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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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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夜痕?你怎么来了?”
洛夜痕眼风温润,唇畔带着淡淡一丝笑:“他们都不许你大婚前住在凌云阁,那我只有来住风华轩。”
他语调极为平缓,似乎说的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文青羽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抽了一抽。
他过来住在风华轩跟她住在凌云阁有区别么?
“你凌云阁里没有房间睡觉?”
“有。”洛夜痕点头:“南疆郡王已经进了城,我在这里才没人打扰。”
文青羽顿了一顿,伍明月的爹终于来了。她当然不能叫洛夜痕消停了,只怕宫里会不停的传旨叫洛夜痕接待南疆郡王,保不齐会叫他直接住在别馆。
但他若是住在了风华轩,这圣旨一时之间便真有些不大好下了。
文青羽叹口气:“那……你便住下吧。”
“恩。”洛夜痕凤眸微微扫一眼桌面上的卷册,没有半丝动容。
“在发愁华浅笙?”
“是啊。”文青羽揉了揉额角:“暗月阁自打三年前突然收容了好些外人,我竟不知,月夫人,瑾先生原先都不是暗月阁的人。”
洛夜痕眼风微凉:“段夫人收留他们不过是为了顾全江湖道义,据闻他们昨日已经自动离开了暗月阁。”
文青羽只觉得头疼,这两个人她见都没见过,却好似姨母非常信任。不但收留他们进了暗月阁,甚至在她过世这些年,将暗月阁全权交由了她们打理。颇有些托孤的意味。
“他们若是在还好,就是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才越发的不好办。”
文青羽面色凝重,人若是在,朝夕相处的总不会出什么大的差错,这两人突然这么消失了,看不到摸不着才越发的叫人不安。
“还有子兰。”她声音顿了顿:“虽然她是娘亲自幼收养的孤儿,但是跟华浅笙却太过亲近。”
华浅笙是太后的人,是敌是友一直都不甚明了。暗月阁在子兰手里那一只人等于已经完全暴漏在了华浅笙的面前,凭他对暗月行事的熟悉,以后要做些什么只怕很难。
“你打算怎么做?”洛夜痕缓缓靠在椅背上,声音依旧清淡和缓。
“暗月阁既然已经摆在了台面上,短期内我不准备做出改变。但是……”
文青羽想了想,继续说道:“可以从风止他们四个人的手下挑出一些人,再加上寒衣巷的人,重新整编出一只新的力量。”
洛夜痕点点头:“可行。”
“这一只人不需要太多,却要绝对的隐蔽和忠诚。我准备叫他们刃,他们就是悄无声息直刺入敌人心间的刃。”
“这个事情,你最好等到大婚以后。”
文青羽叹口气:“我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现在没有这个时间。”
洛夜痕对于文青羽的这个答复极为满意:“那就早点休息吧,明日的事情只怕更多。”
文青羽点点头,南疆郡王已经入城,只怕别的诸侯国也会来人。还有院子外面那一群等着见他的女人,明天当然会很忙。也许,未来的日子都会很忙。
她转身灭了好几盏烛火,只留了桌子上最暗的一盏。再回身看洛夜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
文青羽磨了磨牙,唯有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叫洛夜痕去客房里睡觉,这倒好,人家已经先睡着了。
看着他眼底那一片暗影,文青羽心里酸了一酸。昨夜为了帮她守住暗月阁,洛夜痕一夜未睡,回来便直接进了宫。
他实际上,才是最累的那一个吧。
文青羽走到桌边,吹灭了最后一盏烛火,这才和衣侧卧在了床上。
天空一轮银月,柔和的月光轻柔如水透过窗棂洒了满地。
背对着洛夜痕的文青羽没有看到,身边男子那如诗如画容颜上骤然浮起的一丝温暖的笑。
文青羽是被院子极度的喧嚣给吵醒的,睁开眼,一片刺目的明亮。
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在不断炸响,间或传来极响亮的鼓乐声。
她微微皱了皱眉,高声喊道:“雨荞!”
屋门一响,雨荞走了进来,文青羽抬眸看去,雨荞竟然穿了件新衣服,眉梢眼角也皆是毫不掩饰的喜气。
“出什么事了,这么吵?”
雨荞抿唇一笑:“小姐要是醒了就快些起来吧,荣王府来送彩礼了。”
“什么?”文青羽一愣,洛夜痕来送彩礼?他昨天不是睡在风华轩的么?
回头看去,床榻上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哪里还有洛大美人半丝痕迹?
低头看去,身上是柔软的雪白中衣。她昨日睡觉的时候明明和衣而睡,怎么今早起来就换了衣服?
她揉了揉额角,并不疼,显然昨夜睡的极好。文青羽暗暗磨牙,死妖孽,莫不是又给她下药了么?不然她能睡那么死?
雨荞将浸了水的帕子递给文青羽,开口催促道:“小姐快点吧,前头可热闹了。”
文青羽下了床,极快的梳洗好,却看到雨荞将昨天钱娘子新做的衣裙拿了一套出来。
“换一身。”
雨荞却是撅了撅嘴:“今天是小姐大喜的日子,就该穿的鲜亮点。”
好吧,文青羽知道雨荞丫头一向固执,也懒得跟她争。任由雨荞给自己梳妆,这才在她满意的眼神下朝着前院走去。
“今日谁来过大礼?”
文青羽对这个还是有些好奇的,洛夜痕只身一人在燕京城,根本没有长辈,他会找谁来下定过大礼呢?
雨荞笑的眉眼弯弯:“是太后娘娘亲自来了。”
“哦?”文青羽脚下的步子顿了一顿,刘太后?
说起来可是好久没有见到她了,自己前世是她正正经经的儿媳,却直到大婚都没有能与这位婆婆见上一面。
没想到这一世,她跟皇家再没了瓜葛,来下定的却是这位前世的婆婆。
连胤可是非常不希望洛夜痕大婚的,洛夜痕能请动刘太后亲自来下定,真是好大的面子。
离得前院还远,文青羽就被那满眼的红给彻底惊着了。
洛夜痕说过不会叫她受委屈,她就知道该有的礼仪,洛夜痕一定都会走一遍。
但他们的大婚不过是个形式,她以为洛夜痕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谁知道竟然送来了这样多的彩礼?
整个丞相府的前厅院子里,摆了满当当一院子的箱笼,一眼望过去,红艳艳的丝绸大花几乎成了一片海,将整个院子覆盖。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这是不是也……太夸张了。随后便有些心疼,洛夜痕到底会不会过日子?
彩礼送给了女方便等于白送给了人家,白送给了人家就再也拿不回去了。
她可没有花自己的钱叫丞相府里过上好日子的打算。
于是,那一双清眸中便不由带出了一丝怒火,脚下的步子也快了几分。
晨光中,洛夜痕一回头,正看到院子外面缓缓走来的那一条身影。
她身上艳红银丝暗纹牡丹的拖尾长裙极为合身,将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的恰到好处。为了配合这裙子,雨荞给她梳了一个牡丹髻,平日里漫不经心随意披散在肩头的如墨青丝被尽数盘了起来。在头顶开出硕大一朵乌压压的牡丹,发间两枚红玉的簪子硕硕放光。
如今,这院子里被红色的丝绸浸染,身上的红色本应是最不显眼的颜色。
偏偏她一出现,却叫那满院子璀璨的流光一下子暗了下去,所有的光华似乎一下子都尽数穿在了她的身上。
洛夜痕凤眸暗了一暗,第一次对钱娘子做的衣裙产生了意见。
“洛夜痕。”文青羽声音微冷:“你这是干什么?”
洛夜痕微微一笑,一把将文青羽扯了过去,高大的身躯倾身挡在她面前,遮去她满身瞩目的荣光。
“我来下定,青青开心么?”
………………………………
正文 173 外室贱妾VS原配嫡妻
? 文青羽挑眉:“我该开心?”
“那是自然。”洛夜痕声音低缓:“什么样的彩礼就得有什么样规格的嫁妆,青青不知道?”
文青羽一愣,还有这一说?
再看看侧前方的文长封,一张脸孔黑的能滴出墨来,心情一瞬间就好了。
连带着觉得文长封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讨厌。
“青羽,还不过来你给太后娘娘见礼?”
文长封尽量叫自己和颜悦色,但那一院子的彩礼明显刺得他心痛,声音听起来怎么都有一丝僵硬。
文青羽微微一笑,盈盈下拜:“臣女文青羽,参见太后娘娘。”
“起吧。”刘太后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朝着文青羽抬了抬手:“今日是你的大日子,就不用多礼了。一旁坐着说话。”
“谢太后。”文青羽还没起身,就叫洛夜痕一把给扯着跌在了椅子里,位置不偏不倚刚刚好在他身边。
“荣王对青羽小姐真好,瞧瞧青羽小姐一点没有咱们大周女儿家出嫁前的娇羞,真是叫人羡慕。”
屋子里突然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女子声音,文青羽抬眸望去,这才看到刘太后下首还坐着个人,不是秋云染是谁?
今日的秋云染身上穿着规规矩矩皇贵妃的宫装,身上头上的装饰也与她皇贵妃的身份相当,没有半丝逾越。
但那一张脸孔却明显苍白的过分,即便是明丽的胭脂,似也掩饰不住她周身浓浓的颓败。
文青羽心中冷笑,秋云染竟然也来了?
“放眼大周天下有谁能及得上皇贵妃?”洛夜痕微凉眼风淡然扫过秋云染,声音波澜不惊。
“未曾选秀,未曾奉召入宫,直接便晋了位份。古往今来,也唯有一人而已。”
秋云染脸色狠狠一变,周身气息猛的一冷。眼看着宽大的皇贵妃袍服颤了一颤。
文青羽心中冷笑,毫不介意大厅里气氛瞬间的诡异。秋云染有胆子出现在她的纳征礼上,便该做好了被人打脸的准备。
文长封只觉得异常尴尬,一张脸也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按理说,太后亲自出面过大礼,那该是天大的荣耀。偏偏身边却跟着个不阴不阳的秋云染。
燕京城里有一个算一个,谁不知道这位新晋的皇贵妃和她那胆子比天都大的女儿不对付?
这不是才见着人,两个人就开始明里暗里的过招了么?
他此刻只觉得屁股底下如同塞了一把针,怎么坐怎么难受。
刘太后笑了一笑,将手里杯子轻轻放下:“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不要喧宾夺主了。”
文长封终于松了口气,立刻接口说道:“就是,就是。太后娘娘说的极是。”
秋云染紧绷的面色半丝没有松动,却终究放开了握紧的拳头再没说什么。
“安仁贵还不快将彩礼单子拿给文丞相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说。”
“恭喜丞相大人。”安仁贵笑眯眯端着大红托盘塞给文长封。
文长封赶紧接了过来,作势打开看了看,哪里敢有半丝的意见。
“青羽也来看看吧。”文长封随手将彩礼单子递给了文青羽。
文青羽不在意的打开,一眼看下去单子似乎长的再也没了边。
“青青可还满意?”洛夜痕突然低声说道。
文青羽默了默,她能说不满意么?她实际上真的很不满意!
彩礼单子上好东西多的叫她心痛,就这样平白的送给了文长封,多心疼?
洛夜痕唇角勾了勾:“这些不过是些身外之物,也只有这些东西才勉强能配得上青青。”
“当然。”洛夜痕声音越发的轻柔:“我相信丞相大人的嫁妆一定也能配得上青青。”
文青羽扭头看去,文长封一张脸孔如同吞了个苍蝇。心情瞬间变出奇的好。
“如此甚好。”刘太后含笑点头:“今日哀家这媒人也算是功德圆满,那便将婚书一起定了吧。”
“这……”文长封略一沉吟:“按理,青羽大婚该有父母之命,方为圆满。只可惜,青羽生母早亡,终究有些遗憾。”
文青羽双眸眯了一眯,文长封这时候怎的提起了段紫沁?他们感情很好?诚然不是,他这是要干什么?
“是啊。”刘太后微微叹口气:“段夫人虽已亡故多年,她的风姿始终无人能及。”
文长封深深吸了口气,似乎颇为伤感:“我家夫人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便是青羽。一再交代老臣,定要让青羽风光大嫁。”
文青羽眸色一冷,所以……
“所以。”文长封轻声说道:“为了叫青羽的大婚没有遗憾,老臣想了个主意。大婚那一日好有给青羽上头的人。”
刘太后似也愣了一愣:“不知文丞相有什么好的人选?”
文长封朗声说道:“老臣的原配邓氏贤良淑德,稳重持家,足以堪当相府当家主母。”
文青羽眸色越发的冷凝,唇畔勾起一丝微凉笑容,眸子眨也不眨盯着文长封。
原配邓氏?不就是邓姨娘?他也真敢说!
“紫沁临终之前,对邓氏也是赞不绝口,一心想要将她扶正。”
“是么?”刘太后一脸温和笑意,暖融融注视着文长封。
文长封脸不红心不跳,继续说道。
“彼时我夫人新丧,邓氏说要为紫沁守丧,怎么都不肯叫我将她扶正。如今,三年已过,邓氏有了身子,恰逢青羽大婚,可谓双喜临门。相府里怎么也该有个主母主持大局。”
文长封语速极快,一口气将要说的话说了个干净,似乎生怕谁一开口他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刘太后微微一笑:“如此说,到当真是双喜临门。”
文青羽心中冷笑,说了那么多,只怕只有邓氏怀孕这一句才是真的。说到底文长封不过就是害怕自己这没影的儿子成了庶子,找急忙慌的想给他个身份?
瞧瞧这话说的,原配邓氏!邓氏若是原配,她姨母算什么?
难怪文青鸳急着将她从荣王府里接回来,难怪文长封抬了雨菲做姨娘府里这样平静,难怪昨日里邓姨娘急着来见她。
原来,这才是症结所在!
邓氏是正室还是小妾原本文青羽是不在意的。若是换个时机,她也乐的成全。
但是,文长封万万不该提什么原配正妻,万万不该当着太后的面提起这个事情,更加万万不该想要邓氏在大婚中取代姨娘。她怎能,如了他的愿!
正厅里半晌没有人言语,文长封脸上的笑容终于一点一点僵硬。
“青羽以为,为父提议如何?”
文青羽冷冷一笑:“我娘亲过世前,丞相大人似乎并没有妾室通房,唯有一位正妻。”
文长封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顿住。
文青羽不在意的瞟她一眼:“所以,娘亲从哪里知道了一位邓氏?又如何对她赞不绝口?”
文长封脸色终于彻底黑了下来,他当然是胡说。
他以为当着太后的面,文青羽怎么都不敢忤逆了他,她即将出阁怎么都不会叫自己背上不孝的罪名。哪知道,她居然半点情面不给,一瞬间他倒成了骑虎难下。
秋云染却是突然笑了一笑,微微的笑声在安静的正厅里格外清晰。
“丞相大人这么些年要顾着朝堂,又要顾着相府的营生着实辛苦了些。难得有个贴心的人,立个夫人也是应该的。”
文长封脸色缓了缓,感激的看一眼秋云染。
文青羽淡淡一笑:“娘娘这话有意思,娶妻娶贤谁都知道,更何况是堂堂相府的当家主母。我娘亲在世时并不知道世上还有邓氏这么一个人,怎么娘亲刚去世。相府里不但来了位姨娘,连妹妹都多出了一个?”
文青羽的声音越发讥诮:“只怕这位邓氏早就养在外面了吧。一个全无媒妁甘做外室的女人,哪里有礼义廉耻可言?这样的人能当得丞相夫人?”
秋云染脸上半丝表情也无,淡淡说道:“丞相的夫人,丞相大人觉得当得便当的。为人子女,理当谨遵父命。”
“原来如此。”文青羽点点头:“看来娘娘未等到皇上迎娶,自己入住景华殿是秋老国公的意思了。定国公府的家教果真不一般。”
秋云染死气沉沉的面庞上陡然爬上一抹怒色,水眸中似有利芒一闪。
文青羽丝毫不畏惧她陡然而发的杀意,清眸眨也不眨迎了上去。
洛夜痕却是淡然一笑,将文青羽一双素手握在手心。
“本王乃是大周唯一的异性王,皇上许我等同帝君的待遇。丞相以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外室贱妾,有资格接受本王半子之礼?”
文长封身子抖了一抖,洛夜痕语调平缓淡然,他却生生觉出了一丝冷意。
“丞相大人莫不是近日公务繁忙不得休息,深思不属才说出了这样的话?”
刘太后似是没有看到正厅里的剑拔弩张,慢悠悠说了一句。
文长封立刻以手扶额,干笑了两声:“太后说的极是,老臣果真是忙昏了头了。”
随即便转向了文青羽和洛夜痕:“丞相府的夫人自然不是个外室贱妾能够当得的,青羽大婚的上头人,为父再选。”
“这事就不牢相爷费心了,本王自会选个全福人。”
文长封笑容又是一僵,终究却还是说道:“王爷选的人自然是极好的。”
文青羽不再言语,接下来的事情自然有洛夜痕来办。
邓姨娘再也不用肖想扶正,洛夜痕一句外室贱妾已经彻底定了她的身份。有胆子算计她的人,就得做好死的很惨的准备。
索性,下面的事情都很顺利。秋云染也再没有找碴,洛夜痕和文青羽的婚书极快的确定了下来,直接交了京兆尹备案。
之后,洛夜痕便跟着文青羽一起回了风华轩,徒留下文长封对着满院子的彩礼悲喜交加。
“秋露。”文青羽前脚刚进了院子,便召唤出了秋露。
“小姐。”正厅的事情,秋露和莲霜隐在暗处看的清清楚楚,文长封随意攀诬段紫沁的那些话他们都听见了。
依着莲霜的脾气,敢这么不尊重他们阁主,直接就想废了他。幸好她也不傻,知道当着太后和秋云染的面,不能造次,便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文青羽脸色极不好看,邓姨娘敢撺掇着文长封拿她姨母做筏子,她又怎么好不做点什么叫她长长记性。
“去给我查查邓姨娘最近跟什么人走的近。”
………………………………
正文 174 再见柔贵妃
? “是。”秋露立刻转身出去。
“飞翩呢?”
“属下在。”
“西院和月园什么动静?”
“西院里没有动静,二小姐半刻中前想要去前厅,被柳嬷嬷给拦了回去。”
文青羽眸光一闪,被柳嬷嬷给拦了回去?
“如今,文青鸳在干什么?”
“柳嬷嬷让她顶着砚台走一个时辰的路。”
文青羽点了点头,宫里来的嬷嬷果真不一般。文青鸳那样没脑子的骄纵性子,竟然也能叫她给制住?
但愿在她大婚之前,不要让文青鸳出来找事,她不介意叫大家都过的舒服一些。
“可消气了?”洛夜痕悠然靠在椅背上,直到文青羽坐下方才淡然说道。
“恩。”文青羽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刘太后怎么会来?”
洛夜痕唇角勾了一勾:“她最宠的儿子求她办的事,她当然要办。”
文青羽愣了一愣:“你说连胤?”
洛夜痕淡然一笑,并未说话。
文青羽眸色中闪过一丝了然:“是连睿!”
“恩。”洛夜痕点点头,凤眸中极快的闪过一丝懊恼:“说起来,昨夜飞鸿楼的那些个小倌们功夫还是不够到家。”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这才想起连睿昨日似乎被洛夜痕给扔去了飞鸿楼。
“你……该不会真的找人伺候他吧。”
“当然。”洛夜痕极认真的点点头:“飞鸿楼做生意从不欺客。”
“连睿那脾气,等缓过了劲,没一把火点了飞鸿楼?”
“当着自己娘亲的面,他做不出那样的事。”
“你把太后请去了飞鸿楼?”
“怡亲王昨日出门没带银子。”
文青羽默了默,洛夜痕这厮的心真是肉长的么?不但将连睿给扔进了花楼,还直接将人家娘亲给请了去接人。
眠花宿柳的对那些贵族子弟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男风这种事情就有些……上不得台面。
何况,这好男风的还是当今皇上唯一的亲弟弟,还被自己娘亲给逮了个正着。
怎么的也没脸再闹下去。
刘太后为了自己儿子的脸面,自然也不好暴漏了自己的身份。不但乖乖替自己儿子付了花账,这事情还必须得烂在肚子里。
刘太后自然知道,连睿对文青羽非常不一般。她可不允许自己儿子跟那个麻烦的女人再有什么牵扯,所以为了儿子,她当然要不遗余力的促成文青羽和洛夜痕的婚事。
文青羽叹口气,妖孽不但黑心,胆子也大,只怕送连睿去飞鸿楼的时候就打好了这个主意。于是,堂堂一朝太后和亲王,便这么毫不客气的被他给利用了!
“你还没跟我说,昨日进宫出了什么事,怎么那么久没有回来?”
洛夜痕眸色冷了一冷:“宫里派去护送玉沧澜和玉含嫣的队伍出了问题,暗卫全部折损,玉沧澜和玉含嫣失踪。”
“什么?”
文青羽心中立刻起了惊涛骇浪,护送玉沧澜的暗卫全部折损?
“昨日,暗卫的尸体全部运回了宫里。均是被一剑封喉,杀人手法干净利索。”
文青羽颦了颦眉,她想不出什么人能对玉沧澜出手。
“叫你去做什么?”
“皇上想要叫我查找玉沧澜的下落。”
洛夜痕眉目平和,并没有半丝波澜,似乎在说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没答应吧。”
“当然没有。”洛夜痕说道:“我忙着呢,恰好又受了伤。”
他修长手指缓缓拍了拍自己胸口,文青羽眼皮抽了一抽。该不会连受伤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吧。
洛夜痕勾唇一笑:“受伤这事我事先可不知情,你别把我当成了神仙。”
文青羽挑了挑眉,她可没把他当神仙,她只把他当妖怪。
“这事派给谁了?”
“连睿自己接了。”
文青羽并不觉的意外,这种事情也只有连睿做最合适。
洛夜痕眸色闪了闪:“不出意外,连睿两日后就该启程。”
“不知能查出些什么。“
“什么都查不出。”
洛夜痕不在意的笑了一笑:“连胤派暗卫跟着玉沧澜,实际上打的什么主意玉沧澜岂会不知?济安王府的秘密是那么好随便叫人探知的么?”
文青羽心中一动:“你是说,那些暗卫实际上是被玉沧澜给解决了?”
这事八成就是这样!
苍穹山的位置自古以来都是个迷,恰好玉沧澜受了伤。连胤以护送玉沧澜为借口,实际上多半还是想知道苍穹山的具体方位吧。
玉沧澜又哪里能让他真如了愿?所以,护送的队伍当然要遭到袭击,暗卫当然会全军覆没,玉沧澜当然会失踪。
这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连胤派人追查,说是救出玉世子也不过就是想寻着这个由头看能不能跟济安王府扯上关系,寻机能找出苍穹山也说不定。
这种事,到最后只怕会落得竹篮打水一场空。连睿居然肯去?
文青羽眼前一暗,却是洛夜痕将一双大掌突然蒙在了她的眼睛上。
“你跟爷就快大婚了,不许再想着别的男人。”
文青羽嘴角扯了一扯:“你脑子里能有些正常事情么?”
“小姐。”
一声轻呼,秋露身形一闪,青烟一般窜了进来。看清屋中情况却顿了一顿,不知该不该进来。
文青羽将洛夜痕的手掌从眼睛上撤了下来,回头说道:“可查出什么了?”
“我在邓姨娘那里找到了这个。”
秋露手腕一翻,手心里拖着一盒胭脂。
文青羽颦了颦眉,从她手里接过胭脂。胭脂的盒子极普通,青花瓷的盒子并没有半丝特别。
“属下知道小姐懂医理,何不仔细看看这胭脂有什么不同?”
文青羽打开盒子,里面也是最常见的暖桃红,与邓姨娘平日所用的胭脂没什么分别。放在鼻端一闻,只觉的桃花香气分外浓烈,叫人忍不住想要打喷嚏。
“好刺鼻的味道。”
文青羽迅速将胭脂放的远了几分,突然似乎想起了什么,将胭脂放在鼻端又闻了一闻,瞳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这东西,你从哪里找到的?”
“就在邓姨娘的妆台上,并排放了两只一模一样的胭脂。”
洛夜痕凤眸淡淡飘过胭脂盒子:“里面放了什么?”
文青羽抿了抿唇,终于说道:“红花。”
“这盒胭脂的颜色完全是用红花浸出来的。”
洛夜痕哼了一声:“邓姨娘似乎是个孕妇?”
“恩。”文青羽点点头:“她有身孕大概四个月了,红花是孕妇大忌。”
“可是会滑胎?”
“不止!”文青羽声音沉了一沉:“她如今已经过了最易滑胎的头三个月,等到月份大了若是因为长期使用红花而滑了胎,以她的年纪,此生便再不能有孕!”
秋露略一沉吟:“莫不是预备给主子用的?”
“不会。”文青羽摇摇头:“这样粗糙的盒子她送不到我手里。更何况她自己也清楚她送的东西我不会用,对于没有身孕的女子,红花这东西除非日日使用。否则,用个一次两次想要绝育根本就不可能。”
秋露愣了一愣:“难不成,这东西她能留给自己?”
文青羽抿了抿唇没有言语,她也想不通。邓氏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怎么可能给自己下红花?
看盒子里胭脂的样子,应该是没有用过的。难不成是给雨菲准备的?雨菲又哪里会用她送去的东西?
“秋露,把胭脂送回去。”
文青羽勾唇一笑:“既然这东西出现了,就总有用的时候。与其费力的猜,就等着他自己出头吧。”
“是。”
秋露转身出去,没多久却从宫里传了话出来,说是柔贵妃要为自己表嫂添妆,宣文青羽即刻进宫。
洛夜痕掸了掸衣襟:“走吧。”
文青羽看他一眼:“是宣我进宫,你去干什么?”
洛夜痕微微一笑:“我没事就不能进宫看看表妹的么?”
文青羽却是笑了一笑:“我自己去就是了,她还能吃了我?她想要做什么,你叫她做就是了。这一次做不了还能寻下次机会,与其天天来烦我,不如一次了解了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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