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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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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羽清眸微微一扫,那人正是权泰。
权泰骤然离了众人,脸庞似是红了一红,眼神往后微微看了一看,张了张嘴,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文青羽却瞧的明白,他出来这一下子,该不是本意,而是被人推了一下吧。
推他的人,除了离他最近的冯岩,再不做他想。
冯岩是想要借着这个由头,向文青羽表示衷心。并要文青羽将功劳记在权泰头上么?
虚空里,她微微点了点头,冯岩眸色闪了一闪。一场约定,就此完成。
“哄!”
这一下却成了燎原之火,众人中再度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议论。无数谴责的目光看向了钟雄。
“身为属下,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不忠。!身为同伴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不义!身为主将,听信谗言,不问不查,到不言到,多则言少,此谓不智!”
文青羽冷睨了钟雄一眼:“皆是因你的不忠,不义,不智。致使你手下八十多为弟兄与你一起违抗军令,你因一人之私,为他们换来一百军杖之祸。你还有何话说?”
钟雄脸色白了一白,他脾气是不好,却素来耿直。乍一听闻文青羽摆下了这样恶毒的阵法,着实很是生气。
便想着以这样的法子,表达自己的不满。
哪里想到,这一切不过是个笑话?
他偏了偏头,目光向着一座帐子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一下子扭回了头,朝着文青羽抱了抱拳。
“属下一人错信谗言,愿意领罚。还请公子饶过这些兄弟,他们不过是被我蛊惑了,根本怨不得他们。”
“哦?”文青羽淡然一笑:“若是在战场上,主将错信细作挑拨。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带领士兵陷入重围。你以为,敌方主将会因为他们是被蛊惑了,而许他们重来一次?”
钟雄一下子失了言语。
文青羽眸色渐冷:“军营之中,军令如山!若是,有令而不循,各个都来讲条件。那本公子劝各位,还是别想着去武林大会露脸的事了。趁早回去寒衣巷,娶妻生子踏踏实实过日子。还能留着自己一条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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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9 各位,比赛开始了
? 文青羽眸色渐冷:“军营之中,军令如山!若是,有令而不循,各个都来讲条件。那本公子劝各位,还是别想着去武林大会露脸的事了。趁早回去寒衣巷,娶妻生子踏踏实实过日子。还能留着自己一条命在!”
这话可就是句句诛心了。
所以,她这话说完,只看见钟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出身勇部,又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自然比谁都知道军法的重要,这些年的日子,终于还是磨灭了他所有的锐气。
“本公子今日什么都不论,只单算你们一条,点卯未至便该杖责一百,可还有异议?”
钟雄终于低下了头:“没了。”
“好。”文青羽微微挥了挥手:“行刑!”
一声令下,飞影立刻带人将准备好的东西一一摆了出来。那一张脸,明显是兴奋的。
八十五人啊,八十五人喂!
八十五个人同时推倒了打板子,这可是千年难遇的奇景。怎么能错过?
于是,八十五个汉子,便一个个乖乖趴在了刑凳上。
“啪啪啪。”
响亮的板子声此起彼伏,一下子便成了这一方地域唯一的声响。
文青羽再看了钟雄一眼,同时瞅了瞅钟雄帐子旁边,那个安静的没有半丝声响的帐子,唇角勾了一勾。
一百军杖很快打完了,钟雄被人拖了上来。
冷眼一瞧,便看到他半条裤子都叫鲜血浸透,想来,行刑的人该是没有放水的。
“钟雄,本公子今日罚你,你可还觉得冤枉?”
钟雄不愧是个铁铮铮的汉子,并不曾晕过去,听见问话,便咬了咬牙:“不冤枉。”
“很好,之所以行刑之后还要你留下,本公子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这事,你必须在场。”
钟雄皱了皱眉,心底里多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他已经将文青羽得罪光了,接下来,该是宣布将他送回寒衣巷的了吧。
“风止,将我给你的认命,宣读一下。”
“是。”
风止接过文青羽递上的卷轴,朗声诵读。
“天堑山大营士兵三百人整,今日起划分成十个小队。第一队队长孔昭元,队员……今日起,所有训练;以小组为单位展开竞争。获胜者,赏。失败者,罚。三月后考核不过,淘汰出局!”
这一项任命,有人欢喜,有人忧虑,有人则是惊异!
文青羽居然将三部完全打乱,分散在了各个小队中。
市部倒也罢了,可是勇部魅部素来不和。这么放在一起,真的没有问题?
但,最震惊的莫过于钟雄。他居然也是这十个队长之一?
他得罪了主子,不但没有被驱逐,还被封为了队长?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本公子。”
文青羽淡然说道:“但凡是一个成功的队伍里,不可能只有一种人。你也永远不可能只面临一种人,你要学会的是在不同环境里,与不同的人周旋对决。”
“真正的战场远比当下残酷,到时没有时间给你适应和想法子应对。你只能在这里尽快的学会,若是连曾经的仇敌你都能完美的与他相互配合,这世上还有什么难事?但这个过程,我却不能给你们太多的时间。”
她声音冷了一冷:“三个月,是最长的期限!若是成功,你终将有被这个天下牢记的一天。若是失败,我会毫不犹豫的抛弃你。因为,你留下,只能死的更快!”
“三月后,要么淘汰。要么,你将会面临一个很危险,却绝对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大爷们叫这一句话给刺激的热血沸腾。
血气方刚的男子,哪个是喜欢窝在家里什么都不做的?
若真是那样,当初也不会选择入了长生卫。
一个很危险,却绝对完全不一样的人生。这样刺激的事情,不正是每个人当初进入长生卫的梦想么?
“属下等定不会叫公子失望!”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大爷们这一回的应和,显然是走了心了。
“如此甚好,时辰不早了。想来各位也该都饿了吧。”
这话一说完,大爷们眼睛瞬间就亮了,昨晚上就没有吃饭。早上又受了这么大一番惊吓,能不饿么?
文青羽幽幽说道:“本公子也很饿,那么,各位可以打猎去了。”
“额?”众人一愣,有没有听错,打猎?
“就是打猎。”文青羽点点头:“昨夜,本公子不是说了么。山太高,粮食不容易带上来。各位想要吃好点,只能自己种菜或打猎,这么快就忘了?”
忘,倒是没有忘得。可真心没人把这话当成真,大家还以为,这不过是文青羽昨夜随口一说。
哪里知道,还真的就要打猎去了呢?
“哦,对了。”文青羽一双清眸朝着天堑山上云雾缭绕的几座主峰看了一看。
“除了萧先生,你们身边这六位,便是本次训练的教官。今日的打猎我会叫他们,直接计入你们平日操练的成绩当中。”
她微微一笑,温良而无害:“本次打猎以两炷香为限。时辰到了未有所获,或是到了时辰尚未回还,可就都算输了呦。”
“哎呀。”她突然抚了抚额头:“我忘了说,第一柱香在击鼓升帐的时候本公子已经点上了。所以,兄弟们你们怎么还站在这里?你们的比赛早就开始了!”
大爷们只觉得自己的下巴突然好似脱了臼,怎么也合不上。这就。。。。。。开始了?
就算开始也是刚刚才开始好吧,您那么早就点上了香怎么不早说?这不是坑人呢么!
“我看各位也不大着急的,那便等我把香炉端出来看看还剩多少吧。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恰好本公子早就吩咐了人开垦了一块菜地。种菜么,总需要肥料。输的人,便罚去给菜地施肥吧。”
众人松了口气,还以为什么了不得的惩罚。
不过是去给菜地施施肥,跟天堑山上神出鬼没的机关比起来,施肥根本就不算什么。
却见文青羽神秘一笑,似乎颇有些不好意思。
“菜要长的好,肥料必须新鲜。所以,本公子要输的人,用你最新鲜的肥料,亲自去给菜地施肥。”
这话一说完,平地里便如起了一阵旋风。哪里还有大爷们半丝身影?
开玩笑呢,什么叫用最新鲜的肥料亲自给菜地施肥?
那个意思,不就是要人直接脱了裤子在菜地里方便的么?
这样施肥的方式真是恶毒的紧,要是真干了这么一回。谁还有脸再混下去?
所以,大爷们这个时候,很是希望自己能跑的快一点,再快一点!
文青羽盯着大爷们生龙活虎的跑远,唇角边终于勾起一丝笑容。这一次的笑,却温暖了很多。
“去吧。”她朝着风止云开六人扬声说道:“将他们引去迷雾林,仔细盯紧了。先把第一关的动物放出来就行了。”
六人答应一声,瞬间消失在大营中。
朝阳下,唯有萧若离仍旧靠在旗杆上,并没有挪动过分毫。
这么半天,终于压下了嗓子里那一股腥甜,他面色也恢复了正常。
“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他说,声音温润。
文青羽挑眉:“武林大会迫在眉睫,我没有功夫慢慢磨练他们。人的潜质是无法估量的,只有将他们日日放在绝境中,才能将他们的潜质完全发掘出来。”
萧若离顿了一顿,终于微微笑了一笑:“你这样心急训练长生卫,真的是为了自己?”
文青羽一愣:“当然。”
萧若离笑容更深,却并没有再言语,眼底中似是有一抹意味深长。
文青羽心底突然就升起一丝烦躁:“若离,我。。。。。。”
“不用解释。”萧若离看着她,眸色如往昔般温润和煦,天山雪莲样纯净的没有半丝杂质。
“无论你做什么,我永远都会跟在你身边。凡事,让我走在你的前面。危险也好,安乐也好,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半丝消息。”
文青羽心中一暖,只觉得清眸中似有微微水光,轻轻道一声:“好。”
她却不知,世间之事瞬息变幻,根本非人力所能及。
她与萧若离的这个约定,终究会如前世一般,在现实的无奈中不可实现,烟消云散。
萧若离朝着她缓缓走去:“长生卫有风止他们看着,出不了什么大事。但,这大营里,却并不是真的安稳。”
文青羽眸色冷了一冷,她自然知道萧若离所指这个不安稳的因素,便是子兰。
子兰将营帐设在钟雄旁边,昨日,是他将钟雄他们一路领上了山,山道上发生了什么,根本无人知晓。
今日便有了钟雄险些哗变。还有七杀阵的事情,钟雄的修为自然不可能知道七杀阵。
她身边的人也一个个都非常值得信任,那么,能将七杀阵说给钟雄听的,便只有一个子兰。
子兰除了是华浅笙的徒弟,却还有一个了不得的身份。
暗月阁暗月行会主事人,公子子兰!
不要被他的年龄迷惑,子兰的心智和手段,绝不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萧若离眼风不着痕迹瞟了眼子兰的帐子:“可需要我帮你把他抓出来?”
“不必。”文青羽摇了摇头:“他不过是个被大人抛弃的可怜孩子罢了,小孩子心气不顺,闹闹别扭耍耍小性子,不值得大惊小怪。”
“谁说本公子是小孩?”
文青羽话音刚落,便听到子兰帐子里一声怒喝。下一刻,帘子一挑,子兰素白的小身影一下子便跃了出来。
他腮帮子圆鼓鼓的,仿佛塞了两个苹果。一张脸也涨的通红,显然是正在生气。
萧若离微微扫了他一眼,朝着文青羽低声说道。
“你帐子里还有个麻烦,到这时辰都没有半丝声息。我去看看,他是不是昨夜折腾的很了。”
………………………………
正文 280不听话的小孩,就该打屁股
?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什么叫昨夜折腾的狠了。
沈凝蝶的身份萧若离是知道的,还能这个样子说话,不怕人误会的么?
可惜,那人一双眸子太过干净,实在瞧不出半点的脏污。
她便也只能叹了口气,若离这么说,该是不小心口误了吧。
另一边,完全被无视了的子兰心情瞬间就不好了,一张脸涨的越发的红。
“我跟你说话呢,你能有些礼貌么?”
文青羽微微扫他一眼:“你做的事,很有礼貌?”
子兰噎了一噎:“本公子做什么了?”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你做什么自己不清楚?营地里这么热闹,你可别告诉我你睡的很死,什么都没听到。”
子兰咬了咬牙,眼底冷芒一闪,神情终于恢复了一贯的冷傲。
“没错,你说的没错。本公子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只管杀了我吧。“
这话说的,当真是斩钉截铁,干脆利落的半点回旋余地也无。
文青羽终于认认真真看了他一眼,这一次,显然在他眼底看到了更重的阴霾。
“你很希望我杀了你?”
子兰淡淡看她一眼:“你不是要治军的么?刚才宣布那么多条军规,我这样挑拨是非,扰乱军心不是该斩的么?”
“你放心。”子兰拍了拍自己胸脯:“小爷不会怕,你只管杀了我。然后将我的头挂在旗杆上,也好震慑下你那些不成器的豆腐渣们。”
文青羽挑眉:“为什么想死?”
“我没想死。”子兰脸色再次一红。
“小爷是有尊严的男人,小爷既然不幸成了你的属下。不是该为你考虑的么?我犯了军规,你杀了我立威,何乐不为?”
“何况。”他声音低了几分:“没用的人,本来就没有资格活着。”
文青羽再度认认真真看他一眼,这一次,却从他冷傲阴霾的眸子当中,分明瞧出了一丝淡淡水光。
“好。”她点了点头:“来人,子兰触犯军规,拉下去,杖责一百。”
“是。”
营地里还是剩着一些人的,钟雄他们刚刚被打了一百军杖,基本上是走不动路的。
并非每个人都如钟雄一般坚强,即便带着伤,依然坚持去参加了训练。
所以,有不少人都在营帐里休息。
听到文青羽这一声呼唤,立刻就有人忍着疼走了出来。
他们当然听到文青羽刚才和子兰的对话,也知道自己今日之祸,全是子兰存心挑拨。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恨意的。
所以,听到要杖责子兰,自然要出来报报仇。
子兰却瞬间炸了毛:“犯了你的军规,不是要处死的么?你为什么不处死小爷?”
文青羽朝他笑了一笑:“你忘记了,本公子仁慈的紧,刚刚改了军规。初犯者,皆是杖责一百。犯了三次错误,才能死。所以,你若是真想死,还得狠狠的作三回才行。”
“噗嗤。”
立刻便听到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文青羽刚才这么说,不明摆着在暗示子兰,他实际上就是在不遗余力的作死呢么?
于是,立刻就有人走过来,伸手便要去将子兰推在刑凳上。
子兰如同被烫着一般,突然甩了甩袖子,一张脸孔却沉的墨染一般。
“小爷不需要你的仁慈,你要杀尽管杀。就是别想着用这种法子折辱如小爷。”
“哦?”文青羽唇角含笑:“感情,子兰公子你实际上是怕被人打板子的吗?”
子兰咬了咬牙,没有说话。盯着刑凳的眸子当中,却分明写着嫌弃。
“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文青羽点了点头:“来人,伺候子兰公子用刑,一百军杖,一杖也不许少。”
“你……”子兰狠狠一滞,脸色便又红了几分。
文青羽淡淡瞥他一眼:“对了,子兰公子好面子。为了不弄脏他的衣服,给我脱了他的裤子打。”
“是!”
这一下,四野里应和的声音越发响亮。
“你……敢!”
子兰眉头一挑,显然动了怒气。广袖微微一扬,似搅动一股无形气流,向着朝他走去的人狠狠撞了过去。
文青羽手指一弹,阳光下银芒一闪,稳稳射在子兰耳后。
子兰甩出的磅礴气流刚甩出去一半,便突然卸了力道,迅速消散于虚空中。
子兰身子也僵了一僵,嘴巴张了半晌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似乎浑身上下突然就提不起了半丝力气。
于是,冷傲的公子子兰,便被一群名不见经传的市井小民给推倒,然后剥了裤子,按在了刑凳上。
噼噼啪啪的杖击声回荡在天地间。
子兰又羞又恼,一口气给憋在了嗓子里,恨不能自己此刻能晕过去才好。
却听到耳边清冷如雪山泉水的声音缓缓说道:“不听话的孩子,就是该好好打屁股。”
于是,气的够呛的子兰,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成功的气晕了过去。
文青羽不再理会这边的事情,子兰的确该受些教训,他的事情先放一放,等下再去处理。
想来,行刑的人各个都受了伤。子兰筋骨又非寻常人可比,这一百军杖下去,该是没有大碍的。
文青羽施施然走进了大帐,屋里,玉沧澜已经收拾好了床铺。地上的被褥也叫他给收了起来。
此刻,他正和萧若离在对弈。
两个人都是无与伦比的绝世姿容,坐在一处下棋,很是养眼。
若这两人真是一男一女,还真是绝配。
她走过去,清眸不过在棋盘上扫了一扫,却并不十分在意。
一盘棋局,便映射了天下大势。上位者,往往喜欢以棋局的搏杀,来推演江山。
文青羽对这东西却并不感兴趣,跟文绉绉兵不血刃的下棋比起来。她更喜欢战场上真刀真;枪来的痛快。
“玉沧澜,你既然早就起来了。不是该出去给方郧继续解除咒术的么?”
玉沧澜落下一颗棋子,撇了撇嘴:“你对我就这么没信心?一个破烂咒术,需要我天天守着解的么?”
文青羽先是一愣,接下来便是一喜:“这么说,无心咒已经解了?”
“自然。”玉沧澜点头:“不然,你以为夲世子能这么悠闲?
说着话,他扔下手中棋子,随手一挥,抚乱了棋盘上的棋子。
“不下了,夲世子比不过萧先生沉稳,这局棋,夲世子认输。”
萧若离温润一笑,声音三月春风般温暖:“玉世子过谦。”
“小羽儿。”玉沧澜撩了撩衣摆,笑的一脸风流纨绔:“我立了这么大功劳,你准备怎么感谢我?以身相许如何?”
文青羽嘴角一抽,这人还真是……叫人生不起半点感激之情。于是狠狠白了他一眼。
“既然方郧已经没事了,那你便下山去吧。”
这一次,玉沧澜脸颊上的笑意终于狠狠顿了一顿。
“你这是过河拆桥么?”
文青羽勾唇一笑,温良无害:“我是为你好,我这山上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各个都是正常男人,您这京城花魁沈凝蝶姑娘这么的日日晃悠,万一谁哪天鬼迷恋了心窍,再毁了您玉世子的青白可就不好了。”
玉沧澜只觉得一口血给噎在了喉咙里,偏偏还半句话都说不出。
这些话,原本不就是他昨日为了留在文青羽中军帐里顺口胡诌的么?
如今被文青羽拿来说给他,瞬间便将他堵得哑口无言。
什么是现世报,这就是!
“若离,你替我送沈姑娘下山。可千万不要叫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沈姑娘。”
“好。”萧若离点点头,笑容极是温柔。
玉沧澜却突然靠在了椅背上,脸上也再度挂上了风流纨绔的笑容。
“虽然夲世子的确解了方郧的无心咒,但并没有解的很彻底。他那个咒术,很有可能反复。还需要夲世子日日观察,一旦发现了异动,随时处理。”
文青羽挑眉,显然对他的话半个字都不信。
“那你这意思是说,方先生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么?不如,本公子做主,将沈姑娘嫁给方先生如何?”
这一次,萧若离的唇角也终于忍不住微微抽了一抽,将苍穹山的玉世子嫁给个糟老头子做媳妇,亏他说的出来。
玉沧澜脸色便又黑了一黑,却还要维持着自己脸上风流是笑容不变。
“那个,倒是不必了。实际上三个月内若是不再发作,便可以确定是真的解了。”
文青羽冷笑,三个月么?这么巧?
长生卫训练期限三个月,咒术尽除,也是三个月?
“玉沧澜,你以为我是傻子么?”
“小羽儿怎么可能是傻子?”玉沧澜笑道。
“你要是傻子,天下人就都是傻子了。不过么,夲世子说的也都是事实。你若实在不信,我此刻下山就是。大不了等方郧咒术发作了,你再传书给我就是。就是不知……”
他缓缓往椅背上靠了一靠:“到时,能不能刚好赶得急。”
文青羽终于噎了一噎,即便知道玉沧澜这一刻很有可能就是胡说。她却也不敢赌。
咒术这东西她真的半点不了解,万一他说的是真的。方郧咒术发作,天堑山面临的将会是天大的灾难。
所以,这个时候只能说服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可这一口气,怎么都不顺,于是便咬了咬牙。
“既然如此,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得日日守着方先生的么?还不去?”
玉沧澜笑容一僵,很是后悔,刚才为什么就嘴快说什么日日守着呢?
文青羽笑容微冷:“你这么坐着不动弹,该不是刚才说的都是假的吧。”
“怎么会。“玉沧澜勾了勾唇角,慢悠悠站了起来:“我这就去。”
说着话,便朝着大帐外走去,经过萧若离的时候,一双美艳无双的桃花眼不着痕迹朝着他投去意味不明的一瞥。
文青羽愣了一愣,那个眼神,分明是在……讨好?!
………………………………
正文 281 你们处的好,公子才能好
? 文青羽愣了一愣,那个眼神,分明是在……讨好?!
“你们。”她盯着玉沧澜背影微微颦了颦眉:“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怎么会。”萧若离温声低语:“我与玉世子并不相熟,能有什么事?”
“那他看你的眼神?”
“他不想叫我把输棋的事情说出去,仅此而已。”
是么?
文青羽心底非常怀疑,可是却也真的想不出,玉沧澜能有什么要讨好萧若离的事情。便也不再纠结。
猛然间却听到帐子外面传来一声娇喝:“你们给我放手!”
声音娇柔,春水般柔软却掺了一丝冰寒。听着很是耳熟,文青羽猛然扭过了头。
“糟了!”火红一道身影,一溜烟便出了帐子。
那是玉沧澜的声音,确切的说该是沈凝蝶的声音。
算算时辰,也该有一炷香了。这时候,应是大爷们打猎回来的时辰了。
大爷们回来,碰到从中军帐出去的娇柔美人,这事情想起来就叫人头疼!
文青羽在心底低咒,该死的玉沧澜,怎么就选了这么个时辰出去?
这一出帐子,果然就见到玉沧澜身边围上了好几个男人。
有不少直接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袖。偏偏这个时候玉沧澜要扮演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沈凝蝶,自然不能反抗。
于是,万人敬仰的苍穹山玉世子,便在深山老林里,被一群名不见经传的大爷们,给上下其手的调戏了!
“住手!”文青羽还算有良心,还没出帐子,便用内力喊了一嗓子。
这一声,洪钟一般,传出极远。自然也震的人耳膜生疼,大爷们一下子便住了手。
玉沧澜逮着机会,灵巧的自大爷们包围圈中钻了出去。
一双桃花眸却狠狠瞪了文青羽一眼:“这笔账,你最好给我记着。”
说罢,便向着后山走去。
文青羽抬手扶额,想着这次算是将玉沧澜得罪惨了,该怎么还这个人情?
所以,一双眉头便微微颦了一下。清眸装似无意的落在了大爷们扔在地上的山鸡和兔子身上。
山鸡极有活力,倒在地上,双腿还不住的动弹。
于是,大爷们脸色就不好看了。
“那个……公子。我们不知道沈姑娘是您的……下次我们再不会了。”
“额?”文青羽一愣,随即,脑后便似划过几道黑线。
“话不要乱说,我跟沈姑娘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明白。”大爷们立刻点头,无数双眼睛里同时露出我们什么都懂的神采。
沈姑娘么,京城花魁不是?
自己家公子,虽然不知道什么来路,看意思该是家室不错的。
有些身份的人家,怎么可能娶一个花魁回家做娘子?
所以,沈姑娘只能是什么红颜知己啊,外室啊,什么,始乱终弃啊……这些的。
要不,刚才脸色怎么那么差?
众人遥遥朝着玉沧澜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中充满同情。
文青羽脸色更黑了,大爷们的目光叫她觉得自己各种猥琐。知道这些人已经脑补出了各种不好的东西。
于是,声音便又沉了一沉:“少想些有的没的,这么生龙活虎的回来,是本公子给你们安排的考验太简单了么?”
大爷们不由狠狠抖了抖身子,目光迅速交流。
看吧,果然被人戳中了痛脚,公子这个表现是传说中的恼羞成怒么?
这时候,萧若离竹青色俊雅出尘的身影,也飘飘然从中军帐里走了出来。
眼尖的大爷们立刻发现,仙人一般圣洁的萧先生,衣服下摆的后面,微微有些褶皱。袖口也微微有些褶皱。
褶皱这东西,在这样仙人样男子身上怎么可能出现?况且,又是那样一副不正常的帮白面色。
开起来,很是……柔弱?!于是,大爷们的目光便越发幽深。
实际上,那是萧若离刚才与玉沧澜对弈的时候,不小心给压的。袖口的褶皱,却是刚才为了压制吼中腥甜血味,给抓出来的。
他此刻出来,便是准备回去换衣服。
“呵呵。”孔昭元脸颊上挂着讨好的微笑,朝着萧若离扬了扬手。
“萧先生,你与沈姑娘相处的可还好?”
萧若离脾气一向好,又很懂礼貌,立刻便朝着他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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