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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凤女归来-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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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肜?”上官浅韵纤指拨弦,弹起一曲《淇奥》,心里在想这首思慕君子的《淇奥》,是否是她母后曾弹给唐肜听的。
  墨曲见她弹的这样不高兴,他合扇搁在桌上,抽出腰间别的玉笛,横放唇边轻吹一曲《子衿》。
  上官浅韵指尖一顿,抬眸看向墨曲,这般知情懂趣且细心温柔的男子,的确很讨女子欢心。
  可惜!墨君再俊逸风流,也不是她心悦的君子。
  墨曲一曲《子衿》吹的情意绵绵,可惜他喜欢的姑娘,不懂他的心。曲调一转,《子衿》换作了《野有蔓草》。
  这下子,持珠该懂他的情意了吧?
  “野有蔓草,零露潯狻S忻酪蝗耍逖锿褓狻e忮讼嘤觯饰以纲狻!鄙瞎俎母菏侄矗肀吒孀盘齐伲Φ奈潞蜕偻希凵袢丛诳聪蚰保嗔说惚鸬囊馑肌
  若是能用墨曲此人挑拨他们夫妻失和……呵呵!这计策虽然恶毒了些,可却不失为一个好计策。
  小毓她们是根本没来及的阻拦,上官弈孤身带着唐胭就来到了门口。
  墨曲收起玉笛起身,拱手行揖一礼,姿态不卑不亢,唇边含笑,语气淡然道:“草民见过皇上!”
  “墨先生免礼。”上官弈之所以称呼墨曲为先生,那是因为墨曲此人才学过人,且极其善谋略,当个军师是屈才了,他这样的人该入朝为相才对。
  上官浅韵连起身都没起身,指尖拨弦弹奏着她的《离骚》,神情淡漠,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既然他上官弈自己不带人摆驾前来,那她也不必与他再尊什么君臣之礼。
  既然没了君臣之礼,那在这里便只有长姐与弟弟,怎么着也轮不到她这个当姐姐的,去起身对他这个弟弟见礼。
  墨曲转头看了上官浅韵一眼,回头望着上官弈无奈道:“公主今日心情不好,不怎么爱搭理人呢!”
  “无妨!今日朕来看望皇姐,本就不是君,而只是皇姐的弟弟,当姐姐的自然不必和弟弟多客气。”上官弈倒是一点都不介意上官浅韵的冷淡,他走过去落座在方形矮桌边的锦垫上,望着他那位抚琴奏曲《离骚》的姐姐,的确是美的惊心动魄。
  这也就不难怪展君魅那样的铁汉,也会待她那般柔情了。
  唐胭看着上官浅韵的眼神中满是妒忌的恨意,这个女人除了一张美人面,还有什么值得展君魅爱的?
  琴音骤然一断,上官浅韵倏然抬起眸子看向唐胭,那样冰冷刺骨的眼神,好似要嗜血杀人。
  唐胭被她一眼看的心里发冷,感觉脊背都在冒冷汗,这个女人的眼神怎么这样恐怖,真像个妖邪鬼魅。
  上官弈也一直看着上官浅韵抚琴,骤然被她抬眸的眼神吓得心砰砰跳,连脸色都变的有些难看。他这皇姐喜怒无常的也太吓人了,以往就是淡冷疏离不爱理人,如今倒是看人一眼就能吓人半死了。
  墨曲在一旁抿嘴憋笑,这位公主殿下最近的脾气可暴躁着呢!有时候被她看一眼,他也觉得心里害怕。
  上官浅韵双手按在琴弦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唐胭看,涂着胭脂的红唇艳丽极了,启合间吐出冰冷字句:“如果今日只论家规,弈儿便是我弟弟,你便是他的妾侍,一个小妾也敢与我们姐弟平起平坐,这是哪家的规矩?你们唐氏的规矩吗?”
  “你……”唐胭是想要怒拍桌子而起,可她身边的上官弈并没有什么动静,可见是容许上官浅韵这样羞辱她的。
  而若真的只论家规,她的确是妾,妾如婢,自然不配与主人平起平坐。
  上官弈是瞧出上官浅韵心情很不好了,不过他来此的目的还是要说的。轻咳一声打破尴尬,温和笑说道:“皇姐,你的生辰快到了,今年在甘泉宫,不如朕帮你举办个生辰晚宴,你瞧如何?”
  “不如何!”上官浅韵神情淡漠道:“我不喜欢热闹,生辰自有皇祖母和子缘给我过,不需要麻烦的举办什么生辰晚宴。”
  “不举办晚宴也成,紫殿也是夏日清凉之地,不如就在哪里为皇姐举办生辰宴吧!”上官弈好似根本没听到她直白拒绝的话,笑着将晚宴变成了白日生辰宴。
  “随你。”上官浅韵见拒绝不了了,索性也不与他争执了。
  飞鸢端着安胎药走进来,走到上官浅韵身边提裙跪下,将托盘放在琴案旁,端起上面的蜜色玉碗递到他面前,低眉顺眼道:“公主,该喝药了。”
  墨曲将玉笛别在腰间,便举步走了过去,站在上官浅韵身后,端过飞鸢手里的碗,拈起木勺尝了口汤药,而后才递给了上官浅韵,唇边笑意温然道:“君魅离去前,让我务必要保护好你。以后君魅不在,这试毒之人便是我了。公主请放心用,此药无毒。”
  上官浅韵端起药一口气喝了下去,眼睛一直盯着墨曲看,不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单单是为了警告唐胭,让唐胭不要愚蠢的对她下毒?
  飞鸢打开一盒蜜饯,拈起一颗想递给上官浅韵甜嘴,可是……
  墨曲拈过飞鸢手里的蜜饯,丢入口中尝了尝后,才说道:“可以给公主吃了。”
  “不必了。”上官浅韵是不喜欢吃苦的东西,可她却也不怕苦,以往展君魅在的时候,她也不过是有意撒娇闹着说苦罢了。
  如今心疼她的人都不在了,她娇气给谁看去?
  墨曲嘴里只吃蜜饯,眼底溢满笑意道:“公主,你之后临产之时,可千万不能让君魅在一旁,否则,你要是冲他撒娇起来,那这孩子可就没法儿生了。”
  上官浅韵斜眼看了墨曲一眼,他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
  上官弈也慢慢发觉出来了,他皇姐在展君魅面前特别娇气,可当展君魅不在她身边时,她又坚强的能自己撑起一片来。
  果然啊,女人都是被宠坏的,没有那个女人是天生刁蛮任性的。
  唐胭眼底早已盛满了怨毒妒忌之色,这个女人太好命,生来被自己的父亲捧如掌上明珠,成亲后被夫君宠得能上天。
  就连她身为帝王的弟弟,也都宠着她,任她怎样恣意妄为都可。
  上官弈他们来此也就坐了一会儿,说了生辰宴的事后,便告辞离开了。
  在他们走后,墨曲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转身对上官浅韵严肃道:“君魅不在,他又要为公主你准备生辰宴,我怕这其中会有什么阴谋。”
  “自然是少不得阴谋的。”上官浅韵可不会相信上官弈会那么好心的为她办生辰宴,不过,他的目的到底又会是什么呢?
  墨曲望着上官浅韵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一些话咽回了肚子里。如果让她知道上官弈是冲着她腹中孩子来的,就凭她而今这孕妇暴脾气,非得拿剑冲去明光宫杀了上官弈不可。
  有些事只要想,上官浅韵就能慢慢的想明白。她怀的可是展君魅的孩子,一旦这个孩子生下来,她和展君魅便再难被人分开了。
  而这样的情况,是南露华母子都不想看到的。
  只因在她的身后还有两个皇子龙孙,那便是上官珝与上官翎,这二人可都是有继承帝位的人。
  “公主,你该午休了。”墨曲可是答应过他师弟的,一定会照顾好上官浅韵,保证她能顺顺利利生下孩子。
  “嗯。”上官浅韵应了声,便被飞鸢和持珠搀扶起来,向着后面寝宫走去。
  墨曲在上官浅韵进去休息后,他也没有离去,而是走过去坐下来,闲来无事自己下棋玩儿。
  飞鸢和持珠在寝宫里守着上官浅韵,二人一个沉默,一个也不敢出声打扰她们公主睡觉,只能坐在一旁大眼瞪小眼,无聊的也让人犯困。
  而上官弈和唐胭离开后,便半道上分开了。
  上官弈前呼后拥的去了延寿馆,唐胭则是回了通灵台。
  上官弈去延寿馆,自然是与南露华说上官浅韵哪里防备很严密之事。
  那样的严防死守,加之墨曲哪个懂医善毒之人寸步不离的守着,任是谁也休想毒害得了上官浅韵,不!根本就是难近她身边三尺之内。
  唐胭回到通灵台便发了好打一通脾气,赶走了所有伺候的宫人,砸了不少东西,最后才走到床边坐下来,平息胸腔内的怒火妒火。
  “这样火气大,可是那小皇帝没满足得了你?”那黑衣人又来了,白日里也浑身上下都裹的严严实实的,头上戴着黑头套,只露出一双淫邪的眼睛,活要扒光唐胭的衣服,好好观赏下这女人的曼妙身姿。
  唐胭在看到黑衣人时,心下很是惊恐,因为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她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别怕啊,我又不会杀了你,最多在你需要的时候,我好好伺候你一番就是了。”黑衣人的声音粗哑难听至极,眼神淫邪的打量着唐胭,说出的话下流至极道:“啧啧啧,穿衣服做什么?真是有碍我观赏,何不如脱光了衣衫,让我好好的抚摸一边你娇嫩的肌肤,让你快乐的恨不得死在我身下。”
  唐胭近日来总被人羞辱,如今又被人这般意淫亵渎,她挥袖便握着匕首,向那人出手,就算杀不了对方,她也要割了他的舌头。
  黑衣人侧身躲过唐胭这一刀,同样裹的严严实实的手握住唐胭手腕,夺了唐胭手里的锋利匕首,手法极其诡异的划出几刀,便满意的看到唐胭衣衫褪尽,连肚兜都掉落在了地上。
  唐胭受惊的便要张口惊叫,可却被点了哑穴,她挥拳向对方,却被对方握住手腕钳制住她,身上那只手放肆的手令她恶心惊恐,很怕这个疯子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
  “放心,我不动你,毕竟主人只是让我来催催你,并不是这次便会处罚你办事不利的。”黑衣人说着不动唐胭,却也只是不去用男人的方式侵犯她,这便宜是一定不会少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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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章 剿匪挖出一个女人

  唐胭虽然一直被唐昆操控着,可也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身上自然是细皮嫩肉的,且容貌身姿都不错,怎能不引起男人的淫邪之念。
  黑衣人可不管唐胭如何惊恐挣扎,他只是用极其淫邪的手法折磨着唐胭,只要他不脱了裤子去办了唐胭,哪怕他再怎么亵玩唐胭的身子,只要不弄坏了,唐昆都是不会过问的。
  唐胭很惊恐的落泪,可她挣脱不了这个男人的钳制,也喊不出声音来,只能被人这般羞辱的亵玩鼓掌之中。
  当过了许久后,黑衣人才停下来折磨唐胭,粗哑的声音阴森森的在唐胭耳边说道:“尽快怀上上官弈的孩子,或者是弄掉上官浅韵的孩子,二者选其一,你只要办成一件事就好。若是两件事你都办不到,下回我出现的时候,可不止只是用手伺候你了,而是会让你尝尝何为男人的味道。”
  唐胭在黑衣人走后,她便跌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抬手捂着嘴无声的落泪,眼底满是悔恨之色,只因她有今日的下场,都只是因为她太不听话了。
  若是她当初听了九哥的话,去找大娘庇护,等长大在唐氏找个踏实的男人嫁了,好好过日子,那她又怎会落得今日这般进退不得。
  可后悔也没有用了,她回不了头了。
  既然她不能活的开心快乐,那其他人也不能快活了,她要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她要让上官浅韵尝尝失子之痛,让展君魅知道轻蔑她的代价。
  上官弈是在离开延寿馆后,便来了通灵台,因为他找唐胭还有事。
  可来到通灵台后,见宫人都在外跪着,问清楚怎么回事后,他才孤身举步进了后面的寝宫。
  可进了寝宫后,就看到唐胭光着身子收拾衣物,空气里飘着*之气,而唐胭腿上可也不怎么干净。
  唐胭本想收拾那些破碎的衣物后,就去沐浴换身衣服的,可没想到上官弈会这个时候折回来。
  上官弈一瞧唐胭这个样子,便是嫌恶的一皱眉,转身负手离去。这个女人可真是下贱,竟然白日里做出自淫这种事来。
  唐胭知道上官弈是误会了,可她也不能解释什么,毕竟比起下贱的自淫,她更不想让上官弈知道她的身子被别的男人亵玩过了。
  上官弈离开通灵台后,便转去了招仙阁。
  红樱很意外上官弈会这时候来,而她出去迎驾也瞧出来了,上官弈的心情不太好。
  上官弈示意红樱坐下,而他虽然不能与红樱说自己在通灵台看到的那些事,却能问红樱些别的事,比如:“你的身子可需要让御医调养一下?红樱,你该知朕心里有你,想要与你的孩子。”
  红樱其实不是不能生,而是她不想生下上官弈的孩子。对于一个女人而言,生下心爱之人的孩子,是幸福。
  可若是生下不喜欢人的孩子,那只是一种长久的折磨。
  她心系唐肜,却又不可能与唐肜有孩子。
  而上官弈就算心里有她一丝半点,可那也只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爱,绝不是展君魅对上官浅韵那样的深情爱意。
  上官弈看出了红樱的拒绝之意,他本来心情就不好,如此这般被红樱一刺激,他伸手便掐住了红樱的脖子,望着红樱那双无情淡漠的眸子,他真是恨不得挖出这双眼睛来,从此再也不用面对她的淡漠无情。
  红樱没有去反抗上官弈,因为上官弈不会真杀了她,上官弈还想与宫主合作,便少不得她这个传话人。
  上官弈缓缓松开了手,轻柔的去抚摸红樱的脸颊,终是没忍住的说出了在通灵台看到的那些*之事,声音温柔的能滴水道:“红樱,你在寂寞的时候,是否也会想着别的男人自淫?呵呵,唐胭她就那样做了,真想知道,她刚才躲在寝宫里自淫的时候,幻想的是哪个男人?”
  红樱瞪大了眼睛,因为她觉得唐胭不像是那样的女子,唐胭自有她的高傲,怎么可能会白日里在自己寝宫里做出这样的事来。
  看来,唐胭是被人欺负了,可她不敢对上官弈说,只能任上官弈误会她是个下贱的女人。
  上官弈见红樱骤然瞪大双眼,他心中腾起怒气,伸手抓着红樱的衣领拉近跟前,脸色阴沉眯眸道:“你被朕宠幸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是谁?是你的尊主吗?”
  红樱抬手挥开了上官弈的手,眸光冰冷的望着他道:“别把所有人想的都如你一般内心肮脏,尊主他是如神般的人,容不得任何人亵渎他,言语也不行。”
  上官弈已怒红了双眼,他的女人不屑于他,却把另一个男人奉若神,呵呵呵……他伸手给了红樱一巴掌,起身甩袖离去。
  红樱就这样不躲不闪的接了上官弈一个巴掌,她神情冷漠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犹如雕像。
  唐明到来时,便见到红樱脸颊上有着淡红的巴掌印,他走过去单膝跪下,伸手去触碰红樱脸上的伤,皱眉道:“上官弈打你了?”
  红樱望着唐明,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来,难道是出什么大事了?
  唐明自怀里拿出一盒药膏,指尖挑一点去抹在红樱脸颊上,垂眸叹气道:“当时你若是肯说一句不愿意,尊主也不会强迫你来上官羿身边,可你偏如此的倔强,把自己糟蹋成了这个样子。”
  红樱望着唐明蒙着面纱的脸,问出了多年的疑问:“你明明可以去掉脸上的疤痕,可为何这么多年以来,你却一直不曾医治过自己的脸?”
  唐明为红樱涂抹上药的手一顿,抬眸望着红樱盛满疑惑的眸子,淡淡苦笑道:“曾经我很爱美,可当看到兰之姐姐因为美貌,而被那么多嫉妒陷害后,我就不觉得美丽的容颜是神赏赐的恩德了。而是,神对一些人的惩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美人和怀璧的匹夫一样,都因怀宝而有该死之罪。”
  红樱对于唐明有道理的话点了点头,而后问道:“尊主是否又有什么事吩咐?”
  “不是尊主,是宫主。”唐明给红樱上好药后,便说明了来意:“宫主因崇严对上官浅韵下了魂牵梦萦的事,废除了崇严的武功,将他囚禁在了丹室中。我此番前来,就是来看看上官浅韵有没有事的。可竹宫今日的防卫太严密了,我根本进不去,只能劳烦你替我跑一趟了。”
  “宫主因为上官浅韵而废了崇严的武功?”红樱对此感到很震惊,上官浅韵对于宫主而言,有这么重要吗?
  唐明也感到很奇怪,皱眉对红樱说道:“宫主说尊主该有一个女儿,而上官浅韵就是她为尊主找的女儿。而尊主近来的确不想杀上官浅韵了,而且也默认上官浅韵喊他义父。”
  “义父?”红樱真不知道接下来,她还有没有必要继续留在上官弈身边了。
  如果尊主真想让上官浅韵当他的女儿,那他们便不可能再帮着南露华母子对付上官浅韵了。
  “这事我也闹不懂,你要是没什么事,晚上去替我跑一趟,瞧瞧那丫头到底有没有事。”唐明虽然嘴上很嫌弃上官浅韵,可看在上官浅韵给他九哥讨房媳妇儿的份上,他就不和她一个小丫头多做计较了。
  “好,等我脸上的红肿消了,我便去一趟竹宫瞧瞧。”红樱抬手抚摸着有些火辣辣发热的脸颊,虽然有些痛苦,可她知道唐明给她用了好药,这也是为了让她脸上尽快消肿去痕。
  “嗯,那我先走了。”唐明将那盒药放下后,便离开了。
  上官弈打了红樱后便出了招仙阁,可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
  结果回来后,就看到一抹红影出了招仙阁,他知道那是唐明,以往也没觉得唐明来找红樱有什么。
  可今日见唐明离去的身影,便怎么都觉得心里窝火。
  红樱见上官弈去而复返,便面色平静的问了句:“皇上还有事吩咐?”
  “唐明来过了?”上官弈走了过去,看到桌上的那盒药膏,便皱起了眉头:“他给你上药了?”
  “嗯。”红樱不觉得这有什么,唐明本就是外冷内热的人,他们同出一门,唐明关心她一下也没什么。
  可上官弈在一个男人的角度看待这件事,便觉得很不能原谅了。她竟敢让别的男人碰她?还是唐明那样熟悉到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过私情的男人碰她。
  红樱在上官弈又要对她动手时,她起身躲了开,手里拿着唐明给她的药,眸光淡冷的看了无理取闹的上官弈一眼,便转身向着窗户边走去。
  “红樱,你不要忘了,你是朕的女人,朕是你第一个男人,也会是你此生唯一的男人。”上官弈很愤怒,可他又奈何不得红樱,红樱让他打他才能打,不让他碰,他连她的衣袖都沾不得一下。
  这一刻,他很恨自己不会武功,这般的无力,连自己的女人也抓不住。
  红樱没有理会上官弈,在她看来,上官弈每隔几日总会发一回疯,她早已习惯了。
  上官弈怒红了眼睛,盯着红樱漠然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愤怒的甩袖再次离去。
  而展君魅是第二日与兵马汇聚蛟峪山的,来到蛟峪山后,便堵住了下山的路。
  龙虎寨不过八百人,而上官羿派了三千兵马来,这一次剿匪,怎么看都是上官羿白给他亲姐夫展大将军一个捡功劳的机会。
  可展君魅却觉得这次的事太蹊跷,内里一定有阴谋。
  上官羿一直针对他,不可能给他这样一个白捡功劳的好机会。
  跑来一名副将拱手禀报道:“将军,巡逻兵抓到了一个人。”
  展君魅转身去,便看到两名士兵押着一名粗布裋褐的瘦小男子,瞧着有些眼熟,好像上次打劫龙儿的人中,就有此人。
  那瘦小男子一直低着头,瑟瑟发抖,似乎很怕死。
  展君魅看了那男子看了一会儿,启唇淡声问:“笑笑生此刻身在何处?”
  “二……二当家有事出门去了,不……不在寨中。”瘦小男子声音颤抖的回答道。
  “出去了?”展君魅本就没想要来剿匪,这群山贼虽然盘踞此地多年,可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之事,最多就是打劫些财物罢了。
  自此笑笑生来此后,他们更是懂规矩了不少,打劫也会给对方留点盘缠,一定不会饿死对方就是了。
  这也就是为何,他没让人来剿灭这群山贼的原因,因为觉得羊群里有些狼,羊才不会懒怠的只长膘没精肉。
  可上官羿忽然说要剿匪,还是选的龙虎山寨,不免让他心里越发的感到疑虑不安了。
  那位副将姓李,见展君魅挥手让他把人押下去,他便拱手带着人退下了。
  不知为何,他觉得如今的展大将军温和了不少,没有以前瞧着那般阴冷了。
  龙虎山寨
  雷老虎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来回踱步。
  “大当家啊,二当家出面没回来,山下有被大军压境,您要是再想不出办法来,咱们不要说等那活阎王杀上来,就是断粮也要饿死了啊!”一名小山贼在一旁也是抓耳挠腮急得不了。
  “闭嘴!老子不是在想主意吗?你他娘就不能安静会,吵的老子头疼。”雷老虎是真的在绞尽脑汁想法子,可他这猪脑袋,是怎么想也想不出好主意来,真是急的他都要狂躁暴跳了。
  这个二弟到底去办什么事了?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啊。
  再这样下去,山寨可就要毁了啊!
  是夜
  月黑风高夜,除了适合杀人放火,还适合偷袭围剿。
  展君魅这回上山不是剿匪,而是要清除上官羿的人。
  当雷老虎被喊杀声惊醒时,外面已是火光一片,它拎起大刀就冲了出去,喊杀声震天的血腥中,有一人风华伫立在树枝之上,墨衣如这夜色般深沉魅惑,火光照亮他的脸,美极了。
  他这一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美的人,仿佛是天神降临人间,是仙人路径此地,一切都美的不真实。
  展君魅一旁观望着兵贼相斗的血腥画面,淡漠到冷血无情,一点也不在乎所有人的流血死亡。
  他只是想看看,上官羿到底要做什么,把他引到山上,是有什么目的。
  李副将带着人冲杀,可回头却看到展君魅冷漠的伫立在树枝之上,冷眼看着他们这方的人一个个倒下,也冷血到无动于衷。
  虽然展君魅一直很冷血残酷,可这样袖手旁观看着自己人一个个的倒下,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展君魅在观察,他想知道上官羿到底在蛟峪山给他准备了什么大礼。
  雷老虎才知道,原来传闻中的活阎王展大将军,竟然生就这样一副如神仙般的容貌。
  李副将看着许多士兵都软弱无力的倒下,一瞧就是中了毒,他心下大骇,转头便大喊了声:“将军,有诈!”
  展君魅依旧淡漠的在负手伫立树枝之上,没人赶来找死的靠近他,他也对李副将的提醒充耳不闻。
  直到他看到四周烟雾起,才身形一动飞落地面,步履缓慢,神情淡定的走到李副将身边,一路上拂袖挥开不少挡路的人,不管是士兵还是山贼,挡路者,都被他挥袖扇飞。
  李副将望着那位如天神降世的男人,他却做着如恶魔般的杀戮之事。
  展君魅在距离李副将三尺之外顿步,诱人的薄唇微启,蛊惑人心的声音,却说着冷血残酷的话:“李副将,这蛟峪山风景不错,葬于此处,你也可瞑目了。”
  “展将军……”李副将惊恐的瞪大双眼,不止他做错了什么,竟然惹得展君魅要杀他?
  “在你接受上官羿命令之时,便早该想到今日的下场了。”展君魅举步靠近李副将,在话音落下之时,一把长枪便折断刺入李副将腹众,穿透他的身体,血染红了他的盔甲。
  “展将军……你,你这是在抗旨……”李副将直到死,都还在愚忠。
  “你死了,他派的也全死了,谁还能知道本将军有抗旨过?”展君魅低声对李副将说完这些话,勾唇一笑便松开了握枪的手,负手转身离开,行走双方厮杀之中,衣角不沾一丝血腥。
  雷老虎可是有些看不懂了,这位展大将军怎么杀起自己的人来了?
  而且,他们的人怎么也在自相残杀?
  展君魅不杀这群山贼,可他们能不能活,便要看他们的造化了。
  雷老虎傻眼的看着这场混乱的厮杀,那群手臂上系着黑布条的士兵,凶残的杀着自己人。
  而且,也不是来帮他们的,因为他们也在杀戮他们山寨的人。
  “大当家的,这事不对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先走吧!这里不能久留了。”其中两个人拉着雷老虎,便向着山寨里跑去,哪里至少还有一条逃生密道。
  如今只能尽量保存实力,以求来日东山再起。
  雷老虎看着那群弟兄一个个的倒下,心里连恨都恨不起来了,有得只剩无尽的恐惧。
  笑笑生说得对,展君魅是个不能惹的活阎王,他根本没有人性,冷血残酷,视人命如尘埃般轻薄。
  展君魅已穿梭草木间,抹杀掉一个又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很是惊恐,因为展君魅根本不畏惧毒烟,而他们释放的毒烟,还没有完全杀死那群山贼。
  展君魅手腕上的佛珠翠绿欲滴艳丽夺目,可在黑夜中,却透着诡异的嗜血邪恶之光。
  最后一个黑衣人想要逃跑,可双腿却被两颗珠子穿透,他摔倒在地,惊恐的回头看向缓步走近他绝美男子。
  这人根本不是人,是恶魔,是嗜血残酷的恶魔。
  展君魅一步步的靠近黑衣人,在对方要咬舌自尽时,他轻飘飘一挥袖,将墨曲给他的毒粉撒向来了对方,见对方浑身僵硬的躺在低声,他走过去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双白皙干净的手,在对方怀里照出一张羊皮地图。
  上面的路线画的很清晰分明,最终的红点处,便是上官羿真正的目的地吧?
  只不过,上官羿到底要来龙虎山寨得到什么东西呢?
  看来,只有去这个地方找到那样东西,他才能得到答案吧!
  黑衣人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显然是毒发了。
  当时展君魅对他用毒时,他还以为展君魅要对他严刑逼供呢,没想到,展君魅只不过是不想搜死人的身罢了。
  雷老虎没有逃走成功,而是被展君魅的人抓了起来。
  那群穿着军装的士兵,竟然比土匪还可怕,杀光了所有人,还把人全堆一起烧了。
  如今山寨剩余的人,也只有他和两个弟兄了。
  展君魅手拿着地图回来,除了鞋底沾了点泥土,周身上下都干净的纤尘不染,一点都看不出他之前杀了那么多的人。
  一名士兵上前拱手道:“将军,已数清楚,无一人逃脱。如今山寨里,也只剩他们三人。”
  “嗯!”展君魅望着雷老虎三人,最后冷血的下了一个命令:“杀了他们两个,留雷大当家一人就好。”
  “是!”那名士兵领命后,便挥手让人杀了那两名小山贼。
  雷老虎眼睁睁看着自己仅剩的兄弟被杀死,他愤怒至极,挥刀便砍向展君魅,怒吼一声:“你简直不是人。”
  那名出声的士兵出手,一枪挑开了雷老虎的重刀,虽然没有杀雷老虎,可却也把雷老虎打的吐血倒地。
  展君魅居高临下睥睨着雷老虎,启唇淡淡道:“你的兄弟大都死于中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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