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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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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句句,直指着林锦茵,张氏脸色黑的似泼墨的夜空一般,一把将李念心手推开,“你再胡说八道,随意诋毁人,便去祠堂好生反省。”
“祖母……”
“心儿!”宋氏怒斥,她何尝不想找林锦茵这个贱人,不过如今不是时机,如今她有保护伞,想要动她,就必须将她的保护伞拿掉。
“好了,既然伤着了,就好生休息。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茵儿,我们走。”张氏起身,林锦茵应下,跟了过去。
到了门口,看见摆放着的花瓶,故意落进几步,从袖子中掏出来一块白布包裹着的东西,埋了进去。
为了祖母能够安享晚年,她也要将宋氏母女除掉,她可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对方掉几滴眼泪,巴巴的说几句好话,就会信以为真。
宋氏见两人出去,回到床榻边,不满的瞪了一眼李念心,“你如今闹什么,没看见你祖母一心护着她,她还是摄政王妃,面子上,总要顾着几分。”
李念心一脸不以为然,紧紧的攥着被子,似攥着自己的仇人一般,“娘,你看她嚣张的样子,姐姐一定就是被她害死的,我怎能咽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要咽,王爷宠她,虽然现在王爷不在,不过她有权利在手,若真的逼急了,吃亏的是我们,你祖母虽估着她,不过也不敢动我们大房,且不说娘娘家势力大,若真的动了我们,李府就真的乱了,关键还是得从林锦茵入手,听闻,她还有个妹妹,她们姐妹素来不和,或许,我们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李念心眼中的泪水顿住,清丽的容颜上尽是狠毒,“娘的意思是?”
“有人帮我们对付她,总好过我们自己对付,明日,娘便说你虔心悔改,趁着这些日子,你去一趟云都!
“知道了娘!”李念云应下,抬眸,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吓了一跳,“爹,您怎么来了。”
宋氏拍了拍李念云的手,随着他一道出去了。
到了假山边,四周无人,只有流水滴答之声,李寒安转过身,劈头盖脸便骂了下去,“让你不要冲动,如今倒好,打草惊蛇!”
“还不是因为老婆子护着她。”宋氏颇不满意。
“罢了罢了,我书房抽屉里面的家印可是你拿了去?”李寒安蹙眉。
家印?
宋氏摇摇头,“这般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拿,莫不是老婆子发现了?”
“不是你?”李寒安狐疑,宋氏一直想要掌家权,她虽是当家主母,不过却空有一个虚名头,真正的掌家权在张氏手上,故而,李寒安便将家印偷了出来,有了这个东西,到时可发挥大作用。
宋氏看他模样,不禁急了,“我真没拿,你到底放哪了,莫不是让人发现,偷拿了?”那可是李府当家主母的象征,可不能丢了。
李寒安见她样子不似说慌,甚是心烦道:“家印丢了?”
“什么?”宋氏语调骤然拔高,此事非同小可,一把拽住李寒安袖子,半是疑惑,半是怀疑道:“你是不是将家印给了别人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李寒安满脸不悦,他在说正事,她却无理取闹。
“老爷,家印是真的丢了?”
“我有必要骗你?若是被老太太那边知道了,我们都逃脱不了干系。”李寒安一脸不耐烦。
“家印一事,除了你我知道,博儿也知道。”宋氏提醒道,莫不是他将家印偷拿走了按照他的性子,这也不是不可能的,最好就是他偷拿走的,父子两人反目成仇,省的她花心思去设计。
李寒安看了她一眼,似乎也觉得有可能,一撩衣袍,急急忙忙离开了。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搜府
第一百九十三章 搜府
李寒安进去祠堂之际,李弘博正靠在软垫上睡觉,呼噜声冲天,口中一股晶莹的口水流在地上,形成一小摊。
想他李寒安虽说没做过什么大官,不过做点生意,李府也富裕一方,怎就生出这么一个没德行的儿子,火气直往上涌,俯身,一把将人掀了起来,“混账东西,也不看看什么地方,是你能胡乱睡的吗?”
李弘博脑袋装在桌子上,梦被惊醒,一声“哪个不长眼”的还没说出口,便看见李寒安发怒的脸,抹了一把嘴边的口水,笑嘻嘻道:“爹怎么来了?”
“你看你这样子,成何体统,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李寒安痛心疾首。
李弘博却一脸不屑的模样,“爹,儿子这不是跪了许久累了,打个盹,再说,列祖列宗听我忏悔够了,也要休息的,总不能一直守着我吧。”
“你……”李寒安只差抬起手,抽他两个大耳刮子,“家印呢,拿出来!”
这么快就发现了,李弘博笑容僵在脸上,“家印不是爹收着,怎么问起儿子来了?”
“你还不说。”李寒安本没多少火气,一看见他嬉皮笑脸的模样,只恨不得将他捏吧捏吧,塞回去才罢休,“除了你,还有谁,赶紧拿出来。”
李弘博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他可不能承认,要是被老头子知道他把家印给了林锦茵,还不得抽他的皮,这还不是最糟糕的,若是被林锦茵知道,不给他解药,他正好年华,还不想那么快就死。
罢了,反正这死老头也没什么证据,指定是猜的,“爹,我可冤枉死了,儿子虽然干了不少糊涂事,不过家印是什么东西,儿子还没那么大的胆子,不信你搜,若是搜出来,儿子以死谢罪。”
东西不在他这里,说什么样的话他当然都不会害怕。
李寒安狐疑的看着他,“你真的没拿?”自己儿子什么样他是知道的,若真的在他身上,断然不敢说出这样的话,可不是他,还能是谁。
李弘博似看出了他的心思,慢慢凑过去,“爹,咋家最近可是来了外人,您不怀疑他们,反而来怀疑自己的亲儿子,那东西是什么,要是没您的批准,儿子哪敢动。”
李寒安看着他,目光灼灼,难道真的会是林锦茵?
莫不成她惦记上了李府的家业,李府家大业大,也不是不可能的,“好生跪着,东倒西歪的,成什么样子。”
李弘博连道了几声是,目送李寒安离了祠堂,小贱人,害他祠堂里跪着,他就不信老头不上心,可惜了一场好戏,他没办法亲眼看见,一想到老头从了林锦茵手中找到了家印,便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李寒安离了祠堂,也没闲着,召集了府上许多人,在自己院子里像模像样的搜了一阵,适才将人带去林锦茵所在的院子。
林锦茵正在院子中,看见人进来,起身迎了上去,一脸笑意,阳光打在她身后,为她渡上一层淡淡的光圈,“舅舅,您这是?”
“哦,府中丢了东西,这不是寻了好几个院子都没寻到,正好路过,便进来看看。”李寒安客客气气道。
“舅老爷难不成怀疑我家小姐偷拿了李府之物?”素月一脸不满,召集了这么多人,是来看看这般简单吗?
李寒安面有尴尬,恭敬道:“这不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全府上下都要查,却是唯独王妃这里不查,恐被有些人嚼了舌根。”
“舅舅有心了,只管让他们查就是。”林锦茵体贴道,想来,他这位舅舅终于发现了家印丢失,如今大张旗鼓的,虽然没说明丢什么,不过也不难猜,倒是多谢他那位好表哥了,若没有他,事情也不会像现在这般顺利。
就让他们查,查的越清楚越好,这样,待会去宋氏那里,查到了家印,舅舅的火气才会大些。
起身倒了一杯茶,端到李寒安面前,正好,树上一片落叶翩然而落,竟有了几分寒冷之意,“舅舅稍安勿躁,总归在府中,会寻出来的,不知舅舅丢了何物?”
李寒安接过茶,往嘴边送着,本欲喝下去,听见林锦茵这般问,到嘴边茶怎么也喝不下去了,“舅舅随身的一块玉佩,不是太贵重,却有非凡的意义。”
意义,倒真是有非凡的意义,家印,可是代表着李府当家主母的身份,宋氏空有头衔,却一直没得到家印,若不是前世偶然得知家印在舅舅手中,她也不会想出这般好的计划。
李寒安带来的人里里外外寻了许久,也没寻到家印,空手出来之际,李寒安一张脸黑到了底,想发作,却又不好发作。
林锦茵只想笑,“舅舅,莫不是舅母拿了,不曾告知你,你可要去问问,莫不要弄了误会?”她说的真诚,李寒安亦听到了心中。
宋氏早就想要家印,自己的书房她可以随意进入,难不成,真的是她?
思衬间,带了人匆匆赶出去。
素月从屋子里出来,一脸的不满意,“小姐,他们哪是寻东西,分明就是破坏,您看看屋子被他们翻成什么样了。”
“说到底,也是他们自己的屋子,任由他们去吧,待会会有一场好戏,走,我们唤了祖母一道看戏去。”说罢起身离去,身后袅娜了一地的绿叶。
林锦茵是以李寒安丢了东西为由,实际上,也不用她多说什么,府中上上下下几乎都被他翻遍了,哪能瞒的住,她不过加了一把火而已。
众人到了宋氏的院子里,李寒安一见张氏来了,脸色垮了下来,只是林锦茵如今的身份,断然不敢生出埋怨的心思,“娘,您怎么出来了?”
“怎的,就许你将李府翻个底朝天,就不许我这个老太婆来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张氏亦不高兴,坐在丫鬟摆过来的太师椅上,手指一下下敲着椅背,“听说,你丢了快玉佩,到底是何等重要的玉佩,让你带这么多人,搅的整个李府不得安宁?”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嫁祸
第一百九十四章 嫁祸
李寒安脸色不好看,弓着身子,赔笑道:“娘,就是一块玉佩而已,还值得娘费心思特意跑过来,娘您身子不好,儿子让人送您回去。”说罢高喊了一声,当下便有两个丫鬟要将张氏扶回去。
张氏脸色一垮,目光中尽是不满,用拐杖一下一下的击打着地面,“怎么,还怕我看见,今日我老婆子便要看看,你到底在找什么!”言罢坐在太师椅上。
因着张氏的出现,李寒安也不好太过张扬的寻东西,有家丁出来便询问一番,都没有找到。
林锦茵看着他一张脸黑了又青,青了又白,实在觉得好笑,她若是不寻个法子,便实在对不住她这位苦心孤诣的舅舅了。
对身边的素月使了一个眼神,素月明白,应了下去,待回来,目光中多了深意。
没多久,李弘博便匆匆赶了过来,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心中惴惴不安。
张氏睨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爹不是将家印弄丢了么,我来看看可曾寻到了。”李弘博解释。
张氏一听脸色便变了,颤抖着身子,“你说什么?”
李弘博适才才想起一件事,脸色大变,糟了,他怎么一时间嘴快,竟说了出来,连忙摇头,“祖母,我什么都没说。”
“你当我年纪大了,耳背,听不清你在说什么吗?把你爹叫过来!”张氏只差一口气没上来,她养的都是什么儿孙。
“祖母,您别生气!”林锦茵俯身,帮她顺着气,比起以后祖母发现自己身边的人都是狼子野心,为了家产,什么都做的出来,她更加愿意现在承受这样的落差。
李寒安过来,睨了一眼李弘博,脸上尽是不满,“娘……”
“跪下!”
“这是怎么了?”
“跪下!”
李寒安这才跪了下去,依旧不明白发生了何事让张氏这般生气,“娘……”
“让大媳妇也出来。”张氏平日里甚少这般肃然,如今严肃起来,虽已是垂老年纪,不过依旧不改当年铁腕娘子的风范。
宋氏出来,亦是一脸疑惑,刚欲跪下,被张氏一声怒吼吓的直接瘫在地上。
“你们……你,家印在何处?”
李寒安心中一惊,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娘,家印不是一直在你那里放着的嘛,你怎么问起儿子来了?”
张氏见他不承认,这会反而淡定了下来,拍了拍林锦茵的手,和缓道:“祖母床榻下有一个四方的盒子,盒子里装的就是家印,你将盒子带过来。”
“娘,李家的家事,怎么可以……”
“你住嘴!”张氏以拐杖指着宋氏,宋氏怯怯的看了一眼,心中不服气,不面上终没有表现出来。
林锦茵按照张氏的嘱咐,将盒子拿了出来,里面自是没有家印,将盒子送了过去,张氏接过去,却没打开看,反而径直砸到李寒安身上,“好好看看!”
“娘,儿子是冤枉的,你不能听信别人之言就冤枉了儿子,这么重要的东西,儿子怎么会拿呢,博儿,是不是你拿的?”李寒安泠然,索性他这个儿子做的糊涂事也够多了,加一件两件的也无所谓,老子的黑锅,儿子就要背。
李弘博一愣,连忙跪了下去,“祖母,爹冤枉我啊,孙儿连家印放在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偷拿的出来,祖母莫担心,爹一定是将家印给了大娘,孙儿一定为祖母找到。”说罢起身招呼着人。
李寒安心中有气,当着她的面又不好发作,只好任由他去了。
倒是将宋氏委屈了一把,明明她连家印的影都没看见,如今倒查到她屋子里来了。
李弘博寻了许久,也未见家印的下来,他自是装模作样,家印在林锦茵手中,哪里寻的到,正欲在找一会便离开,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下去,抬眸,却看见花盆里有一处鼓起的地方,莫不是宋氏在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掏了一会儿,却是用帕子包裹着的一块东西。
四下看了看人,这才将帕子打开,竟是家印!
“祖母,找到了,找到了,在花盆里面找到的。”李弘博连忙跑出去,将略带着泥土的家印递了过去,“祖母,您看,我就说是爹诬陷孙子的。”不过家印明明在林锦茵手中,怎么会跑到了大娘房间的花盆中。
“娘,儿子是冤枉的。”李寒安狠狠的剜了一眼宋氏,还真在她的手中,骗的他好苦。
“不是,娘,这东西怎会从我屋子里寻出来的。”这下轮到宋氏懵了,她是心心念念,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明摆着给她找刺激呢。
不对,这事从头到尾便透着不正常,似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一般,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渐渐清明,却在关键想清楚的一瞬间被人打断。
张氏似是觉得累了,合了合眼,似叹息,似失望,良久,才将混浊的双目慢慢张开,将手中的家印放在桌子上,“以后这个家,我不管了,你们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这个结果倒让林锦茵有些意外,不过却也在情理之中,她的目的就是让祖母认清楚身边人的真实面目,如今认清了,心寒了,放开了一切,做一个普通的老人,什么都不管,这才是最好的法子。
“祖母!”
“让你看了笑话!”张氏叹了一口气,垂老之际,面对满堂不孝,她能做的,只有默然。
“祖母,若是您愿意,和我们一道回去吧,林府如今就只有爹娘两人,再说,娘许久未见您,也想您了,您若是愿意,茵儿这就去准备。”林锦茵提议,将张氏带走,也解了她的后顾之忧。
张氏犹豫了一会,点头应下了。
另外一边,李寒安气的直想揍人,李弘博哪不知道他的心思,“爹,虽说儿子出卖了您,不过如今您也名正言顺的拿到家印了,说起来您还得感谢我呢。”说罢一溜烟跑了。
“逆子!”李寒安气的将椅子狠狠砸了过去,转身,目光落在宋氏脸上,一脸阴森,“你不是说,家印没在你手中吗?这下如何解释?”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坠娘
第一百九十五章 坠娘
好啊,如今这个家是越来越不像家了,一个个都敢忤逆他的意思。
宋氏吓了一跳,对了,这个家能够想出这样法子的也就林锦茵了,可是家印不可能会在她手上,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李寒安见她迟迟不回话,心中愤怒更深了几分,“你还不说。”
“老爷,不是我,你好好想想,没有你的许可,即便我想要,也没作用,你怎么不想想你儿子,今日可是他一进去就找到的。”宋氏巴不得父子关系越乱越好。
李寒安陷入沉思,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心中对二房越加没有好感。
经此一事,李府安静许多,林锦茵本欲问问当初娘生产自己一事,可是这些日子,张氏一直在佛堂念经,她也不好打扰。
“小姐。”素月掀了帘子进来,将门带上,“夫人当初生产小姐之际,就在这个院子里,当时夫人身边带着一位故友,那位故友有一个丫鬟,奴婢打听到夫人故友的丫鬟就在李府中,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竟不会说话了?”
“你从何处打听来的?”林锦茵起身,眉头拧成了一个小疙瘩,她也想到这个法子,不过府中年轻的丫鬟要么不知道,要么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府中老人口风颇紧,饶是半点也打探不到,倒是素月有法子。
素月轻笑,“奴婢和丫鬟们熟了,再给点好处,她们又爱嚼舌根,便说了,那位丫鬟如今就在厨房中帮忙,叫什么坠娘,名字倒是挺雅致的。”
坠娘?
林锦茵起身朝厨房走去,身后珠帘剧烈的晃动,到了厨房,素月指了指厨房一角生活的妇人,她便是坠娘。
“参见王妃!”
“都起来吧,素月,将坠娘带出来。”林锦茵沉声道,坠娘,竟还有这么一个人,她似感觉,当年之事没有那么简单,或许,她是个关键人物。
将人带到厨房外的院子里,树上影影绰绰的打下斑驳的光点,印在地上,明媚的刚刚好,“你是坠娘?”
妇人并不看她,似例行公事一般,点点头,垂着脑袋,一身的灰布衣裳衬的整个人越发没有精神,似灶台边永远也燃不明的烛光。
“小姐,坠娘不会说话。”素月提醒。
林锦茵点点头,不会说话,即便知道什么,也不好开口,秀眉微蹙,“可会写字?”
坠娘依旧摇头,神色恹恹。
“那我问你话,是或者不是,你只要摇头或者点头。”林锦茵寻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话音一落,坠娘只是摇头。
素月不禁有些着急,她怎么觉得小姐说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轻拍了拍她肩膀,一字一句道:“我们小姐问你话,你若是知道,点头或者摇头,你可听明白我的意思?”
坠娘这才抬头瞥了素月一眼,目光中有冷淡,待将目光到林锦茵身上,却赫然将眸子睁大,似看见了什么可怕之物一般,盯着看了一会,慌忙跑开了。
“小姐,这……”
“她一定知道什么,跟上去。”若不是如此,看见自己就不会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坠娘一路跑出了李府,一边跑一边朝身后张望着,直达看不见身后的人,才松了一口气,扶在墙上喘气,抬头,看见站在自己身边的两人。
“坠娘,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林锦茵漠然道,前后路都被堵住了,自是无处可躲了。
坠娘直摇头,不敢看林锦茵的目光。
“其实,你会说话,这么多年,装聋作哑,潜伏在李府,若是我将你告上官府,你觉得,结果会如何?”林锦茵冷笑,方才她逃跑的模样完全和在厨房中见到她的模样不同,故而,不会说话,或许是她的保护色,因为不会说话,就不会说错话,自然也不会被人发现,现在看见她错愕的眼神,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若是会说话我家小姐问你什么便如实说出来,我家小姐不会对你如何的。”素月提醒道,若不是小姐聪明,还被她蒙在鼓里。
坠娘瞥了一眼林锦茵,沉吟良久,才淡淡开口,“我什么都不知道,王妃问错人了。”
林锦茵勾唇一笑,还真会说话,“既是如此,你方才为何要跑。”她可不是傻子,不会傻到真的相信自己问错人。
“奴婢,奴婢没逃。”坠娘似在害怕什么,说话之际,眼神一直在逃避。
没逃?
真是可笑,掀了掀衣袖,“你走吧!”
“小姐……”素月正欲说什么,被林锦茵阻止,眼睁睁的看着坠娘仓皇离开,“好不容易找到人,小姐为何要放了她?”
“素月,你可知道我为何要找她?”林锦茵声音格外脆冷,素月只知道其一,不知其二,“有迹象表明,我不是爹娘的孩子,可是我不信,所以,这事一定要查清楚。”
小姐不是老爷夫人的孩子,这怎么可能,下意识的捂住嘴,若不是知道小姐的性子,今日之言,她一定认为是在开玩笑。
良久,素月才回过神,似是下了决心一般,“小姐无论是谁,素月都是小姐的丫鬟,不会改变。”
“好!”林锦茵欣慰,“此事事关重大,知道的不过你我还有墨陵景三人,如今坠娘或许知道我的身份,今夜她一定会离开李府,你带着人,去李府后门,记住,让人跟着她,有情况及时禀报。”
素月应下,正欲离开,却见林锦茵还在原地,“小姐您呢?”
“当初娘生产之际难产,一定有什么线索,我去看看。”说罢抬脚朝人群中走了过去。
李府的地位并不是很低,娘难产,当时的产婆应该知道,这几日在李府,让她知道了许多事。
比如,李府进出的产婆是固定的,就连用药记录也有专门的记录,查起来倒是不难。
拐弯进了一道巷子里,应该就是这里,推门进去,一个娃娃坐在地上,看见她进来,明亮的眼睛盯着她,倒是不认生。
林锦茵俯身,摸了摸她的脸蛋,“你家人呢?”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坠娘失踪
第一百九十六章 坠娘失踪
“哎呦,这孩子怎么坐在地上了。”一妇人从屋子里出来,将孩子抱在怀中,从上到下瞥了她一眼,“夫人,您找谁呀?”
面前的妇人穿着普通,额间稍高,唇角厚实,看起来倒是个好说话的,“请问你是刘婶吗?”
妇人疑惑的点点头,似在想她何时认识了这样一个贵人。
林锦茵读出她眸子中的疑惑,只是似乎哪里不对劲,十多年前,她的年纪也就和自己一般大,这样的年纪,就做了稳婆的行当,倒不是她心中有轻视的意思,只是这般小的年纪,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思衬一会,想到略微婉转的说法,“刘婶,我是李府外甥女,今日来,只是想问一些事,您别紧张,我不过好奇而已。”
刘婶松了一口气,让孩子到一边玩去了,抬了椅子出来,“夫人请用茶。”
“刘婶不必客气,十多年前,李府嫁去云都的小姐回了娘家,生了一个孩子,当时,是你接生的吧?”
“也不算我一个人,当时婆婆还在,我自小被买来当童养媳,跟着婆婆,做的就是这个行当,那个时候的确是我们接生的,林夫人当时还难产了。”刘婶回忆起来当时的事。
原来如此,她找对人了,正欲问什么,“哇”的一声,那孩子却哭了起来,刘婶抱歉的行了一个礼,连忙跑过去哄孩子。
“夫人,要不你改日再来吧,我上有婆婆要照顾,这孩子又吵闹的不成样子。”刘婶一脸为难。
“刘婶,我可以等。”林锦茵并不打算离开,当年之事实在蹊跷,她不想坠娘的情况再一次发生。
等了许久,刘婶的孩子似睡着了,刘婶才出来,出来之际,却有些为难,似有什么难言之隐,“夫人,不是我不想说,只是当年婆婆收了人家一大笔封口费,我们这……”
还有这档子事。
她似乎发现事情越来越朴素迷离,刚刚有点线索,却又在关键之际断开了,将手上的鎏金镯子取了下来,放在桌面上,阳光底下,金灿灿的镯子熠熠生辉。
刘婶看了一眼,林锦茵注意到她目光中并没有贪婪的成分,过了一会,刘婶将镯子推了回去,“夫人,我……”
“送出去的东西向来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我也不为难你,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刘婶思衬一会,答应了。
“当年林夫人难产,身边还有一位女子,那位女子可是李府之人?”
刘婶摇头。
不是?
为何所有人都不曾和她说起那个人,陪在娘身边的那位女子到底是谁,若没有不可告人之事,何必晦莫若深,攥着袖子的手一点点收紧,“当初林夫人难产,后来可是母女平安?”
刘婶一愣,目光有些闪烁,点点头。
“刘婶,这玉镯子价值连城,可以保你们衣食无忧,我最后问一个问题,你想好了回答我。”林锦茵从另外一只手上将镯子取了下来,“当初,林夫人身边陪着的那位女子,是不是亦有孕在身?”
“夫人如何知道?”刘婶惊讶,很快恢复了平静,“当初那位女子和林夫人一道生产,不过她的孩子没多久就……可惜了,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娃娃。”
“告辞!”林锦茵不是一个纠缠的人,在待下去,也问不出多少有用的,看来还是要问坠娘,作为当年整件事的目击者,她一定知道什么有用的情况。
回去的路上,天色偏暗了些,街道上点起了灯,来往的行人并不少,算不上冷清。
远远看见李府门口笼罩在黑暗中的石狮子,石狮子旁似有一人在张望,走近,却是素月。
“小姐,坠娘不见了。”素月一脸苍白,原本他们按照小姐的计划在后门等候,以防万一,就连前门也守了人,坠娘也的确从后门出去了,他们的人也跟了上去,可谁曾想,跟了一半,却不见了坠娘的身影,就连跟着坠娘的几个人也不见了。
林锦茵陷进了沉思,这个坠娘果然不简单,黛眉拧成一个小小的结,“带我过去看看。”
素月直摇头,他们派出去的人都消失了,如今王爷又不在,她哪敢让小姐去冒险,“小姐,我们还是等王爷回来吧!”
“不用,墨陵景在我身边安排了人,不会有事,今晚一定要找到。”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若是今晚没有找到坠娘,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素月点点头,“小姐稍等,奴婢去唤些人一起。”人多力量大,她终究还是担心的。
几人来到巷子口,素月连忙指着道:“小姐,人就是在这里消失的。”
林锦茵提了马灯,细细端详许久,却也未见什么痕迹,应该没有人受伤,否则场地上不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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