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2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玉苍澜却摇了摇头:“你还真是想错了,大约再走半个月就能到苍穹山。可这一路之上,并没有遇到杀手。无论是苍穹山的,还是哪里的都没有。”

    他声音顿了一顿:“自然,也没有蜀国的。”

    这话说完,赶紧抬头盯着文青羽。

    却见对面女子神情始终淡淡的,似乎对蜀国两个字半点没有兴趣。

    “我听说那一日的封妃大典到底没有完成,作为补偿洛夜痕将……天魂令和地魂令送给了洛飞鸾。这才,平息了以大长老为首的蜀国旧权贵势力的威压。”

    文青羽将手里的手炉抱的更紧了几分,但神色自始至终没有变化,仍旧是淡淡的,半丝喜怒也无。

    就如同他方才说的是与她毫不相干的别人的故事。

    “你。”

    文青羽的样子叫玉苍澜觉得心里很是没底,那日眼见着她吐血昏迷几乎不愿意醒来。

    怎么可能如她今日所表现出的这般平静?

    “没有什么想说的?”

    文青羽看了他一眼:“你希望我说什么?”

    玉苍澜噎了噎,他希望?他敢希望她说什么?

    “不过是些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她说。

    玉苍澜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文青羽,想要从她脸上看出她说的话有几分真假。

    只可惜,面前的女子近似透明的苍白面庞之上,除了淡然到了冷冽的神色再也看不出其他。

    “不过么,将我辛辛苦苦弄来的东西就这么随随便便送了人,到底是叫人不高兴的。”

    清冷的声音响起,玉苍澜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就说么,文青羽怎么可能在听了洛夜痕的消息之后,还能这般的从容?

    “你猜,若是我用星魂令让二十八星宿替我取回地魂令和天魂令,她们会不会答应?”

    这话一说完,玉苍澜瞬间就吸了口冷气。

    若文青羽真的那么做了,那将是蜀国的灭顶之灾。

    神隐部陷入内斗,连胤又怎么可能放过那样的天赐良机?

    只怕连伍景泰都会忍不住插上一脚,皆时,蜀国必将亡国!

    她唇畔勾了勾:“这主意相当不错,适当的时候的确是可以做。如今么,却还不到时机。”

    玉苍澜低了低头,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去替我送个东西给洛夜痕,他将我的东西随随便便给了人。不好好送他份礼物,我又怎么能甘心?”

    “你要送他什么?”

    文青羽眼底闪过一丝冷芒:“自然是极好的东西,你稍后就会知道。等我准备好了再交给你。”

    玉苍澜点了点头:“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文青羽却摇了摇头:“我只想问你,济安王和我娘亲是怎么回事?”
………………………………

正文 568  一炷香的时间,给我个理由

?    玉苍澜点了点头:“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文青羽却摇了摇头:“我只想问你,济安王和我娘亲是怎么回事?”

    “这个。。。。。。”玉苍澜声音顿了顿。

    “父王和母亲的事情我早已经告诉过你,就是那么回事。我也早就跟你说过我是有一个妹妹,只是当时没有告诉你那个妹妹便是你。”

    “所以,你当初刻意接近我是因为早就知道我是你的妹妹?”

    “是。”玉苍澜回答的很是干脆,也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不该回答的问题。

    文青羽眼眸眯了眯,闪过一丝危险。

    “我以为文长封已经是天下最混蛋的爹,没想到跟济安王一比,他显然差得远。”

    玉苍澜立刻就听出了她话中的不善,于是赶紧摆手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么回事,丫头你一定误会了什么。”

    文青羽抛给他一丝淡然眼风。

    “你以为,那种抛妻弃女只在乎自己子嗣血脉的人,能有多么高尚?”

    玉苍澜脑后划过大滴冷汗,知道此刻文青羽心中,对父王有天大的误会,心中不由暗暗着急。

    “父王从来没有想要抛弃你,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娘亲。他们不能在一起,实在是有着诸多无奈。”

    他声音一沉:“你出生在丞相府里,这么些年,我和父王都对你不闻不问,完全是娘的意思!”

    文青羽眼眸眯了眯,所以说原来的文青羽前半生日日被人欺辱,过着连下人都不如的日子实际上都是她娘亲一手造成的?

    “你还在娘亲肚子里的时候,娘亲为了帮助睿元皇后守城伤了元气。险些就滑了胎,后来父王动用了苍穹山的秘术和主山圣殿里的千年仙灵之气才保住了你。”

    玉苍澜皱了皱眉:“可惜,却还是造成了你魂魄不全。魂魄不全的人视为鬼命,若是进入苍穹山便会立刻被仙灵之力排斥然后吞噬。”

    “所以,父王不能将你接回苍穹山。”

    玉苍澜吸了口气继续说道:“而父王为你排名盘的时候算到,你的魂魄必须要到十八岁方才能够稳定,契机则在燕京的丞相府里。”

    文青羽抿了抿唇,并没有说话。

    玉苍澜说道:“父王在圣殿偷偷给你点了命魂之灯,前些年你的魂灯一直都非常黯淡,日日都如同要熄灭了一般。”

    “而一年前,魂灯突然大亮,父王便知道,你的魂魄已经补全了,所以才让我下山去找你回来。可惜,这事情到底没能瞒得过王妃。”

    文青羽眸色闪了闪:“所以,后来玉含嫣和神女殿的长老一前一后的出现,是济安王妃的意思?”

    “恩。”玉苍澜郑重的点了点头:“她大概是非常想偷偷的杀了你,可惜没能成功。”

    玉含嫣不是没有跟她起过冲突,第一次在燕京皇宫里见面的时候。她对自己动过杀机,可是最后却没有出手。

    玉含嫣不对自己出手,甚至后来还数次为她缓解了雪域弥陀的毒性,其中的原因,她原先一直都不明白。

    如今,却是什么都明白了。

    玉含嫣分明对玉苍澜很是钟情,她显然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为了玉苍澜,她放弃了杀戮!

    后来,她回了苍穹山就再没了消息。

    文青羽心中一动,突然抬头看着玉苍澜:“你是说娘亲跟文长封成亲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怀了身孕么?”

    “是。”

    “那为什么……?”

    为什么文长封还肯与娘成亲?

    洞房花烛之夜,一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又怎么可能骗的了新郎?文长封他也肯?

    难怪这么些年文长封对文青羽半点不在意,每每见到她眼中的不喜半丝不曾作假。

    原来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女儿?!

    娘亲和自己白占了他丞相夫人和嫡女的名头,他偏偏又常年没有子嗣。他没有气的直接将自己弄死了,已经算是非常的给面子了。

    难怪后来邓姨娘那个蠢女人想要除掉娘亲和自己的时候,他会选择了默许。

    “为什么文长封肯吃那么大的哑巴亏,各中的原因我不得而知。只怕当今天下知道真相的除了他们自己,便再也没有其他人。”

    文青羽眼眸眯了眯,想到的却是另一件事:“娘亲的棺木可是……?”

    “这个你居然能猜得到?”玉苍澜微微一笑:“没错,如今娘亲的棺木就在苍穹山上。”

    “原来你当日出现在文家坟场果然不是偶然。”

    玉苍澜摸了摸鼻子:“我自然不能叫娘亲躺在别人家的坟地里,既然已经找到了娘亲的棺木,怎么都该将她送回到父王身边去。”

    “你突然离京便是因为护送娘亲的棺木回山?”

    “正是如此。”

    “那,这第二次下山又是为了什么?”

    “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最近一段时间非常不安分。在苍穹山上日日都不得安生,我只能到外面去躲清净。”

    “我想大约是父王将娘亲的棺木迎回苍穹山的做法,彻底激怒了她吧。所以才打算要鱼死网破。”

    “你居然会害怕济安王妃?”

    这一次,玉苍澜却重重叹了口气。

    “你不知道,父王这些年总是会时不时的闭关。苍穹山的大权实际上大半都掌握在洛惠安的手里,若非如此,十四年前她又怎么敢那么明目张胆的将我扔到禁地里去?”

    “娘亲过世以后,父王仿佛整个人都心灰意冷了一般,闭关的时间越发长了。洛惠安便更加嚣张起来,她若是真的不管不顾起来,真是件相当棘手的事情。”

    文青羽挑了挑眉:“所以,你是打算要我去苍穹山送死么?”

    玉苍澜却微微笑道:“暗月少主什么时候怕过人?遇到暗月阁的人只怕才只有送死的份。”

    “暗月阁自打娘亲过世后已经一团乱,最后一次按月行会之后,我几乎已经将大部分的人都遣散了。”

    “遣散的,不过是些不入流是小货色。留下来的才是真正的精锐。何况……”

    玉苍澜摇着手里的扇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手里分明还有张极厉害的底牌?”

    文青羽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你也不用跟我否认,温家,李家,还有护国公秋战这些人都去了哪里?若不是凤天南先一步让洛夜痕送去了极北冰原之地,只怕如今也在你的掌控中了吧。”

    文青羽眯了眯眼:“我凭什么要帮助你?或者说我会有什么好处?”

    玉苍澜声音一顿:“小羽儿,我是你哥哥,被困在禁地里的是你亲生父亲。苍穹山才是你的家,你和你的哥哥一起去救你父亲,难道不应该?”

    文青羽神色却半丝没有变化:“这世上应该做的事情多了,怎么也没见玉世子去做?”

    玉苍澜瞬间就给噎的没了声音,最后只能低声说道:“无论如何,苍穹山你是必须去的!”

    “一炷香的时间,给我个理由。”

    文青羽紧了紧身上的毯子,突然扬声说道:“雨荞,给我换新的手炉。”

    马车帘子一挑,立刻就有个新的手炉递了进来。这个手炉却与文青羽现在拿着的大不相同。

    文青羽抱在手里的是个赤铜掐丝雕花的炉子,做工非常精巧。炉子上面还镶了一圈莲子米大小的各色宝石,很是华贵。

    而如今车里面出现这个虽然也是铜的,样子却太过普通。

    上面大约原本也是有些花纹的,但是显然用的时间长了,上面的花纹都给磨得平了,显得异常的光滑。

    如今,正从那陈旧而光滑的铜手炉里面往外散发着袅袅的白烟,隐约能闻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你要的理由,我来给你可好?”

    和煦如春风,温润如暖阳的声音缓缓飘了进来,玉苍澜悄悄松了口气。

    “若离。”文青羽眼眸眯了眯:“所以,你果然是和玉苍澜串通好了,有事情瞒着我么?”

    “先换了你的手炉。”萧若离放佛并没有听出她言语当中的不悦,亲自将手炉给她递了过去。

    文青羽眼底一片冰冷,却并没有伸手去接。

    萧若离便好脾气的直接将她捧在手里的手炉给拿了下来,然后将这个给塞了进去。

    “手炉里面我加了些药草,没有那么容易凉。草药的气味也能缓解你的不适。”

    文青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铜手炉:“不要以为你拿出这个手炉,我就胡顾念着旧情。若是你不能给我个合适的理由,我绝对不会去苍穹山。”

    玉苍澜立刻抬起了头,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疑惑。

    文青羽与萧若离有旧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文青羽的身边一直都有苍穹山的眼线,为什么这个事情他不知道?

    此刻,无论是文青羽还是萧若离都没有解释那个旧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个人两双眼睛就那么眨也不眨的互相看着。

    文青羽和萧若离当然不会有旧情,有旧情的是玉鸣溪。

    这个手炉是玉鸣溪送给萧若离的东西,彼时萧若离刚到了药王谷。整个人病恹恹的几乎就要死了,心灰意冷之下却是怎么都不肯服药。

    文青羽便找人特制了那么一个手炉,里面填上药草和炭火然后放在他的身上。炭火加热药草之后,便会透过他的肌肤渗入到他身体当中。

    愣是凭借着这个,陪着萧若离走过了最难的日子。

    后来,玉鸣溪再没有见过这个手炉,便以为叫萧若离给扔了。

    哪里知道今日又再度见到了它,若说萧若离不是想要用这个手炉来勾起她的旧情叫自己就范。

    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说吧!”文青羽将手炉拢在了袖中,微微抬眼看着萧若离。
………………………………

正文 569 一线生机

?    “说吧。”文青羽将手炉拢在了袖中,微微抬眼看着萧若离。

    “你大约也知道,你自己的身体出了些问题。”

    “恩。”文青羽点了点头,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并没有什么需要藏着掖着的。

    “实际上你的情况非常复杂,而我对于你的身体并没有完全的把握。”

    文青羽眼眸闪了一闪,天人鬼医若是都无能为力的病情,那么天下间只怕就再没人能够医治了。

    “是什么病?”

    “你可还记得十四年前你被人下了雪域弥陀?”

    “不是已经解了么?”

    文青羽颦了颦眉,当时华浅笙以天人鬼医百毒不侵的鲜血浇灌弥陀花的种子。致使弥陀花强制结果,在那之后,她身上再也未曾出现过原先毒发时任何的症状。

    而且,连身体里互相抵,制的两股真气也渐渐的融合了起来。怎的无端端又提起了雪域弥陀?

    “天下间但凡是违背常规的事情都有问题,雪域弥陀的解药只有一种,便是弥陀花的果实。弥陀花结果却需要五十年,你以为在那种非常手段之下长出来的东西,真的能够有用?”

    这次开口的却是玉苍澜,比女子还要艳丽的容颜之上,风流无边的笑容半丝不见。只剩下如萧若离一般的凝重。

    文青羽眯了眯眼:“可是,你仍旧让我吃了。”

    “没错。”萧若离点了点头,眸光却有些微的沉重。

    “那虽不是真的解药,但那东西却可以将你的毒压制甚至潜藏,一般情况下等上个几十年并不是问题。可是……”

    “可是你却动了情,终究导致雪域弥陀的毒性再也压制不住。”

    玉苍澜认认真真看了她一眼,仙乐般的声音也渐渐沉了下去。

    “洛夜痕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勾引的你为了他出生入死,如今却翻脸无情。”

    文青羽的眸色一点一点的冷了下去,唇畔渐渐却勾起一丝残酷的微笑:“无妨,他会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无情。”

    耀若星辰的清眸之中骤然浮起的幽深,几乎让玉苍澜打了个哆嗦。

    于是暗紫色的眼眸也眯了起来,他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文青羽。

    萧若离皱了皱眉。

    “你体内的弥陀毒素再度发作,却与前次并不相同。你身体里有假的弥陀果,而护佑你心脉的两股真气也被你给溶解了。如今并没有再围绕在你心脉周围,致使如今的毒越发的复杂。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叫你经脉俱损而亡。”

    “所以,我这是没救了?”

    “也不能这么说。”萧若离看了眼玉苍澜。

    “实际上在我去药王谷之前已经发现你的身体出现了异常。药王谷里有历代药王的脉案手记,还有世间罕有的药典。所以,我回去实际上是去寻找解除雪域弥陀的方法。”

    “终于叫我发现,苍穹山神女峰落英寒池中聚集了历代尊主修行留下的仙灵之气。那里是全天下伐筋洗髓最好的去处,若是到了那里,说不定会有一线生机。”

    “落英寒池?”文青羽挑了挑眉:“是那么容易进的地方?”

    “自然不是。”玉苍澜凝眸说道。

    “神殿在神女峰的最高处,那里终年积雪不化,山头上覆盖着厚厚一层的万年玄冰。落英寒池便是全天下最阴冷的地方。”

    “有传闻说落英寒池当中藏了宝藏,所以只允许历代尊主进入。实际上传言根本就做不得真,寒池下面根本没有宝藏。只许尊主进入无非是因为,尊主是全苍穹山仙灵之气最浑厚的人。寻常人莫说是进入圣池,只怕是在踏入圣池百丈之外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文青羽顿了顿:“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那种地方我就能进了么?”

    “我与世子自然会帮助你。”萧若离微笑着说道:“虽然我内力不济,但是天人鬼医自然会有些常人所不能想象到的神奇法子。”

    “苍穹山每一代的尊主和神女都会修习玄玉诀,而修炼玄玉诀最好的场所便是落英寒池。”

    玉苍澜笑道:“虽然我一直是在圣池外围修炼,但并不代表圣池的寒气真的能够伤害我。所以,到时候我会跟你一起进去。”

    萧若离也温声说道:“你自己修炼的赤阳莲影五行属火,自然也会比常人更加的耐寒。有万分之一的机会都不可以放弃,除非是你自己不愿。”

    “为什么不愿。”文青羽唇畔勾了勾:“我若是就这么死了,岂不是正好如了某些人的愿?但凡想要我过的不顺心的,我会叫他们过的更不顺心。”

    萧若离抿了抿唇没有出声,玉苍澜反倒松了口气。

    “这下子,你该是愿意跟我回去苍穹山了吧。”

    “那就去吧。”文青羽说道:“顺便帮着你清理下门户。”

    “好端端一个世子和尊主,居然叫一个女人给追的一个满天下乱跑,一个躲起来面都不敢露。你们不嫌弃丢人,我还嫌弃呢。”

    玉苍澜摸了摸鼻子,笑容有些晒然:“那更好了,苍穹山传承数千年,的确有些陈腐。”

    “你们可以出去了。”文青羽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我有些乏了。”

    萧若离和玉苍澜的眼神飞快的一碰,文青羽最近清醒的时间似乎越来越短,这绝对不是个好现象。

    这不过才眨眼的功夫,文青羽便已经睡着了。

    两人将雨荞和秋露叫了过来,便轻手轻脚下了车。

    “还有多久能到苍穹山?”萧若离挑眉问道。

    “最快也需要五日,若是路上不被什么耽搁了的话。”

    “灭。”

    玉苍澜声音扬了扬,过了好半晌方才看到浑身如同沐浴着鲜血一般的灭懒洋洋出现在了眼前。

    “你赶到队伍的前头去,若是发现有什么危险,提前处理了。”

    “何必那么麻烦?”灭抬了抬手,轻轻吹了吹指甲上的灰:“前面所有的障碍已经都被人处理过了,哪里需要我们动手?”

    “你怎么知道?”

    “还不是魅?”灭叹了口气。

    “自打回山请罪回来以后,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拉着我非要去前方探路,结果发现……”

    他声音一顿;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味:“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前面所有埋伏的刺客可是都已经被人给清理了?”

    “你怎么知道?”灭眸光一闪看向了萧若离,显然因为自己没能成功的让玉苍澜焦急而感到很是不痛快。

    萧若离微微一笑,三月春风般和煦而温暖:“你方才已经说过了。”

    “额?”

    灭愣了愣,这才想起好似的确是自己一出场就说过前面的障碍已经有人清理过了。神色间便有些微的懊恼。

    “什么人?“

    灭吸了口气,眸子间便荡起一丝淡淡的猩红:“说起来那些人还真是叫人惊叹。”

    “能够干净利索杀了那么多人,还将现场处理的那么干净,几乎半丝痕迹也无。的确很是难得。”

    “所以,你实际上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怎么可能?”灭笑了笑,眼睛眯了眯:“杀人的那一方是极厉害的杀手,出手干净利落。被杀那些人所受的伤基本上都在要害。”

    玉苍澜撇了撇嘴:“都说了半丝痕迹也无,你居然还能看出这么多?本世子是不是可以怀疑,你实际上是在夸大其词。”

    灭挑了挑眉头:“所以我才说的是几乎,你随便换个人试试,若是能瞧出半分端倪,我就自动滚回苍穹山去再也不在你面前露面。”

    这话说完,猩红的光芒一闪,眼前再没了灭的身影。

    作为一个属下,灭的猖狂的确是已经到达了一种非常叹为观止的地步。玉苍澜却并不以为然。

    “既然灭能说出这样的话,我们这一路回去苍穹山应该会是没有什么危险了。”

    萧若离这才缓缓说道:“你以为,抢在我们面前的人会是谁?”

    玉苍澜眸光一闪:“我想,天下间能做这事的人并不多。”

    萧若离温润的目光朝着文青羽的马车看了一眼:“这事,可要让羽儿知道?”

    “我这个妹妹身子最近不大好,这种事情就不必拿来烦她了。”

    “灵刃已经悄悄跟了上来,瞒不住多久。”

    “那也是许久之后的事情。”

    萧若离点了点头,两人顷刻之间便达成了协议。

    一扭头,却看到秋露正在文青羽马车外面转圈,娇美的脸庞上满是犹豫。

    “你不是在车上伺候着呢么?怎的出来了?可是小羽儿有什么事?”

    秋露一眼看到了玉苍澜和萧若离,似乎长长出了口气。

    “刚才有暗月阁从京城传回的消息,我就从车上下来了。”

    秋露的眸色极为凝重,显然是出了非常严重的事情。

    “如今暗月少主便是荣王妃的消息传的天下皆知,荣王如今已然被大周朝廷给定罪成了钦犯。丞相府因着是公子的母家也给一并问了罪,皇上下旨满门抄斩诛九族。京里便想问问公子,丞相府的人救还是不救。”

    “这有什么可问的。”玉苍澜冷哼了一声。

    “文长封本就不是小羽儿的生父,又对小羽儿诸多刁难,更是间接害死娘亲的凶手。死有余辜。”

    “不。”萧若离却摇了摇头:“其他人可以不必理会,文长封必须给带回来。”
………………………………

正文 570  和离书

?    玉苍澜皱了皱眉,显然对这话并不赞同。

    “连胤亲自定下的钦犯,若是营救起来定然不简单。那样的人哪里值得牺牲小羽儿在京城的势力?”

    “方才你在车里说的那些话实际上如今羽儿心里该是有着诸多疑问,文长封留着,定然会有用处。”

    玉苍澜便眯了眯眼,他自然知道萧若离所指的便是文青羽的身世。

    段紫沁将他送回苍穹山的时候,他年龄还小。后来,几乎也没怎么见过她的面。

    所以,对于上一辈子的事情他实际上也是一知半解。不

    过是仗着自己早慧,进行了诸多猜测。而小羽儿身上又好似带着诸多谜团,每次他问起父王来,父王都语焉不详。

    文青羽对自己的身世有疑惑也是应当应分的事情,当初段紫沁为什么身怀六甲却要嫁给文长封。

    这种事情,只怕也只有在文长封那里才能找到答案。

    “按萧先生说的办,将文长封救出来,火速送往苍穹山。”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惜一切代价,若有需要苍穹山的人可以供你随时调遣。”

    “是。”秋露郑重的点了点头,立刻转身传令去了。

    几日之后,当玉苍澜的马车到了苍穹山屏障最外围的时候,蜀国的锦荣城却骤然间热闹了起来。

    几乎是一夜之间,蜀国的大街小巷,但凡是有人烟出没的地方。

    即便是再偏僻的背街小巷里面,也在同一时间便如从天而降一般,在清晨第一缕阳光出现在天幕之上的时候。

    只要你有眼睛便都能看到墙上贴着的那一张色彩极为明丽,最主要内容绝对让人惊悚的——一张纸!

    说是一张纸,实际上说是一封公告更合适。

    如今,洛夜痕御书房的桌案之上,也摆了那么一张纸。

    嫩粉色桃花签上熏着淡淡桃花香,闻起来很是心旷神怡,偏偏上面的内容怎么都不能叫人心旷神怡。

    那是一封和离书,是蜀国君王妃文青羽写给蜀荣王洛夜痕的和离书!

    花城低着头,将两只手都给束在了袖子里,手臂紧紧贴着身子,大气都不敢出。

    这姿势实际上是非常累人的,此刻的花城恨不能自己就是个真正的死人。

    大约有一个多时辰了吧,自打凌云军将从大街上揭下来这张纸送进宫里以后,爷就维持着那个姿势再也没有动过。

    御书房里堆着的几乎有半人之高的奏折,此刻完全就成了摆设,根本没有动过半分。

    蜀国的天已经热了起来,花城觉得自己的衣服已经叫汗给打湿了。真心想伸手擦擦汗,可惜他不敢。

    但凡你是个能喘气的,谁会看不出如今桌案后那看似云淡风轻的男子,实际上心情不好,非常不好!

    而他心情不好的后果,往往是非常恐怖的。

    “噗通。”花城到底是年龄大了,一个没有忍住将手里的浮尘掉在了地上。

    “老奴该死!”

    花城瞬间吓得半边身子都凉了,整个人都匍匐在了地上。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爷在去燕京之前,一个侍卫曾经不小心打断了爷的沉思。

    结果,爷便叫那人以后永远都不用沉思了。

    死人哪里还需要沉思?

    “什么时辰了?”低悦慵懒的嗓音缓缓说着,听起来似乎并没有半丝的不悦。

    花城却仍旧跪着不敢动弹,爷一向喜怒不行于色,他即便心底已是一片惊涛骇浪,脸上还是那般的从容而淡然。

    “快午时了。”花城小心琢磨着洛夜痕到底在想些什么。

    “恩。”洛夜痕却挑了挑眉。

    明显带着不满的强调立刻叫花城再度低下了头。

    “都快午时了,你怎的不早点叫爷去上朝?”

    花城噎了噎,只觉得从额角划过大滴冷汗:“爷,今日是沐休日。”

    他现在可以非常肯定,爷就是看他不顺眼了。瞧瞧,这不是就开始找他的茬了么?

    可是,爷您找理由也该找个靠谱些的,这沐休日叫人提醒上朝,不是……

    “原来今日沐休?”低悦的声音淡淡的说着,尾音些微有些上扬。

    花城咬了咬唇,他是自蜀国先帝一朝便伺候着的老了,一向自诩长了颗七窍玲珑心,最是能猜度帝王的心思。

    如今,再度归国之后洛夜痕的心思却怎么都叫他猜不出。于是,他一时之间没敢说话。

    “呵呵。”花城的心思正自百转千回,突然听到头顶上传来的低低的笑声。

    “这日子选的可真好,竟是沐休日也不许人快活的么?”

    花城一愣,这又是个问句。但是显然,爷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