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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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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羽笑了一笑:“本妃瞧着,刚才那个郎中应该是很有些本事的。至于不能为侧妃疗伤,也怨不得你,起来吧。”
丫鬟心头一宽,感激的看了眼文青羽。一下子便对眼前这个又美丽又和善的王妃娘娘生出了好感。
“来跟我说说,御医是怎么回事?”文青羽脸上挂着温良无害的笑。
“回王妃的话,侧妃娘娘嫌弃城里的郎中没本事,叫奴婢拿着她的牌子,去宫里给她请御医。可是……”
丫鬟揪着自己衣角:“宫里的侍卫大哥连正眼都不曾瞧过奴婢,奴婢连一个御医也没有见到。”
说着话,丫鬟的脸蛋红了一红,显然为自己的没本事在感到到羞愧。
文青羽点了点头,看得出面前的丫鬟是个老实孩子。这个该不是凤亦欢一贯用人的风格,莫非绿芜死后,凤亦欢便没人可用了?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绿萍。”
“雨荞,带着绿萍下去吧。本妃瞧着她额头都碰的红了,刚才跪的似乎也重了些。想来膝盖也受了伤,给她去上点药。”
雨荞极其乖觉,躬身道了声是。
绿萍眼圈瞬间红了一红,似是极为激动,嘴唇翕动了半天方才低声说道:“王妃娘娘,您真是好人!”
文青羽心情大好,瞬间笑的眉眼弯弯。
若是飞影没走,此刻只怕会非常不屑。她若是好人,全天下就都是好人了。
房间里此刻除了凤亦欢,再没了凤来居的人。
文青羽朝着秋露递了个眼色,秋露点头闪身出去,纤细的身躯屏障一般守在房门口。
文青羽这才抬了抬手指,立刻听到帐幔里一声尖叫。
“文青羽,你居然敢点我穴道?”
文青羽一声冷笑:“凤来居有人看到我点你穴道了?”
帐幔里瞬间静了一静,良久方才听到凤亦欢低沉的声音:“你来干什么?”
文青羽淡淡一笑:“听说你受了伤,本妃来慰问一下。顺便来瞧瞧,玉娘子该受到怎样的惩罚。”
玉娘子三个字方才落地,便听到帐幔后传来及粗重的喘息声。凤亦欢显然很是激动。
“玉月音,你个小贱人,居然还有胆子出现在我面前?”
接下来便听到她咬牙说道:“吴乘风呢,还不给我滚出来,立刻去宰了她。”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文青羽幽幽叹口气:“刚才吴乘风想要行刺本妃,结果叫本妃不小心给杀了。”
“什么?”凤亦欢显然吃了一惊:“你杀了吴乘风?你能杀的了吴乘风?”
“有何不可?”文青羽一声冷笑,淡淡说道:“王爷身边藏龙卧虎,还杀不了一个阉人?”
帐子里似乎顿了一顿:“文青羽,你是在怕我么?你以为除掉吴乘风就能拿捏着我了么?本公主告诉你,本公主是要做皇后的。吴乘风只是本公主身边最不中用的货色。”
文青羽朝天空翻了个白眼,凤亦欢脑子是有问题么?
她哪只眼睛看出来自己是在怕她,怕的千方百计要除掉她的左膀右臂?
“呵呵,被我说中了吧。”凤亦欢一阵狂笑:“你给我杀了玉月音那个小贱人,本公主大人大量,便原谅你的无礼。”
文青羽无语,凤亦欢果然是跌倒了头,这明显就是把脑子摔坏了吧。
“玉娘子深得王爷信任,杀了她,不大好吧。”
“的确不好。”凤亦欢声音一冷:“杀了她太便宜她了,你先在她脸上给我狠狠划上十刀八刀,然后再宰了她。本公主要她到死也要顶着一张丑脸!”
文青羽吸了口气,凤亦欢这么恶毒又白痴,自己前世居然被她给算计死了。实在太丢脸了。
“恩,这事也不是办不到。”她轻轻说道:“可是总得事出有因,侧妃不觉得该叫本妃瞧瞧你的伤么?这样子本妃处置了她,也才能够服众不是?”
“不行。”却听到帐子里面传出一声尖利的呼和:“本公主的玉容岂是你们可以随意瞻仰的?”
“是么?”
文青羽微微一笑,缓缓拔下头上凝霜刺,玉白修长的指尖不经意摩挲着凝霜刺细小锋利的刺尖。
玉月音眸光静谧,轻轻看一眼文青羽的凝霜刺,便扭头看了看低垂的帐幔,眸光中分明闪过一丝同情。
“刷。”
文青羽手腕一翻,凝霜刺半空里划过一道优美弧线,再度回到了她的鬓边。
然而,床榻上厚实的帐幔却好似被人拦腰斩断,瀑布一般,一下子从最顶断裂,快速滑了下来。
床榻上的凤亦欢愣了一愣,只觉得眼前似乎突然一亮,然后就看到了正对面三个人。
“啊……”
房间里骤然传出一声响亮的尖叫,秋露望了望高远的天空。
王妃是又开始虐人了么?
凤亦欢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盖了个严严实实。
“出去,都给本公主滚出去!”
………………………………
正文 226 给侧妃找个镜子
?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即便凤亦欢现在遮住了自己,却并不影响她早已将她的样子尽收眼底。
凤亦欢的额角上有一大块伤口,伤口应该是刚结了痂,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偏偏她还并不想人瞧见那个伤口,便在上面扑了厚厚一层粉。
为了遮丑,粉难免就扑的厚了一点,脸上的粉却并不怎么厚。
这便显得一张脸孔诡异的分布着深浅不一的白,难得她自己将自己折腾的鬼一样。
“啧啧。”文青羽砸了砸嘴:“侧妃娘娘不用躲了,本妃都瞧见了。”
床榻上半丝声音也无。
“娘娘果然巧手善梳妆,哪里能看的出受过伤?秋露,进来给侧妃面镜子,叫她欣赏下自己的妆容。”
秋露身形一闪,立刻将妆台上的铜镜一把抄在手里,顷刻间便到了床榻边。
床上,凤侧妃将自己裹成了个虫子,连发丝都半点不曾露在外面。
秋露一伸手,便轻轻松松将锦被一把掀了起来,然后直接将铜镜塞了进去。
“啊……!”
房间里再度传来一声尖叫,铜镜便被快速的扔在了地上。
“文青羽!”
凤亦欢再顾不得躲藏,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你不得好死!”
文青羽冷冷一笑:“原来刚才吴乘风想要刺杀本妃,是侧妃指使的么?”
凤亦欢一下子便愣住了,脸上的狰狞顿了一顿,极是诡异。
“本妃看来,大婚日那些刺客也是侧妃找来的吧。”
“你……你说什么?”
“侧妃显然是嫉妒本妃进府,所以买通了江湖杀手,想要杀了本妃?”
文青羽扭头看向玉月音:“玉娘子来说说看,妾室买凶谋害正室,该当何罪?”
玉月音神色清淡:“按律该在族谱除名,处死!”
凤亦欢身子抖了一抖:“你胡说什么,本公主是未来皇后,会嫉妒你一个小小的王妃?”
文青羽眸色一冷:“那便不是因为嫉妒本妃,那是因为什么?”
凤亦欢心中掠过一丝不祥:“本公主何时……”
“本妃知道了。”文青羽却抢先说道:“刺杀蜀荣王妃是死罪,怎么吴乘风就那么大胆子敢明目张胆的刺杀本妃呢?现在可算知道了缘由。”
她冷冷一笑:“原来,侧妃与吴乘风早就暗通款曲,勾搭成奸。又害怕王爷知道了难逃一死,所以便于大婚夜买;凶;杀;人。不想事迹败漏,被玉娘子碰巧知道了,便禀告了王爷。王爷念在你是府里的老人,便吩咐玉娘子毁了你的容貌以示惩戒。”
凤亦欢彻底愣了,盯着文青羽一张粉润菱唇开开合合,却一个字都听不懂。
玉娘子一双水眸同样眨也不眨盯着她看,这样子红口白牙的编故事,真的没有问题么?
“不想,你不思悔改,再度指使吴乘风刺杀本妃。如今事迹败漏,你还有什么说的?”
“你……你胡说什么?”凤亦欢脸色一黑:“本公主什么时候跟那个丑八怪暗通款曲了?”
“丑八怪啊!”文青羽微笑着摇了摇头:“那只能说明侧妃你口味奇特,本妃敢这么说,自然是有证据的。秋露……”
她在秋露耳边低语了几句,秋露眸子亮了一亮,即刻闪身出去。
“文青羽,本公主要去皇上面前告你,你胆敢污蔑我,本公主要你不…得…好…死!”
凤亦欢咬着牙,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玉月音也不由看了她一眼,眼底分明有些担忧。凤亦欢与吴乘风显然并无私情,这种事情若是闹大了,的确不大好收场。
工夫不大,便看到秋露一溜烟跑了回来,将怀里抱着的东西咣当一声扔在了桌上。
文青羽低头看了一眼,笑容更盛:“来,打开给侧妃娘娘好好看看。”
秋露点点头,从里面检出一副卷轴打开。
众人定睛瞧去,是一副画。
画的年代有些久远,画的是一个宫装的丽人正在打秋千。而她身后为她推秋千的却是个容貌极是俊朗的男子。
凤亦欢脸色白了一白,自然认得出那画上的女子就是她,而那个送她上青云的男子正是容貌尚未损毁的凤国第一公子吴乘风。
这一堆东西里面的画卷不少,每幅画卷的主人,自然都是凤亦欢和吴乘风。无一不是郎情妾意,看起来极是温馨。
凤亦欢心中暗恨,当年她还是凤国皇宫里一个无知的少女,最喜欢的便是天下男子对她的驻足迷失,俯首帖耳。
所以,她从不拒绝任何一个追求者的好意。这里面当然有吴乘风,哪里想到他回府以后,居然将跟她相处的画面尽数画了出来?
“啧啧。”就听到文青羽悠然说道:“吴公子不愧是天下扬名的第一公子,画技果然非凡。这些画真是传神,侧妃觉得呢?”
凤亦欢咬牙,恨不能叫吴乘风再活过来,然后自己一刀再将他捅死。
“不过是一些画。”她扬了扬眉:“本公主当年倾慕者众多,吴乘风倾慕我便臆想出了这些画面,并将它们都画了出来,着实可恼!”
玉月音看了看文青羽,凭着这些画卷想要定凤亦欢通奸的罪名显然是不够的。她很是期待,接下来这明媚娇艳的女子又会做些什么?
文青羽点了点头:“侧妃说的不错,凭着这些的确不能说明什么。所以,我们就来看一些有分量的东西吧。”
秋露手指一翻,从那堆东西里翻出一个艳红的物件,抖开来一看,竟是一只肚兜。
肚兜上绣着的正是刚刚被文青羽一把火烧了的神仙醉。
凤亦欢脸色一白,眼看着秋露又翻出了更多的贴身之物,每样东西上自然都绣着神仙醉。
“侧妃可认得这些贴身之物?你可别说不认识,相信侧妃此刻身上的贴身衣物上也定然绣着这种花。”
凤亦欢顿了一顿,心里几乎将吴乘风千刀万剐。
那都是她嫌弃旧了的衣物,不是都吩咐人拿去扔了么?什么时候居然叫吴乘风都给尽数收起来了呢?
“侧妃不觉得该解释一下?”
“吴乘风是凤来居的总管,自然能接触到本公主的贴身之物。他偷了本公主的东西,本公主并不知道。”
玉月音微微垂下了头,这解释就有些牵强了,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如今吴乘风已然死了,死无对证,凤亦欢一口咬定衣服就是吴乘风偷的,谁也无可奈何。
不过,吴乘风那人这种嗜好还真是……很变态!
“好吧,就当侧妃说的是真的。”
文青羽居然默许了她的话,但凤亦欢并不觉得愉悦。下意思的,她总觉得面前这女子绝对不是个轻易能够改变主意的人。
“本妃记得自打侧妃进了王府,王爷并没有宠幸过侧妃。现在,便去找个婆子来给侧妃验身,只要侧妃还是完璧只身,自然便是冤枉的。”
这一次,凤亦欢的脸色彻底黑了,水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惊骇!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这最后的一招才是重点。
起先的画卷啊,肚兜啊什么的并不能够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最多也就是叫大家都怀疑一下。
不过,只要有了这份怀疑也就够了,验身才是重点。
她当然知道凤亦欢根本不是处子之身,至于谁是经手人并不重要,只要她不是处子,有了前面那些东西。自然是个人都会联想到吴乘风。
凤亦欢咬牙,她毕竟是宫里面出来的,虽然不够聪明,却也不是真的蠢笨。
她当然知道,在这样的境况下,她说什么都是没有用处的了。
“不用找人验身了。”她声音微沉,带着无法言喻的恨,细听却分明有丝从不曾在她声音中出现的苦涩。
文青羽唇畔笑容清浅:“侧妃娘娘这是打算认罪?”
凤亦欢咬牙:“本公主虽然……但是,绝对不是吴乘风!那人身份尊贵,你们谁都惹不起!”
“那是谁?”文青羽挑眉:“难不成侧妃娘娘还能与外人通奸?是我荣王府门禁太不严格还是……凤来居中实际上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认个外人来去自如?”
凤亦欢微微一愣,一双眉头便紧紧颦在了一起,双眸中闪过一丝警觉。
这个问题,绝对不能回答!
“呵呵。”文青羽冷笑:“侧妃怎么不回答,那人是谁?既然我们谁都惹不起,侧妃到是说说看,说不定就能逃过今天这一劫。”
凤亦欢咬唇,那人是连胤,当今皇上,她能说么?能么?
她若不说,今天固然会受些苦楚,终究却死不了,只要留了一条命怎么都有翻盘的机会。
若是她将连胤说了出来,荣王府虽然不敢把她怎么样,连胤为了顾全颜面。这件事的最后结果只能是杀人灭口,死无对证。
文青羽往后靠了靠身子,笑容越发的温良无害:“侧妃不开口,是终于认罪了么?”
凤亦欢咬唇不语,却难掩一脸的屈辱。
文青羽起身,掸了掸裙摆上不存在的灰:“那便这样吧,侧妃既然做下了这样的事情,从今日起就开始闭门思过吧。下人……也不需要再用了。”
凤亦欢抬头,瞳眸中怒火翻滚:“文青羽,你别太过分。”
“过分么?”文青羽不在意的看看她:“玉娘子,被夫通奸又行刺本妃,该当何罪?”
玉月音平静的扫了一眼凤亦欢:“浸猪笼,游街,沉塘!”
凤亦欢身子一抖,文青羽微笑:“看在凤将军面子上,本妃暂时不杀你。你的事情便交给凤将军定夺吧。”
“本公主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定夺?”
文青羽冷笑:“侧妃最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据说凤侧妃的封号是慧义郡主。这公主是打哪论的?大周建国后,只有死公主!”
………………………………
正文 227 你们两个是绝配
? 凤亦欢狠狠一滞,所有的话给一下子噎在了喉咙里。再没了半丝言语,眼睁睁看着文青羽领着人出了门。
文青羽半只脚刚刚踏出了门,却顿了一顿,回头朝着凤亦欢淡淡一笑。
“侧妃实际上也不用觉得委屈,你如今的样子和吴乘风其实才是绝配!”
说罢,再也不曾回头,优雅的出了凤来居,完全无视身后凤亦欢是不是会被气的吐血。
送了郎中回来的飞影正赶上这个场面,嘴角不由狠狠抽了一抽。
王妃和王爷真是越来越般配了,皇上;将这样子两个人凑在了一起,真的就从来没有担心过么?
从那一日开始,荣王府前院里的人提起王妃都是三缄其口,前院难得的安静。
平日里各种观望拉帮结派的女人们,一下子消停了。
文青羽并没有接手前院的一应事宜,前院的事物仍旧是玉娘子和福伯打理。
看上去似乎与以前并没有什么分别,每个人却都知道,一切跟以前都不一样了,各个管事绝对没有一个敢将王妃小瞧了去。
“王妃。”福伯颦着眉头,小心翼翼看了眼懒洋洋窝在床榻上的王爷,和一脸怒火伺候王爷吃药的王妃。
只觉的这会房间内的气氛似乎并不美妙,忍不住怀疑自己来的是不是不大是时候。
这才想起,他进屋之前,飞影那极其愉悦的眼神,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幸灾乐祸!
“凤将军不肯来。”
文青羽挑眉:“谁去请的人?”
“老奴亲自去的。”
洛夜痕淡淡看他一眼:“凤天南是武将,你对他太有礼貌,他不会适应。”
福伯面皮抽了一抽,王爷这话说的,不就是暗指凤将军欠抽么?
文青羽白他一眼:“你见着凤天南了么?”
福伯点头:“见着了,老奴也讲话说清楚了。凤将军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侧妃既然已经嫁了人。犯了错,王爷尽管处置就是。他没有意见。”
文青羽看了看洛夜痕:“凤天南,这是想把自己撇清?”
洛夜痕抿了抿唇,唇畔勾起一丝淡然笑容:“飞影,拿着本王的金印亲自去一趟天翼将军府府。若是凤将军仍旧不肯来,就把王印留下不用拿回来了,自此后便请凤将军来做荣王好了。”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拿着王印去请一个将军。这在自古以来还真是第一遭,不是摆明了以势压人么?
天下间有抱着王爷金印还能睡着觉的将军?
再看一眼某人一脸的理所当然,文青羽默了,好吧,他就是明目张胆的以势压人!
飞影这回走的极快,一溜烟就不见了踪迹。
他现在发现了一个规律,只要是王爷和王妃吩咐的事情,你必须第一时间麻溜的去办,晚了,有你后悔的。
房间里再度剩下了洛夜痕和文青羽,文青羽将手中药碗塞给洛夜痕。
“你也歇了好些日子了,自己吃药。本妃等下还要应付凤天南那个老狐狸,得好好休息休息。”
洛夜痕皱了皱眉,却也并没有反对,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如诗如画的容颜上半丝没有变化。
文青羽默了默,药不是很苦么?前些日子这厮每次一吃药就各种的折腾,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洛夜痕看她一眼:“青青这么看着为夫,可是觉得为夫比那什么凤国第一公子更顺眼些么?”
文青羽噎了一噎,她从来都知道荣王府里发生的事情一定不会瞒过洛夜痕。凤来居将凤侧妃软禁他定然是知道的。
她以为,凭着凤亦欢特殊的身份洛夜痕怎么都要过问一下,没想到过了几日了,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次,刚一开口,怎的问的却是吴乘风?而且,听起来,这口气似乎不大愉悦?
“你说吴乘风?”文青羽瞟他一眼:“洛爷云端高阳一般,自然比他看起来顺眼多了。”
“只是看起来顺眼?”洛夜痕挑眉:“难道,本王其他方面就比他差?”
文青羽暗暗翻了个白眼,洛大美人这是又抽了什么风?
吴乘风跟他是一个档次上的么?总跟他比什么?也不怕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吴乘风都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跟个死人有什么可比的?”
洛夜痕凤眸微微一闪:“爷怎么听说,青青似乎很是欣赏吴乘风?”
文青羽一愣。
“可惜?若是?”洛夜痕冷冷哼了一声:“就凭这个,爷肯让他自己死了,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洛夜痕一张玉颜上半丝表情也无,凤眸中一片幽深。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洛爷,您没问题吧,不过是没有说完的一句话。您至于的这么生气?”
“至于!”洛夜痕沉声说道:“青青以为他在可惜什么?又是若是什么?”
洛夜痕声音一冷:“他是在可惜没能与青青早些相遇!敢动这样的心思,活该挫骨扬灰!”
文青羽瞬间无语:“你……想多了吧!吴乘风比我大十多岁,即便再早些相遇我也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他能动什么心思?”
洛夜痕淡淡哼了一声,抿唇不语。有眼睛的人却都看的出,他此刻心情非常的不美妙。
文青羽心中微叹,洛夜痕这次受了伤到底伤了哪?怎么能变的这么幼稚?
“洛夜痕,你能成熟些么?”
洛夜痕眸光一闪:“青青嫌弃本王不成熟,青青自己不也一样不成熟?”
文青羽挑眉。
“你明知凤侧妃留着有大用处,你却还是想方设法斩断了她的手臂。”
“这个不一样,凤亦欢本就该死。”
“为什么?”
文青羽狠狠一噎,为什么?她能说么?
她难道能告诉洛夜痕,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前世就是被这个女人推波助澜害死的,然后自己就成了他的王妃?
她若真这么说了,立刻就会被人当成了妖怪。
她眸色一冷:“我杀她,自然有我一定要杀她的理由!”
洛夜痕抬眸看她一眼,眼底一丝阴暗极快的闪过。
“可是因为玉鸣溪?”
文青羽一愣,自己可有什么地方露了破绽?
“你怎么知道?”
洛夜痕声音清淡:“玉鸣溪死在凤阳皇宫,凤侧妃是凤国公主。凤阳宫变那一日,凤国皇室死的干干净净,凭什么她就可以活着?”
文青羽咬了咬唇垂下了头,不叫洛夜痕看到自己眼底的恨意。
“所以说,玉鸣溪的死实际上宫里那位也做了很多事情吧。跟凤亦欢联手做的?也许,凤帝也插了一脚!”
文青羽眸光微闪,不得不佩服洛夜痕的心思缜密。凭着一点点看似毫无关联的蛛丝马迹,竟能将事情想的八;九不离十。
“说吧,玉鸣溪究竟怎么死的?”
文青羽骤然抬头:“你确定,想知道?”
洛夜痕一双凤眸眨也不眨看着她:“你是我的王妃,你的事情便是我的。没道理叫你一个人背负太多的仇恨。”
“好。”文青羽点了点头:“那一日,她在凤国的大殿上,被破腹取子,凤国君臣近千人围观。尽管那样,她却并没有死!”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笑容苦涩:“她在等一个希望。结果……她等来的希望却亲手向她举起了弓箭,一箭穿心。当时,凤亦欢就在他的怀里。”
她心中涌起难以言表的酸涩,她以为那些事情放在心里许多年,早就发黄褪色。却原来,无边的恨只能像深渊一般,越来越深沉。
“而那个孩子,那个生下来就是死胎的孩子。被人挑开肚腹,摘出了……”
下一刻,她手腕一紧,迅速跌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别说了。”洛夜痕的下颚轻轻摩挲着她头顶的墨发,声音中一丝颤抖:“我都……懂!他们果然全都该死!”
文青羽眼角微涩,重生一世她突然发现自己是个极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
说了刚才那一番话,她的心中如同正被一把钝的根本没有开刃的匕首,一下一下毫不留情的割着。无边的冷意几乎就要将她吞没。
但,在这个怀抱当中,那似花非花的涩然清香一下子就叫她觉得莫名的安心。
不由伸出了手臂,将他的腰紧紧搂住,素白一双小手在他天青色的蜀锦袍子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一滴清泪无声滑落,坠入到他瀑布般如墨青丝当中。
洛夜痕似乎被那一滴泪给烫着了,身躯几不可见的颤了一颤。
“那些人都很强大,你不要将自己轻易置于险地。以后,那些危险的事情,由我来做。”他说。
“如此,才不枉我……与你相遇这一场!”
洛夜痕一双凤眸当中,极快的闪过一丝痛苦,却渐渐坚定。眼底深处有什么正在一点点破碎。
可惜,将头埋在洛夜痕怀中的文青羽并没有看到。
很多年以后,当她回忆起那一天的这一幕,都会在心中无数次的问自己。
若是,当时她看到了洛夜痕那时候的表情,是不是接下来的事情就会不一样?
那个时候,她才会依稀响起,那一日,其实她忽略了很多事情。
比如说,洛夜痕并没有询问她是如何将凤阳皇宫的事情知道的那样清楚。
再比如,洛夜痕语气中那一丝令人心惊的绝然!
她那时才明白,自己从来就没有了解过身边她爱过的两个男人。
若是了解,上一世,她怎么都不会嫁给连胤。
若是了解,这一世,她也不会险些,失去了洛夜痕!
………………………………
正文 228 为夫不嫌弃
? “不行。”文青羽骤然抬头,认真的看着洛夜痕:“我的事情必须由我亲自来做。洛夜痕,你忘记了,我永远都做不来一个躲在人身后的小女人。”
洛夜痕看着她,眼底扬起一抹浅笑:“这话你说了许多次,我早记下了。现在,青青可否先放开手,为夫身上的衣料当时从蜀国带来的可不多。你弄皱了便再也穿不得了,青青以后可是要为夫没衣服可穿?那样,你才好为所欲为?”
文青羽闻言,脸颊腾一下便红了,迅速松开了手,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洛夜痕,你个色胚。”
回眸望去,洛夜痕腰后的衣料似乎的确起了一层明显的褶皱,她伸手去扯了扯,却怎么都无法再扯平整,脸颊便更红。
“对不起,我……会赔件衣服给你。”
洛夜痕凤眸一亮:“青青是说,会亲手给为夫做衣服?”
“额?”文青羽一愣,她是说了会赔件衣服给他,可没说是亲手做好吧。
她自小学什么都非常快,唯独女红上面实在拿不出手。
“青青只管放心大胆的做,无论你做成什么样,为夫都不会嫌弃。”
“可……我女红真的……不大好。”
“无妨,为夫这里虽然剩的布料不多,却足够给你练手。一件不成做两件,两件不成三件,总有熟练的时候。”
“你不是说衣料没多少了?”
“是没多少。”洛夜痕郑重点了点头:“给青青练手的布料还是足够的。”
文青羽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所以说,有些人说的话从来都不可信!
“青青。”洛夜痕凤眸眨也不眨看着文青羽:“你是不是,真的想叫凤侧妃去死?”
文青羽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是!可……”
“没有可是。”洛夜痕唇角勾了一勾:“你既然想她死,她就只能死!”
文青羽心中略过一丝感动:“那样,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如今将她禁足,麻烦一样不小。为了将来能少些麻烦,你还是将凤来居发生的事情仔细跟我说一遍。”
文青羽点点头,便将凤来居中发生的事情原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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