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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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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君魅那回让她睡觉,把她拉起来抱着,便去浴池沐浴净身,省得她这样睡床上难受。
  飞鸢和容雅来收拾了床铺,可不敢让那些个暗卫姑娘看到这些东西,毕竟都是未出阁的小姑娘。
  收拾好床铺后,飞鸢便端着一个托盘去了浴池,上面除了一套青莲色的衣裙,还有一个银色的小盒子。
  而送完东西后,飞鸢便离开了。
  展君魅在为她清洗好身子后,便抱她出了水。
  上官浅韵是一点都不想被他伺候,一坐在软榻上,她便拉了薄被盖在身上,扭过头去不看他道:“我出去,我自己能穿衣服。”
  展君魅笑望着她,温柔道:“你能自己穿衣服,那这药呢?”
  上官浅韵脸颊红了,转头怒瞪他一眼,要不是他太禽兽不如,她……总之,她才不会让他帮她上药,天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羞人的事。
  展君魅依旧笑吟吟的看着她,手里把玩着那只精美银色小盒子,垂眸微微一叹:“龙儿,这个药抹了后,会很快消肿,你真的不要吗?”
  上官浅韵脸颊羞红一片,她是酸胀的难受,可却也不会让他帮忙上药,因为他就是造成她如此难受的人。
  展君魅趁她分神时,长臂一身将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发烫的脸颊,吻了吻嫣红惹人怜的唇,眸光和声音都是那般的似水温柔:“好龙儿,我一定不会再放肆了,让我先为你上药好吗?我会温柔的不弄疼你,不让你难受,信我好吗?”
  上官浅韵是一点都不想信他,可他竟然卑鄙无耻的吻的她浑身发软,似乎这次生过孩子后,她的定力变差劲了,一点都经受不住他的诱惑。
  展君魅一边吻着她,一边为她上着药,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不会感到一丝不舒服。
  上官浅韵就知道这男人的话不能信,他是没对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可却对她还放肆着,她真是想抬手给他的俊脸一巴掌。
  嬉嬉闹闹又一日,夜晚来临,胡闹过也该说正事了。
  花镜月知道上官浅韵白日里伤了南龙的事后,便一直等着见上官浅韵,商量下这事该怎么办。
  可这夫妻倒好,竟然闹了一日,到现在才出来见人。
  展君魅是给上官浅韵收拾一下后,才抱着她出来见花镜月,虽然,他心里真的很不想见到花镜月这张脸,可没办法,白日出了那样的事,他们不能不一起想办法解决后面的麻烦。
  花镜月见上官浅韵是被展君魅抱着出来的,他便骂了句:“禽兽!”
  “禽兽不如。”展君魅还回一句,他瞧着花镜月也喝了不少酒,竟然这么早就起床,可见他是多禽兽不如。
  花镜月咬了咬牙,每回见展君魅他都火大,手痒的真想揍人。
  展君魅抱着上官浅韵坐下来,让她倚靠在他怀里,他抱着她,望着对面的花镜月,又面无表情骂了一句:“禽兽不如。”
  “姓展的,你是存心找架打是不是?”花镜月怒拍桌子,震的桌上茶杯里的茶水都溅了出来,洒在了干净的桌面上。
  展君魅偏过头去不看花镜月,而是低头望着怀中人,温柔的问:“饿了吧?我让容雅给你熬了粳米粥,一会儿喝了后,我们再吃点别的。”
  花镜月对于展君魅这只禽兽,他眯眸道:“表妹,你能让他闭嘴吗?”
  他是有正事要说的,没空看他们腻歪。
  上官浅韵抬手捂住了展君魅的嘴,转头看着花镜月道:“表哥有话尽可说,他不会再碍事了。”
  花镜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瞪他的展君魅一眼,便转开目光盯着上官浅韵说道:“舞儿告诉我昨日的事了,表妹,你真是太冲动了。”
  “我若不及时出手废了南龙,那死的便不是一个人,而是凡是参加宴席的官员,都会死。”上官浅韵不是为了维护唐晏而让小毓割了南龙的舌头,而是为了怕唐旭会来杀人灭口。
  唐旭是对于动上官氏的人有一点忌惮,可对于杀一些非上官氏的官员,他却可说毫无一丝忌惮。
  花镜月也懂她的良苦用心,可她这样做,便是挑明了要与南露华为敌了。
  上官浅韵勾唇一笑,眸光冷然道:“我怕她,她就会放过我吗?表哥,你可知,只要我一日活着,上官弈的皇位便坐不稳,只要上官弈坐不稳这个位子,她南露华便寝食难安。”
  花镜月对于他们上官氏的事,可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上官浅韵望着花镜月苦笑道:“皇室的争斗,本来就不会停止,而我虽非能争夺皇位的皇子,可身上带着的一些秘密,却依旧会让他们对我想除之而后快。”
  花镜月不知道她身上带着什么秘密,可这显然和上官氏有很重大的关系,不是他这个外人能问的。
  “表哥放心吧,南露华不敢拿我怎么样,毕竟她也不是无知之人,知道一旦惹怒唐旭,他们南家会付出多大的代价。”上官浅韵相信,南露华最后的选择,一定是弃车保帅,放弃南龙这个废掉的娘家侄子。
  花镜月点了点头,而后便起身离开了。
  展君魅在花镜月走后,他才抬手拿开她的手,低头望着,神情严肃的问:“龙家那些人之死,是否和你有关?”
  “是我做的,我让风伯拿着凤王令,召唤出了凤引军。”上官浅韵对此没有丝毫的藏掖,她信任他,正如他一心一意待她,从不需要藏着掖着。
  展君魅震惊的望着她,她是何时得到凤王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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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七章 争吃

  上官浅韵望着他,勾唇冷笑道:“凤王令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那面我照了无数次的铜镜后,便镶嵌着其色暗红如血凝结而成的凤王令。”
  展君魅更惊奇了,这是何人如此胆大心细,竟会想到将如此贵重之物镶嵌在最明显,却又丝毫引不起人注意的铜镜后。
  上官浅韵低头垂下了眸子道:“凤王令原本在我母后手里,如今会出现在我嫁妆中的铜镜上,只能说是她送给我的嫁妆,只不过,这份嫁妆太沉重,我真觉得消受不起。”
  “别想那么多,也许她只是想能帮你一点,没有想过这东西会给你带来烦恼。”展君魅温柔安慰她,只希望她不要露出这样悲凉的神情。
  “也许你说得对,她只是想给我一点帮助罢了。”上官浅韵也不想去多想,只因她怕想多想透了,哪个答案会不是她想要的。
  浴火宫
  唐肜之前有闭关半年之久,此次一出关,便被唐明告知,他多了两个便宜外孙和外孙女。
  浴火宫主一直在等唐肜来,当唐肜来后,她提起那金色的酒壶,往金樽里注入酒水,面具下的嘴角含着微笑道:“这是那两个孩子满月的喜酒,我刚打开,正等着和你一起沾沾喜气呢!”
  唐肜走过去拂袖落座,伸手接住她递来的金樽,眼神中有些不悦之色道:“公主为何替我善做主张?我并没有要认她做义女。”
  “唐肜,你需要一个亲人,既然你不想再回无忧仙谷,那认她做义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浴火宫主浅品着那喜酒,这一辈子她喝过不少美酒,可只有这杯孩子满月的喜酒,让她喝着最有滋味。
  唐肜望着她那双孤寂如黑夜的眸子,自从被她救下后,多年以来,他依旧没能真正的靠近她,只因她周身萦绕的那种疏离气息太冷,冷到他不敢去亲近,怕会被这种冷冻伤。
  浴火宫主一小口一小口饮着酒水,面具后的眼睛望着不知名的地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好似她看到了世间最温馨的风景。
  唐肜手执金樽离去,虽然不知她为何一定要给他一个女儿,可他能感觉得出来,她很关心他,一直关心着。
  在办过满月酒五日后,上官浅韵带着飞鸢和持珠进了宫。
  一进宫,便遇上一名女子,模样挺娇俏的,就是脾气有些过于娇纵了。
  她身边跟着的宫女见到是上官浅韵,便忙跪地行礼:“见过长公主!”
  “长公主?”那娇俏的少女望着上官浅韵,走过去在她面前来回踱步,顿步望着她问:“你是哪位长公主?”
  她身边的宫女低着头,小声提醒道:“夫人,这位是凝香长公主。”
  “凝香长公主?”少女瞬间瞪大了双眼,叽里咕噜说了一段话后,便又变回汉话道:“原来你就是王兄说的哪位凝香长公主啊?我王兄回到匈奴后,可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
  上官浅韵之前是不知道这名娇纵的少女是谁,可此时却知道了,她是穆齐儿的妹妹,匈奴今年送来的和亲公主——乌娜。
  乌娜刚才是在惩罚一些下人,也冲撞了这位尊贵的长公主,可此时她眨着眼睛看人时,却很是天真无邪,一丝娇纵之气也没了。
  上官浅韵进宫是来给她皇祖母问安的,可不是来被这位乌娜公主盘问的。
  乌娜见上官浅韵不理她走了过去,她有些不高兴,手里本来是用来惩罚下人的鞭子,此时却甩向了上官浅韵的后背。
  持珠手中的剑已出鞘,在削断了那长鞭后,瞬移到了乌娜的身边,剑架在了乌娜的脖子上。
  乌娜脖子上被架着一把锋利的剑,她面上也没有露出丝毫的惊恐之色,而是很平静的高傲道:“凝香长公主,我可是和亲公主,你要是杀了我,可是会引发两国战争的。这样的一项大罪名,我想你是承担不起的吧?”
  “的确承担不起。”上官浅韵背对着乌娜,声音诡异般的平静道:“乌娜公主,你王兄对你提起过我的容貌,却不曾告诉你,我的脾气很不好吧?飞鸢,拿出你的看家本事,好好在乌娜公主的脸上,刻画一朵带刺的蔷薇,想必一定会很漂亮。”
  “是,公主。”飞鸢微笑领命,转身走回去,手里多了把锋利的匕首,来到乌娜身边,她轻轻柔柔在乌娜脸上比划着,好似在想着如何雕刻出一朵美丽的带刺蔷薇。
  乌娜这下子惊恐害怕慌了,她垂眸望着在她面前比划的匕首,颤声道:“凝香长公主,我不过是和你……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何必拿来当真呢?”
  “我这人,最不喜欢别人和我开玩笑。”上官浅韵依旧背对着乌娜,唇边含着一抹温和淡笑,可说出的话,却冰冷刺骨:“你们这些人,也是宫里的老人了,怎么连个规矩都没教好乌娜公主?当真是该罚!”
  “长公主饶命,饶命!”她们可是听说过的,听说这位长公主曾提剑亲手杀过人,杀的便是当她路之人。
  乌娜虽然很气愤上官浅韵如此嚣张,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忍气吞声低头道:“长公主,招惹您是我的不对,我在这里给您道歉,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吧。”
  “汉话说的不错,就是中原宫廷的规矩,还需好好学学。”上官浅韵抬手让持珠放了乌娜,而她一直不曾回头,迈着端庄的步子离开。
  持珠收剑回鞘,与飞鸢一起随在其后。
  乌娜抬手抚摸着她完好无损的脖子,心有余悸,这位长公主未免也太嚣张了些,她回头就要找上官羿告状,定然要让上官羿给她撑腰,好好收拾下这位什么可恶的长公主。
  那两位姑姑可是吓坏了,当送走上官浅韵后,其中一人便撞着胆子说道:“夫人,长公主的身份很特别,她背后不止有展大将军,还有太皇太后,就连皇上……也很敬爱他这位唯一的姐姐。”
  “唯一的姐姐?”乌娜的确是忘了,这位凝香长公主可是承天国唯一的嫡出长公主,生来便是尊贵无比,高人一等。
  而上官浅韵此时已走远,路上她淡淡吩咐道:“去查一下乌娜的底细,看她除了是位和亲公主,还有没有别的身份。”
  “是!”持珠面无表情应了声,回头她自会去查清楚这位乌娜公主。
  飞鸢在一旁细心道:“公主,乌娜的手腕内测有纹身,是一种接近肉色的古怪花纹。”
  “肉色的纹身?”上官浅韵脚下不曾停顿一下,可眉头却已皱起道:“等回去后,把那花纹画下来。”
  “是。”飞鸢应了声,便低眉顺眼的亦步亦趋跟着。
  永寿殿
  太皇太后今儿倒是清闲,正晒太阳逗毛毛玩儿。
  毛毛很喜欢亲近太皇太后,那怕它在宫里没朋友,可太皇太后却极其的疼爱它,它第一次这样毫无防备的依赖一个人类。
  上官浅韵到来时,便被毛毛先发现了。
  毛毛也喜欢上官浅韵,这人身上的香气很好闻,它喜欢这香气。
  上官浅韵低头瞧着拉她衣袖的毛毛,她微微一笑,举步向着她皇祖母走去。
  毛毛一路上抓着上官浅韵的衣袖,如个小人儿般用两条腿走路。
  上官浅韵带着毛毛走到她皇祖母身边坐下来,对于这个卧倒在怀里的小猴子,她自桌上盘中拿一个苹果,送到它手里,才抬头看向她皇祖母笑说道:“皇祖母今儿可真是难得的清闲,前段日子可累着您老人家了。”
  “儿孙多了也是罪孽,哀家这老婆子,可要把心都操碎了。”太皇太后一想到上官翠画的事,再想想如今后宫的明争暗斗,她老人家就头疼的皱眉头,真的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上官浅韵知道她皇祖母想念上官翎,可上官翎毕竟已是山都封地之王,他若是频繁进宫请安,必然会造人嫉恨。
  太皇太后瞧她难得进宫一趟,也不想去与她说那些烦人之事,只是握着她的手慈爱笑问:“两个孩子都还好吗?你身子弱,便就不要自己喂养孩子了,大将军府又不是养不起几个奶娘。”
  “也还好,因为头回当母亲,我稀罕着呢,自然想自己喂养孩子。”上官浅韵笑着说,那眼中满满是母爱的温柔。
  太皇太后望着她,也想起自己头回当母亲,可不稀罕孩子的紧吗?
  上官浅韵今次入宫本就不为唠家常,而是有件很重要的事与她皇祖母说,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便过去搀扶起她皇祖母笑说道:“孙儿可怕自己会晒黑了,皇祖母,咱们还是屋里说话吧。”
  “你哟,何时也这般爱美了?当真是女为悦己者容。”太皇太后取笑着她,便随她一起进了殿内。
  慈姑挥退了所有伺候的人,她在门口守着,毛毛倒是趁空隙溜了进去。
  上官浅韵搀扶太皇太后上了阶陛,来到棚足长案后的锦垫坐下来,她才说明来意道:“唐氏近来似发生了些事,表哥已经接到消息,明日便要带着表姐回去了。而九舅舅却已早带着琼儿回去,可见事情出的还不小呢!”
  太皇太后听后沉思道:“唐氏一族一直不曾安宁过,不过依你所言,这次的事,可能还真出的不小。”
  上官浅韵有余了下,本想把凤王令的事说给她皇祖母听,可又怕宫中人多眼杂会隔墙有耳,故而,只能欲言又止。
  太皇太后也不问她刚才想说什么,只是对她交代道:“这几日好好在府里看顾孩子,外面的事就不要去管了。还有就是,唐氏的事你不能掺和进去,毕竟小展是那样的身份,你得顾着他些。”
  “孙儿记住了,皇祖母放心,孙儿只会当个各扫门前雪的人,绝不会多事的去管他人瓦上霜。”上官浅韵隐隐觉得,唐氏的大动乱,一是因为她用凤引军杀了龙家的人,二便是唐晏当年被上官翠画带回来的事,其中有着一个极大的阴谋。
  太皇太后拍拍她手背道:“记住皇祖母的话,凡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能少些事端。”
  “孙儿谨记皇祖母教诲。”上官浅韵低头受教,她皇祖母是位智慧的老人,很多事也比她这年轻人思虑周到。
  太皇太后望着她慈爱笑点了点头,本想留她下来吃顿饭的,不过她家里还有两个孩子牵挂,她老婆子便不好留她了。
  上官浅韵离开了永寿殿,刚要出宫去,便被南露华身边的琴瑟,半道给拦去了长信殿。
  长信殿今儿也没有人,只有南露华在后殿逗鸟儿。
  上官浅韵到来时,琴瑟还想让人拦下飞鸢和持珠,被上官浅韵一个冷眼看过去,琴瑟便退开让路出来。
  南露华缓缓抬头,伸手淡冷道:“坐。”
  上官浅韵走过去,在南露华对面落座,望着南露华,笑容温婉谦恭道:“凝香,见过南姨。”
  南露华因为这个称呼,而变了脸色,如撕破人皮面具的夜叉,露出本来狰狞的模样,眸光阴鸷道:“这个称呼,让我极其厌恶。”
  “我知道。”上官浅韵淡淡一笑,望着南露华倾身低声道:“因为南姨好比民间大户人家的姨娘,是妾。”
  南露华毫无掩饰的发火挥掉了桌上的鸟笼,双手握着桌子两边,倾身望着她咬牙恨道:“若不是你母亲出现,我该是承天国真正的皇后娘娘。是她的出现,让我原本有希望夺得后位的机会,化成了梦幻泡影。”
  上官浅韵端庄高贵的坐在她对面,浅笑温然淡淡启唇道:“所以你恨她,也恨我,因为我的存在会时刻提醒你,你是妾,你的儿子那怕贵为一国之君,也摆脱不了庶出的身份。”
  “正是如此,我才时刻想你去死。”南露华眼底是入毒汁般的恨意,她恨不得她立刻去死。
  上官浅韵笑望着她,有些失望的摇头道:“我本以为你会比玉京秋能存得住气一些,如今看来,你也就比她强那么一丁点,一旦高高在上久了,便骄傲自大的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南露华望着气定神闲的她,她更是恨得牙痒痒道:“我的确低估了你,没想到你小小年纪,便如此有心机,更是如此心狠手辣。”
  “比起你们这些后宫中斗争过来的妃子,我的手可干净多了。”上官浅韵浅然一笑,望着南露华的眼神中,是那一份可怜对方的同情。
  南露华冷冷的眼神里含着浓浓的恨意,望着她,忽而勾唇冷笑道:“你真不愧是她的女儿,看似不争不抢,其实比谁都心机深沉。”
  上官浅韵脸色微变,垂眸轻叹道:“也许你说的对吧,母后她看似不争不抢,却让一位帝王深记了她一辈子,至死都在思念着她。”
  “正是因为如此,我与玉京秋才如此恨,恨他多情只为一人,恨他将帝王的无情都给了我们,那怕我们再怎么努力,都赢不了他心中那已死的人。”南露华脸上露出悲伤之色,眼底却满是恨意,恨她们找不到人斗,恨她们永远都赢不了一个死人。
  上官浅韵望着南露华那张爱恨纠结的脸,真是狰狞的难看,她可比玉京秋更恨父皇,那父皇之死,又会不会和她有关系?
  南露华之所以如此恨上官浅韵入骨,那是因为上官君申把本该属于她儿子的风家势力,交给了上官浅韵这个外嫁的臭丫头。
  上官浅韵已没兴致与南露华唇枪舌剑下去,望着她,淡冷问道:“你找我来,是为了南龙之事?”
  南露华望着她,眼底聚满冷意道:“南龙就算在将军府有失礼数,也罪不该受此惩罚。”
  上官浅韵轻笑一声,望着她摇头道:“南龙本罪该万死,是我保了他一命。”
  “狡辩!”南露华虽然不让她哥哥去找大将军府的麻烦,可对于上官浅韵对此的做法,她却要问她要一个交代。
  上官浅韵望着她,勾唇冷笑道:“这便是嫡庶之分,有许多的事,都只会让嫡出子女知晓,比如唐氏之事。”
  “唐氏?”南露华是有听过唐氏,因为上官氏历代的皇后均姓唐,除了而今的太皇太后是姓安的。
  也正因为太皇太后打破了唐氏女世代为后的规矩,她才会有那份痴望,想着她也可以打破这个规矩,成为上官氏又一个异姓皇后。
  可当唐兰之出现后,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傻多天真。
  上官浅韵看了眼那还在地上的笼中扑扇翅膀,上蹿下跳叽叽喳喳的金丝雀,转头望着南露华,神色淡淡道:“唐氏是凤王后裔,那日南龙侮辱的安君,便是唐氏大长老的嫡出长子,无忧仙谷的少主。”
  “唐氏是凤王后裔?”南露华如何也没想到唐兰之竟然是这样的身份,而上官氏与唐氏竟然联姻了千年之久?
  上官浅韵望着她,淡淡点头道:“无忧仙谷的大长老很疼爱他这个长子,当初若不是唐晏死而复生,也许大皇姑也不能活到现在了,而丽邑大长公主府,如今也早已血流成河了。”
  南露华这下子不觉得上官浅韵下手狠辣了,至少,南龙在上官浅韵手里还有活命,若是那位大长老出手,南龙会必死无疑,南家也会遭受大难。
  “既然事已都说明了,我也该回去看孩子了,南姨请保重,小心您的唐家儿媳。”上官浅韵起身笑看南露华一眼,便转身步履沉稳端庄的离去了。
  持珠和飞鸢跟随在后,并没有人出来阻拦她们离开。
  曹氏在上官浅韵她们离开后,才担忧的轻唤了声:“太后,您没事吧?”
  南露华抬手示意她们都下去,她需要好好一个人冷静一下。唐胭姓唐,唐兰之姓唐,她与唐氏合作,却不知唐氏与上官氏还有这样的约定。
  可她儿子的皇后不姓唐,唐胭也不是唐氏嫡出女儿,这样说来,她儿子的确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呢!
  上官浅韵离开长信殿后,便出了长乐宫,在半道的宫道上,遇上了唐胭,前呼后拥,的确显得高贵荣华。
  唐胭在见到上官浅韵时,再没了往昔的嚣张跋扈,而是挺着肚子,神情略显憔悴,精神也不怎么好。
  上官浅韵脚下未停顿一下,继续前行,不打算与唐胭打招呼,只想与之擦肩而过,互不相扰。
  唐胭在上官浅韵走近时,她倒是抬眸望着对方微笑见礼道:“长公主,好久不见。”
  上官浅韵看了唐胭的肚子一眼,瞧着也有四五个月了吧?看来是在咸阳怀的孩子,就是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他们上官氏的子嗣。
  唐胭见上官浅韵一直盯着她的肚子看,她眼底闪过一抹心虚紧张之色,可也只是一闪而逝,快的令人无法去捕捉。
  上官浅韵与唐胭碰了一面,一句话不曾说,便擦肩而过离开了宫里。
  出了宫,坐上马车,飞鸢便皱眉道:“公主,唐胭的身上,似乎有种奇怪的草木香气。”
  虽然这种草木香气很淡,可她却闻到了。
  “是艾草,她熏了很重的艾草,连脂粉气也遮盖不了。”上官浅韵正是闻到了艾草气味,她才一句话不曾唐胭说,便着急离开的。
  宫主是非多,她可不想无辜被牵扯进去。
  “艾草?她的胎如此不稳吗?”飞鸢记得公主胎象不稳时,墨曲也只让她好生修养莫忧思,并没有熏上艾草。
  “嗯,应该是。”上官浅韵记得她当初胎象不稳,墨曲也说暂用不着熏艾草,毕竟是药三分毒,能不用便少用。
  可唐胭这才四五个月,就开始在用熏艾草,她一个练武之人,身子总不会比她还不如吧?
  持珠在接到上官浅韵眼神示意后,便轻点了下头,这事她也会一并查清楚的。
  回到了将军府,便看到严谨一脸焦急的在府门前来回踱步。
  飞鸢一见此,便上前问道:“严管家,这是出什么事了?”
  严谨一见上官浅韵回来了,便忙迎上去急说道:“公主,晏公子被人劫走了,雷老虎也被人打成了重伤,小毓带他回了府,笑笑生已去追那些人了。”
  上官浅韵是知道今日洛妃舞他们去逛街的,可也没想到这青天白日的,在长安城中也有人胆敢当街劫人。
  严谨望着上官浅韵,神色焦虑道:“公主,将军和墨管家去了军营,月公子似乎家里来了人,府里没一个能拿主意的人,只能等着您回来做主了。”
  上官浅韵皱眉沉思后,便吩咐持珠道:“去通知风伯,让他派人去追踪笑笑生的足迹,笑笑生不是个笨的,他一定有留下记号。”
  “是!”持珠领命后,便提剑离去了。
  上官浅韵带着飞鸢进了府,路上问严谨道:“表姐没事吧?信儿有没有受到惊吓?”
  “郡主和信公子没事,那些人似乎只想劫人,并没有想与他们对上,雷老虎之所以受伤,只是因为他当时与晏公子在一起,才会被贼人所伤。”严谨随在其后严肃道。
  “我先去看看表姐,你立刻通知子缘,让墨曲也去帮忙追寻笑笑生的行踪。还有,想办法找到表哥,他应该在长安城中。”上官浅韵边走边安排,这件事未免太巧合了。
  她进宫,展君魅和墨曲去了军营,花镜月也被人约出去了,就只剩他们几人去逛街,一切过分的巧合,看着倒像是蓄意谋划好的。
  严谨应了一声,便转身照着原路返回离去了。
  飞鸢随在她身后,提醒道:“公主,此事会不会与唐氏有关?”
  “有可能。”上官浅韵一直在怀疑,唐晏当年落难之事,是无忧仙谷的中人,有意谋划的。
  而最值得怀疑之人,便是唐旭的四子——唐景。
  皇室夺位之争血雨腥风,唐氏中地位之争,又何尝不也是血雨腥风呢。
  竹轩
  自从展君魅搬进凤仪阁后,这里便一直空置着,当花镜月住进去后,这里便成了待客之处。
  洛妃舞正抱着孩子,焦虑的皱着眉头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她不知道是谁掳走了她父亲,也不知那群人掳走她父亲是有何目的。
  上官浅韵到来时,便看到洛妃舞抱着孩子焦急的踱步,她走进去,走到洛妃舞身边拉她去坐下来,安慰她道:“别着急,我已让持珠去找风伯,只要风伯带人去追,就一定能追上那群人。”
  “嗯!”洛妃舞也知道,她如今再怎么焦急也是没用的,如今只能等着消息了。
  “子缘哪里我也让严谨去通知了,表哥严谨也会去找他,只要人都回来了,晏叔叔他便一定会安好无损的回来。”上官浅韵伸手将孩子抱在怀里,这孩子一直在吃手,想来应该是饿了,她吩咐飞鸢道:“去把奶娘喊来,信儿也该饿了。”
  洛妃舞一直担忧她父亲的安危,倒是真忘了喂孩子了。她有些愧疚的看向乖巧的儿子,这孩子从小就懂事,知道她心焦,便是饿了也不哭闹。
  飞鸢已出去喊奶娘,也幸好府里奶娘多了,竹轩也派来了两个,就在隔壁的厢房里。
  洛妃舞用帕子为孩子擦擦口水,又不免叹气道:“父亲为何总这般多灾多难的?逃过一场生死大劫,还是没能有后福。如今连在长安城逛个街,也能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掳去。”
  “你父亲与承天国的太子一样,只要他在其位,便免不得被人嫉恨谋害。”上官浅韵低头逗着怀里的孩子,声音平淡道。
  洛妃舞只要一想起无忧仙谷人看父亲的眼神,她就心疼她父亲,难道不会武功的人,在唐氏就是这般的轻贱吗?
  她曾经还想过,真不如让祖父另择一位少主,这样的话,她父亲在无忧仙谷的日子,至少会过的快活不少。
  可她祖父却告诉她,她父亲身为少主一日,才能进入禁地,如果那一日他不是无忧仙谷的少主了,便再也不能进入禁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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