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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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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消一眼,她心里所有的心思都能叫对方给看的清清楚楚,再也无所遁形。
“奴婢。”雨菲突然定下了心神:“从没有出手害邓姨娘滑胎。”
眼见着文青鸳眉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文青羽却连瞧都没有瞧过。
“好。”文青羽朗声说道:“你们可都听到了,雨菲说,她没做过。”
“雨菲是你的人,你当然护着她了,分明就是你指使的。当然不敢让她承认。”
文青鸳咬了咬唇,一双眸子狠狠剜向雨菲,刚才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二妹妹还有什么证据,尽管拿出来吧。这样的证人,未免太可笑了些。”
文青鸳咬了咬唇:“当然有,最近雨菲经常去西院给姨娘送东西。姨娘都没有见,今日她又去了,姨娘不好拒绝,便收了她的东西。”
“谁知道。”文青鸳眸子中再次氤氲出了水汽:“那黑心的贱婢,是存心想要害姨娘滑胎的。幸好,姨娘福大命大,才没有叫她得了手。”
“你送了什么?”文青羽这话却是低头问的雨菲。
“莲,莲子羹。”
文青羽点点头,送孕妇入口的东西是大忌,不过这种手段未免低级了些。想来,是文青鸳或是邓姨娘的主意?这么上不得台面!
“你不是西院的丫鬟,邓姨娘的莲子羹需要你送?”
“按理不该奴婢去送,可是今天奴婢半路上碰上临春姐姐。那时候她正好肚子疼,便叫奴婢替她送去西院,说是邓姨娘等着吃呢。奴婢不敢耽搁,自然就送去了。”
“临春呢?”文青羽扬声唤道,她当然注意到,这院子里没有临春。
文青鸳撇了撇嘴:“大姐姐好威风,你这时候可是有嫌疑的。什么时候轮到你问案了?”
文青羽挑挑眉:“二妹妹莫不是忘了,我不光是丞相府的大小姐。更是御赐的郡主,很快就是荣王正妃。今日里来回奔波,协助荣王肃清了西山毒源,刚刚回府就被人泼了一身脏水,二妹妹觉得我没资格问清楚?”
文长封眸子闪了闪,突然沉声喝道:“带临春!”
文青鸳一惊:“爹爹。”
“闭嘴。”文长封皱了皱眉:“羽儿你放心,今日若是查明了冤枉你。爹爹定然会给你个交代。”
文长封的语气明显轻柔了不少,文青鸳脸色瞬间黑了。
文青羽唇畔噙着一丝笑,她就知道她的意思文长封定然听的懂。
文长封最重功利,她就好好用功利来压压他。
首先摆出荣王正妃的身份,荣王你得罪不起吧。再将西山毒源的事情抬出来。
西山的事情刚刚发生,别人不知道。文长封作为丞相,有着内阁行走的权利,他定然是知道的。
所以,他怎么会去得罪刚刚立了那样大军功的文青羽?
今天这事即便真是她干的,文长封也只能选择吞下这口气。文青鸳一番心思终究是要白付了。
工夫不大,就看到临春跟着小厮快步走了过来。
文青羽向着临春看去,不由挑了挑眉。
这丫头居然穿着水红色一身衫裙,乌压压的头发盘了个坠马髻,斜斜插了只包金点翠的簪子。越发显得她本就爽利的眉眼,更加鲜活。
这一身打扮,美是美了,可是绝对不符合规矩。
丫鬟哪里能穿红色?哪里能用金的东西?即便是包金也是金!看来,这丫头心大着呢。
“相爷,姨娘,叫奴婢何事?”
邓姨娘暗暗咬了咬唇,她有了身子,刚提拔临春做了通房丫环。没想到这丫头就张狂了起来。
穿着打扮处处都直逼她这个姨娘。
“临春,你过来。”文长封声音软了一软。
毕竟临春是他新得,正新鲜着呢。小姑娘又有眼色,又正是花一般鲜嫩的年纪。他还真有几分喜欢。
“相爷。”临春掐着兰花指,水蛇腰扭的婀娜多姿。
文青羽眸色闪了闪,有意思。这临春还真是个妙人!
………………………………
正文 131 处置临春
? “我问你,今天可是你叫风华轩的丫鬟去给邓姨娘送莲子羹的么?”
“是啊。”临春瞟一眼跪在地上的雨菲:“奴婢那时候刚好肚子痛,偏姨娘今日害喜的厉害,就想吃莲子羹。雨菲又刚好经过,奴婢就叫她给姨娘送去了。”
“哪知道那该死的丫头心那么黑,居然想要害姨娘。”临春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哭的梨花带雨。
“奴婢要是早知道,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呢。”
临春说罢,便嘤嘤哭了起来,梨花带雨一般叫人听的肝肠寸断。
文长封一颗心,瞬间就给哭的稀烂,不住伸手替临春抹着眼泪。
一旁,文青鸳和邓姨娘似乎一下子便忘记了自己原本也是在哭的,两双眸子同时看向了临春。
邓姨娘的脸顷刻间就白了,这一次的白却是真实的,绝对不是脂粉能够制造出来的效果。
文青羽冷冷一笑,果然是谁调教的人像谁。临春的做派跟邓姨娘根本就是一个路子。
“雨菲,临春将莲子羹给你以后,你可有打开过?”
“没有。”雨菲咬了咬唇,立刻摇头:“临春姐姐怎么给的我,我就怎么给的姨娘。”
“爹爹也听到了。”文青羽懒洋洋说道:“雨菲并没有打开过莲子羹的汤盅,即便莲子羹有什么问题也跟雨菲没有关系。”
“大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临春一下子就忘记了哭泣:“您这意思莫不是在说我动的手脚?”
文青羽眼角都不曾看过她一分,淡淡说道:“这是你说的。”
临春噎了一噎,随即便扭着身子,一双眼睛委屈的盯着文长封。
“相爷,奴婢打小就跟着邓姨娘,在奴婢心里,早就将姨娘当做了亲人。奴婢怎么会去害姨娘呢。”
“我知道。”文长封拍了拍临春的手:“你别急,羽儿也没说是你做的。”
“爹爹。”文青鸳皱了皱眉,今天这局就是专门针对的文青羽,怎么说着说着,倒把临春给扯进去了?
“莲子羹里放的是麝香,那样贵重的东西。临春一个下人哪里能弄得来?”
“就是,就是。”临春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住点头:“奴婢可买不起。”
“相府里此刻最有钱的只怕除了大姐姐就没别人了。”文青鸳咬了咬牙,今天决不能叫文青羽逃脱了去。
这一句话,成功的将焦点再度放在了文青羽身上。
文青羽淡淡一笑:“二妹妹记性真是不大好,怎么总也记不住我回来风华轩不过半个时辰。”
文青鸳一下子就没了言语。
“这东西就是雨菲那个贱丫头下的,不然,你可敢让搜搜她的身?”
一听到搜身,雨菲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文青鸳顷刻间变的得意万分:“怎么,不敢么?不敢,就说明你们有鬼。”
文青羽皱了皱眉,淡淡看一眼雨菲。这拎不清的,莫不是真着了人家的道?还将证据留在了身上?
风华轩里外人并不能随便进,所以想要在风华轩里栽赃是不大可能的。那么,问题也就只能出在身上。
麝香么?文青羽唇角勾了勾。
“雨菲,你胆子还真是不小呢。你可知道,姑娘家整日带着麝香将来只怕就没有了做母亲的机会。”
雨菲脸色越发苍白:“奴婢没有,奴婢一个三等丫鬟,哪里有机会接触那样贵重的东西?”
“没有就好。”文青羽扬声说道:“来人,给雨菲搜身。”
“我来!”文青鸳亲自走了上去,一把从雨菲手腕上卸掉了一只红珠子的手链。
“你这贱人,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说着话,文青鸳狠狠将红珠串摔在了雨菲脸上。
阳光下,一串小巧的红珠串莹莹发着光。鲜红的珠子颗粒均匀,色泽饱满。算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只听到文青鸳一字一句冷冷说道。
“这红色的珠子可不是寻常的珠子,是麝珠。如今,相府里就姨娘一个孕妇,你将这样一个红麝串戴在手上,除了想害姨娘,还能害的了谁?”
“你说什么?”雨菲脸上彻底褪尽了最后一丝颜色:“这是红麝串?”
“贱人,说,谁给你的红麝串!”
文长封眸子中泛出一丝可怖的猩红,恨不能瞬间便将雨菲生吞活剥了。
“这是……红麝串?”雨菲却好似已经傻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只顾着盯着临春看。
临春眼睛向上一瞟,根本就不理她。
“把那红麝串拿给我看看。”文青羽沉声开口,相府里居然会有红麝串这样稀罕的东西?
雨菲木偶一般捡起红麝串递给文青羽。
文青羽将手钏放在鼻端闻了闻,一股淡淡幽香浓郁甘美,的确是麝香。
“你还有什么话说?”文青鸳厉声说道:“莲子羹也许是干净的,可是你带着红麝串在姨娘屋子里站了那么久。姨娘闻到麝香的味道,当然就会动了胎气。”
“小姐,这真是红麝串?”雨菲木讷的眼神看向文青羽,眸光中有一丝令人费解的希冀。
文青羽点点头:“看起来,的确很像。”
“麝香带的久了,便再不能有子嗣了么?”
“的确如此。”
“呵呵,好的很。”雨菲勾唇一笑,绝望笑容骤然绽放。竟叫她本就清丽的容颜染上一抹绝美荣光。文长封看的呆了一呆。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雨菲脸上的木讷和绝望瞬间消失。
“这红麝串的确是有人送给我的,也是她指使我日日带着。奴婢一直找机会故意接近邓姨娘,姨娘警觉不肯相见。今日那人便送了个机会给我,让我以送莲子羹为名终于见到了邓姨娘。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雨菲抬起头,眸光晶亮。文青羽勾了勾唇角,这丫头始终不算傻。
临春脸色则瞬间变得雪白。
雨菲扬声说道:“那个人就是……临春!”
临春身子抖了抖:“你……你胡说。”
“相爷明察。”雨菲不去理会临春的勃然变色:“奴婢的确害的姨娘险些滑胎,但奴婢不是存心的。只因临春姐姐说,这手钏是邓姨娘赏赐给奴婢的。奴婢才想找着机会当面感谢姨娘。”
“你……叫你胡说,我打死你个小贱蹄子。”临春勃然变色,扬手便向着雨菲打来。
雨菲动也不动,等着临春这一巴掌。
文青羽皱了皱眉,手指微微动了动。
天地间似有微风浮过,临春突然就飞了出去,文青羽身边却多出了飞翩。
再看那娇俏的美人躺在地上半丝动弹不得,显然摔的不轻。
“文青羽,你这是干什么!”文青鸳一声尖叫。
“这里是风华轩。”文青羽淡然说道:“风华轩里除了我没人有资格教训人!要打,等出了风华轩你们随便打!”
“爹爹,她也太猖狂了。”
文长封脸色黑青,文青羽实在太不把他放在眼睛里了,偏偏他还得罪不起!
“我问你。”文青羽并不理会这些人,清眸眨也不眨看着雨菲。
“你说临春给你这东西,想借你的手害邓姨娘。你可有证据?”
“有。”雨菲点点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小姐可以派人到奴婢房间里去找。奴婢枕头是空心的,里面塞了不少东西。都是临春姐姐给我的。”
“爹爹,跟着一起去吧。”
文长封黑着脸,跟在飞翩身后向着下人房走去。
功夫不大,文长封便风一般卷了出来。将手里一个丝帕包着的小包裹,不由分说朝着临春狠狠砸去。
临春本就被飞翩一下子扔的好悬没背过气去,再被文长封这么一砸,再次翻起了白眼。
文长封却并不解气,一把揪住临春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起来,指着散开的布包。
“你给本相好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文青羽冷眼瞧去,此刻的文长封双眸泛着赤红。一张儒雅的脸孔上青筋直蹦,哪里还有刚才对临春的各种温柔?简直如同煞神临世。
文青鸳被文长封此刻的样子给吓着了,张着嘴,似乎再也不能言语。
邓姨娘身子也一哆嗦,文长封现在的样子太恐怖。这样恐怖的神情她是见过的,那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
“你给我说。”文长封抡起巴掌,结结实实打在临春嫩白的脸颊上。临春脸上瞬间红肿起来,唇角边淌出一丝鲜血。
文长封并没有就此罢手,拽着临春的头发,将她的头一下一下向着地上嗑去。
眼看着临春一瞬间便头破血流,整张脸上再没了能看的地方。
文青羽手指一弹,细如牛毛一根银针向着临春弹去,霍呼一下子消失不见。
速度太快,银针也太细小,院子里并没有人瞧见。
“相爷还是住手吧。”文青羽幽幽说道:“再打下去人就死了,什么都问不出来。”
文长封愣了愣,狠狠瞪了临春一眼,终究住了手。
文青羽看一眼临春,被打的太厉害了,这时候只怕说不出什么来。
“雨菲,你有什么想说的?”
“有。”雨菲也从刚才的震惊中醒了过来:“这些东西都是临春姐姐给奴婢的,临春姐姐仔细。她在自己的首饰后面都刻了自己名字,半分做不了假。”
………………………………
正文 132 你们一点也不像
? 文长封脸色铁青,却并没有说话,临春这习惯他是知道的。
不然也不会一出门就不由分说的对临春动了手,这么些的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能送的出去的。
送给个没有地位的丫鬟,傻子都知道,这里面定然有问题。
“她为什么给你这么多东西?”
“临春姐姐让奴婢将风华轩发生的事都告诉她。”
文青羽抬头看了眼文长封,见他目光有些闪烁,便知道这事跟他定然脱不开关系。
“你告诉她了么?”
“起先奴婢是不肯说的,后来临春姐姐说。她叫奴婢关注大小姐没有别的意思,是因为她倾慕相爷。她本来就该是相爷的通房丫鬟,可是姨娘却总是暗地里破坏她的好事。所以,她变打起了大小姐的主意。”
“哦?”文青羽挑眉,雨菲脑子转的真快。这些话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叫人生不出一丝怀疑。
雨菲拿了好处监视她是真的,临春想当姨娘也是真的,但是,走她的路子这事就不是真的了。
“临春姐姐说,大小姐是相府的嫡长女,又是未来王妃。自然是一言九鼎的,如果能知道了大小姐的喜好,讨好了小姐,只要小姐肯替她说话,她就有机会伺候相爷了。”
雨菲咬了咬唇:“所以……奴婢就猪油蒙了心,把大小姐院子里面的事都告诉了她。”
“红麝串她什么时候给你的?”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文青羽皱了皱眉。
一个月前正是太后赐婚不久,雨菲日日带着红麝串的珠子出入风华轩,想要害的只怕不是邓姨娘吧。
幸好,她从来都不许雨菲近身。这种阴损的手段对她来说没有丝毫用处,但是雨菲可是实实在在拌着麝香一个月了,只怕就没有那么幸运。
红麝串乃世间珍品,虽然是经临春的手送给了雨菲,但她并不相信邓姨娘有本事弄来这样一串东西。
那么,是谁?谁最不希望看到荣王府有子嗣?
“相爷,邓姨娘这身子有多久了?”
文长封眉头拧的能夹死苍蝇:“将近两个月。”
“呵呵,姨娘瞒的可真好,若非今日的事情,我竟然都不知道相府里有了这样的喜事。雨菲,你知道么?”
“不知道。”雨菲摇摇头:“奴婢要是知道了,哪里还敢带着这东西往姨娘身边凑呢。”
文青羽冷笑:“这样秘密的事情,只怕也只有姨娘近身的人才知道的吧。好深的心思,借刀杀人,还把自己给摘得干干净净,真是太厉害了。”
邓姨娘脸色一变,眸色中极快的闪过一丝不甘,随即便罩上一抹柔弱:“我竟……从不知道,我身边养着这样一头狼。”
“这样的贱人,死不足惜。”文长封将邓姨娘揽在怀里。
“临春,你应该没什么话好说了吧。”
文青羽声音低缓,却看到奄奄一息的临春突然动了动。
“有,我……有话要说。”
声音虽然细弱,却万分清晰,绝对叫该听到的人都听到了。
“我没有要害姨娘,红麝串是姨娘叫我交给雨菲的。奴婢也不知道那是麝香。”
按理说,临春受了那样重的伤,根本没可能这样利索的说话。
只可惜,她现在说的话太过令人震惊,所有人都自动忽略了她此刻的不正常。
“今日,也是姨娘叫我将雨菲引去,就是想要接机除掉大小姐。”
临春也不知是怎么了,似乎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一个人说起个没完。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姨娘将红麝串给了雨菲。实际上是想叫大小姐闻多了麝香,再不能有孩子。今日……”
“住口。”文长封突然一声怒喝。
“相爷怎么就叫住口了呢?这样精彩的事情,怎的就不叫人听了?原来那红麝串竟然是来害我的?”
“就是害你的。”临春竟然一点不害怕,狠狠点了点头。
“可是,雨菲根本不得你重用。姨娘又恰巧知道有了孩子,她害怕大小姐会对孩子不利,所以便想了法子,想除掉大小姐,即便除不成,也总能让相爷将你赶出去。”
文青羽淡笑不语,静静听着临春诉说。
邓姨娘似乎一下子失了言语,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完全搞不明白眼前这是怎么个状况。
文长封脸色却越来越黑,一把扯过临春,一只大掌便紧紧捂住临春的嘴唇。
“这丫头本相要带走亲自审问,今日之事就此作罢。”
随即便又转向邓姨娘:“你也给我回你院子里安生的带着,别想些有的没的。羽儿不是那种恶毒的人。”
说罢,文长封急急忙忙扯着临春走了,远远还能听到临春断断续续的声音和文长封不住的怒喝。
文青羽清眸缓缓瞟过邓姨娘和文青鸳。
“姨娘和二妹妹是自己走,还是要我送你们走?”
“文青羽,你别得意!”文青鸳狠狠跺了跺脚:“你已经得罪了一个根本不该得罪的人,你的好日子很快就会到头了。”
文青羽动也没动,任由文青鸳搀扶着邓姨娘离去。眼看着邓姨娘来时的得意再也半丝不见,眉眼中含着怎么都化不开的焦急。
文青羽招招手,冲着飞翩低声说道:“跟着文长封,听听临春还说了些什么。”
“是。”
飞翩身影原地消失,文青羽这才慢慢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玉含嫣缓缓放下杯子:“茶水都没有颜色了,你处理事情真慢。”
文青羽挑眉,险些忘了房间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免费给你看场好戏,你还嫌弃?”
“你给那丫鬟下了什么药?”
文青羽微微一笑,刚才那小动作,能瞒过所有人,指定瞒不过玉含嫣。
“我下的是吐真言,不然她一个将死之人,哪里能那么乖巧的将自己做的每件事情都说的那么仔细呢。”
玉含嫣看她一眼:“实际上,你和洛夜痕一样的黑心。”
文青羽一撇嘴:“怎么会,我这是自保。”
玉含嫣微微一笑,不再跟她纠结这个问题。
“实际上,以杀止杀才是最有效的震慑法子。”
“恩。”文青羽点点头:“可那人……偏偏是我这身子的生父,我能怎么办?”
玉含嫣抿了抿唇:“你们实际上,一点都不像。”
“幸好不像,我像我娘。”
玉含嫣又看了她一眼,眸光中极快的掠过一丝深沉。
“小姐,雨菲还跪在院子里呢,您赶紧打发了她吧,看着就心烦。,奴婢愿做牛做马报答小姐。”
雨菲边说话,边重重磕了个头,额头贴在地面上半晌没有动弹。
文青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再缓慢放下。
“丁”一声响,茶杯放在桌面上,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雨菲身子颤了颤,额头却依旧紧紧贴在地面上,半丝都没有动弹。
“你该知道。”文青羽声音清淡:“我不需要牛马。”
雨菲身子又颤了颤,这次却抬起了头,眸子中却闪过一丝迷茫。
“求小姐……成全。”
“你的人生,我成全不了。”文青羽声音依旧清淡如常。
玉含嫣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悠然品着手中茶。
雨菲咬了咬唇:“小姐不需要利器?”
文青羽挑挑眉,淡淡看她一眼,仍旧没有半丝情绪波动。
雨菲心底突然掠过一丝紧张,她恨么?当然!
当她知道自己今生再不能生育,简直死的心都有。
可是,她一向不是个良善的人,即便死,也一定要拉个垫背的!
………………………………
正文 133 机会只有一次
? 所以,雨菲选择咬死了临春。
她不傻,早就知道自己家这位嫡长小姐绝对不是一般人。想要报仇,凭她自己的本事根本没有可能,只有借助她的力量。
她以为,文青羽定然很讨厌邓姨娘和文青鸳。谁知道,她的话已经说的那样明显,对面那人却半丝情绪也无。
她真有些慌了!
“雨菲。”文青羽轻声说道:“我并不讨厌有野心的人,但你的野心需要你自己想法子来满足。想要脚踩两只船,左右逢源的人,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掉在河里淹死。”
雨菲心里一颤,小姐都知道,她果然什么都知道!
“雨菲……再也不会了。”
“雨菲,你心太高,我用不起。”
雨菲身子一颤,脸上瞬间一片灰败。
“但你并不是不能报仇,想要报仇,首先你得给自己绝对的力量。”
雨菲抬头,眸子中闪过一丝光亮。
“我很快就要大婚,再也不是丞相府的人。你此生却只能在丞相府过活,所以,你选择的靠山需要仔细过过脑。到底谁才是相府中屹立不倒的那一颗大树。”
雨菲怔了怔,那双眸子却越发的光亮。
“我只能给你提供个机会,今日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打扰。只有今日!”
雨菲点点头:“奴婢,记下了。”
随即,便又重重向上磕了个头:“小姐的大恩,奴婢此生没齿不忘。”
文青羽朝她摆摆手:“你去吧。”
雨菲站起身,再没了来时的绝望木讷,整个人充满了飞扬的神采。哪一张本就艳丽的脸庞更加添了几分光亮。
玉含嫣缓缓放下手中杯子:“丞相府,是要办喜事了吧。”
“恩。”文青羽点点头:“离八月十五的确没几日了,是要办喜事。”
玉含嫣挑挑眉:“你和你父亲关系不好。”
文青羽微笑,笑意却未达眼底:“谁说不好,我刚帮他找出来个威胁他子嗣的后患。你看我对他多好?”
“你什么时候走?”
玉含嫣想了想,说道:“不准备走了,等着看你大婚,沾沾喜气。”
文青羽看了她一眼:“这……不好吧。”
“怎么不好。”玉含嫣看她一眼:“你别跟我说,偌大一个丞相府,养活不了我一个人。”
“何况。”玉含嫣瞟她一眼:“我打赌输了你,这个月你本就该负责我的饮食。”
文青羽默了默,什么叫恶人先告状?什么叫负责她的饮食?
如果没有记错,她们两个人打赌的内容是,玉含嫣输了需要做自己一个月丫鬟,怎么到了她嘴里就成了要负责她一个月饮食?
文青羽认认真真打量着玉含嫣。
“你看我做什么?”
“我得好好看看,这个玉含嫣是不是被人换了芯子。”
“没有。”玉含嫣神色冷淡无波:“我一向如此,世间传言多不可信。就如,你绝不是百无一用的废物一般。”
文青羽只觉的头疼,玉含嫣什么身份?就这么住在她身边,只怕济安王府的人不能消停吧。
“你想也没有用,我说不走就绝对不会走。”玉含嫣缓缓喝了口茶:“除非……。”
文青羽眼睛一亮:“除非什么?”
玉含嫣顿了一顿,突然就抬头看着文青羽,清冷的眼波眨也没有眨。
“除非,你给我一颗天心草。”
“天心草?”文青羽手一抖,杯子里的茶水好悬没尽数泼在桌子上。
玉含嫣却淡然点了点头:“就是天心草。”
文青羽心中瞬间起了风暴,她绝对没有记错。洛夜痕告诉过她,杀了三长老那人同样被三长老掌风所伤,想要将毒素尽除,只有用天心草。
文青羽双眸眯了一眯,玉含嫣来时受了重伤,一直真气紊乱不可控制。如今又要天心草是……
玉含嫣眉眼中仍旧没有半丝动容:“你大约猜到了,三长老就是我杀的。”
文青羽再次给惊着了,猜测是一回事,事实是另一回事。没想到,玉含嫣竟然明明白白告诉她三长老就是她杀的。
“我杀了她,自己也受了伤,需要天心草。”
文青羽声音哑了哑:“你需要天心草跟我有关系么?”
“有关系。”玉含嫣点点头:“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杀了她!”
文青羽一愣,却听到玉含嫣不在意的继续说道。
“她想叫你死,我却不想。她总逼着我杀你,我听的不耐烦,只能杀了她。”
玉含嫣抬头:“她之所以会死,什么都不怪,怪只怪她年龄大了,太罗嗦!”
文青羽狠狠滞了一滞:“你来燕京其实……也是来杀我的吧。”
“恩。”玉含嫣点头:“以前是,以后大约……也是。可我现在不想,我不想做的事情,没人能逼得了我。”
文青羽只觉得彻底无语,有这样的人么?
当着人家的面,在人家地盘上,明目张胆告诉人家,我就是要杀你。
这人脑子是得多有问题才能说出这样的话,玉含嫣脑子绝对没有问题!
她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毫不犹豫选择了风华轩,自己心思也全无保留。半点都不怕被人趁虚而入拿捏住了。
这样的人骨子里该有多么的骄傲自信。还有,就是对她绝对的信任!
她却不知道,自己哪里就值得玉含嫣信任了。
文青羽轻轻转动手中茶杯:“苍穹山与我没有半点瓜葛,我哪里值得你们出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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