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招了,什么都招了,您只管处置我吧。千万不要为难我阿爹,我弟弟还小呢。”
紫云朝着她狠狠踹了一脚:“贱蹄子,明明自己造的孽,还想着叫我给你背黑锅。你就不怕叫真神听见了,半夜里拉你的魂魄下地狱?”
蓝云一张面孔苍白,坐在地上动也不动,任由紫云踹了她几脚,整个人仿佛都已经呆了。
“哎。”琴心叹了口气:“蓝云,在二等丫鬟里面你是最拔尖的。春欢和金簪放出去以后,悦荷跟我说商量着,准备给王子说提拔你来补缺。你怎么能做下这么糊涂的事来?”
蓝云咬了咬唇,到底一句话都没有说。
“公子,如今真凶已经找到了,是您亲自处置,还是小人来处置?”
文青羽抬了抬眼,清眸飞快的将院子里每个人的神情都尽收眼底,方才微微笑了一笑。
“是你下的毒?”她手指微微一勾,不着痕迹的朝着飞翩打了个手势。飞翩的身影立刻消失,院子里人的注意力都在蓝云身上,并没有一个人瞧见。
蓝云点了点头,目光有些空洞。
“下的什么毒?怎么下的,什么时候下的。毒药可有用完,解药在哪里?”
噼里啪啦一串的问题立刻就问的蓝云愣了一愣,眼神颇有些闪烁,怎么都不敢跟文青羽对视。
“是奴婢下的毒,公子就不必再问了,只管砍了我就是。”
“就是,这种黑心烂肺的贱婢根本死不足惜。”一边的绿云狠狠的说道。
红云也哼了一声:“让她呆在王子府里,简直就败坏了王子府的名声。”
蓝云的脸色越发的苍白,却也不反驳。
“怎么能就砍了?”文青羽慢悠悠说道:“你们南疆的毒都是极厉害的,没有解药莫非还要三公子给你一个贱婢陪葬?”
“说,解药在哪?”陈管家恨不能将眼前的女子生吞活剥了,如今王子生死一线,怎么还能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解药。”蓝云眼神颇有些慌乱:“没有解药。”
“你是欺负我没有见识么?”文青羽修长的手指缓缓摩挲着茶杯盖子。
“世间万物相生相克,即便是最厉害的鹤顶红孔雀胆也未必就不能克制。你不过是个丫鬟,怎么能有那么高明的毒药?”
“就是很厉害的毒药,奴婢没有解药。”蓝云是打定了主意不肯吐口了。
“没有就罢了,你只管告诉我下的什么毒,解药我身边这两个婢女便能配得出来。即便她们不能,她们的师父也一定能。”
陈管家眼睛一亮,这个意思是说,天人鬼医很有可能会出山么?
于是朝着蓝云恶狠狠说道:“这天下有什么毒药能难得住药王谷的人?”
药王谷三个字一出口,蓝云明显愣了一愣,院子里丫鬟们则神态各异。
“毒药,毒药是奴婢从外面随便买来的。是什么毒我也不知道。”
“从哪买的?”
“从……从一个游方的货郎那里,那人根本就找不到了。”
“可还有剩余?”
“没了,奴婢只买了一包,都放在了点心里。”
文青羽冷冷一笑:“蓝云,你可知道被你下毒的人是谁?”
眼看着蓝云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是王子手下的首席食客。”
“你错了。”文青羽淡淡数道。
“他是昔日大周兵部尚书嫡出三子,师承青阳书院乐康先生。是乐康先生最得意的弟子,没有之一。”
“天下传言,温三温四可抵满朝文武。如今,他投效在林州太守暗月少主鸣羽麾下。虽然身上没有官职,却绝对没有一个人敢小看了他的能力。他的名字叫做温松柏。”
这一番话说完,蓝云已经彻底傻了。
“一个南疆王子的食客?这样的身份你不嫌太低了么?”
………………………………
正文 484 死你一个,够么?
? 陈管家听的眉头挑了一挑,文青羽这摆明了是没有将他们王子放在眼里。王子府的食客竟还不如暗月少主帐下一个白衣?
偏他却说不出一点反对意见来,暗月少主身后有子车世家更有苍穹山。这人他绝对得罪不起。
“所以,毒杀了温三,你以为死你一个,够么?”
文青羽手指微微用力,手下的茶盏发出叮一声轻响。
蓝云的身子便跟着抖了一抖,死她一个,当然不够。那么,还有谁要死?
“听说。”文青羽扭头看向陈管家:“你们南疆处罚犯了重罪的人,是可以将一家子人都送去永蓬山禁地向天神献祭的吧。”
陈管家郑重的点了点头:“的确如此。”
蓝云这一次连发抖都忘记了,显然送去永蓬山禁地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远比死要恐怖的多。
不然,院子里其他的丫鬟也不会一个个都白了脸。
“千错万错都是奴婢一个人的错,请公子高抬贵手,放过奴婢的家人吧。”
文青羽看了她一眼,语调很是轻柔:“到了如今,你还坚定的说是你一个人的错么?”
蓝云先是一愣,极快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光亮:“不是,奴婢是被冤枉的,不是奴婢下的毒。”
这一下,除了文青羽所有人都不淡定了。连王子府的下人和侍卫们眼中都出现了一丝轻蔑。
“蓝云,你这么出尔反尔的,有意思么?”绿云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颇为嫌弃。
“真的不是奴婢,奴婢方才急着认罪,是听着管家要将奴婢的家人也给绑了来。奴婢不想让他们受了连累,才想着认了罪。等奴婢一死,自然就不会有人再难为他们了。”
“想要证明一件事情,得有足够的证据。”文青羽幽幽说道:“她们都有不在场的证据,如今只有你最有嫌疑。”
“证据?”蓝云一愣:“我想起来了,院子里的确还有人值得怀疑。”
“哦?”文青羽眸色微闪,显然是很有兴趣。
“是绿云和红云。”蓝云飞快的说道:“王子对膳食的要求很严格,所以王子府的吃食材料都不经过大厨房,一向由绿云红云负责采买,有机会接触到糕点的,还有她们。”
“你胡说。”绿云立刻皱了皱眉:“今天客人来的时候我和红云还在外面,哪里有机会接触到客人吃的东西?”
红云也尖声说道:“你不要为了自己活命,就随便的乱咬人。冤枉了一个紫云还不够么?”
这话说完,三个二等丫鬟的瞳眸中都爆发出毫不掩饰的狠戾。人在特定的情况之下便很容易结成同盟。
“我没有胡说。”蓝云急于给自己洗脱罪名:“院子里的面粉和桂花不都是你们买来的么?若是要下毒也不一定非得是今天,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早就下了毒?”
“面粉七天前就买回来了,要是有毒,怎么没有毒死你?”绿云反应极快,立刻就反问了回去。
“你一味的说我们有什么意思?你怎么不敢交代清楚你鬼鬼祟祟装病是为了什么?说到底还是你最有嫌疑。”
“公子,你看这……”
陈管家颇为汗颜的看了眼文青羽,他从来不知道王子内院这些美丽的丫鬟们,平日里见着一个个都端庄温柔的不得了。
今天怎么就突然都成了泼妇?眼看着便又要开始下一场武斗了。
文青羽眉眼含笑:“既然每个人都有嫌疑,本公子就给你们个机会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或者告诉本公子,你们觉得谁最有嫌疑。”
这句话说完,院子里瞬间便静了下来。几个二等丫鬟的眼神都在飞快的闪烁。
绿云说道:“奴婢和红云一直在外面,买东西也从来都是一起的。奴婢根本没有单独下毒的机会,奴婢觉得最有嫌疑的就是蓝云。只有她一直解释不清楚自己那片刻的行踪。”
其他两朵云也飞快的点头,表示对绿云的话很是认同。
“蓝云的清白,属下能够证明。”
“吧唧。”一声脆响,墙头上飞下个东西重重摔在了院子里的青砖上。
所有人都听到哼的一声,这才看清原来摔下来的是个人,方才那一下子只怕摔的不轻。
下一刻,便有个玄色衣衫的纤细身影轻飘飘落在了地上那人身边,正是苏侍卫飞翩。
陈管家一愣,苏侍卫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离开的,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啊,阿爹。”却听到院子里突然响起蓝云的惊呼。
下一刻,地上那人便给扶了起来。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上的衣服洗的有些发白,还打着好几个补丁,和蓝云身上的光鲜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张略微发黑的脸庞上大约是摔的狠了,一片青紫肿胀。
“陈管家,认识这人么?”
“认得。”陈管家点了点头:“他是王子府的车夫,也是蓝云的阿爹,叫阿山。公子将他抓来是?”
“飞翩,告诉他。”
“是。”飞翩淡淡瞟了一眼躺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阿山,眼底深处分明有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蓝云立刻就伸出了手挡在阿山身前,飞翩的眼神太冷,她生怕飞翩突然拔刀冲上去杀了他爹。
“这个人好赌成性,经常将自己家所有人的月例银子都给输的精光。”
飞翩木然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更是时常来威胁蓝云给他钱,若是蓝云不肯答应,便说要将年幼的儿子给拿出去卖了。”
“这一次因为再度欠了赌坊的银子便又去找蓝云要钱。碰巧蓝云手里没有银钱,他便怂恿着蓝云趁着王子病重将院子里的东西偷出去卖掉换钱。”
“蓝云这几日愁眉苦脸的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在斗争这个事情。今日假装肚子疼离开,便是为了给他爹送那几瓶玫瑰露。”
飞翩说完退了下去,她为人淡漠冷冽,平日基本是不说那么多话的。如今的话虽然不多,却足够让所有人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给听的清清楚楚。
“蓝云,对不起。”琴心按了按眼角看着她:“原来看到你从前院回来是因为这个。若早知道你是为了你爹,我怎么都不会说出来的。”
红云绿云对视了一眼,低下了头。紫云咬了咬牙,也别过眼去,不再说话了。
只有悦荷冷声说道:“长赌难顾,我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你不能这么纵容你阿爹,你就是不听。这下好了,终于惹出事了吧?现在他教唆你偷盗,若是将来你不能满足他的贪欲,你是不是连自己也能给卖了?”
蓝云瞳孔一缩,眼睛里便浮上一丝晶莹:“我有什么法子,我阿弟还小。总不能叫他给卖去了什么腌臜的地方去。”
文青羽眸色一闪,她早就听出蓝云话语中漏洞百出,知道她不是下毒的人。
方才吩咐飞翩出去,便是去前院查探蓝云的事情了。如今看来,她的判断果然是没有错的。
“蓝云。”文青羽缓缓说道:“中原讲究百善孝为先,你这样纵容你的父亲却绝对不是孝,而是推他去死。”
“我……”蓝云眼眶一红:“我总不能眼睁睁看他卖了我阿妈以后再卖了弟弟,然后再叫人砍死在我眼前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如今为了你的家人,已经出卖了自己的主子。虽然一瓶玫瑰露也许不算什么,但是犯罪没有大小。犯了就是犯了,犯了就该受到惩罚。”
蓝云便磕了个头:“蓝云原意受罚,只求不要为难我阿爹,他前些日子被人打的已经很惨了。”
“怎么罚你的事情跟本公子没有关系。”文青羽淡淡说道:“不过,本公子对自己人一向维护的紧。看在你也同样维护家人的份上,本公子决定帮你一把。”
蓝云抬起头,对文青羽怎么帮她表示很怀疑。
“你叫阿山是么?”轻柔低缓的声音响起,高山流水一般叫人听着舒心。
阿山抬起了头,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最引人瞩目的文青羽,于是眼睛便亮了。
“公子你这么好心想要帮小人,是看上了小人的女儿吧。小人今天便将女儿卖给你如何?做妾做奴婢全凭您的喜欢。我这女儿不是我自夸,长相身段绝对上乘。公子你定然不吃亏。”
“阿爹,你。。。。。。”蓝云一愣,随即脸便彻底红了,怎么都没有想到从她爹是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
眼底当中渐渐便带出了一丝绝望。有这样一个爹,她想要保住自己的弟弟,得有多难!
“真是个极品。”秋露冷声说道:“世间少有。”
“蓝云的卖身契早就签给了王子府,是你说卖就卖的?”陈管家脸色很不好看。
阿山一愣,却并不气馁,怎么都不肯放弃眼前发财的机会。
“那小人将儿子卖给你,我的儿子比蓝云长的还好。现在虽然小,养大了绝对是个能撑场面的,不会比任何一个女子差。中原,不是有好男风的么?”
所有人都表示无语,这人,居然脸不红气不喘便要将亲生儿子卖给人家做娈童?这是亲爹么?
宁寒手指一动,下一刻院子里便响起阿山一声剧烈的尖叫。
一把明晃晃的飞镖牢牢插在阿山的大腿上,飞镖没入极深,只剩下寸许长红缨风中翻飞。鲜红的血争先恐后从破开的伤口处流了出来。
宁寒眉峰一挑:“抱歉,手滑!”
………………………………
正文 485 吃吧,吃了就不疼了
? 宁寒眉峰一挑:“抱歉,手滑!”语气神态却分明没有半丝抱歉的意思。
众人再度默了一下,手滑能滑出支飞镖去?
手滑能将整支飞镖都给钉在了人的身上?还能滑的再恨一些么?
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对阿山表示出丁点的同情,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只有蓝云身子微微动了一动,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
“疼么?”文青羽朝着他微微一笑,温良而无害。
秋露飞翩和宁芷宁寒则立刻就别开了眼,公子露出这种笑容便表示着有人要死的非常惨。惨到根本就不能直视。
阿山显然已经叫面前俊美公子的温柔笑容给蛊惑了,乖乖点了点头:“疼。”
“吃吧,吃了就不疼了。”素白手指一弹,一粒火红的药丸便静静躺在了阿山面前的地面上。
阿山竟生不出半丝的反抗,立刻就将地上的药丸给捡起来吃了进去。动作太快,以至于蓝云根本就没来得及阻止。
“还疼么?”
“不了。”阿山摇了摇头。
“你以后也不会觉得疼了。”文青羽微笑着说道:“只要你不去赌博,保证任何的伤病你都不会再感觉到疼痛。”
“哦。”阿山点了点头,刚要感谢公子给了自己一颗神药。心里突然一动,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什么叫不去赌博?
“那要是……?”
“要是你忍不住再去赌博的话。”文青羽看他一眼,清眸中显然非常的同情:“将会尝遍天下间所有虫子钻心的痛苦,也许是蚂蚁,也许是蚯蚓,也许是蝎子,蜈蚣,蜘蛛……”
一个个毒虫的名字从她口中缓缓吐了出来,声音清脆的如珠玉相机,很是动听。但内容就一点都不动听。
南疆人十之八;九都豢养毒虫,怎么会不知道方才那些东西有什么样的威力?
被那些东西啃食心脏,那根本就是生不如死,想都不敢想的。
“当然。”文青羽做着最后的总结:“你是不会死的,我那药丸里可是加了不少的好东西。最是强心健体,保证能保护你躲过每一次毒虫钻心的痛苦。过了,你就能继续好好的活。”
她的笑容越发的明艳,这一刻院子里所有人却都再感受不到一丝的温暖。大家下意识误了捂心口,好疼!
“你……你。”阿山一张脸变的惨白,拼命抠自己的喉咙想要将药丸吐出去,除了吐出几口清水外,什么都没叫他吐出来。反到折腾的自己手软脚软
“你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不。”文青羽摇了摇头:“我是在救你。”
“你不知道十赌九输的么?赌博从来就不是一件好事情,沉迷赌博的人会渐渐丧失人性。只要你不赌博,自然就不用体会到毒虫钻心的痛苦。”
阿山咬了咬牙,不叫他赌?还不如杀了他痛快,于是手指便悄悄探向了插在腿上的飞镖。
“我劝你最好别想着自杀。”文青羽吹了吹自己指甲上并不存在的灰。
“我方才说过了,我的药丸里有大量强心健体的药丸,你除非挖了自己的心,否则是绝对死不了的。到时候蛊虫受了刺激,一个个跑出来乱窜,只怕你要忍受的比毒虫穿心还要多。本公子不许死的人,是绝对死不了的。你要不要试试?”
这一次不光是阿山,院子里所有人都不敢再直视文青羽的眼睛。做人真的可以恶毒嚣张到这样的地步么?
阿山的手软了,若是死不了还要遭受那么大的痛苦,他疯了才会去死。于是便恶狠狠瞪着文青羽。
文青羽半点不觉得害怕,淡淡看了他一眼:“若是不想忍受痛苦,也很简单。只要你不赌博就是了。”
阿山咬了咬牙,不赌就不赌。不进赌场押大小,他一样还可以掷骰子,推牌九,来钱的道路怎么都有的是。
“对了,本公子说的赌博包括了很多种。”文青羽笑眯眯说道:“骰子,牌九,大小,凡是涉及到银钱交易的东西都会引发蛊虫。”
阿山一哆嗦,心底里表示很怀疑,哪里有蛊虫能够分辨的出那么多种赌具?
“若是不信,你可以试试。也许我是吓唬你的呢?”
文青羽这么一说,阿山立刻就打消了心中的怀疑。
整个人都没了精神,叫他不赌博简直生不如死。如真死了还能痛快些,偏偏还死不成。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文青羽朝着陈管家点了点头:“蓝云是你们的人,又跟我的事情并没有关系。该怎么处置陈管家随意,并不用知会我。”
“来人。”陈管家立刻说道:“将蓝云和阿山先绑了压去柴房,稍后处置。“
立刻就有人上来,将两人给推走了。
蓝云扭过了头,朝着文青羽看了过去,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分明说的是谢谢。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便看向了绿云和红云:“如今就剩下你们了,你们得再想个法子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绿云立刻说道:“奴婢方才已经说了,奴婢做事情从来就没有落单过。奴婢怎么能下毒?”
“有人规定,下毒只能是一个人做的事情?”
绿云立刻就给噎着了,红云眸色微闪:“是不是我们说出了一个人,公子就能不再怀疑我们?”
文青羽眸色一闪:“那要听听看你们说的是什么。”
“好。”红云咬了咬牙:“王子这些日子没有什么胃口,琴心姐姐便吩咐奴婢们采买些桂花来给王子做他最爱吃的桂花糕。可如今的季节根本就没有桂花,在奴婢们愁眉不展的时候,有个人却给了奴婢一小袋的桂花,说是她秋天时候私下里晒的。她还一再交代奴婢说不要将她的名字说出来,只当这东西是我们买来的就好。那个人就是……”
红云手指猛地朝着大丫鬟的位置指了过去:“悦荷姐姐,就是你!”
“你说什么呢。”悦荷皱了皱眉:“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奴婢也记得,当初红云拿了一袋子桂花回来便说是悦荷给的,还要奴婢保密。这事情,奴婢绝对不会记错。”
文青羽眸色闪了一闪,事情可是越来越有趣了。
陈管家的脸色则越来越不好看,不过是一盘小小的点心,这才多大会功夫,竟然每个人好像都有嫌疑?
幸好王子如今昏迷不醒,不然这御下不严的罪过他怎么都跑不了了。
“悦荷我问你,桂花可是你给的?”
悦荷叹了口气终于点了点头:“没错,是我给的。不过,我给她们的桂花绝对没有问题。”
“若是没有问题,你干什么要我们对桂花的出处保密?起先还以为你是好人,如今看来……。。。。。。”
两个二等丫鬟冷冷哼了一声。
悦荷为颦了眉头:“我是瞧着你们买不到桂花很是上火,又怕完不成差事回来受罚,才将秋天我自己晒的桂花拿出来给你们交差。说是不让你们说出东西是我的,不过是想着叫你们的差事办的更漂亮一些罢了。”
这个天下,的确有做了好事不留名的好人。但是悦荷是么?显然两朵云是绝对不相信的。
“你有这么好心?”绿云立刻说道:“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悦荷姐姐的心肠最狠了,所有的小丫鬟谁没有被你给骂过?你是那么善良的人?”
“蓝云说她肚子疼的时候,不是你去叫的紫云么?当时小厨房里可不是也有个你?谁又知道你没有接触过糕点呢?谁又知道,你不是事先就在桂花里下了毒呢?”
“就是。”绿云立刻接口说道:“王子府的丫鬟都是家生子,只有你是外头买回来的。你来的时候便很是擅长下毒解毒,这才得了王子的青眼。王府里只有你一个人养着毒虫,下毒这种事情,只有你能做的出。”
“悦荷,真是你么?”琴心声音一顿,眼底迅速闪过一丝失望:“原来前些日子你神神秘秘的调配毒药是为了这个?”
“都怪我。”琴心朝着陈管家说道:“若是当时我将看到的事情禀告给管家,也许今天就不会……都怪我,是奴婢耳根子软,请管家责罚。”
说着话,琴心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悦荷到底也是府里的老人了,虽然王子一贯宠爱她,到底一直没能越过我去。我知她对我有怨恨,便处处顺着她。哪里知道我这番软弱到底叫她酿成了大祸。所有的罪名琴心愿意来背,管家就放过悦荷吧。”
“琴心姐姐这有你什么事?”红云立刻就皱了皱眉:“你就是性子太绵软了,才一再被人利用。如今下毒的是她,要杀要剐也是她的事情,你替她求哪门子的情?”
绿云则上前要将琴心给搀扶起来。
“话不能这么说。”琴心扭了扭身子,拨开了绿云的手。
“若非我顾念着情分知情不报,便不会有今天的祸事。悦荷虽然有错,我却也有连带的责任。若是不受惩罚,又怎么能够甘心?”
“琴心你起来。”陈管家眸色渐冷:“这里没你的事。”
陈管家发了话,琴心便不再反抗,由着绿云红云将她给搀扶了起来。
悦荷则皱眉咬着唇站在一边,半丝言语也无。
“悦荷,我再问你一遍,桂花里的毒是你下的?”
“桂花是我给的,我没下毒。”悦荷抬头,眼神很是倔强,除了这句话却再没有旁的解释。
“想要知道她有没有下毒还不简单?”绿云微微一笑。
“琴心姐姐不是说她最近一直在调配毒药么?去她房里搜一搜不就好了?”
………………………………
正文 486 原来是你!
? 这一次悦荷终于有些微的动容:“我是在调配毒药,但那药一直都没有成功,我也绝对没有在桂花里下毒。”
她扭头看向绿云:“你说我在桂花里下毒,桂花还剩了多少?你尽管拿出来,要是在桂花里测出了我所调配的毒药,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这话说完,绿源眸色一闪,琴心便看向了她:“桂花呢?”
这么一问,眼看着红云眼睛里露出一丝疑惑:“上次给王子做点心的时候,桂花分明已经都用完了啊。”
琴心愣了一愣,低声重复了一句:不许少。”
唰一声,飞翩拔出了剑,天地间寒鸦掠起。
众人不由自主便又看向了那被一下子削断了的树,觉得脖子好疼。
于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便朝着下人房走了过去。
为了避嫌文青羽并没有叫自己手下的人进屋去搜,陈管家亲自动的手。结果在她们桌子角上找到了一个精巧的暗格,里面搜出来一小袋子的干桂花。
这一下,绿云红云彻底傻了。陈管家一把将袋子丢在了她们脸上。
“这是什么东西?”
“不对啊。”绿云飞快的说道:“我明明记得剩下的桂花早就扔了,怎么会又出现……?”
全场诡异的寂静,无数双眼睛都眨也不眨看向了绿云,红云则不着痕迹踩了她一脚。
绿云一下子就生出了一身的冷汗,嘴巴张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原来不是用完,是要扔掉么?”清冷动听的声音一字一句缓缓说着,绿云的衣衫立刻就叫汗给打湿了。
若是没有问题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扔掉?
“宁芷,看看有没有问题。”
宁芷将一根银针给伸进了袋子里,抽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银针的下面一截黑如墨染。
陈管家声音更冷了,眼底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气:“王子上回吃的点心莫不是也用这东西做的?说,桂花里的毒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王子是中毒了么?”琴心一下子捂住了嘴,仿佛受到了惊吓:“你们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这可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你们可有想过你们的亲人也要无辜受了牵连的么?”
文青羽看了琴心一眼,那姑娘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痛心疾首,显然是恨铁不成钢。
红云打了个激灵,突然扬声说道:“是悦荷在桂花里下了毒,然后又抓了我的家人威胁我,叫我不许将桂花的事情说出去。奴婢,奴婢没有法子只能答应了。”
“就是的。”绿云似乎也缓了过来,抬手擦了把额角的汗水:“她还说点心是琴心姐姐做的,即便到时候出了问题,怎么也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所以……”
“原来,你竟然是想将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的么?”琴心显然吃了一惊,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悦荷。
悦荷脸色白了一白,身子却没有半点的颤抖:“我没有下毒。”
陈管家咬了咬牙:“你是一定要逼我上刑么?”
悦荷看了他一眼:“我没有下毒,要上刑便上吧。“
陈管家冷声说道:“只要你肯拿出了解药,我可以从轻发落。”
“不是我下的毒,哪里来的解药?”
陈管家噎了一噎:“你最近调配的毒药在哪里,去把它拿出来。”
悦荷却摇了摇头:“不可说。”
“谁下的毒我倒有个法子鉴别。”文青羽靠在门框上看了半天的戏,方才慢悠悠说道:“你们都说自己没有在糕点里面下毒,那就都去吃一块吧。”
这话说完,院子里再度静了下来。
吃一块?谁敢去吃一块?
院子里明明白白躺着个中了毒的半死人呢,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