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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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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可就是赤果果的威胁了,显然是告诉玉沧澜,要么留下解咒术,要么滚回飞鸿楼。

    玉沧澜脸色一跨,瞬间却笑得越发风流无边:“解那个咒术大约要夲世子掉了半条命,不过么也不是不可以解。只要……”

    他手中美人出浴的折扇摇得越发起劲,一张魔魅脸孔上的笑容越发的妖艳。

    “你甜甜叫夲世子一声好哥哥,然后乖乖跟夲世子回山。即便是要了夲世子的命,夲世子也绝对不皱眉头。”

    这话一说完,除了萧若离,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风止一闪身挡在了文青羽面前:“你究竟是什么人,无论你是什么人。对少主无礼者,都得死。”

    玉沧澜的笑容越发明艳:“怎么,风公子是看着夲世子突然变成了男子。由爱生恨了么?你这么凶的对人家,人家可是会害怕的。”

    风止只觉得牙酸,恨不能一巴掌将面前之人揍的连他娘都认不出来。

    “风止,退下。”文青羽淡淡一笑:“沈凝蝶姑娘与夫君遇到了山非,结果死了夫君。不幸的沈姑娘也被虏上了山。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遇见了拐子。被拐子又给卖回了飞鸿楼。不过么……”

    她声音顿了一顿,笑意融融无视了玉沧澜的磨牙:“这一次沈姑娘既然已经破了身,再入飞鸿楼许是可以直接接客了。”

    “文青羽……”玉沧澜磨牙。

    文青羽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云开,你会装拐子么?”

    “会。”云开郑重的点了点头。

    飞影嘻嘻一笑:“王……公子,我也会。”

    玉沧澜终于狠狠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虎落平阳啊。老天不长眼啊,既然落在你手里,我也只能认了。那个……谁现在起跟着我,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夲世子对男人一向不大有耐心。”

    “多谢玉世子。”

    无痕终于松了口气,难掩眉眼中一抹惊喜。

    苍穹山玉世子是什么人?那是巫咒禁术的祖宗,他既然答应了出手,自己的爹就还有一线希望。

    玉沧澜不住摇着扇子,比女人还要美艳的脸庞上却没有半丝笑意,显然仍在生气。

    风止眼底有惊骇一闪,这人居然是苍穹上的玉世子?

    他倒不是多震惊于他的身份,而是惊异于苍穹山的世子居然是这么一副德行。

    话说,有这么一个世子,苍穹山的未来真的没有问题么?

    山道上隐隐传来脚步声响,萧若离唇角勾了一勾:“该是到了。”

    果然见前方一片烟尘滚滚,浩浩荡荡来了一只队伍。

    飞影不过瞧了一眼,整个人瞬间惊呆了。眼前那队伍真的能叫队伍?

    这一群人大约二三百个,高矮胖瘦却是什么样的都有。

    真是什么样的都有,有穿着破棉袄挑着剃头挑子的。有赤着脚穿草鞋扛着锄头的。有推着小车卖豆腐的,也有赶着马驴优哉游哉唱小曲的。

    总之,这是一只极其挑战人三观的队伍。不但穿的奇奇怪怪,毫无纪律性可言,甚至连基本的形象也无。

    暮雪和平威走在最前面,两人的脸色却并不好看。

    这些人远远瞧见百步之外的文青羽他们,竟然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也不肯走动半步。

    平威脸色一黑,似是开口不断训斥,然而这一群人却一个个都是滚刀肉,滑头的很,哪里对他的呵斥放在心上。

    文青羽如今耳聪目明,这样的一点距离,并不影响她将他们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

    自然将这一群生活在最底层的升斗小民,泼皮无赖的嘴脸了解了个十成十。

    平威是个耿直的老实孩子,除了冷着一张脸撂狠话之外,实在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偏这些大爷们一个个偷奸耍滑管了,哪里是一两句狠话能够奏效的?

    所以,现下的场面终于失控。

    这一群大爷们终于不肯再动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再不肯走了。

    平威一张脸孔,除了阴沉实在已经找不出其它的字眼来形容。

    寒衣巷的懒散大爷们,再一次表现出自己超凡的适应能力。

    此刻,已经对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凉外加阴冷的地方完全不介意了。

    生火的生火,睡觉的睡觉,不少人也不知道从哪里神奇的摸出了些瓜果,在身上蹭了蹭便开始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更有甚者直接支起了牌局,开始吆五喝六热热闹闹的赌起钱来。

    显然,这群大爷们,已经做好了在这里过日子的打算。

    暮雪抱着膀子,一双瞳眸在油盐不进的大爷们脸上扫来扫去,脸上渐渐现出一丝焦急。

    文青羽挑了挑眉,突然转向了玉沧澜:“你进去,把沈凝蝶的衣服重新穿起来。立刻马上快!”

    那一双清眸流淌出的迫切半丝不加掩饰,盯着玉沧澜如同盯着一座巨大金山。

    玉沧澜手中美人出浴的折扇终于顿了一顿,叫她那眼神看的无端端就在心底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小羽儿这么看着夲世子,是突然发现了夲世子的好,想要根本世子去苍穹山么?”

    文青羽看他一眼:“别跟我废话,我说的话你该是听见了。”

    玉沧澜撇嘴:“不去。”

    文青羽看了看他,唇角边勾起一丝微笑,温良无害。

    “或者说,玉世子是打算叫全天下人都知道,你的尊驾出现在了天堑山?”

    玉沧澜脸色一变,磨了磨牙:“你威胁我?”

    文青羽耸耸肩,那实在太明显了。

    玉沧澜一声冷哼,艳紫色流光一闪,人已经又重新回到了马车里。

    文青羽终于长长舒了口气,将手中扇子打开,学着玉沧澜的样子,摇的风流倜傥。

    “各位既然已经到了那里,何不再多走几步?本公子的旷世奇珍,并不是准备给平庸之人的。”

    这一道声音,夹杂着内力,如清风朗月,山风中传出极远。百步之外的长生卫们,自然听的清清楚楚。

    无赖大爷们,在听着旷世奇珍几个字的时候,眼睛里还是狠狠亮了一下的。接下来,数百双眼睛不过相互看了一看,便将眼底那一抹光亮瞬间隐藏。

    该干什么的继续干什么,似乎并没有将文青羽的话放在心上。

    文青羽也并不恼怒,扇子摇得越发起劲:“本公子听你们前主子经常将长生卫挂在嘴上,说的长生卫如何如何的了不得。如今看来,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这话说的,如同一滴水倒进了大海,莫说掀起一点浪花,连个涟漪都没有泛起半个。

    片刻之后,方才听到有人懒洋洋的说道:“这位公子也不必对我们用什么激将法,咱们这些人没什么雄心大志,不过是想安安稳稳过太平日子。有钱固然好,没有么,这么过也不是不可以。”

    “就是,就是。”

    文青羽挑了挑眉,说话的正是赌钱那一拨人里的庄家。

    那人三十多岁,一脸虬髯的络腮胡子。

    长相本来该是英武不凡的,只可惜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斜斜划到了唇角边,叫那一张脸看起来,便如地狱恶鬼般恐怖。

    而他身边的人在看着他的时候,显然是带着笑的,这人明显是个说话管用的。

    文青羽低了低头,掩住眸中情绪。

    这人是长生卫的老人,当初该是一个小分队的队长。当年,长生卫数量众多,文青羽并不能将所有人的名字都记得住。

    但这个人她却是有些印象的,这人作战相当勇猛,近身肉搏的时候从不惜命。

    如果没有记错,他该是叫做钟雄,没想到如今竟成了这样的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性子。

    “你是钟雄?”

    钟雄摇着骰子的手半丝没有停顿,似乎并不因为文青羽知道他的名字而觉得光荣或是恐惧。

    “老子正是。”

    “很好。”文青羽点了点头:“你不是个男人!”

    268找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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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9 滚刀肉大爷的风采

?    “很好。”文青羽点了点头:“你不是个男人!”

    这话一说完,钟雄立刻扔了手中骰子,一双眼睛狼一般爆发出狠戾的光芒。

    “老子是不是男人,你又不是娘们,你知道什么。”

    他手中骰子这一扔,身边围着的人立刻也站起了身。数十双眼睛都眨也不眨盯着文青羽,那个眼神,非常不善。

    钟雄却陡然一阵大笑:“莫不是你这娘娘腔看上了老子的英武,想要试一试老子是不是男人?”

    大爷堆里立刻爆发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猥琐狂笑。

    钟雄这话一出口,文青羽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变了脸色,眼看着便是一番剑拔弩张的紧迫。

    文青羽却微微一笑,一个眼风抛过去,身边众人便都悄悄放下了手。

    “你说的没错。”清冷的声音天地间响起:“本公子的确喜欢男人!”

    这话刚一落地,钟雄的脖子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掐住了,笑声狠狠给憋在了嗓子里。

    无数人却仍旧维持着大笑的姿势,以至于张大的嘴里狠狠灌进了几口山风,却仍旧忘记了合上。

    飞影和风止云开也给惊了一下,随即便狠狠抽了抽嘴角。

    这话……说出来,实在太惊悚。少主莫不是忘了她此刻是一身男装?

    唯有萧若离一双温润眸子中溢出一丝宠溺的光彩,却带着些许无奈。

    文青羽缓缓摇着扇子:“可惜,阁下这姿色,还入不了本公子的眼。”

    “你……”

    钟雄先是被文青羽一句话给惊的够呛,接下来又气的够呛。以至于说话便慢了几拍,这一慢,便听到对面容貌平凡的公子继续说道。

    “本公子说你不是男人,是因为你不够光明磊落。”

    钟雄一张脸迅速便涨红了:“老子怎么不磊落了?”

    “你们来之前,本公子叫平威带了句话。说是来的人,都有重赏,这话你们可曾听到?”

    “自然。”钟雄点点头。

    若不是为了平威那一句重赏,这大冷的天谁愿意出这么远的门?

    可这都走了一路了,也没有看到那所谓的重赏,倒是越走越荒凉。

    所以,游手好闲的大爷们,渐渐也觉出自己大约是利欲熏心上了当。

    所以,才会在离着文青羽百步之处停了下来,走的累了是有的,更多的还是为了给他添堵。

    文青羽一双清眸在人群中扫过:“本公子既然说有重赏,便自然是有的。钟雄,你明知如此,却故意要兄弟们在这里停步不前,不就是想私下里吞了大家的赏银么?这样子的行事,哪里是男人能做的出的?说你不是男人,冤枉你了?”

    钟雄额角青筋一蹦,蹭一下站了起来:“你胡说,老子什么时候想要独吞了赏银?”

    “果真没有?”文青羽勾唇一笑:“你敢说出发之前,你没有只身前往长生药局去找萧先生?”

    钟雄神色一怔:“找了,这根赏银有什么关系?”

    萧若离眸色一闪,幽幽投向文青羽。

    文青羽呵呵一笑:“当时,你口口声声说是愿意替萧先生保护赏银。怎的,自己说的话就不认了?”

    这话一出口,场中气氛立马就变了。刚才还站在钟雄身边的人,下意识就离的他远了几分。

    钟雄气急,一声怒吼:“你这娘娘腔,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老子什么时候说过那样的话?”

    “没有么?”文青羽看他一眼:“那你可敢告诉大家,你找萧先生是去做什么了?”

    “老子找他是……”钟雄声音突然一滞:“是……”

    是了半晌,却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你可是说不出?”文青羽朗声说道:“你这样子,想让大家相信你心里没有鬼,大约是不可能的。”

    起先站在钟雄身边的人,见他这样支支吾吾的,面上也掩不住有了一丝怀疑。

    钟雄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终于咬了咬牙:“这事,萧先生该是清楚的很。萧先生到是说说看,钟某什么时候拿过你的赏银?“

    “呵呵。“萧若离却是轻柔一笑,暖如朝阳一般:“若离答应过你,那日之事不对外人道也。故而,那日之事,不可说。”

    这一下,钟雄鼻子好悬没有气歪了。当时,他的确是求着萧若离替他保密。可是,做人讲诚信,也该分个场合不是?

    这种境况下还讲究诚信,不是坑人呢么?

    这一下子,众人看向钟雄的眼神便又多了几份怀疑。

    “我就说呢,你这狗熊好端端的突然就不叫大家继续走了。搞了半天,是存了这么龌龊的心思。”

    人群后方传来一声讥笑,却是个穷酸书生样的男人。毫不掩饰一脸的讥讽,正斜着眼睛遥遥看着钟雄一帮人。

    “孔昭元!”钟雄一声怒喝:“你少在老子背后放屁,老子坦坦荡荡,哪里龌龊了?”

    孔昭元却并不怕他,抖了抖黝黑发亮的文生公子巾,微微笑道:“你若是坦荡,可敢说说看,你偷偷摸摸找萧先生究竟是干什么?”

    “就是,雄哥告诉他,有什么不敢说的?只要你说清楚,咱们还是好兄弟。”

    钟雄叹了口气,他怎么听不出来,身边兄弟嘴里说着好兄弟,实际上已经很像是敷衍了。

    说到底还是这些年苦的狠了,一旦听到有人吞了他们的银子,谁心里能舒服?

    都怪那个人!

    钟雄狠狠瞪着文青羽,若不是她存心挑拨,今日,哪里会有这一番兄弟反目?

    文青羽并不在乎他目光中的狠历,仍旧施施然摇着手里扇子。

    钟雄咬了咬牙,缓缓说道:“钟某有暗疾,听说萧先生能治,便找他医治,就这么简单。”

    “不知,你所谓的暗疾指的是什么?”孔昭元仍旧不咸不淡的继续追问。

    钟雄脸色再一变:“姓孔的,不该问的不要问。“

    “那便不问。”文青羽淡然说道:“你说是去治病,就当治病。你可有证据?”

    钟雄微微一怔,这人怎么突然又向着他说话了?

    “你与萧先生见面,不过是昨日之事。这么快相信什么病都好不利索,那么,药呢?药方呢?随便拿出一样,就算我冤枉了你。”

    钟雄冷冷一哼,脸上的阴云却散了几分:“老子带着药方呢。”

    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了一快丝帕,然后将丝帕层层打开,里面放着张叠的四四方方的纸。

    “就是这个。”

    孔昭元却一下子到了他的跟前:“什么方子,也叫我开开眼。居然能叫你雄哥这么宝贝的贴身放着?”

    钟雄知道孔昭元是认识字的,却并不懂药理,便任由他展开来看。

    孔昭元不过看了一眼,便微微颦了眉头:“还真是张方子?”

    钟雄一把将药方抢了过去,展开来在众人面前抖了抖:“都瞧见了,就是一张药方。”

    孔昭元却微微一笑:“什么了不得的方子,熊哥还给当成了宝贝?”

    钟雄白他一眼:“要你管?”

    文青羽温声说道:“这的确是一张方子没错,却是另有乾坤。”

    “怎么说?”这下子众人显然又来了精神。

    文青羽微微一笑:“方子的纸张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只需要放上些东西,它会带给大家不同的惊喜。”

    这话说的钟雄也是一愣,手里的药方他贴身放着的,怎么不知道它有什么不同?

    “云开?”文青羽回首,轻轻朝着云开点了点头。

    云开抬脚,朝着钟雄走去。

    钟雄眨也不眨看着云开,对面男子一身月白衣袍,人也如月一般皎洁出尘。

    那淡然的眼风,虽然看着钟雄,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情感。显然,对于眼前这人是真的并不在意。

    钟雄素来脾气暴躁,却在云开一丝眼风之下,突然就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所以,手里宝贝样攥着的药方便叫云开轻轻巧巧给拿了去。

    众目睽睽之下,展开。

    云开将手里握着的瓶子打开,滴了一两滴略微发黄的液体在纸上。

    停了一瞬,便看到他将方子迎风一展,轻声说道。

    “好了,五千两银票一张,延宝银号通兑。”

    “什么?”

    这话音一落,便如一时激起了千层浪,瞬间沸腾。

    无数人伸长了脖子向着云开手中看去,即便是钟雄也在惊骇中抬头观望。

    云开将药方翻了个面,离得远,银票的面额并瞧不太清楚。但那银票上鲜红的延宝银号的大印却绝对刺激着每一个人的感官。

    萧若离微微一笑,原来如此!

    难怪那小丫头传话给他,说是有人若是因为痔疮来找他,叫他一定用这个纸开方子给他。

    原来,纸张早就动了手脚么?

    痔疮这种病的确有些难以启齿,所以钟雄是绝对不会对外人说的。

    而这种病往往不能断根,复发起来极其痛苦。萧若离又刚好不小心叫他知道了自己是个了不起的神医。

    所以,钟雄自然要将神医开的药方当宝贝藏着。结果,那五千两的银票不就妥妥的叫他给带来了么?

    到了这个时候,钟雄哪里还能看不出,自己一早就叫人家算计了。

    可惜,他什么也不能说,这时候,说什么,大约也是不会有人信的了。

    这下子,钟雄身边这一拨人明显气焰就低了几分。

    孔昭元则拽着四平八稳的步子,一步步朝着钟雄走来。那一双瞳眸里明显带着讥讽。

    “雄哥还真是个善良的人,亲自带着五千两银子走这么远的路。不累?”

    钟雄额角青筋一蹦,声音冷凝:“孔昭元,你是想找打么?”

    “切。”孔昭元一声轻嗤,将穷酸儒生样的衣袍拉了拉:“想打架?你孔爷还怕了你不成?”

    两个人,四只眼睛便这么对上了。一双狠戾愤怒,一双充满鄙视和不屑。空气中似有火花微微爆响。

    钟雄速来勇猛,早就一脑门子的火没处发,可巧有个皮痒的凑了过来。哪里还能忍得住?

    拳头一立,便向着孔昭元冲了过去。孔昭元冷冷一笑,不以为杵,两条身影迅速缠斗了起来。

    这一下,两方手下的兄弟看着大哥动了手,便也有些蠢蠢欲动。

    眼看,便是一场混战。

    飞影眼皮挑了挑:“公子,不管么?”

    “怎么不管?”文青羽勾唇一笑,骤然伸手,将玉沧澜马车上的帘子一把扯了下来。

    清晰的裂帛声半空中响了一瞬,接下来,便是他温柔和煦,却极度歉疚不忍的声音。

    “没想到本公子难得请佳人出游,却给看见这么没出息的一群怂货。”

    “凝蝶,别怕!”
………………………………

正文 270 开始找虐吧

?    “凝蝶,别怕!”

    这一声,春风般和煦,阳光般温暖。马车上下,一片死人般的静寂。

    无数大爷们眼神无声交流。

    听到了么?飞鸿楼,凝蝶?

    听到了,你说哪个凝蝶,哪个飞鸿楼?

    立刻就有人跳起来赏了个爆栗,眼神无声锐利。

    笨,天底下有几个飞鸿楼,飞鸿楼里有几个凝蝶?

    众人恍悟,只有一个沈凝蝶!

    于是,无数眸光点亮。刚才还因为尊严和面子问题撕扯的大爷们,纷纷调转了头颅,齐刷刷望向了没有车帘的马车。

    文青羽手中摇着折扇,一双眼眸耀眼过天上星辰,眨也不眨盯着马车里。几分殷切,几分羞涩。

    那个羞涩,看的飞影和风止狠狠打了个哆嗦。云开不过看了一眼便别开了眼,显然是有些不忍直视。

    只有萧若离一脸若有所思,那个音色眼神怎的那么熟悉?很像是……自己!

    羽儿学着自己的样子,勾引京城花魁?

    他一双温润眸子眯了一眯,他的样子很适合勾引大姑娘?

    勾引,两个字在飞影脑子里不过微微冒了个头。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眼前似乎闪过自己脆弱的脖颈,被洛夜痕咔嚓一声拗断的画面。声音清脆,极有质感。

    于是,飞影果断抬脚,向着马车冲去。

    然而,大爷们一反刚才磨磨唧唧,慢慢悠悠的速度。一个个争先恐后,飞奔而至。将飞影毫不犹豫挤在了一边。

    文青羽清眸一扫,看见大片耸动的人头,唇畔终于勾起一丝浅笑。

    “凝蝶,他们不打了,你快出来吧。”

    “是啊,沈姑娘,你快出来吧。”

    数百个大爷们捏着嗓子,学着文青羽温柔而深情的呼唤。

    马车里明显颤了一颤,下一刻便听到幽幽一声叹息。

    “公子何苦这样为难凝蝶?公子赎了凝蝶出来,凝蝶便已经从良。怎能随随便便再见其他男人?”

    马车里莺声燕语,娇柔的春水一般,直直叫人酥了半边身子。

    大爷们身子狠狠一颤,不由伸长了脖子,恨不能用眼神将薄薄几块车板看穿。

    马车帘子已经叫文青羽撕了,马车也并不大。影影绰绰能看到如玉美人,娇娆美好的身形,和一只莹白如玉的手。

    文青羽清眸眯了一眯,她怎么不知道,玉沧澜这么说,就是在给她拉仇恨。

    这话一说完,大爷们的眼光便一下一下锥子一样,想要将他戳穿。

    文青羽一声低咳:“姑娘怕是误会了,鸣羽不过是个普通人,哪里配的上姑娘天人之姿?鸣羽着人为姑娘赎身,便是想要有朝一日为姑娘找到一位旷世的英雄,也好成就一段佳话。”

    说着,她缓缓摇着手里扇子,似乎很为自己说的话感动:“本公子一向心善,你不用太感谢我。”

    这话说完,大爷群里瞬间便再度热切了起来。无数人挺直了身躯,狠狠将脸上猥琐的神情抹去,试图表现的像个英雄。

    “嘶。”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然后,便是各种兴奋。

    文青羽扭头看去,却是玉沧澜袅袅婷婷,不胜娇柔的从马车里探出了半个身子。

    眼波一转,美艳的脸孔上却闪过一丝伤痛。

    “公子明知凝蝶的心思,何苦这样作践凝蝶呢?”

    那一双眼眸,清雅如天边云朵般高洁,却隐隐藏着十里飞霜,竟叫人瞬间看的痴了。

    下一刻,刀子样的目光朝着文青羽不要钱样的刨过去。她知道,那就是传说中的羡慕嫉妒恨!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鸣羽无福消受美人恩,本公子方才就说过了,本公子喜欢男人!”

    这话一说完,众人便瞧见沈凝蝶美艳脸庞上骤然浮现出一丝,不合时宜的欣喜。

    自己心上人喜欢男人,听到这样的消息,怎么能够欣喜?

    大爷们有点恍惚,莫非这沈姑娘有什么特殊嗜好?她喜欢,喜欢男人的男人?

    众人有些凌乱。

    下一刻,便听见文青羽朗声说道:“今日,本公子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比赛。银票和美人,便是本公子为胜出的人准备的重赏。”

    “毕竟。”她微微一笑:“沈姑娘只有一个,她的夫君便也只能有一个。那人却绝对不能是个寻常人。”

    这一次,大爷群里终于爆发出一声惊叹。

    五千两的银票还有第一花魁?这不是财色兼收?

    于是,利欲熏心之下,人很容易就忘记了一些本来应该很重要的事情。

    比如说,什么样的小小比赛,奖品会是燕京第一花魁?

    “咳咳。”玉沧澜挑眉,唇瓣微动:“小羽儿是真想将夲世子嫁了?”

    文青羽看他一眼:“大隐隐于市!”

    天下人想破了脑袋只怕也想不到,玉世子不但成了女人,还给自己找了个夫君。

    “你也不用太紧张。”她朝着山巅看了一眼:“只要他们进了山,一切就由不得他们做主了。”

    玉沧澜狠狠噎了一噎,面颊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所以,他就活该成了钓鱼的饵了么?

    奖品?这词听起来,真叫人从心底里不痛快。

    萧若离眸子微微一眯,不着痕迹朝着玉沧澜看了一眼。

    济安王府玉世子,是轻易给人家当鱼饵的人?

    “沈姑娘只有一个,银票也只有一张。我们这么多人,够分?”

    人群里传来慢悠悠一个声音,正是孔昭元摇头晃脑的挤到了人群边上。那一双看起来极度萎缩的目光当中,却有着难掩的清澈。

    “公子拿出这么多东西,只怕你的比赛应该不简单吧。”

    这次说话的却是钟雄。

    文青羽暗暗点了点头,钟雄和孔昭元果然是这一群人里,头脑最清醒的。

    两人该是都嗅出了不同寻常的气味,这次居然放下了对彼此的成见,开始一致对外。

    平威和暮雪看向了她,对这些大爷他们太清楚了。

    典型的缩头乌龟,又尖又滑。嗅着点风吹草动就立刻缩回到壳里,再不出头了。

    文青羽勾唇一笑:“奖品自然不会只有这一项。那是最终胜利者才能得到的东西。不过么,只要是参加的人,无论输赢和成绩。在比赛结束之后,每人都可以得到纹银二十两。”

    场中一片寂静,悠扬清脆的声音继续说道:“当然,比赛什么的,的确会有些小小的挫折。不过,男人么,该是越挫越勇才是。若是你们真的怕了,此刻可以回去,鸣羽绝不强留。不过么,银子可就得不到了。”

    眼看着大爷们神色一变,她又继续说道。

    “至于回去之后,怎么跟寒衣巷的兄弟们解释。呵呵,这本公子可就管不着了。”

    “呵呵。”马车里的第一花魁姑娘恰到好处的掩口轻笑,这一声低笑,险些勾了人的魂魄。

    美人粉颈低垂,无限娇羞:“凝蝶最喜欢的就是……英雄!”

    然后,便是大大一个媚眼抛出。

    大爷们终于有些按耐不住,一张张面孔在玉沧澜勾魂摄魄的媚眼之下,生生给烫出了几分羞涩。

    心底里,却隐隐很有些期待。

    孔昭元和钟雄却依旧微颦着眉头,文青羽只当没看见。

    “既然比赛,总得有个对手。今日本公子便将你们分为两队,每队一百五十人。由孔昭元和钟雄分别担任队长,赢的队,本公子给没人再加五两。输的么……呵呵。“

    她低低一笑:“给赢的人,打水洗脚!”

    这话说完,眼看着大爷们的眼睛瞬间亮了。飞影和风止云开嘴角却抽了一抽,连着玉沧澜身子似也颤了一颤。

    这一群人不用看就知道,都是各种懒,那个脚的威力,绝对不同凡响。

    何况,要一个男人伺候另一个男人洗脚,没有比这个更挑战人耐性的惩罚。

    然而,这惩罚却绝对能勾起所有人的战斗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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