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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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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扭头,看到竹影里眉开眼笑的飞影,再想起那一口一个我们爷说了,她骤然就觉的气不打一处来。

    “飞影?”

    飞影抬头,没来的急收起一脸灿烂笑容。

    “我越发喜欢你脸上这对酒窝了,不如,今天我就叫洛夜痕剜下来送给我如何?”

    飞影脸色巨变,一脸的笑瞬间就僵硬在了脸上。喜欢他脸上的酒窝?这话可不能叫爷听到啊。他们爷最近越来越没有原则性,连飞玄都罚了。

    若是叫爷听到青羽小姐说喜欢他脸上的酒窝,他的头还能长在肩膀上。

    “不想让我告诉洛夜痕也行。”文青羽朝他钩钩手指,飞影不由自主凑近了几分。

    “告诉我,萧若离在哪里?”

    “啊?”飞影一愣,刚想摇头,却见文青羽眸色一冷。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

正文 087 虽死不悔

?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文青羽瞳眸中的冷冽叫飞影狠狠打了个哆嗦,突然觉得,这纤细柔弱女子的气场一下子跟自己爷那么相像。

    只凭一个眼神,就能叫人抬不起头。

    “青羽小姐。”飞影苦笑:“这事我真不能说。您若是再问,飞影就只能在您面前自尽了。”

    “哦?”文青羽微笑:“你果然知道?”

    “啊?”飞影傻了,感情文青羽刚才那么强悍,就是为了炸他?

    搞了半天,她并不能确定自己知道萧若离的下落?

    飞影恨不能抽自己两个大嘴巴,怎么就那么笨,直接就把实话说出来了呢?

    这女人还真跟自己爷一样,粘上毛都是狐狸。

    “说吧,我不告诉洛夜痕是你说的。”文青羽一脸温良无害的笑,就跟拿着糖果诱拐小孩子的人贩子一般的,叫人觉得不可信!

    飞影心中暗暗叫苦:“青羽小姐,您就饶了属下吧,这事打死也不能说。“

    “打死也不能说?”文青羽眯了眯眼:“我不打死你,我可以死给你看。”

    言语间,文青羽指一指身后飞瀑深潭:“我只要跳进这池子里去,顷刻间就能毙命了吧。应该不会有什么痛苦。”

    “青羽小姐。”飞影悚然一惊:“这事,您可别开玩笑。”

    “是不是开玩笑。”文青羽一脸严肃,朝着深潭退去:“你尽管试试。”

    “你这么想死?”半空里响起一道低悦而慵懒的嗓音,却带着淡漠疏离的漫不经心。

    阳光下,翠竹间,一角天青色海水云纹的袍子翻飞如棋,轻薄的蜀锦如同沁凉水波,轻拂人的心田。

    洛夜痕缓步走来,绝艳脸庞上没有一丝笑意。长挑凤眸中淡淡的冷,薄唇紧紧抿着。

    “你用死来威胁我,只为了另一个男人的下落?”洛夜痕声音清冷淡漠,如同在说着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

    那样的疏离,瞬间叫文青羽心中一阵刺痛。却是微微摇了摇头,甩掉心中的异样。

    洛夜痕能够这样淡漠疏离的对她,不正是她一直希望的么。

    “是。”文青羽坚定的点头:“萧若离对我很重要!”

    天青海水云纹的袍子微微颤了颤,似乎被竹林中微风吹动。洛夜痕的脸色却愈发的白。

    “有多重要?”低悦声音又冷了几分:“为了他,你可以死?”

    文青羽咬了咬唇,声音却异常坚定:“是。”

    “呵呵。”洛夜痕轻笑:“我为了你与南疆部落翻脸,为了你自毁身体,为了你将自己置于险地。燕京城中数年布局几乎毁于一旦。这一切都不足以换取你安安稳稳呆在荣王府?”

    文青羽脸上血色尽退,心里狠狠一颤。

    她注定没有未来,既然这样,何必再去沾染什么桃花。

    “对不起。”

    “到如今,你仍然坚持要得到萧若离的下落?”

    文青羽点头。

    “我不告诉你,你仍然坚持以死相挟?”

    “我想,你该知道答案。”

    “若是我说,你去找萧若离很可能会真的送命,你依然要问?”

    “恩。”文青羽点头:“虽死亦不悔。”

    “虽死,不悔?”洛夜痕唇角一勾,笑容嘲讽而凉薄:“那你就去吧。”

    他转身不再看她:“他在六日前去了国师府,再没出来。”

    身后脚步声响,再没了那火红一道身影。

    洛夜痕颀长身躯如同成了一抹苍竹,亘古未动。

    飞影咽了咽口水:“爷……”

    “飞影。”洛夜痕淡淡说道:“带着凌云十八骑跟着她,务必保证她……和萧若离的安全。”

    “是。”飞影身影瞬间消失,竹林子一阵轻响,如同风吹竹叶。

    “哎。”洛夜痕轻叹:“既然是你希望的,我成全!”

    ……

    “飞翩,停下。”

    飞翩身躯清风一般落下,脚下是突起的屋脊,尽管飞翩带着一个人突然降落,仍旧没有丁点的声响。

    文青羽低头看看脚下,青天白日里,国师府并不十分喧嚣。也不像一般的官宦之家,有穿梭不断的侍卫和丫鬟。

    好半天,不见一个人影飘过。

    国师府占地的面积并不小,却并没有经过精心的打理,大多数院子里尽是疯长的杂草。

    “主子。”飞翩用传音入密对文青羽说道:“我带你进去?”

    “不。”文青羽低头思量片刻:“你放我下去,然后回凌云阁去吧。”

    飞翩吃了一惊:“那怎么能行?您又不会武功。”

    “就是因为不会武功,所以我才要单独留下。”文青羽眉目间闪过一丝冷冽:“华浅笙的功夫绝对不简单,尽管你可以降低了气息,却仍旧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探知你的存在。”

    “不过。”文青羽微微一笑:“我是个普通人,他院子里的下人也都是普通人。普通人在普通人中间,才是最好的掩护。”

    飞翩咬咬唇:“好,我不回凌云阁。国师府离丞相府大概两条街,我在风华轩等您,两个时辰后若是没有见到主子出来。我就回来。”

    文青羽点点头:“也好,你先把我送到最干净的院子里去。”

    “是。”

    飞翩轻轻提起文青羽,眨眼之间,两人已经稳稳落在地面上。文青羽摆摆手,飞翩瞬间消失。

    文青羽向四周打量,这个院子干净整洁,装饰的极为简单,只稀疏地种了三五棵桃花。凭她对华浅笙的印象,那人绝对是个有洁癖的货。所以,最干净的地方自然就是他居住的院子。

    文青羽并不明白萧若离来国师府做什么,但他既然在这里失踪,定然跟华浅笙脱不了关系。

    华浅笙那人,相当自负,除了自己不会相信任何人。

    他若是想要关一个人,便一定会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文青羽伸手推开屋门,宽敞的卧室里并没有任何人。

    紧闭的轩窗下是一架吊着白纱的黄花梨罗汉床,左侧是一张书桌,右侧是一架屏风。

    文青羽进屋,关门。

    这屋子并不小,被右侧的屏风一分为二。

    文青羽搜索的仔细迅速,罗汉床,书桌,屏风似乎都没有暗藏机关。她不由微微颦眉,难道想错了?这屋子里并没有暗室?

    她缓缓转过屏风,嘴角不由扯了扯。

    屏风后居然是一个浴室,这浴室虽然没有凌云阁中的温泉池奢华,却绝对比寻常人家的沐浴的地方豪华的多。

    浴池边上有个雕花的木架子,上面放着几个精致的盒子。将盒子打开来看,里面装着澡豆,精油,和沐浴后擦身的香膏。

    文青羽撇嘴,华浅笙是个男人吧,一个男人洗个澡至于的费这么大劲?又是澡豆又是精油,还涂香膏?

    难怪睡房弄的这么大,原来把洗澡的浴室弄在了睡房里。洗澡这事是有多见不得人?

    文青羽想到一个大男人,自己躲在房间里洗澡,一遍遍抹着澡豆,然后再涂上精油,再仔细均匀的给身上涂满香膏,不由的一阵恶寒。

    华浅笙这人,真变态!

    房门外,突然传来清浅的脚步声。文青羽心中一颤,怎么这么倒霉,浴室里没有遮挡,可躲在哪里是好?

    脚步声越来越近,吱呀,屋门开启。文青羽把心一横,深吸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水底。

    那人进屋,随手将房门锁死,一步步朝着浴池走来。

    文青羽好悬没哭,不是吧,大白天的,这人真是来洗澡的?大白天洗个澡也准备这么多东西,这人是真有病。

    脚步声却在浴池边消失,水下,文青羽尽量将身躯紧紧靠在池壁上。睁开眼睛看着清澈水面上,那人伸手轻轻拨了拨水面。

    涟漪中,文青羽还是清楚地看到那人果然就是华浅笙。

    文青羽在水底闭着一口气,华浅笙并没有动手脱衣服,除了拨了拨池水,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呆了,坐在水池边上动也不动。

    文青羽暗暗叫苦,您要是不洗澡能快些走么?坐在这里想事情很有感觉?

    再过一会,这世界上只怕就要多出个被闷死在洗澡水里的郡主了。

    “哎。”突然听到华浅笙清淡悠扬的声音自水面上传来:“这人怎么就这么不禁打?”

    文青羽心中突然一动,什么人?什么人不禁打?该不是。。。。。。萧若离吧。

    她此刻一门心思想着萧若离,完全没有留意到,一个躲在水底的人怎么可能将水面上人说话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

    只听到华浅笙继续自言自语:“打死了一个残废,实际上,应该也不算什么吧。擅闯国师府,本来就该死。“

    残废?擅闯国师府?

    文青羽只觉得刚才吸进肺里的那点子空气仿佛一下子就被抽干了。人,再也不能在水底呆下去。

    “哗啦。”水面上骤然泛起一朵巨大水花,文青羽猛的一蹬池底,身躯便箭一般冲出了水面。

    华浅笙似乎没有想到水中会藏的有人,盯着那骤然翻起上的水花,愣了!

    文青羽身躯极为敏捷,身子一出水面便向着岸边一滚,素白手指迅速在发髻上一抹,拔下簪子朝着华浅笙扑去。

    “别动。”
………………………………

正文 088 你若不动,我就不动

?    “别动。”

    文青羽低喝,一个虎扑将华浅笙压在身下,簪子按在了他颈间动脉。

    “如意郡主?”华浅笙似乎此刻才回过了神,神色惊慌地看着文青羽:“你怎么。。。。。。怎么。。。。。。?不嫌晚了么?”

    “华浅笙。”文青羽怒喝,手中簪子向着身后刺去,却刺了个空。

    华浅笙却已经转到了她的面前,而那修长指尖正在把玩的分明就是她匆忙间从头上拔下的簪子。

    “你就凭这个想要杀我?”华浅笙微微一笑,仍旧是那张清雅出尘,飘渺如仙的脸孔。那一笑,如同谪仙般叫人打心眼里想要折服,膜拜。

    文青羽狠狠啐了一口:“什么云端高阳,什么清雅国师,什么仙人之姿,狗屁!”

    华浅笙不急不恼,仍旧笑的温雅谦和:“这簪子若是我没记错,应该是荣王平日里经常带着的那一对中的一只。你说,若是荣王看到这簪子在我手里,会怎么想?”

    文青羽心中一颤,这才想起,今日发髻是洛夜痕为她梳的,头上只带了这么一只白玉的簪子,根本没有其他装饰。刚才匆忙间被她从头上拔了下来,用来威胁华浅笙。

    可是白玉的簪子,尾端光滑的凝脂一般,哪里能当的了杀人的利器?

    文青羽眸色一冷,华浅笙刚才那样各种害怕的样子,果然是存心在戏弄她!

    “我问你,萧若离呢?”

    华浅笙缓缓摸索着手中玉簪:“你对着我投怀送抱,连定情的信物都送了。这时候,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只怕不好吧。”

    “谁投怀送抱了?”文青羽脸色一黑:“萧若离在哪?”

    “想知道他在哪?”

    文青羽瞳眸中闪过一丝冷芒,华浅笙果然知道萧若离的下落。

    “那就好好帮我个忙?”

    “什么?”文青羽一愣。

    华浅笙修长指尖突然轻轻抚上她的脸庞,他的指尖柔软温柔,不同于洛夜痕的微凉,也不同于连睿的有力。带着点点缱绻的温柔。

    文青羽突然就呆了一呆,对面飘渺如仙的俊美男子,眼神温柔的用手指将她五官细细描画。

    华浅笙微笑:“很好,这样子果然适合你。”

    文青羽心头一颤,仿佛突然清醒:“你……你刚才对我试了咒术?”

    华浅笙眸子中似有淡淡漩涡消失:“是么?”

    “国师,客人到了。”

    门外突然有小丫鬟甜美的声音传来。

    “恩,请他进来。”华浅笙从她脸上收回视线,抬头间仍是那飘渺如仙,肆意潇洒的神仙样人。

    屋门一响,传来仙乐般动听的一道嗓音。

    “多谢美人带路。”

    文青羽心中一动,这声音……是玉沧澜?

    玉沧澜来干什么?华浅笙居然不把她藏起来么?

    果然,下一刻就看到玉沧澜那艳紫绣金莲的袍子流水一般从地面上缓缓拂过。

    “师兄这里有客人?”玉沧澜声音中似乎有些诧异。

    文青羽却比他更诧异,什么叫有客人?

    玉沧澜跟她眼睛对眼睛,走的面对面,这厮怎么好像不认识她一样?

    “玉世子说笑了。”华浅笙微笑:“这丫头是我身边贴身的丫鬟,哪里有资格做客人?”

    “丫鬟啊!”玉沧澜今日换了把美人出浴的扇子,飘渺烟雾中,美人回眸一笑,千娇百媚。

    “国师府的丫鬟,果然……特别。”

    文青羽抬头,什么意思?

    华浅笙微笑:“修道之人,是应该特别一些。”

    “不如,”华浅笙说道:“今日就让这个丫鬟伺候玉世子沐浴如何?”

    “这样的美人,”玉沧澜手里扇子摇了摇:“我怎么敢跟师兄抢?”

    “那,我就不打扰了。”华浅笙颔首,修长手指拽了拽文青羽衣袖。

    文青羽眼见着玉沧澜从身边目不斜视的走过,终于忍不住一把攥住他衣袖,这货脑子是进水了么?没事做跑到华浅笙这里来沐浴?

    原来那些奢华的澡豆,精油什么的都是给玉沧澜准备的?难怪有一股子熟悉的浓郁香味。

    她可不信玉沧澜专门跑到国师府就是为了来洗个澡。

    “玉沧澜,你……”

    文青羽一开口,自己就先愣了。声音,这哪里是她的声音?

    这个声音甜腻的叫人直恶心,如同吃了整整两斤的猪油拌饭,听了一遍就再不想听第二遍。

    这声音她非常陌生,却的的确确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恩。”文青羽清了清嗓子,仍然是那甜的发腻的声音,她脑中轰隆一声,一把甩开华浅笙的手,朝着水池跑去。

    池水清澈见底,镜子一般照的分明。

    文青羽明明白白瞧见,池水中一张白胖白胖的包子脸正一脸惊愕的看着她。

    那张脸极胖,挤得鼻子和嘴角几乎完全缩在了一起。两只眼睛则成了两条细细的缝。

    文青羽伸手在自己脸上狠掐了一把;瞬间疼的吸气。

    心中恍然,刚才华浅笙那么温柔的在她脸上描画,实际上是给她下了毒。不但瞬间让她的脸颊胖了五圈不止,连声音都变了。

    这时候如果有人说她是文青羽,只怕连她自己都不能信。

    “福儿,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华浅笙清淡的声音响起:“玉世子看不上你,还不跟我回去?”

    文青羽抬头,眸子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恨。华浅笙却是微微一笑,修长手指状似无意的指了指自己的腿。文青羽一下子就哑了。

    “是,福儿告退。”

    文青羽低头,朝着华浅笙走去。

    眼看着便要与玉沧澜擦身而过,文青羽衣袖却是一紧,一低头,原来是叫玉沧澜的折扇给勾住了。

    “夲世子瞧着福儿美人挺有意思,不如,就叫她伺候夲世子沐浴吧。”

    华浅笙脚步一顿,眸子中极快的闪过一丝冷芒。

    玉沧澜好似没有看到,琉璃样一双眸子只顾着盯着文青羽看。那眸子中的温柔和情义,就如同在看着一个绝世倾城的美人,绝对不是这样包子样的丑女。

    文青羽暗暗松了口气,却也不得不佩服玉沧澜的涵养,对着这样一个倒胃口的丑女,他居然还能笑的那么骚包?

    “这样的女人那里配的上玉世子。”华浅笙拳头攥紧,又松开:“浅笙今日将府里最漂亮的美人挑了出来,马上就来伺候世子沐浴。”

    “不用。”玉沧澜摇头:“大鱼大肉吃多了也会腻,偶尔的吃点清粥小菜缓缓胃口也蛮好。”

    “如此。”华浅笙微笑:“福儿留下好好伺候玉世子,不要坏了规矩!”

    坏了规矩几个字叫华浅笙说的分外清晰。

    文青羽一福身:“福儿记下了,国师慢走。”

    华浅笙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终于转身出去。

    屋门关上的那一刻,文青羽才算彻底出了口气。

    “美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

正文 089 包子店里到处都是

?    文青羽嘴角一抽,这话,听着真耳熟。玉沧澜见到任何女人是不是都这么问候?

    “应该是见过的。”文青羽甜甜一笑:“包子店里到处都是。”

    文青羽清清楚楚看到玉沧澜哆嗦了一下,她就知道这么甜腻的声音极品的容貌,配上这样的笑容,绝对有杀伤力。

    果然,玉沧澜的笑容僵硬的一下。

    “福儿美人真是风趣。”玉沧澜扇子摇得越发起劲。

    “今日你们国师府,可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特别的事情?文青羽一愣,最特别的事情不就是他跑到人家家里来洗澡?

    “夲世子来给你提个醒,可有什么特别的人来府里拜访?”

    文青羽这回可以确定,玉沧澜是来找她的。只不过,找人的理由找的真烂。

    洗澡?跑到人家家里洗澡,怎么想出来的?

    “玉世子不就是今日国师府里最特别的人?”

    玉沧澜扇子一顿:“你不怕你们主子?”

    “玉世子不是要福儿伺候沐浴的么?怎么这么多问题?”

    “恩。”玉沧澜又是一顿,突然伸出手在文青羽两边脸颊上用力一扯。

    文青羽只觉得自己脸颊上如同突然多了两只铁钳,正被那铁钳死命的往两边扯,扯的她脸上的皮和肉似乎都要分离。

    “疼,疼,疼,疼!”文青羽被扯的泪眼婆娑,一伸手重重拍着玉沧澜手背上。

    玉沧澜终于松开了手,双眸中染上了一丝失望。

    “对不起,跟福儿美人开个玩笑。”

    文青羽疼的直抽气,伸出两只手不断揉着自己脸颊,毫不客气朝着玉沧澜翻白眼。

    “玉世子,您的玩笑一点不可笑!”

    “是不可笑。”玉沧澜淡淡说道:“你先出去吧,夲世子这里不用你伺候了。”

    “是。”

    文青羽揉着脸颊,快速出了屋子。华浅笙真厉害啊,直接给她脸上下毒,叫她的脸肿胀不堪。

    再高明的易容术也达不到这样逼真的效果,因为那肿胀不堪的脸本就是她的脸。

    玉沧澜这一回算是彻底死心了吧。

    “福儿这么快出来?”

    屋外石桌下,华浅笙微微抬头,声音平缓的没有丝毫波动。

    “玉世子沐浴越来越快了么?”

    “他嫌我丑,把我赶出来了。”

    “那就过来伺候我下棋吧。”

    “恩。”文青羽恨的牙痒痒,一步一步缓慢地朝着华浅笙走去。

    离得石桌进了这才瞧见,华浅笙对面那人赫然竟是洛夜痕。

    洛夜痕怎么来了?

    洛夜痕微微抬头,绝世倾城的容颜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和疲惫。看到她走过去,凤眸中一片淡然的平静。

    文青羽的心没来由的跳了一跳,她知道自己此刻在所有人眼中都是陌生人。但洛夜痕那样淡然的眼风,还是叫她心中微微的刺痛。

    洛夜痕不过一眼,目光便又放在棋盘上,手中白子落下。

    华浅笙微微一笑:“荣王这么下棋,是诚心相让的吧。”

    华浅笙说罢,落下一粒黑子,瞬间将洛夜痕的白棋包围。

    洛夜痕淡然说道:“国师奇艺天下无双,本王自然不是对手。”

    华浅笙缓慢捡拾着洛夜痕被吃掉的棋子:“只怕是荣王心不在此。”

    “国师误会了。”洛夜痕头也不抬:“玉世子如今客居在荣王府翠云阁,今日非要闹着来国师府沐浴。本王自然需要看顾些。”

    “燕京城里都传闻说,浅笙的浴池水质特别,能够延年益寿,实在是夸大其词了。”

    洛夜痕不语,再次落下手中棋子。

    华浅笙低头看了看,却骤然抚乱了棋局。

    “我看荣王今日心不在焉,这样的棋不下也罢。”

    “哦?”洛夜痕抬头,瞳眸中不辩喜怒:“那国师以为,本王在想些什么?”

    华浅笙微笑,从袖笼中掏出一只白玉簪,在手中轻轻一晃:“为了这个。”

    文青羽皱了皱眉,那根本就是华浅笙从她手里抢走的玉簪。

    她向着洛夜痕看去,果然见他发髻上插着只一模一样的玉簪,只是尺寸稍大一些。这两只玉簪果真是一对的?

    洛夜痕刚刚扫向文青羽的目光突然就瞥向了白玉簪。

    “早些时候,荣王妃的确来过国师府。她说她是来找人的,只可惜并没有找到,所以就走了。”

    “走了?”洛夜痕挑眉,瞳眸仍旧瞄着白玉簪。

    “的确走了,福儿亲自送的。福儿可是最后一个见到荣王妃的人,是么?”

    文青羽磨牙:“是。”她当然是最后一个见到她自己的人!

    华浅笙微笑:“至于这簪子么。”

    “是荣王妃临走前交给我,说荣王只怕会找来,让我转交给荣王。”

    洛夜痕颦眉:“她给你的?”

    “当然。”华浅笙点头,将白玉簪递向洛夜痕:“至于个中意味,荣王妃并未言明。”

    洛夜痕修长手指一顿,将白玉簪拿了过来,只觉得小小一只簪子,瞬间重如千钧。

    “她去了哪里?“

    “不知。”华浅笙摇头:“看样子像是出了城。”

    “出城?”洛夜痕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文青羽狠狠咬了咬牙,华浅笙明显是在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将成双成对的发簪还给洛夜痕,不就是恩断义绝的意思么?还是叫一个不相干的人转交,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洛夜痕,自己对他毫不在意?

    “洛……”

    “福儿。”文青羽刚要开口,华浅笙却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茶冷了,去换新的来。”

    文青羽深呼吸:“是。”

    她可没瞎,华浅笙的手指一直放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敲击。那个动作可不是闲的没事干随便做做的,他是在警告自己。

    这世界上腿脚不好,又能够叫她在意的人,除了萧若离还有谁?

    洛夜痕盯着自己手里白玉簪看的出神,华浅笙并没有出声打扰。

    一时间,这处院子安静的出神,直到身后屋门轻轻打开。

    玉沧澜神清气爽的站在门口,琉璃样一双眸子里明显带着淡淡失望。

    洛夜痕这才抬起头来,将白玉簪紧紧攥在手心:“飞影,走。”

    树冠轻颤,飞影玄色身影大鸟一般飘落,那双眸子中,竟然也带着淡淡的失望。

    华浅笙带着福儿,极有礼貌的将几人送出了国师府。

    直到府门嘭一声关闭,文青羽瞬间收起了脸上谦卑的笑容。

    “萧若离呢?”

    “你刚才表现的不错。”华浅笙微笑:“所以,我决定带你去见他。”

    “恩?“文青羽一愣,这么好说话?

    后角门外,早已有一辆毫不起眼的马车等候。

    华浅笙回头:“上车吧。”

    马车陈旧而简单,拉车的马也极为普通。走在大街上,完全没有丝毫的特色。

    文青羽清眸一眯,华浅笙说走,马车就停在了后角门,哪有这样神速,只怕早就准备好了吧。

    这样的低调,华浅笙究竟要干什么?

    文青羽上车,心里则暗暗盘算着时辰,距离她进了国师府有没有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飞翩会回来找她。

    那时候她定然已经不在国师府了,但华浅笙又绝对不是个值得相信的人。只要偷偷给飞翩留点记号,她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文青羽抬脚上车,却走的匆忙了一些,身上的裙子一下子挂在车辕上,扯掉了老大一条。

    华浅笙却将掉在地上的碎布捡了起来,手指交错一拧,那薄莎的布料顷刻间就成了粉末,被风一吹,再没了痕迹。

    “你最好不要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若是再有衣服不小心被撕破了。我不介意把你浑身衣服都扒光了。”

    文青羽脸色一黑,她绝对相信,这个看起来仙人一样的男人,绝对能够做出那样卑鄙的事情来。

    所以,文青羽的衣服再也没有破过。

    ……

    “爷。”飞影低声说道:“凌云十八骑搜遍了国师府每个房间,没有见到青羽小姐。”

    “恩。”洛夜痕缓缓睁开眼,靠在马车上的身体动也没有动。手里却仍攥着那白玉的簪子。

    “小夜子。”玉沧澜说道:“华浅笙那里的确没有小羽儿,他身边所有的下人我都见了,绝对没有被易容的。”

    洛夜痕没有言语,手中仍旧紧紧攥着白玉的簪子,直到右肩头上微微渗出了一丝血。

    “爷。”飞影悚然一惊:“您伤口又裂开了么?还是让属下给您重新包扎吧。”

    “不用。”洛夜痕淡然开口:“任何人都没有看到青青出了国师府,她就一定还在。”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簪子:“只是我们没有找到,也许……”

    洛夜痕凤眸中骤然一暗:“她是不想叫我们找到。“

    “不对。”洛夜痕攥着簪子的手指猛然一紧:“马车掉头,回国师府。”

    “是。”飞影立刻调转马头。

    玉沧澜却是愣了一愣:“回去做什么,小羽儿已经离开了。”

    “没有,她还在。”洛夜痕语气异常坚定。

    “飞影,快!”

    “爷,白日里燕京城内,只怕马车跑不快。”

    “我们跑不快,他定然也跑不快。”

    洛夜痕瞬间再度安定下来:“飞玄?”

    “属下在。”

    一声低喝,飞玄骤然出现在马车前,飞影双眸缩了一缩,飞玄两只胳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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