屎尿的尿布丢出去。
唐明面纱后的嘴角抽搐下,早知道,他就不来看热闹了。
当唐明拿着尿布一路走出去后,路上遇上不少丫环,全一个个神情古怪的看着他……
唐肜吩咐人去准备热水放盐,而后,亲自去挑选能做尿布的棉布。
本来今早刚到来一批新的棉布,浴火宫管家正准备挑些好,给宫主和尊主做几件里衣的。
可谁曾想,尊主竟然亲自来挑布,而且挑的很仔细,最后还问了他句,说什么孩子的尿布要多大的?这,这是他耳背听错了吧?
唐肜见那管家似也不懂尿布该多大,他便一手抱着一匹布,一手拿把剪刀走了。
管家在风中凌乱,这个尊主不会是假的吧?
唐明实在找不到地方丢尿布,看到一个端着空盘子的丫环迎面走来,在对方对他行礼时,他抬手把尿布丢在托盘上,然后就转身疾步离开了,他要回去洗澡,太臭了。
那小丫环愣住了,大护法是那来的尿布?浴火宫有孩子吗?
唐肜回去后,便在浴火宫主的指点下,开始剪尿布,一整批布下来,大概剪了二十块尿布,应该够用了。
展瑶华难得喜欢美女,虽然浴火宫主戴着面具,可她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就是在盯着对方的脸看,吃手流口水。
浴火宫主也喜欢这个孩子,白白嫩嫩的,乌溜溜的眼睛,骨碌碌的转着,虽然还很幼小,却透着一股子精灵古怪劲儿。
唐明回来时,便看到很奇异的一幕,那就他们宫主和唐肜一起蹲在盆边,撸起袖子……给孩子洗澡。
展瑶华倒是很喜欢洗澡,因为洗澡的时候,才不会有衣服和襁褓束缚着她的小身子。
唐明走进去,站在一旁看了会儿,便也蹲下身撸起袖子,却握住了一只柔软若无骨的小脚,他终于知道,宫主为孩子换尿布时,为什么手一直在发抖了,这小胳膊小腿摸着也太脆弱了。
而正在浴火宫三大首脑伺候展丫头沐浴时,将军府这边出大事了。
展君魅回来了,忙了大半日,回家吃饭后,便去沐浴更衣。
可是……今儿他家公主殿下怎么这么古怪?他怎么连看孩子也不能看了?
上官浅韵很心虚有点害怕,展君魅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关心孩子,可那毕竟是他们的亲生骨肉,若是他知道孩子被唐肜抱走了,不知道会不会杀去浴火宫?
“龙儿,今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展君魅见她神色有些古怪,便想着他出去的这大半日,府里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上官浅韵心虚的不敢看展君魅的眼睛,微低着头小声道:“十七今儿与安七小姐去逛街,遇上了南家十三小姐,然后……被掌掴了一巴掌,肿着脸来了大将军府。”
展君魅听上官翎被打的事后,虽然心里很是惊讶,不过……他望着心虚躲闪他目光的她,眯起眸子问:“你是不是进宫闯祸了?”
上官翎挨了打,打人的是南露华娘家的人,她要是进宫去为上官翎讨个公道,必然会直接南家与南露华对上,依她一贯天不怕地不怕坏脾气,出言气晕南露华是小,让持珠当场杀人……也不无可能。
上官浅韵觉得她还是别躲闪心虚了,干脆抬头望着他,深呼吸后严肃道:“唐肜今儿来看孩子,他武功不错,我就请他互送十七回山都去,他答应了,然后我们的女儿就被他抱走了,说……说过几日就送回来。”
展君魅果然生气了,她居然拿他们的女儿做交易?
“你,你先别动怒,我没拿女儿做交易,是唐肜耍诈,他这边答应互送十七回山都,那边就抱着女儿飞走了,他武功那么高,你又没在家,也没人能……能追的上他啊。”上官浅韵越说声音越小,心里也越委屈,展君魅从来没对她这么凶过,那怕刚成亲那会儿,他冷归冷,也没这般生气凶她啊。
展君魅心里冒出的那团怒火,在看到她委屈时,得!他又输了,心软心疼的揽她入怀,亲了下她额头,无奈叹气道:“我没想凶你,只是有些担心女儿,她那么小小的人儿,唐肜一个大男人如何会照顾孩子?浴火宫那样的地方,拿刀杀人的人处处有,可会带孩子的人却不一定有。”
“那该怎么办?闯浴火宫把孩子要回来吗?”上官浅韵皱眉烦恼,因为浴火宫太神秘,风伯和持珠至今都查不到他们的所在地。
小皇姑也说了,暗门也查不到浴火宫到底在何处。
“唐肜既然经常出现在长安,那浴火宫必然离长安不远,可山林之中建造一个大宫殿太显眼,唯有在山腹之中建造宫殿,才能藏的最深。”展君魅也曾派人查过浴火宫,可一直查不到,当初就想浴火宫深藏在暗中,最可能的便是地宫或是山腹之中。
如今想来,应是山腹中,唐肜是个不喜欢黑暗的人,山腹之中,可半山腰凿洞引光,这样他才能住的下去
地宫只能靠灯光照明,唐肜是如何也无法忍受的。
上官浅韵见展君魅不生气了,她便望着他绝美的脸庞,笑了笑说道:“咱们女儿似乎挺喜欢唐肜,那怕唐肜戴着面具,她也好似知道唐肜是个大美人。”
展君魅眉头紧皱,提起这个女儿,他就头疼,从这孩子出生睁开眼起,她就是个贪恋美色的小丫头,而且眼光极高。
“子缘,你说以后女儿该怎么办?她要遇上一个怎样美的男子,才会心甘情愿嫁人?”上官浅韵不是操心的太早,而是她女儿瞧着真的很愁人。
展君魅低头望着她,他倒是觉得,他儿子更愁人,那家姑娘愿意嫁给那样一个懒汉?
上官浅韵与展君魅对望,夫妻一起叹口气,孩子没长大,他们都要愁白头了。
晚上,花镜月又来了。
展君魅如今对花镜月也没多少敌意了,毕竟都是有媳妇孩子的男人了,各过各的小日子,谁会吃饱没事找事挖别人家墙角啊?
花镜月来到桃夭,一点都不客气的自己走过去坐下来,无视了某个醋坛子,盯着上官浅韵看了一会儿,他才叹声气道:“龙家大长老去找过唐旭,说想和唐氏冰释前嫌,化解祖上留下的一些私怨。至于其中深意……聪明如表妹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龙飞凤舞,独霸天下!”上官浅韵面容很平静,不是她心中一点都不生气,而是她学会了隐藏那份怒火。
她一心想化解三族恩怨,可龙家却妄想与唐氏联手,来毁她上官氏的江山?
就算江山三王谁都可以坐,可却不代表她会容忍那些老家伙去搅动天下风云。
这个江山宝座,坐上的人除了上官氏她那些弟弟外,便只能有展君魅与花镜月能碰,其他人,妄想。
“表妹?”花镜月小心翼翼唤她一声,见她抬眸看向他,他勾唇笑了笑道:“表妹不必为此担心,唐旭没有答应那位龙凌长老什么事,他只是说唐氏与世无争,请外人不要再来打扰唐氏一族的宁静。”
“这的确像他的脾气。”上官浅韵嘴角扬起一丝浅笑,唐旭此人很淡泊,名利他不求,金钱他不需要,感情他更少有,一生也就关心过一个唐晏罢了。
花镜月闻言无声笑了笑,而后便又是眉头紧皱,一脸烦恼道:“后来我父亲找上了龙凌,与龙凌说,唐氏可以与龙家冰释前嫌一致对外,但龙家必须要与唐氏联姻,也就是……我父亲要把我大妹妹许给他,龙家少主。”
展君魅在一旁一声没吭,也还是免不得无辜被牵连。
上官浅韵转头眸光幽幽看身边的美驸马一眼,便没事人似的看向花镜月,示意他继续往下说结果如何,她倒要听听,那个臭老头难道真敢胆大妄为做主,把自己少主的婚事给私自定下了?
花镜月虽然没能满意的看到展君魅被收拾,不过……他勾唇一笑不怀好意道:“龙凌长老虽然没当场答应,却也说可以让我大妹妹来长安,找机会与他们少主见一面,相信他们少主会喜欢我大妹妹的。”
展君魅眼角一抽搐,明显看到他媳妇儿的脸色有些阴沉,这个花镜月是吃饱了撑的,存心来给他添乱是不是?
上官浅韵转头看向展君魅那张俊脸,眸光被有些幽暗不明,良久后,她才平静的说句:“我信你,也信我自己。”
展君魅紧绷的背部肌肉一下子放松下了,倒是有点酸酸的,他这媳妇儿给个答案太要命,他差点就被她看的认输又发誓了。
花镜月眼底的失望之色更加明显,幽幽叹一声道:“表妹,男人不可信,你不该这样轻易放过他。”
“表哥,请不要忘了,你也是男人。”上官浅韵也望着花镜月幽幽道,这人近日来是不是太清闲了,怎么总想着挑拨离间他们夫妻间的感情呢?
“表妹,舞儿一直沉溺在悲伤中,我如今是什么都做不了,感觉自己真的很没用,怎么办?”花镜月就差拉着上官浅韵的小手哭诉了,其实他也想拉,可惜展君魅不让。
展君魅把他媳妇儿紧抱在怀里,双手还包裹着他媳妇儿一双纤纤素手,对他媳妇儿这样说:“天冷,我给你捂捂手。”
上官浅韵怪异的看他一眼,便转过头劝慰花镜月道:“表姐本就亲情缘薄,如今母亲骤然这般去世,遗体还被人给毁了,她免不得要难受一阵子,表哥你且好好陪伴她,等过些日她缓过来,也就好了。”
“嗯,我会一直陪着她,就只是有些担心她伤心过度,会郁结于心。”花镜月是懂医术的,他之所以如此担心洛妃舞,就是为洛妃舞把脉时,发现她气郁于心,让他很是担忧。
上官浅韵这几日一直不曾去看过洛妃舞,一是太忙,二……她知道此时的洛妃舞,定然不愿意见到上官氏的人。
“唐夫人是个聪明的女子,她不会一味的沉溺在悲伤中,毕竟她还有自己的夫君与孩子。”展君魅之所以改口,那是因为洛妃舞不会再想听到蓝田郡主那个尊称。
花镜月抬眸看向展君魅,对于这个一直和他不对盘的男人,他真心道了声谢:“谢谢你,姓展的。”
“都和你说了多少回了,你不是龙儿,不要乱叫。”展君魅剑眉皱起,凤眸微眯,周身涌现冰冷杀气。
“姓展的,你给我消停会儿。”上官浅韵随后也和花镜月一样喊了他声,同样的称呼,前者喊的包含感动,他怒了。
后者喊的带着威胁之意,他倒是一瞬间寒冰化水,温情脉脉送上一吻。
上官浅韵转头与他嘴对嘴亲一口,而后没事似的面对花镜月问道:“你那大妹妹模样如何?”
花镜月在一旁被虐的内心吐血,可在上官浅韵问他话时,他还是吞下上涌的血气,尽量保持冷静回道:“唐氏没丑人,我那大妹妹自然也是位大美人,比表妹你小一岁,十八姑娘一朵花。”
上官浅韵斜了花镜月一眼,这人是没气着展君魅,又想来气她了是不是?
“我不喜欢‘花’,看到就烦。”展君魅怀抱娇妻,眸光冷冰冰的望着花镜月,平淡的语气中,是对花镜月毫不掩饰的嫌弃。
花镜月嘴角抽搐一下,转头看了漆黑的外面一眼,说道:“我该回去了,你们早点睡,我大妹妹会在七日后来长安。哦,她叫唐芊,芊芊的芊。”
展君魅狠狠瞪了花镜月离去的背影一眼,眼神示意飞鸢她们都下去吧。
飞鸢带着小毓退下去,二人一左一右在外为他们关上房门。
展君魅望着她脸色有些不好看,便双手包裹她的双手,盯着她明亮的眼睛看,无比真诚的发誓道:“我这一生,如眼中还能容下第二人,你可随时剜了我的双眼,我绝不做任何反抗。”
“是吗?”上官浅韵勾唇一笑,抽出一只手,便两指如剪刀,向着他的眼睛猛然刺去。
展君魅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没做任何反抗,他说到做到了。
上官浅韵的双指都碰到他颤动的睫毛了,可他却真的一动都没动,不知该说他定力好,还是该说他过于信任她了。
想想看,她又不会武功,这要是一个收不住手,可就真直接戳瞎他的双眼了。
“我信你。”展君魅好似能猜到她心里涌现的想法,望着她笑的温柔美丽,凤眸不再深邃如夜空,而是柔如丝软如水,含情脉脉,能把人融化。
上官浅韵看得深深深陷入他眸中的漩涡里,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躺在床上,刚才那个温柔似水情脉脉的男人,此时正伸出狼爪解他腰带,脱她衣裳。
展君魅是放下罗帐后,便脱了她的衣裳,俯身低头先亲吻她诱人的红唇,在抚吻过她的脸颊,而后……
上官浅韵抬手握住那只要解她肚兜的狼爪,偏头看不到他深埋在她耳畔脖颈的脸,只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吻细碎的落下,伴着他已紊乱加重的呼吸,以及他让人无法忽视的*。
展君魅本来是个清心寡欲的人,可自从遇上她后,他便学会了不再克制*,因为释放人*望的感觉很好,身心都会感到很舒畅愉悦。
上官浅韵被迫去帮他宽衣解带,倒是感觉想吃人的是她,而不是她身上这个双眼都泛红的色狼。
“龙儿,世上女子如百花争艳,可我却只独独贪恋一花蜜香,那就是你,我的牡丹女王。”展君魅连话都不会说句好听的,可自从遇上她后,他便无师自通,各种甜言蜜语张口就来,只因这都是发自他肺腑之言。
上官浅韵在展君魅大手撤掉她最后的遮羞布时,羞红脸笑嗔了句:“狂蜂!”
“狂蜂只为采蜜来,我的牡丹女王,你让我采吗?”展君魅笑的妖魅,含住她的红唇贪婪吮吻,一只大手在她如玉的脖颈后托着,让她无法逃离这个炙热狂烈的吻。
上官浅韵伸手想去推他的胸膛,可那令人窒息的吻却缓缓变得缠绵,她推人的手改去搂住他的脖颈,与他相拥而吻,点燃黑夜的*之火。
桃夭里是火热一片,二人没羞没臊的抵死缠绵。
而采薇里却清冷冷的,夫妻二人相隔很远,好似成了无话可说的陌生人。
洛妃舞抱着孩子坐在床边喂奶,花镜月坐在帘外的桌子旁喝茶。
等洛妃舞给孩子喂好奶,便给孩子换了块尿布,才哄着孩子睡觉。
等孩子睡了,花镜月才起身走过去,坐在床边,望着侧卧在床上的背影,他有些难受,伸手搭在她消瘦的肩上,俯身脸贴在她的脸颊上,微微一叹:“舞儿,你何时能想通呢!”
洛妃舞身边躺着她很乖的儿子,背后是她深爱的夫君,可她心里没有幸福,只是堵的难受。
“舞儿,我们有很长的一辈子在一起,我不会计较这一点等待时间,可你要答应我,想哭就哭,难受就说,不要让悲伤积攒于心,那样可会伤了你的身子的。”花镜月自后抱着洛妃舞,他只希望她能好好的为他们父子保重自身。
“阿月,我只是在深思凝香的话。”洛妃舞为孩子盖好被子,才转身去抱住花镜月,脸颊贴在他胸膛上,低语叹息道:“想凝香她说的也许都是对的,你不害人,不代表别人也不害你。”
“表妹看的很透彻,有时候,我会觉得表妹很沧桑,好似曾经历过很多悲伤的事,才使使得她一步步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花镜月不会觉得上官浅韵多狠,反而觉得这样的她很好,至少她能很好的保护自己不被伤害。
“阿月,你是不是觉得凝香很坚强独立,是一个不会让人操心的好妻子?”洛妃舞如展君魅一样,心里都有根刺,毕竟他们是表兄妹,且之前还有过婚约。
花镜月闻言一愣,而后失笑道:“舞儿,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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