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洛夜痕却是笑了一笑,轻声说道:“青青,你说错了。”
“恩?哪错了?”
文青羽挑挑眉,瞳眸中爆出一串火花,蹭蹭的抛给了洛夜痕。
死男人,你敢帮你老情人试试。
洛夜痕全然不在意,一把将她手腕攥住往怀里一带。下一刻,一条手臂便轻车熟路揽在了她腰间。
“此刻你面前的是秋小主,哪里来的云染小姐?”
文青羽嘴角抽了抽,这男人,嘴太毒了。
秋云染和连胤已经成其好事,皇上的女人可不就该称呼小主了么?
眼看着秋云染刚才还淡然端庄的脸孔上,瞬间便一片灰败,似乎一下子便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
文青羽突然就心情大好,立刻笑的眉眼弯弯。
“说的也是,我真的很没礼貌?”
“恩。”洛夜痕点头:“是没礼貌。”
“那我是不是该跟秋小主道个歉?求她原谅?”
“应该的。”
“那你放手,我去道歉。”
“我不抱紧着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出乱子。就这么道吧,秋小主大人大量不会跟你计较。”
文青羽感受着腰间那手臂又收紧了几分,无奈的叹口气。
“秋小主,对不起,我忘记了今天是您大好的日子。这样的良辰美景,实在该恭喜才对,我不该惹您不高兴的。”
秋云染脸色瞬间铁青。
“等你大婚的时候,我一定送您份大礼好好赔罪。毕竟,我们都算是您大喜的见证人不是?”
秋云染紧紧咬牙,眸子再难平静,恨不能将文青羽戳出两个窟窿。
文青羽仿若浑然不觉,依旧笑嘻嘻的看着她,那眼神,要多羡慕有多羡慕。
“还望秋小主日后,多多念着青羽的好。:
“你放心。”秋云染沉声说道:“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好。”
“那就好。”文青羽拍拍胸口:“我还以为秋小主会记仇,没想到这么大度。果真是燕京城出了名的敦亲守礼。”
“当然。”洛夜痕说道:“秋小主大才,堪为后宫之主。岂会与你一般见识?”
“一定不会。”文青羽郑重点头。
眼看着秋云染看似平静的脸孔上风云色变,一忽红,一忽黑,一忽又变作了青。
文青羽撇撇嘴,这种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人最讨人嫌。秋云染此刻只怕烦死她了,她偏要像个苍蝇一样在她耳边不住的嗡嗡。
洛夜痕不再说话,凤眸中一片淡然的温雍。
秋云染将拳头攥紧,放开,再攥紧,再放开。终于深深吸了口气。
“如意郡主的好意,我一定好好记着,绝不敢忘!”
“皇上。”秋云染一双莹莹秋波在连胤身上一扫:“今日之事,云染看的清楚。都是流苏那宫女自己一人的主意,跟所有人都没有关系。”
“当真!”连胤眸色暗了暗,秋云染这是要息事宁人?
“云丫头。”秋战老脸上明显的不乐意,柔贵妃则没事人一般站的远远的,冷眼瞧着这边一群人。
“当真。”秋云染轻声说道:“云染一向不是大度的人。”
“传旨。”连胤声音冷凝:“明月阁宫女流苏杖毙,尸体悬挂于明月阁正宫门口,曝晒一月。”
流苏早已经再度昏厥了过去,连胤的旨意并没有听到。
文青羽淡淡看了她一眼,这样无知无觉的死,也未必就不是件好事。至于曝尸,人都死了,哪里还在乎的了那么多。
今日之事,流苏明显就是受人指使,不可否认她是个衷心的奴才。就是不知,等她知道了她连入土的机会都没有,而她主子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的时候,会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柔贵妃,你身为明月阁正宫主位,对这样恶毒的奴婢竟然不觉不差,理应重罚。”
连胤声音顿了一顿:“念在你入宫以来,一直堪称后宫典范。此次便罚你禁足一月,明月阁宫门加封印,一月后方得开启。若有再犯,定不轻饶。”
“臣妾领旨。”
柔贵妃跪在地上,声音却连颤都没有颤一下。似乎,对禁足这样的惩罚并不十分在意。
连胤阴暗眸子中极快的闪过数种情绪,终究挥了挥手:“起驾。”
“老国公随朕一起去上书房。”
秋战回头看了看秋云染,终于点了点头。
“是!”
眼看着连胤步履沉重,带着贺青和秋战头也不回的出了明月阁。
文青羽只觉得腰间一紧,洛夜痕揽着她腰肢向着明月阁外走去。
耳边听的“咣当”一声沉闷的声响,明月阁宫门再次紧紧闭上。
“郡主留步。”
后面慢悠悠传来清冷一声娇;吟,文青羽眉头颦了一颦,停下脚步。
“秋小主,有事?”
秋云染缓缓向着她走来,眸子却在洛夜痕揽着她腰肢的大掌上瞟了一下,却被烫着了一般迅速错开。
“我看着郡主只觉的亲切,以后我叫你青羽姐姐,你只要叫我云染可好?”
“不好吧。”文青羽想也不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她们是真的不熟。
“您是小主,皇上的女人。跟我姐妹相称,可是会乱了体统的。”
皇上的女人这几个字叫文青羽咬的即清且重,秋云染笑的万分完美的脸孔上,明显出现了一丝裂痕。
“不知道的,还以为秋小主在肖想荣王呢。放着皇上的妃子不当,一门心思想要做荣王府的小妾。我的脑袋可不够皇上砍的。“
秋云染脸色终于白了一白:“青羽姐姐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哪个意思啊?”文青羽心中冷哼,话都说的那么明白了,她居然还是叫起了青羽姐姐。这人脸皮,真厚!
“是没有嫁给皇上的意思,还是没有肖想荣王的意思,或是,没有想叫皇上查抄了荣王府的意思?”
秋云染咬了咬唇:“爷爷被皇上宣去了上书房,我如今。。。。。。出宫不大方便。请。。。。。。想请青羽姐姐能载我一程,送我回定国公府。”
文青羽撇嘴,秋云染今天是被柔贵妃请到宫里来的,并没有用自己府里的马车。
秋战进宫又是骑的马,她如今身上青紫片片,的确不大方便自己出去租马车回府。
可这跟她有关系吗?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善良的人。
“这你可问错人了。
………………………………
正文 110 八月桃花开
? 洛夜痕凤眸却连半丝回应都没有给秋云染,淡淡说道。
“荣王府马车简陋,地方小。只能够装的下我和青青。”
文青羽不住点头,心头勾起的火,叫洛夜痕一句话就给灭了。马车就是简陋,就是地方小。
秋云染脸色越发的苍白,玉沧澜终于笑了一笑,仙乐般的声音立刻回荡在所有人耳边。
“小夜子你欺负人呢吧,你那样的金马车还简陋?那世上还有不简陋的马车?”
文青羽毫不犹豫朝着玉沧澜抛了个白眼,唯恐天下不乱的,都是贱人!
“玉世子的马车绝对不简陋。”
洛夜痕揽着文青羽腰肢的手臂越发紧了几分,语气却依然淡漠的不得了。
文青羽噗嗤一笑。
“可不是呢,即便再简陋的马车有了玉世子这样神仙样人在车上,瞬间就将天下间所有的马车比下去了。”
玉沧澜扇子顿了一顿。
“所以,就劳烦玉世子将秋小主送回去吧。”
玉沧澜突然笑了:“好,夲世子最怜惜美人。这样护花的美差,舍我其谁?”
说话间,桃花杨的琉璃眸子便温柔瞟向了秋云染:“不知,秋小主会不会嫌弃?”
秋云染咬了咬唇:“不嫌弃。”
她敢嫌弃么?这时候,她还有资格嫌弃谁?
“那么,夲世子就和秋美人先走一步了。”
玉沧澜笑眯眯带着秋云染朝着外三宫去了。
“你能松手了吧。”
文青羽扭了扭身子,八月间的天气并不十分凉爽,妖孽一只手臂却顽固的揽在她腰间。
刚才那境况是演戏,如今,观众都退场了,还有必要继续演下去?
“不能松。”洛夜痕摇头:“八月桃花开的艳,爷得替你挡一挡。免得叫桃花迷了你的眼。”
文青羽嘴角抽了抽,八月桃花开?八月只有桂花开好吧。
“只有你才是一株烂桃花。”文青羽狠狠剜他一眼:“南疆的,大周的,嫁了人的,没嫁人的,你都惹了多少桃花了?”
“对了。”文青羽灿然一笑:“还有甘泉宫里那些个死在龙床上的冤魂,和你后院里的那些个女人。你都快被桃花埋了。”
“你吃醋?”洛夜痕凤眸中光华潋滟。
“你没睡醒吧。”文青羽不客气的朝他翻个白眼。
“呵呵。”洛夜痕轻声低笑,那一声笑似乎从他胸腔中突然蹦了出来。两个人离的太近,文青羽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体的震动。
这货,很开心?
两人就这么一路走着,洛夜痕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手臂,文青羽怎么挣脱,腰间那条臂膀都分毫不差的贴在那个位置,长上去了一般。
最后,文青羽暗中使出了内力,腰间那条手臂却依旧半丝不动。
文青羽懊恼,是不是人啊!
她身体里内力极其庞大,即便她刚刚使用并不纯熟,好歹也算个高手。
洛夜痕明明就受了伤,又在天堑山失了不少内力。自己却始终不是他的对手。
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你确定要在这里继续跟我扭下去?”
洛夜痕突然趴在文青羽耳边,低悦的嗓音越发慵懒:“再扭下去,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青羽小姐实际上会武功。”
“那么,流苏怎么突然就冲撞了秋云染,只怕你得费劲跟皇上解释解释。”
文青羽身子一僵,终于不再反抗,任由洛夜痕揽着她向着外三宫走去。
宫里来回穿梭的人并不少,今日又恰逢京畿大营出了事情。
上书房来来往往的官员非常多。
所有人看到相偎出来的两人,都忍不住愣了一愣。
洛夜痕越发没长骨头一般,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文青羽身上。
“文丞相,那可是令千金?”
文长封正低头盘算,为什么柔贵妃那么快就叫人将文青鸳送出了宫。冷不丁听到身边同僚的声音。
抬头看去,正看到阳光中从内宫里紧紧靠在一起,缓缓走出的两人。
这两人一妖娆似火,一清越出尘,虽然走过来的姿势并不十分雅观。但,总叫人觉得赏心悦目。
由衷的自心底觉得,这两个人万分般配。
“令千金与荣王感情真好。”
文长封脸色黑了一黑,这臭丫头,皇宫里跟个男人搂搂抱抱,不嫌丢人么?
“青羽!”
文青羽当然看到了一张臭脸的文长封,清眸中猛的一亮。
洛妖孽即便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当着人家爹的面,搂着人家闺女招摇过市吧。
她突然就觉得,今天的文长封真可爱。
“爹。。。。。。知难而退。”
文青羽狠狠一噎,这人,有这么睁眼说瞎话的么?
“你今天故意针对秋云染?”
文青羽挑了挑眉:“怎么,叫皇上染指了追在你屁股后面的美人,你心疼么?”
洛夜痕凤眸含笑:“这里离的酱料铺还远,怎的这么大酸气?”
文青羽一愣,好好的,怎么又拐到酱料铺上去了?
再一看洛夜痕如诗如画的绝美容颜上,那一抹醉人的浅笑,她突然就明白过来。
“我才没吃醋,天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吃你的醋。”
文青羽翻白眼,她吃醋么?吃了么?根本没有!
她就是很单纯的看秋云染不顺眼,而已!
“我不介意天下男人除了我,都死绝。”
洛夜痕淡然回了一句。
飞影好玄没从车上掉下去,爷这愿望,可怎么形容?真没出息!
“给你看看这个。”
文青羽在自己荷包里翻翻找找,拿出个亮晶晶的东西摔在小几上。
那应该是个暗器,看起来像是小号的芦花。雪白雪白毛茸茸一团,但那毛绒团子上,却隐隐发着淡淡幽蓝。
洛夜痕皱了皱眉:“你哪来的?’
“你也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吧。”
“恩。”洛夜痕点头:“这是芦花飞雪,是神机老人最得意的暗器。”
“可不是呢。”文青羽撇撇嘴:“这芦花飞雪看起来可爱,实际上却歹毒的很。”
她修长玉白的指尖缓缓擦过芦花飞雪看似柔软的白毛。
“这东西扔出去,谁都不会在意。”
“只是叫风那么一吹,浑身上下的白毛就瞬间成了致命的利器。每一根毛实际上都是用特殊手法锻造出的柔韧钢丝,瞬间进入人体后,便会顺着血液在全身不住流转。叫人生不如死。”
文青羽声音渐渐冰冷:“何况,还啐了毒。”
“这东西,你哪里弄来的?”
文青羽抬头:“那日在琼华殿小铜人骤然爆炸的时候,连睿拦在我身前,不许我冲上去时,就将这样东西塞给了我。”
洛夜痕默了默,声音中染了一丝冰寒:“连睿,还真是个好人。”
“当然。”文青羽点头:“他一直都是个好人。”
“哼。”洛夜痕挑眉,凤眸中的暗沉越发幽深,间或的闪过一丝懊悔。
他当然懊悔,那一日为了祸水东引,他以自己为饵做了一场戏。爆炸突发的时候,他只顾着护琴,将文青羽留给了飞翩。
他本以为,有着飞翩的保护,文青羽定然会万无一失的。
哪里知道,爆炸发生的时候,文青羽第一时间便叫飞翩赶去了他身边。当他一眼看到飞翩的时候,整个人彻底慌了。
原来竟是芦花飞雪?
想想都后怕,幸好连睿不知怎么挡下了没有启动的芦花飞雪,否则。。。。。。
“你既然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你觉得连睿从哪里弄来的芦花飞雪?”
“这不是连睿的东西。”洛夜痕淡然说道:“连睿那人无法无天,骨子里认为比谁都光明正大,从来看不起任何暗箭伤人的手段。”
洛夜痕将芦花飞雪拿过来:“这玩意只能是当日宫宴上人使用的东西。”
“当日宫宴突然爆炸,琼华殿里一片混乱。我一直在想,当时离我最近,又镇定如常武功高强的人都有谁。”
“皇上,柔贵妃,连睿,贺青,玉沧澜,玉含嫣,都符合这些条件。”
“伍明月不可能。”洛夜痕摇头:“她只懂蛊术,不会武功。”
“恩?”文青羽一愣,柔贵妃居然不会武功?这道真意外。
“她那人爱惜自己容貌胜过一切,她说练武会给身体留下硬茧,所以,从不练武。”
好吧,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这想法,应该只有那女人能想的出来。
“玉沧澜和玉含嫣也不可能。”文青羽说道:“他们当时一个忙着救你,一个忙着救所有人。”
“贺青护着连胤,他们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恩。”洛夜痕点头:“那只剩连睿了。”
文青羽斜他一眼:“连睿如果想杀我,有必要将暗器塞给我?何况,你才说了,他那人最不喜欢暗箭伤人。”
洛夜痕抿了抿唇,凤眸中再次染上风暴:“这不好说,人性是最善变的东西。”
文青羽默了,真是什么话都叫他说了。
“我一直想不通会是谁有这样厉害的手段。”
文青羽微微一笑:“今天,却突然想明白了。”
洛夜痕向她看去,对面女子一双星眸似乎比天上的星辰还要闪亮,忍不住就想要在那星海中沉沦。
“从始至终,我们只关注到那些个绝对不平凡的人。但是,我们却忘记了,有些人本身不平凡却能把自己装的很平凡。”
“所以。”文青羽勾唇一笑:“我们一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人!”
………………………………
正文 111 重若泰山,万死不惜
? 洛夜痕声音冷了一冷,凤眸微微一眯。
“是秋云染!”
“恩,就是秋云染。”文青羽点头。
“她被流苏撞到的时候,看起来非常严重。实际上一点都不严重。”
“虽然我弹开流苏的时候手里留了分寸,但,秋云染那样端庄温婉的闺阁女子,站起来的未免太快了些。”
文青羽说了半天,身边却没有传来洛夜痕半丝声音。抬头看去,正迎上他微微含笑一双凤眸。
那样的目光,如同洞悉了一切的家长,在看着自己孩子耍小聪明。文青羽心理突然就很不舒服。
“你早知道了?”
“知道什么?”
文青羽双眉挑了一挑:“知道秋云染会武功?”
“算是吧。”洛夜痕点头:“我只知道这女人一定不简单,她会不会武功却是不知道的。”
文青羽撇撇嘴,突然就生起了一股无名火:“你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让我对她根本毫无防备。”
洛夜痕看她一眼:“秋云染是定国公的孙女,定国公一门争天下的时候几乎死绝了,就剩下这么一个孙女。那样老狐狸一样的老头,会甘心养个普普通通的孙女?”
文青羽默了一默,这些东西她的确没怎么想过。
“看来,是我太笨。”
“恩,是笨。”洛夜痕点头:“有了身孕的女人,是要笨一些。”
文青羽脸色一黑:“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你能不提那两个字么?”
洛夜痕唇角一勾:“燕京城里除了凌云阁,并没有真正干净的地方。”
文青羽一滞,好吧,这话倒是对的。
连胤的眼线定然不少,如今又新得了飞鱼军,只怕以后说话做事都得更加小心些。
不过,她并不相信洛夜痕的马车能够叫连胤监视的到。
“有人来了。”文青羽心头一动,耳边响起极细微的马蹄声。
有了内力就是好,如今这马蹄声虽然急促却明明离的还远,至少还在百丈之外。
“恩。”洛夜痕轻轻哼了一声,并不十分在意。
文青羽瞧着他的样子,心中突然一动:“你早知道有人来?”
“恩。”
文青羽狠狠看了看他,难怪刚才又跟她提起怀孕的话头来,搞了半天洛大美人是一早就听到有人来了么?
文青羽突然就有些泄气,人跟人真是没法比的。
自己两辈子加起来,始终都不是洛夜痕的对手。
“停车!”
马车外突然就传来一声中气充沛的轻喝,文青羽皱了皱眉,是连睿?
他此刻不是该在西山京畿大营的么,怎么回了城?
“洛夜痕,出来!”
连睿语气并不十分客气,文青羽看了看洛夜痕,洛大美人绝世无双容颜上仍旧一片云淡风轻的平静。
“怡亲王。”马车外传来飞影不在意的声音:“我家爷和青羽小姐在宫里累的很,如今睡着了,还请您轻着些。”
“洛夜痕,出来!”
连睿并没将飞影的话听进去:“再不出来,别怪小爷毁了你的马车。”
洛夜痕仍旧动也不动,文青羽奇怪,连睿怎么就这么大火气。
“怡亲王只怕不知道,荣王府的马车不是那么容易毁的。”
车外传来飞影冷冽的声音。
连睿一声冷哼:“今日,小爷还就想毁毁试试。你以为,小爷怕了你们四大侍卫和凌云十八骑吗?”
“飞影。”
眼看着外面就要动手,洛夜痕终于淡然开口。
“怡亲王喜欢毁了马车,尽管毁了就是,不必拦着。”
文青羽一愣,这么大方?
“你只管记清楚,本王马车上都损毁了什么物件,回头将损耗单子送去怡亲王府,看着怡亲王照价赔就好。”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果然!就说呢,洛夜痕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
马车外传来清晰的磨牙声,车帘子刷拉一声就叫连睿给挑开了。
下一刻,湛蓝一道身影嗖一下钻进了车里。
“你个黑心烂肺的洛夜痕,眼里心里除了银子,还有其他的么?”
“暂时没有。”洛夜痕摇头:“没有足够的银子,本王拿什么养青青,还有青青肚子里的小世子?”
连睿瞳眸中的火一下子瞄向了文青羽平坦的小腹,眸色中闪过一丝复杂。
“小羽儿,你受不得累,我跟洛夜痕说几句话,你只管睡你的。”
文青羽默了默,连睿也是个奇葩。两个大男人在她面前剑拔弩张的眼看就要火并,她能睡得着?
“你们要打架出去打,车里地方小,禁不住你们折腾。”
“我不打架。”连睿语气突然就轻了下来:“我才不会让这黑心的家伙再有机会敲诈我。”
文青羽无语望天,连睿这孩子是真纯洁啊。搞了半天不在洛夜痕车上打架,就是因为不想赔钱给他。
上次他闯了迷踪林,被洛夜痕敲了有上万两的金子,这次只怕是真长记性了。
“洛夜痕,我问你。”
连睿一改跟文青羽说话时的温柔,声音变得冷凝:“京畿大营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洛夜痕挑眉:“怎么,京畿大营中了毒?”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连睿声音冷了一冷:“我知道你心焦着小羽儿,不希望她有丝毫的危险,才故意引开了皇兄。你却也不该拿京畿大营数十万人的生命开玩笑。”
文青羽看向洛夜痕,人家苦主都找上门来了,洛妖孽怎么还能气定神闲的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若不是我在雷火营动身前,悄悄给你送了信。又想法子拖慢了行军速度,你以为,你有几条命能逃过霹雳雷火炮?个。。。。。。”连睿声音哑了一哑:“先放在你这里,稍后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这个必须还我。”
洛夜痕突然就放开了对文青羽的钳制,一把将连睿手中的香囊抢了过来。连睿咬了咬牙,眸光中带着一丝不舍,终究还是缩回了手。
“这东西是暂时放你那里,你可得全须全尾的还我。”
文青羽好奇,什么东西,能叫这两个人在意成这样?
探头看去,洛夜痕指尖捏着一只湛蓝色香囊。
香囊已然有些年头,下面穿的穗子已经磨损的不见了,封口处也毛了边。
香囊做工并不精巧,只绣了似像非像一个肥婆。
洛夜痕的唇角却勾起了一丝笑,淡然凤眸中终于流淌出一丝暖意。
文青羽心中突然就是一痛,这香囊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根本就是她做的!
那时,她还是玉鸣溪,连睿只有五岁。
彼时的连睿看到玉鸣溪送给连胤的香囊,便死活也闹着要一个,而且还非得绣个美人。
玉鸣溪愣是听成了媒人,便绣了个肥婆给她。
她女工一向不十分好,那肥婆香囊几乎快被连睿给嫌弃的要死,从来也没见他带过。
谁知,今时今日,物是人非。她却再度见到了这只香囊!
“这东西很重要?”文青羽忍不住开口,突然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洛夜痕能够答应连睿的要求,索要的筹码一定不小。连睿却拿这只香囊来抵押,洛夜痕显然也是默许的。
这说明,香囊在两人心中的分量十分重。甚至超过了洛夜痕的筹码。
这局面,她并不想要看到。尤其是当洛夜痕拿着肥婆香囊,露出那样一副情怀的时候,她就恨不能冲上去毁了它。
“当然。”连睿眸子中闪过一丝坚定。
“多重要?”文青羽颦眉,连睿从小跟她各种别扭,她从不觉得,玉鸣溪在连睿心中有着什么分量。
连睿深呼吸,脸庞上闪过难得一见的认真:“重若泰山,万死不惜。”
………………………………
正文 112 不许惹桃花
? 文青羽张了张嘴,突然就发不出一点声音。
耳边却听到洛夜痕一声淡然的冷哼,眼前湛蓝流光一闪,香囊叫他随意抛在座椅上。
“这东西对我没有丝毫用处。”
连睿双眸眯了一眯:“东西给你了,你,走还是不走。”
“青青,我跟他去一趟。”
文青羽抬头看看他:“好。”
“飞影,送青羽小姐回风华轩。”
飞影一愣神,不是该去凌云阁的么,怎么是风华轩?
文青羽唇角终于勾出一丝笑,洛夜痕其实也不那么讨厌。知道她此刻要去寒衣巷,万分需要风华轩中的密道。
“我许你去看他,关于芦花飞雪必要的时候你可以去问一问无痕。”
马车刚刚启动,文青羽耳边便飘来洛夜痕淡然慵懒的声线,那样细弱的声音,一听就是他用内力送入到自己耳朵里的。
“你给爷管好了自己的心,爷虽然忙,斩朵桃花的时间还是有的。”
文青羽默了一默,这人……管的也太宽了吧。
她缓缓闭上眼,躺在软榻上,伸手扯过薄被盖在身上。被子上传来一股似花非花的涩然清香,叫人闻的莫名心安。
“飞翩!”
“在。”
文青羽话音刚落,飞翩已经出现在马车内。马车却依旧稳稳当当朝前赶着,半丝颤动都没有。
文青羽微微睁开眼,如同一只懒洋洋的猫。
“你有被子么?“
飞翩一愣:“没有。”
文青羽一撅嘴,将盖在身上的薄被踢了下去:“去想个法子给我换个被子来,这被子上都是他的味道,熏死人了。”
飞翩清冷目光淡然看一眼躺在车厢里的被子,面皮终于抽了一抽。
“是。”
飞翩二话不说,将地上薄被一卷,纵身向着马车外跃去。
“回来。”
却听到身后突然传来文青羽的声音,飞翩立刻转身。
文青羽却是坐了起来,一双秀眉颦在一起,清眸中烁烁生辉。
“拿回来吧。他的东西大抵都不便宜,回来找不到了叫我赔银子,我可赔不起。”
飞翩一低头,掩住双眸中一丝笑意,将薄被递给文青羽。
“如今本小姐困着呢,勉为其难就盖了吧。”
文青羽撇撇嘴,再次将薄被摊开盖在自己身上,飞翩身影迅速消失。
文青羽一回头,正看到被洛夜痕扔在软榻上那半旧香囊,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一把将香囊拿起来,刚准备顺着马车扔出去,想了想,却还是打开车壁上的抽屉,将它塞了进去。
这才重新倒回在软榻上,缓缓壁上眼睛。
马车停在丞相府门口,却半天没有传来飞影的声音。
“怎么了?”
文青羽睁开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