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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狂妃:邪王宠妻请节制-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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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怎么忍心丢下女儿一个人走,你这一走,所有的战斗都要由女儿一个人去。
思绪飘飞,控制不住情绪,失声痛哭起来,一旁的秋菊看着难过,“小姐,您不要这样,奴婢看着心疼,您还有奴婢呢,奴婢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林汀兰抬眼,将眼泪抹干,“秋菊,如今最重要的是让爹和李涵涵那个贱人觉得我是真心悔过的,有了他们的同情,许多事,才会顺利。”
秋菊忙点头,“奴婢明白,可是小姐,我们要怎么做?”
林汀兰的目光落在桌面上一方剪子上,心中有了主意,眸子中尽是冰冷,“你去,就说我一时间想不开,伤心之余,便要自尽。”
秋菊一愣,瞬间明白了林汀兰的意思,小姐毕竟是老爷的女儿,老爷骨子里还是信的,可是若李涵涵不信,吹上几天的枕边风,小姐的努力都会白费了。
连忙跑了出去,撞动珠帘一阵脆响。
林汀兰手中持了剪子,冰冷雪白的剪子上清晰的倒影出自己的五官,还有那一条伤疤,林锦茵,你就等着,家破人亡。
秋菊几乎失跌进大厅中的,眼中尽是担忧,“老爷,夫人,不好了,二小姐回了引嫣院,看见二夫人以前的旧物,心中难受,觉得自己对不住二夫人,便想要自尽谢罪,奴婢怎么拦都拦不住。”
宁渊大惊失色,手中的茶盏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还不赶快回去。”说罢跟着秋菊往引嫣院的方向过去。
李涵涵正欲过去,便被林锦茵拉住了,“娘……”
“茵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人命关天,我们先过去看看。”说罢亦匆匆跟了过去。
“小姐!”
“走,过去看看她耍什么花招。”林锦茵快步上去,什么心中有愧,什么谢罪,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她担心的是娘因着周芳蔼一死,如今又见林汀兰如此模样,会轻信了她。
进去之际,林汀兰独自躺在地上,手腕上一片狼藉,几乎可以看见骨头,旁边流了一滩殷红的血,似大朵大朵的曼陀罗花绽放,妖艳,却是死亡之音。
“废物,怎么照顾小姐的的。”宁渊担心,一巴掌朝着秋菊甩了下去,“还不赶紧叫大夫过来。”
李涵涵连忙将人扶起,抱在怀中,“汀儿,你说你怎么这般傻,你还有你爹,还有大娘,还有你姐姐,林府就是你家。”
“大……娘,之前我做了许多错事,娘……也做了……许多错事,直到……如今,汀……汀儿才知道你们的苦心,汀儿知错了,汀……听儿害怕你们对我心存芥蒂……”
一番话说的无比动情,李涵涵是个软心肠之人,又是为人母,听见这样的话哪有不难过的,“你这个傻孩子,我们怎么会对你存了芥蒂。”
“娘,还是将汀儿扶上床榻吧。”林锦茵建议,脸上却未露出担忧,林汀兰,不见月余,没想到你倒是变了许多,变的比以前更有心机,脑子似乎也聪明了许多,想用苦肉计么,还真是好办法呢。
好,那么她就姑且配合她演这出戏,她倒是要看看,她能掀起什么浪来,众人将林汀兰扶到床榻上,大夫来看过,说是差一点便将整只手废了。
林锦茵只是嗤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还会拿捏分寸,“爹,娘,二娘一事还未解决,待会会有吊唁的宾客,汀儿这里,我顾着便好。”
宁渊点头,“那你对劝着你妹妹点,我和你娘晚点再过来。”说罢带了李涵涵出去。
屋子里不过两个丫鬟还有她们姐妹两人,林锦茵看了素月一眼,素月会意,对着身边的秋菊道:“大小姐在就够了,我们出去熬药吧。”
秋菊犹豫,待看见林汀兰的目光,这才出去了。
门关上之际,林锦茵唇角适时扬起一抹笑意,“如今人都走了,露出你的真面目吧!”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墨修城的到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 墨修城的到来
林汀兰脸色微变,细看,却也察觉不出什么,如今她早已经不是喜怒都要形于色的女子了,有些恨,已经学会隐藏在内心深处,“姐姐,你在说什么,我……”
“林汀兰,我不管你承不承认,也不管你想干什么,只有有我在一天,你的奸计就不会得逞,难道,你都不好奇二娘到底是怎么死的么?”林锦茵轻语含笑,说出来的话却有震慑人心的作用。
林汀兰可不是傻子,不会蠢到相信周芳蔼真的是被玉娆杀了的,如今回来,不吵不闹主动认错,便是不正常。
林汀兰似很惊讶,杏花眸子中蒙了一层水雾,良久,才开嗓,“娘……娘不是被三娘杀害的么,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姐姐,你告诉我,娘到底是怎么死的?”
手上一阵力量,林锦茵顺着手上的力量往下看,将林汀兰的手放开,若不是经历过前世,恐怕如今看见林汀兰楚楚可怜的模样,就会傻傻的相信,然后心怀愧疚的安慰着她,最后一步步将自己送进死亡的深渊。
前世!前世之痛,历历在目,忽的抓住林汀兰受伤的手腕,手中的力量一寸寸扣下,“二娘的死,即便有冤,也过去了不是么?重要的是剩下的人,汀儿,既然如今你已悔改,那么姐姐有一个问题,若是一个人,曾经伤害过你,你会如何选择,原谅,还是报复?”
那一刻,林汀兰只觉得面前的女人无比恐怖,不仅仅是面容上,更是精神上的,似来自地狱的恶魔一般,勉墙定住心神,她筹划了这么久的计划不能失败,无论如何,都要忍,“冤冤相报何时了,自是选者原谅。”
“好!”林锦茵将她手松开,掌心浸了些血迹,“记住你今日说的话,若是违背了,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话罢,侧着身子,贴在她耳边,似是他提醒,似是故意,“汀儿,其实,二娘死了,我很开心。”
林汀兰猛然一惊,眼睁睁的看着离开的女子,恨不得一剪子将她双眼挖出来,杀母之仇,不共戴天。
秋菊进来,将药端过去之际,林汀兰不过随意的瞥了一眼,狠狠一巴掌,拍在旁边的桌子上,“滚!”
“你出去!”
一阵清脆的男声适时响起,却是墨修城,虽然他不待见林汀兰,以她为耻,不过周芳蔼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名义上的岳母,人死了,碍于面子,总要过来祭拜一番。
若不是因为此,打死他都不愿意和林汀兰一道住在引嫣院,这里简直就是他耻辱的开始。
秋菊吓了一跳,将药放下连忙出去,还不忘记将门关上。
墨修城目光落在林汀兰白布包裹着的手腕上,带了几分疑惑,嫌弃之意随着话语一道出来,“你又耍了什么心机?”
“王爷,汀儿在你眼中,就是这样一个人吗?”林汀兰心中不是没有疼痛,自她脸毁了,她知道他定不会喜欢自己的模样,便没在他面前出现,眼睁睁的看着府中府外有姿色的女子爬上他的床,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感觉实在难受的紧。
墨修城甚是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你别告诉本王,你手上的伤不是你自己弄的。”
“王爷,是我自己弄的,那是因为我想报仇,王爷亦不是想要报仇么,若王爷答应我一个条件,那么我就有办法,让林锦茵乖乖从了王爷。”她不是不知道墨修城的想法,林锦茵越抗拒他,只会越激起他内心的征服欲望。
娘死了,她什么都不剩下,仅剩的,就只有安庆王府一个地方,墨修城是她的夫君,一辈子的夫君,她要将他的心抓过来,为此,即便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无所谓。
墨修城一愣,似是在怀疑林汀兰话语中的真实性,一个只知道争风吃醋得女人,凭什么斗的过林锦茵,当真是笑话。
“王爷就不好奇我为何伤了手腕?”林汀兰眼中闪过一抹失落。
墨修城坐在旁边桌子上,甚是不耐烦,若不是不愿意为了周芳蔼那样的女人披麻戴孝,他又怎么可能借了照顾林汀兰的由头待在这里,“本王对于你的计划不感兴趣,本王警告你,林锦茵之事自有本王处理,你最好不要插手。”
“是!”林汀兰垂下眸子,当真好笑,自己的夫君帮助她杀母仇人说话。
许是觉得实在无聊,墨修城一路出了引嫣院,不知不觉,竟到了清芷院门口。
“你们听说了没,昨晚摄政王可是宿在了清芷院呢,我还偷偷看了一眼,大小姐未来的夫君,可真是让人羡慕。”丫鬟脸上尽是娇羞,任何一个女子见了墨陵景都会移不开眼。
“那是自然,能配的上大小姐的也就只有摄政王了。”两人转过身,看见一脸肃然的墨修城,连忙跪了下去,“奴婢见过王爷。”
“昨夜皇叔在清芷院留宿了?”
“是的,昨日老爷夫人刚回来,摄政王便上门提亲,老爷夫人都答应了,之后便安排在清芷院休息了。”丫鬟不敢隐瞒,一五一十道。
墨修城一瞬间变脸,竟还有这么一出,甩袖,径直进了清芷院,他甚至搞不清自己的火气从何而来,只是听见这两个消息,就想去质问。
一路进去,将胭脂和素月两人吓了一跳,小姐最不待见安庆王,连忙将人拦了下去,“王……”
“滚!”墨修城袖风一凛,两个丫鬟后退数步,踉跄在地上。
素月艰难的爬起来,忽的想到什么,“方才小翠说太子殿下来了,你快去告诉太子殿下,切记,不要让老爷夫人知道。”
“好!”胭脂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林锦茵正在屋子里假寐,一阵风冲进来,带着凛然的意味。
“林锦茵!”墨修城一身杀气。
林锦茵蹙眉,一股冰冷自心底漾出,“王爷这样闯进我闺房,怕是不妥当吧?”
墨修城才不管她说了什么,绕过桌子,一把将她拽了起来,双目充血,“林锦茵,你答应他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寒毒
第一百四十二章 寒毒
“王爷,还请你放开我。”林锦茵甚是不满,他的触碰只会让自己觉得恶心,狠狠撩了手,只是下一瞬间就被墨修城抓住了。
“你说,你是不是答应他了?”墨修城加重了语气,目光中一片惨淡。
林锦茵才没工夫理会他话语中含糊的意思,厉声道:“若王爷来这里是寻我的麻烦,还请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林府,可不是让他撒野的地方。
“你答应了皇叔的求亲!”
林锦茵一愣,原来如此,忽的觉得有些好笑,自己答应和墨陵景的婚事和他有何相关的,哦,她差点忘记了,他可是一直想利用自己,若是自己嫁了人,对于他来说,就没有一点好处了,看着他发怒的模样,还真是有趣,“这事似和王爷没什么关系吧?”
没关系,怎会没关系,之前两人有婚约之际,她可是对自己百般刁难,擒住她手腕的力量一点点加重,“本王不答应!”
林锦茵几乎笑出声,他说什么?他不答应,真是好笑,他是她什么人,竟然大言不惭的说这样的话,甩了甩手发现挣脱不开,脸色微红,却不是因为羞赧,而是因为生气的缘故,“墨修城,你别忘记了,我们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凭什么,管我的事,放开!”
墨修城心中火气更甚,什么叫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难道之前两人的一段过往就什么都不算么?
“墨修城,你最好给我滚出去,不然,我要你好看!”林锦茵放着狠话,她怕什么,如今有墨陵景作为她的靠山,还有他亲自增的玉佩,“你该唤我皇婶,而不是名字。”
“你……”一提到这个,墨修城就忍不住来气,手中力量一增加,将人狠狠的抛了出去。
林锦茵以为自己会摔倒,却落进一个温暖怀抱,淡淡的龙涎香气息很是好闻,和墨陵景身上的有些相似,却又不同。
“小婶子,你没事吧?”墨祁轩脸上尽是担忧,抬眼,目光冰冷了几分,“皇兄未免太不把皇叔放在眼里了。”
墨祁轩?
怎么会是他?
略过两人身后,看着两个丫鬟,心中明白了几分,太子来了,他也不好过多的说什么,拱手,行了礼,却不恭敬,“太子殿下误会了,本王和茵儿之间不过发生了一点小误会。”
“是误会吗?”林锦茵冷冷道,他要息事宁人,她可不同意,直起身子,擅入清芷院就成了,如今还敢颠倒是非,若今日墨祁轩不来,自己可就摔了,一个大男子,竟和一个女子动手,当真无耻。
“如今我和摄政王婚事将近,你该唤我一声皇婶,除此之外,你方才推搡于我,此为不敬,可是要给我一个交代?”
“你……”
“怎么,不愿意?”林锦茵冷冷讽刺,既然敢惹她,就得让她舒服了才能离开,从怀中将玉佩拿出来,似笑非笑,“安庆王,你既不将我和太子放在眼中,那么,摄政王呢?见玉佩如同见摄政王,方才你缺的礼数,对我的不敬,如今,一一补回来吧。”
“是啊,皇兄,我们兄弟之间倒是无所谓,可是你怎可以欺负小婶子?”墨祁轩极度不悦。
墨修城脸色变的异常难看,林锦茵,敢让她到出丑,偏偏墨陵景的玉佩在她那里,墨祁轩在这里,保不齐墨陵景也不远了,还是先离开再说。
一掀袍子,单膝跪了下去,咬牙道:“太子,皇婶,方才是我失礼了。”
“墨修城,我再警告你一次,若有下次,我不会这样完了,另外,清芷院不欢迎你,还请安庆王日后免进,最后还有一句话,摄政王可是我心中的良人,和他比,有些人连提鞋都不配。”
墨修城一张脸黑到了低,似炤台上下的黑灰,终有一天,他会让他们跪在自己脚底下哭,掀了掀衣袖,径直离去。
“小婶子,看不出来,皇叔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哎……小婶子……”墨祁轩看着身边倒下去的身影,心中一阵慌乱,正要将人接住,一阵黑影掠了进来。
“茵儿!”竟是墨陵景,“她怎么了?”
“我不知道!”墨祁轩亦是一脸错愕,刚才还好好的,莫不是……对了,难道是皇兄,“皇叔……”
“关门!”墨陵景将人抱上床榻,让林锦茵靠在自己肩上,轻运真气,缓缓渡进去,真气在五脏六腑渡过,忽的面色一变,看的墨祁轩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皇叔,怎么样了?”
墨陵景收了真气,将人平放了下去,目光中存了疑惑,“她没事。”
“没事怎么会昏倒。”
“她体内有一股寒气压制不住,才会如此。”墨陵景脸色有些苍白,语气中透着不可置信,他怎么敢相信,天底下还有一个人体内也会含有同样的寒气,而且几乎是一样的时间发作。
他体内的寒气是在他及冠前几日发作的,和林锦茵的症状一模一样,之后每月,都会有一次发作,而他武功高,每每压制下来,都会觉得身心疲倦,若没有遇见自己,她该如何,一颗心不可抑制的疼了起来。
墨祁轩震惊的说不出话,“皇……皇叔可确定?”
“自是错不了。”墨陵锦话语清淡,林锦茵的身份,绝对不是林家嫡小姐这般简单,有些事,他必须要问过宁氏夫妇。
“可是……”
“今日之事切记不能说出去。”墨陵景吩咐,恐怕连林锦茵自己都不知道,待她醒来,有些话,他要问他。
墨祁轩点点头,皇叔的秘密,他自是会遵守的,行了礼,退了出去。
林锦茵醒来之际,已是傍晚日落时分,迷迷糊糊醒来,依稀记得,梦里似掉进了冰窟一般,睁开眼,瞥见床榻边放着的火炉,这个季节,怎的生起了炉子,不过最奇怪的还是她居然感觉不到冷。
“醒了!”
一声醇厚低沉的嗓音打破了她的思绪,林锦茵抬眸,墨陵景就坐在对面,膝盖上放了一本书,外袍随手放拍旁边,只穿一件简单的中裳,额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林锦茵心中生出一种异样,仿佛就是一生。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婚前夕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婚前夕
自己似睡了许久,难道是发了寒不成,难怪自己这般冷,墨陵景显然在这里许久了,否者额上不会有这么多的汗水。
直起身子,刚要将杯子掀开,手便被墨陵景抓住了,“好生躺着,时辰尚早。”
“我不过有点受了寒,倒也没那么娇贵,你何时来的?”林锦茵安静的做着,面上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待你及笄礼一过,我们便成婚。”墨陵景面色看不出一点情绪。
林锦茵一愣,及笄礼上定亲,过后便成婚也很自然,可是听墨陵景这意思,似是想要提前,“及笄礼过后多久。”
“马上!”
马上?
那么就是第二日?
这也太赶了吧,有些疑惑,墨陵景怎么看都是一副出了事的模样,“喂,你确定?”
她倒是无所谓,早嫁晚嫁于她来说都是一样的,没有感情的婚姻,有何区别。
墨陵景郑重的点头,将旁边桃木架子上的衣裳拿过来,仔细替她披好,清亮的眸子中多了几分试探,“你从小便是在林府长大的么?”
“这是自然。”林锦茵有些狐疑,墨陵景如今已经对她私事这般关心了?
若是从小就在林府,没有外出,那么她身上绝对不会有寒毒,她了解他,如今她的眸子清楚的告诉他,她什么都不知道,起身,将薏米粥端了过来,林锦茵见他的样子,竟是要给自己喂。
“墨陵景,你该不会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吧?”林锦茵狐疑,他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在外面偷腥了,回来殷勤示好的模样。
不对不对,什么偷腥,她这破比喻。
墨陵景眉稍上扬,眸子暗了许多,“茵儿以为,本王会做什么对不住你的事?偷人?偷腥?还是……”
“罢了……”林锦茵实在不能直视他那双桃花眼太久,那眸子中似有蛊惑人心的力量,没看一次,心就会沉沦一番。
宁氏夫妇很快知道自己女儿发了寒一事,也自是知道墨陵景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对他的印象一路飙升,直接冲上了顶峰。
及笄之日很快来临,林府大小姐的及笄宴,又赶在宁渊携妻归来,来的人自是不在少数。
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按照习俗,林锦茵要进宁家祠堂祭拜先人,晨间的一些繁琐事务下来,整个人似散架了一般。
躺在床榻上,看着青莲帐子,发着呆,素月进来看见她的模样,不禁笑了,“小姐今日就觉得累,接下来还有更累的呢。”
“是啊。”及笄礼后就是大婚,按照习俗,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至少整个人都睡的不安稳。
林锦茵这般想着,思绪有些飘飞,醒来之际,桌子上整齐的摆放着喜服,还有凤冠霞帔,就连原先清淡的屋子也变的喜庆许多,到处张灯结彩。
胭脂手中拿了一个大红灯笼进来,目光中尽是笑意,“小姐这般模样,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她成婚呢。”
哪家的新娘子新婚前一天不是紧张无措的,小姐倒好,一觉睡到了晚上。
“先传膳吧。”林锦茵神色恹恹,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方起来一会,她总需要放空所有的思绪。
胭脂应下,倒是素月心思细腻,小姐的性子在怎么清冷,面对大婚之喜,在怎么样也不该如此,“小姐可是有烦心事?”
“你这丫头,什么也瞒不过你。”林锦茵轻笑,她的事,她本就不打算隐瞒她,素月的衷心自是天地可鉴的,在不会有什么可以质疑的,“入了王府,自是和林府不同,墨陵景……罢了,平日里你提点着点胭脂,其余也没什么过多的,墨陵锦治下极严,莫不要被寻到了错处。”
素月点头,记在了心上,胭脂送进来晚膳,林锦茵吃了一些便让人撤下了。
“茵儿!”
“娘,您来了。”林锦茵将人迎了进来,出嫁前一晚,由生母替自己梳头送上祝福。
“胭脂素月你闷下去吧,我来为茵儿梳头便可。”
“是。”两人关上门退下,林锦茵却有些心疼,“娘,可要好几个时辰,您的身子……”
“娘身子已经大好了。”李涵涵接过她的话,目光中多了几分慈爱,将人带了进去,搭在林锦茵肩膀上,“茵儿,娘对不住你,没能给你最好的。”
“娘,您说的什么话,女儿一直都很幸福。”林锦茵以为李涵涵因着之前二房三房一事心中有愧,不禁劝慰道。
李涵涵点头,抹了抹眼中的泪水,今日的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俯身下去,看着镜子里倒影出来的两人,目光中尽是爱怜,“茵儿果然国色天香。”
“茵儿生的在好看,也都是娘的功劳。”林锦茵握住李涵涵的手,只是觉得奇怪,娘似在看着她,但是又像透过她在看着谁一般,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
“若是她在,看见你这般模样,或许会很开心吧。”李涵涵喏喏道,目光中尽是神伤。
她?
“娘,您在说什么?”林锦茵似觉得娘有些事隐瞒着她,不过却又说不准,似是错觉。
李涵涵回过神,偏过头,将眼角的泪水擦干,笑道:“娘这不是看茵儿要嫁人,舍不得嘛。”
“娘,摄政王府和林府隔着并不是很远,即便女儿过去了,想回来还是可以回来的。”嫁给墨陵景最好的就是他不会约束自己。
“你的性子嫁过去娘也不担心,王爷脾气怪,不让别人接近,如今倒成了优势,以后你是不必面对着姬妾,娘看王爷待你甚是细心,你嫁过去,可不能使小性子,待有了孩子……”
“娘!”林锦茵打断她的话,在说下去,恐怕娘要絮絮叨叨到明早了,倒不是不耐烦,只是她和墨陵景之间,可不是那般,“茵儿还未嫁过去呢,娘说的尚早。”
孩子,不过一个奢论而已。
李涵涵笑笑,仔细替林锦茵梳着头,口中轻唤着古老的祝福语,窗外月话清亮,是个好日子。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火烧引嫣院
第一百四十四章 火烧引嫣院
引嫣院中,林汀兰一人独自站在院子里,灯火阑珊处,有她融不进的孤独,一股悲悯从心中生出出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自己娘出殡不过几天,林府就大办喜事,似忘记了她的悲伤。
“二小姐。”
一阵苍老的声音传来,唤回了林汀兰的思绪,是管家,林锦茵面色和缓了些,心中却是冰冷的,“管家。”
“老爷让来看看二小姐,老爷知道,二夫人不在,如今府中大办喜事,二小姐心中定会难受,还希望二小姐想开些,人已故去。”管家劝道。
林汀兰点头,颇为理解道:“请转告父亲,汀儿无事,只是汀儿重孝在身,恐不能陪伴姐姐。”
“老爷若是看见二小姐这般懂事,定会欣慰,好了,前院还有不少事,老奴先告退。”说罢行了个礼,离开了。
管家转身的瞬间,林汀兰的目光一下子变的冰冷,虚情假意的问好,不过是寻求一个心安而已,父女十几年,如今却怎么也比不上那对母女。
很好,既然这个家她对她无情,那么她要来干什么。
“小姐,天这般凉,您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呀。”秋菊手中拿了一件披风,尽是对她的担忧。
“这样,才会记得这家人都对我做过了什么,秋菊,将娘的旧衣裳拿出来。”林汀兰目光中闪过一抹复杂。
秋菊虽然疑惑,但还是照着做了。
出来之际,便看见林汀兰跪在地上,在烧着纸钱,白色的纸钱飘扬在空中,微带着些烧焦的气息,让人后背直发凉。
秋菊看了看周围,“小姐,您这是做什么?若被人知道您……”
“知道什么,知道我在那贱人大婚前夕烧纸钱么?”林汀兰一字一句道,没人能体会她心中的愤怒,也没人能够理解她此时的难过,既然如此,那就大家都不好过。
她不会祝福她,那么就诅咒她,娘地下有知,也会赞同的,接过秋菊手中熟悉的衣裳,上头微带了些过去的馨香,眼泪忽的落了下来,却没有哭。
忽的,一个念头从眼前闪过,林汀兰唇角漾起一抹微笑,看着面前一点点放大的火苗,“秋菊,将屋子点了!”
秋菊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道:“小姐您在说什么?”
“将屋子点了!”林汀兰重复了一遍,不是所有人都没有关注到她的难过么?不是所有人都将他遗忘了么,那好,她就用自己的方式引起别人的注意。
秋菊瑟瑟,不敢上前,林汀兰瞥了她一眼,捡起地上烧了一半的衣裳,狠狠甩向屋子,瞬间,洁白的帘帐以极快的速度烧了起来。
眼中噙了一团火,上前,却被秋菊拉住了,“小姐,您在想不开,也不能这般,夫人的仇还未报,您怎么忍心……”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林汀兰含笑,“快去,就说我思念过度,心力交瘁,生了轻生的念头。”
秋菊恍然明白什么,点点头,连忙过去了。
屋子里的火光一点点明亮,几乎盖过了清芷院的灯火辉煌,林汀兰一步一步进了火光中,留下的一面笑容,无尽的冰冷。
秋菊匆匆寻了宁渊,他正在打理着明日大婚之事,“老……老爷,不好了,着火了,引嫣院着火了。”
宁渊手中的宾客名单落下,厉声道:“怎么回事?”
“老爷快去看看吧。”秋菊语气中带了哭腔。
宁渊心中受了不少惊吓,脸色变的惨白,“来人,快去引嫣院救火。”
秋菊看着众人匆匆的背影,心中不是没有窃喜,虽然不太明确小姐要做什么,不过看着老爷如此担心的模样,她就已经知道成功了。
清芷院中,李涵涵正在叮嘱着林锦茵婚后事宜,突的一阵冷风吹进来,带着让人莫名心慌之感,素月进来,“夫人,小姐,引嫣院烧起来了。”
李涵涵惊的立马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听说是二小姐思念过度,烧了些纸钱。”素月回答道。
“好生照顾好小姐。”李涵涵吩咐后立马出去,引嫣院被烧事小,若是伤到人就不好了。
“什么时候烧起来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走,我们也看看去。”林锦茵冷言道,林汀兰这一次回来真的变了许多,似有些捉摸不透,看来自己之前低估了她。
素月有些犹豫,“小姐,明日就是大婚,小姐还是不要进引嫣院为好。”
林锦茵自然担心引嫣在害怕什么,不过一个已经死了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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